《我的農場在沙漠》 第十七章 央視采訪 古浪.縣長接到央視要過來采訪的電話,心里是既高興又忐忑。 高興的是古浪又要上電視了,這無疑會給他的政績記上一筆。 雖然采訪的世界上第一大番薯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但畢竟是長在古浪,那就離不開.縣領導的關懷鼓勵和農科所技術人員的幫忙。 讓他忐忑的是名聲有時候就意味著麻煩,像以前那個戴名表的官員,那可是真正的一把手,就因為手腕上戴著的名貴手表被人發現人肉搜索,最后身陷囹圄,再出來估計是要很久以后了。 那時候出來除了等死,還有什么用? 縣長想得頭都快裂了,揉了揉眉頭,不接受采訪又不行,人家只是通報一下,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他們幫忙。 想了想,就讓下面安排個人接待,一切按規矩類,也讓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岑秋盈一行人不久后就來到古浪。他們渾不知因為他們的到來古浪.縣長頭疼了好幾天。 他們在縣招待所休息了一下,就在政府派來的接待人員的引路下往蔡鴻鳴家走去。 蔡鴻鳴已經提前接到央視要來采訪的消息,所以今天哪也沒去,就在家里等著。其實他并不怎樣愿意讓這些官方媒體來采訪,又沒錢掙,還要啰里吧嗦的說一大堆話,何苦來哉。不過能上國家電視臺也不錯,起碼能在上面露露臉給大家看看,到時候大家看了肯定會“咦,那不是鴻鳴嗎?” 不過他很懷疑現在年輕人還有幾個看央視新聞的。 在店里呆了一會兒,央視的人就來了,還帶來了一群看熱鬧的人馬。 蔡鴻鳴一看這樣不行,連忙把他們帶到后院去,要不然這些人非把他家診所擠破不可。 后院里,兩個超大的番薯已經擺了起來,旁邊還擺了一些小番薯,說是小番薯,每個都在三四五六斤左右。鎮上跟過來看熱鬧的人有些還沒看過大番薯,看了不由驚呼出來。 岑秋盈先前雖然已經看過照片,但看到實物還是感到很吃驚。不由得伸手過去摸了摸,敲了敲,想看看眼前這東西是不是和南瓜一樣里面是空心的。 “這番薯就是這里種的嗎?”岑秋盈好奇的問道。 “不是,是在祁連山那邊的村里。” “哦,”岑秋盈深思了一下,既然這里不是種番薯的地方,那就沒有呆的必要,當機立斷道:“你能帶我們去種番薯的地方看看嗎?” “當然可以,不過那地方有點遠,去的話晚上未必能回來。” “不要緊,我們開車去,回不來就在車上睡。”岑秋盈說道。 有些人覺得做記者很好,可以走遍全國乃至世界各地,可以吃遍當地所有的美食,但很少有人知道做記者的背后艱辛。 有時候為了一條新聞,記者要蹲守幾天,餐風露宿睡車子很正常。遇到刮風、下雨、下大雪、落冰雹的報道,被風吹雨打,冰雹砸到住院也是有的。 岑秋盈現在還記得入行前聽一個前輩說,他朋友以前去采訪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極端天氣,忽然就下起冰雹。他看到冰雹不是很大,就在冰雹中報道起來,沒想到有一團夾雜著無數小冰雹的冰團從天而降,一下砸在他的頭上,砸得他頭破血流,直接進了醫院。到現在那人想想,都還感到后怕。因為據說他被同事送走后,天上下的冰雹就變大了,從黃豆大變成乒乓球大。要是被那么大的冰雹從上面砸下來,估計腦袋就要開花,可以不用送醫院,直接送火葬場了。 每一份職業都有它的好處和壞處,不可能將所有的好處都占去,而將壞處撇去。 蔡鴻鳴看岑秋盈堅持,也沒說什么。反正賣燒烤的羊快沒了,他也要去一趟祁連村。 只是現在去中午肯定要在那邊吃,晚上也是,那邊米飯和蔬菜倒是有,肉和魚就沒了,所以他就去市場采購了一下,免得到地方沒東西招呼客人。買完東西,他就開著四輪摩托帶著岑秋盈他們往祁連村而去。走的時候他還應岑秋盈的要求帶上那兩個大番薯,本來她還要帶上一些小番薯,不過蔡鴻鳴說村里有,她也就沒再說什么。 柏油沙漠公路,如同一條長蛇,高低起伏,往前延伸,仿佛沒有盡頭。公路兩旁是漫漫黃沙,沒有人煙,沒有生機,一片死寂。 蔡鴻鳴開車在前面帶路,開了一會兒,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喇叭聲,轉頭一看,發現旁邊有輛摩托車。仔細一看,是縣里的熟人,就按喇叭打著招呼。那人擺擺手就開車走了。 沒一會兒,后面又來了輛修車的,也是熟人。 那人示意他把車窗拉下。 當他拉下,那修車的家伙就說道:“鳥哥,咱們要不要比賽一下看看誰的車開得快。” 他的四輪摩托就是在他那里改的,他會傻到跟他比賽嗎?于是,他就給他比了個中指。那人看了,也用力的回了一個,然后把車開到他前面,放了一屁股黑煙,揚長而去。 蔡鴻鳴看了,很文雅的問候了他媽媽,要不是在給央視記者帶路,他非開上去狠狠的揍那小子一頓不可。 開車趕了半天路,到了一點多他們才到祁連村。此時八公他們已經吃過飯,蔡鴻鳴肚子餓得要命,也懶得用心做菜,就隨便和福叔一起動手做了幾道菜招待他們。 吃飽后休息一下,一行人就繼續往種番薯的地方趕去。 蔡鴻鳴知道這些人是想晚上趕回去,畢竟在縣里怎么說也要比在這漫漫黃沙中的村子好。 可惜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已經一點多,采訪一下,最少也要到三四點,吃完飯天都快黑了,開車回去還要半天。他們是不知道沙漠上晚上的路有多嚇人。一路黃沙,靜得能聽到心臟的跳動。偶爾風聲沙沙,冷不丁跳出一兩只發出綠光的野獸來能把人嚇死。若是運氣不好,在路上遇到車匪什么的,人死了被埋在沙漠里根本沒人知道。他可不會傻著跟他們一起回去。 來到山上,岑秋盈看著種番薯的肥沃土地,對蔡鴻鳴問道:“這就是種出大番薯的地方嗎?” “嗯,”蔡鴻鳴點了點頭。 岑秋盈左右看了一下,感覺這個地方不錯,就說道;“蔡先生,我想在這里對你做個專訪,不知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 岑秋盈見他同意,就問他家里有沒有椅子桌子,拿出來擺一下,坐著采訪比較好。 蔡鴻鳴手擺了擺說不用,然后就帶著她來到木屋右手邊的一處地方。那里有石桌石椅,本來還有個木亭,可惜因為木頭柱子不錯,被人拆去做房梁。只有這些石桌石椅太過笨重沒人搬走。 岑秋盈來到地方,看到前面是一望無際的茫茫沙漠戈壁,后面不遠是青青綠林,旁邊又是種出番薯的地和一個小木屋,景色不錯。就點了點頭,讓工作人員開始準備。 就在這時,正準備攝像的攝像師忽然瞪著眼睛指著蔡鴻鳴后面叫道:“鹿...有鹿。” 第十八章 仙鹿獻芝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頭長著高大鹿角的梅花鹿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從后面樹林中悄悄探出頭來,看到他們都看向它,嚇得立馬鉆進了林子。 一會兒,卻又自己跑了出來,走到蔡鴻鳴身邊討好的蹭著。 蔡鴻鳴看著梅花鹿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他發現這只梅花鹿就是上次他放手不殺的大公鹿。自己是好不容易良心大發放了它一碼,沒想到這家伙又跑過來送死。真當他是吃素的好人嗎? “蔡先生,這只鹿是你養的嗎?”岑秋盈睜著美麗的眼睛好奇的問道。 “我哪有這本事,這是野生的。不過我們以前見過,算是有點交情。”蔡鴻鳴心里又補了一句,殺出來的交情。 “喔...” 大公鹿蹭了下蔡鴻鳴,呦呦叫了兩聲,又轉身跑回樹林,接著,就見它嘴里銜著一棵根莖兩指粗的青色靈芝從樹林中跑了出來。 靈芝青如碧水,蓋如云紋,有頭大。 蔡鴻鳴老家也產靈芝,但都是赤色,像這種青色靈芝他從來沒見過,心想著是不是長苔蘚了,但看起來又不像。 大公鹿銜著青色靈芝直往他懷里送,不得已,他只好伸手接了過來。等他接過青色靈芝,大公鹿轉身呦呦叫了起來。接著,就見樹林中鉆出一只母鹿。母鹿有點怕生,膽怯的站在那邊,直到大公鹿又叫幾聲,它才從樹林跑過來躲在大公鹿的身邊,然后偷偷的用有點害怕又有點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蔡鴻鳴他們。 蔡鴻鳴也不知大公鹿想干什么,正想說兩句,就又見樹林中鉆出一只小鹿。 小鹿受了傷,后腿掉了一塊肉,已經腐爛發炎,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 “呦呦” 大公鹿對蔡鴻鳴叫了叫,然后咬著他的衣服往小鹿走去。 這下,蔡鴻鳴終于明白了。原來這家伙是想讓他給小鹿治傷,而青色靈芝就是給他的醫療費。這家伙,都快成精了。但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能治療小鹿身上的傷呢?或許它也不是知道,只是動物一種趨吉避兇的本能。當生命受到傷害的時候它們會找一些能夠幫助它的人。像以前人們傳說的黃鼠狼、狐貍、老虎、狗熊之類的跑到人類身邊讓人醫治的,大抵都是如此吧。 既然收下人家送來的藥費,就要盡心去治。蔡鴻鳴看了下小鹿的傷口,就走回木屋,從里面拿出消**水和膏藥,準備醫治小鹿。 在這山上有時候難免受傷,跑回村里清理也是麻煩,所以他就備了一點傷藥在木屋里。 小鹿怕生,看到蔡鴻鳴過來不停的往父母身邊躲。大公鹿看了,推著它到蔡鴻鳴身邊去。 蔡鴻鳴走到小鹿身邊,輕輕的摸著它,安撫它的不安。 等小鹿情緒穩定一點,他才拿刀慢慢的將小鹿傷口上的腐肉割去,然后用消**水清理一下傷口,才用火烤了烤家傳的膏藥,貼在小鹿傷口上。似乎感覺到傷口上傳來的熱意,小鹿受傷的腿不安的動了起來。 蔡鴻鳴連忙輕柔的把它按住,免得它把膏藥給弄掉。等小鹿適應后,他才把手放開。 他家的膏藥有去腐生肌止血的功效,其實不用把腐肉去除也可以,但這樣傷口愈合的速度就比較慢,清除后傷口恢復的速度會快一半。 將小鹿傷口處理好后,蔡鴻鳴就把小鹿抱進屋里,然后找來一些沒用的袋子和破布墊在地上,讓小鹿趴著,免得它亂跑觸動傷口。接著,又從屋里放番薯的地方拿了塊番薯切碎,放在小鹿旁邊讓它吃。 弄好后,蔡鴻鳴想著玉蟾液似乎很有效果,就順手用玉蟾液兌了點水給小鹿喝,打算看看兌水的玉蟾液對傷口恢復是不是也同樣有作用。 岑秋盈等他弄完后,悄悄的對攝影師問道:“剛才梅花鹿出現的時候你拍了沒有。” “都拍了。”攝影師激動的說道。他沒想到會拍到這么樸實純真的一幕。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仙鹿獻芝嗎?一直以來人們都以為是個傳說,沒想到是真的,還活生生的發生在他們眼前。 岑秋盈也不由得握了握拳頭,她相信這一期的節目一定十分精彩,播出后收視率一定很高。 大公鹿和母鹿見他抱著小鹿進屋也跟著進來。看到他倒水給小鹿喝,大公鹿似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忍不住伸出脖子在倒水的盆子里舔了起來,卻被蔡鴻鳴一巴掌給拍到旁邊去了。 等他忙完,岑秋盈他們的工作人員也準備好了一切。 于是,蔡鴻鳴有生以來第一次專訪就開始了。對著鏡頭,他忽然有點小緊張,雖然前面已經有很多人采訪過他,但那些人不過只是拍拍照,問兩句話而已,根本沒這么正式過,現在這樣,搞得他都無所適從了。 岑秋盈看到他坐立不安的樣子笑了笑,她還以為他無所不能呢,看起來也是普通人,也會緊張嘛? 不過卻也沒打趣他,只是隨意的聊著,等他不緊張后,才問道:“蔡先生,聽說你不是古浪本地人,而是閩南人,是真的嗎?” “你不要叫我蔡先生,這讓我感覺很怪,還是叫我鴻鳴好了。當然,你不想叫名字的話,也可以叫我老蔡、菜哥、鴻哥。”蔡鴻鳴并沒有把他傳得最廣的“鳥哥”和“大鳥哥”兩個稱呼說出來。那稱呼畢竟古怪,上國家電視臺有很多忌諱,到時候肯定會被刪掉。 “沒想到你稱呼倒是挺多的,那我就叫你鴻鳴好了。” 岑秋盈直接把后面老蔡、鴻哥之類的無視掉,繼續說道:“我們繼續剛才的問題,聽說你不是古浪本地人,而是閩南人,是真的嗎?” “嗯,我們家原來住在閩南,后來我媽想家,我爸就和她一起搬來,我是到初中的時候才過來的。” “那你來的時候適應這里的環境嗎?” “肯定不適應了,看看閩南,到處是青山綠水,連刮的風都帶著一絲閩南山水的溫膩綿柔氣息,但這邊到處都是沙,一年下的雨都沒閩南一天下的多,怎么可能適應。不過,呆久了也就習慣了。” “聽說你來了后,就開始在村里種樹,你為什么要種樹呢?別人都不種。會不會有人覺得你很傻。” “我以前在電視上看一些地方連棵樹甚至草也沒有就感覺奇怪,心想著他們為什么不種樹?種樹不是很簡單嗎?在閩南,幾乎家家戶戶都會在家里種上一些樹呀花呀草的,但這邊很少有人這么做。剛剛來村里的時候我甚至看不到一點綠色的東西。 我就奇怪,為什么不種點東西,就是一棵仙人掌也是好的。 后來才發現這里缺水,極度缺水,村里除了一條春夏時節從祁連山余脈流過來的季節性泉水外,根本無水可用,其它時間都只能從外面運水進來。試想人連生活用水都不能保證,怎么可能去種樹養花。 后來因緣湊巧,我發現了一口前人留下的水井,就把井水引到村里。 有了水我就開始種樹,看看我現在種的樹,多旺啊!明年我還會種,等過幾年樹長大后,村里應該不用再遭受到風沙侵襲了。” “沙漠確實缺水,有些地方不種樹也情有可原,但有些地方明明可以種卻沒種,很多人總以為自己在這不過當兩三年官而已,過后走人,根本沒必要做這些無用功,又不能在政績上添一筆讓他升官發財。他不種,他也不種,等沙漠擴大,受害的還是我們這些老百姓。”岑秋盈貌似感慨的說道。 蔡鴻鳴聽到她的話眉毛微挑,沒想到這女人語鋒這么犀利,也不怕得罪人,這話一說出去得罪人可海了去。 不過人家是央視記者,就是吃這口飯的,誰怕誰還不一定。 第十九章 搗亂的大公鹿 大公鹿等蔡鴻鳴出去,就把小鹿喝剩下的兌水玉蟾液喝光了。 在里面呆了一會兒,感覺悶,大公鹿就走出屋外,看到蔡鴻鳴在那邊接受采訪,就慢慢走了過去。 岑秋盈又問道:“既然你想種樹,那你有沒有想過把這片地承包了。” “看到村前漫漫黃沙,我還真想過把眼前這一大片沙漠承包下來改造成一個沙漠綠洲,到時候種上水稻,養些魚,再養些鴕鳥什么的。” “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太現實,畢竟這里缺水,根本不可能讓你養魚種水稻。” “年輕人就要有夢想。” 蔡鴻鳴老氣橫生的揮手道:“主席都有一個‘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夢想,何況我們。一個偉大的夢想是由無數小夢想去成就的。我覺得主席所提出的夢想其實是一棵樹的主干,而我們的夢想就是一棵樹的枝葉。若我真能把這片沙漠變成綠洲,就能成為這些枝葉的一部分。以后我會很自豪的跟別人說,我也曾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而奮斗過。” “我很榮幸成為它的見證者。” 岑秋盈有點激動了。 這句話其實是一個口號“一個偉大的夢想是由無數小夢想去成就的。”有眾人拾柴火焰高的意思,也就是說即使我們在平凡的崗位上也能為主席的中國夢發揮作用,而不是感覺那么遙不可及。 單單這一句話,岑秋盈就知道,這趟來得值了,專訪播出去后肯定會讓無數人追捧,引起距主席所說的夢想之后的又一個風暴。 不要去懷疑現在那些官員,他們作秀遠比他們當官來得高明。以后他們的夢想肯定會非常多,爭先去當樹上的枝葉。 岑秋盈看著蔡鴻鳴,感覺有點可惜。若是他是公務員的話,有了這次的專訪,未必不能升上一級。可惜他不是。 ······ 采訪繼續,蔡鴻鳴口沫橫飛的說著。若讓熟悉的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一定知道他又在忽悠人了。 大公鹿慢慢走了過來,看前面那么多人拿著東西往這邊看,有點怕,連忙躲到蔡鴻鳴背后去,但巨大的鹿角卻依然挺得高高的。那樣子就好像蔡鴻鳴腦袋忽然長出了兩只角似的,看得在場工作人員的臉色古怪起來。 過了一會兒,大公鹿忍不住從蔡鴻鳴頭上探出腦袋往外看。蔡鴻鳴和大公鹿的臉一上一下,怎么看怎么搞笑。 蔡鴻鳴忽然感覺頭上怪怪的,抬頭一看,原來是大公鹿。 這家伙,現在是在采訪好不好,竟然跑來搗亂,連忙一把將它的頭按了回去,把它趕走。 岑秋盈看到大公鹿,心頭一動,走到攝像師那里悄悄的說了幾句,就又坐回去繼續采訪起來。 大公鹿被蔡鴻鳴趕走,片刻后就又悄悄的走了回來,躲在蔡鴻鳴身后偷偷看著。似乎看不過癮,猛然伸出頭來靠在蔡鴻鳴的耳旁看攝像頭,還故意露了露牙齒。蔡鴻鳴感覺到,轉過頭去,瞪眼就想叫它走人,卻沒想到這家伙忽然伸出大舌頭往他臉上舔來,直接給他來了個洗臉。 蔡鴻鳴被它弄得狼狽不已,頓時惱了,就想把它拖下去痛扁一頓。可惜央視工作人員在這里,不好動用武力。 于是,他就去跑屋里拿了塊番薯切成碎塊,放在木屋讓它吃。一看到吃的,大公鹿一下跑了過去,還招呼母鹿一起同食。 這下終于安靜了,蔡鴻鳴安心的接受采訪起來。 “鴻鳴,那我想問一下,你是什么時候學會種番薯的,又是怎么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呢?是不是有什么秘訣,能告訴我們嗎?” “我生在農家,長在農家,自小耳濡目染,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學會種番薯。其實種番薯很簡單,隨便找塊地把番薯埋了,隔幾個月就能挖到番薯,但要想收獲好點,就得花費心力照顧。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收獲。我種出大番薯這塊地起先十分貧瘠,是我從縣里載來一袋袋沃熟的牛羊雞鴨糞肥,還花費大把時間千辛萬苦從山里挖來一袋袋枯枝落葉腐爛化成的肥沃黑土來摻在一起。 即使這樣,第一年的收獲也是寥寥,第二年好點,到第三年番薯開始大豐收,每個最少在三斤以上。這兩個屬于意外收獲,我也是同樣施肥,同樣澆水,都不知道它們為什么長得特別大,我估計它們不是基因變異就是吸收的肥料比較多,要不然無法解釋。” 蔡鴻鳴睜著眼睛說著瞎話。不過這也不能怪他,難不成要他把玉蟾液的事情說出去,他可沒那么傻。 大公鹿吃完番薯后,又跑了過來,在兩人后面偷偷摸摸好奇的看著,左走走右看看,好像路上巡查的大爺。 蔡鴻鳴瞪了它一眼,就想趕它走,不過看岑秋盈和攝像師都沒說什么也就不再管它。 大公鹿走了一圈,也不那么怕央視工作人員了,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慢慢往攝像師那邊走去。在那邊好奇的伸著腦袋轉了一圈,忽然對攝像師手中拿著的攝像機來了興趣,就伸頭往鏡頭前面看去。 攝像師猛然看到攝像鏡頭中大公鹿的臉,嚇了一跳,不過迅疾恢復過來,也沒管它,繼續拍著。 大公鹿看一下,就沒了興趣,感覺無聊,就走到蔡鴻鳴身邊靜靜趴著。 采訪結束后,蔡鴻鳴怕受傷的小鹿呆在山上出事,就把它抱到山下的院子里就近照顧。 大公鹿已經和他很熟,知道他不會傷害它們,就帶著母鹿也跟了下來。 八公看到梅花鹿的時候眼睛都快冒光了,尤其是看到那對鹿角,那個哈喇子就快流了出來。但看到央視人員在,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好歹收斂了一些,但蔡鴻鳴分明從他眼里看到一瓶瓶鹿茸酒。 晚上的伙食要好一點,蔡鴻鳴宰了一頭羊,弄了一大鍋羊肉火鍋和烤羊排招待央視一行人。 桌上,岑秋盈毫無淑女樣子的跟著猛吃了起來,倒不是她不想矜持,而是由不得她矜持,在這么一群虎狼般的吃貨中間,你要是矜持的話就沒得吃了。 吃完飯,蔡鴻鳴從廚房里拿出最后一道點心,油炸沙漠蝎子。 這個...!!!岑秋盈就不敢恭維了,畢竟是女生,心里有點怕怕。但那些工作人員什么沒見過,根本是生冷不懼,拿起來就往嘴里塞,吃得那個歡快。 岑秋盈看他們吃得那么美,就畏畏縮縮的從盤子里捻起一只,放在嘴里輕輕咬了起來。脆脆的,帶著椒鹽的味道,感覺還真的不錯。 第二十章 鶴唳云天 吃完飯,大家拿著椅子坐在屋子前面看星星。沙漠中的星星似乎離天空比較近,看起來遠比都市中的要來到明亮。 四周悄無聲息,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夜空中,月亮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蹤影,只有銀河靜靜地掛在頭頂。 漫天繁星閃爍不定,深邃,玄奧,將每個人的靈魂拉伸進浩瀚的宇宙中,遠離塵埃。冥冥渺渺,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悄然撫平你心中的躁動,讓你變得十分平和、寧靜。 突然,一顆流星劃破夜空,拉出一道燦爛的尾焰,墜入無邊的黑暗之中,頓時引得眾人的驚呼和好一陣感慨。 深秋清冷的空氣,并沒有給人帶來太多的寒意,反而讓人心頭清明。 岑秋盈看著漫天璀璨星辰,眼中一片迷醉,喃喃地說道:“太美了,真想在這兒住上一個月。”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在這種天然的爛漫之前,根本無法抵抗。 夜漸漸深了,再美麗的星空也無法阻擋眾人的睡意,就紛紛跑去睡。 村里幾戶人家有錢后,紛紛蓋了鋼筋水泥結構的結實樓房。八公有錢,蓋了兩層;三爺雖然有錢,但很摳,所以只蓋了一層;五爺和福叔也蓋了一層。而蔡鴻鳴家則是圈了好大一塊地,蓋了前面一層后面兩層兩進的四合院式房子。他家院子后面還挖了一個小水塘,種了一些樹,養了一些雞。可惜池塘里面總沒有水,不然看起來倒是有點江南園林的樣子。 因為房子多,所以這些工作人員倒是好安排,也不用到八公他們那里去住,蔡鴻鳴家收拾幾間就夠了。 ····························· 東方欲曉,曙光漸現,微暉稍露,天際恰似一片白蒙蒙的魚肚色。 片刻后,空中泛出霞光,剎那間,天宇變成一個色彩繽紛的瑰麗世界,花絮似的云霞閃爍著金紅光彩,恍如一條碩大無比、滿身金鱗的大鯉魚橫臥在天際。緊接著,金光噴射,但見一輪火球冉冉升起。一時間,萬道金光,將沉寂的沙漠喚醒。 陽光,將沙漠的美麗線條以極其耀眼的方式,鋪天蓋地涌入你的眼簾,那些本沒生命的沙子仿佛被神靈勾上色彩,注入生命,活了。 在這陽光下,原本只是麥黃的沙子被染成了迷人的金色。 金色沙丘的皺褶如凝固的波浪,一直延伸向遠方。微風一吹,它便有如大海的波濤,形狀又有了些改變。 在陌生的地方,岑秋盈總是難以成眠,昨夜只是睡了一會兒今天就又早早醒來。看到實在睡不著,她就裹著厚厚的被子起床,伴著清秋的森冷看日出。日出后,她發現蔡鴻鳴從屋里走了出去,在屋前空地上練起拳來。 那姿勢飄逸,如飛鳥展翅揮舞;聲音呼喝,有若猛禽破空厲嘯。 看了會,她頓時來了興趣,美目閃爍幾下,就穿好衣服,取出攝像機,跑到樓下拍了起來。 蔡鴻鳴看她到來,也不去管,繼續練拳。幾天沒練拳他就感覺全身發癢,全身力氣淤積在一處仿佛要爆炸一樣。 那幾頭呆在后院的梅花鹿聽到他的聲音,紛紛從院中跑了出來。看到他手舞足蹈的在空地上練拳,也在旁邊歡快的蹦著跳著,都不知在干什么。蔡鴻鳴也不理這些家伙,繼續練著。那大公鹿卻越跑越近,等湊到他身前后,忽然探頭往他噌來。 蔡鴻鳴一看,腳下動,身子微轉,右手做鶴嘴猛然往前擊出。 大公鹿傻傻的,將腦袋頂了過去。蔡鴻鳴看得無語,這傻鹿,真是不想活了。難道不知道自己稍微用力就能讓它變成一只死鹿嗎? 不過他并沒有真的用力,而是用鶴嘴輕輕的在它頭上點了一下,然后一個轉身,換了個方向繼續練拳。 大公鹿以為他是在和它玩游戲,興奮的追了上去。 一追一走,大公鹿襯著身姿飄逸的蔡鴻鳴,岑秋盈好像看到了一只大公鹿在追一只翩翩起舞的飛鶴。 被它煩不勝煩,練到最后,蔡鴻鳴手作鶴翼,身子猛然往上一縱,跳到大公鹿背上,然后口中發出一聲鶴鳴,腳下一點,往前飛去,飛了幾米遠才落下來。 據家傳古籍記載,以前有人練了這招鶴唳云天后,可以振翅飛行一千尺。 這事他是萬萬不信的,一尺差不多三點三三厘米,一千尺就是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厘米,也就是三百三十三米。一個人跳三百三十三米,那無疑是在說神話故事,他怎么可能會信。 沙漠的天早上都很冷,何況現在中秋已過,天氣就更冷了,一般早上也就是**度。這對他長在閩南的人而言,已經很冷了。不過練了拳后,倒感覺熱了起來。稍微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蔡鴻鳴就對拍攝好在旁邊休息的岑秋盈打招呼道:“記者大人,這么早?昨天是不是沒睡好,怎么好像有黑眼圈了。” “是...是嗎?” 岑秋盈聽到他的話,微微色變,摸了摸臉,才想到早上起來還沒洗臉化妝,連忙往屋里跑去。 看到她忽然跑進去,蔡鴻鳴也不以為意。她是記者,他是被采訪人,兩人以后基本上沒有任何交集,所以他也不想多去探究或者交流感情。 摸了摸又跑過來的大公鹿,看了下小鹿傷口的恢復情況,蔡鴻鳴就跑去廚房做飯。吃完飯,就載著從三爺那抓來的羊帶著央視記者往古浪而去。等他們離去,八公回轉身子,看到在旁邊活蹦亂跳的大公鹿頭上的高大鹿角后眼睛都快冒光了。事實果然如蔡鴻鳴所想,他對大公鹿頭上的那對鹿角看上眼了,心里正琢磨著怎么才能把它給鋸下來泡酒。 大公鹿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看到他就遠遠的跑開了。 第二十一章 賽車(求點擊、推薦、收藏)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太陽見了我也會躲著我,它也會怕我這把愛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永遠不寂寞,開滿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聲唱你在輕聲和,陶醉在沙漠里的小愛河......” 蔡鴻鳴一邊搖晃著身子拽拽的開著四輪摩托,一邊大聲的唱歌。幸好他車子是封閉的,要不然被人聽到他那跑調得慘不忍睹的鬼哭狼嚎,估計會被嚇死。 正唱得嗨,后面忽然傳來一陣喇叭聲,接著,他就看到昨天要和他比賽的那個修車小子開著車過來了。 這小子真名叫拓拔牛,自己開了個修車店,說起來真的很牛,從自行車電動車到汽車,什么破爛車子他都能搞定。就是說話叼了一點,好幾次他都想教訓他,只是看在他給他改裝車子的份上放過他一碼。 到現在他還感覺他幫他改裝車的時候被這家伙狠宰了。 十幾萬哪,雖然不是一次性的,但很多錢了,想想他都覺得心疼。要是讓他找到這小子宰他的證據,他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拓拔牛把車開到蔡鴻鳴的四輪摩托身邊,拍了拍車子道:“鳥哥,敢不敢比一下?” “比個鳥,老子是四輪摩托,你是汽車,怎么比?”蔡鴻鳴沒好氣的說道。 “鳥哥,你那個可是速度超快的v12動力,怎么都不敢跟我這破車比了。放心,不賭錢,我知道你逢賭必輸,咱們就賭晚上的燒烤。要是輸了,你請客,放心,消費不過一百,超過一百我付錢。”拓拔牛慢條斯理的蔡鴻鳴說道。 蔡鴻鳴有個毛病,那就是逢賭必輸,只要涉及賭錢,不管是撲克還是麻將等等,都會輸個精光,很是奇怪。 聽到這小子這么叼的話,蔡鴻鳴都想把他掐死。不過聽到最后,感覺條件還可以,一百塊錢的燒烤,小事。 忽然,他感覺這個心態不對,怎么還沒開始比賽就想著輸了,這怎么行。還有,這小子輸了怎么說?就問道:“那你輸了怎么辦?” “你不是老嫌你這四輪摩托太小嗎?我正好知道最近有一批報廢的汽車下來,質量還不錯,到時我給你免費裝上,怎么樣?” “這么大方?” 蔡鴻鳴看著拓拔牛,摸了摸下巴剛剛長出來的硬茬胡子,感覺這家伙有點不安好心,好像在引他入甕。不過輸了只不過是一百塊錢的燒烤而已,贏了那可就賺大發了。想想,他決定賭了。 既然決定要和拓拔牛比賽,就不適合再和央視記者他們一起走,所以他跟央視記者一行人打了個招呼,就上車,準備比賽。 拓拔牛摩拳擦掌,催著油門,蠢蠢欲動。 蔡鴻鳴坐在車上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他四輪摩托雖然裝了汽車v12缸的超級動力,速度很快,但這家伙是修車的,改裝車一向是他強項。雖然他這輛集拖車和吊車于一體的小卡外表看起來很蠢很笨重很難看,但保不齊里面已經被他安裝了強勁的動力,所以得小心點。 想了想,他就下車往后面岑秋盈坐的車走去。 來到車旁,蔡鴻鳴對岑秋盈笑著叫道:“岑小姐。” 岑秋盈一看他嬉皮笑臉的,就知道準沒好事。因為她早看出他對他們這些采訪人員應付居多,談不上討厭,也談不上熱情,就好像萍水相逢兩個人,淡淡的。但現在居然笑著叫起岑小姐來,要知道他可是一直稱呼他記者大人,岑記者的。要說沒事求她,老天都不相信。 不過他們怎么也相處了兩天,看在他為人不錯,昨天還賣力弄了頓好吃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的應道:“有事嗎?” “是有點小事請岑小姐幫個忙。”蔡鴻鳴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你說說,我可不一定能幫上忙。”岑秋盈抬著下巴傲嬌的說道。 “只是點小事,你一定能幫得上忙?”蔡鴻鳴說著,就湊到岑秋盈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你竟然讓我做這種事?”岑秋盈聽了,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這里就只有你這么一個聲音好聽的女人,所以拜托了。若是我贏了,今天你們不回去的話晚上我請你們吃當地最有特色的小吃,怎么樣?”看這女人有點猶豫,蔡鴻鳴又加重了一點砝碼。 岑秋盈想了想,點頭應下,反正也不過是幾句話的事。 “我說鳥哥,你還要不要比,再不比天就黑了。”拓拔牛在那邊等得不耐煩了。 “叫魂啊,還讓不讓人說話了。”蔡鴻鳴惱怒的回頭叫道。看到岑秋盈同意,就走了過去。 拓拔牛看他過來,猛然催動油門,車子頓時傳出一陣轟轟巨響,一聽就知道動力強勁。蔡鴻鳴看了,也上車開動猛抓油門,車子轟鳴,如遠古巨獸咆哮,后面的輪子在原地狂轉起來。 “鳥哥,記得輸了請燒烤啊!”拓拔牛不忘刺激蔡鴻鳴一下。 “放心,一兩百塊的燒烤我還沒看在眼里,倒是你,輸了記得把車準備好。”蔡鴻鳴不上當。 “我拓拔牛說出的話就是釘子,沒有吞回去的道理,不過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這要到最后才知道。” 兩人針鋒相對,企圖用語言刺激對方,可惜都不是吃素的。說多了都是廢話,比賽進入倒計時,“1...2...3...”開始。 隨著車中最后倒計時的聲音傳來,蔡鴻鳴松開緊緊抓住的離合器,車子頓時如離弦之箭往前沖去。拓拔牛也不是弱者,開著他那輛破爛的修理車瞬間追了上去,而且還有要超越的樣子。 兩人并排而行,拓拔牛看著蔡鴻鳴,感覺這鳥哥就是只傻鳥,以為自己這修理車破爛就好欺負,不知道它骯破破爛爛的外表下有顆強壯的心嗎? 沙漠公路車輛稀少,少有人行,所以可以讓他們盡情的馳騁。 兩人開車速度飛快,卷起一路煙塵,瞬間化作兩道黑影,疾速遠去。 第二十二章 你耍詐 岑秋盈看著飛速離去的車子,忍不住擔心道:“他們開這么快,不會有事吧?” 縣里派來接待的工作人員是土生土長的古浪人,對鎮子熟悉,對修車的拓拔牛和賣燒烤的蔡鴻鳴更是熟悉。看到她擔心,就笑著說道:“沒事。你們別看蔡鴻鳴那車不怎么樣,其實全身都是加厚鋼板,用的是超強動力,里面還有安全氣囊,就是車翻了人也沒事。另外那個是鎮里修車店的老板,對自己的車很熟悉,肯定不會讓自己出事,你就放心吧!” 聽到接待人員的話,岑秋盈才稍微放下心來。 只是后面央視工作人員感到非常不可思議,就問道:“摩托車還能安裝安全氣囊?這要花多少錢?” “只要有錢有什么不能的。你們不要看蔡鴻鳴不怎么樣,其實是個有錢人。他在鎮上有個燒烤攤,生意不錯,一天最少能賣一萬,多的兩萬也有可能。”接待人員常常去吃燒烤,對這些很清楚。 “那一個月最少也有三十萬,可以算是地主老財了,比我們這些拿死工資的不知好了多少。”央視人員驚訝的說道。 “不能這么算,人家還要本錢呢?”岑秋盈在旁邊說了句公道話。 “你們說他們兩個賽車誰會贏。”一個年輕瘦弱的央視工作人員問道。 “肯定是那修車的嘍,沒聽說蔡鴻鳴的車也是他改裝的嗎?”旁邊一人插嘴道。 “那可不一定,我聽說蔡鴻鳴為了改裝那車可是花了大錢的。”政府接待人員說。 “要不我們來賭一賭看誰的車贏。” “我堵一百。” “我也賭一百。” “我也一百。”央視工作人員紛紛起哄,反正一兩百塊,也不是什么錢,就當寂寞旅途的消遣。 “秋盈,你要不要也來玩一下。”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攝影師對岑秋盈問道。 “我來坐莊,賠率一比一,不過不要超過兩百喔,要不然輸了我把自己當了都陪不了。”有時候要和大家玩在一起,大家才能把你當成自己人,要不然你只能永遠是一只孤零零的小鳥。岑秋盈做了這么久的記者,是深有體會。 央視工作人員聽了笑笑,沒人把她后面的話當真,不過也沒有賭太大。小賭怡情,大賭可就傷身了。 蔡鴻鳴和拓拔牛的車子疾速在黑色柏油路面的沙漠公路上飛馳,因為開得太快,車子仿佛是貼在路面漂浮一般。 他們兩人的技術和車子都不錯,暫時不分上下,并排疾馳。再往前一點,就差不多到古浪.縣前的一個“歡迎來到古浪”的巨大招牌,那是他們約定的終點。 時間已經差不多,拓拔牛乜了蔡鴻鳴一眼,心道真是只傻鳥,難道天真的以為他會贏?嘴角一撇不屑的笑笑,手中食指往車上的一個按鍵按去。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就順手接了起來。 “喂,我是阿牛,哪位...” “親愛的,你在哪里,人家好想你喔...” 電話中,傳來一陣讓人心頭涌動親昵綿柔的嬌聲細語,拓拔牛聽了,頓時熱血沸騰,丹田一股熱氣直沖腦門,滿面通紅,手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方向盤一時不穩,車子竟往一旁的沙丘竄去。 借此機會,蔡鴻鳴猛催油門,車子瞬間離地飛出,往前疾馳。片刻后,就到了終點。k.o,完勝。等恢復正常,拓拔牛把車開到約定終點,就看到蔡鴻鳴站在橫跨于公路兩旁的巨大招牌下,抱著胳膊一副非常臭屁的樣子看著他。 看他那傻鳥樣,拓拔牛只覺熱血翻涌,一把打開車門跳了下來,激動的大叫道:“你真陰險,你耍詐。” 蔡鴻鳴好笑的看著這頭蠢牛。他知道這家伙是個初哥,未經人事的處男,很純很純的那種。到現在,他連女孩子的小手都沒有牽過,看到女孩子看他都會臉紅。所以有個毛病,一聽到女人發嗲撒嬌的聲音就受不了,手腳會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所以他就請岑秋盈幫忙,果然,發嗲女人的聲音是純情處男永遠無法抵擋的**。 “小牛弟,不要這么說嘛。這叫兵不厭詐,叫合理的戰術應用。你不要跟我說你沒留什么后手,要不然你也不會傻了一再要求跟我賽車。” 拓拔牛一聽,就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他那車外表雖然是集吊車、拖車于一體的修理車,但里面卻被他大大的改造了一番,不僅動力強勁,還安裝上了一套氮氣加速系統,要不然他也不會四處找人賽車,原本他就是打算用來坑人的。沒想到今天不僅沒坑到人,反而被人給坑了。 “你不會不承認你輸了吧?”蔡鴻鳴一副驚訝的表情。 “誰不承認輸了,我阿牛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這次算我倒霉,下次你可沒這么好運,過幾天你去我那里,我給你看車。”說完,拓拔牛就憤憤不平的打開車門,開車走了。 蔡鴻鳴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奸笑起來。能坑他一次,總算對得起自己這些年來花在他身上的修車錢。 回到家中,打開車門,他倏然發現車里的羊,竟然因為車開得太快,被嚇得拉稀了。車里到處是點點稀糞,臭得要命。他連忙把羊趕下來,喂了點吃的,順便喂了點玉蟾液兌的水,撫慰一下它們受傷的弱小心靈。 經過一段時間試驗,他發現玉蟾液不僅能促進生物生長,有助于恢復傷口,還能恢復體力生機,總之非常奇妙。觀察了一陣子,他并沒有發現喝玉蟾液有什么后遺癥。若說有的話就是喂了兌水的玉蟾液后,蝎子和公雞的飯量變大了。但這只是小事情,所以他打算晚上試試效果,只喝一點,即使有事也能反應過來。 羊拉稀把車子噴得到處都是,臭的要命,害得他清理了半天,用了五六瓶花露水也沒能掩蓋臭味,估計要幾天后才能散掉。 岑秋盈一行回來后又采訪了一下他爸媽,然后就回了招待所。本來他們想今天就回去,可是從政府接待人員口中得知明天吉尼斯世界紀錄的工作人員要過來頒證后,就留了下來,打算拍個照片再走,所以晚上當然是蔡鴻鳴請客了。 本來他是想省掉這頓的。 第二十三章 面魚魚 “來,試一下世界第一大番薯同品種番薯做出來的番薯粥味道怎么樣?” 蔡鴻鳴熱情的端著番薯粥放在央視記者一行人面前。 他說請岑秋盈他們吃古浪特色小吃其實就是他家的燒烤。他是這樣想的,以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誰又敢說自己的燒烤不是古浪的特色小吃呢? 請客當然不能只吃番薯粥和燒烤。 蔡鴻鳴還去買了條魚來烤,又取了些做羊雜面的羊雜用醬油和鹵汁煮過,本來無味的羊雜經過一翻燉煮頓時變得噴香美味,吃起來十分可口。 接著,他還去買了本地的特色食物釀皮子、韭菜盒子和雜錦拔疙瘩。 拔疙瘩又叫面魚魚,其實就是用筷子或者小鏟子把揉好的面團切成中間胖、兩頭尖放在湯水里煮的面食,一般有雞肉、兔肉、雞珍、紅燒肉、排骨、豬手、牛肉、羊肉等多個品種,吃起來滑順爽口,風味獨特。不過蔡鴻鳴的雜錦拔疙瘩是與眾不同的,他讓老板把所有的肉料都放進面魚魚里,這樣吃起來才過癮,這屬于他的獨創,所以給取了個名字叫“雜錦拔疙瘩”,又叫肉多多面魚魚。這道面食在他的帶頭下,在年輕人中很受歡迎。當然,價錢也就不一樣了。 除了這些,他還弄了點菜,還有一個用來燙東西的小火鍋。現在天氣冷,吃點熱的暖身子。 “喲,過節呢?這么豐盛。” 拓拔牛帶著一個瘦弱的年輕人走了過來,看了央視記者那桌一眼,心里很是不滿的說道:“我說鳥哥,你也太過厚此薄彼了吧!這又是魚又是菜又是火鍋的,我來你這邊吃這么久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怎么說我們好歹也是出錢的爺,你怎么也得給爺弄點好吃的,我天天吃羊肉都吃膩了。” “照你說,我去你那修車是不是也是爺了,到時是不是可以請你修車的時候順便幫我敲敲背、捏捏腳,按摩按摩。” “那怎么能一樣呢?” 拓拔牛看說不過他,連忙轉移話題道:“算了,懶得跟你說,來二十個羊肉串,一只叫化雞,再來幾瓶啤酒。” 點完菜,看到岑秋盈他們那桌上熱氣騰騰的火鍋,實在是眼紅得不得了,就又說道:“我說鳥哥,你看這天冷的,你怎么也要去弄個小爐子讓人喝口熱湯暖暖身子吧!” 蔡鴻鳴想了下,感覺有道理,就去買了個巴掌大的紅泥小火爐和砂鍋回來,然后放上木炭點燃,給他們送了過去。 不過他這燒烤攤里也沒有東西燙,只能煮些做羊雜面的羊雜湯,但這種天氣能喝口熱湯也舒服,何況還有炭爐子烤。 火爐上羊雜湯沸,拓拔牛舀了一碗熱湯,慢慢喝著。那心情如同六九伏天吃著冰涼的四果湯,一個字“暢快”。 喝完湯,吃著叫化雞和羊肉串,不經意間看到隔壁央視記者他們在燙蔬菜。他心里頓時不舒服了,就又對蔡鴻鳴嚷嚷道:“鳥哥,有沒有菜,弄點菜來燙,整天吃肉都吃膩了。” 他今天賽車輸了心里非常不舒服,所以特意過來折騰蔡鴻鳴。 蔡鴻鳴看了他一下,道:“好,我馬上叫我媽拔一些過來。” “呃...” 拓拔牛一聽,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說道:“拿個菜你叫阿姨干什么,不會自己去拿呀?” “這么晚了去哪里拿,當然是從我家里了,不叫我媽我現在哪有時間。” 現在正是上市時候,人越來越多,他不得不幫忙一下。 “那就算了。”拓拔牛連忙說道。 要是他媽過來知道是他要吃菜,肯定會用她那肥厚的熊掌拍著他瘦弱的肩膀說:“年輕人吃什么菜,要吃肉,才能長膘。”自己這瘦弱的身板可承受不住她老人家的重量,還是不要麻煩的好。 央視記者一行吃完東西,為免耽誤蔡鴻鳴做生意就很有眼色的走了,而此時真是上市時間,來吃東西的人才開始過來。 到蔡鴻鳴這邊吃燒烤的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看到拓拔牛他們的小炭爐就紛紛要了一個。沒奈何,蔡鴻鳴只得又去買了些紅泥小火爐和砂鍋。 有火爐當然要燙東西,但他這里又沒有菜,只能煮羊雜。以至于到了最后,羊雜面的面條沒賣多少,羊雜倒是全賣了出去。蔡鴻鳴看了想著,明天是不是弄點牛肉和蔬菜過來讓人燙,這樣也可以多進賬一些,抵消掉火炭的錢。現在這些炭爐他可是免費給人使用,感覺有點虧本。 拓拔牛和朋友吃完羊肉串又要了一些在那邊慢慢吃著。 等蔡鴻鳴不怎么忙了,拓拔牛就對他叫道:“鳥哥,過來,給你介紹一個人。” “介紹誰?不要說你要介紹你表妹表姐阿姨姑姑的要給我認識,我可還不想這么早娶老婆。”蔡鴻鳴走過去調侃道。 “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怎么樣,還想我介紹女人給你,回家洗洗睡吧!” 拓拔牛鄙視了他一下,說道:“給你介紹一下我朋友,黑客傳說,技術超牛,是傳說中的黑客,黑客中的黑客,以后要是電腦出現什么問題,或者要弄與網絡有關的東西就來找他,包準幫你搞定。像你車上那個衛星導航定位系統就是我叫他幫忙弄的,怎么樣,好用吧?” “還可以。” 蔡鴻鳴點了點頭。憑良心講,他那個四輪摩托的導航系統確實做的不錯,而且便宜。 “你朋友在哪開店嗎?” “他沒開店,再說他也不是專職做這個,他是作家,寫網絡小說的,電腦這塊屬于兼職。” “寫小說還能兼職搞電腦?”蔡鴻鳴怎么感覺有點天方夜譚,這玩意兒也能兼嗎? “你朋友的電腦既然這么厲害,怎么不專職做這個,也好掙一點。” “這和他的夢想不符,他感覺寫小說比較爽,畢竟在小說里想怎么寫就怎么寫,殺人放火,偷雞摸狗,嘿咻pk,談情說愛,想怎樣就怎樣,而且可以天天呆在家里哪里也不用去,哪用搞電腦那么麻煩,有人叫就要過去,刮風下雨也沒法休息,多累。” 真是個偉大的夢想。 看著眼前這人,蔡鴻鳴無言與對,看了一下,忽然感覺拓拔牛的朋友他好像在哪里見過,卻又不知是在哪里,不由對他問道:“我們認識嗎?” “不...不認識。”那人閃爍其詞的說道。 蔡鴻鳴卻是越看越熟,就是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正好今天郗偉風也過來吃東西,他認識的人可比他多了。于是,他就往郗偉風吃東西的那桌叫道:“黑面風,過來一下。” “干什么?你再跟你媽一樣叫我外號信不信我跟你翻臉。”郗偉風黑著臉走了過來。 “知道了,下次不叫就是。你看看他,是不是認識。” 郗偉風自小在鎮上跑,人面熟。在學校的時候又是大哥大,帶著一群小弟專門欺負人,所以鎮上的小孩他沒有不認識的。郗偉風看了看拓拔牛的朋友,想了想,還真想起了這個人。 “記起來了,他不就是以前初一時候那個流著鼻涕瘦瘦小小的小子嗎?我還記得一次他流鼻涕的時候把鼻涕甩在初二三班的黑熊身上,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頓。你忘記了,當時你也在場,最后看不過眼,還上去揣了黑熊一腳。” 聽他這么說,蔡鴻鳴記了起來,以前這家伙瘦的像麻桿,只有一臺立式風扇高,沒想到如今長這么大了。真是男大十八變,越變越不一樣。 第二十四章 只是兼職 “是他呀!我就說怎么這么面熟,原來還真的認識。” 聽郗偉風這么說,蔡鴻鳴終于想起眼前這人是誰。算起來大家還是校友,就問道:“不知道怎么稱呼?” “鳥哥,我叫漆雕吉劭。”年輕人恭敬的說道。 他沒法不恭敬,委實是初中時候那一幕太驚人了。他從來沒忘記過在學校被人欺負時蔡鴻鳴往那人踢去的一腳。那一腳直接把那人踢趴下,整整三天沒起床,可以想象有多么嚴重。從那時起他心中就對他有了畏懼,而感激,似乎只有那么一點點。 “你電腦玩的真那么厲害。”蔡鴻鳴問道。 “也不是很厲害,就是那么一點點。”涉及到自己精通的東西,漆雕吉劭頓時氣壯起來。 “若真這樣的話,我倒是有點事請你幫忙。你說我能不能通過手機和我家液晶電視聯網,然后通過手機遙控電視和家人進行視頻交流,就像用電腦視頻一樣。” “當然可以,不過首先是你家的液晶電視能上網,到時再安裝個攝像頭,設置個程序,下載個手機控制軟件就可以控制液晶電視。其實就像我們閉路電視一樣,一臺主機就可以控制好幾個攝像頭,很簡單的事情。” 蔡鴻鳴早就想把家里的液晶電視和祁連村的液晶電視跟自己的手機聯在一起,到時候若是回閩南老家,也可以打開看看這里的情況,順便聯系一下家里人,說說話。可惜自己沒那技術,就耽擱了。這時聽漆雕吉劭這么說,頓時來了興趣。 “你電話多少,我記一下,等過兩天我忙完了找你。” “鳥哥,你不會叫人白幫忙吧!老雕可是靠這吃飯的。”拓拔牛生怕自己朋友吃虧,在旁幫腔道。 “不要緊,這又不是什么技術,很容易的。”漆雕吉劭連忙說道。 蔡鴻鳴記了一下漆雕吉劭發過來的號碼,回頭對拓拔牛說道:“你不是說他是作家嗎?寫書不是很好,怎么又變成靠這吃飯了。” “寫書是很好,但也看有沒有簽約,簽約后有沒有人訂閱。老雕寫的那些書就只有一本簽約,而且只有幾個人訂閱,掙的錢還不夠我修一輛車,若是靠那吃飯,早就餓死了。” “明白,我不會虧待他的。”蔡鴻鳴說完,就走了,去看看小胖需不需要幫忙。 其實他還真沒想過給漆雕吉劭錢,這又不是什么麻煩事,若不是他不會,早就自己動手,哪輪得到他。 烤架邊的小胖不停烤著肉串,森冷的天竟然被炭火炙烤得冒出滴滴熱汗。松娜在旁邊等著拿烤好的肉串給客人,時不時還要給客人拿些東西。蔡鴻鳴走到旁邊,隨手拿了幾串烤好的羊肉串吃著,看得小胖好不幽怨。這些烤好的羊肉串可是要送去給客人的,這下被他拿去,少了幾串,客人又要催魂了。不過誰叫人家是老板呢?只得命苦的又拿幾串羊肉串烤了起來。 “松娜,來,吃一串。”蔡鴻鳴拿著一串烤肉串往旁邊松娜遞去。 “我不要,吃多了會上火的。”松娜搖了搖頭。 “是不能多吃,吃了長痘痘就完了。” 郗偉風沒有回去繼續和他那些豬朋狗友喝酒吃肉,而是跟著蔡鴻鳴過來,聽到他的話就說道:“上次我看到一個女生因為火氣大長了一臉的痘痘,害怕被人看到,就用化妝品把痘子給遮住,最后因為臉上敷滿了化妝品,皮膚沒法透氣,痘子不僅沒消,反而加重,差點毀容,所以女孩子還是要小心一點才好。” 松娜雖然不是那種愛美的女孩,但聽后也大為緊張,心想著以后可不能再吃燒烤了,畢竟誰也不想自己變成一個丑八怪。 蔡鴻鳴瞪了他一樣,怪他嚇唬松娜,“你什么時候這么內行了?我說你小子天天請客吃東西,挺瀟灑的嘛?” “誰說我請客?別人請。”郗偉風很臭屁的說道,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樣。 “這就對了,要不然估計你那點工資早就被你禍害光了。” “那點破工資咱早就看不在眼里,若不是怕我媽說東說西,我早辭職不干了。” “不干你想做什么?” “藥材生意,我發現咱們這邊藥材不僅多,而且很地道,最重要的是便宜,只要運到外面,肯定能掙大把大把錢。”郗偉風小聲的對蔡鴻鳴說道。 古浪地處河西走廊東端,烏鞘嶺北麓,騰格里沙漠南緣,既有沙漠又有森林草原,有著天然獨特的地理環境,所以盛產鎖陽、肉蓯蓉、當歸、甘草、王不留行、枸杞等等草藥,隔壁的縣市又都是出產藥材的地方,在高山地帶,更有冬蟲夏草、雪蓮花等等名貴藥材,可謂得天獨厚。 蔡鴻鳴聽了,點點頭,道:“這生意確實可以,不過得要有門路。若沒門路,就算你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 “我當然有門路了,沒門路我說個毛啊!” “你整天呆在縣里,有什么門路?”蔡鴻鳴稀奇的看著他。 郗偉風不無得意的說道:“現在是網絡社會,有網絡有什么辦不到的。我有個網友,他知道我是這邊人后就讓我給他寄些鎖陽過去。那次我心情好,去沙漠里挖了幾棵給他寄去。那人的表哥是開飯店的,看了后覺得我挖的鎖陽好,就訂了一些打算在他店里做個藥膳。我看那么多懶得挖,就在市場上買了一些給他寄過去。誰知有個藥材商在他那吃藥膳時發現他那里的藥材新鮮地道,就通過他聯系了我,說也想買一些,而且像那樣的藥材有多少他要多少。” “你不會被騙吧?” 蔡鴻鳴覺得這個故事的曲折離奇程度都可以和電視臺八點檔專門騙女人眼淚的言情泡沫劇相媲美了。 “我有那么傻嗎?人家就是看在我藥材好而且便宜的份上才買的。你不知道,咱們這邊的藥材雖然便宜,但到了南方只要稍微包裝,就貴的要命。我估計那人也是個二手販子,打算買了藥材賣給人家大酒店做藥膳。” “若是真的話,那這生意可以做。” “當然可以,不過就是缺點資金.....。”說著,郗偉風往蔡鴻鳴看去。 瞄了郗偉風一眼,蔡鴻鳴終于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了。 原來是想找他借錢做生意,估計是看以前那些朋友都自己做生意心里不甘,所以想出來自己單干。 也是,看到以前在一起玩的朋友都有自己的事業,而自己卻朝九晚五,有時候甚至連上十二個小時的班,才掙了那么兩三千塊,估計誰看了都會心里不平衡。何況他還是個被人叫做哥的大哥級人物,這樣被下面兄弟比下去,以后他還怎么在他們面前抬頭挺胸做人? 第二十五章 白牦牛皮 蔡鴻鳴看了郗偉風一下,心里想著要不要把錢借給他。 算起來兩人也是一塊長大。 他家就在他家附近,初中讀書的時候比他低一年級,看過自己教訓過人,所以心里有點崇拜自己。雖然性格比較跳脫,但講信用,有哥們義氣,在涼州這塊地方做藥材生意還真的可以。 想了想,怎么也是同學加朋友,而且還經常過來捧場,不能看他困死在金錢上面。 于是,蔡鴻鳴就對他說道:“錢我倒是能借你一點,不過只有幾萬,不是很多。” “幾萬就夠了,再加上我這幾年存的錢,可以先拿來試看看。若是掙錢了,到時候也好找別人借,若不掙錢,也不至于虧太多。”郗偉風高興的說道。 “你存了多少錢?”蔡鴻鳴問道。 “呃...”郗偉風尷尬的搔了搔后腦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大概...有...幾千吧。” 蔡鴻鳴本來就沒抱什么希望,這家伙一有錢就請客喝酒,哪有什么余財。 郗偉風有點不好意思,想了想,好像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決定似的,對蔡鴻鳴說道:“大鳥哥,要不你這幾萬就當作投資吧!我給你兩成股份。” 蔡鴻鳴斜乜了他一眼,這是想把他錢a了的前奏啊!這手空手套白狼用的不錯,夠狠。這樣搞以后都不用還他錢了,真是好主意。但也保不齊他真的是想讓他入股,到時掙錢一起掙,虧了一起虧。不過,他有自己的生意,并不想和他摻合在一起。再說了,即使再好的朋友也可能因金錢反目,兩人還是不要有金錢來往,免得到時生了齷齪。 “不用,你還是算借吧!” 郗偉風聽了,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蔡鴻鳴想了下,感覺現在物價飛漲,幾萬塊根本做不了什么生意,只是自己最近又沒錢,要不然就可以多借一點給他。想了想,他就攬著郗偉風的肩膀往拓拔牛吃東西那桌走去,打算給他引薦一下,看能不能從拓拔牛身上借點錢。 “走,我給你引薦一個大財主,看他能不能借你點錢。” 拓拔牛和漆雕吉劭一邊吃肉喝酒,一邊聊天打屁,好不逍遙。 蔡鴻鳴帶著郗偉風走過來坐下,介紹道:“這是鎮上超牛修車店的老板拓拔牛,大家都叫他阿牛;那是漆雕吉劭,阿牛叫他老雕。” “鳥哥,叫我阿吉好了。”漆雕吉劭連忙說道。這老雕難聽的名號一兩個人叫叫還可以,要是傳出去,他這保存了二十幾年的清白可就全毀了。 “這是我朋友郗偉風,大家都叫他風哥,你們就叫阿風好了。” 介紹完畢,蔡鴻鳴對拓拔牛說道:“小牛,給你介紹個發財門路怎么樣?” “什么發財門路?”拓拔牛甕聲甕氣的說道。自從賽車輸了后,他看蔡鴻鳴越發不爽了。 “你知道咱們這邊藥材多,做藥材生意肯定掙錢。阿風想做這塊生意,正好缺點資金,你要不要投資一下。” 拓拔牛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狠狠的拽著咬在嘴中的羊肉串,大口大口嚼了起來。 別人他不知道,蔡鴻鳴這個人他可是熟得不能再熟,和他媽一樣,是個摳門得不能再摳門的主。他那老媽可是能把一只肥大兔子說成得了高血壓、糖尿病、肥胖癥;一只養了**斤的大閹雞說成是喂了激素膨大的主。在市場,她還能把五毛錢的菜砍成三毛錢最后還讓人家搭上一個番茄。而他這個兒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就說他騎的那輛四輪摩托,本來空拉拉的,除了摩托架子什么也沒有。到他那里改裝成全身鋼鐵罩住,還換了v12缸動力,裝了安全氣囊、音響cd、空調暖氣,只要他十幾萬,竟然還說貴,主要是這十幾萬還不是一次性付完,是分期的。 我了個去,他什么時候修車還讓人分期付款了。 所以說這種摳門到極點的人,你說有掙錢的生意他還能不往前沖?還會給你機會?說給鬼聽鬼都不信,何況他還是個人。 于是,他就善意的回絕道:“鳥哥,我最近進了一批車,沒錢,所以不好意思哈。” 郗偉風看他這樣就知道人家不愿意,他也是要面子的人,也沒臉再呆下去,直接走人。 看到沒戲,蔡鴻鳴也懶得再說,就要走。 拓拔牛一看,連忙把他叫住:“鳥哥,你能不能弄點牛肉來刷一刷,整天吃羊肉都吃膩了,而且有爐子只吃這個羊雜也不是個事?” 蔡鴻鳴原本就想去弄點牛肉蔬菜來燙,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轉頭看了一下,發現在吃燒烤的差不多都是熟人,就去攤上拿來一個筆記本,然后對在吃燒烤的人喊道:“大家注意了,有個好事,過兩天我要去山里拉點牦牛回來宰,你們要不要肉,要肉的話說一聲,我好弄多點。” “鳥哥,我要個帶角的牛頭,要有點彎圓形的那種。我拿回去掛在車上。肉也來點,十幾斤,再來點牛雜,我帶回去給我爸吃。”拓拔牛立馬說道。 “鳥哥,是白牦牛嗎?”旁邊漆雕吉劭也問道。 “嗯。”蔡鴻鳴點了點頭。 “那我要張白牦牛的皮,最好是那種毛長長的,還要帶著牛頭,到時候我讓人把皮子弄好鋪在椅子上,坐起來絕對舒服。” “那我也要一張。”拓拔牛聽他這么說,心里也癢癢的。 “給我來二十斤,不過我不要生肉,你幫我煮好,到時我過來拿。”郗偉風說道。他可是知道蔡鴻鳴有一手煮牦牛肉的絕活,煮好后味道不僅好,還能滋養身子,傻子才會要生肉。 “給我也來二十斤。” “我要十五斤。” “我要十斤。” 大家在這邊吃熟了,都知道蔡鴻鳴時不時會去天.祝那邊山區帶回那種農家散養的原生態牦牛回來宰。那種牦牛的肉要比一般飼料養的牦牛好吃得多。所以聽他要去拉牦牛回來就都想要一些。最后蔡鴻鳴算了一下,差不多要殺三頭牦牛才夠大家分。別看牦牛大,以為肉多,其實是骨架大,再有內臟占著,一只牦牛最多也只能取一半肉而已。 蔡鴻鳴仔細算了算,三頭牦牛刨除運輸費應該還能掙一點,算是自己專門跑一趟的辛苦費。 第二十六章 記者兩片嘴 記好客人要的牛肉后,蔡鴻鳴轉頭對站在燒烤架旁,等著給客人送燒烤的松娜問道:“松娜,你要不要回去一趟?” 買牦牛的地方就在松娜家所在的村子,所以要問一下,可能等會兒他還要跟他家里打個電話,看那邊需要什么好幫忙帶過去。 松娜家位于毗鄰青海省的天.祝藏族自.治區一個3000多米高海拔的小村子,深山里面,路途難走,平時出來買個東西都要跑很長一段路,所以每次他過去的時候就會問一下需要什么東西,可以順便幫忙買一下。當然,這買東西的錢會記載買牛的賬上。 因為離家路途遙遠,所以松娜很少回去。差不多只有到了年底或者蔡鴻鳴要過去買牦牛的時候才會回去一趟。 松娜聽到他的話連連點頭,高興不已,她已經好久沒回去了。她好想念家中的阿乙、阿爸、阿媽和弟弟拉巴。 小胖蘇燦成在旁邊聽了,連忙說道:“鳥哥,也帶我也一起吧,我都還沒去過松娜家里呢。” “你去干什么?” “玩唄。” 蔡鴻鳴瞄了他那肥胖的身子一眼,訓道:“看看你這身子,這么胖還想去玩?你不知道松娜家是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山平原嗎?就你這樣,去那里跑沒兩步估計就氣喘咻咻了,還想玩?再說你走了咱們這攤子怎么辦。” 看到沒法去玩,小胖頓時沒了精神,連烤羊肉串的力氣都沒了。 這時,漆雕吉劭走了過來,向蔡鴻鳴問道:“鳥哥,你去買牛的時候能不能把我帶上?” “你要去干什么?” “最近寫小說缺靈感,想出去走走看一下,看看有沒有靈感,而且我想去挑一下我要的白牦牛皮,免得皮不好做出來的墊子不好看。” 蔡鴻鳴撇了撇嘴,心道就他那小說水平,還要靈感干什么?照他看來這小子有點不務正業了,既然寫小說不行,還不如去搞他的電腦。不過這是人家的事,無需他來操心,反正最后餓死的又不是他。 仔細的打量了他一下,蔡鴻鳴搖了搖頭道:“你不行,太瘦了,那邊海拔高,你這身子受不了。” 旁邊小胖鄙視的看了漆雕吉劭一眼,心道自己這厚重的身板都不行,就他那竹竿一樣的身材還想去爬山,不要給風刮倒嘍。 “沒事鳥哥,馬牙雪山我都爬過,何況那邊的小山。” 馬牙雪山也在天.祝,主峰白尕達,藏語稱倫布什則,意為最高的須彌山,海拔4447米,因形似馬牙,終年積雪而得名。 “真的假的。”看著他瘦削的身材,蔡鴻鳴很懷疑他這話的可信度。 “真的。”漆雕吉劭認真的說道。 看他這么堅持,蔡鴻鳴也沒辦法,只好答應,不過還是慎重的叮囑了一下,到那邊若是感覺身體不舒服就停下來,免得出事。最近新聞可是報道了,有驢友穿越藏區的時候感覺身體不對還繼續走下去,沒想到最后卻死了。他可不想帶過去的人出事。 “知道,我比你還珍愛生命。”漆雕吉劭一臉鄭重。 “鳥哥,我也要去。”拓拔牛也湊了過來。 “你又去干什么。”蔡鴻鳴沒好氣的說道。 “玩玩唄。”拓拔牛輕佻的說道。 蔡鴻鳴無所謂,一只牛是趕,兩只牛也是趕,再說拓拔牛那身子可是不錯,修車的沒幾個身體不好的。所以就答應了下來,不過也不是沒有條件,就是讓他開一輛卡車過去載牛。反正過去也要開車,拓拔牛就應了下來。 這下蔡鴻鳴連去載牛的車都有了,省得到時候去請人,又節省了一筆車費。 晚上收完攤和松娜一起回到家,蔡鴻鳴就看到他老爸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而他老媽則在一邊織著毛衣,偶爾會看一下電視。 他老媽對老爸喜歡看的臺灣電視劇完全無愛,不是她不喜歡看電視,而是這臺灣電視劇整個鎮子只有他老爸在看。她看了后沒法跟人交流,這讓她很沒成就感,所以懶得看。 “你們回來了,過來吃柚子,我剛剛剝好的。”馬鸞鳳看到兒子和松娜回來,就叫道。 松娜很乖巧,應了一聲走過去偎依在她身邊吃著柚子。 馬鸞鳳一直想生個女兒,可惜當年因為計劃生育時候出了問題,導致無法再生,心中一直引以為憾。松娜來了后好像把這遺憾給補上了,她待她就如同自己的女兒一般。有時連蔡鴻鳴看了都眼紅,他老媽都沒對他這么好過。 蔡鴻鳴也拿了一塊柚子在旁邊吃著,等電視節目告一段落,就湊到他爸身邊問道:“爸,你見過青色的靈芝沒有?” 大公鹿給他的靈芝他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放進了玉鼎的殘破洞天福地中,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在里面生根了。本來他還想拿出去給八公他們幾個老人看一下有沒有人知道這種靈芝的,這下不行了,只好回來請教老爸。 “沒見過。”蔡天福想了下,搖了搖頭。 “哦...”蔡鴻鳴有點失望。 不認識那就是不知道那東西的功用,不知道功用那和長在地上的草有什么區別。至于網上流傳的那些東西,千萬不要當真,除非做過試驗知道這東西無害,要不然吃了可會死人。 “你問這個干什么?”蔡天福知道兒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事,就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 于是,蔡鴻鳴就把大公鹿銜著靈芝過來請他治療小鹿的事說了一遍。 “你是在說西游還是聊齋?”馬鸞鳳擺明了不信。 “什么西游聊齋,我說的都是真的,那些央視記者都看到了。”蔡鴻鳴信誓旦旦的說道。 “記者,那些記者就是上下兩張嘴皮子,整天胡說八道。” 馬鸞鳳一聽到記者兩字,頓時來勁,一把將手中織的毛衣扔在身邊,說道:“你們記不記得上次海市蜃樓的事,有記者報道說在沙漠中發現海市蜃樓,里面什么高樓大廈,什么飛船戰艦機器人應有盡有,都堪比美利堅的星際大片了。害得我專門搭車跑去看,結果什么都沒有,除了一堆沙子還是沙子,那不是坑人嗎?” “媽,那海市蜃樓是有時間的,而且人家記者也沒說里面有飛機戰艦機器人,只是說有高樓大廈。”蔡鴻鳴好心提醒道。 “那還不都是一樣,再說海市蜃樓出來不就是讓人看的嗎?怎么還有時間?難道政府連這也要收費?” “媽,沒人要收你錢。只是那海市蜃樓其實是地球上物體反射的光經大氣折射而形成的虛像,就像天空中有一面大鏡子把下面的東西照下來放到其它地方一樣,有時間限制,不能長久。”蔡鴻鳴比了個鏡子照在下面的手勢給馬鸞鳳看,馬鸞鳳好像明白了一點。 “原來是這樣,那些記者又沒說,害得我白白花了一百塊,還什么都沒看到。下次要是讓我看到那記者,非扇他一巴掌不可。” “媽,是二十塊,你們是五個人去的。”蔡鴻鳴再次好心提醒道。他在心中為那位報道的記者默哀,被老媽惦記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希望兩人不會見面。 “二十塊怎么了,二十塊就不是錢了,二十塊都可以買好多菜好多肉好多米了?真是不當家不知油米貴,整天像個大少爺,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而我就是伺候你們爺倆的命苦老媽子,早上起來不僅要喂雞喂鴨喂羊,還要給你們炒菜做飯洗衣服,末了還要去菜市場賣菜,回來還要打掃衛生,一整天都沒個清閑.....” 電視劇開始了,蔡天福看老婆還要嘮叨下去,連忙說道:“節目開始了,看電視。” “看什么電視,是不是看里面小姐胸白奶大屁股翹臉兒俊看花了眼,看得你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好你個蔡天福,是不是嫌我老了,想當年我也是村里的一朵花,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要不是遇到了你,我會變成這樣?沒想到現在你倒是開始喜新厭舊了,老娘今天不給你點厲害......” 旁邊吃東西的蔡鴻鳴看戰火兇猛,怕綿延到旁邊區域,連忙向松娜使了個顏色。她也是心有靈犀,一看就明白。 于是,兩人就悄悄的溜回房間去洗澡了。 第二十七章 初試胎息 洗完澡,蔡鴻鳴走到樓梯口聽了一下,發現下面已然沒了聲音。 對他老爸老媽兩個老人家來說吵架可謂是家常便飯,主要是她老媽一個人在吵,仿佛晚上不嚷嚷一下吃的飯就沒法消化,晚上也睡得不香了。也就他老爸那性格受得了,換成別人,估計早找根韭菜結環上吊死嘍。 不死干嘛?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何必活著受罪。 她老媽姓馬,在以前西北馬姓可是名聲赫赫。 據他們村族譜記載,他們這一支原本是漢開國功臣伏波將軍馬援的后人,屬于名門貴胄那一種。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后來馬援后人馬騰的兒子蜀漢名將馬超在這里傳下了一手馬家拳。她老媽自幼隨村中孩子練習拳法,身強體壯,是村里同輩中的佼佼者。有一次,他老媽隨父母到縣上玩,被縣里一個無賴二流子糾纏,她心頭惱怒,一腳踹過去,沒想到把人家卵蛋給踹碎了,從此不能人道。 那無賴家中在古浪很有勢力,她父母看了連夜帶她逃到親戚家避難。 那時改革開放的春風已然吹起,她老媽是很有性格的人,不愿在親戚家躲躲藏藏,也怕拖累父母,就收拾了一下包裹,一個人偷偷跑到了南方。 一個心思純正的鄉下女孩哪懂得都市的險惡。 那時改革開放不久,市面上充斥著三教九流坑蒙拐騙偷等等人員,還好她有武功在身,要不然就要失財**。但最后錢還是被偷了,她只能流落街頭。落魄之時,正好遇到他那從犄角旮旯小山村中出來見識外面繁華世界的老爸。 或許是月老姻緣線牽,或許是三生石上早注定,亦或許是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 他老爸老媽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認識了,后來他老爸更是把他老媽帶回了家。 據說把老媽帶回家的時候村里瞬間沸騰了,一夜之間,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蔡家村正骨推拿添丁家的傻兒子帶了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回來,都跑過來看。是的,那時大家都證實老媽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至于后來為何演化成強壯的彪悍婦人就不得而知了。他老爸曾經深思過這個問題,以為可能是西北山水的原因。一方山水養育一方人嘛,這樣的女人南方的山水哪養得出來。 當然,這些話都是他們父子倆在私底下說說,沒敢讓他老媽知道。若是被她知道,后果如何蔡鴻鳴沒敢想象。 客廳中,馬鸞鳳嚷嚷完,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許多,就是有點口干,就倒了一杯水喝著。無意間看到蔡天福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看著電視,沒理由心里就來氣,眉頭一皺,就又要說教起來。 蔡天福很有眼色,看到她又要嘮叨,不清不慢的問道:“最近鎮上有什么稀奇事?” 馬鸞鳳一聽,也忘記要嘮叨的事,鬼鬼祟祟的坐到蔡天福身邊,神秘兮兮的趴在他耳邊說道:“我跟你說,最近鎮上東邊那個阿麗又找了個男人,誰知道那個男人也不是個好貨,竟然把她女兒給禍害了,還生了個小女孩......” 蔡鴻鳴抓著樓梯扶手側耳傾聽了下,不由暗暗搖頭。 他老媽就是那性格,說風就是雨,大大咧咧,脾氣火爆,但人沒惡意,就是性格比較直率而已。有時候她和老爸吵過都不知道自己在吵什么,典型的沒心沒肺。也就他老爸頂得主,換了個人未必。別看家里事情都是他老媽做主,吵起來也是最大聲,但要是他老爸正色起來,他老媽馬上就乖得像只貓一樣,可謂是“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回到房間,蔡鴻鳴就把門鎖上,進入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中。 殘破的洞天福地中還是和以前一樣,方圓十米左右,四周霧靄蒙蒙,沒什么變化。中間矗立的那一顆大石還是和以前那般斑駁不堪,不過在玉蟾液的滋潤下,慢慢有了起色,多了一絲絲潤澤。 玉蟾液被吸入殘破的洞天福地后,就懸浮在大石上空,一滴一滴的落在大石上,被大石煉化吸收。 等以后大石吸收玉蟾液恢復以前的靈性后,剩下的玉蟾液就會轉為滋養這個殘破的洞天福地,讓它恢復以前靈氣充足時的光景。只是等它恢復后不知已經何年何月,所以蔡鴻鳴從來沒去想過。 大公鹿銜來的青色靈芝被他隨手放進來后,無意間落在寫著洞天福地的大石旁邊。 大石本身靈氣氤氳其中,靈芝靠在大石旁受靈氣滋養,竟然活了過來,在大石邊上生了根。 蔡鴻鳴看著青色靈芝,發現只一天功夫,原本干枯的青色靈芝就變得光潤,靈性十足,而且青色變得更加純粹了。這東西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既然是大公鹿銜來的,肯定是寶貝,就暫時這樣放著。 在直覺這方面,人永遠比不上山里的動物。 看了一下,蔡鴻鳴就出了殘破的洞天福地,取出玉鼎和白金龍璽出來吸收皓月菁華。今晚,他要試一下這皓月菁華化成的玉蟾液到底功效如何?在白金龍璽和玉鼎吸收皓月菁華的時候,他從枕頭底下取出自金絲黃綢上翻譯出的文字和金絲黃綢仔細看了起來。 這幾日,他已經把上面的文字和繪制的圖像背得滾瓜爛熟,不過他還是擔心記錯了,打算重新對照一遍。等一會兒就要修煉這上古導引術,他不敢馬虎。 在白金龍璽的幫助下,玉鼎中迅速凝聚出一滴玉蟾液。 蔡鴻鳴取出來用水兌上。其實被收入空間中的玉蟾液也可以取,不過他不想拿。 兌好玉蟾液后他就喝了一口,然后盤腿坐在床上,依著金絲黃綢上記載的胎息經口訣修煉起來。 “胎從伏氣中結,氣從有胎中息。氣入身來謂之生,神去離形謂之死。知神氣可以長生:固守虛無,以養神氣;神行即氣行,神住即氣住;若欲長生,神氣相注。心不動念,無來無去,不出不入,自然常住,勤而行之,是真道路。” 一字字經文在腦中掠過,蔡鴻鳴一咽一吐,使氣從鼻竅中出入。 接著,他就按照金絲黃綢上的圖像比劃手印,將口中含著的兌水玉蟾液分做三十六次咽下,然后舒伸四肢,鼻引清氣,卻沒咽入喉中,而是昂頭將氣引向體內遍布全身,然后手足再依著圖像伸縮導引。 兌水玉蟾液進入身體,蔡鴻鳴只覺全身細胞仿佛在歡呼一般,竟然無處不舒服。 那感覺,就如同離岸曬著太陽的魚兒回到水中,如干枯的草木得到雨水滋潤,乍然間在軀體中注入一道生機,他感覺心發芽了。這種感覺非常玄妙,他連忙沉入心間,仔細感悟起來。 精根根而運轉,氣默默而徘徊,神混混而往來,心澄澄而不動。 杳杳冥冥之中,蔡鴻鳴似有所悟,心神沉醉天外,不復所以。 第二十八章 天.祝 “喔...喔...喔...” 天亮了,蔡鴻鳴睜開眼來,發現自己竟然神奇的在床上坐了一夜,而且全身不僅沒有任何酸痛,反而精神奕奕,看來那玉蟾液效果真的不錯。 起床扭扭腰扭扭屁股舒展了一下手腳,忽然感覺身上粘乎乎的就跑去洗澡,沒想到昨天剛剛洗干凈的身子竟然搓出了一條條黑色的污垢。 太惡心了,他連忙死命搓了起來,洗了一個多鐘頭才把身上的污垢給洗去。洗過澡后,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發現自己的皮膚好像變白了一些,身上以前割傷、刮傷、蹭傷留下來的疤痕竟然變淡了一,真是太神奇了。 看來以后每天晚上自己都要喝玉蟾液修煉那個胎息經才是,說不定有變成小白臉的可能。 可是...想著他又頭疼了,他這么性格的男人變成小白臉怎么行?要是變成小白臉后一大堆女孩子如飛蛾撲火般撲過來怎么辦?自己是推開呢?還是推開呢?對此,蔡鴻鳴表示很猶豫。 洗完澡,蔡鴻鳴又用兌水玉蟾液喂了一下蝎子和公雞。 現在公雞已經長得很大,在家中雞群中很是醒目,所以他就把它放了出來,讓它自由活動。 早上吃完飯,剛剛休息一會兒。吉尼斯世界紀錄的工作人員就過來頒證書了,早已得知消息的涼州官員和.縣政府官員都跑過來一起合影。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在央視上露露臉,要不然和他一個小子有什么好合影的。千萬不要以為那些人有多么偉大,那都是作秀。這就好比你出去玩,看到地上乞丐你或許會發發善心,但絕不可能一直把他記在心中。 中午,縣政府在縣里最大的酒店請吉尼斯世界紀錄頒獎人員和即將回去的央視一行人吃飯,蔡鴻鳴很榮幸的受邀參加。 吃完飯央視人員就離開了。 臨走時,岑秋盈對蔡鴻鳴說道:“謝謝你能接受我的專訪,回去我抓緊后期制作,播放的時候再通知你。” 蔡鴻鳴對這些根本無所謂,不過能通知一下也好,到時候可以打電話通知親戚朋友看自己在電視上露臉,也不錯。 央視一行人的離去沒有給他帶來一絲惆悵或者傷感之類的任何情緒,仿佛只是生命中的過客。其實,兩方本來就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只是空間節點偶爾出了問題,致使兩條不可能在一起的平行線一時交叉在了一起,但過后也就恢復了正常。 央視人員采訪過后,蔡鴻鳴又回到原來的生活軌道,看看最近無事,就準備了一下東西,帶松娜坐著拓拔牛開來的車往毗鄰qh省的天.祝山區而去。 天.祝,藏語稱華銳,意為英雄部落。夏至漢初先后為戎羌、月氏、匈奴等民族駐牧地,自漢武帝時歸入漢王朝版圖,唐代后逐步形成以吐蕃(今藏族)為主體民族的多民族聚居地,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第一個實行民族區域自治的地區。 天.祝地處河西走廊東端,屬青藏高原東北邊緣,地貌以山地為主,是青藏高原、黃土高原和nmg高原的交匯地帶,境內地勢西北高,東南低,海拔在2040-4874米之間。 因為是高海拔地帶,所以氣候遠比平原要來得冷。 拓拔牛開來的是沙漠卡車,這種車非常適合在沙漠中行走,不用擔心里面的零件被風沙侵襲。 車子穿行在沙漠之中,撲入眼簾的景色是一片黃橙橙的沙海。陽光照在金黃的沙丘上,那隨風涌動的沙丘就宛如魚鱗般的微波,發射出陣陣璀璨的金光,為這片天地增添了色彩,分外絢麗。 穿過沙漠,車子就進入天.祝藏族自治區,眼前逐漸出來其它顏色,而不再是一望無際的黃。 秋天的天總是格外的藍,藍得一塵不染,晶瑩透明。 碧藍的天空中飄著幾片潔白的輕柔似羽毛的云片,隨風變幻著各種形狀,給人以無限的遐想,把藍天襯得更加潔凈清亮。 蔡鴻鳴往外看去,那碧天的云,蠻荒的山,被秋霜洗黃的野草,儼然像一位飾著金色麗紗的少女,在蕭瑟的秋風中搖擺,展露著**舞姿。而佇立在山顛的秋陽,則宛如一尊威武的戰神,抖落血染的戰袍,濺在草叢中,滲入山下的小溪,泛著數不清的漣漪,嗚咽地向外流淌。 秋風秋雨愁煞人。 秋天,在文人的筆下總是帶著悲涼肅殺的色彩。 但其實秋不僅有愁,還有其獨特的美,它就如一幅水墨畫,充滿了詩意。就如同陶淵明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和王勃的“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它讓我們們看到了悠閑安逸的田園風光和一幅秀美的山水畫卷,讓人為之神往。而古詩中的“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則讓我們想起了古畫中翩然若仙的白衣女子,帶著淡淡的愁,不嬌不艷,卻是冰肌玉骨,清新出塵,一顰一笑動人心魄。 要說西北的天,蔡鴻鳴最喜歡的無疑就是這個秋季。 因為它沒有春天的風沙,沒有夏季的酷暑,沒有冬季的冰霜,卻有著和其它季節決然不同的斑斕色彩。 車子往前開,逐漸進入天.祝山區。眼前倏然出現一片湖泊,湖邊聳立著一片樹林。林中原本翠綠的樹正慢慢被蕭瑟的秋風吹黃,黃的葉,偶帶著黑點的白色樹身,襯著旁邊紅色的灌木,殘黃的枯草,青綠橙黃火紅,一時五彩繽紛,眩人眼目,讓人幾疑到了塞外天堂。 有人說,一年四季中最愛的唯獨是秋天。愛秋天的天,高遠而純凈;愛秋天的風,清新而涼爽;愛秋天的雨,綿密而靈逸;愛秋天的色彩,繽紛而絢麗;愛秋天的氣氛,成熟而迷人。 其實,蔡鴻鳴也愛,愛秋風旖旎心湖的那一縷秋波。 車子慢慢開過樹林,蔡鴻鳴轉頭看去,只見樹林中一片紅色的楓葉輕輕地飄落下來,像幾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飛翔在幸福的人間。 ps:秋天的美景是言語無法訴說的,尤其是北方樹林,就是這個時節,喜歡的人不妨去看一看。那一片五彩斑斕的樹林倒映在清澈的湖泊之中,想想都讓人顛倒迷醉。或許心中還有一絲奢望,想著就一葉小舟,飄搖于湖上,徜徉在其間,聆聽這天地清音,感悟這山水傳奇。神思往矣。 第二十九章 拉斯梅朵 從天.祝縣城過來,車子就穿行在鄉鎮公路上。 鄉鎮公路是水泥路,很好走,但走一陣,進入山區,水泥路就變成了土路。 山間土路坎坷不平,十分難走。幸好沙漠卡車性能不錯,要不然早報廢了。 山區之中,兩旁是茫茫高山,下面是條山間小溪。這里的天格外的藍,空氣格外的清新。車子又往前開了一陣,蔡鴻鳴就叫拓拔牛停了下來,再過去山路逐漸變小,更加崎嶇難行,所以車子還是停在這邊的好。以前他過來的時候也是停在這邊,等回去的時候再開走。山區中人煙稀少,有時運氣不好,一個月都未必能碰到一個人,所以不用擔心車子會被人偷走。 下了車,一眾人繼續前行。 深秋的景色是那么迷人,山道旁邊的樹林中金黃、斑白、赭紅、暗紫、墨綠各色樹葉落了一地,厚厚的葉子硬是把樹林織成一條五彩斑斕的美麗地毯,讓人頓足,讓人留戀,讓人忘返。但松娜歸家心切,根本沒注意道路邊的景色,飛步往前而去。 走過一條“s”形的彎曲山道,再翻過一道山坡,就看到松娜家所在的村子“拉斯梅朵”。 拉斯梅朵,在藏語的意思是鮮花盛開或仙女下凡的地方。 若是在春天到來,就會看到這里的山坡河谷間野花繽紛,那紫堇草紫氣氤氳,革葉蒿白如雪浪......。只可惜如今已是深秋,地上的青草變得蒼黃,野花早已褪去了花瓣變成種子,或埋于地下,或隨風**,而林邊蔥翠的樹林也已一片蕭瑟,繽紛落葉鋪滿了一地。 拉斯梅朵村子前面有個不大的清澈湖泊,一條發源自大雪山的溪流蜿蜒從高山之中流淌而下,終年不息。 這是村子生命的源泉,村里人以對待母親的方式對待它,每到藏歷除夕的時候都會在湖邊舉行盛大的慶典,以報大偉大母親的養育之恩。 走近村子,路邊出現一排白塔,白塔通體以石壘建,底部四周鑲嵌著雕刻了有關佛教故事的精美版畫。往前走去,就是拉斯梅朵村人居住的房子。這些村舍依山而建,以石板疊壘而成,看起來古樸別致,透出一股深沉、厚重、穩健的氣息。 到家了,松娜頓時如同脫韁的野馬,往前飛奔而去,卻看到阿爸早已帶著弟弟拉巴在村口等候。 蔡鴻鳴連忙走上前去,叫道:“巴桑大叔,你怎么出來了?” “客人來了,哪有主人在家中坐的道理。”巴桑爽朗的笑著,把蔡鴻鳴等人迎入家中客廳。 客廳桌子上早已準備好了食物,烤羊、糌粑、奶酪、各色油炸食品和熱乎乎的奶茶。 巴桑家中是典型的藏族文化裝飾,等蔡鴻鳴等人坐下,松娜母親就拿著銅壺把早已經準備好的熱乎乎的奶茶得他們倒上。來到這邊已是中午,走了一會兒路,體能消耗大,坐下來能喝一口熱乎乎的奶茶,吃點東西,無疑是件很享受的事。 松娜家在村里原本也算是中等人家。 可是有次他阿爸巴桑去山上放養的時候不小心跌到山溝,造成幾根肋骨和小腿斷折,因此花費了一大筆錢,讓這個原本不算富裕的人家蒙上了陰影。最后傾盡家財又東湊西湊才把醫療費給湊齊。 雖然后來巴桑的傷治好了,但家中的生活也變得困難起來。 松娜和弟弟讀書的地方是鎮上學校,雖然不用交學費,但因為離家太遠要在鎮上寄宿,因此就有了寄宿費、課本費、伙食費等等其它費用。這些錢雖然不多,但對這個已經一窮二白的家庭來說,卻是筆不大不小的負擔。所以,松娜就輟學打工,讓弟弟去讀書。后來便到了蔡鴻鳴的燒烤攤幫忙,有了她掙的錢,家中才慢慢有了起色。 蔡鴻鳴在一次和松娜的談話中得知她們那里的羊賣得很便宜就動了心思,當然也存著幫助她們一下的想法,就專門開車到她們這里買羊。 后來熟悉了,他就建議巴桑養白牦牛。 養羊雖然比較快能賣,但山區氣候多變,有時候忽然下雪就能把羊給凍死,而過冬死的更多,況且羊多了管理麻煩。現在本地政府正在把白牦牛打造成一套產業推廣,不愁沒有銷路,價格反而會慢慢高起來。重要的是牦牛粗放粗養,耐寒,即使在五十度的惡劣天氣下,也不會輕易死掉。 聽了蔡鴻鳴的話,再加上他再三表示包收購和資金的幫助下,巴桑就專門養起了白牦牛。 后來蔡鴻鳴更是從家里帶來了番薯和玉米的種子給他種,在他們這里沒人種這些東西,大部分都種青稞和土豆。 這是讓他最無語的事,又是土豆,就不能種點別的東西嗎? 雖然以這邊的氣候番薯和玉米只能種一季,不過也很好。玉米和番薯產量高,都是很好的飼料。玉米收成后可以自己吃也可以喂牛,玉米稈也可以攪碎喂牛;番薯更不用說了,幾乎全身上下都可以吃。到了冬天沒有草喂牛,就可以用玉米和番薯。若是掌握好,一年到頭都不用買飼料,省了一大筆錢。這樣養下來的牛基本不用花費多少。 所以幾年下來,村里人看到有利可圖,都紛紛改為養牦牛。 說起來,這邊不管是羊或者牛,都有販子過來收購,可是因為是偏遠山區的原因,價格往往被壓得很低,村民真正到手的錢很少,所以一直過得很清貧。直到蔡鴻鳴到來,把買羊的價格提高,拉斯梅朵村里的人才慢慢富裕起來。 喝過熱茶,吃過東西,原本空空的肚子飽了起來,人也精神了許多。 這時,蔡鴻鳴才對巴桑問道:“巴桑大叔,我要的牦牛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們走的時候去拿。” 蔡鴻鳴點了點頭,在這邊做這么久生意,知道這里人淳樸,不會有什么貓膩,他很放心。想了下,又說道:“巴桑大叔,明年若有小白牦牛,請你給我留一頭,我想帶回去養。” 說起來很好笑,第一次看到景區中潔白純凈可愛的白牦牛后,他感覺這東西就是神山上的使者,不能褻瀆,更不用說吃了。但是當他看到農家養的白牦牛后,頓時把這個想法給拋棄了。農家養的白牦牛和景區里的完全不一樣,邋遢的要命,臟的稀奇,東一塊西一塊的土疙瘩不說,原本白色的毛竟然變得發黑。和平常的牛根本沒什么兩樣,所以他吃起來就安心了。 他就是想起了景區的牛,那牛毛發被梳理得柔順,洗得白白的,看起來純潔無瑕,所以才想自己養一頭來玩。 巴桑一聽,立馬拍著胸膛說:“沒問題,我一定給你準備一頭最壯實的小牛。” 第三十章 倉覺上師 (求點擊推薦收藏) 吃飽后休息一下,蔡鴻鳴在巴桑的帶領下去看了要買的白牦牛。 一般每年的八到十月,是白牦牛最為肥壯的時候,再往下天氣變冷,就會慢慢掉膘。一般牧人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把牛賣出去,再不賣出去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蔡鴻鳴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買牛回去,所以在這邊安了個小地磅過重。 以前過來他們這邊買牛的人從來沒有過稱,都是用喊的,就是估量一下重量。這樣讓人很不放心,蔡鴻鳴用地磅稱讓他們看在眼里,無疑放心了許多。 來天.祝的時候,離他家不遠一個賣拉面的回回老頭知道他要來買牛的消息,硬是讓他幫忙帶五頭牦牛回去。 人家說了,不管多少,運回去都按市面上的價格算,而且還給出車費和辛苦費。人家都這么說了,而且都是熟悉的鄉里鄉親,也不好拒絕,他就答應下來,以至于這次他要多買幾頭牛回去才行。 稱過牛,記下記號,把牛趕到專門關牛的地方,蔡鴻鳴就把帶來的錢發給賣牛的人家。 他一向是很爽快的現金交易,不像有的牛販子要等賣了牛后再給錢。雖然那些人一向很講信用,但賣牛的人家難免提心吊膽。他不喜歡這樣,而且他家離這邊這么遠,為了一點錢還要跑一趟,他感覺不值。 處理完事情,已是午后。 古浪距離這邊很遠,一天時間來回根本不可能,所以晚上他們會在這邊住一宿。蔡鴻鳴過來的時候已經跟拓拔牛他們說了,他們也知道。不過現在離睡覺的時間還早,所以蔡鴻鳴就建議去爬山。拓拔牛對這無愛,連連搖頭,漆雕吉劭也就隨他。 蔡鴻鳴也就不管他們,跟巴桑說了一下,就往山上走去。 這是秋天最美的時節,景色之妖艷秀麗,讓人匪夷所思,所以他想趁這個機會,去山上走走,順便拍幾張照片,而且山后面不遠,有座喇嘛廟,他想去看看。 喇嘛廟里面住著一個老喇嘛和小喇嘛,神奇的是那個老喇嘛竟然會說漢語。 記得第一次去的時候,聽到他突然用漢語問候,還差點被嚇了一跳。那一次他去爬山,本來想爬到山上最高處去欣賞高原風景,可惜沒找到上去的路,只好下來了。頹喪的時候他發現山崖峭壁間竟然有間廟,就跑過去看。后來才從巴桑口中得知,那是一位上師的修行之所,已經存在很久了。 蔡鴻鳴一邊走,一邊用手機拍照,恨不得把眼前所有的美麗景色都裝進手機里。 過了一會兒,忽然聽到后面有人在叫,接著就看到松娜氣喘咻咻的跑了過來。 “你怎么來了,不在家里陪你弟弟。” “不用,拉巴有我阿媽帶著,你一個人上山我不放心,而且我要去看看其珠。” 其珠是喇嘛廟里的小喇嘛,和松娜弟弟差不多歲數,松娜一直把他當弟弟看待,回來后都會去看他。 看到她背著一個背包,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也不去勸,就一起往前走去。兩個人走比較好,起碼有一人幫忙拍照,而不用自拍。 天空一碧如洗,兩人踏著五顏六色落葉交織而成的斑斕地毯,往前而去,伴著山間小溪嘩嘩,徜徉在這寧靜的世界里,無疑是件很美的事情。 高原之中,也不是只有樹林,還有草地,這是牧民放牧的地方。 這幾年當地政府提倡牧民下山,封山育林,但幾百年留下來的習慣并不是那么容易改變,很多人都不想下去。土地是農民的根,草地是牧民的血脈,這些血液早已融合在身軀里無法剝離,讓他們怎么放棄。 看著草地,蔡鴻鳴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問過松娜她們這邊有沒有冬蟲夏草,就問道:“松娜,你們這邊有沒有蟲草?” “有的,但很少。”松娜不知怎么臉紅紅的。 說起這事,她就氣惱不已。他阿爸受傷后,為貼補家用,她就和阿媽帶著弟弟拉巴和人上山去挖蟲草,結果翻了四座山,走過好幾片草地才挖到四棵,其中還有兩棵是斷的,氣得她差點把東西給扔了。最讓她氣憤的是她那個傻頭傻腦的傻弟弟沒怎么找竟然還挖到了八棵,她那么辛苦,看得眼睛都快花了才找到四棵,真正是氣死她。 蔡鴻鳴摸了摸下巴,想著明年是不是也過來挖蟲草。 蟲草他見過吃過,家里也有,就是從來沒有挖過。想了下,就說道:“那你明年挖蟲草的時候跟我說一下,我也過來挖看看。” “嗯,不過我們這蟲草很少的。”松娜點了點頭,又說道:“上次我和阿媽去挖,挖了一天才挖了四棵。” 這本來是件糗事,松娜打算埋在心里的,但怕蔡鴻鳴到時沒挖到蟲草生氣,只好說了。 “沒關系。”挖多少蟲草蔡鴻鳴無所謂,他主要是享受這個過程。 踏過草地,再翻過一座山,蔡鴻鳴就看到此行的目的地,喇嘛廟。 喇嘛廟是從石頭里面開鑿出來的石窟,所以里面沒有光線,有點暗,只有早上太陽照射的時候,才能把里面照亮,其它時間則是一盞香油燈照在黯淡的洞穴里。 走過山崖間的陡峭石梯,蔡鴻鳴和松娜來到喇嘛寺。 里面小喇嘛其珠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早早的站在廟前的一個平臺等候。松娜看了,從背包中拿出一個玩具給旁邊的小喇嘛其珠。其珠看了,高興的笑了起來。 這時,倉覺上師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位上師是個很博學的人,據說年輕時曾只身踏遍中華大地,還去過海外,不僅會漢語、英語,連粵語、閩南語都會嘀咕兩句,對漢家的文化,諸子百家都有涉獵,知識非常豐富。 松娜看到倉覺上師,連忙上前跪拜行禮。他們村里人的名字都是倉覺上師取的,每年都會過來接受上師的摩頂賜福。 “起來吧!孩子。”接受完松娜的跪拜,倉覺上師以手摩頂賜福,溫和的說道。 松娜這才站了起來,繼續看著其珠玩玩具。 “外面冷,來里面坐吧!”倉覺上師對蔡鴻鳴說著,當先往里面走去。 蔡鴻鳴雙手合什,恭敬的跟了進去。 差不多每次到拉斯梅朵的時候,他都會到廟里走走,一來二去,他和倉覺上師也混熟了。脫去他身上那神秘的宗教色彩,他感覺這老喇嘛也不過是個慈祥的長者而已,所以心里把他當成平常人,不過對老人很是尊敬。 一個如此博學的人,卻能幾十年如一日屈居于此高山石窟中修行,由不得人不尊敬。 第三十一章 一名龍芝 石窟之中,一燈如許,發出微微光亮,正中石刻佛像在微光中悲憫的看著世人。 難得有人來,倉覺上師特意沖了酥油茶款待蔡鴻鳴和松娜。 酥油茶其實不是很好喝,因為它是咸的,上面還飄著一層牦牛黃油,不過若是配上甜甜的點心,那就美味了。比如花生糕、桂花糕、千層糕、閩南白香餅和家鄉獨有的酥皮月餅,想想都讓人流口水。 當然,在這寒冷高原的石窟之中,那些是不要去想了,免得浪費感情。 蔡鴻鳴拿起酥油茶喝著,要不然冷了上面那層油凝結在一起,就不好喝了。 松娜在一旁一邊喝著酥油茶,一邊和其珠小喇嘛吃著她帶來的垃圾食品,薯片、薯條、蝦片、蝦條,還有火腿、豬肘子、辣雞爪等等,看得人口水直流,特別是那吃著蝦片“咔咔”的聲音不時在洞中響起,很是讓人討厭。 蔡鴻鳴瞄了她一眼,感覺這妞太沒眼色,沒看見倉覺上師在這邊嗎?也不懂得問候一下,就自己和小喇嘛吃了起來。就是不問候一下他老人家也要問候一下自己嘛?自己又沒說不吃。真是個不懂禮貌的孩子。 為了讓松娜知道禮貌,蔡鴻鳴向她朝倉覺上師使了個眼色,然后嘴里砸吧著。 她倒也乖巧,立馬拿了兩袋薯片過來。蔡鴻鳴接過,報以安慰的笑容,孺子可教也。 “上師,請。”蔡鴻鳴拆開一袋薯片,恭敬的放在倉覺上師面前。 倉覺上師也不客氣,拿著吃了起來,不過吃了幾片就停了。 古人曾云“肥濃甘脆雖美,且留三分回味。”意思是說,美味的東西雖好吃,但不要吃飽,要留著一點回味。這就好像你喜歡吃廣州“深井燒鵝”一樣,吃幾片你或許會對它的美味念念不忘,但若是給你兩三只燒鵝死啃活啃,估計你也就厭了。 倉覺上師也是這個意思。 看他不吃,蔡鴻鳴也就不好意思再吃,又吃了幾口,把酥油茶一飲而盡,就把剩下的薯片給了松娜他們。 兩人就這么坐著,蔡鴻鳴跟他說了說最近的見聞,偶爾不知羞恥的以初中學歷跟人家學問淵博的倉覺上師探討人生哲學和對世間萬事萬物的感悟。倉覺上師倒是很有耐心的聽著,偶爾會給點意見,一點也沒有厭煩。 其實,倉覺上師倒也喜歡有人過來陪他說說話。 畢竟修行不是閉門造車,也不能隔絕世俗,這樣對修行不利。尤其是小喇嘛,沒人和他在一起,無疑喪失了孩童的天真。他曾想過讓他去上學,可惜孩子不去,怕他一個人在這里寂寞。 說了一會兒話,蔡鴻鳴忽然想起青色靈芝的事,心想倉覺上師閱歷豐富,學問廣博,說不定能知道,就問道:“上師,不知您見過青色靈芝沒有?” “青色靈芝?” “嗯。” 倉覺上師想了下,點頭道:“確實見過,那是我游歷時在一個富貴人家中看到的,那棵靈芝色澤有如早春樹葉,青翠異常,瑩瑩動人,想來就是你所說的青色靈芝了。” “噢,那上師知道青靈芝有什么用嗎?”蔡鴻鳴又問道。 “《神農本草》記載:青芝一名龍芝,味酸平。主明目,補肝氣,安精魂,仁恕,久食,輕身不老延年神仙。道籍中也曾記載宋道士陳沖素入道之初,‘嘗與樵者飲,忽仆地,夢入一洞,食青靈芝,隨之辟谷’。 宇內靈物志中也有記載:‘嶗珠山諸巖多青靈,其生必于青石。當大雪后,石滋潤,微見日色,則生鐵靈,大者成片,如苔蘚,碧色,望之如煙,亦微有蒂,大小朵朵如花。烹之面青紫,如芙蓉,底黑而皺。每當昧爽擷取則肥厚,見日漸薄亦微化為水。凡香蕈感陰濕之氣而成,善發冷氣,多和益母草食乃良,利于經,善補女血,惟鐵靈味甘腴,性平無毒,多食飫人,能潤肌童顏。 不過典籍記載之事大多以訛傳訛,未必可信。我藏地亦有靈芝,與國內赤芝差相仿佛,但氣味芬芳,卻是內地赤芝遠所不能比,但也沒多大功效,不過能益氣、安神、壯筋骨而已。靈芝類同,功效大抵如此。不過中醫以五色五行合于五臟,青者歸肝,肝主魂,在外為目,神農本草上說的應該可信。” 蔡鴻鳴聽到倉覺上師的話,只剩下兩個字佩服了,自己不過是問句話,人家就引經據典說了一大堆,不說他通讀典籍、學問淵博都沒人相信。 雖然從他口中知道青靈芝的功效,但他也不敢馬上服用。他是個相當怕死的人,回去后估計要用家中動物試驗一下效果再說。 這下他養的公雞和蝎子又有難了,做他家寵物,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叨擾一陣,看到天色不早,蔡鴻鳴就和松娜向倉覺上師辭行。倉覺上師和小喇嘛其珠就站在石窟前的平臺上,送著他們遠去。 回去的時候,蔡鴻鳴并沒有循規蹈矩順著蜿蜒曲折小路回去,而是從樹林中找了條近路直走。沒想到運氣好,路上竟然讓他遇到一只肥大的兔子。這兔子也是只傻兔子,看到人來竟然也不跑,蔡鴻鳴一個虎撲上去,差點把它壓死。 松娜接過蔡鴻鳴用樹藤綁好的兔子放進背包里,笑得合不攏嘴,高興得眼睛都快沒了。 穿過重重樹林,走下山坡,來到村中,拉斯梅朵村淳樸的氣息觸手可聞。 村道兩旁,佇立著幾棵粗可盈抱的老樹,老樹樹皮斑駁,虬枝崢嶸,挺立在瑟瑟風中,好像在向人訴說久遠的故事。樹下空地上,十幾個藏族老人席地而坐,手搖經輪,默默誦經。一縷即將沉沒的夕陽從遠處山巔穿過樹枝纏在旋轉的經輪上,旋出無數條金線...... 到了村里,蔡鴻鳴就看到拉斯梅朵村的母親湖邊圍了一堆人。 走過去,就看到拓拔牛和漆雕吉劭各拿著一根自制的釣魚竿在湖邊釣魚,幾個村里的大人和小孩在旁邊好奇的看著。 第三十二章 湟魚 一般來說,藏人是不吃魚的,因為他們有水葬的習俗。 那為什么不吃魚就不言而明了。 不過拉斯梅朵村并沒有這種習俗,他們很注重對養育他們的母親湖的保護,平時洗漱的水都用另一條水溝排到外面去,也不會有人往湖里亂扔東西,所以湖泊才一直那么清澈明亮。畢竟這是他們的生活用水,吃的喝的都在這里,不保護不行。 雖然他們沒有水葬的習俗,但也沒人去釣魚吃,不過倒不忌諱別人釣魚。 以前蔡鴻鳴就在這邊釣過魚,只是湖里的魚因為沒人釣過,顯得特別傻,基本上一釣就上來,弄得釣魚的人很沒有激.情,所以他釣一條上來吃后,就懶得再去釣了。 蔡鴻鳴走到拓拔牛和漆雕吉劭身邊,看了放在兩人旁邊的水桶一眼。 一條魚也沒有。 他不由鄙視的看了兩人一眼,自己就是扔一條綁著釣鉤的繩子下去也能釣來幾條。兩人拿著釣竿竟然一條魚也沒釣到,就這技術也出來釣,也不感覺慚愧?真是替他們感到丟臉。似乎看到他眼中的鄙視神情,拓拔牛猛的拉起釣竿。嗬,只見釣繩上綁著一個碩大的魚鉤。 “看到沒有,哥不釣小魚,只釣大魚。”拓拔牛傲氣的拿著釣鉤給蔡鴻鳴看了一眼,就扔下去,繼續釣了起來。 倏然,旁邊漆雕吉劭魚線上的浮標動了,再動一下,浮標就猛的往湖中沉去。 他連忙用力往上拉,誰知湖中魚也咬著魚線往下扯,害得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中魚竿差點扔出去。 蔡鴻鳴連忙上前幫忙抓住魚竿。魚竿上猛然傳來一股拉力,蔡鴻鳴死死抓住,魚線瞬間繃得筆直。漆雕吉劭看了,就想帶著魚竿往旁邊走走,溜溜魚,等把湖中魚溜累了再撈上來。就在這時,只見湖中一條大魚躍出水面,尾巴忽地在水面上一拍,借力將咬著魚鉤的頭猛然往旁邊扯去。 巨大的拉扯力讓剛剛從蔡鴻鳴手中接過魚竿的漆雕吉劭的手一個不穩,魚竿一下滑了出去。 “哇,好大的魚。” 漆雕吉劭沒為手中魚竿不見沮喪,反而大聲驚嘆起來。旁邊拓拔牛也是。即使蔡鴻鳴也沒見過湖中的大魚。 旁邊大人看到漆雕吉劭魚竿被魚拖走,善意的笑了起來。小孩子拍著手歡呼叫著,也不知是為大魚逃脫喝彩還是為漆雕吉劭失去釣竿叫嚷。 “鳥哥,這湖里怎么有這么大的魚?”漆雕吉劭驚訝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沒見過,你問我我問誰去。”蔡鴻鳴翻了個白眼,他來這邊這么多次,見到的釣到的都是幾斤幾斤的小魚,哪見過眼前這條足有兩三米長的大魚。 拓拔牛看到湖里竟然有這么大的魚,高興得摩手擦掌,拿著魚鉤往湖里扔去,打算把大魚釣起來。 蔡鴻鳴一看,連忙把魚鉤拿了起來。 “好了,給人家留一條生路。你沒看到那條是十年才長一斤肉的湟魚嗎?人家好不容易才長那么大,您老人家就發發善心放過人家。再說這東西可是二級保護動物,你要是釣上來,小心有關部門把你抓起來關進牛籠子里去。” “我又不吃,抓我干什么?”拓拔牛強辯道。 “那你就太傻了,不吃你釣它干什么?” “我釣著玩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不過照我看,你既然不吃魚,在這邊釣著玩還不如回家安個釣魚軟件自己在家里樂,家里有空調,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說不定還能釣條美人魚,你何苦在這冷颼颼的地方白受罪。” “我樂意。” “我看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蔡鴻鳴說道。 “鳥哥,現在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的人多了,若是珠穆瑪拉峰上有魚,他們肯定會屁顛屁顛的跑上去釣。”漆雕吉劭在旁邊笑著說道。 “釣什么,釣了半天連條小魚也沒有還釣到,還釣?走,去看看我抓到的兔子,那才是真本事。我抓到的那只兔子老肥了,估計有三斤,不,是四、五、六,最少六斤重。”蔡鴻鳴大吹牛皮道。 “真的假的?”漆雕吉劭明顯不是很信。 “我騙你們干嘛。” “阿牛,魚還釣嗎?”聽到蔡鴻鳴抓到兔子,漆雕吉劭也不想釣魚了,想回去看看。 “不釣了。”拓拔牛惱怒的抄起魚竿,拿著水桶往巴桑家走去。 如蔡鴻鳴所說,釣魚就是吃,不吃釣那玩意兒有什么用。起先他是想釣大魚,沒想卻遇到了湟魚。湟魚長起來不容易,一年才長一點,十年一斤。剛才湖中那條魚那么大不知長了多久,吃了有點造孽。他也不是怕造孽,是怕釣起來帶回去被人知道就不好了,會被抓的。 回到巴桑家,漆雕吉劭和拓拔牛就看到松娜手里拿著肥大的兔子在大廳中炫耀,雖然是蔡鴻鳴抓的,但她也有份參與,感覺與有榮焉。 “為慶祝鴻鳴抓到兔子,今晚我要請幾個客人來慶祝一下。”巴桑大叔笑著大聲宣布道。他們這里人就是這樣,待人豪爽,一有時間就找名目請客。 拓拔牛聽了撇撇嘴,表示很不屑,一只兔子有什么好慶祝的,要是抓到一只黑熊或者老虎之類的再慶祝還差不多。 晚上,巴桑家擠滿了人,大家歡快的喝著青稞酒,吃著烤羊肉、奶酪等各色食物,當然,還有蔡鴻鳴抓的烤炙得金黃噴香的野兔。雖然一人只能吃一點,但大家都感到非常高興。也不是為了蔡鴻鳴的兔子,而是為了這個慶祝活動。 ........................................ 清晨,鳥兒剛剛跳到枝頭歌唱,朝露還掛在林中的樹葉尖上,蔡鴻鳴就開車載著白牦牛和漆雕吉劭等人往古浪而去。而原本是司機的拓拔牛,則還在宿醉之中。 昨晚到了高.潮時,村里的藏族女人在大廳中大聲的唱歌跳起來舞,一邊跳著還一邊笑著給客人敬酒。 拓拔牛自恃酒量,不知天高地厚,竟然來者不拒,最后給灌趴下了。漆雕吉劭很有眼色,感覺快醉了,連忙拒絕,而蔡鴻鳴知道自己酒量深淺,該喝到哪里就到哪里,所以并沒有喝過頭。 回一趟家,松娜心情明顯好了許多,看她臉上飛躍的表情就知道。 車子往前開去,漸漸出了山區,上了平坦的水泥路。 到十點多的時候,蔡鴻鳴接到了來自京都岑秋盈的電話,說給他專訪的節目已經制作好,就定在晚上播出。蔡鴻鳴聽了有點小激動,回到家后,就四處打電話,臭屁的通知親戚好友看電視。 而她老媽則直接在街上嚷開了,說我家鴻鳴要上電視,晚上大家要記得收看。 這事讓她整整興奮了一天,走起路來都感覺在飄,而不像以前那樣,有如大象跺地,很厚重。 第三十三章 家鄉貢糖 晚上吃完飯,蔡鴻鳴去燒烤攤呆了一會,到快七點的時候就屁顛屁顛的守在電視機前,等著看新聞過后焦點訪談播放自己的專訪。 他旁邊還坐著松娜。 松娜在燒烤攤幫了會忙,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和他一樣,坐在電視機前等著看專訪。現在燒烤攤就只剩下小胖在那悲催的看著,幸好今天有牛肉燙,吃羊肉串的人不是很多,要不然非把他累死不可。 除了松娜,大廳里還擠了一堆人,都是被他老媽拉過來看電視的鄰居。他老媽說這樣看電視才熱鬧。 “鸞鳳兒,慢點,我這老骨頭都快被你拽斷了。” “哪里會,你要是穿上年輕人的衣服。人家從后面看,還以為是二三十歲的小年輕呢?” “得了吧!還小年輕,再年輕二十年也不只那歲數。”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嚷嚷聲。 蔡鴻鳴往外看去,原來是老媽把附近雜貨店的于老頭拉來了。唉,就看個電視,至于拉這么多人嗎?看看坐在地上那幾個小屁孩,那是會看焦點訪談的樣子嗎?動畫片還差不多。不過,他老媽顯然沒考慮過這些,純粹就是想拉些人過來湊湊熱鬧。 “到地方了,鸞鳳兒,快松手。你勁兒這么大,抓得我手都酸了。你說電視在哪里看還不是一個樣,至于非得到你家來看嗎?”于老頭嘮嘮叨叨道。 不過他顯然嘮叨錯了對象。 馬鸞鳳一聽,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于老頭,你不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是看你孤零零一個人在家,怕你悶出毛病,所以帶你過來透透氣。你看,你以前多肥一個人,就是悶壞了才瘦成現在這竹竿樣。你看看我,整天四處走,身強體壯,吃嘛嘛香,沒病沒愁的,多好。” “你這可真是夠壯的,都趕得上以前李老頭家的牛了。” 于老頭偷瞄了馬鸞鳳一眼,悄聲嘀咕道。不過,他不敢大聲說話,怕被她聽到了。 “于伯,這里坐。”看到于老頭過來,蔡天福連忙挪了一下位置。 于老頭也不客氣,走過去坐了下來。看了看門口的馬鸞鳳,他低聲對蔡天福說道:“我說你是怎么養的婆娘,越來越肥,都快趕得上陀螺了。” 蔡天福聽了,臉上古怪起來,半天才說道:“您老人家這話要是能去跟她說就好了。” 于老頭一聽,頓時吹胡子瞪眼的說道:“我又不是嫌老命太長,跟她說這事,她還不得跟我拼命。” 蔡天福眉毛一挑,心道你也知道。 不過聽到老人的話后,他也深思了起來,老婆這陣子確實又肥了許多,也不知怎么弄的?家里伙食還是老樣子,也不怎么好呀?估計還是西北這片山水的原因。哪像閩南那邊女子,個個身材苗條,要找出長得這么粗壯的女人還真不容易。不過長得壯實有個好處,就是干起活來有勁,家里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可都是她的功勞。 拉了于老頭過來,馬鸞鳳似乎還想出去找人,蔡鴻鳴連忙說道:“媽,電視快開始了。” 要是讓她再出去拉人來,晚上都不用看電視,直接人擠人就是。 馬鸞鳳回頭看一下,人確實挺多的。最后想了想,終于放棄再出去拉人回來看電視的想法,轉而走進屋里,拿了一堆糖果給屋子里的大大小小發了起來。 于老頭接過糖果,眼前登時一亮,“嗬,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鸞鳳兒你竟然舍得將藏著的貢糖拿出來吃?” “有得吃就吃,哪來這么多怪話。”馬鸞鳳沒好氣的說道。 于老頭連忙住口不語,這女人可不好惹。 蔡鴻鳴也拿一袋貢糖吃了起來,這家鄉的貢糖吃起來就是有滋味。貢糖分為兩種,一種硬的,家鄉人叫做硬糖;一種軟的,家鄉人叫做軟糖。 記得小時候有人家娶老婆時,就會請一大堆師傅過來做貢糖。 因為做貢糖是力氣活,所以那些師傅都長得特別壯。做貢糖的時候,首先要把去衣的花生炒熟,那炒熟花生的味道隨風四處飄,讓人聞了忍不住流口水。這時候就會有一大堆聞到香味的小孩圍過去,不過有大人擋著,因為那邊還有個大鐵鍋在熬糖漿。 那時候還沒有煤氣,沒有電炒爐,只能燒柴。所以要特別注意火候,火大了就會把花生炒焦,那做出來的貢糖就不好吃了。 花生炒熟后,還要熬糖漿。糖漿中有麥芽糖和白糖。麥芽糖有粘性,白糖比較硬容易凝結,兩者摻在一起有如夫妻般天作之合。 糖漿熬好后,就把炒熟的花生倒下去,用巨大的鏟子將炒熟的花生和大鍋里的糖漿鏟至均勻。 等炒到差不多每粒花生上都裹著糖漿時,那拿著大鏟子的師傅就會飛速的把鏟勻的貢糖從鍋里鏟出來放在旁邊撒了面粉的案板上。這時,就會有另外一個師傅迅速在上面撒上一層面粉,拿起一根用龍眼木做成的巨大棍子死命的、狠狠的、咬牙切齒的在貢糖上敲打起來,直到把它敲到方方正正為止。 敲好后,旁邊兩個拿著鋒利大刀的師傅就會接過手,迅速拿刀往貢糖斬去。 這時,就會傳出一陣悅耳的“崆、崆”的聲音。 只是瞬間,一片巨大的貢糖就被兩人斬成合乎尺寸的小塊貢糖。這時候旁邊的小孩就有福利了,家里有喜事的主人家就會拿出斬貢糖時切下來的邊邊角角分給他們吃。那滋味,真是甜入心肝。 蔡鴻鳴那時候也吃過,真是好吃。不過現在不敢多吃了,因為貢糖是用花生和麥芽糖、白糖做成,非常甜,吃多了上火。 那些做貢糖的師傅手藝嫻熟,配合的非常好。 斬貢糖師傅的手法尤其獨特,兩人為了防止貢糖變硬后難切,要在短時間內把熱貢糖切成小塊貢糖,下手飛快,猶如高手過招,眼到手到,稍差分毫,就有失自然;又猶如飛花亂舞,粉蝶蹁躚,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那時候還小的蔡鴻鳴在旁邊看得呆呆傻傻的。 若那時有人拿著一本傳說中的武林秘笈跟他說:“小朋友,看你骨骼精奇,分明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維護世界和平的重任就靠你了。我這里有本秘籍,我看和你有緣,就十塊錢賣給你了。” 那時候別說是十塊,就是一百塊他估計也買了。 只是那時...他有錢嗎? 第三十四章 焦點談談 有時候,等待真的會讓人覺得時間十分漫長。 蔡鴻鳴也不例外,好不容易等到新聞快結束,卻聽到里面女主持人說道:“到了新聞最后,讓我們來欣賞一段短片。” 接著,電視畫面一轉,就放起了一段采訪蔡鴻鳴的短片。 短片從央視記者出機場到古浪訪問群眾,再到祁連山遇見梅花鹿。這么長一段時間被濃縮在幾分鐘的短片中播出來,真是不容易。不過剪輯的不錯,讓人感覺眼前一亮,特別是大公鹿銜著靈芝慢慢從林中走出來的畫面,更是讓人驚奇不已。 短片播完。 男主持人說道:“短片中的主人就是最近網絡上非常火的番薯哥,據說番薯哥本是南方人,那他為什么會跑到大西北呢?為什么梅花鹿會獻靈芝給他呢?他又為什么能夠在戈壁灘上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請看電視臺接下來的焦點訪談‘吉尼斯世界記錄——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主人,不簡單的番薯哥’。 蔡鴻鳴不得不說,主持人說話有點煽情,加上剛才那段視頻,聽得人忍不住想馬上看接下來的焦點訪談。 休息一會兒,焦點訪談終于開始,起先就是岑秋盈在古浪采訪鎮上居民的畫面,他都不知道她在鎮上采訪過。 只見岑秋盈慢慢走向前面一個年輕人,拿著話筒問道:“請問,你知道鎮上有人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嗎?” “知道,當然知道。鳥...”臉上長著青春痘的年輕人認識蔡鴻鳴,剛剛要叫鳥哥,忽然意識到要上電視,連忙咽了回去,說道:“蔡大哥那可是頂呱呱的,羊肉串烤得好,燒烤賣的好,還會正骨推拿,現在又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我感覺地球已經不適合他了,他應該到外太空發展。” 蔡鴻鳴看到這里,差點罵娘。這家伙是誰,亂說一片,不會說些好話嗎?諸如他長得帥,平時樂善好施,友愛助人之類的。 “呃...,這位小哥應該是電影看多了,我們再來采訪下一位。” 岑秋盈連忙轉移話題,攝影師也很有眼色,立馬轉移鏡頭,找另一個人采訪。這一次采訪到的竟然是拓拔牛和漆雕吉劭。 “請問兩位知道鎮上有人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嗎?” “知道,說起來種出番薯的那個人還是我們同學呢?”漆雕吉劭笑著說道。 “哦,那他讀書時候成績怎么樣?”岑秋盈好奇的問道。 “這個...,其實我們只是同校同學,也就是校友。他是初三年級的,我是一年級的,所以并不知道這些。” “我知道,他成績...英語只考8...” 旁邊拓拔牛忽然伸過頭來插話,還未說出來,就被漆雕吉劭捂住口,支支吾吾的,也聽不清到底在說什么。 “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漆雕吉劭連忙把拓拔牛拉走,免得他亂說話。 “你拉我干什么,不要以為他種出大番薯就很了不起,我是不種而已,要是我種,種出一千斤的巨大番薯都有可能。”拓拔牛惱怒的對漆雕吉劭說道。 “那要上電視的,你不要亂說話,小心鳥哥聽了找你算賬。” “算什么帳,他那破爛成績誰不知道,還用我來說......” 兩人轉身就走,看得岑秋盈無語。不過她也是非常人,迅速恢復過來,轉而采訪其他人。這次她走到一個店面前,那里剛好有個老人,就問道:“老人家,您好,請問您知道鎮上有人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嗎?” 那老人正好是店里呆悶了跑出來透透氣的于老頭,聽到岑秋盈這么問,就回道:“當然知道,那種出番薯的小家伙可是我看著長大的。” “喔,那您老人家對他很熟嘍。” “當然熟了,我對他們家所有人都熟。喏,他家就住在前面,我帶你們過去。他們家其實不種菜,而是給人正骨推拿,他們家祖傳的膏藥和正骨手藝不錯,我身上的多年的風濕就是他爸給治好的。那什么世界第一大番薯其實是那小家伙自己隨便種著玩,能種出那么大的番薯純粹是走狗屎運。” 馬鸞鳳聽到于老頭那么說,頓時鳳眼直瞪,轉過頭對于老頭說道:“于老頭你會不會講話了,什么狗屎運,你家狗屎運能種出那么大番薯嗎?” “我那時也就隨口一說,誰知道它就給放出來了,我不是也有說你家好話嗎?”于老頭尷尬的說道,剛才不想來其實也有這個原因。 看到老媽還要說于老頭,蔡鴻鳴連忙說道:“媽,正放電視呢?” 馬鸞鳳聽了,連忙坐好,繼續看。于老頭幸免于難,向蔡鴻鳴報以感激的眼神。 電視中的岑秋盈隨于老頭來到蔡鴻鳴家,隨手給他家招牌來了個特寫,點出他家真的不是種地的農民,而是祖傳正骨推拿的中醫世家。進去后就是采訪馬鸞鳳,只聽馬鸞鳳大聲嚷嚷道:“我兒子自小學習好,門門一百分,德智體美全面發展......” 聽到這里,感覺口渴喝茶的蔡鴻鳴不由得把嘴里的茶水噴了出來。 這也太能吹了,就他那成績,還門門一百分,講給鬼聽,鬼都不相信,何況是德智體美全面發展,他發展什么?小時候偷摘水果、偷挖番薯、偷釣魚,還跟人打架,怎么一眨眼成好學生啦? 但坐在電視機前的馬鸞鳳卻看得津津有味,好像說的都是事實一樣。 采訪過馬鸞鳳,攝像師在后院里拍了幾個畫面,就往祁連村而去。到祁連村采訪了幾個老人,一行人來到了種番薯的山上。 正在看電視的人都知道梅花鹿獻靈芝的畫面就要出現了,連忙正襟危坐,瞪大眼睛。 電視并沒有直接播出大公鹿銜著青色靈芝過來的畫面,而是先放出采訪蔡鴻鳴種地的話,林林總總說了一堆,才看到鏡頭一轉,大公鹿銜著青色靈芝悄悄從后面出現,然后就是蔡鴻鳴治小鹿的畫面。 治完小鹿接下來就是專訪。 專訪很普通,電視機前的人看得很無奈,可接下來大公鹿的表現卻讓人眼前一亮,爆笑不已。 當大公鹿站在蔡鴻鳴后面的時候,看到他頭上忽然長出兩只角來,電視機前的人不由都笑了起來。接下來,再看到大公鹿把頭湊到蔡鴻鳴頭上的時候,大家都往他看來,感覺怪怪的。再接下來就是大公鹿在蔡鴻鳴的專訪中到處走,然后乖乖趴在地上的畫面。 觀看焦點訪談的人忽然覺得梅花鹿好萌好萌,若是也能擁有一只就好了,可惜有點不現實,因為那是國家保護動物。 電視的最后是蔡鴻鳴早上打拳的情景。 朝陽之中,蔡鴻鳴有如一只仙鶴在陽光下翩翩起舞,飄然若仙;而旁邊大公鹿一家子的攪局,則讓人好笑不已。 焦點訪談在這里結束,大家都感覺今天的焦點訪談有點短,意猶未盡。 這時主持人說道:“通過這次采訪,我們了解到了一個真正的番薯哥。他是一個隨著父母從閩南溫潤之地到西北苦寒之所,卻無有怨悔,扎根在這邊荒漠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年輕人。他說他有一個夢想,想把村子前面的荒漠變成一片綠洲,成為主席說的‘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上的一片葉子,一個枝椏,我們祝福他的夢想能夠早日實現。若我們都有成為葉子、枝椏的心,那主席的中國夢一定很快就會實現。謝謝大家收看今天的焦點訪談,明天再會。” 第三十五章 轟動 焦點訪談的播出無疑將已經黯淡了的番薯哥新聞重新炒熱起來,各大網站第一時間將這段視頻置頂,網友紛紛熱議起來。 訪談節目視頻中,主要有三處亮點,一個是大公鹿銜著青色靈芝而來之時,一個是大公鹿在蔡鴻鳴訪談中的種種搞笑表現,最后一個是蔡鴻鳴的練拳視頻。其它的,沒人有心思去理會。 “大家說,梅花鹿寶寶咬著的靈芝是什么東東來著,偶怎么沒有見過。”網友好奇妞妞問道。 “我也沒見過。”網友飄過回道。 “估計是長苔蘚了。”網友真相帝猜測道。 “可能是刷了油漆。”網友寂寞的蔫雞不無惡意的說道。 ······ “倫家感覺鹿寶寶好可愛喔,要是倫家也有一只就好了。” “偶也是,偶也是。” “唉,一群天真的人,那是國家保護動物,還想要一只,一腿也不可能。” “上樓是瞎子,鑒定完畢。” “不是瞎子,是殘疾人,我們要保持應有的尊重,樓上同學。” “難道樓上不知道鹿肉有得買嗎?怪不得人家說你是瞎子,果然如此。動物保護協會飄過。” “有沒有人感覺那梅花鹿的臉長得和番薯哥很象。” “我也有感覺。” “我也是。” “確實停像的。” “難道......” “莫非......” “樓上兩只傻鳥,難道莫非什么個玩意兒,說話半吞不吐的,看得人憋尿。不就是想說番薯哥他爸和梅花鹿有貓膩嗎?直說就是,阿三國和鬼子的人又沒少做過這種事,有什么稀奇的。” “樓上太惡心,思想太齷齪了,簡直是看臟了我純情處男的眼睛。” “樓上的話看得我超級想吐,還純情處男???我真不想說我因為苦練童子功,已經足足保持了八十年的童子之身,可謂是強者中的強者,男人中的男人,處男中的處男,要是有人不信,可以過來試試。聯系電話xxxxxxxxxxx。” ······ “沒想到番薯哥還是個高手,當真如訪談中那位青春痘兄弟所說的,地球已經無法阻擋他的腳步了,他應該到外太空去發展。” “感覺也沒什么,沒電影拍出來的好看。”網友不二閑人酸溜溜的說道。 “樓上的傻子,現在電影拍出來的那些還是真功夫嗎?也不想想,在如今高科技下,即使是條狗都有人能夠讓它打得生龍活虎,何況其它。” “我發現我被番薯哥電到了,我愛上他了。哦,麥噶。”蕭條如初的純純少女。 “樓上是變性人嗎?”青花校友真誠的問道。 “樓上很沒有人性,人家好不容易發下春,你也管,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中國有你這樣的人怪不得要經濟衰退,房地產出現泡沫。” 蔡鴻鳴在電腦前看到有人說他臉長得像鹿臉時,不由怒罵道,你媽媽才呢?再看到有人暗示他是他爸和梅花鹿的產物時,氣得他暴躁的大罵道,你全家才是鹿生狗養的。但旋即臉色古怪起來,難道這些人不知道梅花鹿是公的嗎??? 網上的評論有好有壞,有時看得人心情爽快,有時能看得人想跳樓,若是心臟不好,還真的消耗不起。 蔡鴻鳴看了一下,懶得再看,就上床喝了點兌水玉蟾液,坐在床上按著上古導引術胎息經的經文法決修煉起來。 他雖然沒看,但焦點訪談造成的風波還在延續,有好事者更是將其中三個亮點視頻剪輯下來,摻入一些秋日美景,配著一段抒情歌曲上傳到網上。這段視頻一出,立馬被網站置頂,瞬間點擊超過百萬。 事情還沒結束。 翌日,人民日報還寫了一篇文章出來湊熱鬧。 “關于焦點訪談‘世界吉尼斯紀錄——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番薯哥’聯想到的二三事” 文章中主要描述了一個求學上進、孝心可嘉、多才多藝的年輕人蔡鴻鳴,末了還說:“這世界第一大番薯無疑有著很大的科研價值和經濟價值,若有人能研究出這番薯為何能長這么大,肯定獲利豐厚。番薯的用途非常廣泛,就我們所知道的,它可直接食用,可以治病,可作為生物發電的原料,可以釀酒,可以作為禽畜的飼料,還可以加工成各種食品。 不說多少,若有人能研究種出兩百斤的番薯,那前景非常可觀。 試想一下,一畝本來只可以收獲一千斤番薯的番薯地多了兩百倍的收入,那就是十萬斤。若以一頭豬一天吃十斤番薯計,一月就是三百斤,四個月就是一千兩百斤,基本上十萬斤的番薯能喂八十三頭豬,而這些豬除了小豬錢外,其它差不多都是全賺的......” 人民日報文章出來后,各大報紙紛紛轉載。 不只如此,據小道消息透露,住在中南.海那位看了焦點訪談中蔡鴻鳴“一個偉大的夢想是由無數小夢想去成就的。我覺得主席所提出的夢想其實是一棵樹的主干,而我們的夢想就是一棵樹的枝葉。若我真能把這片沙漠變成綠洲,就能成為這些枝葉的一部分。”的話后,曾經感慨的說了一句“要是人人都這么想就好了。” 這句話不知怎的流傳了出來,登時引起漫天風波。 一些有眼色的官員隔天登時在開會上提出了“我們要做一枚葉子一根枝椏”之類的講話。 各大官方媒體得到消息,紛紛跑到古浪來采訪蔡鴻鳴,有的另辟蹊蹺,跑到他老家閩南采訪,硬生生的把一個從小偷挖番薯、偷摘水果、偷釣魚,跟人打架的調皮小子描繪成了自小團結朋友、友愛同學、尊敬長輩、孝順父母的好好學生。 蔡鴻鳴看了大家的描述后感覺非常的不真實,那還是自己嗎? 不過就如同她老媽所說的,媒體記者就是兩張嘴皮子,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他也管不著,反正他還是他自己。 除了媒體采訪,國內不管是官方還是民間的各大科研機構看了人民日報上的文章后,如同見到血的鯊魚,紛紛向古浪撲來。 一時,小小邊城古浪,熱鬧非凡。 第三十六章 拍賣 “你好,我們是江浙農業科技研究所的,請問蔡鴻鳴先生在家嗎?” 蔡鴻鳴家的正骨推拿診所中,幾個自稱來自江浙的科研人員拿出名片遞給馬鸞鳳。 馬鸞鳳接過名片,看也沒看,直接放進旁邊一個盒子里。那幾人往盒子看了一眼,發現里面已經放了厚厚一疊名片。 “你們有什么事嗎?”馬鸞鳳問了下,說道:“我是蔡鴻鳴他媽,你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講,等他回家我再轉告他。” “那請您轉告一下蔡先生,我們科研所想和他一起合作研究開發他種出的世界第一大番薯,請他回來后務必打電話給我們,我們再商討合作事宜,我們研究所是抱著非常大的誠意來的。”江浙科研所人員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回來我一定轉告他。你們要不會喝口茶再走。” 江浙科研所的人員面面相覷,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怪?不像是請人喝茶,倒像是在趕人的樣子。不過他們也沒什么事,連忙謝絕她的挽留,離開了。 馬鸞鳳確實不喜歡這些人。 因為今天她已經接待了很多這種人,又沒錢賺,還要浪費茶葉,她才沒空理他們呢?不過要是媒體記者過來采訪就不一樣了,她一定是眉開眼笑的泡茶接待。因為采訪是要錢的,沒錢她才不讓她們采訪,沒來由浪費口水泡沫,多累人。 對此蔡鴻鳴和蔡天福是深深深深的感到很無奈,這人呀是鉆到錢眼里拔不出來了。 不只如此,馬鸞鳳還因為采訪收錢想出了一條財路,那就是賣番薯。 你想,一大堆記者跑過來采訪,他不想嘗嘗世界第一大番薯是什么味道?雖然世界第一大番薯不能吃,但和它同品種的兄弟姐妹卻可以。所以她就把蔡鴻鳴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番薯給賣了出去。她不是一斤一斤的賣,那樣子賣不出多少錢。她專門挑大的賣,三斤種的一個十塊,四斤重的二十塊,五斤重的三十塊,越重越貴,最后還真的有人買。 幾十塊錢對那些用嘴皮子、筆桿子吃飯的媒體記者來說根本就是沙沙水,自然有意思品嘗一下世界第一大番薯同胞兄弟姐妹的味道。 不過蔡鴻鳴種出來的番薯也不是很多,就快賣完了,所以馬鸞鳳苦惱起來。怎么辦呢?這后面一定還有人買,不賣給人家不道義呀!想了下,她忽然想起去年自家兄弟過來吃到番薯后感覺味道特別甜,就帶了一些回去種,她也沒問過他種的怎么樣了。現在正是收番薯的時候,打電話去問一下,看看有沒有。有的話,讓他馬上送一點過來救救急。 想著,她就行動起來,跑去屋里打電話。這是商業機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在診所泡茶的蔡天福看到老婆如一道龍卷風狂卷進去,不由搖了搖頭,這女人真是想錢想瘋了。 .....................................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 太陽見了我也會躲著我,它也會怕我這把愛情的火 沙漠有了我永遠不寂寞,開滿了青春的花朵 我在高聲唱你在輕聲和,陶醉在沙漠里的小愛河 你給我小雨點滋潤我心窩,我給你小微風吹開你花朵,愛情里小花朵屬于你和我 我們倆的愛情就像熱情的沙漠......” 沙漠公路上,蔡鴻鳴飛快的開著他那輛改裝過的四輪摩托大聲唱歌,吼了一陣后感覺終于把這兩天來的郁悶吼去,心情才算舒服了許多。自從焦點訪談播出后,他又出名了,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出名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大堆煩惱事。焦點訪談播出后隔天倒沒什么,再過一天,也就是從昨天開始就有一大堆媒體記者和科研機構的人找到他,不是想采訪就是找合作或者想買他那世界第一大番薯回去研究的,搞得他一個頭兩個大,只好狼狽的跑出來了。而后面一大堆爛攤子則交給了他爸媽收拾處理。 沒想到這些對他而言是煩惱事,對他老媽卻是一件天上掉下來的好事。 聽他老爸說老媽不僅要人家媒體采訪的時候給錢,還把家里那些番薯給賣了出去。賣完后,還黑心的從親戚那邊買來番薯接著賣,最主要的是那些買了番薯去吃的人還一致叫好,說和世界第一大番薯同品種的番薯果然好吃。 真是一群傻鳥,他都不知道怎么說這些人了。 從電話里了解到老媽在家里和這些記者科研人員打交道如魚得水,蔡鴻鳴就放心了,開著車繼續往祁連村而去,打算避避風頭,順便去三爺載些羊回來賣。 車窗開著,蕭瑟冷風從外面往里面鉆,讓蔡鴻鳴不由打了個激靈,連忙把窗子關上。 忽然,他靈機一動,有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既然那些科研機構都想和他洽談合作買世界第一大番薯的事宜,那自己不如趁這個機會把家里的世界第一大番薯給拍賣出去,反正這些東西對自己而言根本沒什么,只不過是浪費一些玉蟾液的事。 想了下,蔡鴻鳴感覺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 他連忙拿起電話聯系縣里的最大酒店,打算過兩天租用一下他們酒店的大廳。也不用一天,一早上就夠了,而且還不是就餐時間。 酒店經理聽到蔡鴻鳴的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這純粹是在給他們酒店送錢嘛,有這種好事他怎么可能拒絕,而且這可是絕佳的出名機會。一直以來他們酒店窩在這個偏僻小縣城一直沒人知道,現在有大把的機構和媒體在這里,他們酒店說不定能夠趁此機會一舉成名。于是,酒店經理動用權利給了蔡鴻鳴最大的優惠,還吩咐下去,讓下面人員盡量把事情安排好。 他都想好了,在拍賣會開始那天,一定找來一批漂亮女孩站在門口迎客,好讓來酒店的人都能感覺到他們酒店以顧客至上的無上至尊服務,讓他們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安排好酒店,蔡鴻鳴又打電話給她老媽,讓她放出風聲說他兩天后會在縣里的大酒店開拍賣會,拍賣家里世界第一大的番薯和另外一個大番薯。 之所以是兩天后,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他要拍賣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消息,順便讓他們去湊錢,免得事到臨頭沒錢可用。而這兩天他還要在祁連村躲一躲,省得那些人又過來糾纏。 打完電話,蔡鴻鳴就猛摧油門,開著四輪摩托往祁連村而去。 第三十七章 鋸鹿角 車子在沙漠公路行駛了一陣,蔡鴻鳴就把車轉向路邊一條沙土壓出來的硬實土路。 四輪摩托在土路上開一陣,就到了祁連村。 回到村里,蔡鴻鳴才算松了口氣,呆在鎮上接受媒體采訪和科研機構的糾纏,對他而言無疑是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他是個簡單的人,實在是不耐煩面對那些煩人的事,特別是明明很討厭那些人,卻偏偏要面帶笑容接待,搞得他臉皮發酸,這不是他想過的日子。 聽到摩托車的聲音,在屋子里面的八公和三爺、五爺、福叔他們都從屋里鉆了出來。 這陣子天冷下來,八公已經不出去給人看風水,而三爺可以賣的羊差不多讓他給賣光,剩下那些要留著做種,不能賣,所以他也清閑了。除了偶爾趕羊出去喂點草,其它時間他大部分都是呆在家里看電視和八公等人聊天,要不然就自個炒點小菜,弄點小酒喝。小日子過得悠哉悠哉,讓人好不羨慕。 ?種田的五爺更是沒什么事,因為莊稼都收了。 而他今年試種的所謂耐高寒的那些已經長了一截的冬小麥又因為天冷全部死翹翹,所以他只需要去照看一下他后院大棚里種的一些菜就好,很是清閑。 “福叔,幾天不見又胖了。” 把車開到屋前停好,蔡鴻鳴下車對走過來的福叔調侃道。福叔傻傻的,只是傻傻的笑著,然后就去幫他把帶過來的東西抱下車。 聽到他的聲音,后院的梅花鹿都跑了出來,對他“呦呦”叫著,好像是在打招呼。 這幾個家伙賊精賊精的。如今天氣冷,山上一片蕭條,沒有青嫩葉子,沒有鮮美青草,來到下面后被八公等人精心伺候,有吃有喝,所以就賴著都不走了。八公不只一次打電話跟他說,讓他過來把鹿角鋸了,就當是這些家伙的伙食費。 蔡鴻鳴對此很是不屑,想用鹿茸泡酒喝就說嘛,還說什么伙食費,那也太貴了。 如今網上五十克鹿茸最少也在八十以上,二桿鹿角收購價在三千左右,大公鹿頭上那好幾個叉叉的大角,一只上萬絕對會有人買。他這價格還是自己隨便想的,指不定還更高。 吃幾頓飯就要人家頭上兩個鹿角,八公這心腸真黑,比他老媽黑多了。 他老媽也不過只是想趁機多賣幾個番薯而已,他直接想把人家的角割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把東西搬完,八公把梅花鹿趕回后院,就鬼鬼祟祟的把蔡鴻鳴給拉進屋里。 “你麻醉藥拿來了沒有。”一進屋,八公就對蔡鴻鳴問道。 “八公,你這又何必呢?人家角長得好好的,你卻要去把人家鋸下來,這樣太不道德了。”蔡鴻鳴一臉正氣的對八公批評道。 “道德,道德是什么東西?”八公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臭小子根本什么都不懂,你以為那梅花鹿就是善良的角色,沒看到它那叉子磨得那么鋒利,若是不小心被刺到,非腸穿肚爛不可。我鋸了鹿角,是為了你們好。反正那鹿角還會再長,無所謂,大不了鋸了以后給它弄點好吃的補補。” 八公說到這份上,蔡鴻鳴又能如何。 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公鹿為了爭奪母鹿的交配權,往往會進行殘酷的斗爭。為了讓自己獲勝,它們會把自己頭上的角磨得尖尖的。當然,也不只是為了交配權,也為了抵御敵人。磨久了,公鹿頭上的鹿角就會被它們被磨得非常尖銳,以現在人單薄的身體,若被發狂的公鹿刺到,估計會死得很難看。 于是,蔡鴻鳴就取出帶來的麻醉針,隨八公往后院走去。幸好他家是開診所的,要不然這麻醉藥還真不好買。 來到后院,八公拿了些吃的把貪吃的大公鹿給引到一間屋子里,和母鹿小鹿隔離開來,然后又拿了一塊布把大公鹿眼睛蒙上。看他熟手熟腳的樣子,以前肯定做過這事。 被蒙上眼睛的公鹿很是不安,不時打著噴嚏,搖頭擺腦,似乎想把蒙在眼睛上的布給搖下來。 八公連忙拿起東西喂它,蔡鴻鳴也幫忙伸手輕輕的安撫,過了會,大公鹿才平靜下來。 “可以動手了。”八公對蔡鴻鳴說道。 蔡鴻鳴連忙取出麻醉針往鹿角要割的部位注射,過了會兒,等麻醉藥生效,八公就取來一把鋸子來鋸。蔡鴻鳴一看連忙接過手。這老人家一大把年紀,要是鋸的時候被大公鹿撞到,那還得了。 于是,蔡鴻鳴就拿著鋸子在鹿角上鋸了起來。 大公鹿感覺有異,抬起頭來,過了會兒,感覺沒什么,才繼續埋頭吃起東西。 等它繼續吃東西,蔡鴻鳴才繼續往鹿角鋸去,不一會兒,就把一只鹿角鋸了下來。鹿角中有血,旁邊的八公早已準備好,拿著一個碗接了起來。這是鹿角血,大補之物。 蔡鴻鳴連忙拿出準備好的止血生肌膏敷在鋸起來的鹿角斷面上。 雖然大公鹿注射了麻醉藥,鋸起來沒什么感覺,但角被鋸了后明顯感覺腦袋不平衡,立馬搖頭起來。 蔡鴻鳴用手輕輕的安撫著,趁八公弄鹿血沒注意到這邊的時候,悄悄放了一滴玉蟾液在喂食的盤子里。 玉蟾液自有一種天然的清香,大公鹿早已經品嘗過,聞到后也不顧頭上異樣,埋頭繼續吃了起來。這也是頭傻鹿,為了吃連角都不要了。 看到大公鹿安靜下來,蔡鴻鳴才繼續鋸鹿角。 鋸完鹿角,又涂上膏藥,然后在外面包了一層布,免得它到處亂蹭把上面的膏藥給蹭沒了。 一般而言,鋸過角的鹿要吃些鈣和有營養的食物來補回鋸去鹿角對身體的損失才行。不過村里沒鈣片鈣粉之類的東西。想到龍骨中也含有鈣,所以蔡鴻鳴就從殘破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點早前從地里收來的龍骨粉摻在兌水的玉蟾液里和番薯給大公鹿吃。 這傻蛋倒是吃得挺愉快,渾不知頭上的角已經沒了。 有人把鹿角比作人的指甲,剪了還會再生。其實是不對的,因為剪去的指甲不會有血,應該把鹿角比作人的牙齒才對。只是鹿角還會自然再生,但人的牙齒不會。所以鋸去鹿角多多少少會損害鹿的身體,不過只要喂好一點,就能彌補過來,畢竟動物的生命十分頑強。 過一會兒,麻醉藥性過去。 大公鹿終于感覺不對了,畢竟有一對角和沒一對角是有區別的。這家伙頓時在后院里跑了起來,還不時用頭去蹭東西,愣是把涂在上面的膏藥給蹭得一絲不剩,不過現在已經止血,蔡鴻鳴也就沒再給它涂上。 好好安慰了它一下,半天才把它安撫下來。 不過大公鹿還是搖晃著腦袋,顯然不是很習慣沒有鹿角的日子。這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蔡鴻鳴只能希望它盡早適應過來。 第三十八章 鹿角膠 蔡鴻鳴安撫完大公鹿回到屋里,就見大廳里幾個老人忙著處理鹿角。 八公坐在一把矮凳上,拿著一把中藥鍘刀飛快的切著鹿角。大鹿角在他嫻熟的動作下瞬間變成片片薄片,旁邊的三爺五爺等他把鹿角切片后,就拿起來分別用袋子裝好。福叔只能在旁邊看著。這東西他們可不敢讓他碰。 片刻后,八公就處理好了一只鹿角,休息一下,就想再接再厲鍘另外一只。 蔡鴻鳴連忙說道:“八公,這只留著,改天等我拿去熬成鹿角膠后再用,那樣效果比較好。” 說起來大公鹿頭上的大鹿角在中藥里已經不能稱為鹿茸,而是鹿角。兩者雖然都是鹿頭上長的,但藥效截然不同。 鹿茸是公鹿額部生長出來的已經形成軟骨卻又尚未骨化的嫩角,角外部覆蓋一層柔軟的茸毛,茸皮長有天鵝絨色的茸毛是真皮衍生物,分杈多枝。茸的內部是致密的結締組織軟骨組織與骨組織,布滿血管,有血液流通,可以輸送營養,代謝旺盛,生長速度很快。而當嫩角逐漸骨化,脫皮,表面形成縱溝與骨豆突起,分枝變長,頂端變得尖銳,全部是骨質結構,質地變得堅硬沉重時為鹿角。 鹿角無角質外殼,是分杈而無鞘的實心骨質角。 實心骨質角其實并沒有中空嫩角鹿茸那種鹿茸血,但鹿角剛剛伸出頭部的地方帶有神經,有細小血管分布,所以就出血了,但沒有鹿茸多,只是一點點而已。 鹿角的功效也不能和鹿茸比,鹿茸的功效比較大,而鹿角的功效則很小,如同大人和小孩一樣。鹿角的藥效和鹿茸比就是小孩。不過若是把鹿角熬制成鹿角膠,那功效又不一樣了。因為鹿角膠是從鹿角從提取的凝結物,所以藥效非常大。 只是八公等幾個老人已經上了年紀,并不是很適合鹿茸那種藥效大的補藥,只需要鹿角這種藥效小比較溫和的東西慢慢滋養身體就行。 八公聽了蔡鴻鳴的話,感覺他說的有道理。鹿角這樣用確實有點浪費,就把另一只大鹿角給留了下來。 處理完后,已是中午,福叔把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吃完飯,八公把混了酒的鹿血拿過來。蔡鴻鳴有幸品嘗了一下,味道不錯。只是這玩意兒大補,他可不敢多喝。他是久曠處男之身,早上起來一向是一柱擎天,火氣威猛強大,要是喝多了上火怎么辦?他可不屑于找女人以外的東西發泄,到時候要是撐不住,估計就要靠澆冷水熄火了。但這種天澆冷水,那可是會死人的! 吃完飯,和幾個老人坐在一起聊了下最近的趣聞,蔡鴻鳴就回自己屋里,然后把門一鎖,進了玉鼎中殘破的洞天福地。 來祁連村的時候,他把家里試藥的蝎子和公雞給帶了過來,好時時刻刻觀察它們的變化。 一進入殘破的洞天福地,他就看到兩個家伙高高的站在殘破洞天福地中十米方圓中的大石上,舒服的享受著玉蟾液滋養大石散發出來的靈氣。看他進來,蝎子立馬站起來搖著尾巴打招呼,公雞則是咯咯叫了兩聲,然后繼續享受著玉蟾液散發出來的靈氣。 被他從窩里挖出來的蝎子自從有了玉蟾液的滋養后,慢慢的從半死不活的狀態變得活蹦亂跳。 蛻了幾次殼后,這家伙原本慘白的外殼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慢慢變成透明水晶的色澤,如今看起來就像一只水晶化的水晶蝎子,里面五臟六腑血管隱隱可見。而小公雞被喂了兌水玉蟾液后,飯量增大,差不多一天變一個樣,如今已經從原來一斤多的小公雞長成三斤多重的大公雞。這家伙現在個頭和重量雖然不是家里最大,但論兇猛程度,無疑是這只喝了玉蟾液有點異變的家伙。 在殘破的洞天福地里轉了一圈,蔡鴻鳴驚異的發現,大石旁那棵大公鹿銜來的青靈芝旁邊地上竟然長出了一棵棵小靈芝來。 那些靈芝不是很大,只是剛剛從土里冒出了個頭,猶如雨后青荷,蒼翠欲滴。 上次他從倉覺上師那邊聽到青靈芝的功效后,就想著找東西試試這東西的藥效,可是因為手中就只有一棵青靈芝,遲遲沒有下手。沒想到幾天沒見,竟然長出了一堆。這下好了,剛好可以用來試藥效。 不只是地上長出了小靈芝,大公鹿銜來的大靈芝也是變化很大。 幾天不見,大青靈芝的個頭似乎又長大了一點,佇立在大石旁,如同一柄大傘遮蓋在小靈芝上空,保護著它們。而原本青色的芝身,越發的顯得青翠。 忽然,蔡鴻鳴想到靈芝是靠孢子繁殖的,那地面上的小靈芝應該就是大靈芝散播的孢子長出來的,那是不是說以后這邊會長出一大片靈芝來呢?看來要好好試一下青靈芝的藥效才行,要不然以后青靈芝多了都不知道拿來干什么,難道像炒蘑菇一樣炒著吃,那也太浪費了。 看了一下,蔡鴻鳴就出了殘破的洞天福地,順便把如今已經長成大公雞的小公雞和水晶蝎子放了出來,免得兩個家伙趁他不在的時候禍害大石旁邊剛剛長出來的小青靈芝。 在家里呆了一會兒,蔡鴻鳴就把大公雞放到后院,然后帶著水晶蝎子往村子后面的山上走去。 他這次回來可不只是為了避開那些煩人的媒體記者和科研機構,還有其它事情。 兌水玉蟾液不容易儲存,往往隔夜就壞掉。他試了很多容器,玻璃、塑料、木頭、石頭、竹子、鐵、銅、錫、金、銀、陶瓷等等做出來的罐子瓶子他都試過了,可是沒有一種有用。 后來他就想到了玉。 古人說玉是天地精氣所化,生而有靈,配之可以養人。 玉蟾液其實是天地靈氣的一種,而玉本身又有靈性,那是不是說可以用玉瓶來裝玉蟾液?蔡鴻鳴也不知道,所以想弄個玉瓶試試。只是如今玉的價格很貴,一個水滴大小的玩意兒就要上百成千,他要做一個瓶子儲存東西,那要多少錢? 若是買了玉做成瓶子最后不能裝玉蟾液,那他不是白白浪費了這筆錢,所以他就想另找門路。 祁連山其實也有玉,人稱祁連玉。其實也就是些有色澤光潤的石頭,名氣有點,但遠沒有和田玉那么貴。他以前在山中也遇見過,不過對那破石頭不屑一顧。如今要用,他就想去撿來讓人雕個葫蘆裝玉蟾液看看是不是有用,若有用的話再花錢買個貴點的玉也不遲。 第三十九章 紫色葫蘆(上) 花木凋零的秋季,沒有春時的活力,夏日的興奮,冬日的沉默,有的只是一片蕭瑟。 蕭瑟的天,蕭瑟的地,蕭瑟的山。 地上落滿了枯黃的樹葉,一腳踩上去,就能聽到一陣陣沙沙嘎啦的聲音。在這寂靜無人的山林,這種聲音聽起來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到了山上,蔡鴻鳴從木屋中拿了一把柴刀,背著一個褪色的白色帆布背包踏著落葉往樹林里面走去,外殼已經蛻變成水晶色澤的蝎子被他放在肩膀上。這家伙豎著尾巴穩穩的趴在那里,眼睛四處看著,讓人感覺就像一個正在搜尋信號的衛星鍋一樣,很搞笑。 以前他看到的祁連玉還在番薯地后面,也就是這條祁連山余脈的深處,所以還要往里面走。 天,一天比一天冷,昨日天氣預報說了,有冷空氣過來,估計過一段時間就會下今年第一場雪。下了雪的天會更冷,他那燒烤攤也要收攤了,而他也要回家。在這地方,若非家里有暖氣,他還真的受不了。 冬天冷還沒什么,等到冬季過后,冰雪消融,有一段時間天氣干燥,那時候沙塵暴就來了,那才真正要命。 那漫天飛舞的黃沙,五十米內不見人影,沙塵隨著你的呼吸鉆入口中、肺中,讓你幾欲窒息。那種感覺沒人會想過要去體會。 有一年他就是在這邊過的冬天,冬天冷點沒什么,到了春季的景象他不敢相象。那幾個月他差不多天天都呆在家里,不敢出門,坐得屁股都快長毛了。從此后,冬天他就再也沒在這邊呆過。 天氣變冷,林中的生物逐漸蟄伏起來,一路走來,蔡鴻鳴連只蒼蠅都沒看到。 越往里走,樹林越密,這邊離有人的地方遠,罕有人至。所以即使不在保護區范圍內,生態也很好。 忽然,眼尖的蔡鴻鳴看到遠處一片山坡上稀稀拉拉長著幾棵山梨,樹上還掛了一些熟透的梨子。他連忙跑了過去。這可是野生品種,味道甜且多汁,雖然個子有點小,但比市面上賣的好吃多了。 蔡鴻鳴興致勃勃的爬上樹去摘梨子,等到樹上后,才發現在遠處看起來黃橙橙一片的梨子不是已經被鳥啄過就是被蟲子吃了,沒幾個品相好的。 不過聊勝于無,他就摘了一些好點的吃著。都說鳥兒吃過的東西最甜,果然如此。這梨甜入心肺,吃起來全身清爽。 說起來這山上野果也挺多,有小小的堅果毛榛,有苦澀酸的野蘋果。這野蘋果根本就難以下口,最好的方法就是制成果脯或者果醬再或者拿來做蘋果醋。不過做蘋果醋很費功夫,他懶得做;而做果醬、果脯又浪費糖,還不如在市面上買來吃劃算。 又往里走了一陣,來到一座高山腳下。 高山巍峨聳立,腳下是一條山洪沖擊而出的季節性河道,河道中有一堆圓圓扁扁的石頭,他那時候就是在這里發現祁連玉的。 于是,他就在河道中找了起來。 找了一陣,卻沒發現他要找的祁連玉,他不由奇怪,記得明明是這個位置才對。只是這里到了雨季時候,山上雨水流下來匯成山洪沖擊而下,保不齊會被水流沖走,所以他重新估量了一下位置,尋找起來。 又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找到,倒是把自己累得要命,他就找到了處地方休息一下。 這時候的樹林無疑是一年之中最美的時刻,河道兩旁樹林中五彩繽紛的樹葉把一片山谷打扮得艷彩奪目,讓人神迷。 美景不容錯過,蔡鴻鳴抬頭四望。忽然,他看到對面高山蒼崖下,竟然長著一撮蒼翠。如今氣溫下降,草木憔悴枯槁,變得蒼黃死白,沒想到還有東西能長得這么綠。蔡鴻鳴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就站起來往那邊走去,想看看那是什么東西,竟然能在這森冷天氣里保持顏色。 說是對面,其實有一段距離,因為兩座山之間還隔著一條u形河道。 走了一陣,來到地方,蔡鴻鳴發現,那撮蒼翠竟然是棵野葫蘆上的葉子,野葫蘆上面還掛了幾個紫色葫蘆。 青葫蘆、白葫蘆、黃葫蘆他倒是見過,但從來沒見過紫色的葫蘆,感覺有趣,他就伸手往葫蘆摸去。 這時,異變突起,野葫蘆藤蔓中倏然射出一道黑影,蔡鴻鳴下意識往旁一閃。黑影落在地上,蔡鴻鳴定睛一看,原來是條高原蝮蛇。次奧,這么冷的天這玩意兒不冬眠跑出來干什么? 這種蛇本地又叫七步蛇,意思是被咬了七步就倒,是一種很毒的高原蛇。 七步蛇落在地上,趴在地上的身子微微翹起,嘴角吐著性子,冷漠的眼眸緊緊盯著蔡鴻鳴。 蔡鴻鳴暗暗吞了口口水,手上只有一把柴刀,太短恐怕砍不中這蛇。對這種毒蛇他可不敢用手抓,要是被咬到就完蛋了。左右看了看,想著是不是去前面的樹林砍一根棍子過來結果了這家伙。 就在這時,一直安安靜靜趴在他肩膀上的水晶蝎子動了, 水晶蝎子飛速從他身上爬下,往七步蛇爬去。 七步蛇看到如今身子已經長到十厘米的水晶蝎子過來,頓時警惕起來,不停的吐著信子警告它離開。 水晶蝎子卻不顧七步蛇的警告,繼續往前爬。七步蛇緊緊盯著,驀然,身子一動,猛然張開血盆大口往水晶蝎子咬去。水晶蝎子也不甘示弱,忽而往旁爬了幾步,原本一直翹起的尾針一動,脩然往前刺去,正好刺在七步蛇咬過來的腦袋上。那堅固的腦袋瞬間被刺了個窟窿,死得不能再死。 刺死七步蛇,水晶蝎子拖著它的尸體來到蔡鴻鳴面前,搖晃著尾針邀功。 蔡鴻鳴沒想到水晶蝎子竟然這么犀利,簡直驚瞎了他的眼。看來以后進林子都要帶著它,簡直是防蟲防蛇的絕頂利器。好在這家伙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已經把他當成主人,要不然他都得小心睡覺的時候這家伙會不會給自己來一針了。 摸了摸水晶蝎子的頭,安慰了它一下,蔡鴻鳴就去砍了根樹枝對野葫蘆檢查起來,看葉子里還有沒有蛇貓在里面。 水晶蝎子看了他一下,就拖著七步蛇在旁邊海吃了起來。 蔡鴻鳴一直喂它從寵物市場買來的蟲子,沒想到它還吃蛇,口味還真重。 第四十章 紫色葫蘆(下) 仔細找了一下,蔡鴻鳴并沒有在野葫蘆藤蔓上發現有別的七步蛇的痕跡,不過倒是在野葫蘆旁邊發現了一個蛇洞。 為防止意外,他把蛇洞堵來,免得等會兒又跑出一條來。 做完這些后,他就伸手往長在野葫蘆上的紫色葫蘆摸去,挺光滑的,而且很硬,指甲在上面掐了一下都沒有留下半點印記,看來已經熟了。 于是,他就想摘一個下來看看。 當他要摘下葫蘆的時候,卻發現葫蘆并不是實心的,里面好像有液體在流動。心中愈發好奇起來,用力的掐著葫蘆口的藤蔓,打算把它掐斷摘下來看看。卻發現葫蘆藤非常有韌性,根本掐不斷。他就拿起柴刀割了起來,還是割不斷。 他這柴刀用久了,刀口有點鈍,看來要用人家園藝工人專門修剪花木的剪刀才行。 蔡鴻鳴看了一下,發現這種紫葫蘆也不是那種淡紫色的,而是黑得發紫的那種紫色,看起來貴氣十足。 這東西能在這個時節長得這么亮眼,顯然不是普通品種,所以他就想帶回去種。 想著,他就動手起來,把柴刀當作鐵鍬,在野葫蘆周圍挖了起來。連帶著土挖了一米左右,他就抱著野葫蘆進入殘破的洞天福地中,先找了個地方挖了坑種上去,免得回去死了。種完后又澆了點兌水玉蟾液,他才出了殘破的洞天福地。 到了外面,他忽然看到原本長著野葫蘆的坑中閃過一絲光亮,心中好奇,就走了過去。 等撥開上面的泥土一看,發現下面竟然有塊大石頭,而亮光就是從石頭上發出來的。 他看了,連忙把石頭上的泥土全部清理干凈,然后輕輕拿柴刀敲去石頭上面的外皮,頓時露出一道黑光。石頭的真面目露了出來,這是一塊墨玉。墨玉外皮被他用柴刀敲破,露出里面晶瑩剔透,水潤光澤的玉容。 一般而言,祁連山出產的墨玉若沒有經過拋光打蠟,會顯得很干,沒有水分。 而這塊墨玉,看起來精光內蘊,摸起來堅潔細膩,厚重溫潤,一點也沒有他見過的祁連玉的樣子。 或許有埋藏在地下的原因,不過這個對他來說無所謂,他就是想找塊玉雕個瓶子試試看能不能裝玉蟾液而已。 看到這是他要找的祁連玉后,他就使勁把墨玉挖了出來。剛剛看的時候感覺也不怎么大,等全部挖出來,才發現比他想象的還要大。整個墨玉是橢圓形,上面有水盆大小,下面還大一些。他用了下力,發現根本抱不起來,只能稍微挪動。 這么重怎么帶回去? 也不知能不能收進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中,蔡鴻鳴想著,就抱著墨玉試了一下,發現還真的進去了。只是不知怎么的,出來后頭暈乎乎的,疼得難受。 于是,他就找個地方喝點水休息一下。 過會兒,那種疼痛的感覺才算是緩和了些,不過還是很暈,有點像感冒了的感覺,手腳無力,身體漂浮。 又休息了片刻,蔡鴻鳴發現還是如此,就撐著身體往回走去,連水晶蝎子都忘記帶了。還是水晶蝎子有眼色,看他要走,連忙爬到他肩膀上,跟著回去,而那條七步蛇,已經被它給吃了個精光。 很難想象,一只十厘米左右的蝎子竟然能吃掉一條將近一米的七步蛇。 蔡鴻鳴強撐著身子回到木屋,終于撐不下去,一頭倒在床上睡了。幸好他上來的時候已經跟八公他們說過,晚上會在上面睡,要不然幾個老人家該擔心了。 看到主人躺在床上睡,水晶蝎子滴溜溜的在房中轉了一圈后,也找了個角落趴著。 第二天,蔡鴻鳴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嚕嚕直叫,餓得要命,看看手機,已經九點多。想起昨天晚上沒吃飯就睡,怪不得這么餓。他也懶得煮,到外面挖了一些長出世界第一大番薯地方的泥土后,就帶著已經自己爬過來的水晶蝎子下山而去。 “嗬,飯量見長啊!都趕得上阿福了。” 八公坐在一旁,看到猶如餓死鬼投胎的蔡鴻鳴不停的往嘴里扒拉著飯,調侃道。 早上每個人都吃了,剩下的這些是福叔給他預備的。他來的時候不管有沒有吃,福叔都會煮他的份。不吃的話大不了喂雞鴨,對農家人根本沒有剩飯剩菜一說。 “那是,我估計過一陣還會長,到時候可能比福叔還吃得多。”蔡鴻鳴大言不慚的說道。 福叔人雖然傻,但飯量一點也不傻,每頓飯至少吃三大海碗,差不多一斤米。最近蔡鴻鳴喝兌水玉蟾液休息胎息經飯量也慢慢增大,但并不是明顯,只是比以前多吃了一兩碗而已,不過對這些看著蔡鴻鳴長大的老人來說,已經很稀奇了。 “你就吹吧!”八公沒好氣的對他說道。 有了東西填肚子,蔡鴻鳴頓時覺得全身精力充沛、精神飽滿,昨天那種空虛無力的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心中對此感到很奇怪,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像是感冒。想了想,他估計是把墨玉收進殘破洞天福地中的原因,看來以后不能收太大的東西進去,免得和昨天一樣,那種滋味他真的不想再享受一次。 在祁連村呆了一早上,吃過午飯,蔡鴻鳴就帶著三爺養的最后幾只能賣的羊回去了。這些羊賣完,他那燒烤攤也該收攤了。 回到鎮上,已是天黑。 蔡鴻鳴是掐著時間回來的,免得被那些媒體記者和科研機構的人員糾纏。據他老媽說,這幾天鎮里又來了一批媒體和科研機構人員,都是沖著他拍賣的世界第一大番薯而來,最主要的是她從親戚家拿來的番薯又賣了不少。這幾天他老媽每天晚上數著賣番薯的錢都能數到發笑。 下午縣大酒店的經理也打來電話,說酒店拍賣會場已經準備好,就等著明天啟用。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明天拍賣開場了。 “也不知那兩個番薯能賣多少錢?”晚上,蔡鴻鳴躺在床上想著。 c 第四十一章 拍賣會 翌日,蔡鴻鳴早早起床刷牙洗臉吃飯,然后去叫來一輛叉車把兩個大番薯給叉到酒店拍賣現場。 她老媽雖然能抱得動,但這時候自己抱過去未免掉價,還是弄輛車比較高檔一點。 說起來她老媽以前也是個苗條淑女,可自從生了孩子來西北后,不知怎的變得粗壯彪悍起來。她個子原來就比老爸高差不多一個頭,如今長得這么粗壯,和他爸站在一起,就有如一只老母雞和一只小公雞,格外引人注目。 叉車把大番薯運到酒店門口,就有侍應生推著小叉車過來叉著大番薯放到拍賣臺上。 時間已然不早,酒店內人影幢幢,媒體記者和科研機構濟濟一堂。記者看到蔡鴻鳴過來,紛紛拿起相機拍照。炫目的閃關燈照得他眼花繚亂。 等大番薯擺好,蔡鴻鳴走上拍賣臺,看到臺下坐的不僅有國內科研機構的人員,連國外的也來了不少。不過這些人若是想從番薯中研究出什么東東估計要失望了,因為這東西是他用玉蟾液無意間摧大的,里面根本沒什么。 玉蟾液是皓月菁華,說起來是天地靈氣的一種。 在遠離俗世的深山之中我們會感覺空氣特別清新,呼吸起來倍感精神舒爽。其實這種空氣就含著所謂靈氣,只是非常稀薄而已。若是在這種地方找塊肥沃的地種番薯,那長出來的一定也非常大。 大番薯也不是沒有人種出來,六七十斤重的比比皆是,一百多斤的也有。 只是沒有一個像蔡鴻鳴種的這兩個番薯逆天罷了。所以科研機構的人才會有興趣,想研究出這番薯是如何長出來的,若是能研究出番薯中的成長基因,那價值簡直是無法估量。 酒店經理為了博出個好名聲,可謂下了功夫,拍賣會場弄得有模有樣,連拍賣槌都搞來了。 這玩意兒蔡鴻鳴也只是在電視上見過,還從來沒真正接觸過,一時手癢,他拿起來敲了幾下。本來有點吵鬧的會場登時安靜下來。 呃... 沒想到會這樣,蔡鴻鳴不由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沒停頓,順勢說道:“歡迎各位來到獲得吉尼斯世界紀錄的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拍賣現場,大家都知道,番薯用途廣泛,醫藥、工業、食品、農業等都有涉及,若是有人能研究出本人這世界第一大番薯是怎么長出來的,那無疑會獲利豐厚。我們也不廢話,現在就開始拍賣本人種出的世界第一大番薯,起拍價十萬,每次叫價不得少于五萬,現在拍賣開始。” 下面科研機構人員聽到他的報價連連搖頭,心道一個番薯起拍價十萬,真是想錢想瘋了。 不過就如同人民日報上所說的,若是能破解這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成長秘密,到時候不用說自己種,就是把這個研究成果賣給各個科研機構或者各國的農場主那也是受益匪淺,試想一下,本來只是普通產量的番薯一下子增加上百倍,那巨大的利潤想想都讓人眼紅。 所以雖然很不屑他的報價,他話音一落,還是馬上有人舉牌。 “好,八號先生十萬,九號先生十五萬,那位二十萬,二十五萬,三十萬......” 只是片刻,已經申請了世界吉尼斯記錄的世界第一大番薯就飆到一百萬,幸好她老媽不在,要不然若是知道一個番薯拍賣到一百萬萬,還不高興得瘋了。 “一百萬,十五號先生一百萬,二十三號一百零五萬,二十六號先生一百一十萬...” 上了一百萬,激烈的競爭逐漸趨于緩和,價格也沒有最初那樣飛快上漲,而是慢慢提升著。 “一百二十萬,三十五號一百二十萬,一百二十萬,好,那位朋友舉牌了,一百二十五萬,一百三十萬,一百三十五萬,四十六號的朋友一百三十五萬,還有沒有,一百四十萬,一百四十萬,一百四十萬,還有沒有,還有沒有。”蔡鴻鳴大聲的叫著挑動拍賣場內氣氛,看價格到了一百四十萬停下來,就說道:“剛才忘記說了,番薯賣出去后,我還會奉送給拍到世界第一大番薯的先生一大瓶從根部取來的土壤。可以說是買一送一,便宜的不得了,不知還有沒有人加價的?一百四十萬還有沒有人加價......” 拍賣會場中的科研機構人員暗暗罵了一聲狡猾。 若只是大番薯也沒什么,但再加上土壤就不一樣了,那樣不僅能研究大番薯的成長基因,還能分析土壤中的種種變化。世界第一番薯不可能無緣無故長那么大,無非有兩個原因,一個是番薯自身變異,一個肯定是土壤富含的營養。聽到他祭出這個利器,下面的人紛紛議論起來,接著,本來停頓的價格又漲了起來,只是瞬間,就漲到了兩百萬,然后就再也不動了。 沒人是傻子,一個番薯拍賣出兩百萬已經很多。國內官方的科研機構大多是政府下撥的科研基金,可沒那么多錢揮霍,能拍賣到這么高,已經是國內民間科研機構和國外機構的競爭結果,不過也就這么多了,再高也沒人要。 畢竟這只是第一筆,接下來投入研究的錢才是大頭。 “兩百萬,三號先生兩百萬還有沒有人加價,兩百萬第一次,兩百萬第二次,兩百萬第三次。好,成交。謝謝這位先生。接下來我們繼續拍賣和世界第一大番薯一起生長的大番薯,也就是世界第二大番薯。同樣,拍買到的朋友也會獲得一份世界第一大番薯根部的土壤,現在我們開始拍賣......” 拍賣繼續,拍賣完后,扣除稅款,蔡鴻鳴總共收入三百二十五萬。 這么豐厚的利潤讓他忍不住想著明年是不是也弄出一兩個大番薯出來。這一下子比他辛辛苦苦賣了一年的燒烤還多,比搶銀行還來得快。 不過這是以后的事了。 拍賣完后,又有一大堆記者湊過來采訪。蔡鴻鳴很無奈,只得接受,要不然等會兒出去還是會有人追到家里,到時候更煩。接受完采訪,已是中午,酒店經理熱情的過來請他一起吃飯,蔡鴻鳴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酒店他來吃過,菜炒得比他老媽還難吃,他可不想虐待自己的胃。 離家不過幾步遠,跟酒店結算了一下租用場地的費用,蔡鴻鳴就往家里走去。 第四十二章 一點也不可愛的小女孩 蔡鴻鳴走在街上,轉頭四處看著。 自從政府把他家門前這條街修了一下,掛上歷史老街的名稱后,每到節假日,這里就有很多人過來逛街,跟著就有一堆生意人跑來開店,街道就逐漸興旺起來。 不過這和他家沒什么關系,他家是正骨推拿診所,人家來玩總不可能跑來正骨吧,所以他家的生意依然是老樣子。 往家里走去,忽然,蔡鴻鳴看到路邊新開了一家名叫“霏淋琪娜”的面包坊,里面裝修得挺高檔的。想著已經很久沒吃過面包,他就走了進去。 一打開門,就聽到電子音傳來軟膩綿柔“歡迎您光臨霏淋琪娜面包坊”的聲音。進到里面,只見一個美麗的背影不停的在烤爐前忙著,一股面包的香味撲鼻而來。不說面包的味道如何,單單這背影就能讓人浮想聯翩回味了。 瞄了一眼,蔡鴻鳴就走到放滿面包、糕點的架上看了起來,架上各色面包蛋糕餅干琳瑯滿目,看起來賣相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他在店里轉了一圈,挑了兩袋里面包著葡萄干的枕頭面包和一些紫薯蛋撻、榴蓮酥,就走過去付錢。 榴蓮酥若是生的吃起來感覺味道感覺很不好,但若是做成榴蓮酥配著茶水、果汁吃,那味道就不一樣,非常好吃。 “老板,算賬。”蔡鴻鳴走到柜臺對正在烤爐前忙著的女老板叫道。 女老板一聽,轉過身來。 嗯... 蔡鴻鳴看到她的臉后不由瞪大了眼睛,這女人分明是他在市里咖啡店遇到的那個,記得自己為了她還被讀初中時候班里那個肥婆打了。怎么這么巧?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天涼好個你xxoo的秋。 一時,蔡鴻鳴尷尬無比。 莘瑾柔看到他,就想起咖啡店他被打那一幕,“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一笑,猶如海棠初放,有傾城傾國之姿,看得蔡鴻鳴傻傻的。 莘瑾柔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嗔惱的瞪了他一眼。這時,門被推開,一聲“歡迎您光臨霏淋琪娜面包坊”的聲音響起,蔡鴻鳴清醒過來,不由在心中暗暗怪道,自己定力怎么這么差了? 推門的是個小女孩,手里舉著個吹氣金箍棒,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蔡鴻鳴一看,這女孩他認識,就是那天在公交站臺打他眼睛的那個小屁孩。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大堆人都湊一起了,難道那天的悲劇又要重演?? 小女孩進來看到他,頓時把他給認了出來,怕他報復她打他的眼睛的事,立馬小心戒備的拿起金箍棒指著他道:“壞叔叔,別過來喔,不然偶用金箍棒打你喔。” 這小屁孩還會威脅人了。 蔡鴻鳴看了她一眼,嚇唬道:“小屁孩,信不信我把你的金箍棒給抓抓抓抓成一堆爛泥。” “我不怕,我還會詠春,哈哈。”說著,小女孩就在原地打了幾個詠春的經典拳法。 蔡鴻鳴看得咂舌不已,這誰家的孩子,這么小就讓她學功夫,這要是去幼兒園欺負了小朋友怎么辦,以后還要不要交男朋友了? “丫丫過來,姐姐做了小熊餅干給你吃。”莘瑾柔不滿他嚇小孩,瞪了他一眼,對丫丫招手道。 聽到莘瑾柔竟然自稱姐姐,蔡鴻鳴眉毛一挑,好整以暇的瞄了她一眼,心道現在女孩子都怎么了,雖然長得漂亮,但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讓人家小孩子叫你姐姐,這...老臉不紅嗎? 莘瑾柔卻是不知道他的想法,拿出準備好的餅干給丫丫吃。 丫丫接過手,就猛的啃了起來,半天才歪著腦袋說道:“媽媽說不要讓偶老是在姐姐這邊吃東西,她說姐姐的東西是要賣錢錢的,不能隨便吃。” 小屁孩,早這么想就好了,現在東西都塞嘴里了還說這些有什么意義。蔡鴻鳴在一旁腹誹道。 莘瑾柔聽了,憐愛的摸著丫丫的頭說道:“不要緊,丫丫要是喜歡吃盡管來,姐姐這邊有的是餅干,大不了丫丫長大以后再請姐姐吃好了。” “嗯。”丫丫重重的點了點頭。 偷偷看了蔡鴻鳴一眼,丫丫悄悄的對莘瑾柔招手道:“姐姐過來,偶跟你說。”說著,她就趴在莘瑾柔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聽完后,莘瑾柔看了蔡鴻鳴一眼,掩嘴笑了起來。 蔡鴻鳴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屁孩在說自己的壞話,不由呲牙咧嘴恐嚇道:“小屁孩,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小屁屁。” “偶才不怕呢?”丫丫叉著腰大聲說道:“你要是敢打偶,偶就叫我姑姑打你,她可是會詠春的。” 蔡鴻鳴鄙視的看了她一眼,道:“就是你姑姑來了我也不怕。我一個小指頭就能把她像捻蒼蠅一樣捻死。” 話音剛落,面包坊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靚麗女子。丫丫一看,叫著“姑姑”歡快的跑了過去。 “你怎么到處亂跑,要是被壞蛋抓去了怎么辦?”丫丫姑姑把丫丫抱在懷中訓道。 “我到姐姐這邊來玩,不會有壞人的。”丫丫說完,眼睛一轉,又指著蔡鴻鳴說道:“姑姑,這個壞叔叔說一個小指頭就能把你像捻蒼蠅一樣捻死。” “是嗎?” 丫丫姑姑一聽,英眉直豎,往蔡鴻鳴看去。 她進來的時候蔡鴻鳴心頭就不由一蹬,暗暗叫苦,心道:怎么又是這個肥婆,以前坐在他前面肥嘟嘟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怎么長大后變苗條了脾氣卻這么火爆,果然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不一樣,看來古人說的心寬體胖未必沒有道理。 這時看她聽到丫丫的讒言向他望來,蔡鴻鳴連忙解釋道:“沒有,絕對沒這事。我怎么可能有這本事?” “有,就是有,姐姐也聽到了。”丫丫叫道。 蔡鴻鳴直翻白眼,心道這小屁孩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看到他這樣子,莘瑾柔不由得又想起那天蔡鴻鳴被師婉兒打的情景,噗嗤一聲,又笑了起來。 蔡鴻鳴看得暗暗撇嘴,這都什么人,這時候還幸災樂禍的。他看苗頭有點不對,就想走人,連忙對莘瑾柔說道:“老板,算賬,多少錢。” 莘瑾柔忍住笑,道:“上次咖啡店你請我吃牛排,這次就算我回請你好了。” 能不提那天的事嗎? 蔡鴻鳴無語了,再說這面包的價格能和牛排比嗎,這便宜也占得太大了吧。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他連忙拿起她裝好的面包、點心走人。 看他走了,丫丫掙扎著從師婉兒身上下來,打開門,也偷偷的跟了出去。 c 第四十三章 老縣長來了 蔡鴻鳴走了幾步,就發現在后面鬼鬼祟祟跟著的丫丫,不過懶得理她,徑自往前走去。 丫丫以為他沒看到,踮著腳尖悄悄跟著,不時在旁邊角落里躲來躲去,活脫脫一個小間諜。 跟了一會兒,看到蔡鴻鳴走進一家店里,她連忙跑過去趴在門口偷偷的往里面張望。 小胖墩家就住隔壁,高興的拿著媽媽新買給他的水槍四處射著玩,忽然看到趴在診所門口的丫丫,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就好奇的跑過去,站在她身后往里面看。 丫丫看了半天,也沒看到蔡鴻鳴,不由嘟著嘴轉過身來,卻不知道后面還有個小胖墩,一頭撞了上去。 “哎呀!” 丫丫摸著撞痛的頭,往撞到她的東西看去,原來是個小胖墩,不由惱怒的叉腰叫道:“你這小胖墩,在這邊鬼鬼祟祟做什么?” “你才鬼鬼祟祟呢?”小胖墩說著,又好奇的問道:“你在這邊干什么,是不是想偷東西?” “你才想偷東西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陳哲智,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丫丫,你幾歲了。” “四歲。” “我五歲,大你一歲,你要叫我丫丫姐。” 比歲數中丫丫獲勝,小胖墩不得不叫丫丫姐姐。丫丫看他對這么這里熟,就問起了蔡鴻鳴的事,小胖墩就傻傻的說了出來。 蔡鴻鳴回家吃完飯休息一下,出門買把園藝剪刀,打算剪開種在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中的紫色葫蘆里面到底是什么。回來的路過經過上次買龍骨治瘡膏的信哥店門口,被他看到叫住了。 “鴻鳴,等會兒你給我拿十帖上次給我的治瘡膏來。” 蔡鴻鳴聽了,愕然問道:“信哥,你買那么多干嘛,不會一下子長那么多痔瘡吧?” “狗屁,什么一下子長那么多,我那是留著以后送人的。你那新膏藥真神了,我貼的隔天就感覺消了很多,第二天直接好了,我說你這里面不會真的有放龍骨吧?”信哥稀奇道。 “當然,我騙你干嘛。”蔡鴻鳴說道。 “那你這膏藥不是很貴?” “不會,不過比其它的膏藥的貴,畢竟放了龍骨,一帖要比以前貴幾十塊,要一百。” “一百,還行。你給我弄十帖過來,錢我等會兒給你。” “那你等會兒。”說完,蔡鴻鳴就速度跑回家拿膏藥過來給他。從信哥手里接過錢數著,他心中都樂開了花,心想著真是財神爺來了擋都擋不住。 回到家中,他正想上樓進入殘破的洞天福地中剪紫葫蘆,卻看到本地父母官老縣長來了。 這老縣長說來也是傳奇人物,從村長、鎮長升到縣長,后來要把他調到市里他卻不去了,只說想呆在古浪,為縣里好好做實事。老縣長他也認識,老人家嘛,難免會有個腰酸背痛的,就過來找他爸治療,一來二去大家都挺熟的。 隨同老縣長來的還有一個秘書,不過這次他顯然不是來找蔡天福的,一進來就對蔡鴻鳴說道:“鴻鳴有沒有空,我們找個地方說話。” 蔡鴻鳴就把他帶到后院,后院有副石桌椅,是他們家夏天用來納涼的。 雖然不知道今天老縣長過來干什么,但都是熟人,所以蔡天福夫婦就過來陪著泡茶。 茶過三盞,老縣長說道:“今天我來主要有一件事,上次鴻鳴不是在電視上說要承包沙漠嗎?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了,若是還想承包的話縣里會盡量便宜包給你,缺錢的話,縣里還會給你提供免息貸款。如果承包的沙漠改造得好,到時候縣里還會有補貼。” 蔡鴻鳴沒想到老縣長過來是為了這事。 雖然他也有想過承包沙漠,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更多的是想買下。畢竟承包后權利還在政府手中,只有買下才是自己的東西。 在國內,很多官員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做下。若是承包沙漠改造得好,難免有人眼紅要過來搶奪?到時候胳膊拎不過大腿,能怎么辦?但眼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把一片沙漠改造成綠洲,卻要被人從手中奪走如何甘心? 雖然這事不一定會發生,但卻不是沒有,去年不是有個全國治沙勞模告政府強征收她辛辛苦苦的治沙成果嗎?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所以承包沙漠并不是很保險,人家還是有收回權利的,到時候賠你一點錢了事,哭都沒地方哭去。但買下來就不一樣了,買下了就是自己的地。雖然土地名義上還是國家所以,但其實是私人擁有,別人若是想征收就會有顧忌,到時候起碼賠償會高一點。 “承包沙漠干什么,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嗎?我們不承包。”馬鸞鳳聽了,立馬嚷嚷道。 承包沙漠其實根本不用多少錢,像祁連村那么缺水的地方,一畝幾十塊就夠了。主要還是承包沙漠后種植樹木等的投入,那才是筆讓人頭疼的數目。 “瞎嚷什么,聽兒子怎么說。”蔡天福在旁說道,家里大事一向是他做主。馬鸞鳳一聽,就靜了下來。 “縣長,我是想要我們村那邊的沙漠地,不過不是承包,是想買。”蔡鴻鳴說道。 “你買那邊的地干什么,遍地是沙子,又種不出東西,你傻了是不是。”馬鸞鳳瞪眼道。 “讓兒子說。”蔡天福開口道。 “喔...” “媽,其實咱們村那邊也不全是沙地。我看過了,只要往下挖深一點就是肥沃的泥土,若是用來種番薯什么的,一定能長得很好,就是缺水。” “對呀,缺水你要來干什么?” 老縣長在旁聽了也苦惱起來。是呀,那地方不就是缺水才讓人遷出來嗎?若是承包了的話,從有水的地方拉一條水管過去顯然有點不現實,因為祁連村距離水源的地方最近的都有十公里,若是修條水管,那投入就大了。 “所以我才想買下來,自己的地可以慢慢弄,如果承包的話就不合算了。”蔡鴻鳴說道。 “若是你真想買的話,縣里可以便宜一點賣給你,一畝5000,再少就不行了。不過若是承包地話一畝只要五十,我看你還是承包合算。縣里會給你簽70年的合同,合同到期還會順延下去。” “這價格貴了,土門那邊征地一畝才給八千。祁連村那邊的地全是沙子,又沒水沒電還要五千,貴了。聽說西疆那邊一畝地才要兩千,我們還不如去那邊買。”馬鸞鳳插嘴說道。 對她,老縣長也是頭疼不已,只得解釋道:“鸞鳳,不能這么算,西疆那邊不是不安寧嗎?離我們這邊又遠,去那邊買不合適?” “那也不能賣這么貴,我感覺三千就差不多,貴了有點不劃算,還不如我們自己種。還不用錢,到時候政府還有補貼,根本就不用去承包去買。” 馬鸞鳳說的也是事實,關于防沙治沙省政府曾經**過規定,就是個人在沙漠治沙中所有的地面植被屬個人所有,弄得好政府還有補貼,還提供貸款。以后這些東西還可以傳承下去。 “這個...我們要開會討論一下。” 老縣長說不過馬鸞鳳,只好說要回去開會討論看看,然后就走了。 蔡鴻鳴本來以為五千已經很便宜,沒想到老媽這么厲害,一下子給降到三千,這跟白給都沒什么區別了。他第一次發現老媽真是太牛了。 第四十四章 酒乎 縣政府離蔡鴻鳴家診所并不是很遠,所以老縣長出來的時候并未坐車。 他和秘書兩人在路上走了一陣,忽然轉頭對旁邊秘書問道:“五千塊一畝地很貴嗎?” 秘書也跟了他很久,知道他想問什么,就笑著說道:“這要看是在什么地方,若是在縣城這邊別說是五千,五萬都買不到。不過要是在祁連村那邊,就難說了。那邊離縣城遠,交通不便,又缺水,就算白送給人都未必有人要,要不然當年他們村的人也不會搬出來。再說省里早有規定,他自己只要到土地管理處備個案,想圈多少地都沒人管,到時候若是治沙效果好,國家還得給他補助。咱們工業區現在不是也說只要人家企業進駐就行,不用繳納土地費用嗎?我感覺錢可以給他算少點,不過要給他加些限制,免得年輕人不懂事亂來。” 老縣長聽了,點點頭也沒說什么,繼續往前走去。 若不是上頭莫名其妙的來了通電話,他也不想摻合這事。 昨天早上,他正在辦公室里喝茶,沒想到電話響了,是市里來的電話,指名道姓的說:“你們縣的番薯哥最近可出名了,對于這種有想法的年輕人,政府要大力扶持持,不能讓年輕人的夢想夭折,讓人寒心哪!” 電話來得莫名其妙,說到這就掛了。 但老縣長心里卻不平靜起來,他也算是繳了幾十年黨費,做了幾十年官的人,還算有點思想覺悟,想起人民日報上的話,心頭一時明光瞠亮。 市里這是要立典型啊! 防沙治沙在國內一直是個老大難的難題,但現在年輕人對這些根本無愛,最喜歡的就是上網聊天泡妞掙錢拼事業,誰愿意安安心心的扎在一片黃沙里面。如今好不容易出了個人才怎么也要好好把握住,以后若是他把自己承包的沙漠治理好,還可以拿來當成典型宣傳,好吸引更多的人埋頭為國家的防沙治沙大業做貢獻。最主要的是弄好了,說不定還能在自己的政績添上濃厚的一筆,起碼大力扶持年輕人創業這一條是跑不掉的。 要知道,這個人可是上了國家電視報紙的,到時電視一報道,自己臉上也有光。 也正是有這想法,老縣長才會找上門來,沒想到蔡鴻鳴卻給他出了個難題,想買地,而且價格又那么低。 若政府是他家的,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畢竟那一片黃沙放在那又不能吃不能喝,能賣點錢倒也是好事。 可惜不是他家的,他必須和大家商量一下,要不然就成一言堂,到時讓人捅出去,他這縣官的帽子還要不要了。 ............................................ 不提老縣長心中的彎彎曲曲。等老縣長走后,蔡天福和馬鸞鳳就坐到蔡鴻鳴面前,看樣子似乎要來個三堂會審。 “我說兒子,你是不是有錢沒地方花了,要是這樣就拿來讓媽我給你存著當老婆本,省得你亂來。”馬鸞鳳脾氣比較暴躁,有事根本憋不住,立馬開口說道。 說起來蔡鴻鳴爸媽還是很好的,因為老人家自己有錢,所以從來沒跟兒子要過,他也沒給,都是自己存著。 “媽,我是真心想買點地種東西,你說三千塊一畝地和白給有什么區別。到時咱們在上面種些梭梭草、沙棘果、沙棗、仙人掌,里面再種番薯,過幾年收成好,咱們就能把買地的錢收回來。不僅這些,我們還可以養雞、養羊,有大把掙錢的機會。” 馬鸞鳳一聽有錢掙,心頭聳動,但想到買地那么多錢,有不愿意了,“那也不好,那邊不是沒水嗎?” “也不是沒水,是水少。以前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咱們村后面山上那個破道觀里有口水井,水很甜,而且水量挺多的,可以用來澆灌。” “既然你都想好了,我們也不攔你,不過你還是要仔細想想,買地是不要什么錢,但后期投入大,未必有你想的那么好。”蔡天福說道。 “爸,我知道。”蔡鴻鳴連忙應著。 “不行。”馬鸞鳳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媽,怎么不行了。”蔡鴻鳴問道。 “三千塊買地太貴了,我要去跟老縣長說說,讓他再便宜點。”說完,馬鸞鳳就風風火火跑出去了。 蔡鴻鳴愕然,他還以為老媽不同意呢,原來是嫌買地的價錢太高,不過三千塊貴嗎?蔡鴻鳴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不由對他爸問道;“爸,西疆那邊一畝地真的只要兩千?” “嗯,有的更便宜,那邊畢竟地方大,不過都是一些沒開墾過的荒地,只是人家那邊比這邊沙漠好,起碼有水有土,不像這邊遍地是沙子還沒水。” 蔡天福說完,又苦口婆心道:“既然你要買地,就要認真對待,不要東一榔頭西一榔頭,到最后一無所成,那就不好了。” “知道了,爸。” 說完話,蔡天福就去大堂看店,而蔡鴻鳴則上了樓。至于馬鸞鳳,蔡鴻鳴和他爸都管不了。不過若是能再把價錢說低一點點,那也很好,不行也無所謂。 回到房間,蔡鴻鳴把房門反鎖上,進入玉鼎內的殘破洞天福地中,拿出新買來的園藝剪刀剪下一個紫葫蘆。 紫葫蘆藤韌性很強,他拿著剪刀剪了半天才剪下來。剪下后他又從家里找來一把小鋼鋸對著葫蘆嘴鋸了起來。鋸開后,一股香味頓時撲鼻而來,似乎帶著點酒香,但又似乎不是。 蔡鴻鳴拿著葫蘆看了看,就想喝看看里面的水是不是酒。 忽然想到葫蘆藤被蛇爬過,這葫蘆里面的水是不是也有毒,想著有點不放心,就想找東西試一試,左右瞄了瞄,正好看到趴在箱子里的水晶蝎子。 水晶蝎子真是倒霉,都被他當成試藥員了,真是悲哀。若是它會說話,也不知道會不會抗議自己沒有半點動物權。 看到它,蔡鴻鳴心頭一動,就拿了個小杯,斟了點葫蘆中的水出來,放在它面前讓它喝。小家伙傻傻的,也不管這東西有沒有毒,就喝了起來。過了一陣,看到喝了葫蘆水的水晶蝎子沒事,蔡鴻鳴才放下心來。湊嘴對葫蘆喝了一下,感覺葫蘆中的水怪怪的,既像酒又不是酒。 想了一下,自己也分別不出來,他就帶著葫蘆往樓下走去,打算去讓他老爸嘗嘗,他可是個喝酒的行家。 第四十五章 不是酒 走下樓,蔡鴻鳴還是不大放心葫蘆中似水如酒的液體。 于是,他就取了一點喂家里的雞,又喂了院子的螞蟻,還在青草、苔蘚上澆了下,最后還拿了一件銀器試了試。 過了良久,看到一切都沒問題后,才拿著葫蘆往大堂走去。 正骨推拿診所白天的時候生意不怎么樣,到了晚上會好一點,因為白天人家都去干活了哪有什么時間,只有晚上有空。但也難說,有時候白天也很好。 來到大堂,他爸正坐在實木沙發上泡茶看電視,而他媽則不見蹤影,看來是去找老縣長還沒回來。 蔡鴻鳴走到他爸旁邊,拿了一個茶杯倒了點紫色葫蘆中的水遞了過去,道:“爸,你看看這東西是不是酒。” 蔡天福看了他手中的紫葫蘆一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覺沒什么,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巴,道:“好像是酒,不過應該不是酒,沒酒味,只是有酒香而已。” “什么酒?”這時,馬鸞鳳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走進來,剛好聽到蔡天福的話,問道。 “你兒子不知從哪拿的東西,有點像酒但又不是酒。” “哦,倒一杯讓我嘗嘗。”馬鸞鳳拿了個茶杯放在蔡鴻鳴面前說道。 蔡鴻鳴就給她倒了一杯,他老媽也很會喝酒,雖然不是酒國英雄類型,但也是巾幗不讓須眉的主。 馬鸞鳳品嘗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道:“不是酒。你這東西哪來的,不會被人拿酒兌水給騙了吧?” “媽,我有那么傻嗎?”蔡鴻鳴說道:“這是我從山上一棵葫蘆上摘下來的,我看那葫蘆里面好像有東西,就倒出來看看,沒想到會是這樣。” “那葫蘆估計破了,這是里面的瓢化成的臭水。”馬鸞鳳很有經驗的說道。 “亂說,你見過瓢化成的臭水是這種味道嗎?照我看,是這葫蘆里面的東西被太陽曬得太長,自然發酵了的酒。” “你見過酒是這味道的嗎?” “那就是還沒完全發酵,屬于半發酵狀態。”蔡天福扯著脖子辯道。 “你還懂得發酵和半發酵,以前做豆瓣醬的時候你就說發酵好了,還天才的放了辣椒拿到陽臺去曬,結果都長出蟲子了,你忘記啦!” “那和這是一碼事。”蔡天福老臉通紅的說道。 那一次做豆瓣醬事件無疑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敗筆。記得那是個秋天的早上,他看到人家電視里做豆瓣醬做的不錯,也去買了些黃豆來做豆瓣醬,誰知道運氣不好,那一次足足下了一個禮拜的雨,天氣又熱,等他記起來的時候去拿下來看已經長蟲子了。這些年來馬鸞鳳沒少拿這事出來做典型教育。這婆娘,說了這么多年怎么就不嫌累呢? 看到兩個老人家有要吵起來的趨勢,蔡鴻鳴連忙在旁說道:“媽,你去老縣長那邊問得怎么樣了?有沒有給咱們少收點錢。” “那老頭就是個歪瓜,叫他辦個事咿咿噢噢,說要開會討論后才行。連這點魄力都沒有,怪不得當了這么多年還是個縣長。”馬鸞鳳聽了,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老媽,對自己好的時候就老縣長老縣長的叫著,只是有一點不好就變老頭了。真是讓人不知道怎么說。 這么大的事人家自然不能落下把柄,要不然被人說出去,他的政治生涯就完蛋了。 雖然沒能聽到降價的消息,蔡鴻鳴也不以為意,若是能保持在三千的價格,那也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價格哪里去找?在閩南那邊,租一畝水田都差不多這個價了。當然,這邊的沙地和閩南那邊是沒法比的。在那邊就是沙子放個一年半年的也能自己長草,這邊,呵呵,長毛都不可能。 “咦,這東西的味道不錯,給我再倒一杯試試。” 馬鸞鳳把茶杯里所有的葫蘆水喝光,感覺口有余甘,味道比泉水要來得甘甜,還伴著陣陣酒香,讓人回味無窮,就又要了一杯。 “是不錯,不過不要直接喝,說不定里面有細菌什么的,拿去燒開了再喝,安全點。”蔡天福在旁邊說道。 蔡鴻鳴感覺有道理,就把紫葫蘆遞給老媽,讓她倒在電熱爐里燒,卻沒料到葫蘆中的水經過加熱后忽然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酒香。蔡鴻鳴見了,也倒了一杯來喝。喝了后,他發現經過加熱的酒中有了一絲酒味,但也只是一絲絲而已,不是很多。 現在他終于確定葫蘆中的水是酒了,只是度數非常底,幾乎沒有。 馬鸞鳳感覺這葫蘆中的水實在太好喝了,她出去走了一陣又有點口渴,就和蔡天福兩人把一葫蘆水給瓜分了。 蔡鴻鳴對此無所謂,反正玉鼎殘破的洞天福地內還有好幾個葫蘆。 晚上吃完飯,他才施施然的往燒烤攤走去。 天氣漸冷,他這燒烤攤也差不多該收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收了燒烤攤后,在這邊玩一陣,看看老縣長那邊怎樣,若是合適就把地買下來。不過這種天氣即使買下來也沒用,得等明年開春天氣變暖后才能有所動作。趁這時間,他也好回閩南老家玩一陣。 這幾天有羊肉、牛肉還有蔬菜燙,燒烤攤的生意好了許多,今天又是星期天,所以蔡鴻鳴來的時候燒烤攤的位置上基本上已經坐滿了人。 “呦,大鳥哥來了。今天可發大財了。” 郗偉風今天又過來吃東西,看到蔡鴻鳴,立即出聲叫道。現在鎮上的人沒人不知道他把番薯賣了三百多萬,感覺這都快趕得上搶銀行了。 “發什么財,又沒多少錢。”蔡鴻鳴對此表示很平淡。 “都幾百萬了還沒多少錢,那要多少才算錢。” “起碼要幾億才行,這么一點,買輛好點的車都難。” “你這買飛機都可以了還買車,和你一比我們就是窮光蛋。” “其實你們想成為百萬富翁也不難。”蔡鴻鳴神秘兮兮的說著,頓時引來了郗偉風的興趣。 “怎么說?” “米廠那劉老頭不是一直想嫁女兒嗎?他可是說了,誰要是娶了他女兒,陪嫁百萬。” “嚓,他那女兒就是倒貼百萬人家也不敢要。”郗偉風不屑的說道。 說起來,米廠劉老頭那女兒還是蔡鴻鳴同學,眼睛一只黑一只白,長得難看不說,講話全然不經過大腦。有點傻但不全傻,智力很有問題。屬于那種內急了可以直接脫褲子在街上大小的人,非常讓人無語。 “你也不要這么說,人家劉老頭那女兒還是不錯的,起碼還是個女人嘛。”蔡鴻鳴幸災樂禍的調侃道。 “不是女人那又怎么樣?” 驀然,身后傳來一聲咆哮。 蔡鴻鳴轉過頭去,愕然發現,他嘴中的劉老頭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后。 我你個xx,怎么這老頭來了也沒人跟他說,不由轉頭向郗偉風看去。誰知道這小子看風頭不對,已經坐回自己位置上裝模作樣的吃著東西。靠,有這種朋友他真是太幸福了! 第四十六章 師婉兒 “劉叔,您今天怎么有時間來了。” 蔡鴻鳴轉過頭,滿臉堆笑的對老劉問道。 “不用叫得這么好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小子人前嘴甜叫著劉叔,人后卻不屑的叫我劉老頭啊!一群人滿鎮子說我女兒壞話,我家大錘到現在還嫁不出去就是你們這些家伙害的。”老劉氣憤的說著。都是這些有娘生沒娘教的小子,整天到處說她女兒怎樣怎樣,雖然她確實不怎么好,但也不能到處講。好了,現在嫁不出去了吧!砸手里了,怎么辦? 劉老頭這話有點嚴重,蔡鴻鳴心中不無惡意的想著,這老頭最后不會逼著說他家大錘壞話的人娶他女兒吧!! 想到他那個極品女兒,蔡鴻鳴不由打了個寒顫,連忙說道:“這些家伙說話口無遮攔的,以后我看到了一定幫劉叔你好好教訓他們。” “你以為你自己是好人啊!你家里除了你爸天福好點外,就沒一個好的。特別是你媽,也不知道腦子是怎么想的,家里吃的米長蟲子了卻跑來跟我說我家的米有問題。我的米都是每天現碾的,有個鬼蟲子。難道我還特意養那蟲子給你家放進去不成?我劉老實還沒那么缺德。” “劉叔,這話你要跟我媽說?”蔡鴻鳴好心提醒道。 老劉一聽,差點沒被氣死,他要是敢說能在這邊嚷嚷嗎? 他不由悄悄的往正骨推拿診所看了一下,生怕馬鸞鳳突然過來看到他教訓她兒子暴走,發現沒有才放心下來。不過也懶得再跟蔡鴻鳴說什么,擺擺手道:“給我來兩只叫化雞,四十串羊肉,上一個火鍋,牛肉、蔬菜什么的好東西也弄些,速度快一點。” “知道了,劉叔。您那邊做,馬上好。” 把劉老頭應付走,蔡鴻鳴摸了摸額上冒出的冷汗。這老頭今天是吃槍藥了,火氣這么大? 燒烤攤的生意本來就好,加上劉老頭的四十串,小胖子有點忙不過來,蔡鴻鳴就自己動手烤了起來。 “鴻鳴。”蔡鴻鳴正埋頭烤肉串,忽然聽到前面有人叫,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個中年人對他笑著。 中年人旁邊還偎依著一個女孩,赫然是上次在咖啡店打黑他眼睛的那個肥婆。肥婆其實本名叫師婉兒,是中年人師明的獨生女兒。上次就是他媽和他媽兩人密謀讓兩人相親的。在這里,蔡鴻鳴不由怨怪了老媽一下,也不提前通知一聲,讓他有個心里準備,誰看到以前讀書時候陀螺般的肥婆變成現在這樣身材婀娜的苗頭女孩都會認錯,何況是他。弄得他白白被人打了一拳,還沒地方說理去。 “師長好。”蔡鴻鳴啪的一聲,向師明敬了個不三不四的禮。 師明以前是鎮上派出所的所長,后來變成.縣公安局局長,現在已經調到市里。他在派出所的時候,沒少受理過蔡鴻鳴跟人打架的事,所以兩人很熟。 “還是和以前一樣調皮,現在還有沒有經常跟人打架。”師明對蔡鴻鳴調侃道。 “瞧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大部分都是人家打我,我只是出手自衛。”蔡鴻鳴辯解道。 “你那是防衛過當,若不是我爸幫你,你早被關到籠子里面教育了。”師婉兒插嘴說道。 “是是是,都是師長的鼎立幫助,方才有小子的今天。為了報答師長恩情,今天我請客。”在師明面前,蔡鴻鳴不想跟她個女孩子一般見識,就隨意應和道。 “假惺惺的,才不用你請客呢?早有人請了。”師婉兒撇嘴道。 “誰?”蔡鴻鳴轉頭望去,就發現劉老頭在那邊招手。原來是他請客,他還以為一向摳門的劉老頭轉性了,竟然這么大方,原來是請客,難怪。 “你們年輕人慢慢聊,我過去跟老劉說說話。”師明玩味的拍了拍蔡鴻鳴的肩膀,走了過去。 這老頭,分明是想撮合他們兩人。怎么現在老人家都流行這套?他這么年輕,還沒好好玩玩,可不想這么早娶老婆。不過這美女當前,有花堪折不折,錯過了后悔怎么辦?蔡鴻鳴苦惱起來。 師婉兒在咖啡店雖然生氣打了他,但其實她對蔡鴻鳴還蠻有好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被虐待的喜好,她初中時候明明時常被他欺負,卻恨不起來,反而有點欣喜,這種感覺很怪。 蔡鴻鳴沒和女孩怎么接觸過,何況是相親對象,一時間倒有點尷尬。 看到師婉兒慢慢走到身邊,就拿起一串烤好的羊肉串遞了過去,“來,嘗嘗我烤的羊肉串。” 師婉兒也不客氣,接過手就吃了起來,感覺味道不錯。 烤著羊肉串,也不知道是被羊肉的騷味熏的,還是旁邊美女身上飄來的陣陣體香擾動,蔡鴻鳴感覺有點心猿意馬,一時繚亂得無法自已。 兩人一個烤著羊肉串,一個吃著羊肉,旁邊傳來炭火燃燒時迸發出的噼啦聲和羊肉串被炙烤的嗤嗤聲,氣氛似乎有些凝重。蔡鴻鳴很不適應這種感覺,就開口問道:“你現在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嗎?”師婉兒驚訝道。 蔡鴻鳴搖了搖頭,他為什么要知道,對于不相干的東西他一向懶得去了解。 “這樣啊!”師婉兒點點頭,說道:“我現在在上都讀碩士。” “上次那些是你同學嗎?”蔡鴻鳴說的是在沙漠中遇到車子拋錨的事。 “說起那事我就生氣,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罵了我朋友一通,害得她差點哭了。”師婉兒憤憤不平的說道。 “什么沒幫忙,最后還是我幫你們叫的修車好不好,要不然你們怎么可能那么快回去?” “那修車原來是你叫的呀!我還以為是我爸。” “等你爸過去天都黑了,你們一群女孩子在那邊估計已經被狼給吃了。” “亂說,沙漠哪里有狼?” “你沒聽過?最近沙漠邊上林家溝那邊草場的羊群就被野狼給咬了。現在環境保護得好,狼又來了,你以后出去得小心點,不要被吃掉。”蔡鴻鳴對師婉兒嚇唬道。 “我看要防的是你們這種狼吧!”師婉兒才不上當。 “那也要受得住你一拳才行。”蔡鴻鳴看到被識破也不惱,戲謔的說道。 “哼...” 師婉兒聽到他提這事,想起那天的事情,不滿的撇過頭去。誰看到自己相親的對象和別的女人有說有笑誰也受不了,不過旋又轉過頭來,咬著下唇在蔡鴻鳴耳邊輕聲說道:“上次那事我誰也沒說,你不要到處亂說喔。” 蔡鴻鳴瞄了她一眼,這事誰會說,一個男人被女人打成那樣很光彩嗎? “婉兒,過來見見你劉伯伯。”師明在那邊叫道。 “來啦。”師婉兒應了一聲,對蔡鴻鳴道:“那我過去了。” “嗯。” 等師婉兒走后,小胖眼冒金光的挪了過來,低聲對蔡鴻鳴問道:“鳥哥,那是你女朋友嗎?真漂亮,跟仙女兒似的。” “那是,以后可能就是你嫂子了。”蔡鴻鳴大吹牛皮道。也不怕被師婉兒回頭知道在他左眼再來一拳。 c 第四十七章 齷齪的郗偉風 師婉兒乖巧的坐在父親身邊,給老劉和他爸斟酒,眼睛卻不時的向蔡鴻鳴瞄去。 或許,早在初中的時候,她就已經親手將一縷情愫埋下。只是那時她是一只肥胖的丑小鴨,而他卻是萬人矚目的翩翩年少,所以一直將這份情愫埋在心間,不敢表露。現在想來,那時他野蠻的拿走她橡皮擦、筆和捉弄她的時候,自己雖然表情憤怒,但心中其實是歡喜的。因為他關注她,并不以她的肥丑而嫌棄。雖然叫她肥婆,卻是戲謔,從未有過惡意。 或許正是如此,她才會在那時暗暗鐘情。 以至于母親讓她去相親后,會猶豫再三的答應了。 要不然以她這臉蛋、這腰段,哪需要屈就這落魄的燒烤小子。是的,是屈就。師婉兒傲嬌的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想著。 蔡鴻鳴烤完老劉要的羊肉串,看到小胖子自己忙得過來,就拿了兩串羊肉串在旁邊愜意的吃著。 “噓、噓...” 正吃著,在邊上桌子吃東西的郗偉風對他噓著,示意他過去說話。蔡鴻鳴沒好氣的回道:“噓什么,半夜叫人起來尿尿啊!” 看他不過去,郗偉風就把椅子挪到蔡鴻鳴身邊,看了那邊陪著父親的師婉兒一眼,好奇心滿滿的問道:“那美女是你女朋友嗎?咱們鎮上的?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不認識?”蔡鴻鳴戲謔道。 郗偉風連連搖頭,開玩笑,鎮上哪家漂亮女孩子他沒見過,這種極品的簡直是聞所未聞。 “還記得以前坐我前面那肥婆嗎?” “當然記得,那女的肥得不像樣,上下冒尖中間胖,就像個陀螺,好像她們宿舍的女生還缺德的給她取了個昵稱叫螺螺,是不是。” “這我就不知道了。”蔡鴻鳴顧左右而言道。 “坐你前面還有你不知道的事,當年你可沒少欺負人家。忘記了,有一次你把人家惹哭了,他爸還過來找你算賬呢。”郗偉風鄙視道。 那時候蔡鴻鳴還不知道師婉兒他爸是派出所所長,所以無所畏懼,經常欺負她玩,后來把她欺負哭了還惹出了他爸。這時還沒什么,因為他剛剛才過來讀初中不久。后來鎮上一些不開眼的家伙欺負他南方過來的竟然跑過來找他麻煩,他就很不客氣的教訓了一頓,因為出手太重被帶到了派出所,就被他爸給盯上了。幸好他老爸跟他有點交情,要不然就完蛋了,所以后來他找師婉兒麻煩就收斂了點,畢竟她身后有個派出所的爸,不敢太亂來。 那時候還小不懂事,如今想想,真是幼稚,可謂“恰同學年少,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對了,你說這陳年舊事干嘛?”郗偉風疑惑道。 “她就是那肥婆嘍。”蔡鴻鳴好整以暇的說道。 “不能吧!”郗偉風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朝師婉兒看去,仔細看了幾眼,低聲偷偷的問道:“她沒有去整容吧?” “要不要我幫你去問問?”蔡鴻鳴玩味的說道。 “不用,不用。”郗偉風想起那肥婆的老爸好像是當警察的,如今已經升到市里,要是聽到自己的話不爽找自己麻煩就完蛋了。 “你們在說什么?” 師婉兒在那邊看到兩人鬼鬼祟祟嘀哩咕嚕的說話,還不時往她那邊看去,估計沒好話,所以就走了過來。 “我說你是以前坐在我前面的肥婆,他不相信,所以跟我...” “你好,我是郗偉風,是鴻鳴的好朋友。” 郗偉風看到蔡鴻鳴要繼續說下去,連忙打斷他的話,要是讓他把他說整容的事說出去,還不讓人給恨死。女孩子最不喜人家說她這些,即使是真整了的。 看到他這樣,蔡鴻鳴也不為己甚,就介紹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以前我們學校那個臉烏漆嗎黑,整天欺負小女生的那個黑面風,算起來也是老同學了。” “大鳥哥,你不要黑我好不好,我什么時候欺負我女生了。”郗偉風叫嚷道。 “還說沒有,記得那次你帶了擦炮到處扔,最惡劣的是竟然跑到女生...”看他不承認,蔡鴻鳴就說了起來。 聽到他要把以前的糗事倒出來,郗偉風連忙拉住他,道:“大鳥哥,你就嘴下留點情好不好。” 那件事真的不能提,要不然以后若是開同學會就是學生公敵。因為那事確實干得有點缺德。那時候學校的廁所很老舊,是很多人蹲可以看見下面肥料的那種。他拿著擦炮往女生蹲坑下面扔,那時候擦炮爆炸,后果可想而知。年少輕狂,不懂事,如今想想他都覺得害臊,也不知那時候自己怎么就會做出那么腦殘的事情來。 “有什么秘密不能說的?” 師婉眨著美麗的大眼問著,又笑著對郗偉風說道:“我認識你,就是二年級欺負小女孩那個黑面風,人家都叫你風哥的。” “看吧,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不說她也知道。”蔡鴻鳴對郗偉風挑了挑眉,壞人是無法遁形的。 “我真的沒有欺負女生。”郗偉風堅決不承認,這種事也不能承認。就像美國打伊拉克、打阿富汗能說是為了石油嗎?不能,只能說是為正義而戰。 “還說沒有,那次在走廊上,我可是看到你伸手進窗戶摸人家女孩的臉。”師婉兒不客氣的揭露出他坐下的壞事。 郗偉風這下糗了,他沒想到那事還有人看到。那次真的是認錯人,他以為坐在窗戶里面的那人是他朋友,所以就從窗戶走廊外面伸手進去摸他的臉開個玩笑,沒想到摸錯人了。他還為此尷尬了好久。 “唉,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阿風你連這種齷齪事都做得出來,我都不好意思說你是我朋友了。”蔡鴻鳴一臉痛惜的說道。 “得了吧,你自己也沒做多少好事。”郗偉風鄙夷道。 “至少我沒像你一樣摸女孩子臉蛋吧?” “這...我沒法跟你說。”郗偉風懶得和他繼續說下去,轉而對師婉兒道:“師同學,要不要一起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在那邊吃。”說完,師婉兒把蔡鴻鳴拉到一邊去,不滿的說道:“你怎么又跟人家說我是以前班上的肥婆了?” “要不然你讓我怎么說?” “反正你不能說我肥婆。”女孩子對以前不好的形象總不想提起。 “那怎么說,人家問起來難道要我說你是師長他女兒,那人家一想不也是知道你是坐在我前面的肥婆。其實你也不用在意,那只是外號而已,誰能想到現在美麗妖艷如花的你是以前那個陀螺一樣的女孩?”蔡鴻鳴撇嘴道。他怎么都沒法將以前那一坨翔般的女孩和眼前這位婀娜多姿的女子聯系在一起。 “那是。”師婉兒得意的翹起了尾巴,可又感覺他這話有點古怪,“我怎么感覺你這不像是在夸獎啊!” “絕對是夸獎。”蔡鴻鳴連忙說道。 “反正你以后不能再叫我肥婆,知道沒有。”師婉兒狠狠的看著蔡鴻鳴說道。 “yes,madam!”蔡鴻鳴一臉正經的昂首挺胸敬禮道。 “裝模作樣的。”師婉兒瞪了他一眼,臉上不屑,心中卻滿心歡喜,高興的轉身回了他爸那邊。 第四十八章 土窩子 “大鳥哥,看不出來你泡妞還挺有一套的嘛,什么時候把絕招露一下,讓咱見識見識。” 師婉兒離去,郗偉風又跑了過來,看蔡鴻鳴望著師婉兒離去的婀娜身影,眼睛都快凸出來的樣子,不由出聲揶揄道。 “既然是絕招,你覺得我會傳出去嗎?”蔡鴻鳴牛氣哄哄的說道。 “得了吧!說你能你就真牛起來啦,咱隔壁天.祝的白牦牛都快被你吹上天了。就你那兩下,騙騙幼兒園小女孩還可以,想泡妞,還得跟哥學,你不知道咱是古浪情圣嗎?”郗偉風自覺瀟灑帥氣的甩了一下額前長發,風騷的說。 蔡鴻鳴乜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情圣,我看**還差不多。你忘記讀書時泡妞被人潑水的事情了?” “都說那是誤會了好不好。”郗偉風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一次真的是運氣不好,出門沒看日子。 那一天他出門去找朋友,路上碰到一個女孩,好死不死正好同路,那女孩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巧的是那女孩剛好是學校的女生,而且還認識他,知道他是學校專門欺負人的壞蛋,以為他要對她做什么壞事,一路緊張。 走過一條街,三家店面,五個彎,再轉入一處小巷。 女孩看到他還跟著,頓時心慌意亂的小跑起來,不一會兒,就跑到前面的一間屋子里面去。 他正好要找住在這里的朋友,就去敲門,沒想到還沒敲門,門就自己開了,緊接著一桶冷水往頭上澆來。這還沒完,接著就又見起先那女孩拿著一根胳膊粗的棍子朝他狠狠打來,一邊打還一邊還大叫著“打死你個混蛋、打死你這混蛋...” 幸好他家里人聽到聲音跑出來及時制止準備施暴的女孩,要不然他估計得被那女孩打死。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挨了幾下,身上都淤青了。不過他和他哥很熟,也不好追究,只得自認倒霉。后來這事也不知怎的傳到了學校,傳成他為了泡妞死皮賴臉跟到人家家里被打的版本,氣得他肺都快炸了。他若是做了這事倒也認了,可惜沒有。他真的是比竇娥還冤,感覺都快六月飛雪了。 熟悉他的人遇到泡妞的事總喜歡拿這事出來說一下,都快成言傳身教的經典典型了。 郗偉風對這些人的話已經免疫,也不管蔡鴻鳴的揶揄,又說道:“大鳥哥,過幾天我們要去野炊弄土窩子,你去不去。” “不去。”蔡鴻鳴斬金截鐵的說道。 郗偉風說的土窩子和閩南的貢番薯一樣,都是在下面挖個坑,然后在上面用曬干的土塊壘成一個土窯或者一個窩。不過他們最后要貢的土窩子里面裝的是土豆,閩南那邊是番薯。說起這個,他就不得不吐槽一下。每次去野炊這些鳥人除了弄土窩子貢土豆,就是去林邊不遠的小溪釣那種只有小指粗細、十公分左右長的沙鰍回來煮湯,吃得他都想吐。 他就不明白,土豆那玩意兒沒滋沒味的有什么好吃的,這些人竟然每次都去貢土豆。 所以他去過一次就不去了,嚓,吃了土豆后回來整天放屁,而且還是土豆味的,他奶奶個熊。 “真不去,這次我們可是弄了條狗,打算在那邊煮。”郗偉風明白他的心思,就引誘道。 “真的,什么顏色?”蔡鴻鳴有點心動,這種天吃狗肉無疑是件很享受的事。 “黑的。” “不會是哈巴狗吧?” “放心,是土狗。” “那好吧,到時叫我。”蔡鴻鳴終于忍不住**,點了點頭。 “嗯,不過說好了,那狗你來處理。” 蔡鴻鳴家傳膏藥方中有幾個和肉煮的方子,吃了可以強身健體,滋陰補陽,所以他才來找他,上次的牛肉也是一樣。 “可以,不過要殺好了切塊,不然到時候不好處理,你還要準備一口大鍋來煮。” “知道。” 兩人約好,郗偉風就繼續回去和那群狐朋狗友吃東西。 蔡鴻鳴閑來無事,看到有客人加菜,就過去幫手。一邊忙,一邊往師婉兒那邊看去,剛好她也看過來,四目相對,竟似有一縷情絲暗暗在心中慢慢縈繞交纏。 現在正是上市時候,人多忙碌了些,看到小胖子忙不過來。蔡鴻鳴忙完后,就過去幫忙烤羊肉串。 烤完后,抬起頭去,就看到上次打他眼睛的那個小屁孩丫丫被她媽媽抱在懷中,旁邊還跟著個男的,好像她父親,幾個人一起慢慢往這邊走來。 “爸爸,這個壞叔叔經常欺負我。”走到近前,就聽到丫丫指著他對她爸爸控訴道。 “我怎么欺負你了,記得上次好像還是你打我的。”蔡鴻鳴說道。 “那是你扮小狗想咬我我才打你的,你上次在姐姐店里還要把我的金箍棒給抓抓抓成爛泥,還要打我小屁屁。爸爸,他是個壞人。” “好了,丫丫,他是爸爸朋友,以后要叫叔叔,知不知道,不能沒有禮貌。”丫丫爸爸開口說道。 “好像是伯伯吧?”蔡鴻鳴糾正道,他可比他大一歲。眼前這人叫古立賢,是鎮上的人,也是他初中同學,后來娶了老婆搬到市里賣茶葉,已經有一陣沒見了。 “算起來,好像是比我大一歲。”古立賢笑著,看了看燒烤攤,說道:“看起來生意不錯。” “還可以,你不是在市里賣茶葉嗎?怎么有空回來。” “那邊店租貴,生意又不好。我想咱們這邊店租比較便宜,而且環境也不比那邊差,所以就搬了回來,就算賣不出去,不是還有你爸。我記得你爸每個月都要喝不少茶的。” “那得是好茶,而且便宜,要不然你不要想賣給他。” “姑姑,姑姑。”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到丫丫朝前面招手叫道。蔡鴻鳴轉頭過去,只見師婉兒娉娉婷婷而來。這時,他才想起,在面包坊中好像聽到丫丫叫師婉兒姑姑的。果然是“有其姑必有其侄”,都不是好惹的人物。 “姑姑抱,姑姑抱。” 丫丫在她媽媽懷中掙扎著讓師婉兒抱,她媽媽師曉英沒法子,只得讓師婉兒接手。 丫丫對她姑姑顯然比對她媽媽親,一被師婉兒抱過去,就趴在她耳邊說起了悄悄話,一邊說一邊還警惕的往蔡鴻鳴這邊看過來。不用聽,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也不知道說些什么,竟然逗得師婉兒咯咯直笑。 看到蔡鴻鳴好奇的看過去,師婉兒不由瞪了他一眼,說道:“這種人就該打。” 得,不用說,肯定又在說那次在公交站臺打他眼睛的事。 這小屁孩,真是欠收拾,改天非打爛她屁股不可。這小家伙何止是不可愛,簡直是非常的不可愛。 第四十九章 姨姨,你們要生小孩嗎?上 (丫丫應該喊師婉兒姨姨,搞錯了,現在全部改過來。) 古立賢是和師婉兒他們一起的,所以坐到一桌。 過了一會兒,蔡鴻鳴爸媽不知怎么的也來了,也坐到他們那桌上,一桌人擠擠嚷嚷,你說我說,好不熱鬧。 而蔡鴻鳴,則苦命的被他老媽不停的支使著烤羊肉串,上菜,還要去買飲料過來給丫丫、師婉兒、師曉英等幾個女的喝,忙的不得了。不過還好,看到蔡鴻鳴買來的沙棘果汁,丫丫對這個壞叔叔的印象有點改變。感覺這個壞叔叔還是可以交朋友的,要是他能天天給她買沙棘果汁就好了。 沙棘果有個小名叫酸溜溜,是沙棘樹的果實。沙棘樹有很高的營養價值、生態價值和經濟價值,尤其是在“三北”防護林建設中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現在還處于沙棘果收獲的末尾季節,所以鎮上還有鮮榨沙棘果汁賣。沙棘果的原始味道酸澀,不過榨汁后摻上其它果汁,那種酸澀味就會被其它果汁中和掉,里面原始的味道會被提煉出來,酸酸甜甜的,別有一番風味,很受女孩子尤其是小孩喜歡。 “鴻鳴過來。” 吃完東西,一桌人在一起聊天,馬鸞鳳就把兒子叫了過去,然后拉著師婉兒的手對他說道:“這是婉兒,你也見過,以前你們還是同學,你可沒少欺負過人家,要不是你爸面子,他爸早就收拾你了。” 說完,她又對師婉兒說道:“鴻鳴你也見過,他這人沒什么缺點,為人老實憨厚,是個有責任心、上進心的孩子。以后要是他敢欺負你,告訴阿姨,看我怎么收拾他。” 師婉兒雖然性格爽朗,但如今聽到馬鸞鳳這么正式的介紹,也忍不住羞赧的低下頭去。 蔡鴻鳴呆呆的站在旁邊,聽著說話,頂著旁邊一些人不停掃視過來的眼光,感覺怪怪的。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如同擺在市場上賣的東西,而老媽就是那海天海地的夸著自己貨物的人。 馬鸞鳳給他們兩個介紹一下,就說道:“我們在這邊說話,婉兒在這邊一定很無聊,鴻鳴你帶她去走走,你不是養了只怪蝎子嗎?帶她去看看。婉兒,鴻鳴那邊養了一只蝎子,像玻璃兒似的,你讓他帶你去看看新奇。” 說著,馬鸞鳳向兒子使了個眼神,讓他帶師婉兒去走走。 這是要撮合的節奏,沒法子,蔡鴻鳴只得邀請師婉兒,要不然等會兒回家估計得被他老媽罵死。 師婉兒不好拒絕,跟他爸說了一聲,就大方的站了起來。 沒想到丫丫聽到馬鸞鳳說有玻璃兒般的蝎子也來了興趣,嚷嚷著要去看。 “丫丫,你和爸爸媽媽在這邊就好。”師曉英說道。 “不要,不要,我要跟姨姨一起去看蝎子。”丫丫不依的扭動著身子。 師婉兒和蔡鴻鳴雖然以前是同學,但已經好久沒聯系。之前雖然見過兩三次,但還不是很熟。如今單獨在一起,女兒家的羞澀鬧得她心如鹿撞,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就想著帶個小孩,也能避免尷尬。于是,就說道:“讓丫丫和我在一起吧,等會兒我帶她回家。” 看她這么說,丫丫又吵著要去,師曉英沒法子,只得讓丫丫跟著她。 蔡鴻鳴就和師婉兒兩人帶著丫丫往家里走去,小胖子羨慕得眼睛都快凸了出來。 一路無言,師婉兒緊緊抱著丫丫,好像想從她弱小的身子上得到力氣一般。 蔡鴻鳴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以前在燒烤攤的時候挺能嘮的,有時遇到朋友感情的事,還能亂出一把主意,如今輪到自己,卻不知如何是好。 丫丫被師婉兒抱在懷里,也沒說話,只是一對黑溜溜的眼睛左看看這個,右看看那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診所關著,蔡鴻鳴打開門開燈讓兩人進去,然后把門關上,避免有人進來。接著,就帶著師婉兒和丫丫她們上了樓。樓上有個大廳,廳中擺著一套柔軟的絨布沙發和一臺大屏幕液晶電視。蔡鴻鳴打開電視讓她們看,問道:“你們想喝點什么?” “不用了,剛才吃了很多,肚子已經很飽。” 來到陌生人的家,師婉兒有點矜持,不過丫丫卻一點也不客氣,說道:“我要沙棘果汁。”剛才她可還沒喝夠。 “剛才你不是喝了嗎?”師婉兒問道。 “我只喝了一點點。”丫丫比了比小指頭。 師婉兒翻了個白眼,分明是一大杯好不好,什么一點點。 “不麻煩吧?”師婉兒不好意思的對蔡鴻鳴說道。 “不麻煩,家里有。” 沙棘果富含維生素c,可清熱,可開胃,所以蔡鴻鳴每到新鮮沙棘果上市的時節,都會買一些鮮榨的沙棘果汁和其它鮮榨的果汁放在家里,好讓自己想喝的時候隨便調。 蔡鴻鳴去調了三杯果汁出來,丫丫就坐在一邊乖乖的喝著果汁看動畫片,而師婉兒靠在她身邊,低頭喝著果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很難想象在咖啡廳里大打出手的她也有如此淑女的一面。 蔡鴻鳴看得暗暗發笑,不過沒笑出來,要不然她惱羞成怒就糟了。 喝了下果汁,他就走進屋里,拿出水晶蝎子。 這東西被他喂了玉蟾液后越來越有靈性,隱隱聽得懂人話,并不會輕易攻擊人,所以蔡鴻鳴才放心的拿出來給她們看。 “啊...” 一看到蔡鴻鳴帶出來的水晶蝎子,丫丫頓時興奮得尖叫起來,也不看動畫片喝果汁了,立馬撲了過來。 “好可愛的蝎子喔,叔叔,它是活的嗎?”丫丫眨巴著眼睛看著蔡鴻鳴。 “嗯。”蔡鴻鳴點了點頭,把蝎子放在絨毛沙發前的玻璃茶幾上讓她看。 丫丫好奇的趴在水晶蝎子前面看著,看著看著忍不住伸手摸去。 “不要。”師婉兒看了連忙叫道,伸手抓向她伸過去的手,蔡鴻鳴也伸了出去,正好抓在師婉兒的手上。 師婉兒還從來沒有和他爸以外的男人這么近的接觸過,頓時一股蜇人的體溫,從手背直達手心傳向胳膊,一時竟然有些酥軟無力。 入手的是如玉般溫潤的綿柔,蔡鴻鳴手不由自主的輕輕捏著,一時癡了,呆了,傻了。 “姨姨,你們抓手手干什么,是在玩游戲嗎?” 忽然,旁邊丫丫的聲音傳來。 她飛快的在蝎子身上摸一下就把手伸了回來,沒想到姨姨和壞叔叔的手伸出去抓在一起很久了卻還沒動靜,心里奇怪才問道。 兩人察覺到異樣,連忙把手伸了回來。師婉兒不知怎的耳根竟然紅了。蔡鴻鳴收回手,還在感受著那股異樣的溫柔,手心中似乎傳來一股如蘭似馨般的香味,不由湊在鼻前聞了聞,那樣子有點淫.蕩,有點銷.魂。 師婉兒一看大羞,咬著下唇嗔怒的踢了他一下。 蔡鴻鳴這才醒悟過來,訕訕的把手縮了回來,但那味道卻始終縈繞在鼻前,讓人如此的迷戀。 第五十章 姨姨,你們要生小孩嗎?下 丫丫一邊看水晶蝎子,一邊看姨姨和蔡鴻鳴,感覺兩人樣子好古怪,就歪著小腦袋好奇的問道:“壞叔叔,你是不是想和我姨姨交朋友?” “丫丫,不能沒禮貌,要叫叔叔。”師婉兒在旁邊教育道。 “喔。” 本來蔡鴻鳴想提醒她要叫伯伯,但算起來兩家也沒親戚關系,沒必要那么認真,況且叫叔叔也顯得年輕一點。 “叔叔,你是不是喜歡我姨姨?”丫丫又問道。 蔡鴻鳴不知道這小屁孩怎么這么多破問題,又是交朋友又是喜歡的,就問道:“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當然知道了,我們班里有很多男生喜歡我,想和我交朋友,我才不喜歡他們呢?小屁孩一個,特別是那個胖子,有好吃的也不給我,我才不和他做朋友呢。”丫丫抱手扭頭生氣的說道。 蔡鴻鳴聽得啞口無言,現在小孩都怎么了,到底是他太老跟不上時代腳步,還是如今的小孩子太成熟了? “叔叔,你有沒有和我姨姨親親啊?”丫丫又神神秘秘的問道。 “丫丫,不要亂說話。”師婉兒羞惱道。 “姨姨,我沒有亂說話。”丫丫很認真的說道:“媽媽說了,女孩子不能隨便和男孩子親親的,要不然會大肚子生小孩。不過長大后像姨姨這樣大就可以了,我媽媽就是和我爸爸親親才生了我。媽媽說了,我長得像她,所以才這么漂亮,要是長得像爸爸就變成丑八怪了。媽媽還說了,男孩子可以長得像爸爸,丑點沒關系,免得到處沾花惹草。” 蔡鴻鳴不由笑了起來,古立賢老婆真是什么都敢說。師婉兒也是臉色古怪。 “姨姨,什么是沾花惹草呀!”丫丫不解的向師婉兒問道。 “就是喜歡了花,還喜歡草。”師婉兒解釋道。 “不能都喜歡嗎?我好喜歡花花和草草的。” “不能,只能喜歡一種,你想呀,你如果喜歡了花花,那小草肯定不高興;喜歡了小草,那花花又不高興了。所以你只能喜歡一個。” 蔡鴻鳴第一次聽到沾花惹草還可以這樣解釋的,不得不說學識高就是不一樣,很多東西都不是我們凡人可以想得到的。 “這樣喔,那姨姨你和叔叔有親親嗎?”丫丫天真的問道。 “你問這個干什么?” “媽媽就常和我爸爸親親,白天親晚上也親,他們想給我生個小弟弟。姨姨,你們也要生小弟弟嗎?” “你亂說什么。”師婉兒暗暗呸了一聲,心道表姐和表姐夫兩人怎么也不顧及一下孩子,竟然什么都讓她看,不知道這樣會把小孩帶壞嗎? “姨姨,我沒亂說。”丫丫小臉一本正經的對師婉兒教導道:“姨姨,以后生小孩千萬不能生弟弟,長得和叔叔一樣,好丑的,要生個小妹妹,這樣就能和姨姨一樣漂亮。我就是長得像媽媽,才會這么漂亮的。” 丫丫捧著小臉,臭美的比了個姿勢。看得蔡鴻鳴直翻白眼。 師婉兒聽得噗嗤一笑,瞄了蔡鴻鳴一眼,心道確實長得好丑,想著,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蔡鴻鳴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丫丫的天真話語,讓師婉兒和蔡鴻鳴兩人從剛才的尷尬氣氛中緩和過來,開始說話。 “你不是在讀研嗎?怎么還在古浪。”蔡鴻鳴問道。 “我現在主要是寫論文,所以時間很充足。聽阿姨說你要買一大片沙漠種地是不是?” “嗯,不過還在和.縣政府商量,如果便宜的話會買下來...” 兩人慢慢聊,丫丫則在一旁看水晶蝎子,不知不覺夜深了,師婉兒就告辭離去。這次見面,總體來說兩人感覺不錯,有進一步的發展機會。 ...................................... “啊...” 一大早,還在睡夢之中的蔡鴻鳴就被老媽的尖叫聲吵醒,也不知發生什么事,連忙從床上跳起,跑了出去。 來到老爸老媽睡覺的房間,蔡鴻鳴就看到老媽對著鏡子嚷嚷道:“天福,你看看,我這小蠻腰是不是瘦了,臉上的皺紋是不是沒了,手是不是變嫩了,皮膚是不是變白了,屁股是不是沒那么翹了。” 蔡鴻鳴聽得差點摔倒,心道老媽你是不是還在做夢,一大早就為這事大叫,若不是在家里他還以為出什么大事呢? 蔡天福也被老婆的叫聲嚇得不輕,等聽到她的話,撞墻的心都有了,頓時好心勸道:“鸞鳳啊!你要是沒什么事就趕緊去洗米做飯,要不然等會兒去菜市場買菜,人家賣菜的都走光了。” “走什么走,我沒去買他們走不了。” 馬鸞鳳回頭沒好氣的白了蔡天福一眼,忽然好像發現新大陸般,驚訝道:“咦,老頭子,你好像也變年輕了。” “你確定你不是在夢游?” “你才在夢游,我說的是真的。”馬鸞鳳認真道,忽然看到門外轉身要離去的兒子,連忙叫道:“鴻鳴,你過來看看,你爸是不是變年輕了。” “媽,你是不是還沒洗臉,要是沒有就趕緊去洗一洗清醒一下,不要在這里白日做夢了。”蔡鴻鳴無力的道。 “臭小子,你是不是屁股癢了,竟敢這么說你媽?我說的是真的,快過來看看。” 在老媽的催促下,無奈,蔡鴻鳴只得走過去。看了一下,他忽然發現老爸老媽真的好像年輕了許多,外表沒怎么辦,但是精神氣質和昨日完全不同,精神奕奕,容光煥發,好像變年輕了許多。 怎么回事? 忽然,蔡鴻鳴想起昨天老媽和老爸喝掉的葫蘆酒,難道是因為喝了那個。如果這樣,那葫蘆里的酒簡直是靈丹妙藥了。 “你說你爸是不是變年輕了。”馬鸞鳳在旁邊問道。 蔡鴻鳴摸了摸下巴稀疏的胡子,點了點頭道:“嗯,少說也年輕了十幾歲,老媽你也一樣,若不仔細看,人家還以為你是十七八歲的黃花大閨女呢。” 蔡天福正拿水喝著,聽到后猛然噴了出去。 馬鸞鳳如果還聽不到兒子的調侃她就是傻子,頓時惱羞成怒,“混帳東西,連你媽也敢調侃,真是皮癢了是不是?” 看到老媽發怒,蔡鴻鳴一溜煙跑了。要是再呆下去,估計要吃竹枝炒蝦米了。 馬鸞鳳被他一打岔,倒也沒再追究自己小蠻腰變粗還是變細變年輕的事,隨便梳了個頭,就下樓去做飯了。 第五十一章 野炊(一) 蔡鴻鳴回到房間站在鏡子前看了半天,發現喝了葫蘆中的酒后自己也沒變年輕,倒是感覺變帥了一些,有點浪里白條小白龍的味道。 想了下,應該是自己喝得比較少的緣故,昨天紫葫蘆里的酒都被老媽和老爸兩人喝了。 他沒想到葫蘆中竟然有這種寶貝,看來剩下的幾個葫蘆要留著好好用才是,免得浪費了。 世界第一大番薯的新聞火熱幾天,在蔡鴻鳴把番薯拍賣后就落下帷幕。畢竟番薯已經賣了,他又不是明星,這條新聞已經沒了再挖掘的價值,所以因為世界第一大番薯而起的新聞逐漸消失,淡出人們的視野,蔡鴻鳴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早上吃完飯,蔡鴻鳴就往拓拔牛的超牛修車店走去。 這陣子比較忙,他都把跟拓拔牛賽車時的約定給忘了,今天該是那家伙實現諾言的時候。 超牛修車店在古浪.縣城東北角,離他家有一段距離。蔡鴻鳴來到地方,就看到修車店中幾個工人各自在那邊忙著。他時常過來,一個年齡略小的工人看到他就招呼道:“鳥哥來了。” “嗯,你怎么又在這邊,沒去讀書嗎?” 這個修車工小學畢業后就不想讀書,自己跑來超牛修車廠當學徒。他爸媽知道后把他拉回去讀初中,誰知道又跑來了。 “讀書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一樣在工廠里打工,一個月累死累活才掙兩三千塊,我還不如就呆在這邊修車。”小修車工理直氣壯的說道。 他說的未必不是現在社會的悲哀,一個家庭辛辛苦苦培養孩子,希望將來有出息。誰知道大學畢業后出來還是給人打工,有的甚至連給人打工都不行,直接回家種田養豬。雖然這些都是生存的一種方式,但說起來卻很搞笑,早知如此,當年何必讀書,白白浪費了這么多年的青春和費用。這也是現代教育給人的困惑所在。 “不能這么說,讀書總是有好處的,就像你修車,要是不讀書不懂英語,你看得懂零件上的英文字母嗎?”蔡鴻鳴勸說著,試圖拉回一個誤入歧途的少年。 “得了吧!有的人就是讀書了還是看不懂英文。”拓拔牛從里面走出來不屑說道。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蔡鴻鳴說道。 “我說的是你,讀了三年書,到最后中考英語竟然只考了9分,也好意思在這里說人。阿強,沒事,繼續在這邊學修車,等過幾月手藝好了,我給你漲工資。”拓拔牛牛氣哄哄的說道。 說道考英語九分這事,蔡鴻鳴就感到晦氣。 他其實也很認真在讀書,只是一看到英語就頭疼,最后只學了幾句“我愛你、早上好...”之類的話,其他的一點也不懂。中考的時候,他看上面一大堆英語的選擇題根本是看得眼花繚亂。所以就都選擇了“a”。好死不死,那一次試卷竟然只有幾個答案選“a”的,最后只得了九分。也不知道是誰看到分數傳了出去,搞得盡人皆知,弄得他很沒面子。 看到拓拔牛這么不給面子,蔡鴻鳴怒道:“你這是雇傭童工,小心被人舉報。” “我可沒雇傭他,是他自己來的。”拓拔牛連忙撇清。 “是我自己要學的,跟牛哥沒關系。”阿強也在旁邊說道。 這家伙,估計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蔡鴻鳴搖搖頭,也不管他,就讓拓拔牛履行賽車時給他改裝車的諾言。拓拔牛也不含糊,直接開車出門帶他到另外一處放車的倉庫。 倉庫是在縣城邊上的村莊,這里遠離村莊,有時候放點東西做些黑活比較方便。到了地方,拓拔牛帶著蔡鴻鳴來到倉庫。 “喏,就是這輛。”拓拔牛掀開蓋著帆布的車對蔡鴻鳴說道。 蔡鴻鳴仔細看去,車型不錯,外表有褪色迷彩,和國內防暴警察用的車子差不多,比悍馬高大威武,看起來彪悍無比,只是外表斑駁,車窗玻璃破碎,有點老舊,最主要的是車子頂部好像被什么東西壓了一下,有點扁。 “這是什么玩意兒。”蔡鴻鳴問道。 “俄羅斯那邊過來的報廢裝甲,怎么樣,大吧!不要看它破破爛爛,其實里面東西都沒問題,改裝一下就能用,你要是用來載牛羊,最少也能裝一二十只羊和十幾頭牛。” 蔡鴻鳴看了看這輛和卡車差不多的報廢裝甲,感覺還可以,就問道:“多少錢?” “也不用多少,你那輛四輪摩托給我再貼個十幾萬就好了。” “我靠,你搶錢啊!就這輛破車還要那么多錢,我還不如繼續開我那輛四輪摩托去。” “不能這么說,鳥哥。你看看這車,這氣勢,才是男人開的東西,你那四輪摩托在它面前就是渣。再說了,我改裝這車性能肯定不會太差,里面的東西要重新裝過,什么衛星導航、空調、cd音響、安全氣囊這些肯定要全部安裝,算算十幾萬根本就不貴。” 說起來,蔡鴻鳴早就想要一輛這種車了,這種彪悍車型,才是男人的夢想。 但他喜歡的是suv騎士十五世,不是眼前這破車,不過那種車一輛要幾百萬,即使他拍賣了番薯現在有了三百多萬身家想買那種車還是不夠,相對來說眼前十幾萬的車子才適合。 想了下,感覺可以,蔡鴻鳴就問道:“能分期付款嗎?” “不是吧!鳥哥。十幾萬也要分期,你現在可是有百萬身家的人,說出來不臉紅嗎?”拓拔牛暴跳如雷。 “別唧唧歪歪的,分期付款就要,不要就算了。”雖然有幾百萬,不過他還要買地,最后都不知道還能剩多少錢,他可不想把錢花在這里。 拓拔牛想了想,反正這車是從俄羅斯那邊以廢鐵價格買過來的,根本值不了多少錢,能夠轉手掙些錢也不錯,就點頭應了下來。 看到他答應,蔡鴻鳴就開始重新打量這車,然后提出要求改裝車子。拓拔牛在旁一一幾下。弄好后,他就離開了。 幾天后,他和郗偉風約定野炊的日子到來。 蔡鴻鳴無來由的想起師婉兒,也不知道她去了學校沒有,就嘗試的打了下電話,沒想到真的還在古浪,就約她出來野炊。師婉兒這幾天悶在家里,除了和丫丫玩,也沒地方去,很無聊,所以聽到他打來的電話就同意了。 這天,風和日麗,郗偉風帶著一行人來到古浪郊外的二迷子河。 二迷子河是從山脈中流出的一條小河流,水流不大,但很清澈,水中還有些小魚。 ?一行人來到地方安營扎寨,就開始忙碌起來,撿柴的撿柴,挖坑搭土窩的搭土窩,釣魚的釣魚,而蔡鴻鳴也從河邊找了些大石頭搭了個石灶,把鐵鍋放上去,然后拿出帶來的藥材,處理起狗肉來。 同師婉兒一起來的還有丫丫,丫丫難得出來一回,高興的四處跑著看著,還拿出風箏來放。同行的還有幾個女的,看著她放風箏,童心未泯的在旁邊喊著加油,興奮得丫丫滿臉通紅。 c 第五十二章 老柴家的雞 清風習習。 石灶中柴火旺盛,燉煮狗肉的大鐵鍋中慢慢溢出陣陣糅雜著藥材和狗肉的香氣,旁邊半人多高的土窩子中火焰獵獵,不停的炙烤著壘在上面的土塊。土塊隨著火焰的炙烤,由黃轉紅,再由紅轉黑,慢慢變得灰白。 丫丫放夠了風箏,和姨姨坐在蔡鴻鳴身邊看著他煮狗肉,小臉被灶中的火焰映得通紅。 陣陣香味飄來,饞得小家伙口水直流,不由問道:“叔叔,什么時候可以吃啊,我肚子餓了。” “再等會兒就好了,你要是肚子餓,叔叔給你拿點面包吃。”蔡鴻鳴過來的時候特意帶了點面包和水,免得路上肚子餓,沒得吃。 “不要,我要吃肉肉。”丫丫搖了搖頭。 蔡鴻鳴瞄了她那肥嘟嘟的身子一眼,心道怪不得這么胖。 師婉兒抱著丫丫,看蔡鴻鳴燒火,感覺這畫面很溫馨,像小時候蹲在家里柴火間看奶奶燒火的樣子,有種家的感覺。想著,她的臉不由紅了,心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婉兒,你敢吃狗肉嗎?”蔡鴻鳴對邊上的師婉兒問道。 肥婆這個稱呼他不敢再叫了,怕她生氣。他很奇怪,明明小時候可以叫的名字為什么長大就不能叫呢?難道就因為變漂亮了。他變帥了別人叫他黑面仔他都沒說什么。 “有什么不敢的。”師婉兒白了他一眼道。 敢吃就好,他就怕她等會兒不敢吃狗肉,看人家吃流口水。 柴火繼續燃燒著。 不一會兒,土窩子上的土塊已經燒得差不多。郗偉風把里面的火炭扒拉了一些到灶口,然后把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放了進去,用火炭蓋上,再堵上灶口,又用樹枝把土窩子上面的一些土塊撥開,留出一個洞口,準備放東西。 蔡鴻鳴看了,就拿著帶來的番薯走了過去,道:“等會兒,帶土豆的吃土豆啊!” 話語不言而名,讓他不要吃自己帶來的番薯。 “誰喜歡你這東西,今天我可帶來了好吃的?”郗偉風不稀罕。 “什么好東西?”蔡鴻鳴問道。 “老柴家的雞。” “哦...” 鎮上的老柴家是養雞專業戶,他家的雞與眾不同,喂的飼料里有不老藥之稱的鎖眼,所以雞肉中隱隱有著鎖眼藥材的味道和藥性,不只好吃,而且補身子。在鎮上,他家的雞銷量最好,可謂供不應求。沒想到今天郗偉風竟然弄來了一只,不過一只頂什么用,今天來的人有七八個,一人都吃不到一塊肉。 過了會兒,帶來的土豆和番薯都放進了土窩子中。 蔡鴻鳴和郗偉風連忙拿起旁邊的棍子把土窩子上燒得快碎了的土塊往里面推去,然后一一敲碎覆蓋在里面的土豆和番薯上,敲碎了后又鏟了些沙子蓋在上面,免得熱氣散發出來。弄好后,就等著吃了。 這次和他們出來野炊的還有上次郗偉風說的藥材商,一個從江南遠道而來的胖子阮天煋。 阮天煋看郗偉風有意合作藥材生意,就過來考察一下,有些東西不親自看看總是不放心。所以就有了今天的野炊,吃完后,郗偉風還打算帶他去挖鎖眼,見識一下沙漠特產和風光。 估量了一下時間,感覺土豆和番薯差不多熟了,蔡鴻鳴和郗偉風就拿起旁邊的樹枝挖了起來。 里面的土豆番薯已經被土窩子燒得粉碎的土和里面的灰燼悶熟,所以挖的時候要小心翼翼,免得碰壞了里面的東西。 阮天煋看著也來了興趣,就從旁邊拿了根樹枝跟著挖了起來,誰知道太用力,一下就把里面的土豆給戳破了。 “胖哥,小心一點。挖這東西就要像對待女人一樣溫柔,不能太粗魯,要不然最后別想挖出個好的土豆來。”郗偉風在旁看了說道。 阮天煋受教的點了點頭,動作輕柔許多。 旁邊蔡鴻鳴聽了卻奚落道:“你這思想真骯臟,連這也能扯上女人。” “怎么不能了,天下道理是一樣的。” 蔡鴻鳴懶得和他鬼扯,繼續挖了起來,很快就挖到一個番薯,捏了一下,很軟,看起來已經熟透,就給了旁邊已經等得望眼欲穿迫不及待想吃的丫丫。剛剛出窩的番薯還很熱,師婉兒接過手剝去皮喂她,吃得小家伙眉開眼笑。 郗偉風也挖出了幾個,隨手分給了旁邊等候的人,然后自己也拿了一個,剝皮吃了起來。 蔡鴻鳴看了,道:“你吃什么玩意兒,挖完再吃。” “你先挖,我吃一個解解饞。” 沒滋沒味的土豆有什么好吃的,蔡鴻鳴懶得理這貨,繼續挖了起來。 不一會兒,里面的東西全部挖出來放在帶來的折疊桌上。大家一人打了一碗狗肉,一邊吃著土豆番薯,撕著雞肉,配著從鎮上回回老頭那里買來的烤馕,吃得不亦樂乎。雞肉最先被吃光,大家有點意猶未盡。 “雞太少了,你應該多買幾只。”蔡鴻鳴說道。 “柴老頭家的雞已經賣光了,現在這批還沒到出窩的時候,我去買他根本不賣,還是他兒子抓了一只,要不然你想吃雞肉,雞毛都沒有。” “你一個活人還能吊死在一棵樹上,他家沒了去別家,老林家的沙漠土雞味道也可以。” “差遠了,胖哥你說是不是。” “沒吃過不知道,不過這雞的味道確實不錯,回去的時候幫我買幾只。” “到時候再說,柴老頭脾氣古怪,不到出窩的時間,他不會賣雞的。” 吃完東西,一行人休息一下,就開車往下一個目的地而去。 這次帶師婉兒出來,蔡鴻鳴特地租了一輛越野車,一天五百,油費自理,貴得要命,不過這是好車的價格,差的兩三百就有,不過那種車不坐也罷。 車開了約一個小時,就到了沙灘子河附近。這里離縣城不遠,經過防沙治理后,黃沙上叢生著一叢叢植物,白刺、芨芨草、駱駝刺等應有盡有,在這里找到鎖陽的機率會比其它地方高很多。 第五十三章 不老藥 這時節,天氣變幻莫測。 早上出來還風和日麗,到了下午,天上飄落幾絲雨后竟然轉冷,天也變得白蒙蒙一片,看不到半點太陽。 來到地方,蔡鴻鳴等人就下車,在沙漠戈壁叢生的植物中尋找鎖陽。 鎖陽,是一種多年生肉質寄生植物,又名不老藥、地毛球、銹鐵棒、鎖嚴子,野生于沙漠戈壁,生長之處不積雪、地不凍。 關于鎖陽,先秦就有文字記載,漢**始入藥,為歷代名醫名案所珍重。《本草綱目》說其“甘、溫、無毒。大補陰氣,益精血,利大便。潤燥養筋,治痿弱。”現代醫學研究認為,鎖陽對治療白血病、糖尿病、哮喘、早泄都有不錯的效果。 在酒泉的瓜州有個鎖陽城,目前遺址尚存。 相傳,唐朝薛平貴征西時被困瓜州附近,兵困馬乏,斷糧缺水,眼看就要全軍覆沒。偶然間,士兵在荒漠中發現一種植物,并以此充饑。沒想到,士兵食用這種植物后精神抖擻打了勝仗。這種植物就是鎖陽。從那以后,士兵發現鎖陽的地方,就被命名為“鎖陽城”。 鎖陽的繁衍過程很奇特,不同于一般植物,與人和動物極為相似。 每年五六月份,鎖陽開始露出地面,至七八月份開始成熟。同株的雄性和雌性部分相互授粉、結籽。 由于鎖陽頭部布滿鱗甲,因而種籽被包裹的十分嚴實,無法脫落。這時,從鎖**部會生出一種白色的小蟲,專家將其命名為鎖陽蟲。鎖陽蟲開始從底部沿鎖陽內部逐漸向上,一點一點吃空鎖陽,直至頂部。這時鎖陽內部就形成空洞,鎖陽籽沿洞掉入鎖陽底部。隨著倒流的鎖陽內部水份,通過鎖陽和白刺連結的約2毫米左右粗細的通道進入白刺根部。在白刺根部沿著水分的流動進入到適合其寄存的部位。這時冬季來臨,白刺停止了生長。鎖陽籽開始吸收白刺的養份,迅速成長、壯大。寄生部分鼓出一個拳頭大的包。經過一個冬天孕育,來年三月份開始發芽,一舉破土而出,數十天就可長大、授粉、結籽,又開始新一輪的生長周期。 涼州有句老話,叫“三九三的鎖陽賽人參”。 人們把從冬至這一天算起九天稱為一九,往后每隔九天為一階段,稱二九、三九...九九共八十一天。這一段時間無疑是一年中最冷的日子。鎖眼有興陽固精,強陰益髓的功效,在寒冬之中吃一下滋補身子,抵擋冰冷冬季,確實比人參還好。 因為鎖陽在三九天挖藥效最好,所以又有“非九寒天不采鎖陽的說法。” 在舊時,每到夏天鎖陽開花的時候,采藥人就會冒著酷熱高溫,在沙漠上的黑色礫石、芒芒白刺中,一寸一寸的搜索。 任何一次發現,都會令他們興奮不已。找到后,他們并不急著采挖,而是先留下標記,證明它“有主兒”,然后開始了漫長而有耐心的等待。一夏又一秋。到了黑風夜號的深冬,采藥人會再次踏上這片土地,循著記憶挖出留下標記的鎖陽。 沒有大漠生活的經歷,很難想象在漫漫黃沙上行走的采藥人的艱辛。 在以前,鎖陽并不值錢,沙漠中遍地都是。 那時候的鎖陽還不被市場認同,產地裝車價只有幾塊錢。也說不上是從哪天開始,鎖陽忽然成了“滋陰壯陽”的神物,真正三九三的鎖陽更是被炒到有價無貨!在利益的驅動下,沙漠中的鎖陽引來了掠奪性采挖的狂潮。沙漠眾多鎖陽也在這狂潮中慢慢減少。以至于有些地方政府不得不下達禁止采挖鎖陽的法令。 現在,古浪.縣城周邊沙漠的鎖陽基本已經被采挖殆盡,只有一些人力無法到達的地帶還留存了一些。 郗偉風帶他們來的地方其實并不保險,這地方開車過來很容易,肯定有人來挖,但保不齊還有人沒注意挖剩下的。鎖眼這東西有一個就有兩個三個,運氣好的話看到一棵能挖出一大堆來。 在漫漫黃沙的綠色叢中找了一陣,也沒找到他們想挖的鎖陽。于是,郗偉風就上車,要帶他們到另外一個地方去找。 臨上車的時候,丫丫忽然叫道:“叔叔,那邊有東西。”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蔡鴻鳴猛然看到一簇草叢下冒出了個粉紅色的草菇頭,跑過去一看,果然是鎖陽。 正打算開車的郗偉風看了,連忙從車內拿出鐵鍬挖了起來,不一會兒就露出下面一叢大小不一的鎖陽。樂得他高興的對丫丫叫道:“丫丫真棒,晚上叔叔請你吃烤羊肉。” 丫丫聽得高興的笑了起來,她最喜歡吃肉了。 蔡鴻鳴連連搖頭,沒想到這家伙連小孩都騙,晚上本來就安排好烤全羊的。 這次的收獲不錯,一共挖了十二棵鎖陽。懂行的人挖鎖陽的時候會只挖根部以上,保留宿主和它連接的根部,這樣今后它還能長出新的鎖陽。不懂行的,滿不在乎,就連鍋端。 中國有句老話,叫“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這句話套在采挖野生鎖陽身上也很合適,若是給它留下一線生機,以后還能再挖,要是全部挖掉,以后就沒了。很多人都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導致現在鎖陽的野生資源越來越少,不得不開始人工種植了。 鎖陽除了曬干藥用外,還可以生吃,味道還可以,不過有些鎖陽的味道苦澀,有些甘甜,所以吃起來口感好壞全拼運氣。 在郗偉風和蔡鴻鳴的示范下,從小生長在江南水鄉都市中的阮天煋拿了一棵鎖陽削去皮吃了起來,感覺味道還可以,似乎比煮熟了的藥膳多了一絲原野的風味。只是不知這么吃,晚上會不會拉肚子。阮天煋心中很憂慮。 挖了鎖陽,郗偉風又帶阮天煋去看了一下大漠景象,本來還想帶他去挖肉蓯蓉,可惜有點晚,就沒去,直接開車回了縣城。 同樣是寄生植物,但相比鎖陽,肉蓯蓉的價格不知高了多少。 在金錢的**下,野生肉蓯蓉現在被挖得幾乎看不到,難找得要命,所以想用一下午的時間去挖根本不可能,只能留待以后了。 c 第五十四章 你到底吃什么肥料了? 或許是冷空氣南下的原因,天氣一變再變。 早上風和日麗,下午白蒙蒙,到了晚上,天空卻一片湛藍,繁星似錦。 蔡鴻鳴在賣完最后一批羊后就把燒烤攤給收了,今天郗偉風為了接待阮天煋,特地買了只肥羊讓他烤,就安排在燒烤攤后面的院子里。蔡鴻鳴很懶,不怎么想動手,就叫來小胖子蘇燦成,讓他刷料,自己在一旁指導。 這么大一只肥羊,再加上羊雜和一些菜,幾個人根本吃不完,蔡鴻鳴就叫來松娜和丫丫的父母,人多也熱鬧一些。 曬得死干的油松木塊在火盆中熊熊燃燒,炙烤著橫陳在上面的肥羊。 油松燃燒釋放出的松香和炙烤得漸成金黃的肥羊飄散出來的香味摻雜混合在一起,變成另一種誘人的香氣,讓人聞了口水直流。 喜歡吃肉的丫丫已經有點忍不住了,看著架上肥羊不停的猛吞口水,那樣子看得旁邊師婉兒直笑。 郗偉風和阮天煋坐在一起,給他介紹著古浪和附近縣市野生與人工種植的藥材,并打算明天過去看看。蔡鴻鳴明天有事就不奉陪了,不過郗偉風叫上了古立賢作陪。古立賢沒什么事,就答應了。 香氣越來越是濃烈,讓人無法忽視,連說話的阮天煋和郗偉風都停了下來,看著烤架上的肥羊。 肥羊逐漸烤熟,一滴滴金黃的肉油從炙烤得熟透的羊身上往下滴去,發出“嗤嗤”的響聲。 丫丫更加猛烈的咽著口水,眼睛看得都快凸了出來。 烤架上的肥羊終于熟了,蔡鴻鳴拿起片刀飛快的從烤得金黃的羊肉上片下一片片羊肉。旁邊人拿起來就用薄餅卷著蘸配好的醬料吃,然后喝著熬得濃濃的羊雜湯,那滋味,真是賽過神仙。早已忍不住的丫丫,拿著姨姨遞過來的羊肉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誰知吃得太急,差點噎住。師婉兒連忙舀了碗羊雜湯讓她喝,這才好點。 飛速片好羊肉的蔡鴻鳴剛好看到這一幕,調侃道:“少吃一點,小心變成肥婆了。” 師婉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管得著嘛你,就算吃成肥婆,長大后丫丫還是會長得和我這個姨姨一樣漂亮。” 蔡鴻鳴撇了撇嘴,心道真臭美。 正猛吃羊肉卷的丫丫聽了,百忙之中抬頭說道:“姨姨說的不對,丫丫以后是長得和媽媽一樣漂亮,叔叔和姨姨生的小妹妹才會長得姨姨一樣漂亮。” 師婉兒聽了,臉瞬間紅成一片,惱羞成怒的抓著她的小臉說道:“真是白疼你了。” 蔡鴻鳴在旁邊看得呵呵笑了起來,被看不過去的師婉兒狠狠踢了一腳。 “鴻鳴,你這手藝真是絕了。”阮天煋吃著羊肉卷喝著羊雜湯,比著拇指對蔡鴻鳴說道。 “哪里,也就馬馬虎虎罷了。”蔡鴻鳴謙虛的說道。 “可惜你晚來了幾天,要不然你就能看到他燒烤攤的生意有多好。”旁邊郗偉風說道。 “那現在怎么不做了。” “天冷了,他要回家了唄。” “他不是你們這邊的嗎?” “不是,他老家在閩南,每年這時候都會回去。再不回去,他這南方的鳥可頂不住咱這西北的寒冷天。”郗偉風對蔡鴻鳴調侃道。 蔡鴻鳴懶得理他,埋頭繼續和羊肉卷奮斗著。 “哦,那經過江南的時候一定要打電話給我,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蔡鴻鳴點頭應著,不過這種口頭之約他從來沒放在心上。 吃完羊肉卷,郗偉風又拿出自家用野生沙棘果釀制的已經存放多年的沙棘酒。沙棘果雖然酸澀,但釀酒的時候放了糖進去,釀出來的沙棘酒帶著微微甜味,軟糯綿柔,很好喝。配著羊肉,讓人喝得心頭暢快。 師婉兒也喝了一點,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俏臉變得粉紅,看起來煞是可愛,讓人狠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蔡鴻鳴看得有點醉了。 天上星辰燦爛,蔡鴻鳴心頭一動,趴在她耳邊說道:“我帶你去看星星好不好?” 師婉兒咬著下唇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丫丫吃飽喝足后,有點累了,趴在媽媽懷中,頭一磕一磕想睡覺,也就沒嚷著要跟去。 沒了小拖油瓶的牽絆,兩個成年男女自由多了。于是,蔡鴻鳴就開著車帶師婉兒往縣外沙漠而去。 星辰似海。 師婉兒站在沙丘之上仰望,感覺此刻天空離自己是如此的近,伸手一握,似乎只手可摘星辰。 “怎么樣,這個地方看星星不錯吧!”蔡鴻鳴頗為得意的說道。 “嗯,”師婉兒點點頭,感慨道:“這里的星星真亮。” “這里沒有城市的空氣污染,看起來當然亮了,不過...沒有你眼睛亮。” “是嗎?”師婉兒看著蔡鴻鳴,“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 “呃...” 蔡鴻鳴想了想,發現讀書時候自己確實沒有夸過她,不是說她肥就是說她笨要不然就是說她呆傻,根本就沒一句好話,不過這種事打死也不能承認,就說道:“不可能,我肯定夸過你,只是你沒印象而已。” “是嗎?” 師婉兒瞄了他一眼,道:“我至今還記得初中第二學期時候你看到我的第一句話。” “什么話?”蔡鴻鳴眼神閃爍的問道。 “肥婆,你到底是吃什么肥料了,怎么又胖了?”師婉兒看著蔡鴻鳴,學著他的語氣,一字一字夸張的說道。 蔡鴻鳴被看得有點心虛,硬著頭皮說道:“不...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這么說呢?這也太...太傷人了。” “你也知道傷人。”師婉兒乜了他一眼,悠悠說道:“你記不記得你對我說得最多的是什么話?” 這話,蔡鴻鳴沒接,也不敢接。 她也不需要他接,繼續說道:“記得你說的最多的是‘肥婆,你怎么這么胖?’‘肥婆,你怎么這么傻?’‘肥婆,你知不知道你再肥一點就成豬啦?’‘肥婆,拜托你也瘦一點,你這么一大坨東西堵在前面,我都快看不到東西了。’‘肥婆,你感覺你像不像個陀螺。’......” 蔡鴻鳴沒想到她還記得這些,他都快忘了。 年少輕狂,以前不懂事隨口胡謅,沒想到她還記得這么清楚,怪不得有人說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因為女人最記仇,到時候你會死得很難看。現在他還沒死,但已經很難看了。 蔡鴻鳴咽了口口水,說道:“那時候的話哪做的準,再說你也不要把這些當成壞話,可以把它當成勵志格言。或許就是因為我這些話的激勵,你才會瘋狂減肥,變成現在苗條模樣。” “放屁,我天生麗質,哪用什么減肥。這么說,我不僅不應該怪你,還應該感謝你嘍。” “這個...就不用了。” 師婉兒白了他一眼,“我現在才發現原來臉皮厚到一定程度也可以抵擋導彈的。” “這也是生物進化的本能嘛。”蔡鴻鳴恬不知恥的說道。 師婉兒看他一點也不讓,惱怒的一拳打了過去,卻被蔡鴻鳴一手抓住。 “放手。” “不放。” 師婉兒大惱,舉起另外一個拳頭打了過去,還是被他抓住。蔡鴻鳴抓著她的手,看她還要掙扎,干脆把她緊緊抱在懷里。當然,也不排除他有其它想法。一陣處子幽香傳入鼻中,沁入心扉,擾人心田,讓人意馬心猿。看著柔嫩雙唇,蔡鴻鳴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師婉兒一看,奮力掙脫開來,轉身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蔡鴻鳴不小心,一個踉蹌,趴在沙丘上,滿嘴滿臉都是沙子。看到他狼狽樣子,師婉兒開心笑了起來。 蔡鴻鳴惱怒的翻身坐了起來,師婉兒看到不妙轉身就跑。 “你給我站住。” “來抓我啊!” 漫天星辰之下,沙丘上映出一男一女競相追逐的倒影,和風中飄來的陣陣銀鈴聲。 此正是:翩翩少女癡年少,竟**。 第五十五章 佛手 昨夜老縣長打來電話,所以隔日蔡鴻鳴就沒和郗偉風他們出去,而是來到了縣政府辦公室。 老縣長看到他來,就把開會討論的結果告訴了他。 “經過縣里開會決議,一致同意將祁連村前的沙地以每畝兩千五百塊的價格賣給你,不過有幾個條件:一,所購土地不得再另行出租、轉讓、買賣,只能是你個人所有;二,五年內要看到防沙治沙效果,若沒有半點成效,縣政府有權利收回;三,所購土地允許五分之一面積用于建筑,但建筑物不得作為房地產買賣、出租。四,所購土地只能用于林業、農業和旅游等方面,不得從事于工業生產或者房地產買賣。否則縣政府有權利收回。五,所購土地不得少于一千畝。 差不多就這幾條了,若是感覺可以,你可以到縣里簽約,以后那塊地就是你的。 其實說了這么多主要是怕你把那塊地轉手賣出去,這么便宜的價格賣給你不加上些條條框框對上對下我們都無法交代。”老縣長對蔡鴻鳴解釋道。 蔡鴻鳴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想了下,感覺條款雖然有些苛刻,不過自己是買來種地,根本沒考慮其它,所以這些對自己根本無效。 于是,隔天他就找來律師和.縣里簽約,以后祁連村前面那片沙漠地就是他的了。 說起來,那片地不止一千畝,不過那邊的地根本不值錢,即使有多出來也沒人說什么,反正合同上寫了,只是一千畝,以后若是有征地什么的,也還是以一千畝計算。 買了地,蔡鴻鳴并沒有馬上在上面種樹種菜什么的,而是先讓人用兩米長的水泥柱把自己買的地圈起來,然后等來年開春后再開始開發。 簽約的當天,他就聯系了鎮上的挖機和工人,到祁連村立水泥柱圈地。本來冷冷清清的祁連村因為這些人的降臨,頓時熱鬧起來。 站在屋前,蔡鴻鳴遠遠的眺望著遠處山巔上忙碌的人群。 山巔上,鏟車先鏟出一條路,后面載著水泥柱的車子跟上,接著,再后面的工人不停的卸下水泥柱立起來。只是一會兒,兩米一根的水泥柱就立了一排。看著上面忙忙碌碌的人。這一刻,他才感悟到花錢如流水這句話的真諦。 現在人工一個上百,鏟車一小時也上百,算起來一天要上千塊錢花費,幸好他買地后還剩下幾十萬,要不然別想圍水泥柱。 看了一下,蔡鴻鳴就轉身回了屋里,反正那些活已經包給了別人,自己只要等著驗收就是。 來到屋中,八公和三爺、五爺、福叔幾人正坐在一起打牌。別看福熟平時傻傻的,但打牌卻很機靈。 對這些蔡鴻鳴沒什么興趣,就在一旁看著電視。 打了一會兒,中途休息,三爺起身跑去屋里拿了個東西出來,對蔡鴻鳴說道:“鴻鳴,過來看看,這東西是不是寶貝?” 蔡鴻鳴往他拿出來的東西一看,豁然發現那竟然是個玉雕的佛手,外面鑲著金箔,光滑瞠亮。佛手掐著手印,掌心刻著一枚印璽,印中文字古怪,他根本看不懂。 “三爺,這可是好東西,你哪里來的?”蔡鴻鳴問道。 “放羊時候撿的。”三爺聽到是好東西,臉上立馬笑了起來。 “離咱們這遠嗎?” “遠嘍。” “我摩托車開得到嗎?” “開不到,不過可以開到那邊的山腳下,然后走過去。”問了下,蔡鴻鳴心頭意動。 這斷手,分明是從千手觀音上其中一個拿手印的手掰下來的。也就是說,應該還有一尊千手觀音才對,有佛像的地方通常都有廟,要不然就是石窟。或許在附近就有個從未有人發現過的洞窟石室。若能找到,從里面弄到一兩件古董,那豈不是發了,以后開發沙漠的資金不就有著落了。想著,蔡鴻鳴心頭火熱起來,打算讓三爺帶他去找到斷手的地方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國人對找寶貝總是很熱衷,老人也不例外。 三爺聽到他要去找東西,立馬點頭同意了,八公聽了也要跟過去。 于是,村里就留著五爺和傻叔看家,蔡鴻鳴收拾一下,背了一個裝滿吃的背包,和一些手電筒、鐵鍬、繩子之類用得到的工具,就開車帶個八公和三爺往發現斷手的地方而去。 三爺放羊有時候會走很遠的地方,趕著羊翻過一座又一座山,然后往回走,一般走這么一趟,羊就吃飽了。 蔡鴻鳴開車行駛在山腳下,山腳下的土地逐漸沙化,已經不長樹了,只稀拉拉的長著一些草。 開了約兩個小時,到了一處山腳,三爺就讓他把車停下,然后三個人下車,徒步往前面的沙地走去。從山腳的沙化土地走上沙丘,又走了約一個小時,三人來到一片如波浪般的沙丘所在。 三爺指著兩個沙丘之間凹陷的地方說道:“那東西就是在那邊發現的。” 他得到這東西純屬意外,那一次他放羊到這里,在山上發現這邊有亮光閃過,以為是什么寶貝,跑過來一看,發現是支斷手,感覺晦氣就想扔了,但又舍不得,才帶了回去。 蔡鴻鳴看了一下地方,就拿起帶來的鐵鍬和一根尖頭的鐵棍走了下去,然后把鐵棍插入沙中,用鐵鍬木柄用力的往下敲去。 敲了一陣,鐵棍好像刺到什么東西,插不進去了。他就拿起鐵鍬往插著鐵棍的地方挖了起來。不一會兒,竟然挖到一具骸骨,骸骨表面已經腐蝕不堪,看來已經有一段歲月。 蔡鴻鳴不為己甚,怎么說自己也打擾了人家的安寧,就把他挖出來,重新找了個地方埋了。 沒想到隨便一挖,就能挖到東西,雖然不是什么古董寶貝,卻讓他來了興趣。于是,他就繼續往下挖去,過了一會兒,竟然挖到了瓦片。 不只一個,而是一堆。 蔡鴻鳴將挖到瓦片的地方清理一下,發現瓦片排列的十分整齊,好像是一間房子的屋頂,不由奇怪。于是,他就把瓦片拿了起來,下面頓時露出一個黑洞,拿著手電筒往里面照去,看房子里面的壁飾,分明是一間藏地佛寺。 “鴻鳴,有沒有發現什么東西?”三爺在上面問道。 “下面好像有一座廟。” 蔡鴻鳴也沒繼續看下去,爬上山丘,對兩個老人說道:“八公,你和三爺先到車子那邊等著,我下去看看。下面應該是間喇嘛廟,里面是空的,你們在這邊我怕那廟塌了你們陷進去就不好了。” “沒事,我在這邊看看。”八公擺擺手不介意的說道。 “還是不要了,你們去那邊等著,我進去看看有什么東西馬上出來。” 說著,蔡鴻鳴就拉著兩個老人回了摩托車,然后把繩子綁在廟里的梁木上,拉著繩子往廟里滑去。 第五十六章 千手佛 順著繩子滑到廟內地面,蔡鴻鳴才發現下面并不是寺廟正殿,而是正殿外一個供人休息的方形廊庭。 或許是太久不見日光,廟內陰森森的,透出一股陰森恐怖的詭異氣息。 忽然,他想起一件要命的事情。 他忘記帶蠟燭了,要是里面缺氧怎么辦?書上電視上可都說了,下到地窖或者墓穴一類的地方,要先透透氣,讓里面空氣流通,穢氣散盡,然后拿根蠟燭試看看能不能燃燒,不能燃燒就不能下去。 自己怎么下來了,這不找死嗎? 蔡鴻鳴拉著繩子就要往上面爬去,卻又感覺廟里面好像沒有那種老屋子的腐朽氣息,沒有缺氧的感覺。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談不上新鮮,但絕對沒有缺氧。這才放心下來,拿著手電筒四處照著,往里面走去。 廟中裝飾,是藏地佛廟的風格,他曾經見過,所以應該是間喇嘛廟無疑。 來到里面,蔡鴻鳴發現廟內竟然空無一物。 準確的說,除了正中站立的佛像和巍峨高聳的佛殿外,再無其它東西。 佛像非常高大,約有十幾米,頂著屋頂,頭微低下,似乎在俯視著眼前卑微的螻蟻。佛像不是中土之物,也不是千手觀音,因為觀音是慈眉善目,面帶悲憫,而眼前這尊佛像卻是閉著眼睛,面目猙獰。這種佛像他只有在唐卡上看過。 不過應該是尊千手佛。 千手佛手中拿著各式法器,最前面的那對手中拿著一柄降魔金剛杵,額頭橫著一只鑲嵌著彩色寶石的巨眼。佛手中有只是斷的,看來三爺撿到的應該是這一只。只不過不知是被什么人給掰斷了帶出去,讓運氣好的三爺給撿到了。 ?殿中的柱子很大,粗可盈抱,埋在地下竟然沒有半點腐朽的感覺。 蔡鴻鳴敲了敲,很硬實。看到殿內沒有其它東西,他就拿著手電筒往站立的佛像手上的法器照去,雖然這佛像搬不走,但若是能帶一些法器出去賣也能掙不少錢。 想著,他就走到佛像前,打算爬上去拿下法器。 手電筒不經意間照在千手佛像額頭的巨眼之中,倏然,一道帶著魅惑色彩的彩光從佛像額頭巨眼迸射而去。蔡鴻鳴瞬間迷失在這道彩光之中。 掛在他脖子上的白金龍璽被這彩光一照,脩然生出變化,一尊龍影突然從白金龍璽中竄出往巨眼鉆去,接著就見千手佛身上冒出一道璀璨光亮,身上金箔在亮光的照耀下片片剝落,露出里面無暇白玉法身。 一道洪亮佛音響起。 “吰吶哞叭啦吧唵喑......” 佛音聲聲,傳入人心,惑人心神,讓人頓生倦世離生之意。就在此刻,一聲龍吟猛然在殿內響起,將這佛音無情的撕得粉碎。 千手佛光耀的無暇法身在龍吟聲中慢慢黯淡下去,在即將黯淡之時,巨眼之中,猛然再迸發出一道光彩,佛音再現,剎那間一道比先前更亮的璀璨華光照在大殿之上,將那龍吟聲壓了下去。 在龍吟聲即將隱沒之際,掛在蔡鴻鳴脖子上的白金龍璽忽然飛了出去,遁入千手佛頂,剎那間,一聲比方才更加響亮的龍吟傳了出來,壓下佛音。 佛音龍吟此起彼伏,最后龍吟占據上風,壓住佛音。 再一次被龍吟聲壓住后,本來明亮的千手佛無暇白玉法身復歸平靜,變得灰白。此時,一道銜著白金龍璽的龍影從巨眼中鉆出,可以看出龍影比剛才大了一截。龍影鉆出巨眼并未迅速回歸白金龍璽,而是纏繞在千手佛身上飛了起來。 隨著它的飛轉,一絲絲亮光從千手佛身飄入龍影之中。 直到再沒有光亮出現,龍影銜著白金龍璽掛在蔡鴻鳴脖子上,才隱沒不見。隱隱間,白金龍璽好像多了一股靈性。 在龍影回歸白金龍璽后,高高在上的千手佛轟然倒塌,化成一堆粉末,最前面的金剛降魔杵和巨眼中才彩色寶石滾了幾滾,落在被寶石彩光魅惑的蔡鴻鳴面前。 千手佛像倒塌后,從它站立之處,猛然噴出一道乳白泉水。 附在蔡鴻鳴胸口的玉鼎這時動了,忽然從他胸口飛出,罩在泉眼之上,呼吸之間,那泉水全部被它收入殘破的洞天福地中。 大殿柱子被千手佛倒塌的力量震動,搖晃起來,上面緊密的屋瓦被震動得裂開了一絲絲裂縫,一縷縷黃沙從裂縫中傾瀉而下。 吸收完乳白泉水,玉鼎又飛回蔡鴻鳴身上。而剛才噴出乳白泉水的位置,一縷清泉開始緩緩冒出。 直到此刻,蔡鴻鳴才從寶石彩光的魅惑中醒轉過來,當他看到眼前化為粉末的千手佛像后,眼睛不由瞪得老大。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他看到前面竟然躺著千手佛握著的金剛降魔杵和額上巨眼鑲嵌著的寶石,連忙走過去撿了起來。 看了下,心道這下發了。 把兩件東西收入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中,他又拿著手電筒往殿內照去,打算再找找其它法器。就在這時,他發現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上面流了下來,抬頭看去,只見正殿屋頂上不停的有細沙從隙縫中流下來。而殿內粗大的柱子似乎因為年月太久,無法承受力道,竟然開始搖晃起來,一副隨時要倒的樣子。 蔡鴻鳴感覺不妙,哪還顧得及再撿寶貝,轉身拔腿就跑。來到進來的地方抓起繩子飛速往上爬。到了外面,更是死命的往前跑去。 “嘭”的一聲,搖晃著的大殿柱子終于倒下,無數黃沙狂涌而入,本來巍峨聳立的廟宇瞬間隱沒在黃沙之中,而原本聳立在佛殿之上的沙丘也在剎那間化為平地。 沒經歷過,很難想象這里存在過一間廣大廟宇。 蔡鴻鳴跑遠后回頭看到已然變成平底的沙丘,摸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就被埋了。看了一下,從殘破的洞天福地中拿出金剛降魔杵,就去和八公、三爺匯合。 “鴻鳴,你沒事吧?剛才好像地震了。”八公關心的問道。 “沒感覺到。”蔡鴻鳴搖了搖頭。 “你沒事就好,咦,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東西。”三爺看到他手上拿著的金剛降魔杵問道。 八公倒是見多識廣,看著金剛降魔杵,說道:“看來被你得了一件了不得的寶貝。” 這東西是大殿內站立的高大的千手佛像手中之物,所以很大,有一米長,頗有重量。 “值錢嗎?”三爺問道。 “當然值錢,這東西不用說這么大,就是十公分左右都能賣個上百,何況這么大的,不過我建議你不要賣,因為來歷說不清楚。而且那是佛寺,說不定人家有記載,被追查到就糟了。” 蔡鴻鳴點了點頭。 道觀寺廟中的東西不比其它,有的寺廟,一針一線都有記載,說不定在同類佛寺中就出現過。到時若被發現,那就糟了,所以雖然得了寶貝,也只能在家里欣賞。想著,蔡鴻鳴心里不覺懨懨,本來還想掙一筆,看來是不用奢望了。 第五十七章 變長的金剛降魔杵 回到祁連村,蔡鴻鳴巡視了一下立水泥柱的工地,就鉆回屋子研究找來的金剛降魔杵。 金剛降魔杵,藏語音譯普巴杵,又名羯磨杵,以持金剛降魔杵本尊普巴金剛而得名。 原本也是古印.度兵器的一種,后來被佛教吸收成為法器,其形狀才有了變化。 金剛降魔杵一端為金剛杵模樣,另一端為三棱帶尖之狀,如三棱尖錐;中段有三個佛像頭為柄,一作笑狀、一作怒狀、一作罵狀。通常為佛教密宗修降伏法所用,以降伏魔怨,表示具有威猛法力。 在藏傳佛教中,這種杵代表可消除自身一切罪障,使三昧耶過悉皆清凈,使勝共悉地皆得成就,一切違緣障礙悉消除無余,一切順緣所愿善根悉皆增長,一切男女怨敵債主皆令滿足歡喜,怨敵消除。也代表三摩地無動搖,揮如來之金剛智用,破除愚癡妄想之內魔,以展現自性清凈之智光。 金剛杵又有獨股、三股、五股、九股、四面十二股之分,一般以五股為多見。 在圖案和曼陀羅上,還常可以看到兩個金剛杵垂直交叉,呈十字形,稱為金剛交杵。 《大藏密要說》:金剛杵是菩提心義,斷壞二邊契于中道,中有**菩薩位,亦表十六空為中道,兩邊各有五股,五佛五智義,亦表十波羅蜜能摧十種煩惱。 《陀羅尼集經》卷四《十一面觀音神咒經》紀要:若要使修法有成就,修法時的壇場外院四角要安立金剛杵交叉如十字形。 據藏地密宗典籍記載,金剛杵的每一股都有其不同的含義:一鈷(股)為“獨一法界——一真法界”。三鈷表為“身、口、意”三密平等。五鈷為“五智五佛”。——五鈷的中間一鈷,為佛之“實智”;外圍四鈷,是佛之“權智”。而外圍四鈷向內彎曲,則為“權智”必歸“實智”之義。 金剛杵的上下兩端,鈷狀相同,表示佛界、眾生界同具五智之義。 另有一說法:金剛杵的中股代表“法界體性智”,乃大日如來所自證,真直本地,不假方便。外圍四股內曲,為四智四佛受大日如來本地自證之智方便加持,而起教化。上下兩端同狀,為生、佛同具五智。中段“柄把”鑄出四層八葉:代表四波羅蜜及**菩薩、八供四攝之三十七尊。四角四珠代表四方四佛,中隱一珠代表大日如來。八葉腰部,束以二繩;表以“定、慧”二法。又:四股外端各各有爪,象徵獅子頭狀;其數為八,表示“轉八識成四智之心品”。掌握此杵,則等于是安住於佛之金剛智德了。 蔡鴻鳴拿著金剛降魔杵,感覺頗有份量。 金剛杵的材料大部分是以“金、銀、赤銅、鑌鐵、錫”等五色金屬合和而成。但由于所修法門不同,所用的材料也有金、銀、熟銅、砂石,以金銀銅混合、鐵、失利般尼木、毗嚕婆木、佉他啰木、摩度迦木、阿設多木、害人木、人骨、水晶、苦練木、龍木、毗梨勒木、天木、泥、迦談木、遏迦木、無尤木、阿沒羅木、遏順那木、柳木、白檀木、柴檀木等等的差別。 蔡鴻鳴試了一下,感覺手中的金剛降魔杵應該是古代金銀銅鐵等等合金鑄成才對要不然也不會這么重。 杵尾三棱尖錐,一點也沒因隱沒在地下而收斂鋒芒,看起來銳利無比,在光線照耀下,反射出冷冷寒芒。他試著拿金剛降魔杵在木桌上刺了一下,木桌上頓時被刺出了窟窿。 據藏地密宗典籍記載:金剛杵有長八指、長十指、長十二指、長十六、二十指等等。 自己這個也不知道是屬于多少指。佛家就是這樣,神神叨叨,它不會告訴你準確數字,讓你怎么想都可以。 金剛降魔杵上鑲嵌著紅、藍、黃、綠等各色寶石,看起來華貴無比。蔡鴻鳴愛不釋手,可惜沒法賣,要不然估計很值錢。那個喇嘛廟中有那么一尊巨大的千手佛,想來在同類寺廟或者典籍中應該不會沒有記載才對。這個東西拿出去賣若是被人追查到,肯定會被拿回去。或許還會因此引出那個寺廟所在,若是被知道自己破壞了那個寺廟,那就完蛋了,所以他也只能自己欣賞一下。 不過這東西拿來練手也不錯。 蔡鴻鳴拿起一米長的金剛降魔杵揮舞起來。 忽然,金剛降魔杵兩頭伸出,瞬間變成兩米來長的樣子。 蔡鴻鳴看得呆了,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就仔細觀察起來。過了會兒,他發現在金剛降魔杵中間位置,有顆鑲嵌著的綠色寶石是機關按鈕,只要一按金剛降魔杵就會自動伸出,變成兩米左右的樣子,再一按就會縮回來。 這東西都可以當長槍用了。 他拿著伸長的金剛降魔杵到樓上玩了一下,感覺非常不錯,就算不能賣,以后用來當兵器使用也可以。玩了一會兒,他就把金剛降魔杵收到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中,拿出在喇嘛廟中找到的那塊彩色寶石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他忽然想起來,在殿中的時候,他就是看到彩色寶石中射出的彩色光芒才會心神恍惚,什么也不知道。現在怎么不會發光了?真是奇怪。 窗外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屋內,蔡鴻鳴拿彩色寶石看著,不經意間將寶石一面對在陽光上。剎那間,寶石爆出一道璀璨華光,五顏六色、五彩繽紛,幻化出種種景象,讓人目眩神迷。一時,蔡鴻鳴竟被迷惑住了。整個腦子渾渾噩噩,不知所以。就在這時,掛在他胸前的白金龍璽猛然迸發出一道耀眼白光,一聲龍吟在他腦中響起。 龍吟聲中,蔡鴻鳴打了個激靈,猛然醒來,看了寶石一眼,嚇得一把扔到床上。 這東西太邪門了,怎么一看就暈乎乎的,什么也不記得。 他不敢再看彩色寶石,連忙找了塊布包起來,放進以前裝著玉鼎的盒子里,收進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中。 處理好后,他忽然想起剛才在腦中想起的那道聲音,到底怎么回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結果來,干脆不再去想。 這時,他又想到一個問題,那間喇嘛廟中高大的千手佛身上有那么多法器,為什么進去的人單單只掰下了那只手心有印的手帶出來呢?要知道不管是他拿的金剛降魔杵,還是千手佛手中抓著的各色精美法器,無一不比那手中有印的佛手價值高。想了下,感覺那佛手一定有問題,就往樓下走去,打算找三爺拿那佛手研究一下。 第五十八章 手中印 三爺屋中,祁連村的人濟濟一堂。 蔡鴻鳴、八公、三爺、五爺、福叔都好奇的打量著桌上三爺撿回來的佛手。 佛手很大,長約半米,寬約三十公分,而佛手中的印璽至少也有十五公分,占了手心一大半,襯出手心印璽的巨大。 “照你這么說,這東西應該有古怪才是。”八公聽到蔡鴻鳴對佛手的分析點了點頭。 三爺雖然也有這種感覺,但左右看了看,卻看不出半個所以然來。至于五爺和傻叔,全屬于打醬油的那一種,明不明白都無所謂。 佛手被三爺撿回來后擦過,看起來很光滑,不過還是有灰塵,蔡鴻鳴就去拿一卷紙出來仔細擦著。擦著,擦著,他忽然發現,佛手掌心的印璽竟然不是和佛手相連,中間有隙縫,顯然是放進去的。 蔡鴻鳴抓著印璽拽了一下,紋絲不動,想到剛才金剛降魔杵上的機關按鈕,心想著上面是不是也有,就找了起來。 可惜讓他失望了。 他仔細的找了一下,手指按遍整個手掌,甚至用力搖了搖掐著手印的指頭,還是沒有半點動靜,不覺有點喪氣。 傻叔看到他在佛手上按來按去,也來了興趣,伸出手在佛手心的印璽按了一下。倏然間,一聲“噠”響,佛手心的印璽從手心浮了上來。 蔡鴻鳴呆呆的看著傻叔,半天沒有說話。都說傻人有傻福,這句話真的沒錯。 拿起浮上手心的印璽,他才發現,印璽上竟然還蓋著一層白玉罩。這該有多奢侈才會用白玉做蓋子罩住印璽。看了一下,把上面的白玉罩拿起,豁然發現印璽上竟然雕刻著一尊迷你千手佛。這千手佛面目如他在沙漠中佛殿內的一樣,千手上拿著各式法器,閉目橫眼俯視,栩栩如生。這得要多精湛的手藝才能雕出這么一尊千手佛來。此刻,蔡鴻鳴被古人的精湛手藝驚呆了。 “好東西。”八公看了也忍不住喝道。 蔡鴻鳴哭笑不得,好東西又怎樣,又不能當飯吃。 這手中印被人辛辛苦苦從喇嘛廟內帶出來,肯定有問題。在宗教中,這種印又叫法印。使用法印最早的應該是道教。因為這是道教歷代高道祖師們因為宗教法事活動的需要,遵照道教信仰中三清諸神的名號、鬼神司府的稱謂及重要道經的內容,模仿人間帝王玉璽和官府公印而刻造的印章,象征著天界、地界、冥界中神仙真靈的權力和威嚴。 據考證,早在道教形成之前,秦漢方士和巫師已經在治病、解厄、辟邪、通神、達靈等活動中使用了如同官府印璽一般的法印。 后世稱這一類印為“方士印”,亦名“道家印”。 據《古印箋》記載,秦漢時期方士使用印璽之風極為盛行,其腰間多佩“黃神越章”、“天帝使者”等印;并引用《史記·孝武本紀》、《封禪書》為證,統稱為“方士印”。如《孝武本紀》載欒大進見武帝,武帝拜其為五利將軍,“得四金印,佩天士將軍、地士將軍、大通將軍、天道將軍印。”這就表明武帝授予欒大權印,承認其溝通天地鬼神的權力和地位。 在道教看來,法印代表著三界神靈職司的威權,故行法用印猶如人間行政施行必用宮印。 南宋寧全真《上清靈寶**》卷二七曰:“印者,信也;用者,封物相什。亦執政者所持信也。 《漢官儀》云:王侯曰璽,列侯至中二干石曰章,其余皆曰印,此世印也。隆古盛時,人鬼各安其所,陰陽不雜其倫,故道之用,惟見于修真練本,以至輕舉飛升。中古以降,慢真日益,正道雕晦,邪偽交馳,上下反復,于是出法以救其敝,表章以達其忱,付降印篆以為信志。故用印之義,近同世格,亦道運因時損益者也。” 《靈寶玉鑒》卷一亦曰:“法之為言正也,正其邪也。亦猶德禮之有政刑,以道之齊也。故章表奏申關牒符檄,又必假天府之印,以示信也。印則各有師傳者,欲天地神祗人鬼知所行之法,有所受之也。” 所以法印不僅代表著神仙真靈的無上威嚴與神圣,亦是各個道派傳承有序的信物。 也就是說,蔡鴻鳴手中這枚法印極有可能是藏地佛教中一派宗門的傳承信物。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佛殿內那么多好東西,唯獨有人掰了這只手心有印的佛手。 既然是傳承之物,相關典籍就有記載,那這枚雕刻著千手佛像的精美印璽也就不能出手了,要不然到時候被人找上門來,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和宗教門派扯上關系的東西,拿去賣可是會惹上一大堆麻煩事,沒絕對的權利,沒人敢去惹,何況蔡鴻鳴這種平民百姓。 所以,這種好東西也只能收起來慢慢欣賞了。 驀然間,蔡鴻鳴有點意興闌珊,花費這么多精力,竟然半毛錢都沒掙到,真是沒意義。 于是,他就把法印放了回去,叮囑三爺好好藏起來。誰知三爺不要了,他雖然不信佛,但家里放這么一只手也感覺膈應得慌,所以就送給了他。無奈,他只能收了起來。 幾天后,工人就用水泥柱和鐵絲網把蔡鴻鳴買的一千畝地給圍了起來。 看到天氣還可以,蔡鴻鳴就讓忙完的鏟車在靠近祁連村的地方挖個大湖蓄水。雖然現在沒水,不過等來年積雪融化,水就會從山上流下來,那時候湖里就有水了。到時他再把山上流下來的泉水接一股到這邊,相信即使到了天熱的時候,應該也不會那么容易干涸才對。 有了這一湖水用來灌溉澆水,短時間內這邊應該不用再怕缺水。 在他的指示下,幾臺挖機馬不停蹄的在沙地上挖了起來。 天一天天變冷,現在已經斷斷續續下起了小雪,他們打算在大雪來臨前把湖泊挖出來,免得到時天寒地凍沒法做事。 c 第五十九章 石化神龜 站在沙地上,看著挖機不停挖土,湖泊逐漸成形,蔡鴻鳴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就好像看著自己孩子長大一般。 或許這就是擁有自己事業的成就感。 最后挖好的湖泊至少也有幾十畝,在他買的沙漠中占據了一定數目。不過沒有這么大的湖泊蓄水,絕對無法澆灌這么大一片土地。即使有這么一湖水,他依然很擔心到了干旱時節,這些水是否夠用。 湖邊沙地被鏟車鏟去了上面一層厚厚沙子,露出下面肥沃土壤。 這塊地原本并不是沙漠,只是因為這里干旱少雨缺水,沒人耕作,所以漸漸荒蕪,后來被沙塵暴卷來的黃沙覆蓋,才變成了沙漠地。現在鏟去上面沙子,把挖出來的湖泥放在上面,明年稍微平整一下,這就是一塊可以耕作的好地。 據村里的老人講,以前這里原本有一個巨大湖泊,所以祁連村先人才會在這里扎根落戶。 只是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湖水逐年減少,終至于無,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蔡鴻鳴挖湖的時候就是按照傳說中湖泊位置中間挖的,事實證明,這里以前真的有個湖,因為越往下挖,泥土越是肥沃,還出現了魚骨、貝殼、枯枝等東西。 挖機一日一日往下挖,越挖越深,挖出來的湖泥越來越肥。 蔡鴻鳴去看了一下挖出來的湖泥,感覺用這些湖泥來種東西不管種什么一定都能大豐收。 挖著,挖著,一臺挖機忽然挖到了東西,開挖機的以為是石頭,就用挖機把石頭給推到湖邊。沒想到的是,把那石頭推開后,下面竟然冒出了水。蔡鴻鳴看了,激動得跑下去拿起鐵鍬往冒水的地方挖了起來,沒挖幾下,水流就變大了許多。只是一會兒,泉眼的地方就形成了一個小水洼。 蔡鴻鳴樂得裂開了嘴。 沙漠中,水無疑就是金子,就是生命。有了這眼泉水,他再也不用擔心這塊地沒水可用了。看來以前湖泊也不是沒水,只是泉眼被石頭擋住,不再流出,所以才慢慢干涸。 走上岸,他對壓住泉眼的罪魁禍首看了一下,發現這東西好像不是石頭。 于是,他就跑去水井拎來一桶水洗了一下,豁然發現,這所謂的石頭竟然有點像烏龜殼。 這讓他感到非常好奇,就讓挖機把看起來是烏龜殼的石頭給勾到水井旁,然后清洗起來。 洗了半天,所謂的石頭終于露出全部面容,儼然是只烏龜。這烏龜外表如同巖石,堅硬異常,拿著東西怎么刺也刺不進去,看來是只已經死去石化的老龜。這烏龜有兩米來長,若是活著的話,應該是世界上最大的烏龜才對,可惜死了,真是讓人惋惜。 蔡鴻鳴就先把它放在水井旁,等以后人工湖泊挖好就砌個高臺擺在湖邊讓人觀賞,當個地標,以后人工湖可以叫做神龜湖。 挖機挖到烏龜的地方已經很深,蔡鴻鳴看差不多,就讓他們停下,結算工資走人。 其實他還有很多想法,比如說讓鏟車從外面推出一條直路通往祁連村。現在他過來基本上要從山腳下繞一段路才到這邊,推出一條路無疑節省了很多時間。然后再在用水泥柱圍起來的山坡上挖出一道道梯田用來種草喂牲畜。只是這些都要錢,他現在剩下的錢已經不多,明年還要種樹種草,資金周轉不過來,所以就只能等有錢時候再弄。 腳步要一步一步來,免得太大步扯到了蛋蛋,先人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神龜湖挖好,蔡鴻鳴呆在祁連村也無事可做,所以打算明天回鎮上,再休息一陣,就回閩南老家去。 現在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晚上已經冷到零下七八度,若不是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邊氣候有羽絨服防身,說不定早就凍死了。 因為明天要走,所以他晚上就和幾個老人家、傻叔一起吃了頓好的。八公建議他把那次忘記帶回去的大公雞宰了吃,被他給嚴肅的拒絕了。開玩笑,這只大公雞他可是留著做試驗用的,怎么能吃? 八公這人什么都好,就是看到人家有好東西就眼饞。 上次鹿角是這樣,現在看到大公雞還是這樣,看來這次回去一定要把大公雞帶上,要不然早晚被他老人家給禍害了。 吃完飯,和老人家嘮叨幾句,蔡鴻鳴就回了自家屋里,想著已經好久沒進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就把門鎖上,遁了進去。 嗯... 一進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蔡鴻鳴就發現不對勁,感覺地方好像變大了。以前里面的空間大約十米左右,如今卻變成了將近二十米。怎么回事?蔡鴻鳴迷惑不解。尤其是中間那塊巨石,以前斑駁干枯的表面竟然變得溫潤光滑,如同玉質一般,真是古怪。 他無法相信眼前一切,就伸手在巨石上摸了起來。入手處,如水一般溫柔,如女人肌膚一般細膩。這還是以前那塊滄桑不堪的石頭嗎? 疑問間,巨石猛然迸發出一道光芒,遁入他眉心之間。 瞬間,一個個畫面映入腦中,是那日玉鼎在佛殿中吸收乳白泉水的情景。隨著圖片傳入的還有一道訊息,那奶白泉水其實是地髓,也就是佛殿周圍土地精華所系,相當于百倍玉蟾液。雖然只是吸收了一會兒,但已經足夠巨石恢復,還能溢出一點點給殘破的洞天福地吸收。 巨石恢復,以后玉鼎凝聚皓月菁華所形成的玉蟾液就不用再分給巨石,可以直接用于恢復洞天福地。 雖然洞天福地不能恢復全貌,但隨著靈氣增多,也會跟著變化。只要靈氣充足,空間就可以變大或者變化出山石樹木花草來。 得到巨石傳來的訊息,蔡鴻鳴方才了然,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玉鼎內殘破的洞天福地變化這么大。只是沒想到,那天被彩色寶石照得恍惚的瞬間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看來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小心點才是。 看完巨石,他轉而往旁邊青靈芝看去。 青靈芝因為巨石恢復靈性,也跟著蹭了一點福利。得益于巨石吸收地髓的幫助,如今竟然長到他的膝蓋上,芝柄粗大,芝蓋可堪一抱,大約有半米左右,上面布滿云紋,色澤由青轉為碧玉之色。如今的青靈芝,應該叫碧玉靈芝才是。 碧玉靈芝芝蓋伸展,恰似一柄畫傘蓋在下面的小青靈芝上。 小青靈芝長得很快,從以前剛剛冒頭到現在小指長短,可以說長得十分兇猛。若再給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夠成藥使用。 看過靈芝,蔡鴻鳴來到種在一邊的紫葫蘆旁,原本他想把紫葫蘆種在自家后院,可發現這紫葫蘆里面葫蘆酒的功效后,他就不敢了。這么神奇的東西若是種在外面被人摘去,那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倏然,他驚奇的發現紫葫蘆藤上竟然開出了幾朵紫色小花,貌似要長葫蘆的樣子。蔡鴻鳴看得樂了起來,發現葫蘆酒的功效后,他巴不得它長多一些。 在里面轉悠一圈,發現再沒什么可看的,他就出了玉鼎內的洞天福地。 第六十章 番僧(求點擊、推薦、收藏) 深秋的月光,清冷異常,淡淡,柔柔,如流水一般,穿過窗戶靜靜地傾瀉在房間里。 最近下小雪,天上一片迷蒙,已經好幾天不見月亮。 事實證明,沒有月亮的日子,玉鼎很難甚至無法吸收到皓月菁華,所以蔡鴻鳴就想早點找個雕刻師把自己從山里帶出來墨玉雕成葫蘆,看能不能裝玉蟾液。要不然以后天上若是十天半個月沒月亮,那他豈不是要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玉蟾液可用。 看了下天上月亮,蔡鴻鳴取出玉鼎,讓它吸收皓月菁華,又把掛在脖子上的白金龍璽取下來,打算放在玉鼎上,讓它增強玉鼎吸收皓月菁華。 就在觸碰到白金龍璽的時候,他忽然感覺龍璽好像有了變化,多了一點靈性。仔細看一下,發現那抓著印璽昂首向天的龍首的眼睛似乎變得靈動起來,沒了以前那種死物呆板的感覺。心中好奇,伸手摸去,手指不小心觸碰到龍嘴上的牙齒,一下被刺得流血,血水直流,灑在龍身之上。 真是倒霉。 記得上次也是被龍牙刺的流血,這次也是,看來以后要小心一點。他連忙去抽屜拿膏藥來敷。 他沒發現,灑在龍身上的血全部被白金龍璽吸收,龍璽內部一道血光蘊育,隱隱多了一絲生機。 蔡鴻鳴家中治療跌打損傷的專用膏藥對止血生肌有非常好的療效,所以受傷的時候他從來沒用過市面上那種創口貼,都是用自家膏藥。雖然膏藥黑黑的難看了點,但效果比那些好多了。 敷好膏藥用布包了一下,他就小心翼翼的拿起白金龍璽,放在玉鼎上讓它增強玉鼎凝聚皓月菁華。 誰知手剛剛碰到白金龍璽,一股清冷氣息就從上面傳到手臂直達腦際。 恍惚間,腦中出現一道道畫面:一條河流邊,一群古裝打扮的番僧指揮著一群百姓從河里撈起木料抬著往河邊一塊蓋著寺廟的平地走去。番僧像貌長得古怪,耳戴雙環,身被黃布,長著卷曲的頭發和胡須,不似中國人,倒像是電影中古印.度來中國傳法的僧人。 畫面如同無聲電影一般飛速掠過。 只是瞬間,蔡鴻鳴就看到畫面一轉,寺廟蓋成,變成他在沙漠中看到的佛殿模樣。接著,一個盛大的落成慶典開始,百來名番僧背對著千手佛不停念經。畫面一轉,來到外面,只見外面晴天悲風,河成血色,水浪飛卷,洶涌異常。但這無礙于慶典的開始,相反廟里面那些番僧念經的速度更加快了起來。 良久后,水浪平息,悲風血色退去,寺廟落成典禮結束,佛寺永遠的聳立在了河邊。只是不知何故,這么大一間寺廟竟然罕有人至。 畫面飛轉,瞬間又出現一幕難明景象。 不知怎的,河水斷流。四周土地沒了河水灌溉,干旱無比,漸漸周圍草木枯死,土壤沙化,風沙一潑一潑的席卷而來,把上面的黃土蓋住,再也沒了以往的色彩,變成一片荒漠。河水斷流后,寺廟也不知什么原因逐年下沉,最后被黃沙掩蓋,渺無蹤跡。 這時,畫面再一轉。 一個番僧來到了寺廟下沉的地面,挖了一個洞鉆進去,掰下那只被三爺撿到的佛手跑了出來。可惜不知何故,出來的時候撲在沙地上,再也沒有起來。接下來,就是他到佛殿內的模樣。 畫面至此結束,蔡鴻鳴醒來,方才場景一一映在腦中。 ?他感到很奇怪,那些畫面到底怎么回事?難道剛才那些情景就是自己所去佛寺的前世今生,但為什么會傳入他腦中?蔡鴻鳴百思不得其解,拿起白金龍璽仔細看了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作罷。 閑來無事,他就拿起短信發了起來。 自那天晚上一起去看星星后,他和師婉兒的感情就疾速升溫,如同墜入情海的男女,一天不打電話,不發信息就難受得要命。 發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了下時間,他發現竟然已經一點多了。這時間過得真快,不過發幾條信息而已,就這么晚了。蔡鴻鳴搖了搖頭,很不理解,給師婉兒發了條晚安的信息,就洗洗睡了。 翌日一早,他收拾一下準備回老家的東西,就抱著大公雞開車回了鎮上。 回到家中后院,把大公雞放下。馬鸞鳳正好在后院干活,看到大公雞不由兩眼放光,問道:“鴻鳴,你帶大公雞回來是不是要宰了吃?” 蔡鴻鳴聽得牙疼,心道這些人都怎么了,整天就想著打打殺殺,就不能和平一點嗎? 怕老媽真的把雞宰了,他連忙說道:“媽,這是我特地養來打鳴的公雞,不能吃。” “哦...” 看到不是帶回來吃的,馬鸞鳳就沒了再問的心情,搖搖頭說道:“這么大一只公雞,不吃可惜了。” 蔡鴻鳴無語,他還能說什么。 現在大公雞比以前大了很多,那五彩羽翼鮮艷,紅冠似血,看起來威風凜凜,站在雞窩前,和里面的雞對比,頗有一點鶴立雞群的感覺。也怪不得八公和老媽看到想宰了吃。若不是他想留著做實驗,他也殺了。 家中的后院很大,所以蔡鴻鳴老媽使勁的折騰。 養雞養鴨種菜,無所不為。以前還養過豬,不過太臭,養了幾次就沒再養,還養過兔子、養過海貍鼠之類,后來不是因為拉的屎尿太臭,就是喂養不得法夭折,到如今就只養雞鴨種菜。 說起來還是養雞鴨合適,不管怎么養都不會突然死掉,而且味道也不是很臭,起碼夏天時候那股屎味不會飄到前面去。 他和他老爸也希望老媽養鴨子和雞,因為這些可以養長久,什么時候吃都可以,不像其它東西。 記得有一年老媽養兔子,一養就養好大一窩,結果又生了好多。這東西不能長養,因為它越養越多,老媽也沒想過賣錢。于是,那陣子家里天天吃兔子肉,喝兔子湯。最后連拉出來的粑粑都帶著股兔子味。搞得蔡鴻鳴和他爸都膩煩了兔子,一聞到那味就想吐。 跟老媽說了幾句話,蔡鴻鳴就帶著從祁連村帶來的東西上樓去。 放好東西下樓來到大堂,就見松娜在藥柜玩電腦。 燒烤攤已經不做生意,松娜就改在診所幫忙,平時幫忙掃掃地打掃一下衛生賣點藥,等到來年燒烤攤營業后再去幫忙。而小胖子蘇燦成則回家去了,不過每個月蔡鴻鳴還是給他工資。也沒讓他閑著。等他走后,每隔五天他會開著四輪摩托去祁連村看望一下八公他們。 雖然那邊有電話,有事可以往這邊打。但畢竟那里只有幾個老人和一個傻子,怎么想都讓人不放心。所以每次回家的時候,他都會安排小胖過去看看。 第六十一章 唱國歌 “鴻鳴哥回來啦!” “嗯。” 松娜看到他回來親切的叫著,蔡鴻鳴笑著和她說了兩句話,就往藥柜后面的櫥窗看去。 他家是中醫正骨推拿診所,所以賣的都是和骨科有關的活血化瘀、消腫止痛、消炎止血、接骨續筋、去腐生肌之類的膏藥,也有一些比較常見的治療頭暈目眩、蚊蟲叮咬、骨刺增生、風濕關節炎、咽喉疼痛咳嗽和痔瘡之類的膏藥等,大多是一些外用藥,內服的很少。 除了賣自家熬煉的膏藥,店里還賣一些諸如枸杞、人參、冬蟲夏草、肉蓯蓉之類滋補養生的名貴藥材。 蔡鴻鳴看了一下,發現自己前陣子用龍骨粉熬制的龍骨治瘡膏竟然賣完了,他記得還有一些的,就對旁邊的松娜問道:“松娜,最近有沒有人來買龍骨治瘡膏!” “有啊!前幾天信哥過來把剩下的治瘡膏都買了。”松娜抬著姣好的下巴說道。 “這家伙,買那么多干嘛,又不可能一下子長那么多。” “他說買來送人的。” “有錢人都是傻子。” 蔡鴻鳴都不知道這信哥什么愛好,有聽人說送車房送鈔票,就沒聽人說過送膏藥。難不成他那些朋友個個都長痔瘡了?感到無法理解,搖搖頭。看來這治瘡膏效果確實很好,要不然他也不會全部買回去。既然有這么好的效果,那龍骨粉用來做治瘡膏倒是可惜了,過幾天翻翻書,再搞個接筋續骨的膏藥方出來看看功效。 看了一下,他又想起自己買的那塊地,想起明年那片地要種的樹木還沒著落,就上網搜了一下,看看涼州附近有沒有大一點的苗圃,好過去看看。 找了幾家,感覺不錯,不過網上的東西終究做不得準,還是要本人親自去看看才知道。 看下時間,還早,他就打電話跟苗圃老板約了一下,然后跟家里人說一聲,就開著四輪摩托往涼州而去。 古浪到涼州坐車要一個多小時,不過蔡鴻鳴開車速度飛猛,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到達地方,打個電話,那個苗圃老板就過來帶他過去看樹苗。 不一會兒,來到苗圃。 苗圃之中,各色苗木琳瑯滿目,都是適合西北地區種植的花木,有常見的枸杞、樟子松、青海云杉、垂柳、紅柳、槐樹等等。不過蔡鴻鳴不是來買這些東西的。他早已經計劃好,要在他買的一千畝地前的大片沙漠地種上芨芨草。芨芨草后面種梭梭樹,再后面是一叢如林的巨柱仙人掌,最后面是一片胡楊林。而胡楊林后面就是用來耕耘的土地了。 芨芨草是用來鞏固沙地,讓地面的沙子不再流動。 梭梭樹也有這種作用,長大后可以用來阻擋風沙侵襲,但最主要的是梭梭根部可以寄生肉蓯蓉。現在肉蓯蓉很貴,以后梭梭長大后用來寄生肉蓯蓉又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梭梭后面種巨柱仙人掌則純屬于欣賞。 想想看,開車行駛在無垠荒漠上,忽然看到遠處挺立著一叢高大的巨型仙人掌,那種感覺該有多震撼。但古浪地區的氣候不大適合種仙人掌,夏天還可以,但冬天曾經到零下三十幾度,這遠遠超出了在炎熱地帶生長的仙人掌所能夠承受的范圍。 不過好在有玉蟾液,蔡鴻鳴想用它試試看能不能增強巨柱仙人掌的抗寒能力。 想來玉蟾液能使將死不死的水晶蝎活過來,能使小公雞變成活跳跳威猛的大公雞,應該有這種能力才對,只是一切要等試驗后才清楚,現在下定論還太早。 仙人掌過后種的胡楊林是用來抵御風沙的,免得后面的地種上東西又被風吹過來的沙子蓋住。這個他其實已經有了注意,就是把現在圍在祁連村周圍的胡楊給挖出來種到外面,然后再買一些樹苗就夠了。 村子前面的沙地以后會變成田地,用來種菜、種水稻,喂養牲畜,不用再怕風沙過來,所以不需要再用胡楊作防風林了。 知道蔡鴻鳴要買梭梭和胡楊的樹苗,苗圃老板就帶他到培育梭梭和胡楊的地方。只是片刻,眼前就出現一片梭梭和胡楊林,大大小小都有。 梭梭樹苗小的不是很貴,幾毛錢就有;胡楊要貴一點,兩年生的就要幾塊錢,而且每多一年價格就會上漲。蔡鴻鳴想買那些比較大的梭梭和胡楊,價格就更貴了。不過他并不是現在就要種,而是開春才要,和老板說了一下。苗圃老板看他要買那么多樹苗,就優惠了一點。 感覺價格還可以,蔡鴻鳴就下了點定金,讓他準備好,別等明年要種卻沒有苗木了。 付完錢,蔡鴻鳴又試著問道:“你這邊有巨柱仙人掌嗎?” “巨柱仙人掌?沒聽過。”苗圃老板搖了搖頭,“咱們這邊天氣冷,仙人掌在外面根本種不活,只能種在室內。” 蔡鴻鳴也只是問問而已,仙人掌所能承受的溫度是零下15度,過了就會被凍死,所以這邊外面根本沒人種仙人掌。當然那種小的室內還是有人種的,看來想買巨柱仙人掌還得到南方去才行。他記得老家那邊一個花木市場就有。 定下明年要用的苗木,蔡鴻鳴就開車回去。如此跑了一趟,回到家中才四五點左右,不過天已將黑,一片蒙蒙。 “你這蔫雞,再敢跑到前面去,信不信我把你剁了。” 剛剛回到家,蔡鴻鳴就聽到里面傳來一聲暴喝,接著就見大公雞咯咯叫著扇著翅膀從屋里飛了出來,后面追著拿棍子的老媽。 “媽,怎么了?” “這破雞跑到前面去了。我說鴻鳴,把它宰了吃算了,留著整天到處拉屎有什么用?” “媽,我好不容易把它養這么大,殺了可惜,還是留著吧!” 蔡鴻鳴好言好語才打消了老媽殺雞的想法。 等老媽離去,轉頭看向大公雞,卻發現那家伙已經跑進雞圈里,威風凜凜的踩在一只大母雞上面,高聲唱著國歌。我了個去,蔡鴻鳴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這家伙就不能表現得矜持點嗎? 第六十二章 初吻 晚上,蔡鴻鳴和往常一樣喝了點兌水玉蟾液盤腿坐在床上,修煉胎息經。 胎息經其實分為三層:第一層最簡單,只要鼻引清氣,直送臍下丹田元海之中。這時要使所吸之氣暫存丹田,然后以意帶氣,過會陰,入尾閭,由夾脊雙光腎門,一路提上,直至后頂玉枕關,透入泥丸頂內。這就是導引的第一層,金絲黃綢上說久久行之,可卻病延年,百疾不作,體健安康。 第二層比較難,要以鼻引氣,然后從毛孔中呼出。 第三層是胎息經的最高層次,要伏氣于臍下,守神于身內,不呼不吸,如嬰孩就于母胎之中,使神氣相合,化生玄胎,這就是真正的胎息。 以蔡鴻鳴現在的境界想做到不呼不吸根本就是癡心妄想,所以他還在第一層徘徊。隨著呼吸,蔡鴻鳴心頭一片平靜,仿若身無其身,心無其心,進入渾渾蒙蒙,杳杳冥冥,人我兩忘之間。 驀然,真靈一動,丹田中生出一絲氣體來。 感覺到此,蔡鴻鳴心神微動,那氣體迅疾散去。 他連忙清心寧神不敢亂來。過了一會兒,那絲氣體又再出現,蔡鴻鳴知道這是什么,想起金絲黃綢上的記載,手中法決一變,意念微動,以鼻吸氣入體,溫陽丹田中的些微氣體。過了一會兒,感覺氣體稍稍壯大了些,他連忙伸手把旁邊剩下的兌水玉蟾液一口喝掉,繼續盤腿坐在床上修煉起來。 一夜功夫,那比牛毛還小的氣體,在他慢慢滋養下,已經變大了許多。 “喝...” 睜開眼,蔡鴻鳴噴出口中廢氣,臉上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小時候看電視的時候,羨慕里面劈手斷石的功夫,就想著練氣功,誰知道找了幾本關于氣功的書來練,除了放幾個臭屁以外,連個氣功的影子也沒有看見,害得他把那些書都給扔了。 他沒想到以前百練無所得,卻在昨天晚上感覺到了氣的存在。這是真正的內氣,雖然只有一點點,但也聊勝于無了。 起床刷牙,站在鏡子前面,他發現臉上竟然有一層油垢,脖子上也有,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發現全身都有這樣的污垢,連忙打開熱水洗澡。這一陣子喝兌水玉蟾液修煉胎息經也時有污垢排出體外,但從來沒有今天這個樣子,看來是昨天凝聚那絲氣體的原因,也不知這樣算不算修煉有成。 洗了個澡,重新站在鏡子前面,他發現自己好像又變帥了。 臉上原本擠青春痘留下的坑坑洼洼瘢痕竟然消除了很多,幾將于無。臉也白嫩了一些,真的有點向小白臉發展的可能。他意.淫的想著,自己要是變帥了,讓其他男人還怎么混呢。 “鴻鳴,你在里面干什么,都半天了還不出來,是不是被廁所吞了。” 正意.淫著,忽然聽到外面老媽的叫聲。這老媽,一大早的就不能讓人清靜點,尤其是在早上照鏡子的關鍵時候。 沒奈何,只得應道:“媽,一大早叫我干什么?” “婉兒今天要回去上課,你不去送送人家?” 原來是為這事,蔡鴻鳴連忙說道:“不用,昨天婉兒已經說過了,她直接坐車去機場,不用我去送。” “怪不得你娶不到老婆,連人家不好意思都看不出,快點出來穿衣服去送人家,我在下面等你。”說完,馬鸞鳳就“嘭嘭嘭嘭”的跑下去了。 對老媽,蔡鴻鳴真的不知說什么好。昨天晚上兩人已經通過電話,反正直接坐車去機場有什么好送的,又不能陪坐飛機,真是搞不懂這老人家的想法。但沒奈何,老媽在家里作威作福慣了,要是不聽話,等會兒有他好受的,連忙穿衣下去。 馬鸞鳳早已在下面等著,看到他下來,兩眼一瞪,道:“穿個衣服都慢慢吞吞,外面有金子都被人撿走了。這衣服皺成這樣還穿,還不去換件衣服。我跟你說,人家婉兒可是在家里等著你。” 蔡鴻鳴看了看衣服,感覺不錯嘛,換什么,送個人還要換衣服,有沒搞錯。 不過在老媽兩只巨眼的逼視下,他只好去換了一身。 師婉兒家也在鎮上,不過他爸升到市里后,那邊分了房子,這邊就少回來了,但這邊的房子也沒賣,留著回來的時候住。 蔡鴻鳴來到她家,就看到她把行李放在大廳中,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玩著游戲。 “來啦!”看到蔡鴻鳴來,她連忙收起手機。 “要走了嗎?” “嗯。”師婉兒輕點螓首,下面車子已經等著,若不是等蔡鴻鳴她早就走了。 蔡鴻鳴就拿起行李,拎了下去,師婉兒拿著個小包包跟在后面。 早上下起了雪,到處一片白蒙蒙。車子在路上行駛,師婉兒看著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沒什么,就是感覺日子過得真快,以前咱們還在讀書,現在卻都已經長大了。” “是呀!以前你肥肥胖胖如同南瓜,現在變得這么苗條漂亮,若不是你跟我說你是誰,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想不到原來你就是坐在我前面的那個肥婆。”蔡鴻鳴半調侃,半感慨的說道。 “你還說。” 聽到蔡鴻鳴又提起自己讀書時候的樣子,師婉兒羞惱的舉起拳頭打他。 蔡鴻鳴伸手抓住她打來的拳頭,她使勁抽,抽了半天也沒抽回來,只得任他抓著,慢慢的變成兩手十指交叉緊緊抓住。前面開車的司機看了,一臉玩味。 從古浪到武威的路看起來很長,但其實很短。在師婉兒的感覺,一會兒就到了。 路其實并沒有距離,只有相思有長短。 有人說,只有經歷了相識、相知,再到相愛,才是真正的愛情,但蔡鴻鳴算了算,除了相識相知,兩人相愛卻談不上。也不知道晚上不和她說說話,就徹夜難眠,輾轉反復,是不是愛情。但不管是不是愛情,他已經認定她了。 即使他不想,他媽估計也不會放過,據小道消息透露,他媽已經在和她媽商量訂婚的事情。 到了機場,通過檢驗,蔡鴻鳴已經不能再送了,只能默默的看她走進去。 師婉兒回頭看了看她,貝齒輕咬下唇,忽然做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動作。跑到蔡鴻鳴面前,蜻蜓點水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飛速的跑了進去。 蔡鴻鳴沒料她會這樣,一時傻傻的。半響,他才回味過來。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他的初吻沒了。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女人奪去了初吻。這...這讓他一個男人還怎么活啊! 飛機起飛,師婉兒坐在座位上,想起方才的沖動,不由拍了下已然羞紅一片的臉頰,心道自己這是怎么啦!怎么會做出這么羞人的事情來?他不會覺得自己太輕佻吧!轉頭往窗外看去,她似乎看到一個身影在漫天飄飛的雪地中仰望。 第六十三章 臭死人的香味 過幾天就要回閩南老家,所以送完師婉兒回來后,蔡鴻鳴就開始收拾行李。 馬鸞鳳看了,也過來幫忙收拾,順便添加點料,把自己買來要帶回去孝敬長輩,分給親戚小輩的東西一一打包裝好。 最后竟然打了三個半人多高的大包,還不包括蔡鴻鳴自己的行李箱,看得他直傻眼。 “媽,你這是干什么?怎么什么都往里面塞,你叫我怎么帶回去嘛!”蔡鴻鳴無語。 “不要說這么好聽,最后你還不是叫物流帶回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年紀輕輕的,拿點東西就叫天叫地,想當年我和你爸到西北來,后面背著一個包,前面抱著一個包,左手拎著一個,右手提著一個,都沒你這樣嚷嚷的。這些可都是要帶回去給你阿公、二叔姑姑他們的東西,你這小沒良心的,枉費小時候他們那么照顧你,都不懂得感激......” 馬鸞鳳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著以前她和蔡天福來到西北艱苦奮斗的革命歷史,并對蔡鴻鳴的好吃懶做報以痛恨的批評。 沒想到只說了一句話,就惹來老媽一通教訓,早知道就不說了。 蔡鴻鳴悲催的往坐在旁邊泡茶的老爸看去,蔡天福悠哉悠哉的翹著二郎腿喝茶,一點也沒往這里瞧的意思,生怕惹禍上門。 這老爸,這一生也就是被老媽壓得死死的命,沒看兒子在這邊受罪嗎?都不懂得伸出援手。 蔡鴻鳴腹誹了老爸一下,等老媽說累了,連忙誠懇的承認錯誤,并拍著胸脯一定把東西帶回去,才讓老媽的臉色好了很多。 事實也如他老媽所料,等把一切收拾好,他就把東西運到涼州市托了物流,他懶得帶這么大一堆東西在身邊。本來他可以把這些東西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帶回去,只不過這樣一來很多東西就沒法解釋。 最后回去的時候,他只背著一個寬寬松松的背包。 這讓他老媽很看不過眼,又對他數說起了以前來西北時候的艱苦歷史,又是一通狂轟亂炸。幸好蔡鴻鳴心理素質比較高,要不然非被訓暈不可。 臨走時,他特別叮囑小胖子蘇燦成記得去祁連村看八公他們,然后才上車去涼州機場。 飛機之上,透過機窗,外面是一片湛藍天空,朵朵白云從窗外掠過,如調皮的小孩圍繞著飛機玩鬧。 坐在蔡鴻鳴旁邊的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孩,臉上化著淡妝,帶著一副大墨鏡,看著雜志。蔡鴻鳴呼吸一下,感覺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傳入鼻中,既不討厭,也不喜歡。有美女相伴,算是一個不錯的美妙旅程。 這趟回家,他并沒有直飛老家,而是先前往揚州找人把從山上帶下來的墨玉雕成葫蘆,然后再去看一下師婉兒,才會回家。 揚州玉雕素來聞名天下,尤其擅長雕葫蘆,老家閩省玉石雕刻雖然也在國內玉雕市場占有一席之地,但雕刻葫蘆卻遠沒有揚州師傅來得精深。 正想著事情,忽然一陣濃香飄來,接著就見有人在旁邊說:“先生,我們能換個位置嗎?” 蔡鴻鳴轉頭一看,是個女人。瞄了一眼,發現這女人臉上敷著城墻一般厚的白.粉,擦了猴子屁股一樣腮紅,噴著一股也不知道是尿臊味還是摻雜了什么的濃烈香水,臭的人都快無法呼吸。不由把頭挪了一下,離這女人遠點。又看了下坐在旁邊化著淡妝的女孩,感覺和這女人一比,猶如天上地下,不由翻著白眼說道:“你覺得我會嗎?” 什么眼神? 那女的瞬間感覺自己被鄙視了,惱怒的從錢包中抽出幾張百元大鈔,說道:“我...覺...得...你...會。” 蔡鴻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頭也不抬,淡淡的說道:“你覺得我像缺那五百塊的人嗎?” 那女的聞言表情微微一窒,也是,坐得起飛機的人會把這五百看在眼里嗎?不覺有點喪氣。 “不過...”蔡鴻鳴又說道。 “不過什么?”那女的暗恨道。 “什么東西都有個價格,區別是高低貴賤而已,要換座位也不是不可以,一萬塊,只要一萬塊我就和你換。只不過...”蔡鴻鳴抬頭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說道:“只不過我看你也不像能拿出一萬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蔡鴻鳴擺擺手,像趕蒼蠅一般讓女人趕緊走開。 那女的都快氣暴了,眼睛瞪得賊大,鼻孔微動,似乎要噴出火來。 現在她已經感覺不到鄙視了,而是比鄙視更嚴重的無視。她發誓,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待過她。她憤怒的打開錢包,一把抓起里面一疊還未打開的錢,啪的一下放在蔡鴻鳴的手心,咆哮道:“給我滾...走。” 女人本來是說滾的,最后生生的咽了回去。 蔡鴻鳴不過是找個理由讓這女人走開,沒想到她還真的傻得拿一萬塊出來換座位。有一萬塊掙,他有什么理由拒絕?若是每次都有這種好事,他巴不得天天坐飛機,這都比賣燒烤好掙多了。 “#¥%#¥¥%……¥¥*&……%~&&” 坐下座位,女人看著和他換位置的蔡鴻鳴,嘴中嘀哩咕嚕,也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你怎么真給他錢了。”化著淡妝的女孩等他走后,對女人問道。 “不給怎么行,一看這家伙就是個賊眉鼠眼猥瑣的人,誰知道會不會是那些無良的小報記者,要是被他偷拍到一些不雅畫面,你可就完了。” “哦。” “都怪我,要是早早訂機票也不會這樣。最好不要讓我在揚州看到這家伙,要不然非得找人教訓他一下不可。”女人回頭看了蔡鴻鳴一眼,恨恨的說道。 “人家其實也沒什么惡意。”化著淡妝的女孩說了句公道話。 “拿了我一萬塊還沒惡意,你讀書讀傻了。”女人白了她一眼道。 看到她正在氣頭上,化著淡妝的女孩也沒再說這事,轉向了其它話題。 蔡鴻鳴自從修煉上古導引術胎息經后變得耳聰目明,兩人的對話都聽在耳中,不過并不在意,拿著一萬塊數了下,假模假樣的放進口袋其實是收入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才靠在座位上假寐了起來。 此時,飛機沖入云霄,往前方飛去,那是有一個征程的開始。 第一章 揚州瘦馬 說起揚州,很多人腦中就會想起李白那一句“煙花三月下揚州”和另外一句“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 接著,就會想起揚州瘦馬,或許對有的人來說,想起揚州瘦馬要比想起古人詩句要來得容易。 揚州瘦馬其實非馬,而是指人。 瘦馬不難理解,即瘦小病弱之馬,而所謂的揚州瘦馬,即是窈窈弱態的女子,或者說是娉娉婷婷、婀娜多姿的妖嬌女郎。 舊時女子輕賤,在很多人眼中是可以隨意買賣的貨物。不說以前,就是在五六十年代,也有父母將自家小孩隨意送人的,而且還不要錢,免費。那時的人窮,是不得已才把孩子送人,但揚州瘦馬卻不是這種情形。 揚州在古代是兩淮(淮南淮北)鹽商的聚居地,鹽商在那時可謂富甲一方,生活奢侈程度可與皇家媲美,他們的富足由此養活了一大批傍其生存的行業,“養瘦馬”就是其中之一。 在舊時,挑選瘦馬有著一套極為嚴格的鑒定程序,而其中最為客商看重的就是對于瘦馬小腳的評判。鑒定這“三寸金蓮”的小腳也有一套極詳細的辦法,甚至有人為此制定出了“瘦、小、尖、彎、香、軟、正”七個標準。 其挑選之嚴格,猶如今日之選美大賽。 如今空姐選拔什么的和那時相比,簡直就是渣渣。 瘦馬大多是被人從貧苦人家買來的面容姣好的孩子,這些人買回來后,會被分為三六九等:一等資質的女孩,會有人教她琴棋書畫,百般淫巧。這種女孩,一顰一笑,都必須嚴格符合買主的審美趣味。譬如走路,要輕,不可發出響聲;譬如眼神,看人要含情脈脈,不可左右斜視;譬如說話,要細聲輕柔,如珠落玉盤,不能粗言粗語。 二等資質的女孩,會讓她識字彈曲,懂得記賬管事;三等資質的女孩則不會讓她識字,只會讓她學些女紅、裁剪、油炸蒸酥、爐食等一些手藝。 這樣分類養出來的瘦馬,賣得快,價錢也好。 在古時的揚州城里,有數百人如同牲口販子一樣,做著瘦馬買賣。這些人中,有牙婆,甚至駔儈(駔儈,是專門說合牲口貿易的中間商,他們做牲口賺不了錢,就來做瘦馬生意,而且這種瘦馬買賣,行情看好,利潤頗豐,商人逐利,自然蜂擁而來。),如果哪位商賈要買瘦馬的消息一經傳出,這些牙婆,駔儈便會盯上買主,如同蒼蠅附膻,撩撲不去。 在當時,和揚州瘦馬媲美的,還有大同婆姨、泰山姑子、杭州船娘,時稱秦淮四絕。 那時的“瘦馬”,可以說是今時的美女,甚至是絕佳美女的稱謂。 要知道不是隨便人都能叫做瘦馬的,要是胖子怎么辦,難不成要叫肥駒嗎?? 蔡鴻鳴下飛機并沒有直接去找已經聯系過的玉雕師傅,而是先去租了輛越野車。他從山上挖下來的墨玉很大,必須要有地方放,不然不好拿出來,越野車是最佳的選擇。租完車后,已是中午,他就先去吃了頓飽飯。 揚州美食很多,但蔡鴻鳴最喜歡的還是蟹黃灌湯包。在這充滿古老味道的城市里,找條小巷,吃著灌湯包,聽著揚州評話,無疑是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吃完飯,他就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墨玉放在越野車上,然后開著車子往那玉雕師傅家而去。 玉雕師傅姓虞名飛鴻,和他一樣有個鳥字,四十幾歲年紀。這位師傅是他從網上搜到的,也不知手藝如何,這次去要看看才清楚。虞飛鴻的家在運河邊上,是一棟三層的仿古建筑,這些蔡鴻鳴早已經用衛星地圖看得一清二楚。來到地方,打了電話,虞飛鴻就出來接。 兩人qq聊過,倒是認得對方。 虞飛鴻做玉雕生意,接待過形形色色的人,看他開越野車來,就讓他把車開到后面車庫去。 “虞師傅,你看看,這就是我想讓你雕葫蘆的玉。”停好車,蔡鴻鳴打開車后門露出里面的墨玉說道。 光線有點暗,虞飛鴻拿來一個強光手電筒對墨玉看了起來,看后不由吸了口氣。這玉質潤澤純厚,內蘊精光,可是極品好玉啊!他以為自己看錯了,連忙找來叉車把蔡鴻鳴帶過來的墨玉叉到有陽光的地方,仔細看著,發現和剛才看的一樣。 忽然想起蔡鴻鳴要雕刻的東西,不覺牙疼起來,這么大的墨玉,最適合雕刻大件,用來雕刻葫蘆可惜了。 思量再三,他對蔡鴻鳴問道:“你真的要雕葫蘆?” 蔡鴻鳴點了點頭,“不知虞師傅什么時候能夠雕刻出來。” “你急著要?” “不是,我是想請你先雕一個葫蘆出來看看怎么樣,然后再決定剩下的墨玉是不是要雕成葫蘆。” “可以,不過我跟你說,這玉雕成葫蘆可惜了,最好雕成大件,那樣才值錢。” “不用了。虞師傅,我先前已經說過,要把葫蘆雕成空心的,里面可以裝東西,不知道虞師傅能不能辦到。” 蔡鴻鳴拿墨玉雕刻葫蘆主要是想試看看能不能裝玉蟾液,哪會聽他的話。 虞飛鴻看到他不聽勸,也無可奈何,點頭道:“可以。不過你這墨玉還沒有全部起出來,不知道里面怎么樣。你隨我來,咱們先把這塊玉起出來,看看里面怎么樣再說。” 蔡鴻鳴就跟他來到庫房,看他把墨玉放在一臺機器前慢慢擦去外皮,過了會兒,虞飛鴻用水潑了下擦完皮沾滿石粉的墨玉。 玉料被水一潑,越發顯得水潤光澤,瑩瑩動人。 虞飛鴻看到整塊石頭起出來的都是極品墨玉后,再次對蔡鴻鳴問道:“你真的要用這塊墨玉雕葫蘆?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墨玉,市場上是以克計算的。” “是的,還請虞師傅幫忙。” 虞飛鴻看他這么堅決,也沒辦法,看了下墨玉,大約能做出十幾個葫蘆的樣子。依著蔡鴻鳴的話,就先起出一個葫蘆的料,然后用機器切割出葫蘆的大概雛形,接著就是深加工了。葫蘆不用太精細的雕刻,所以也不用很久,只要以后打磨內壁的時候注意一下厚薄就是。 稍微弄了一下,虞飛鴻就停下來請蔡鴻鳴到里面泡茶。 來到屋內,只見里面四周擺著各色玉石,有成品,也有一些玉料,琳瑯滿目,品種眾多。 第二章 茶韻悠悠 到了屋里,虞飛鴻又嫌家里太雜,就把茶具搬到外面。 他家后面臨河處蓋有一小亭,他在亭中擺上茶具,燒上水,沖好茶,請蔡鴻鳴飲用。 茶湯橙黃明亮,茶香典雅、恬靜,淡淡、柔柔,帶著一股彌久不散的蘭桂馨香,飲入口中,齒頰留香。 只一喝,蔡鴻鳴就知道是老家閩省的武夷巖茶,除了武夷巖茶,任何茶葉都不會有這種味道。 亭外,有游船載著男男女女在運河上玩,嬉戲打鬧聲不時傳來。品著這氤氳香氣的大紅袍,欣賞這河上美景,若是再有個美人兒拿著古琴在旁邊彈上一曲春江花月夜,那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怎么樣,茶不錯吧!”虞飛鴻問道。 “確實很好,不知是那些名樅下來的?”蔡鴻鳴點點頭道。 “我可不知道,這是別人送的,我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虞飛鴻笑著,又給蔡鴻鳴滿上一盞。 武夷巖茶歷史悠久,據史料記載,早在唐時武夷山地區就已栽制茶葉。在宋代被列為皇家貢品,元時還在武夷山設立了“焙局”“御茶園”,專門采制貢茶。 ?不過在明末清初才有人用武夷山栽種的茶樹創制出了烏龍茶。 從此后,武夷巖茶的品種就多了起來,有大紅袍、鐵羅漢、白雞冠、水金龜“四大名樅”。此外還有以茶樹生長環境命名的,如不見天、金鎖匙等;以茶樹形狀命名的,如醉海棠、醉洞賓、釣金龜、鳳尾草、玉麒麟、一枝香等;以茶樹葉形命名的,如瓜子金、金錢、竹絲、金柳條、倒葉柳等;以茶樹發芽早遲命名的,如迎春柳、不知春等;以成茶香型命名的,如肉桂、石**、白麝香等。 清康熙年間,武夷產的茶葉開始遠銷西歐、北美和南洋諸國。當時,歐洲人曾把它叫作武夷茶,作為中國茶葉的總稱。 買賣茶葉的商販往往把所有的武夷巖茶都叫做大紅袍,按照規定,只要是原產地的巖茶,都可以叫做大紅袍。不過它就像火鍋一樣,是個大雜燴,只要合乎規格的都可以叫這個名字。但其實還是有區分的。在產茶人家那里買茶,若是跟人說要大紅袍,人家會隨便給你一種。但若是你問有哪些名樅、小品種,他們就會很清楚地告訴你:這是奇丹,多少錢;那個是北斗多少錢,那個是奇種多少錢。 所謂的奇丹、北斗、奇種是由武夷山九龍窠那幾棵老茶樹繁育出來后代的茶葉拼接而出的品種,就像酒吧調酒,把幾種不同味道的酒摻合在一起調出一杯令人難忘的雞尾酒一樣。 拼接出來的茶味道好,價格當然也高;拼接的差,價格也就跟著低。不過大紅袍有品級規定,不符合那個規定是不能稱之為大紅袍的。 喝過茶,虞飛鴻叮囑蔡鴻鳴后天過來看樣品,就去忙了。 蔡鴻鳴也告辭離去,看看天色還早,就想去瘦西湖邊的民間收藏市場看一下,晚上再去瘦西湖逛逛,感受一下杜牧那“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的美妙情景。 收藏市場一向是人所青睞的地方,何況這個收藏市場又在瘦西湖邊上的美食街旁,更是人來人往。 蔡鴻鳴來到地方,左看看,右看看,一點也沒有要買的意思。 以前他倒是買過秦漢時期的刀幣和拇指大小的銅鏡,也就十塊左右,再高他就不會買了。他感覺這些東西即不能吃又不能喝,買來有什么用?況且他又不懂這東西,價格太高虧了怎么辦?買到假的怎么辦?所以他買這些東西一般是以實用為主,感覺好,不太貴才會買。以前他想買一個獸首銅爐,八十塊左右,后來感覺銅爐壁太薄了,所以跟老板出價五十,人家不賣,他也就沒買。 現在想想,幸好沒買,要不然都不知道是不是仿銅的。 一路走一路看,來到后面一處墻角下,他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坐在一個擺了很多看起來像古玩小攤前賣著東西,后面靠墻坐著一個戴著口罩,不時咳嗽,臉色蒼白的女人。 “叔叔,要買東西嗎?”看到蔡鴻鳴過來,小女孩甜甜的問道。 “我看一下。”蔡鴻鳴蹲下來,隨意的拿起一個里面包著蝎子,看起來像琥珀的東西看著。 “叔叔,那個要二十塊,那個不是琥珀,是塑料,不過里面的蝎子是真的。媽媽說那是工藝品。這個也是工藝品,那些也是,那個只要五塊,這個十塊...這個很貴,要一百塊,這個一百五,那個兩百,這些都是古董來著。”小女孩看到蔡鴻鳴好像對她攤位上的東西感興趣,就賣力的對他介紹起來。 “你也懂什么叫古董?”蔡鴻鳴看她小大人的樣子,笑著問道。 “媽媽說了,古人用的東西就是古董,我們現在用的東西叫做工藝品。”小女孩一臉正經的說道。 聽到這個解釋,蔡鴻鳴不覺莞爾,感覺還挺有道理的。看了下,他就放下仿制琥珀,又拿了件東西看起來。 小女孩看他不買,就去做自己的事。她拿起旁邊一個裝錢的盒子,拿起里面的錢分類放好,一百的歸一百、十塊的歸十塊,五塊的歸五塊。放好后,拿起最多的十塊錢數了起來。 “一張、兩張、三張、四張、五張,一張十塊,那五張就是五十塊。”小女孩掐著小指頭仔細的算了下,又拿起唯一一張一百的,“加上一百,一共一百五十,加上兩張五塊,一百五十加十塊,就是一百六十。” 小女孩數完,頓時高興的往坐在墻角的女人叫道:“媽媽,我們今天賣了一百六十塊。” “扇扇真棒。”女人從口罩后面露出一個笑容來鼓勵著女兒。 小女孩樂得屁顛屁顛的。 這時,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從人群中走出來,看到小女孩手中拿著的錢,精光一閃,伸手欲搶。蔡鴻鳴在旁邊看到,上前一把抓住他抓過去的手,喝道:“你干什么,連小孩子的錢都搶,還要不要臉了?” 第三章 孽緣 收藏市場的古玩街上人來人往,聽到蔡鴻鳴的喝聲,頓時都圍過來看熱鬧。 這條街有人認識中年人,就指指點點的說起他的事來。 中年人看人越來越多,心中發虛,不由挺直了脖子,色厲內荏的叫道:“我是孩子他爸。” 蔡鴻鳴聞之愕然,還有搶孩子錢的爸。念動間,手微微松了松,中年人用力一掙,把手縮了回來。 和媽媽說話的小女孩扇扇聽到聲音轉過來,看到中年人,頓時用手插著小蠻腰,大聲說道:“你不是我爸爸,你天天來搶我和媽媽的錢,我們都快沒錢吃飯了,我不要你這個壞爸爸,我只要媽媽。” 聽到小女孩的話,圍在旁邊的人都鄙夷的看著中年人。 中年人還算有點臉皮,被看得慚愧不已,連忙遁入人群中跑了。 看著離去的中年人,靠在墻上的女人終于忍不住流下眼淚。小女孩連忙跑過去幫媽媽擦去淚水,小臉一臉認真的說道:“媽媽,以后扇扇保護你,不讓你被爸爸那個大壞蛋欺負。” 女人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小女孩抱在懷中,嗚嗚的哭了起來。 蔡鴻鳴耳力好,在眾人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那個中年人真的是女孩子的爸爸。 或許是前生孽緣注定。 女孩的母親叫寇蕓香,是家中獨女、為了傳繼香火,就招贅了剛才那個中年人。剛開始的時候還好,誰知生了孩子后,那人的本性就露了出來,開始好吃懶做,還偷偷的把家里的東西拿出去變賣,等她知道后,才發現不只家里的東西被賣了,連她父親給她留下來的房子也被他抵押出去。寇蕓香發現后,就把他告上法庭,但東西已經賣出去,文件上還有她親自簽名和按下的手印,怎么可能拿回來。 這時,她才后知后覺的想起,生孩子的時候他好像拿了一堆東西來給她簽。當時她也糊涂,就隨手簽了,沒想到竟然是賣房子。 想到同床共處的男人竟然處心積慮至此,寇蕓香不覺心中發冷,就和他離了婚,搬出去,在外面租了個地方,**養育孩子。 后來為了生活,她就來到收藏市場擺攤。他父親生前也是在這邊擺攤的,在他那些朋友的幫助下,終于把攤位立起來。不過她為人老實,不想作假,只賣些工藝品和不怎么值錢的古董,所以收入甚微。所掙的錢,也不過只是能勉強養活她和女兒而已。 只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和她離了婚的那個男人竟然無恥的追到古玩街,還當著人的面搶孩子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想來起結婚種種,宛如做夢。昔時的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到如今不過是一場笑話,怪只怪自己當時看錯了眼,信錯了人,才導致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以前的一切就當作是給狗吃了,大不了從頭再來!話說得好聽,但一個女人的青春年華就這么被糟蹋了,誰都會不甘心。現在她就只剩下扇扇,要是沒有扇扇,她早就一頭撞死在自家墻上了。 哭了一陣,寇蕓香才想起自己還在古玩街,連忙扯下口罩擦去淚水,免得被人看了笑話。 圍觀的人聽到旁人說了寇蕓香的事后,覺得她們母女實在可憐,就紛紛掏錢買一點東西幫助支持。 寇蕓香哭笑不得,她是做生意的,不需要人家同情,但人家好意若此,也不好拒絕。 一會兒,東西就全部賣完了,收拾一下,抬起頭來,寇蕓香看到蔡鴻鳴依舊兩手空空站在那里,才想起剛才人家幫忙還沒謝過,連忙道:“剛才謝謝了。”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蔡鴻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你是想買古玩嗎?” “我隨便看看,你不用介意。” 寇蕓香卻不這么認為,怎么說人家剛才也幫了自己忙,讓人空手而回有點說不過去。想了下,說道:“我家里倒是有點祖傳的東西,不過價格...價格...有點貴。” 說出這幾個字后,寇蕓香羞得無地自容了。 本來人家幫忙就是送個小件古董給他也沒關系,只是自己賣的東西大多是當天進貨,只有賣完才會去補。現在賣完,她得下午去進才有貨。現在有的只是家里祖傳的那點東西。她本來是想把那些東西賣了,給女兒換個好的居住環境,再者女兒也該去上學了,這點錢就是給她存的學費,若是送人絕對是不可能的。 蔡鴻鳴聽到她的話,聯想起剛才那中年人,感覺怎么那么像小說里賣古玩的給人下套的狗屎情節? 不過看這女人模樣,應該不是那種人才對,再說了,他也不一定會買她的東西,看看無妨。所以,他就在寇蕓香的帶領下跟她到了住的地方。 寇蕓香租住的是一處低矮的平房,典型的老房子。 這片老房子里住的大多是苦力等一些下層人士,雜七雜八的什么人都有,到了晚上吵吵鬧鬧雞飛狗跳,很不安靜。 走進房間,里面倒是干凈,不過放滿了東西,尤其是小孩子的東西居多。給蔡鴻鳴倒了杯水,寇蕓香就去把東西拿出來。打開一看,蔡鴻鳴瞬間眼眸微斂,一道精光閃過。 寇蕓香拿出來的是一套鑲嵌著紅、藍、綠、紫、黃等各色寶石的黃金首飾,有兩個耳環、兩個戒指、一條抹額和一條項鏈,因為保存得太久,黃金和寶石已經失去原有的光澤,黯淡無比。 “先生,你看看這套首飾喜不喜歡。” 蔡鴻鳴拿起首飾,一件一件仔細看著,最后以他微薄的知識鑒定這些黃金確實是真的,至于寶石就不知道了。 看過后,蔡鴻鳴問道:“你這首飾怎么賣?” “這個...要十五萬。”寇蕓香忐忑的看著蔡鴻鳴。她雖然不懂行情,但也知道自己這首飾絕對物有所值。若非為了扇扇,她絕不會把首飾拿出來賣,這可是她家祖傳的東西。 沒想到蔡鴻鳴聽了,卻沒有半點也沒有猶豫,說道:“可以,你是想轉賬還是要現金?” “轉賬吧!” 于是,寇蕓香就帶著扇扇和他一起去銀行轉帳,轉完帳蔡鴻鳴謝絕她請他去吃飯的邀請,開車去找了家酒店休息。 ps:今天出去,更新晚了,抱歉。 c 第四章 二十四橋明月夜 酒店之中,蔡鴻鳴拿出從寇蕓香那買來的首飾,再次仔細的看了起來。 從他表情可以看出他很在乎這套首飾,因為他家里也有一副和這些首飾一樣款式的龍鳳手鐲。那是他家的傳家寶,他奶奶傳給他老媽以后就一直被她珍藏,別人不要說看,只要稍稍有這個念頭就會被她狠狠的掐滅。在她的想法里,那對手鐲,代表了她在家中長房長媳老大的無上權威,所以每到過年的時候她都會拿出來曬一曬,臭美一下。 每次二嬸看了都眼紅不已,心里酸溜溜的。雖然她過門的時候奶奶也送了她一套黃金首飾,但在她心里,那些東西絕對無法和那對龍鳳手鐲相比。 以前看到那對手鐲的時候,他也曾聽老媽說過手鐲的來歷。 據說在民國的時候,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反正是他祖上就是了。在無意間救了一個骨折的將領,那人就以這對手鐲相送,后來手鐲就被當作長房長媳的見證傳了下來。 蔡鴻鳴沒想到竟能在這里看到和家傳手鐲一樣款式的項鏈,不知道寇蕓香她家和他祖上救過的將領是什么關系? 不過這和他沒什么關系,等過年老媽回家的時候把這套首飾給她,應該會讓她高興得合不攏嘴。 看了一下,蔡鴻鳴就把首飾收起來。此時外面天色已黑,他就在酒店中吃了點飯,往瘦西湖景區走去。 白天的瘦西湖和晚上是決然不同的,白天在日照下瘦西湖有種現實的即視感,但到了晚上,安裝在各個位置的景觀燈一亮,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在青樹綠水之中,會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美。 若是運氣好,看到美女從橋上經過,那就有如仙境中的那一瞥,恍然若夢。 行走在瘦西湖橋上,看著各色彩燈交織映就的五彩水面,蔡鴻鳴想起了杜牧《寄揚州韓綽判官》中的那一句“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想想,不由醉了。 這首詩是杜牧被任為監察御史,由淮南節度使幕府回長安供職后寫給遠在揚州當判官的朋友韓綽的。 唐代的揚州,是長江中下游繁榮的都會,店肆林立,商賈如云,酒樓舞榭,比比皆是。據說每重城向夕,倡樓之上,常有絳紗燈數萬,輝羅耀列空中,九里三十步街中,珠翠填咽,邈若仙境。 那時在揚州任職性情疏野放.蕩的杜牧剛好遇到了同道中人韓綽,兩人時常結伴流連于**倡家,留下了不少**韻事。所以他回到長安后想起那段日子,才會寫詩給他,順便調侃一下朋友,處在東南形勝的揚州,值此深秋之際,在何處教玉人吹簫取樂呢? 依現在人的想法,兩人就是對好機油。要不然后來韓綽過身后,杜牧也不會寫詩祭吊。 蔡鴻鳴邊走邊看,不去想任何東西,用心感受著這一番江南水韻。 瘦西湖晚上的人雖然沒有白天的多,但也有不少。這時,兩個女孩從他后面慢慢走來。兩人穿著厚衣裙,婷婷裊裊,在朦朧的燈光中,宛如瑤臺仙女。 辛棄疾有句讓人想怎么忘也忘不了的詩,每每想起,就有如在六月天吃了加冷的冰,讓人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那就是“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句詩說的是詩人在正月十五上元佳節的時候,看到一個身上飄著香氣,戴著蛾兒雪柳黃金縷等亮麗飾物的美人兒笑語盈盈地隨人群走過。那時他也醉了,回過神來連忙在人群中尋找,可惜即使在人群中找了千百回,也沒有找到。驀然間,一回頭,不經意間卻看到她亭亭玉立在燈火零落之處。 詩人的情懷總算爛漫的,他看到的只是晚上的美女,在白天估計他就要叫夭壽了。 晚上看到的女人和白天絕對不同,就好比這瘦西湖一樣。 暗夜朦朧**的燈光,加上化妝,掩蓋了女人身上所有不光彩的地方,你看不到她高矮肥胖,看不到她是歪鼻齙牙還是猴兒臉,不過到了白天后妖精就現形了。上次不是有個新聞說一個男的晚上帶一個女的去開房,結果第二天發現那女的竟然比他媽還老,就報警了。 據說那男的還哭了,因為那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就攤上這么一個女人讓我們為他的第一次...默哀...一秒鐘。 若是蔡鴻鳴回頭,一定會發覺這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有點眼熟,這兩人就是他在飛機上遇到那兩個女的。 其中一個本來敷著厚厚白.粉女人如今卸下濃妝,露出可愛嬌俏的臉龐,一點也不像飛機上那成熟的樣子。 兩人走著,忽然女孩指著前面的蔡鴻鳴低聲對旁邊女孩問道:“夢夢,你看,那是不是在飛機上訛了我一萬塊的那個臭男人?” 被叫做夢夢的女孩看了下,道:“好像是,不過人家也不算訛你,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給他的,人家又沒逼著你給。” “他那樣說話和逼著我給有什么兩樣。”女孩氣憤的說著,眼睛一轉,看向被叫做夢夢的女孩說道:“好你個夢夢,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是喜歡上那個臭男人了?我跟你說,不能喜歡喔,要不然我和你絕交。” “你瞎說什么。”被叫做夢夢的女孩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哼,反正你不能喜歡他。”女孩氣鼓鼓的說道:“我要找人教訓一下他,要不然我吞不下這口氣。” 于是,她就拿起手機打了起來,“胖子,我被人欺負了,你趕快帶人過來教訓他一下。”說完,就得意的放下手機。 被叫做夢夢的女孩苦笑道:“不就是一點錢,你至于鬧這么大嗎?” “什么一點錢,是一萬塊嘢。真是不當家不知油米貴。若是省下一萬塊我能買好多零食,好多衣服,好多鞋子,好多化妝品,一下子那么多東西飛了,你叫我怎么甘心。” 原來不是心疼錢,而是心疼少買了那么多東西。 被叫做夢夢的女孩真是無語對蒼天了。 c 第五章 不知道我是高手嗎? 蔡鴻鳴入住的酒店就在瘦西湖邊上,所以過來這邊玩的時候是走路過來。 回去的時候,走在西湖邊上無人的林間小路,黯淡的燈光襯著旁邊咖啡屋的霓虹,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風呼呼的吹,下面落滿了樹葉,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這暗夜里,格外滲人。揚州的天氣要比西北暖和,那邊已經穿上厚厚的羽絨服,而這邊卻只要穿兩件衣服再加個外套就行。 他隨意走著,一點也不怕這無人小路的寂靜,反而有點喜歡。他是**座的男人,靜默恬淡,是這個星座男人的內涵。 “轟...” 忽然前面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接著,幾盞車燈照來,熾烈的白光刺激得他眼睛都看不清前面的路。適應過來后,他發現車子有五輛,都是越野類型。車子來到他身邊停下,成弧形把他包在里面,情形看起來不大對頭,蔡鴻鳴小心戒備。 車門打開,從一輛悍馬上下來一個高大肥壯的胖子,旁邊幾輛車中也下來幾個壯實的年輕人,看起來應該是有幾塊腹肌的那一種。 大胖子來到他前面站住,臉色冷酷的看著他,兩手十指交叉,輕輕一抖,頓時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他又把頭扭了扭,才拽拽的來到蔡鴻鳴面前說道:“小子,把你身上的錢全部拿出來,然后給爺爺乖乖的唱首征服,唱的讓爺爺舒服,爺爺就讓你走,要不然后果——你懂的。” 打劫嗎? 蔡鴻鳴看著前面那幾輛車,感覺不大像,有坐悍馬、路虎出來搶劫的,那也太窮了。估計是一群出來尋開心的家伙,不過貌似找錯了對象。他看了胖子一眼,道:“征服怎么唱,我都不會,要不然你先唱下給我聽聽。” 胖子倒也耿直,聽到他的話就說道:“那我給你帶個頭。” 說完,他還轉身從車里拿了個話筒出來,然后對著話筒大聲吼道:“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涂;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劇情已落幕,我的愛恨已入土......” 唱完后,胖子將話筒扔給他,說道:“就這樣,快點唱,唱的不好小心爺爺k你。” 蔡鴻鳴把話筒扔了回去,戲謔的說道:“你這不是唱得很好嗎?干嘛要我唱。” “**耍我。”胖子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惱羞成怒,一拳打了過去。 蔡鴻鳴不退反進,伸手抓住他打來的拳頭,借力一拉一推,頓時把他的肩膀卸下。 “啊!我的手斷了,斷了,我的手不能動了,救命啊!”胖子哭天喊地的大叫道。 蔡鴻鳴沒想到這家伙這么脆弱,只是被卸下骨頭就像死了爹媽一樣。 “胖哥!你沒事吧。”幾個年輕人連忙上前扶住。 “我都這樣了,還能沒事嗎?去,給我打,狠狠的打,只要不打死,其它的我負責。”胖子大叫道。 幾個年輕人一聽,紛紛往蔡鴻鳴撲去。蔡鴻鳴身如飛鶴,在幾人中從容行走,倏然間,猛然出手擊打在他們的手腳關節之上,只是片刻,這些人的手腳就被他卸下,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啊,我的腳!” “我的手啊!” 蔡鴻鳴不屑的看著倒在地上沒骨氣叫著的幾人,整了整衣服,暗道:不知道我是高手嗎? 他家祖傳正骨推拿,他更是從小呆在阿公坐堂的屋子里看著。到了十歲,自覺學有所成,就開始找東西練手。他先找的是他家的雞。自此后,他家就不時傳來公雞母雞的悲鳴,有一陣馬鸞鳳感到很奇怪,怎么家里的雞好好的就翅膀折了、腿斷了。她以為是哪家調皮孩子弄的,就叫兒子小心注意,可惜到最后也沒發現是誰弄的。 一年后,自覺已將公雞母雞身上的骨頭摸透,他就轉戰隔壁家的鴨子。 當然,也有他老媽發現家里母雞不下蛋、公雞不打鳴后,天天盯著讓他無法下手的原因。馬鸞鳳估計怎么也沒想到一切的罪魁禍首竟然是自己的兒子。要是知道,估計他要倒霉了。 再一年,隔壁鴨子被禍害殆盡,他就將黑手轉向時常在他家門前拉屎的一群肥鵝。 過后,他自覺已經在村中家禽界打下名聲,就轉戰村中長腳的動物。從此后,村中就時常出現斷腿老鼠、沒腳蛤蟆等等奇怪的事。有人還發現自家的狗不知怎么回事,尾巴時常斷掉,腿也是常常一瘸一瘸的。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村里人發現一個奇怪的現在,就是蔡鴻鳴走過的地方,雞鴨狗等等動物不是跑得飛快,就是在原地顫顫的發抖。本來在叫的動物,聽到他的聲音就不吭聲了。 人家是揚湯止沸,他是人聲止吠,由此可以看到他禍害動物的程度。 剛才叫人教訓蔡鴻鳴,坐在車里面準備看好戲的女孩看到胖子和一眾年輕人倒在地上哀嚎,嚇得連忙從車上下來。 “胖子,你怎么了。”女孩來到哀嚎的胖子旁邊焦急的問道。 “沒事,就是手不能動了。”胖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你這人怎么可以這樣打人,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關。”女孩轉頭對蔡鴻鳴說道。 “好啊!我倒要看看抓的是他們這些敲詐勒索的人,還是我這個受害者。”蔡鴻鳴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說。 女孩一想也是,可想到在飛機上被勒索的事,心里就不樂意了,“要抓也是抓你,誰讓你在飛機上訛我一萬塊的,我要叫警察把你抓去關了。”說著,她真的要拿電話報警。 “好啦!芷瑩,還是先打120叫救護車過來接胖哥他們去醫院吧!” 那個先前被叫做沒,夢夢的女孩也從車上下來,看到女孩還要鬧就勸住了,然后轉身對蔡鴻鳴說道:“不好意思,是我朋友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看到她,再聯想到剛才女孩說的話,蔡鴻鳴才發現她們是在飛機上見過的那兩個人。看起來是這女孩不爽在飛機上給了自己一萬塊,所以找人過來報復,沒想到竟然遇到了自己這個帥得掉渣的高手中的高手,真是不做死就不會死,古人誠不欺我。 看她沒什么惡意,自己也沒事,蔡鴻鳴也不為己甚,就往胖子走去,打算把他胳膊接上。 女孩看到他過來,跳腳的大呼小叫道:“你干什么,想再打人是不是,這還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蔡鴻鳴懶得理她,一手抓住胖子的胳膊,然后在他肩膀拍了一下。 “啊...”胖子大叫起來。 “你干什么,你再敢亂來姑奶奶馬上跟你拼命。” “咦,我的手怎么能動了,我沒事了,瑩瑩,我沒事了。”胖子揮舞著重新變得完好的手對女孩高興的說道。 女孩瞄了這外強中干的家伙一眼,不想再跟他說話。叫他來教訓個人,沒想把自己賠了進去不說,還丟臉的在這邊叫,真是讓她太沒面子了。 蔡鴻鳴接完胖子的手,又對幾個躺在地上的幾個年輕人接骨。他剛才不過是以他對人體關節的了解,借力使骨頭錯位而已,接起來很簡單,秒秒鐘就好了。搞定后,懶得在這邊呆下去,轉身走了。不過走的時候不忘跟女孩說一聲:“以后要找人教訓我最好找些身手好的,你這樣弄,讓我感覺自己水平很低。” “我低你媽媽。”女孩恨恨的在心里喊道。她本來想說出口的,但為了維護她的淑女形象,只得作罷。不過卻用眼睛死死的盯著蔡鴻鳴,打算把他給看死。 “瑩瑩,這是哪來的高手,這么拽。”胖子看著蔡鴻鳴離去的背影,對女孩問道。 “拽什么,我的臉今天都被你丟盡了。”女孩氣呼呼的拉著被叫做夢夢的女孩轉身就走。 “瑩瑩。”胖子連忙追了上去。 第六章 脾氣暴躁的老爺子 第三天,蔡鴻鳴應約來到虞飛鴻家。 在門口按了一下門鈴,出來開門的是一名中年婦人,像是虞飛鴻的老婆。 “阿姨你好,我是來找虞師傅的,前天已經和他約好了。” 婦人看了他一下,道:“你就是拿墨玉來給老虞雕葫蘆的小伙子吧!” “是的,阿姨。” “進來吧!我昨天聽老虞說過你。”聽到是他后,虞飛鴻老婆就讓他進來,把他帶到客廳,“你先在這邊坐下,我去叫老虞出來。” “麻煩你了,阿姨。” “不會。”說完,她就走進去叫她老公。 客廳中擺滿著各種沒有雕琢過的玉石原石和雕刻出來的擺件,蔡鴻鳴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的玉石,就走過去仔細看了起來。 一會兒,虞飛鴻拿著雕刻好的葫蘆從里面走出來,后面還施施然的跟著一個老人。 “鴻鳴來了,坐。這是雕好的葫蘆,你看看。”虞飛鴻把葫蘆遞給蔡鴻鳴,就坐到桌旁泡茶,又向他介紹道:“這是我爸,是老玉師了。爸,鴻鳴就是那塊墨玉的主人。” “大爺你好。”蔡鴻鳴對老人家客氣的叫道。 “好,好。”老人點頭應著,說道:“小伙子,你用這么好的玉雕葫蘆可惜了。” “呃...”蔡鴻鳴不知所已。 他這塊玉是從山上挖下來的,不費什么錢,所以也沒覺得有什么可惜。但老人不一樣,在玉這個行當里從事了這么多年,對這些東西的價格是了如指掌。好品質的墨玉在市面上一向極少,尤其是這種黑如純漆,細若凝脂的極品墨玉,更是難得一見。價格也是高的驚人,市面上像這種墨玉做成的吊墜,價格貴的驚人。他那塊墨玉要是都做成飾品,那價格簡直是高的可怕。 “其實,我感覺虞師傅雕的這個葫蘆不錯。”蔡鴻鳴看了虞飛鴻一眼說道。 雕好的葫蘆看起來晶瑩通透,如經露葡萄,飽滿欲滴,摸起來光潤圓滑,如肌膚一般細膩,所以他很滿意。 “好什么好,一點創意也沒有。” 老人吹胡子瞪眼的說了下,又對正在泡茶的虞飛鴻說道:“我一眼看這葫蘆就一塌糊涂,早就跟你說了,做我們這行要有自己的思想和眼光,不要人家什么樣你就雕什么樣。你看看你這個葫蘆,就是個葫蘆樣,一點也沒有藝術細胞想象力。幸好是小伙子不計較,要是別人,估計早就扔了。” 虞飛鴻臉皮扯了扯,想要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說。 反正這老頭子說什么都對。這葫蘆要是他雕的就是返璞歸真,到他這里就是抄襲別人的普通貨色。以前要是跟他談藝術,他會呸你一臉說,狗屁的藝術,他們做這行的就是混口飯吃,還藝術。現在倒是開始有格調的跟人家說藝術了。 蔡鴻鳴看了下葫蘆,感覺不錯,也沒老人家說的這么嚴重,打開葫蘆一看,里面被挖空了,有足夠的空間放玉蟾液,很合乎他的心意。 聽到老人把虞飛鴻說得一無是處,他連忙在旁邊幫腔道:“大爺,我感覺這個葫蘆雕的還可以...”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人揮手打斷,“可以什么,簡直是亂七八糟。也不是我說他雕的不好,若是要雕一個葫蘆還湊合,但他要雕的是一堆葫蘆,若都是這樣就太沒水平了,怎么說他也是個獲得大師資格的人,怎么能眼光這么淺呢?雕葫蘆,一個可以這樣,但多了就不一樣,兩個就要雕成龍鳳或者陰陽葫蘆,成雙成對才好;三個就是天地人三才,要在上面雕上三種不同圖案;四個就要雕出個梅蘭竹菊四君子或是四美人、四神獸之類;五個就要雕個福祿壽喜財五福,如此類推,雕出來的東西才會好看,不會讓人感到突兀,而且成套的東西也比較值錢。” 老人說著,又對虞飛鴻訓道:“你看看你雕的都是些什么東西,是不是以為得了那大師證書就以為自己是大師了?你以為你那大師證書真的是你憑本事得來的,不是,那是是人家賣我老頭子面子給你的。你看看你這幾年雕出來的玩意兒,沒一個像樣的作品,以后若還是這樣,你還是不要在這行混的好,免得丟了我的人。” 老人氣呼呼的說了一大堆,難免口干舌燥。虞飛鴻連忙殷勤的遞過去一杯茶。 自家老子的脾氣他知道,反正一天不罵他,他就會覺得全身不舒服,他習慣了。 喝了茶后,老人又對蔡鴻鳴說道:“小伙子,你這墨玉就不該找他雕,要找我,我這手藝可比他好多了,平白糟蹋了你這寶貝。” 虞飛鴻咧了咧嘴,心道早說這話就是,干嘛拼命拉低自己來抬高自己,恁打擊人。他老子在蔡鴻鳴來的時候已經教訓過他,無非是看到極品墨玉這種好材料見獵心喜想自己動手。這都是老人家的毛病,看不得好東西,眼饞。 “不會啊!我看虞師傅的手藝就很好。”蔡鴻鳴沒能領會老人家的意思,懵懵懂懂的說道。 “差遠了。”老人一臉不屑,又問道:“對了,小伙子你雕這么多葫蘆干什么。那么一大塊玉都雕成葫蘆太可惜了,最好是能雕成大型擺件,這樣也能賣出個好價錢。” 虞飛鴻聽了,也向蔡鴻鳴看去,他也好奇蔡鴻鳴為什么要把那塊墨玉全部雕成葫蘆。 要知道,那么大一塊極品墨玉,不管是讓人分割雕成飾品,還是做成擺件,都是非常值錢的。 蔡鴻鳴又沒法跟他們說雕成葫蘆是想看看能不能用來裝玉蟾液,只能撒謊道:“其實也沒什么,我發現用玉裝酒,味道會特別香醇,要比我們用普通瓶子裝的好,所以才想拿來雕成葫蘆。” “就為這?”老人家聽得直瞪眼。 “嗯。”蔡鴻鳴被他看得有點發虛。 “那也不用那么多,小伙子,聽我的勸,那塊玉全部雕成葫蘆可惜了。”老人苦口婆心的勸著。 “鴻鳴,其實你要裝酒也不需要那么多葫蘆,你要的話我這里還有些玉,你看要多少就用那些玉雕,剩下的就讓我爸給你雕個擺件,你看怎么樣。”說完,又怕蔡鴻鳴不放心,繼續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爸是國寶級雕刻師,手藝比我好多了。” “哼...” 他爸顯然對他這畫蛇添足的解釋很不滿意,他的手藝還需要他來說嗎? 兩父子在這邊輪流轟炸,蔡鴻鳴不想點頭都不行。其實他用來裝玉蟾液的葫蘆也不需要那么多,不過還要看看這個葫蘆能不能裝玉蟾液。若是可以,就繼續雕葫蘆,若是不行就沒繼續雕下去的意義了。 蔡鴻鳴想了下,說道,“讓我想想,我明天給你答復。” “好好好,你慢慢想,來喝茶喝茶。” 老人聽到蔡鴻鳴愿意考慮,心情很高興。只要他不向那塊墨玉下手就好,再割下去就不好雕成大型擺件了。要知道,像這種質地細膩,紋理細致,漆黑如墨,可比和田羊脂白玉的極品墨玉非常難得,尤其是這么大的,更是少見。若是任他雕成葫蘆,那他可真的是老糊涂了。 喝了會茶,蔡鴻鳴就從虞飛鴻家里出來。晚上從凝聚玉蟾液的玉鼎中取了些出來放進葫蘆中,看看墨玉葫蘆是否能夠保存玉蟾液。 隔天起來,他發現墨玉葫蘆中的玉蟾液依然完好,一點也沒有以前放在瓶子里隔夜就發臭的現象,他連忙打電話給虞師傅,讓他繼續雕刻葫蘆。不過沒有讓他雕起先那么多,只雕五個而已。他想了一下,感覺虞飛鴻他老爸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何況還有一大筆收入,有錢不賺那是王八蛋。 雖然事情已經在電話中說好,不過虞飛鴻還是讓他去家里一下。于是,他就出門開車過去。 c 第七章 空投定位 來到玉雕師傅虞飛鴻家,只見他家老爺子也在。 “小伙子來了,快這邊坐。”老人熱情的招呼道。 蔡鴻鳴坐下,問道:“不知虞師傅今天叫我來有什么事?” “小伙子,是這樣,你把那玉石給我雕刻,要簽個合同,所以我才讓飛鴻叫你過來。”說著,老人就示意虞飛鴻拿出合同。 蔡鴻鳴接過虞飛鴻遞過來的合同看了下,是個委托加工合同,里面明細了一下雙方責任。蔡鴻鳴看后把合同放在桌上,道:“虞老師傅,其實不用這么麻煩,我把墨玉給你雕刻,就是相信您老人家的人品,不需要這些累贅的東西。” 這個墨玉來得容易,所以他并不怎么在意,要是別人可能不只是簽合同,估計還要再買上一份保險。 虞飛鴻父親聽了老懷大悅,哈哈笑著說道:“小伙子眼光不錯,揚州城里誰不知道我老虞一言九鼎的,坑人的事絕對不會做。不過小伙子,我還是要批評教訓你一下。這么好一塊玉拿過來也不跟人家簽個合同。幸好我兒子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要是人家看到好東西拿了跑掉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老人家教訓的是。” 聽他這么一說,蔡鴻鳴也感覺到不妥,看來自己終究還是太年輕,做事毛毛躁躁。這么一大塊極品墨玉,確實很容易讓人心生齷齪,也幸好是遇到了虞師傅這么有職業道德的人,要不然后果堪憂。 喝了會兒茶,虞老師傅就帶蔡鴻鳴到工作間去。工作間平臺上,磨去表皮的極品墨玉在燈光下,散發出一股極致的暗夜魅惑。 “小伙子,過來,你看一下。你說想雕五個葫蘆,那我就從這里切一塊,這邊切一塊,剩下的剛好可以用來雕一個大擺件。” “這個我不熟,一切都看您的。” “放心,這東西在我手里絕對廢不了。”虞飛鴻父親猶豫了一下,又說道:“不過,有件事還要請你幫個忙。” “您說?” “申城在年底的時候有個同道舉辦的玉石品鑒會,我想把你這塊墨玉雕出來署上我的名號拿去參加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你放心,玉雕絕對不會出事,反而可能在品鑒會上身價倍增,你若是想賣,在那里會賣出一個好價格。” 虞飛鴻在旁邊解釋道:“申城玉石品鑒會一向是國內外玉石商人和大款富豪年尾的聚會,大家都想買件好東西回去過年,你若是要賣,去那里要比去拍賣行合算,而且還不需要傭金。” 還有這種好事,蔡鴻鳴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看到蔡鴻鳴答應,虞飛鴻父親高興得直搓手,眼睛盯著那塊極品墨玉眨也不眨。虞飛鴻知道父親老毛病又犯了,也不管他,就帶著蔡鴻鳴到外面泡茶。 喝了幾口茶,蔡鴻鳴好奇的對虞飛鴻問道:“不知道你爸想用那塊墨玉雕什么嗎?” “我爸最擅長的就是雕帝君。”虞飛鴻傲氣的說道。 蔡鴻鳴聽得眉毛一揚,雕這好。沿海一帶,尤其是閩粵,還有香.港、澳.門、臺.灣、東南亞地區信奉關圣帝君的非常多。若是雕得好,再加上這塊墨玉的極品質地,不難賣出一個好價錢。若是能賣個好價,說不定他明年就可以大干一場,不用再擔心開發那一千畝沙漠地的錢了。 剩下雕刻的五個葫蘆和大擺件都不是一時之間能夠弄好的,所以蔡鴻鳴也沒打算在揚州等,從虞飛鴻那出來后就開車到鎮江把車還了,然后坐動車去申城,那里還有個美女在等他。 申城,簡稱“滬”,有“東方巴黎”的美譽。 說到申城,人們最先想到的或許不是東方明珠塔,不是迷人的外灘景致,也不是讓人流連忘返的衡山路和新天地的夜場,而是那部老電視劇上海灘和那首熟悉的歌曲,那是一代人的回憶,怎么忘也讓人忘不了。 蔡鴻鳴以前讀書的時候外表有點小帥,還會功夫,所以風頭很勁,一向是同學們羨慕的對象,但唯一糟糕的是他的讀書能力。 除了化學可以到八十分以外,其它的大多不及格,尤其是英語,更是慘不忍睹。而師婉兒剛剛相反,肥胖的外表里面卻有一顆蹊蹺玲瓏心,考試讀書是門門第一。所以蔡鴻鳴初中畢業后就出來社會上晃蕩,而她則一路直上,如今已經在富旦大學讀研究生,再過一學期畢業就是碩士了。也不知道他這個初中生在面對她這個高大的碩士的時候情何以堪。 蔡鴻鳴到申城的時候已經很晚,所以沒去找師婉兒,而是打算明天再去,給她來個驚喜。 富旦,初名富旦公學,創始人為近代知名教育家馬相伯,首任校董孫中山。“富旦”二字選自《尚書大傳·虞夏傳》中“日月光華,旦復旦兮”的名句,意在自強不息,寄托當時國人自主辦學、教育強國的希望, 富旦邯鄲校區,是一個古老而又大氣的校園,處處都有歷史的痕跡。走在里面,你馬上就能感受到一股濃郁的文化底蘊。 蔡鴻鳴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上,耳邊傳來陣陣鳥鳴,氣氛幽靜異常。放眼望去,到處是活力四射的少女(男的被他忽視掉了),看得他自己那將近蒼老的心都活了。 逛了半天,他才想起自己是來找師婉兒的,也不知道她在哪,就拿起電話給她發了條信息過去。 “在干嘛?” “和朋友在校園踩草坪嘍。” “哦,哪個地方有那么多草讓你踩。” “逸夫樓這邊嘍,你問這些干嘛。” “我打算坐直升飛機空投下去見你,所以問你下位置好定位。” “切,誰信誰傻。” “不信嗎?等我,秒秒鐘就到。”說完,蔡鴻鳴調出地圖看了一下,飛速往逸夫樓走去。 第八章 西瓜掉了 師婉兒看完短信,抬頭看了看天上。 天空一片湛藍,連朵云也沒有,更不用說是飛機了。 她不由搖了搖頭,心道自己是不是傻了,連這種話也信。這家伙以前就是這樣騙自己的,像什么橡皮擦壞了借用一下,然后她剛剛買的橡皮擦就失蹤了;還有什么圓珠筆壞了,借用一下,然后圓珠筆也消失了;最可恨的是有一次自己帶了媽媽新買給她的狗狗公仔去學校玩被他搶走了,他不僅不心虛還理直氣壯的說,像她這種女孩子就應該玩老鼠、兔子、小貓咪之類的東西,狗狗根本不適合她,氣得她半死。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么傻喜歡上他,難道是前身孽緣?師婉兒深思著這個問題的可能性。 “喂”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大叫,嚇了她一大跳。 “怎么啦!”師婉兒奇怪的問道。 “還怎么啦?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有空過來找你玩,結果你卻魂不守舍的,快從實招來,是不是有喜歡的男生了?”晏靈怒氣沖沖的看著師婉兒,旁邊伊伊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她們兩個是她的同學好友死黨加閨蜜加合伙人,知道她脾氣大,心比天高,很少有看得上眼的男生,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把這匹胭脂烈馬給馴服了。 “沒有啦!”師婉兒害羞的轉身說道。 晏靈和伊伊看得直翻白眼,就那眉角含春的樣,還說沒有,鬼才信。 “肥婆。”蔡鴻鳴來到逸夫樓前的草場看到師婉兒的背影,立馬大聲叫了起來,卻又忽然想到師婉兒不讓這么叫,連忙改口叫道:“婉兒...” 師婉兒不用回頭聽聲音也知道那衰人來了,沒想到說來就來,倒挺快的。可忽然想到他又叫自己肥婆,心頭不覺大惱,就不理他,往前走去。旁邊晏靈一看好像有新聞,連忙站到一旁看好戲。伊伊看著遠處的蔡鴻鳴,感覺好像在哪里看過。 看到師婉兒不回頭,還往前走,蔡鴻鳴連忙又叫道:“婉兒,婉兒妹妹,婉兒妹妹...” “哎呦,連妹妹都叫出來了,楚楚,你這情妹妹還不去見見你那情哥哥。”晏靈揶揄道。 師婉兒被他叫肥婆心情本來就不好,這時聽到晏靈調侃,頓時轉過身,氣呼呼的往蔡鴻鳴跑去。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鼓鼓的,鼻孔噴出兩道氣來,如同一只生氣的母牛。 蔡鴻鳴是這么想的。看她這樣,就知道自己叫肥婆把她惹惱了,心里暗道不妙,等她過來,靈機一動,連忙叫道:“你西瓜掉了。” 師婉兒一聽,頓時停下來往左右看,“哪里有西瓜?” “你那里一跳一跳的,不是裝著西瓜嗎?”蔡鴻鳴兩手在胸前抓了抓,示意了一下她胸前那兩座偉岸的山峰。 師婉兒這下真的氣爆了,破口大聲叫道:“我西瓜你個媽媽。”然后一拳往蔡鴻鳴打去。 蔡鴻鳴自然不可能讓她打到,如貓戲老鼠一般,轉身來到她身后,伸出手,連同她的手,將她身子緊緊的抱在懷中。 “放開。”師婉兒掙扎著。 “不放。”蔡鴻鳴笑著,鼻子湊在她發間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股處子幽香闖入心肺之間。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竟然開始迷戀上了這種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一種叫**情的毒。 “不放開我踢你了喔。”師婉兒警告道。 “那你踢看看。”蔡鴻鳴戲謔的說道。 “哼...”看他不放開,師婉兒心頭大惱,右腳猛然往后踢去。這一踢若是踢實,估計蔡鴻鳴蛋蛋就危險了。還好蔡鴻鳴感覺她腳動,瞬間用兩腿夾住,才幸免于難。 “你可真夠狠的,要是踢壞了,以后寶寶怎么辦?” “什么寶寶?”師婉兒不解的問道,卻忽然醒悟過來,“呸,誰要嫁給你了。”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旁邊尖叫道:“哎呀,要死了,要死了,長針眼了,長針眼了,不能看了,不能看了。” 晏靈和依依不知什么時候來到兩人身邊,晏靈一手捂著眼睛,裝模作樣的叫著,而伊伊則是看直了眼。她什么時候看過師婉兒小臉羞紅的模樣,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還不放開。” 師婉兒看蔡鴻鳴還抱得緊緊的,氣惱的說道,心道里暗暗想著這家伙是不是抱上癮了。 蔡鴻鳴連忙放開手,沒想到師婉兒脫離他懷抱后卻狠狠的在他腳上踩了一腳,疼得他哇哇大叫,看得旁邊晏靈和伊伊吃吃笑了起來。 笑了一陣,伊伊看著蔡鴻鳴對師婉兒說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 “沒有沒有,沒有見過。”蔡鴻鳴矢口否認道。他一來就認出這女孩是自己在沙漠公路上遇到的那個,自己還訓了人家一通,這么尷尬的事怎么能說出來呢? 他是這么想,但師婉兒卻不想如他的意。 “還能哪里,在沙漠唄,那一次開車去玩的時候,你不是被他訓得狗血淋頭嗎?” “哦,我記起來了,就是這個家伙。不過臉變白了許多,也沒那么多坑了,怪不得我一時沒認出來。”晏靈那次也有去,不過現在喝兌水玉蟾液修煉胎息經的蔡鴻鳴和上次相遇時候的面貌顯然變了很多,也難怪她認不出來。 聽她這么說,伊伊又仔細看了一下,終于把他認出來了。 “我也記起來了,上次在沙漠公路上,就是他見死不救,還訓了我一頓。”伊伊氣鼓鼓的看了蔡鴻鳴一眼,對師婉兒說道:“楚楚,你怎么能喜歡上這么沒水準的人呢?你腦袋是不是被豆腐撞啦!” 師婉兒聽到他的話,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蔡鴻鳴,頗有同感的點點頭道:“你說的對,這人是挺沒水準的。”說完,自己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 蔡鴻鳴咂了咂嘴巴,都不知道說什么。看看自己這臉蛋,這身材,這穿著,哪一種沒水準了。這些女人,眼睛都不知長哪里去了,都不懂得欣賞他這么優秀的男人。怪不得現在有那么多人被騙財騙色的,就是因為都太無腦了。中國就是因為有這種人,足球才遲遲無法進步,無法沖出亞洲,走向世界;無法沖出地球,稱霸宇宙。真是悲哀啊! 第九章 旖旎 “哎,帥哥,你叫什么名字,跟我們說說你是怎么擄獲我們楚楚芳心的?”晏靈睜大眼睛好奇的問道,連伊伊也側耳聽了起來。 “呃...”這讓蔡鴻鳴怎么說才好。 “別鬧了。”師婉兒在旁邊羞赧的說。 “什么鬧,我這是幫你分析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結果,免得你被人騙了都不知道。”晏靈理直氣壯的說道。 蔡鴻鳴只覺天上一大陣烏鴉飛過,兩人的感情還需要她來分析嗎?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不過好歹是師婉兒的好姐妹,就自我介紹道:“我是蔡鴻鳴,以前是她初中同學,大概算是日久生情吧?”說著,他又對師婉兒挑了挑眉,道:“我們這個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哼嗯。” 看他那沒臉沒皮的樣子,師婉兒轉過臉去,懶得理他。 “什么青梅竹馬,青梅竹馬說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男男女女,你們這個充其量也只是好朋友而已。” 晏靈翻了個白眼,又說道:“帥哥,你來這里干什么,找我們楚楚玩嗎?我們楚楚可不能隨便和人出去,要不然遇到壞人怎么辦?不過,你要是請我們吃飯,我們可以讓她帶我們陪你出去走走。” 蔡鴻鳴聽這話怎么感覺怪怪的,他第一次看有人當電燈泡當得這么理直氣壯的。 看了一下師婉兒,見她沒反對,就應了下來,“那中午我請客,不過可不能吃太貴的東西,我可不是土豪。” “看你也不像。”晏靈瞄了他一眼,就轉過身去和伊伊、師婉兒商量要去的地方。最后三人決定,中午就在校園里吃牛排,然后去逛街。 逛完街,她就和伊伊帶著血拼回來的東西呼嘯而去,留給蔡鴻鳴和師婉兒獨處的空間,看來,兩人也不是那種沒眼色的人。 校園之中,靜寂非常,除了風聲、水聲、蟲鳴聲,就只有怦怦的心跳聲。 蔡鴻鳴和師婉兒并肩走在校園里,走著走著,兩人的手不知不覺的十指交叉,緊緊抓在一起。 “我們到那邊坐坐吧!”蔡鴻鳴指著前面樹下的木椅說道,師婉兒點了點頭。 昨夜下了一場小雨,所以今天有點冷,但這點冷似乎無法阻擋陷入情海的熱情男女。坐了一會兒,蔡鴻鳴不甘于抓著手,將她抱在懷中,嗅著她發間的香氣,感受著她的溫柔,心不由醉了。 兩人就這么默默坐著,誰也沒有出聲,感覺著彼此心跳,傾聽著彼此心聲,此時無言勝似有言。 半響,蔡鴻鳴開口問道:“對了,她們怎么都叫你楚楚,你什么時候有這外號了?” “我的外號你取的還少嗎?”師婉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隨便一想都能想出他給她取的一大筐外號,以后嫁給他一定要好好和他算總賬。嗯,現在就應該想想,到時候是要讓他跪遙控器好呢,還是跪搓衣板,或者是鼠標。想到他跪鼠標的可憐樣子,師婉兒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在笑什么?” “沒有。”師婉兒否認道。 “還說沒有,我明明看到你笑了,是不是在想什么壞事?” “沒有...唔...” 無來由,香唇被一道厚重蓋住,一股男性氣息噴薄而來,讓人直欲窒息。 蔡鴻鳴吻著,吮吸著甜蜜的溫柔,恨不得將懷中人兒揉進自己的身體當中。 夜魅,孤燈、殘影,蟲子不叫了,風聲、水聲也沒了,只剩下一對陷入情網的癡情男女的喘息聲。 第二天,師婉兒很沒義氣的拋下兩個好姐妹,跟蔡鴻鳴私奔了。 這讓跑來找師婉兒想再狠狠宰蔡鴻鳴一頓的晏靈和伊伊失望不已,直呼她見色忘友。 這天早上,蔡鴻鳴和師婉兒跑去歡樂谷盡情的玩耍;下午漫步在植物園開滿鮮花的小道上,徜徉在花的海洋里;晚上,兩人找了家豪華酒店,很自然而然的在了一起。 清晨,當陽光照進紗窗,師婉兒睜眼醒來,看著身邊人兒,想起昨夜的瘋狂,兩腮羞紅。 仔細的看著蔡鴻鳴,那如劍雙眉,那挺翹鼻梁,那厚重嘴唇,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迷人,手情不自禁摸了上前。 “怎么樣,我帥吧!”這時,蔡鴻鳴突然睜眼問道。 這家伙剛才肯定在裝睡,想起剛剛那花癡的模樣都被他看在眼中,師婉兒惱羞成怒道:“帥你個大頭鬼。”說完,還不解氣,氣憤的拿起枕頭向蔡鴻鳴打了過去。這家伙,總是這么臭屁。初中的時候也是這樣,人家拿梳子好好在梳頭發,他一把搶過去在頭上梳了幾下,然后甩甩頭,臭屁的問道:“怎么樣,我帥吧?” 她承認,他那時候確實有點小帥。自己那時胖胖的,傻傻的,又坐他前面面,日久生情,所以才會暗暗的喜歡上他。 可是現在她這么大人了,還會那么花癡嗎?雖然心還是怦怦跳得很厲害,但那些已經無關緊要。 讓她打了兩下解恨,蔡鴻鳴就奪過枕頭扔在一邊,把她抓過來壓在床下,狠狠的吻了起來。 初嘗**的男女,食髓知味,有如天雷勾地地火,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一連幾天,兩人都呆在酒店里,恣意纏綿,除了吃,差不多都膩在一起,你儂我儂,不知羨慕死了多少一夜無情鴛鴦。直到第四天虞飛鴻打電話過來說葫蘆雕好了,看他什么時候有空過去看看,他才清醒過來。想了一下,他就決定帶師婉兒過去。 于是,起床隨便收拾一下,兩人就坐車往揚州而去。 清冷的街頭,晏靈和伊伊形單影只孤獨的走在街上。 “伊伊,你說楚楚那沒義氣的家伙到底去哪了,怎么幾天了都不見人影。” “還能去哪,肯定是和那沒水準的家伙雙宿雙飛了唄。” “這家伙真沒義氣,等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下,讓她知道脫離組織是件多么可恥的事。”晏靈氣呼呼的揮著拳頭說道。 伊伊認同的點了點頭。 第十章 六十萬 虞飛鴻家大廳之中,蔡鴻鳴看著雕琢得光潤圓滑的葫蘆,感覺這次他的手藝比上次好多了。 這次除了形體變得纖細小巧外,正面還雕刻了他父親說的福祿壽喜財等五福圖像,使葫蘆看起來更加別致精彩,不像上次那樣,就一個光禿禿的葫蘆。 “虞師傅的手藝真是不錯,這次雕的葫蘆比上次那個好看多了。”蔡鴻鳴夸獎道。 虞飛鴻聽到他的話,卻罕有的臉紅了。半天,他抬頭看了看坐在旁邊,鼻中“哼哼”出聲的父親一眼,才弱的說道:“這是我爸和我一起完成的。” “喔...” 蔡鴻鳴恍然若悟,怪不得這葫蘆的樣式和上次那個有點不同。看來姜還是老的辣,虞飛鴻的手藝和他爸顯然不是一個檔次的,怪不得老是被他爸罵?估計老人家也是恨木不成材。 這次雕葫蘆虞老師傅也是為了讓他能夠好好的觀摩接下來要雕的帝君,好讓他知道自己哪方面不足,完善自己的手藝,要不然他也不會出手幫忙雕這葫蘆。 “小伙子,那些剩下的邊角料你想怎么處理?”虞老師傅在旁邊問道。 “什么邊角料?”蔡鴻鳴不解的問道。 “就是雕刻葫蘆剩下的那些墨玉。”虞飛鴻解釋道。 “那些還有用嗎?”蔡鴻鳴好奇的問道。 “怎么可能沒用?”虞飛鴻說道:“那些剩下的墨玉雖然小,但卻都是極品墨玉質地,只要稍微雕琢一下,做成掛墜、戒面、耳環等,不難賣出個好價錢,很多玉石商看了都搶著要的。” “這我也不知道怎么辦?要不虞師傅你就幫我處理了吧!”蔡鴻鳴搔了搔腦袋說道。 “那好,我就做主了。正好我有個朋友是做這買賣的,我就打電話給他,讓他過來當面談,若是價格合適,我們就賣給他。”虞飛鴻就拿起手機打了起來,“喂,開枝嗎?我這邊有些極品墨玉邊角料你要不要...要就趕快過來...嗯,那就這樣。” 打完電話,他就把放在桌上的葫蘆包起來給蔡鴻鳴收好。 電話掛斷不到十幾分鐘,就聽一陣門鈴響,接著就見一個富態十足的中年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哎呀,我說怎么大清早就有喜鵲在家門口叫,原來是有好事在等我啊!老虞,東西在哪,快拿出來看看。”還沒進屋,虞飛鴻老友翁開枝就在外面大聲叫了起來。等來到大廳,看到虞老師傅在神情不由一窒,訕訕的說道:“老爺子您也在啊!” “怎么,我就不能在這里?”虞老師傅甕聲甕氣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要是知道您老在這我就把家里那新買的好茶拿過來請您品嘗了。”翁開枝連忙說道。 “哼,你覺得我會稀罕你的茶嗎?好了,我也不管你們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就是在價格上不要虧待別人。” “不會不會,我做生意一向講信用,價格也公道,咱揚州誰不知道。” 虞飛鴻也沒跟他啰嗦,從邊上拖出一個塑料箱,打開蓋子,里面未經琢磨的墨玉在光線照射下頓時一道暗芒。 翁開枝看了,立馬跑過去,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起來,看了后說道:“不錯,都是些好東西,不知要怎么賣?” “這是人家小伙子的東西,他也不懂行情,你就看著給,只是不虧待人家就行。”虞老師傅再次發話道。 翁開枝這才知道那堆邊角料的主人是蔡鴻鳴,連忙從口袋中掏出名片遞了過去,“鄙人翁開枝,是富貴金玉家的老板專門從事黃金和玉石的買賣。以后小兄弟若是有什么好玉盡管打電話給我,我出的價錢絕對公道。” 蔡鴻鳴客氣的接過名片。 “小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這些邊角料雖然也能做些玉牌、飾品什么的,但東西太散,也不是很多,我出五十五萬把這些買下來,你看怎么樣?”他雖然是向蔡鴻鳴說的,但眼睛卻看向虞老爺子。他知道,這大廳也就老爺子能做主。 “多個零頭算什么,弄個整數不好嗎?”虞老師傅不客氣的說道。 “那行,就六十萬。小兄弟,你是要轉賬還是要現金。”翁開枝對蔡鴻鳴問道。 “轉賬吧!不過你只要轉五十五萬就可以,另外那五萬我想請翁先生幫我用墨玉鑲在黃金上給我老婆做套首飾。” 這次虞老師傅沒開口說話,翁開枝倒是豪氣的說道:“不用,還是六十萬,那套首飾就算我送你了。” 蔡鴻鳴瞄了他一眼,也沒說什么。 到底是生意人,算盤打得精細,用幾萬塊就能讓人對他產生好感,以后若有好東西肯定會第一想到他,這生意根本不虧。況且他自己做首飾,也用不了五萬塊。 轉完帳,翁開枝就打電話叫店員帶首飾圖樣過來讓師婉兒挑選,順便幫她量一下戴的首飾的尺寸。 打完電話,他也沒走,而是坐下來和他們一起喝茶。他和虞飛鴻一起長大,是總角之交,交情是沒得說。 坐下喝了幾口茶,翁開枝對虞飛鴻問道:“這么多邊角料一定是塊很大的玉,不知道要雕成什么?” “帝君。”虞飛鴻淡淡的說道。 “老爺子雕的。”翁開枝瞪大了眼睛。 “你覺得我能雕得出來嗎?”在兒時伙伴面前,虞飛鴻很坦然的承認自己手藝比老爺子差。 “那到時候可要叫我過來見識一下,老爺子雕的東西那可是不同凡響。” 虞老師傅自小追隨父親學習雕刻,技藝精湛,很多作品都得過國內大獎,有一件甚至被國家博物館收藏。國內外玉雕界,很少有人不知道他的。他雕刻的東西,最拿手的要屬關圣帝君。在以前,他雕出來的帝君一經面世,立馬會得到海內外人士的追捧。只是近幾年因為精力所限,已經不怎么雕刻了。這尊用極品墨玉雕成的帝君到時候面世肯定會引來東南亞信奉帝君的人士追逐,到時候恐怕又是一翻價格上的較量。 虞老師傅聽到他的話,冷笑一聲,好像在說這也要你說。 他心里始終惦記著那塊墨玉,也是因為蔡鴻鳴過來才會從工作室出來,看到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也不再呆在這里,就起身往工作室走去。 等他走后,翁開枝才小聲的對虞飛鴻說道:“你家老頭還是這么有性格。” “這話可不要讓他聽到,要不然有你好受。”虞飛鴻沒好氣的說道。 “我怕什么,我又沒說他壞話。”雖然這么說,但翁開枝還是很自覺的小聲說著話。 不一會兒,翁開枝叫來的店員就到了,等店員幫師婉兒量了一下要戴的首飾的尺寸后,他就隨店員一起離去。事情辦完,蔡鴻鳴也和師婉兒起身告辭離去。 c 第十一章 玉蘭香 從虞飛鴻家出來,蔡鴻鳴和師婉兒并沒有趕時間回申城,而是借這個機會在揚州游玩,領略這座被隋煬帝所衷情的城市。 因為意外得了一大筆錢,所以晚上他就犒賞自己一下,入住揚州最好酒店的總統套房休息。 吃完飯,他和師婉兒坐在套房大廳中看電視,但兩人的心思顯然都不在電視上,抱在一起熱烈的吻著,恨不得把彼此交揉在一起。 良久,唇分。蔡鴻鳴忽然想起一事,連忙走進房間,趁師婉兒沒看到,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把上次在揚州買的寶石項鏈拿了出來。 “美女,過來,我讓你看一樣東西。”蔡鴻鳴把鑲嵌著各色寶石的項鏈擺在餐桌上,對師婉兒叫道。 師婉兒看到桌上的首飾,好奇的問道:“你哪來這么多首飾?” “上次逛街買的。” “有這個首飾,你怎么還去訂做,白白浪費錢。” “怎么會浪費?這是以前的款式比較老,那些墨玉做出來的比較好看,咱們新人當然要用新東西了。”蔡鴻鳴接著說道:“我媽那里也有這種款式的手鐲,是我們家傳家寶,和這套首飾剛好一套,以后過了門,我媽也會傳給你。” “給我干嘛,我又沒說要嫁給你。以后不要隨便在外面說我是你老婆啊,小心我揍你。”師婉兒很兇狠的比了比拳頭,道:“再說...你還沒向我求婚呢?” 蔡鴻鳴心道,后面那句才是重點吧! 他瞄了下桌上那對戒指,求婚還不簡單。于是,他就拿起那枚鑲嵌著紅色寶石的女式戒指,單膝跪地道:“親愛的,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才不愿意嫁給你呢?”師婉兒乜了他一眼,抬頭挺胸傲嬌的說道。人都已經是他的了,現在才求婚,真虛偽。 “不愿意現在也晚了,把手伸出來。”看她不配合,蔡鴻鳴站起來惡狠狠的說道。 “才不呢?” 師婉兒嬌笑著跑回臥室,轉身要把門關住,不讓蔡鴻鳴進來,孰料他已經撲了過去,一把推開門抱住她扔在床上,強行戴上戒指。 “真是反了,竟然敢不聽你老公的話,看我怎么教訓你。” “來呀,誰怕誰,烏龜怕鐵錘。”師婉兒不客氣的回應道。 看她這時候還死鴨子嘴硬,蔡鴻鳴毫不客氣的脫下她衣服,狠狠懲罰起來。最后,師婉兒被他教訓得四肢無力癱軟在他懷中沉沉睡去,只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被教訓的樣子,反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房間中,師婉兒拿著一塊軟布清理著蔡鴻鳴給她的戒指,戒指上的寶石在她清理下,慢慢變得晶瑩通透,散發出溫潤的光亮,而黃金也變得金光閃閃的,一點也沒有蔡鴻鳴剛買來時那種老舊的模樣。 “楚楚怎么啦?怎么我感覺她自從和那沒水準的家伙出去玩回來后,人就變得傻傻的,有時候還會很突然的笑起來,嚇得人毛呼呼的,直起雞皮疙瘩。”伊伊吃著薯片對晏靈問道。 “誰知道。” 晏靈吹了吹剛剛做好的五顏六色的指甲,說道:“剛剛我觀察一下,發現她十分鐘內最少莫名其妙笑一百次,每一次都不同表情,不是咬著嘴唇,就是輕皺眉毛,要不就傻傻的唱歌,而且唱的都是那一句沒營養的啦啦啦啦,就沒換過歌詞。” “看來楚楚是中了那家伙的招,沒救了。”伊伊嘆道。 “唉,你說像我們這種貌美如花,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姿色的美女都沒有男朋友,這傻乎乎的家伙怎么就有了?你說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晏靈摸著小臉哀怨道。 “嗯嗯。”伊伊拼命的點著頭。 “對了,你有沒有發現,就這么一分鐘,她至少看了手中戒指五十七下。” “額...這個倒沒發現。”伊伊看著晏靈的眼神怪怪的,心道你也算得太清楚了吧! “你說那會不會是定情戒指?” 晏靈和伊伊對視了一眼,覺得這種可能性最少有百分之兩百。 想到這種可能,兩人互相使了使眼色,悄悄往師婉兒走去。陷入情網的師婉兒雖然在清理戒指,但心中卻還沉醉在這幾日和蔡鴻鳴的纏綿之中,根本沒發現她們過來。猝不及防之下,手中清理的戒指一下被兩人搶去。 “你們干什么,快把戒指還我。”師婉兒惱道。 “不還你,就是不還你,有種你來追啊!”晏靈搶走戒指得意洋洋的說道。 師婉兒追過去,她卻一下子跑回房間,伊伊也笑著跟了過去,三人一下子在房間大鬧起來。一時,**滿屋。 和師婉兒依依惜別后,蔡鴻鳴就坐飛機回閩南老家南州。南州沒有機場,所以他在鷺島機場下機后就直接坐機場直達南州的大巴往南州市區而去。 到了南州,大巴停在南州大酒店,蔡鴻鳴走出去,一陣玉蘭花香撲鼻而來。放眼望去,只見街道兩旁的白玉蘭花開滿枝頭,一陣陣香氣隨風飄來,讓人心醉。南州是個以農業為主的城市,所以沒有工業城市的空氣污染,沒有吵雜都市的浮躁,多了一絲家居的逍遙安逸。 他喜歡這里,喜歡這個城市的愜意,喜歡這個城市的悠閑,尤其喜歡這街道兩旁的玉蘭花。 這玉蘭是民國時期,一個駐扎在南州的將領所栽,歷經百年,斯人已去,街道兩旁的建筑換了又換,而這白玉蘭卻依然傲然挺立,不見歲月滄桑,反而更加健壯挺拔。 每到玉蘭花開時節,他總喜歡在這邊靜靜的走著,感受這里的一切,這一翻歲月風情。 深深吸了一口玉蘭香,他就往前面的長途車站走去。這里不是終點,是一個新旅程的開始。 第十二章 鎮尾角(上) 輾轉幾次,蔡鴻鳴坐車來到港尾鎮,從這里搭車可以直接到家。 將近一年未回,鎮上人物依舊,只是以前的老街被鏟去重新修建,種上了一排綠化樹,看起來清新整潔,要比以前的老街好許多。只是也不知是哪個缺德帶冒煙的家伙竟然選擇用美人樹做綠化,也不怕惹是非。美人樹這東西開花美則美矣,只是長大后樹上的刺會變得很硬很尖銳,若不小心一頭撞上,肯定會皮破血流,到時候又是一場“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是非官司。 在申城停留了幾天,從古浪通過物流托運到這邊的包裹已經到了,蔡鴻鳴就找了一輛貨車,到物流去取東西,然后往村里而去。 蔡家村,位于頻海山中。村前是億萬年前火山噴發凝結而成的柱形玄武巖,后面是莽莽群山。村子里只有玄武巖和群山間一處可耕種的肥沃的土地,多少年,蔡家村人就是靠這點微薄收入活了過來。 因為地處偏僻,快遞物流根本不可能到這里,所以每次有什么東西只能寄到鎮上,然后再跑過來取。 一陣未回,村里還是老模樣,都沒什么變化。 如今立冬已過,田里的稻子已經收割完畢,路邊的稻田全部空空的,只有剩下的一茬稻頭。不過也有人把地犁一遍,施了點肥種小麥。閩南這邊氣候溫潤,若是掌握得好,一年可以種兩季水稻一季小麥,只是小麥的產量很少,基本上是屬于可有可無的狀態。 記得以前每到這時節,自己就會叫上幾個豬朋狗友,帶著鋤頭、袋子去挖田鼠。 為這事,那時沒少被大人罵,因為田鼠洞大多在走路的田梗上,挖壞了不好走,明年又要重新休整,很麻煩。 蔡鴻鳴家因為早年去了西北,沒有在村里蓋房子,所以分家的時候,他阿公怕他們回來沒地方住,就把一套兩進的老房子分給了他爸,而他二叔則住在新蓋的樓房里。 老房子歷經上百年風風雨雨,早已經朽壞不堪,所以去年他爸媽花錢重新修整了一下。 如今的老房子已經不見半點老態,反而透出一股古樸、厚重的歷史韻味,有著淵深的內涵。 貨車開到老房子前停下,蔡鴻鳴看房門開著,里面沒人,不由大聲叫道:“阿公...”聲音在清越的山間傳得很遠,只是奇怪,半天也沒見人出來。 唔,什么情況? 蔡鴻鳴摸不著頭腦。他阿公現在已經把正骨推拿的事情全部交給二叔,自己則栽花種菜頤養天年。人大多時候都在家里面,怎么今天不見人了,奇怪? 想了下,估計是出去了,他就和貨車司機一起把寄過來的東西抬到屋里。她老媽也不知放了什么東西在里面重得要命,一個人人根本抱不過來。即使兩個人抬也很重。抬完東西來到外面,就見好友蔡正賢從遠處走來。 蔡鴻鳴看了,笑道:“你小子怎么在這里,不是聽說去省里當教練了嗎?” “最近省運會結束,沒什么事情,就回來休息一陣。你阿公前幾天就說你要回來,怎么現在才到。” “在申城玩了幾天。對了,你知不知道我阿公去哪了,怎么家里沒半個人影都沒有?” “罔市在山上放牛不小心摔斷了腿,你阿公和二叔都跑過去看了。” “那你怎么沒去?” “我正想去,聽到你在叫就過來。你的聲音還和以前一樣,現在估計全村人都聽到你的聲音了。” 不是估計,而是肯定,村子不怎么大,兩面又都是山,回響很厲害,有時候牛放個響屁全村人都能聽到,何況他這破鑼一樣的聲音。 有好朋友在,接下來也不用貨車司機幫忙了,給了錢客氣的問要不要進去喝茶。司機說不用開車走了。他就和蔡正賢把剩下的東西搬進屋里,然后從行李里拿出一包用沙拐棗制作的蜜餞做茶點。兩人就在屋里一邊喝茶,一邊吃東西。 說起來,西北沙漠里的果子沒一種是能吃的。 苦豆子,苦寒,有毒;沙棗,酸澀,微甜,吃多了還便秘;沙棘果,酸澀,難以入口;沙拐棗,更是苦澀;只有白刺果實好點,基本上是甜的。 不過這些東西都是西北地區治理沙漠常用的防沙護沙植物,有很高的藥用價值和營養價值,一向被政府大力推崇。 不說其它,苦豆子是味中藥,藥用價值自不必說;沙棗,現在也被推廣得差不多人盡皆知了;沙棘果做成的飲料、酒更是在西北地區打下不錯的口杯,相對來說沙拐棗就有點矮矬窮了,只能淪落為駱駝的食物。所以,沙拐棗一向沒人稀罕。 也正是如此,每到成熟季節,一大片一大片紅彤彤的沙拐棗只能淪落為讓人觀賞的植物。 后來有人感覺這么多沙拐棗浪費了可惜,就把沙拐棗摘回家,經過去苦澀腌制等諸般工序,做成甜甜的蜜餞,別說味道還真好吃。可惜這東西的加工成本遠遠高于它的價值,所以一直推廣不開,只有在古浪周圍地區有得買。 泡了會茶,蔡鴻鳴阿公蔡閬就回來了,后面還跟著他二叔。 蔡閬雖然年近七旬,但身體健碩,兩眼炯炯有神,走路蹬蹬作響。 “阿公、二叔。”蔡鴻鳴看到兩人,站起來親熱的叫著。 “怎么走這么久,前幾天你媽不是說就要回來了嗎?”看到蔡鴻鳴,蔡閬瞪眼問道。 “我在申城那邊玩了幾天。” “還是這么貪玩。”蔡閬不滿的說道。 “阿公、二叔,你們來嘗嘗,這是我特地從西北帶回來的特產沙拐棗。”蔡鴻鳴連忙把沙拐棗遞給他阿公和二叔,并把泡茶的位置讓了出來,免得老人家又開始說道理。 蔡閬拿幾個嘗了下,發現味道真的不錯,不甜不膩剛剛好。 蔡鴻鳴等他們嘗過,就把東西放下,打開他老媽打包的半人多高包裹,里面老媽分類別裝,寫著要給誰誰的名字。他從其中拿出一個大包來,豁,好重,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這是給他二叔的。本來想讓他帶回,可是這么重還是等會兒自己拿過去好了。 其它還有幾個大包,都是給親戚的,看來這兩天要做快遞員給親戚們一一派送過去。 “以后吃飯的時候就去家里吃,現在你阿公也沒煮飯,都在我那邊吃了。”他二叔蔡天壽泡著茶說道。 “哦。” 蔡鴻鳴應了一聲,就從里面拿出一包東西扔給蔡正賢,“拿去,這是我專門從西北帶過來的好東西。” “是什么?”蔡正賢看著包裝得嚴嚴實實的紙箱問道。 “一些肉蓯蓉和冬蟲夏草,還有幾棵雪蓮。” ?“冬蟲夏草那東西可是很貴,你給我干嘛,你自己留在家里賣就好,給我白浪費了。” “這是我在那邊收的,價格沒藥店那么貴,而且給你的也不是很多,就幾棵,你自己留著嚼嚼。”蔡鴻鳴不以為意的說道。 還把自己當牲口了,還嚼嚼。看到是好友心意,蔡正賢就收了起來。 蔡鴻鳴又說道:“這東西在那邊也貴,明年我自己過去挖不用錢的,看看能不能挖到,有就多送你幾棵。” “這東西還能自己挖?”蔡正賢好奇的問道。 “我在那邊的燒烤攤有個幫手小妹是藏區的,他們村在山上有個草場,聽說也產冬蟲夏草,只是量不是很多。不過我是誰呀,火眼金睛,不管多少,肯定能被我找到。”蔡鴻鳴用手臭屁的比了個火眼金睛的手勢,得意的說著,“還有,過幾天我讓我媽用快遞寄些新鮮牛肉過來,到時候我給你送過去,讓你也品嘗一下西北來的新鮮牦牛肉。你手里那包有些牦牛干,雖然有點硬,但味道不錯,你先拿去嘗嘗” 蔡閬看著滔滔不絕說著的孫兒,老懷大慰的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這屋子,還是要人多才熱鬧。 c 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明天開始恢復更新。 有朋友說章節要接上面的,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章節太多了看了會頭疼,從而心生厭倦,沒一卷都是新的才有靈感。 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十三章 鎮尾角(中) 晚上,蔡鴻鳴到他二叔蔡天壽家吃飯。 蔡天壽有一女一子,女兒已經嫁人,兒子在城里打工,家里平時就只有他和老婆兩人和自己老子。今天蔡鴻鳴回來,兩夫婦特別高興。吃完飯,就取出自釀的楊梅酒喝了起來。 楊梅酒在閩南一地很盛行,大多數人家都會釀制一些存放在家里,蔡鴻鳴二叔家就有一缸放了漸近二十年的楊梅酒。 這種酒年份越久越好,平時若是有個肚疼頭暈什么的,喝兩杯就沒事,效果很奇妙。 喝了兩杯楊梅酒,蔡鴻鳴想起玉鼎內洞天福地中的葫蘆酒,就拿出來給他阿公和二叔、二嬸倒上。 “阿公、二叔、二嬸,來,試看看我這酒怎么樣?” “你這什么酒,怎么味道這么淡,都沒什么酒味?” 蔡閬拿起倒了葫蘆酒的酒杯嘗了嘗,感覺沒什么酒味。他二叔和二嬸喝了后也感覺和水差不多。 “阿公,這可不是釀制的酒,是天然的。” 蔡鴻鳴就把葫蘆酒的來歷說了一下,他阿公和二叔、二嬸差點以為他是在說聊齋故事了。 “阿公,你們多喝點。我媽喝了這酒后,隔天早上醒來說她腰瘦了,臉變白了,皺紋也沒有了,起碼年輕了十歲。” 他阿公和二叔、二嬸聽了,只當他說是笑話。 差不多一年未回,蔡鴻鳴發現阿公和二叔、二嬸明顯老了許多,特別是阿公,老態盡露。所以就拿出葫蘆酒來,看看它神奇功效能不能讓幾個老人家年輕一點。改日他再把玉蟾液兌水弄出一點給老人家喝。他喝了玉蟾液后感覺人不僅變得精神好,身體各方面都好了很多,想來應該能改善老人家身體才對。 吃完飯,蔡正賢找了過來。 蔡鴻鳴跟家人說一聲,就帶著手電筒和好友一起出門。 兩人走在鄉間的小路上,說著這一年來的經歷,說著說著,說到彼此歲數不小,不覺感嘆歲月飛逝。 天上明月如鏡,照在兩人身上,拉出一道好長身影。 慢慢的兩人走出村子,來到前面火山噴發形成的玄武巖山腳下。兩人在如柱般石頭的玄武巖上照了下,就順著玄武巖高低錯落的條形石柱往上爬去。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半山腰處,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就一起用力其中的一塊石頭往旁邊挪去。頓時,露出一個半米多高的洞口來。 蔡鴻鳴和蔡正賢從小一起長大,抓田鼠、掏鳥蛋等調皮搗蛋的事不知做了多少。有時候好奇,兩人還會結伴到山中探險。 這里就是兩人無意中發現的,洞里面有個天然的地熱溫泉。自從發現后,他們就時常過來這邊洗澡,因為位置隱秘,所以這個溫泉的秘密一直沒人發現。 來到里面,蔡鴻鳴就脫下衣服泡在溫熱水中,旅途奔波的勞累在泡了一會兒溫泉后,瞬間一掃而空。 “真舒服。”蔡鴻鳴坐在溫泉池中火山泥里,幾近**的說道。 “泡一泡精神確實好多了,你說我們把這邊開發成溫泉渡假山莊,怎么樣?” “你不想在省里干了?”蔡鴻鳴往好友看去,奇怪他怎么有這種想法。 “在人家手下干活,累死累活也沒個獎勵,出差錯還要被罵個狗血淋頭,咱又不是無事可做,何必一定要做人奴才。”蔡正賢抓起一把泥沙搓著身子說道。 “你不是做教練嗎?還有人罵你?” “那是國家機關,里面人情復雜,雞毛倒灶的事情一大堆,又不是咱們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也是。不過,若是要把這邊開發成一個溫泉渡假山莊,那花的錢可就多了,你有錢嗎?” “這幾年我也存了一些老婆本,但估計不夠,所以才想找你一起開發,你覺得怎么樣?” “錢倒是沒問題,不過咱們這兒地處偏僻,很少會有人過來,估計生意不會很好。” “現在鷺島到南州港的海底隧道通了,離咱們這邊這么近,只要廣告做得好,還怕沒人過來。” 蔡鴻鳴聽了,點點頭。鷺島特區人口多,消費能力強勁,若是能夠把溫泉山莊的知名度打出去,確實不用怕沒有生意。再加上這邊臨海,宣傳的時候還可以捎帶上這邊的山水風光,相信以這邊美麗的風景,應該會吸引很多有車一族過來玩才對。 “這個想法不錯,弄的好以后咱們村也會受益。這樣吧!你先找人設計個圖紙,再看看需要多少資金,除了你的,不夠的錢我補上,算是投資。咱們要弄就弄大一點,不只是溫泉,再弄個農家自采果園,到時候人家摘果子累了就會去泡溫泉,還要搞個有特色的農家風味餐廳讓人吃飯。不過,現在最先要辦的是把這塊地買下。這地是咱們村的吧?” “是咱們村的。” “那就好辦了,你明天就去找你三叔,把地買下來,越大片越好,然后再叫人過來設計咱們要蓋的溫泉山莊,我先給你四十萬,剩下的看你需要多少,等過年后我再給你。” 之所以要等過年,是他現在也沒什么錢了,要等過年時候那尊墨玉關公賣了才有錢。 泡完澡,兩人把洞口堵上就回家了。 隔天一早起來,蔡鴻鳴吃完飯就騎著以前買來寄放在二叔家的摩托,帶著老媽要送給親戚的禮物到各家去派送。直到中午,才差不多把東西送完,只剩下小姑那份。中午吃完飯,他就帶著東西,往他小姑家而去。 海風獵獵,傳來陣陣腥濕氣息。 蔡鴻鳴的小姑嫁在離村子不遠的鎮尾角。鎮尾角只是個籠統的地名,意思是說他們那一片是鎮子最后面的意思。他們村也就叫鎮尾村。 鎮尾村是個臨海的山村,不過他們村罕有人在海里討生活的。海中風浪無定,瞬息風暴,瞬息晴天,此命生死由天,完全不由己身,并不像小說描寫的那么美好。隔壁有一個討海的村子,每年都死人,村里有很多**,有人稱他們為“**村”。 第十四章 鎮尾角(下) 在農村,白天人大多去干活。所以蔡鴻鳴來到他小姑村里,四處靜悄悄,連只狗影都看不到。 “小姑...”蔡鴻鳴來到他小姑家門口,大聲叫道。 他小姑蔡玉凰家是棟三層樓房,前面有個石頭砌成的小院,現在鐵門緊鎖。這讓蔡鴻鳴有點懊惱的想,來的時候應該先打個電話才是,也不知小姑在不在家。他姑丈是收海鮮的,下午時候大部分都開車在附近臨海村子收海鮮,然后販賣到市里各個酒樓。他小姑有時會跟去幫忙,也不知今天有沒有去。 叫了半天,看到里面沒人出來,蔡鴻鳴就想走人。誰知這時二樓窗戶開了,從里面探出一個人頭。他看了一下,是表妹巧紅。 “哥,你回來啦!”陸巧紅看到蔡鴻鳴叫道。 “嗯,快下來開門,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 “等下。” 陸巧紅下來開門,蔡鴻鳴把摩托車開了進去。 “你今天怎么沒去上班?” “休息。” “小姑呢?” “去買東西了。” 蔡鴻鳴一邊把車開進去,一邊問著,然后把摩托車上的東西搬到屋里,取了一包用沙拐棗做成的蜜餞給表妹吃。和表妹聊了幾句,看小姑還沒回來,他就從家里拿了個水桶,去廚房找了根小棍子和刀往海邊走去。 在家里,除了他媽,他就和小姑感情最好,因為他可以說是小姑抱大的。 小姑嫁人后,他更是經常跑來這邊蹭吃蹭喝。這里可以說是他除了蔡家村的第二個家。 鎮尾村的人不靠海吃飯,其實也有原因,因為村子臨海的地方是一片亂石灘,無法停船。 平時漲潮的時候那些石頭被海水淹沒看不到,但退潮的時候就能看到一個個巨石如柱般佇立在海中。在這種地方行船最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水下的礁石碰到,船毀人亡。現在正是退潮時候,蔡鴻鳴來到海邊,就看到露出海面的巨石聳立在海中,一**的海浪拍打在上面,飛濺起無數浪花。 沙灘上,一只只細小的寄居蟹肆無忌憚的爬來爬去,看到人來,連忙縮回殼里。 這種東西沒肉,味道又不怎樣,蔡鴻鳴懶得下手。 他來到海水淹到的沙灘上站住,一股股波浪涌上海灘后退去,沙面上就會冒出一個個小洞不停的冒泡。他看了,就拿起小棍子往有孔的地方挖去,一個小沙蛤就出現在眼前。這種東西也沒什么肉,不過煮湯很好喝,他很久沒喝過這種湯,所以打算挖些回去煮。只是,回去后估計會被小姑說,因為他們海邊的人最不屑這些東西,又小又沒肉有什么好吃的。 不過在海邊廉價的東西,到了市場卻有了一定價值。若是大到拇指粗的沙蛤,一斤能賣到五塊,小的兩三塊,再大一點可以賣到十塊左右。 挖了一點沙蛤,看足夠煮一頓湯,蔡鴻鳴就不再挖,脫下鞋,往佇立在海中的石頭爬去。 海中的石頭隙縫間長著一排排狗爪螺,是他這次尋找的東西。 狗爪螺又叫海雞爪,西方國家叫鬼爪螺,被他們稱為“來自地獄的海鮮”。這種東西雖然沒有什么肉,但味道奇鮮,吃了一次鮮少有人會忘了的。 蔡鴻鳴挖了一下,看看足夠炒一盤,就不挖了。這些東西都是新鮮的好吃,放隔夜,味道就不那么好了。石頭上除了長狗爪螺,還有海苔和生蠔,海苔沒什么味道,他懶得采,就轉而在石頭上找起生蠔來。 這一片石頭是生蠔最好的聚居地。 鎮尾村的人雖然不討海,但村里婦人每天早上都會在來這里挖生蠔到市場上賣。石頭上的生蠔經常被挖,所以個子很小,但即使是個子很小,稍微包裝一下,到了市場,一斤還是能賣到十五塊左右。 越臨近海邊的生蠔越小,因為那邊經常有人去挖,所以蔡鴻鳴盡量往遠處的石頭跳去,看看能不能挖到個頭大一點的生蠔。 生蠔的美味人盡皆知,不想做飯的懶人只要把它稍微過滾水一下,沾點醬醋吃起來就是難得的美味;若是細心一點,用蒜蓉烤炙,那個味道,真是美得能讓你把舌頭吞掉。特別是這種現挖的野生生蠔,那個味道更是好吃的不得了。 蔡鴻鳴拿著帶來的刀,從附著在巖石上的生蠔中敲下一個生蠔肉放進嘴里,那鮮美的味道直沁心田,讓人回味。 生蠔不僅是美味的食物,還是道中藥,《本草綱目》記載:多食之,能細活皮膚,補腎壯陽,并能治虛,解丹毒。現代醫學認為生蠔也就是牡蠣有七大功效:1、強肝解毒;2、提高性功能;3、淤血凈化;4、恢復疲勞;5、滋容養顏;6、提高免疫;7、促進新陳代謝。 鎮尾村到這邊挖生蠔的大多是一些婦女,她們都是在能夠立足的海水中挖,很少有到遠處挖的。 蔡鴻鳴到的地方離沙灘頗遠,人無法立足,所以這邊的生蠔要多一些,也大一點。他挖了一會兒,看差不多夠吃,就跳回岸邊,打算回去。剛剛跳到柔軟的沙子上,腳下忽然一空,陷了進去,腳底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怪怪的。 難道是貝殼? 他來海邊這么多次,小的貝殼見過無數,大的卻一個也沒看過,莫非今天生意上門了。蔡鴻鳴想著,提起腳,把水桶放下,拿著帶來的木棍往沙子挖去。不一會兒,就看到下面的東西。 蔡鴻鳴挖起來一看,是塊足球大像石頭一般的東西,表面微微帶著白色,重量很輕,聞起來有點香。 也不知是什么東西。 忽然,心中一動,他想到了一種東西,臉上頓時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第十五章 龍涎香 2012年8月29日。 英國《每日郵報》報道:8歲男孩查理·奈史密斯在海灘玩耍時發現沙灘上有一塊米黃色的大石頭,石頭表面好像涂了一層蠟,還有淡淡的香味。查理覺得這塊石頭很有意思,便將它帶回家。不過查理的父母卻認出這并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便拿去給專家檢驗,才發現這是一塊“龍涎香”。查理撿到的這塊龍涎香重600克,消息一傳出,立即有人出價6.3萬美元收購。 據悉,現在查理一家還在繼續尋找龍涎香,不過查理已經想好要如何利用這個撿來的寶貝,他打算用賣龍涎香的錢建造動物收容所。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發現龍涎香。2006年,一對澳大利亞夫婦在海灘上看到一塊奇怪的東西,夫婦倆基于好奇心將其帶回家,向海洋生物學家求教后,確定它是珍貴的龍涎香。 龍涎香是抹香鯨腸內分泌物的干燥品,有的抹香鯨會將凝結物嘔吐出來,有的會從腸道排出體外,僅有小部分抹香鯨將龍涎香留在體內。 龍涎香是種名貴香料,是備受香水制造商追捧的珍貴原材,每磅(約454克)價值高達6300英鎊。由于價格高昂,十分罕見,龍涎香也被譽為“漂浮的金子”。2008年,也有人找到過一塊110磅重的龍涎香,總價高達50萬英鎊。 龍涎主要用來當作香水的定香劑,有助于香水味道的持久,但由于實在難找再加上環保因素,現在大多使用化學合成香料。 但化學的東西終究無法和天然的媲美,也正是如此,導致天然龍涎香的價格越來越貴。 蔡鴻鳴想起以前看到過的有關于龍涎香的報紙,想到手中乒乓球大,形同石頭一般的東西有可能是龍涎香后,就激動起來。現在這東西在他眼中已經不是塊石頭,而是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手中石頭越發香了。想證明手中東西是否是龍涎香也很簡單,取一點燒燒看就知道,不過他身上沒有打火機,就把石頭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打算回家再試。 收好東西,他有點貪心不足,想著下面也不知道還有沒有。 于是,他就繼續往下挖去。沒想到下面果然還有,最后讓他挖到一塊差不多有一抱大,一塊足球大,一塊巴掌大,一共三塊龍涎香。 他已經想過了,大的留著,乒乓球大的和巴掌大的龍涎香拿去賣。這種東西只會越來越值錢,這么早賣掉有點傻。他也沒想到過來挖些東西回去吃會有這樣的驚喜,高興得合不攏嘴。 “又偷吃東西,洗手沒有?”廚房中,蔡玉凰看到偷偷伸手往盤子里抓東西的女兒,沒好氣的訓斥道。 “早洗了。” 陸巧紅拿著煮好的紅蟳吃著,說道:“媽,我在家的時候你都沒做這么多好吃的,哥一回來,你就做這么多,真偏心。” “嗬,我平時虐待你了,沒給你煮好吃的?那好,從明天開始咱們家早上就用番薯煮粥,中午白飯咸菜配鹵蛋,晚上白粥配豆乳,你看怎么樣?” 這么弄不是要人命嗎?看到老媽來真的,陸巧紅連忙抱著老媽的肩膀撒嬌道:“媽,其實我想說,你對我最好了。” 蔡玉凰“哼”了一聲,說道:“最好又有什么用,最后還不是要嫁出去。唉,這感覺就像咱家養的豬,養得白白胖胖的自己都沒吃一口就要送給別人,真是可惜了。” “媽,有這樣比喻的嗎?” “你屬豬,我這樣說有錯?”蔡玉凰怪異的說道。 “媽...”陸巧紅大發嬌嗔。 蔡鴻鳴剛剛進門,就聽到廚房中傳來的小姑和表妹的對話,不由笑了起來。還有人把自己女兒比成豬的?走進廚房,他就看到表妹抓著一只大紅蟳(青蟹)在小姑身邊吃著,看得他口水都快流了下來。 蔡玉凰看到他,頓時說道:“鴻鳴回來了,你媽幾天前就說你要回來,沒想到你又跑到別的地方玩,小心你媽回來找你算賬。” “不怕,有小姑你在嘛。”蔡鴻鳴嬉皮笑臉的對小姑說道。 “我可幫不了你。” 蔡玉凰白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拎著水桶,探頭看了一下,發現又是那老幾樣,不由說道:“又跑去挖這些東西了,這些有什么好吃的,每次回來都去挖。去洗洗,等會兒我煮給你吃。” 蔡鴻鳴得令,連忙拿去洗了。 晚一點,陸啟田賣海鮮歸來,就開伙吃飯。 蔡玉凰知道蔡鴻鳴回來,特地留下今天最肥的紅蟳蒸粉絲、沁啤酒,那味道真是逆天了。這一頓海鮮大餐,吃得蔡鴻鳴肚子鼓鼓的,嘴角直流蟹油。吃完后,陸啟田特地從里面拿出一瓶珍藏好久的葡萄酒,可惜蔡鴻鳴根本不喜歡喝這玩意兒。 “姑丈,葡萄酒有什么好喝的,我媽不是給你寄了沙棘酒過來嗎?去拿那個來喝,那個可是人家自釀,存了將近十個年頭了。” “那是我特地讓你爸給我買的,就等著以后招待客人,你在那邊又不是沒喝過,喝那東西做什么,喝這個,一瓶好幾百呢?” 看他這么說,蔡鴻鳴只得硬著頭皮喝葡萄酒。這種葡萄酒他真的是無愛,好酸。他喜歡甜一點的。 喝了幾口酒,陸啟田問道:“你明天有沒有事?” “沒有。” “那你明天早點過來,我帶你去釣魚。” 蔡鴻鳴聽了,不屑的撇了撇嘴,“姑丈,我釣魚還要你帶,村里誰不知道我釣魚本事好,一下鉤就有魚,一下鉤就有魚。”說著,他還臭屁比了個釣魚上鉤的姿勢。 蔡玉凰看不過眼,在旁邊漏氣道:“是呀!特別是在人家魚塘里,魚兒上鉤更快,要不然也不會被人追到家里去了。” “噗哧” 陸巧紅聽得大笑起來,她沒少聽老媽說表哥小時候做的糗事,據說有一次和朋友跑去人家魚塘釣魚,被人家追得躲到家里不敢出來,最后還是外公出來擺平。 蔡鴻鳴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搔了搔腦袋說道:“那也是本事嘛。” 蔡玉凰翻了個白眼,正想再奚落幾句,這邊陸啟田開口了,“我可不是帶你去池塘釣,而是海里,海里的魚大,釣起來才有意思。” “你有船嗎?”蔡鴻鳴記得姑丈好像沒船。 “當然有了。”陸啟田得意的說道。 “一條二手破船有什么好得意的,早叫你買新的,你偏偏不聽,現在好了,天天修,花的錢都趕得上買條新的了。”蔡玉凰在旁邊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不是覺得沒必要買新的嗎,誰知道那船那么差?”陸啟田看到老婆生氣,連忙辯解道。 原來今年他把離村子不遠的小島給買了下來,打算供人釣魚收點費用。往來小島自然要船,不過他舍不得花大錢買新的,就買了條二手船。誰知道那船買回來后三天兩頭出毛病,光修理就花了一大筆錢,由不得蔡玉凰不生氣。 c 第十六章 海島抓蟹 從小姑家歸來,蔡鴻鳴就火急火燎的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從沙灘上挖來的三塊他以為是龍涎香的石頭,然后拿刀分別從上面刮下一點碎末,用打火機點燃。 頓時,一股澎湃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里。 聞到香味,蔡鴻鳴的眼睛瞬間發出金子一般的光亮。此時,他的心中只有兩個字“發了”。 .......................................... 淼淼碧波,烈烈海風。 蔡鴻鳴站在他姑丈停留于隔壁村子港口上的八米長二手船中,仔細的看著。 起先聽到姑丈說,他還以為他買的是那種打漁的機帆船,原來不是那么回事,而是艘游艇來著。游艇全身白色,分上下兩層,里面裝修看起來很老,是九十年代至2000年那時的風格,不過看起來還很新。 “姑丈,你這船不錯啊!我小姑怎么不滿意了?”蔡鴻鳴奇怪道。 “外形看起來是不錯,就是動機老出毛病,線路也有點問題。也是我當時貪便宜,沒請人幫忙檢查一下,要不然也不會出這事。”陸啟田唉聲嘆氣的道。 “那就都換了,省得老修。”蔡鴻鳴財大氣粗的說道。 “你以為換這些東西很便宜啊!我買這二手船回來就沒少被你小姑念叨,要是再找她拿錢換這些東西,還不得被她罵死。” “錢不夠找我爸要,他現在有錢。” “已經借過了,我跟你姑說買這艘船只有十幾萬,其實是二十四萬,我怕她說,所以就向你爸要了十萬,誰知出了差錯。你不要跟你姑說,要不然她非跟我拼命不可。”陸啟田正色道。 “知道。不過若是不行還是早點換的好,省得到時壞了停在海里跑不動。沒錢跟我爸要,他現在是有錢人。” 蔡鴻鳴對這姑丈是沒話說了,怕老婆怕成這樣,還是男人嗎?和他爸一樣,都是怕老婆的軟蛋。將來他娶了老婆,要是不順心,立馬教訓得她乖乖的,讓她知道什么是夫唱婦隨。 他現在還沒娶老婆,屬于說風涼話不塞牙的貨色,等他娶了老婆就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 “我有分寸,你不用擔心。”陸啟田說完,就開動游艇,往他買的海島而去。 陸啟田買的海島在鎮尾村差不多兩海里外的海上,上面布滿礁石,野長著一些雜草和灌木,也有一些大樹,不過不多。他把島買來后,就在島中用水泥澆筑了一間房子,以供平時休息,順便還修了一條停船的棧道。快到海島,蔡鴻鳴站在船上往前看,發現海島的沙灘很干凈,水很藍。海鷗在周邊飛舞,可以看到幾只白鷺棲息在島上的雜草叢中,時不時扇起翅膀騰空翱翔。 來到地方,陸啟田把船停好,就帶著蔡鴻鳴往島上走去。 蔡鴻鳴在島上轉了轉,感覺不錯,起碼島上貝殼很多,他稍微一轉,就看到七八個大的。 在他到處看的時候,陸啟田從島上房子里拿出釣魚竿、魚餌和折疊椅、網兜等東西,然后找了處釣魚的好所在,耐心的坐在海邊釣起魚來。這邊屬于入海口位置,魚類資源豐富,大魚特別多。 蔡鴻鳴轉了一圈后,也拿了把魚竿釣魚。 也不知是不是運氣不好,釣了一陣,他竟然一條魚也沒釣到,而他姑丈已經釣了好幾條,其中有一條更是將近五斤的大海鱸。 這讓他心情很不爽,干脆把魚竿往岸邊一插,脫下衣服,鉆進海里玩了。 他也算是在海邊長大,水性很好,在這最多只有十米深的水域,根本不用擔心會出事。 剛剛鉆入水中,掛在他身上的白金龍璽猛然爆發出一道光芒,接著,就見一道道肉眼看不到的清流不停的涌入白金龍璽中。清流越來越多,逐漸在他身前形成一個個漩渦。漩渦帶動海水,水浪翻涌,不停滌蕩在蔡鴻鳴身上。 蔡鴻鳴感覺不對勁,就往岸邊游去。當他把頭露出水面,踩在柔軟的沙子上時,卻發現海面上十分平靜。 他不由低頭往胸前看去,剛剛他好像看到白金龍璽發光了。 看了一下,也沒發現什么,只是感覺白金龍璽好像變得水潤多了,如蜜桃一般,鮮嫩欲滴。也不知怎么回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就又往水里鉆去。這次他感覺到了,他感覺水中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氣流往白金龍璽涌來,不停的被白金龍璽吸收。 白金龍璽吸收這些氣流后,感覺不一樣了,但具體怎么不一樣,他又不清楚。一時,摸不著頭腦。 不過再入水中,翻涌的水浪已然不見,他就繼續在水里游著。忽然,他看到遠處游來一只大海龜,連忙游過去,想抓它來玩。 誰知海龜很狡猾,它輕快的撥動水波,倏然往他身下鉆去,到了他身下又突然伸出頭來咬他。 我嚓。 海龜咬的正是他小丁丁的位置。 蔡鴻鳴差點嚇死,身形一動,連忙往旁邊躲去。幸好躲得快,逃過一劫,要不然他下輩子的幸福生活就全沒了。看著海龜,十分不爽,就往海龜游去。這家伙也笨笨的,都不游快點,一下子被蔡鴻鳴抓在手里。 “姑丈,你看我抓到什么了?” 蔡鴻鳴鉆出水面,將海龜頂在頭上,顯擺著對釣魚的陸啟田叫道。卻忽然感覺頭上熱熱的,抬頭一看,就看到海龜尾巴處噴出一股水流,澆在他頭上、臉上。 一股尿騷味瞬間傳入鼻中。 蔡鴻鳴都快氣死了,本來他只是想抓它來玩,這下肯定要吃了這家伙,奶奶的,都在爺爺頭上撒尿了,不吃它還是人嗎? 陸啟田看到他抓了只海龜,說道:“那東西沒什么用,扔了吧!” “這家伙尿了我一身,怎么能把它扔了,抓回去晚上燉湯喝。”蔡鴻鳴氣呼呼的說道。 “這東西味道可不怎么樣。算了,由你,不過不要讓人看到,這東西可是國家保護動物。” “知道。” 蔡鴻鳴叫陸啟田給他拍了幾張照片,就抓著海龜到房子里找了根繩子綁住,然后又鉆進海里。被海龜尿了一身,不洗洗怎么行。海水很藍,海中游魚穿梭,花花綠綠,十分好看。忽然,蔡鴻鳴看到水中有好幾只大紅蟳在水草間爬動,連忙游過去抓了起來。 “姑丈,你看我抓到什么了。”蔡鴻鳴舉著抓在手中的大紅蟳,得意洋洋的大聲叫道。 “好家伙,竟然被你抓到這么大的紅蟳,來,都放到網里,晚上帶回去給你阿公和二叔嘗嘗。下面還有沒有,有的話那邊有網兜,你拿去抓,省得跑來跑去。” “嗯。” 蔡鴻鳴把大紅蟳放好,就帶著網兜往水里鉆去。他發現這里的魚蝦蟹非常多,比他姑丈村子那邊的海里不知多了多少。海里紅蟳不少,他仔細看著,專門挑個頭大的抓。不一會兒就被他抓了五六只,都是賊大賊大的那種。 探出海面透了口氣,又鉆入海中。忽然,他看到遠處有一個大家伙,連忙游了過去。 第十七章 一大波魚來襲 淡藍海水中,各色游魚在水草石縫間穿梭,紅的、綠的、黃的、黑的、白的,五顏六色,五彩繽紛,炫目異常。 蔡鴻鳴往看到的大家伙游去,片刻后,就來到一處珊瑚礁旁,上面趴著一只藍色大龍蝦。那家伙看到有動靜,就想跑,卻被蔡鴻鳴伸手抓住。 龍蝦很大,起碼有幾斤重。這下,晚上有得吃了。他又在周邊找了一下,抓了幾只大紅蟳,撈了一些扇貝,然后就往岸邊游去。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遠處游來一大波魚,連忙飛速上岸。 “姑丈,有一大波魚來了,好像是鱸魚。” “真的。” 陸啟田一聽,不由分說,拉起魚鉤扯下魚餌換上活蝦。剛剛放下去,就見魚鉤動,繼而沉下水面。他連忙提起來,就見一條兩斤左右的鱸魚掛在魚鉤上晃蕩。他一看,心花都開了,連忙跑去屋里,抓來幾把魚竿,順便從養魚的水池中撈起一些活蝦。 這些都是他專門養來釣魚的。這邊處于咸淡水交流對沖位置,鱸魚特別多,所以他時刻準備著這些東西。 蔡鴻鳴也拿起插在岸邊的釣竿換上活蝦釣魚。這次上魚速度比先前吊了半天都沒釣到的時候兇猛多了,可以說一放下魚鉤就上魚,一放下就上魚。等魚群過去,他和陸啟田竟然釣了一大堆鱸魚,條條在一斤以上,起碼有三四十條。 陸啟田有點熱血澎湃了,他買海島這么久,還從來沒在這邊釣過這么多的魚。 蔡鴻鳴看著沙灘上的魚,發愁道:“姑丈,這么多魚怎么辦?” “活的拿去賣,死的帶回去吃,現在這種野生活鱸價錢高,死的不值錢。”說完,他就打電話聯系買家,主要是鷺島那邊的大酒店。 南州這邊屬于農業城市,消費水平有限。鷺島那邊是特區,人傻錢多,有的是人買這玩意兒。打完電話,陸啟田就去屋里拿出一個大箱子,把活鱸魚全部放進去,然后和蔡鴻鳴抬到船上去裝海水,又拿了一臺打氧機放在里面打氧。 他買船和海島就是打算給人釣魚掙點閑錢,所以這些設備都有準備。 有了這樣的收獲,他們也不釣魚了,把剩下的東西收拾一下,就開著游艇回去。 蔡鴻鳴把抓來的紅蟳和大龍蝦另外放在一個箱子里,打算留著晚上吃。回去的時候他想起了綁在屋里的海龜,連忙跑去拿,卻發現綁著海龜的繩子上空空如也,仔細一看,是被咬斷的。 看來那家伙趁沒人時候咬斷繩子跑了,真是比賊還精。 早知道應該把門關上才是。蔡鴻鳴懊悔不已,不過海龜已經跑了他也沒辦法。 晚上,他親自出手用抓來的紅蟳龍蝦等東西做了一桌海鮮大餐,把他好友蔡正賢和小姑一家都叫過來吃。 這次,紅蟳不是粉絲蒸、不是啤酒沁,而是切開伴著雞蛋面粉炸過后做成香辣蟹,那味道怎一個好字了得。而五斤重的大龍蝦,他弄了個一蝦三吃,蝦殼煮粥,蝦肉一半刺身、一半做成蝦丸油炒,每一樣都有不同味道,吃得人口水直流。鱸魚清蒸的好吃,蒸好后只要在上面放上紅辣椒絲、青白蔥絲,淋上加熱的美極醬油和花生油,就是絕頂美味。 桌上,各色海鮮琳瑯滿目,味各不同,吃得人胃口大開。 他二叔的兒子蔡鴻昇也不知是走上什么狗屎運,今天回來竟然趕上了這趟海鮮大餐,吃得滿嘴都是魚油。 “哥,你什么時候去釣魚也叫下我。”看到蔡鴻鳴釣這么多魚,蔡鴻昇羨慕得眼都紅了。 “沒問題,不過得看姑丈有沒有時間。” “釣魚還不簡單,過幾天我有幾個朋友要去島上,你們就一起過去。不過,鴻昇你不是在上班嗎?”陸啟田疑問道。 “開發區這么近,可以請假。”蔡鴻昇一邊吃一邊回道。 “那好,就這么定了。”陸啟田說著,又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錢遞給蔡鴻鳴,“這是今天賣鱸魚的錢,你拿著。” “你給我錢干嘛?”蔡鴻鳴不解的問道。看那疊錢,少說也有三四千塊。 “親兄弟還得明算帳,那些鱸魚是我們一起釣的,賣的錢當然要分你一半。” “你和誰兄弟了?”蔡玉凰在旁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這不是比喻嘛。”陸啟田訕訕道。 “不要,不要,我要錢干什么。”蔡鴻鳴搖頭說道。 “你拿著,他有錢都沒地方花了,要不然也不會買條破船回來折騰。”蔡玉凰挖了陸啟田一眼,一把錢將錢塞在蔡鴻鳴手中。陸啟田連忙埋頭吃起東西來。 沒奈何,蔡鴻鳴只得把錢收起來。 蔡鴻昇看得眼冒金光,那都趕得上他一個月工資了。這去釣魚又有得玩又有得拿還有錢分,他怎么就沒遇到過這種好事了?他眼睛滴溜溜轉著,想著下次怎么說也要和哥一起去釣魚才行。 吃完飯,蔡鴻鳴帶上毛巾**褲,打算和蔡正賢一起去泡溫泉。走在路上,正好被眼尖的蔡鴻昇看到,頓時追了過來。 “哥,你們去哪?” “隨便走走。”蔡鴻鳴隨意的說道。 蔡鴻昇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隨便走走還帶手電東西的,騙他是傻子嗎? 對這大哥,他算是明白了,聽話只能聽九成,不能全信。記得小時候跟他一起去山上摘柿子,爬過一座山后問他到地方沒有,他說快到了,結果再翻過兩座山也沒看到半個柿子的影。還有一次,小學時候看電視劇神雕俠侶里面吃蜈蚣的畫面,他們心中好奇,就學著電視里演的,去偷了只大公雞放在山里,結果真的抓到了幾只肥大蜈蚣。 他哥就依著電視里演的,再結合書本上寫的東西,將抓到的蜈蚣過水除毒,去殼,油炒,弄好后味道真的很香,看起來也很好吃。 不過,想起蜈蚣那樣子,感覺心里毛毛的,沒人敢吃。 最后還是他哥騙來了村里的傻子,說請他吃東西,就把炒好的蜈蚣塞給他吃。 傻子雖然叫傻子,但也不是傻的很徹底,有時候挺聰明的,看到他哥把東西給他,感覺有問題不吃。于是,他哥就示范著吃了一條,那傻子看了才吃下去。其實他哥根本沒吃,只是含在嘴中,看到傻子吃了沒事后才吃起來。 所以說,對這大哥,聽他說話還是用點心的好。 第十八章 鶴勁、傳書(上) 看蔡鴻昇像狗皮膏藥一樣貼著,趕也趕不走。 沒奈何,蔡鴻鳴只得讓他跟來。 爬上玄武巖石柱,搬開洞口,露出里面溫泉,蔡鴻昇不由驚呆了,他從來沒想過在這亂石叢中,竟然還有這么一道天然溫泉存在。他心里不由得更加鄙視蔡鴻鳴和蔡正賢兩人,有這好東西竟然也瞞著。若不是今天跟來,估計自己永遠也不可能知道這個地方。 脫下衣物,泡在溫熱的湯泉中,全身毛孔舒展,讓人感覺飄飄欲仙。 “哥,有這地方你不早說,要不然就可以天天過來泡澡了。”蔡鴻昇抱怨道。 “就你這大嘴巴,我要跟你說,還不嚷嚷得全村都知道。記得不要說出去,知道嗎?”蔡鴻鳴警告道。 “放心,我嘴最嚴了。” 蔡鴻昇伸手在嘴上做了個拉鏈的手勢,表示絕對保密。 蔡鴻鳴可不敢信這話,這家伙天生就是個打小報告的貨,什么事轉身就跟家里交代得一清二楚,還保密個球。趁著泡澡閑暇時間,他拿起手機,將在海島上抓著海龜的圖片發到**。他那**本來只是小貓兩三只,但因為世界大番薯一事粉絲數量疾速飆升,從原來的幾個人一下飆到三萬五千六百七十八個。雖然粉絲漲了,但他也沒怎么管理,只是偶爾發個照片,說句話什么的,算是回報一下那些粉他的人。 或許人家也不需要他回報,人家關注他只是湊個熱鬧,看有什么新聞,解解悶而已。如今這個讓人眼花繚亂的世界,沒有誰會因為沒有了誰就不能活。 發完照片,蔡鴻鳴對蔡正賢問道:“阿賢,買地的事怎么樣了?” “我三叔已經在辦了,得再等幾天時間。”蔡正賢把火山泥涂了一身,趴在旁邊吸收可能有的微生物有益菌,看起來像只僵尸。 “你現在可以先找人設計下圖紙,做個3d效果圖出來,省得到時候又要等。” “我已經請朋友幫忙找設計師了,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蔡鴻鳴點了點頭,有計劃就好,要不然等要開工的時候才發現什么都沒有,一片凌亂,就糟了。 蔡鴻昇聽他們說話是一句也聽不懂,什么買地設計,亂七八糟的,不過這些和他無關。想了下,他對蔡鴻鳴說道:“哥,過年后,我跟你到那邊去玩好不好?” “當然可以了,你要是過去的話,我帶你去騎駱駝、牦牛,到沙漠里飚車,挖冬蟲夏草。” 蔡鴻鳴隨口給他描繪出一個美麗大漠景象,聽得蔡鴻昇高興極了。 “真的,那太好了。” “不過...你不是上班嗎?”蔡鴻鳴又說道。 “上什么班,天天干活吃飯睡覺,就像傻子一樣,累都累死了,我打算給自己放假休息一陣。” “鴻昇,我看你根本不用去上班,回家跟你爸好好學正骨推拿,學會就什么都不用愁了。”蔡正賢在旁說道。 “那個我學不來啊!”蔡鴻昇苦惱道。他從小注意力不集中,看什么忘什么,超沒耐心,怎么學那個? “你還是用心學一下吧!畢竟二叔那份家業最后還是要傳到你手上。”蔡鴻鳴也在旁邊勸道。 “不是還有哥你嗎?” “我估計很難回這邊來了,我今年在那邊買了一片地,打算好好在那經營,所以這邊的家就要靠你了。” 蔡鴻昇聽了沉默起來,感覺肩上的擔子很重。 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蔡鴻鳴和蔡正賢說了幾句,就沒再勸,這些東西旁人給的意見只能是參考引導,拿注意的最終還是自己。不過,蔡鴻鳴說的是心里話,他買了一千畝沙漠,肯定會在那邊好好經營,以后很難回來,那這邊祖宗傳下來的“濟陽堂”這塊招牌就要有人繼承才行。現在這邊家里除了他這個男丁,還能有誰來繼承。 濟陽堂是他們這一支蔡姓人家的郡望堂號。 當時,他們祖宗給人正骨推拿的時候并沒有想過要立個招牌,就只是在屋里給人醫治。不過老屋子的匾額上掛著“濟陽堂”三個大字,人家看了,就把它當成名號,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他們的招牌。這個招牌名號很大,蔡鴻鳴他爸不敢用也沒法用,因為還不夠老不夠資格,所以在古浪那邊開的診所只是叫“蔡氏正骨推拿診所”,而這邊因為有他阿公坐鎮,所以當他二叔把診所搬到新房子的時候,用的還是這個名字。 洗完澡回到家中,蔡鴻鳴就進入玉鼎內的洞天福地。 水晶蝎子被他放在里面帶了回來,看到他進來頓時高興得諂媚的搖尾巴打著招呼。這里面靜貓貓,連只活的東西都沒有,可把它悶壞了。 蔡鴻鳴把它放在肩膀上,四處看了起來。 巨石旁邊的那些小青靈芝又長大了一點,差不多在十厘米左右。而那罩在小青靈芝上的碧玉靈芝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碧光瑩瑩,水潤通透,不過芝蓋上不知為何竟然長了個拇指大小的肉球。也不知是要長出什么東西來。 看了一下,他就往葫蘆藤走去,葫蘆藤上的花已經凋零。他發現那些花竟然沒有一個結果,都掉在地上了。 怎么回事? 蔡鴻鳴想著是不是因為沒授粉的原因,要是這樣的話,以后可能要人工授粉了。 轉了一圈,他就走出玉鼎內的洞天福地,盤腿坐在床上,喝了一口兌水玉蟾液,修煉胎息經。 丹田煉出氣后,他就依著金絲黃綢上的記載,將兌水玉蟾液的比例換為十比一。以后隨著修煉精進,就不用再將玉蟾液兌水,可以直接喝了。 修煉無日,一轉眼即已天亮。蔡鴻鳴起床刷牙洗臉,然后來到后院練拳。修煉以后,他每日早上都要練拳發泄一下,要不然體內充沛的精力讓他感覺好像隨時要爆炸一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是處男的原因。而且,早上起來丁丁硬得難受?那種感覺,說實話,很糟糕。 第十九章 鶴勁、傳書(下) 白鶴撲翅、白鶴伸頸、白鶴截腰、蝦蛄彈、鴛鴦腿、點金膝...... 蔡鴻鳴在后院練拳,身如飛鶴,撲翅伸頸,隨身出手,疾如離弦之箭,緩若悠悠流云,靈活巧妙。 練著練著,他渾然忘我,只有手腳依著本能練習拳法。驀然間,他想起了家中飛鶴拳譜上開頭那篇《白鶴賦》。 詩云:“鶴鳴于九皋,聲聞于天。” 易云:“鶴鳴在陰,其子和之。” 蓋鶴之為物,含貞容而閑放,激清聲而逸響。翻然乎池沼之中,矯然乎云表之上。絳頂而玄尾,危脛而曲項。其羽之白,皓皓若云夢之春雪;其翼之張,團團似洞庭之秋月。雖嵇叔夜之龍章鳳姿,未足以況其儀;王夷甫之瑤林玉樹,未足以比其潔。沖霄漢之彤霞,棲蓬壺之翠崿。托形澒冥,寄心寥廓。非塵網之能纓,豈虛弦之可落。 若夫啄蒼苔而履白石,濯淥水而濺清流。 馳鳣鮪之罩罩,紛藻荇之浮浮。驚采蓮之越女,遏捐佩之蘭舟。 復翱翔以翻灑,聊容與而盤桓。渡寒塘之瘦影,乘衛懿之高軒。止令威于華表,訪和靖于孤山。恥羊公而不舞,恚秦寇以長喧。既凌霄之姿具,非耳目之近玩。至若摶扶風于滄海,奮逸翰于太清。攫丹丘之靈篆,銜瑤圃之紫莖。湌玄根以久壽,吸元氣而遐齡。非鳳凰之彩質,乏鴻鵠之錦章。無天雞之警曉,哀爰居之薦觴。體自然之妙有,唯造化之行藏。 倏然,他心有所悟,手中剛硬的拳法逐漸變得翩然飄逸,再也沒了以前那種拘泥古板的味道。 練拳之人,最重要的永遠不是勤快,也不是有個好師傅,而在于悟性。悟性決定進階之基,也有了一絲成為宗師的可能,很多人終其一生都難有這種機會。而蔡鴻鳴卻有緣悟出飛鶴飄逸之道,拳法進階指日可待。 蔡閬不知什么時候來到后院,看了孫兒練的拳法,摸著胡子欣慰的笑了起來。 忽然之間,只見蔡鴻鳴口中發出一聲鶴鳴,手作鶴嘴疾速啄出,空氣似被撕裂,帶起呼呼風聲。 “咦...”蔡閬驚異出聲,心神微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公,你也起來啦!” 蔡鴻鳴練完拳看到他在旁邊,便走了過去。 “嗯,你是不是練出鶴勁了。”蔡閬看著蔡鴻鳴,不知怎的神情竟然有些緊張。 “鶴勁...好像是吧!”蔡鴻鳴搔了搔腦袋,他也不知道自己體內的氣是不是鶴勁? “糊涂。” 蔡閬怒喝,哪有人連自己練出什么玩意兒都不知道的。當初他就不應該讓他去西北,看看現在都成什么了,整一個糊涂蛋。蔡閬氣惱著將手放在他丹田之上感受了下,就帶著他走進里屋,然后從自己屋里拿出一塊鐵板,讓他用鶴嘴在上面啄。蔡鴻鳴依言照做。 “嘙” 鐵板上凹進了些些。 蔡閬看了,點點頭,這孫子看來真是練出鶴勁了,不過也只是初入鶴勁而已,不是很高深。 他又把鐵板收起來,然后把蔡鴻鳴叫進屋里,從床邊隱秘角落處取出幾本老舊的古書遞給蔡鴻鳴。 “本來這些我是準備帶進棺材,沒想到你會練出鶴勁,看來也是天意,以后這些就交給你了。記住,非入鶴勁者不準傳。” “知道了,阿公。” 蔡鴻鳴翻了一下阿公給他的書,只見上面記著一些他從未見過的膏方和拳法,還有一些毒辣的拆骨、卸骨、點筋、截脈之術,若說以前他阿公教他的點筋截脈屬于純純溫良君子的話,那現在交給他的這本書記載的一切就屬于心如蛇蝎的毒辣女人一類。 “阿公,這些是...” 蔡鴻鳴只翻了幾篇,就感覺有點口干舌燥,上面所描述的拳法膏方,他聽都沒聽大人說過,更遑論上面那些讓人悚目驚心的拆骨、卸骨、點筋、截脈之術,那可都是一出手就要人命的招數。 “這些都是咱們祖先親身經歷,一點一滴記載流傳下來的,招式是有些毒辣,不過我們用來防身并不要緊。你要記住,切不可用這些東西害人。當然,若是別人想害我們,我們也不是軟蛋。”蔡閬嚴肅說道。 “知道了,阿公,只是這些你給了我,那二叔怎么辦?” “你以為這些東西是可以隨便給的?”蔡閬吹胡子瞪眼的對孫兒說道:“不可能,沒練成鶴勁,誰也別想看。你二叔這輩子是不會有希望了。” “哦...” 蔡閬看著孫兒,又說道:“你現在雖然練出鶴勁,但拳法卻還不行,只得飛鶴拳形,未得其骨,我看你還要用心去練。想當年我練武那會兒,你阿祖是拿棍子打著練的,不練好不準吃飯。練鶴掌的時候直接拿石子插,直到把石子全部插成石粉,手掌布滿老繭形同鐵手,才算是練成鶴掌。現在你們這些年輕人,是吃不了那個苦了。不過,也不需要吃那個苦。看看現在,我也老啦,骨頭都酥了,以前練的東西都還給了祖宗,愧對先人啊!” 蔡閬比著已經布滿褶皺的雙掌,感慨的說道。不過心中還是有點不服老,于是就帶著蔡鴻鳴走到后院空地,當著他的面打起鶴拳。 拳法喝喝,若風雨雷霆,哪看得出半點老態。 蔡鴻鳴羞愧得想遁地,和阿公打的拳一比,自己練的拳根本無法見人,看來以后要用心的練飛鶴拳了。 吃完早飯,蔡鴻鳴從家里拿出鋤頭和水桶,又去村里小賣部買了個打火機,就往村后走去。蔡鴻昇看了,連忙追了上去,跟著哥走,有好東西吃是他從小就知道的事情。 蔡家村后面雖然是莽莽群山,但也有村里人在這邊開荒種田。蔡鴻鳴看中的是這些莊稼里的田鼠,至于村子前面那些田地里的田鼠,他已經厭棄了。因為他感覺那些田鼠應該會跑到村里吃垃圾才是,那就很惡心了,不像山里的老鼠,吃果子、稻谷等東西,很干凈。 第二十章 田鼠 鼠,種類繁多。 在天上的叫天鼠,會飛的叫飛鼠,能游泳的叫水鼠,在海里的叫海鼠(海貍,閩南這邊叫海鼠),念家的叫家鼠,管倉庫的叫倉鼠,鉆地的叫地鼠,看田的叫田鼠,爬樹的叫樹鼠,在山里的叫山鼠,喜歡錢的叫錢鼠,吃米的叫米老鼠。 而在蔡家村最多的莫過于家鼠、山鼠、田鼠。 其中,山鼠最大,田鼠最肥,家鼠最臟。 早前蔡家村曾有人在山里抓過一只山鼠,竟然有半米長,五六斤重,肉精的要命。那人和蔡鴻鳴阿公交好,就切了點肉送給他,蔡鴻鳴有幸蹭到一些來吃,到現在都沒法忘記那個味道,真是太鮮美了。那時候做菜都不放味精的。 蔥翠青山,分外妖嬈。 山麓間,一條小溪從遠處緩緩而來,經過山間幾塊不大的水田,復往外流去。 蔡鴻鳴帶著鴻昇來到村里人開出來的水田里,就仔細的在水田的田埂上找老鼠洞。這兩天餐餐吃海鮮吃膩了,他打算換換口味。不一會兒,他就在田埂上找到一個田鼠洞。看了看洞口,察覺到最近有田鼠經過的痕跡,就動起手來。 兔有三窟,狡猾的田鼠也會在自己的窩里挖好幾個洞。 蔡鴻鳴就把所有洞口全部找出來堵上,只留下前后兩個,然后叫鴻昇守在后面那一頭,自己則找了些干枯稻草放在洞口,點起火。忽然,他發現他竟然忘記帶扇子過來了,現在手上又沒有把煙霧扇進田鼠洞的工具,沒奈何,他只得拿著水桶當扇子,將干枯稻草燃燒起來的濃煙送入洞中。 抓田鼠主要有四個辦法: 第一,用水灌。這個非常簡單,就是找出田鼠挖出來的所有洞口,只留一個,然后把剩下的洞全部堵上,再用水狠狠灌。若是里面有田鼠,它受不了就會自己跑出來。不過有個缺點,就是有時候灌了半天田鼠也沒跑出來,因為水都流到其它地方去了,白費半天功夫。 第二,是用煙熏。找出田鼠挖的洞后,留下前后兩個,然后點燃干枯的稻草,將濃煙往洞里面扇,田鼠受不了,就會從另外一頭跑出來,效果很好。 第三,也是找出田鼠挖出的所有洞口,留出兩個,然后抓一條無毒蛇放進去,洞里的田鼠看到蛇就會嚇得全部跑出來。只是這方法有時候也未必見效,因為有些懶蛇它根本不聽使喚,你讓它往洞里鉆它偏偏不進去,死命往外面爬;有時候進去了田鼠也不怕,反倒和它哥倆好了,讓你看了會氣得冒煙。 第四種方法屬于找罵型,那就是直接用鋤頭在田埂上挖,這被田主人看到罵還是小事,有些雞婆的人還會跑到家里找大人告狀,到時候少不了一頓竹枝炒蝦米(蝦米粉嫩,也指小孩,竹枝炒蝦米就不言而喻了,和竹片炒肉意思差不多)。 當然,回家時候蔡鴻鳴看到情形不對往往拔腿就跑,所以從沒被炒過,別人,那就不知道嘍。 稻草燒起的濃煙被蔡鴻鳴不停的用水桶扇進洞中,濃煙隨著洞穴進去,從其它地方冒出來,里面的田鼠受不了煙霧熏蒸,終于從里面跑了出來,卻不是跑向鴻昇那邊,而是從蔡鴻鳴這邊洞口竄了出來。 蔡鴻鳴一看,拿起水桶追殺過去。 啊打啊打啊打... 最后,那跑出來的田鼠在他的水桶追殺下,死于非命。 幸好那水桶是用原塑料米制作,有著較高柔軟性,要是換以前那種**的塑料水桶,估計早就躺尸了。守在后面洞口的蔡鴻昇那里也跑出了一只田鼠,他連忙用腳去踩。可那田鼠左竄右跳,跑得飛快,他哪踩得到,想用手去抓,卻又怕被田鼠咬,最后只能眼睜睜看著田鼠飛速往遠處逃去。 蔡鴻鳴打死田鼠轉過頭來看到,頓時瞪眼喝道:“鴻昇,你是來打醬油的是不是?” “不是呀,哥,它跑得太塊,我踩不到啊!”蔡鴻昇一臉無辜的說道。 “踩不到不會用手抓呀?我就沒見過你這么傻的,來了也不帶東西,回去拿棍子和袋子過來。” 蔡鴻昇聽了,拔腿就跑,免得在這邊遭受老哥的毒舌。 這時,蔡正賢走了過來。蔡鴻鳴看了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去你家,阿公說你拿鋤頭出來了,再看到這邊冒煙,我估計你又跑來抓田鼠了,就過來看看。成果怎么樣?” “抓了一只小的,大的被鴻昇那小子放跑了。” 蔡鴻昇去得快回來也快,瞬間就從家里帶了一個袋子和棍子回來。 蔡鴻鳴一看,咂咂嘴都不知怎么說了。嚓,抓田鼠竟然拿棒球,是想把田鼠當球打嗎?和蔡正賢對視一眼,一時無言。他也習慣了,這小子一向就是跟在屁股后面混吃混喝的貨。至于讓他干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小心他把房子或者山里的樹給燒了。 蔡鴻鳴抓到的田鼠很小,也就幾兩重,不過聊勝于無。 于是,他就把打死的田鼠放進水桶,然后重新找起田鼠窩來。 以前災年沒得吃的時候,人們都會到田里抓田鼠。因為田鼠洞往往藏著大把大把糧食,最少的都在一斤以上。現在生活好了,莊稼人也不管這些田鼠要糧食,田鼠的生活水平提高,繁衍子孫后代的速度就快了起來,所以現在田里田鼠很多。蔡鴻鳴即使每年都抓,也還是年年有。 找到田鼠洞,堵住洞口。蔡鴻鳴就讓蔡鴻昇把帶來的袋子扎在后面留出來的洞口,這下也不用抓了,只等著田鼠受不了煙熏自己跑出來鉆進袋子里。 準備好后,蔡鴻鳴就去找來稻草點燃,將煙霧送入洞中。 蔡鴻昇站在袋子旁邊,舉著棒球對準,躍躍欲試。若是看到田鼠,他勢必會給它來個致命一擊。本來站在他旁邊的蔡正賢看了,連忙走到蔡鴻鳴這邊。他怕他等會兒棒球拿不穩或者不小心砸到自己頭上,那真是哭都沒地哭去。 第二十一章 老母雞燉蛇 稻草燃燒的濃煙被蔡鴻鳴不停扇入田鼠洞中,不一會兒,田埂上裂開的干硬泥土中就冒出絲絲濃煙。 一邊的蔡正賢看了,連忙從田里挖了點土,把漏煙的地方糊上。 他和蔡鴻鳴是抓田鼠行家,對付這些意外很熟練。 當田埂上不再冒煙后,田鼠洞里的濃煙就被蔡鴻鳴扇進去的風扇得往后面洞口涌去,只是片刻,后面洞口就冒出點點濃煙。隨著時間變長,煙霧愈加濃烈。里面田鼠頂不住,從洞里鉆出來,恰好鉆入罩在洞口的袋子里。 蔡鴻昇看到有動靜,拿起棒球棍就打。打了幾下,看到袋子沒動靜,就把袋子拿起來,打開。 “啊...” 袋子里面有條蛇,似乎被煙熏暈了,不過在他的粗魯動作下又醒了過來。看到他打開袋子,正友好的伸著舌頭對他打招呼。 蔡鴻昇嚇得大叫,一把將袋子扔了出去。那蛇得以脫身,迅疾往旁邊游去。 蛇是無毒草花蛇,肥大無比,至少扦擔(比扁擔長,兩米左右,一樣是挑東西的)長,也不知道怎么會跑到田鼠洞中去。 蔡鴻鳴一看到從袋子跑出來的肥大草花蛇,頓時拿起旁邊的鋤頭追了過去。蔡正賢手上沒有東西,看到蔡鴻昇扔在旁邊的棒球棍,就撿起來,飛速往草花蛇跑去。草花蛇速度雖快,卻快不過看到肥大草花蛇就眼冒精光的蔡鴻鳴和蔡正賢。 蔡鴻鳴首先追上,拿起鋤頭就往蛇頭打去,一下沒中,又打了下去。 后面蔡正賢追上來,舉起棒球棍就往蛇身上招呼。草花蛇一下被打中,疼得在那邊翻著身子。蔡鴻鳴再拿鋤頭往蛇頭砸去,頓時砸得扁扁的,一下子就死翹翹了。他是刻意不砸身子的,因為砸了身子后等會兒剝下皮來蛇肉上就有瘀傷,吃起來味道很差。不過好友已經打了,也不好說什么。 蔡鴻鳴抓起死去的草花蛇,掂量一下,少說也有五六斤。 “很久沒吃蛇肉,晚上正好改善一下伙食。”蔡正賢看著肥大的草花蛇說道。 “我也很久沒吃了,回去抓只老母雞來燉湯。”蔡鴻鳴笑道。 “哥,家里就有母雞,整天咯咯叫也不下蛋,我媽早就想殺了,今天日子剛好。”蔡鴻昇也湊過來說道。 蔡鴻鳴看了,一巴掌拍了過去,“吃你倒是很在行,看到蛇卻溜得比誰還快。” “我不是怕它咬我嗎?”蔡鴻昇矬矬的說道。 “又沒毒,怕什么。” 對這個弟弟,蔡鴻鳴是沒話說了。吃東西的時候誰也比不過他,讓他做事沒一件靠得住的。當他在他媽肚子里懷胎十月憋到村里過完節才出來的時候,他媽就已經預言了,這一定是個貪吃鬼,要不然也不會吃完才出來。現在想想,他媽簡直就是預言帝。 教訓了蔡鴻昇一頓,蔡鴻鳴就讓他回家拿刀和裝東西的盆子,自己則和蔡正賢繼續在田里找田鼠。 到了快中午時候,他們一共收獲了十幾只田鼠。 這么多田鼠足夠吃一頓,蔡鴻鳴就不再去找,和蔡正賢在水溝邊把抓來的田鼠和蛇給殺了,剝皮取肉。 有些人喜歡吃蛇皮和田鼠皮,感覺有嚼勁,這種習慣并不可取。因為這些東西畢竟生長在山野之間,出入各處險惡陰森詭異之地,難免沾到臟東西,長出蟲子,所以還是剝去為妙。 最后兩人剝出了一盆白花花的肉,轉回家里,又禍害了蔡鴻昇他媽辛辛苦苦養了將近三年的老母雞來燉草花蛇。 老母雞燉蛇有一個名字叫龍鳳配,這道菜有兩種做法,做出來的味道和樣子也不一樣。 第一種很簡單,只是把蛇、老母雞、姜絲放進瓦罐里清燉,燉好以后調下味就行,不需要添加任何東西,因為老母雞和蛇本身就很補。 第二種就繁瑣一點,首先要把蛇肉切段用黃酒和姜片腌過,然后熱鍋放油下姜,把姜爆出姜油,再下老母雞和蛇肉煸炒至干就放水下去,最后再放一些參片下去蓋上蓋子燉煮。這樣煮出來的老母雞蛇湯,黃中帶白,白中又帶著黃,既有雞湯之濃郁,又有蛇湯之鮮美,可謂“熊于魚掌兩者皆得”。哦,錯了,是“魚與熊掌兩者兼得”才對。 蔡鴻鳴用的是第二種方法,因為用這種方法才能把老母雞和蛇身上所有的營養提煉出來。 處理完蛇和老母雞,蔡鴻鳴又對著盆子中的田鼠肉下手。 他將一半老鼠肉切片,然后放上蔥段、香菇片、紅棗、姜片、鹽、醬油等撈勻后上濕粉勾芡放在蒸籠里蒸。這道清蒸田鼠是最原滋原味的,味香肉嫩,十分好吃。接下來,他又熱鍋下油放糖,熬出糖漿后把老鼠肉放下去炒,再加入醬油和其它香料一起燉煮,煮到一半時候,將煮熟的錐栗肉放進去接著煮。煮到最后只有一點濃湯的時候,這道紅燒田鼠肉就成功了。 紅燒田鼠肉色澤鮮亮,味道鮮美,有閩省本地錐栗的甜膩,又有田鼠本身山野精靈的濃縮精華,十分難得。 中午時候,老母雞燉蛇湯和兩道田鼠肉頓時成了眾人追逐的焦點。本來只有一碗飯量的蔡閬,中午硬是多吃了一碗飯。很久沒吃到這種美味的蔡鴻昇,更是吃得肚滿腸肥,吃完后意猶未盡,又拾掇著蔡鴻鳴去抓田鼠。 蔡鴻鳴哪會聽他的話,直接呵呵了。 又過兩天,他姑丈傳喚,讓他過去釣魚。他就帶著鴻昇叫上好友正賢,直接往停著游艇的港口而去。 來到游艇上,只見上面已經有七八個人,大多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還有兩個年輕女孩,正在旁邊和他表妹巧紅說話。陸啟田看到他們到來,給船上的人介紹一下,就去開船了。 “巧紅,你怎么來了。”蔡鴻昇湊到幾個女孩身邊,沒話找話的對陸巧紅問道。 “我家的游艇怎么不能來了?”陸巧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在眾多表哥當中,她最不喜歡眼前這個了。上學時候成績差不錯,還時常捉弄自己,有一次竟然把她媽媽給她新買的一條貂毛圍脖給燒了,氣得她半死。不過她有打電話去向二舅告狀,據說二舅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頓。 這事沒人知道,她也只是藏在心里,所以蔡鴻昇到現在對當初的告密者是誰,還是糊里糊涂的。 第二十二章 粉紅蝠鲼 蔡鴻昇湊到陸巧紅等幾個女孩身邊,想跟她們說話,可惜沒人理他。 他見了,就說起了小時候抓鳥掏蛋和蔡鴻鳴釣魚、抓田鼠的趣事給她們聽。他讀書雖差,口才卻不錯,普普通通的東西愣是被他說得天花亂墜,聽得幾個女孩心生向往。 陸巧紅聽了后,更是跑過來對蔡鴻鳴問道:“哥,你昨天去抓田鼠怎么沒叫我?” “你敢抓嗎?” “當然敢了。”陸巧紅挺著微翹的胸口說道。 “那我以后抓田鼠的時候叫你。” “要一定喔。”得到蔡鴻鳴再三保證后,陸巧紅才又轉回去和兩個女孩說話。也不知她說些什么,兩個女孩屢屢往蔡鴻鳴看去。 到了海島,幾個中年釣客很有經驗的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開始撒魚料,裝魚餌,下鉤釣魚。他們過來釣魚都有向陸啟田交錢,一人最少一百。若是要買東西,錢還需另外算。生意好的話,陸啟田載人過來這邊釣魚比他做海鮮生意還好。 可惜這邊地處入海口三角地帶,稍微有風,海面就波濤洶涌,所以只能在冬季到初春這段時間釣魚,至于夏秋臺風多發季節,根本就不用去想。 陸啟田給幾個釣客送了一點活蝦過去后,自己也拿了一根釣竿釣魚。 陸巧紅她們幾個女孩子則在島上四處逛了起來,一邊走,一邊說話,一邊撿貝殼。蔡鴻昇想湊過去,可惜人家不理他。自己在島上走了一圈后,感覺無聊的,就拿了一根釣竿,湊在陸啟田旁邊釣著。 蔡鴻鳴帶好友在島上看了下后,也拿了一根釣竿釣起魚來。 剛才轉的時候,他發現到海島一邊有一小片紅樹林,紅樹林灘涂上棲息著一些紅狼牙鰕虎魚和紅蟳,他有在想等會兒是不是要去抓一些回去煮。 紅狼牙鰕虎魚,俗名紅亮魚、麻皮頭、赤乃、瘦條、赤九、紅鼻條、乃魚,全身紅色,沒什么肉,看起來頗具骨感。但若是用醬油和蒜芹下去煮,那味道真的是鮮美得沒話說。有點像鱔魚煮醬油水的味道,但沒那么多肉,很好吃。這東西可在淡水和海水中生活,內陸地帶很少見,以至于內陸地帶有人看了直呼怪物,報紙上還報道過幾回。 其實這東西在沿海地帶很尋常,只是那些人少見多怪罷了。 蔡鴻鳴舉著魚竿,坐在折疊椅上準備釣魚,忽然看到旁邊都是人,心想著人這么多魚怎么可能釣得到。于是,他就舉起釣竿,搬著折疊椅往遠處走去。 他算的倒是挺好,可惜水下的魚全部被幾個釣客撒下去的誘餌給吸引過去,他釣了半天愣是沒釣到一條魚來,而幾個釣客和陸啟田他們卻多多少少有了收獲。尤其是他一直以為好吃懶做沒用的弟弟蔡鴻昇,竟然也釣到一條三四斤重的大黃鯛。他姑丈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到叫姑魚窩了,竟然釣了一堆叫姑魚,條條都在半斤以上。蔡正賢也同樣有不小收獲,只有他還空空如也。 蔡鴻鳴看了,心想是不是魚餌不行? 于是,他就跑到其它幾個釣客那邊蹭了一點魚餌回來。可是換了幾種,依然還是沒能釣到魚。 這下他有想法了,想挪挪窩,可是剛剛已經挪過來了,再挪過去不是讓人給看扁了?這樣可不行。想了下,他感覺應該還是魚餌問題,這些在那邊本來是誘人的魚餌,估計到自己這邊就水土不服了,得換一下品種。 忽然,他想起了種在玉鼎內洞天福地中的青靈芝來,靈芝素來被人稱為長生不老仙藥,受人追捧。 人都可以吃,魚應該也喜歡才對。所以,他就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棵小青靈芝勾在魚鉤上釣魚。 換了魚餌,效果果然不同。只一會兒,蔡鴻鳴就發現水面上的浮標有了動靜,而且是大動靜。倏然,浮標猛的往下沉去,他連忙拉起魚竿。沒想到魚竿被拉得彎彎的也沒把上鉤的魚給釣起,他反而被魚拖得往前撲去,落在水中。 他一看不好,連忙從水里爬起。不過他不敢用力拉魚竿,生怕扯斷魚線讓上鉤的大魚跑了。他趕緊放松魚線,然后左走走右走走,慢慢溜起魚來。看到他釣到大魚,旁邊的人紛紛跑過來看,蔡鴻昇更是拿著撈網準備撈魚。 蔡鴻鳴看得直翻白眼,能把他拉下水的魚,用那屁股大的撈網能撈到嗎? 溜著溜著,水中的魚被溜得沒力,逐漸不再掙扎。 蔡鴻鳴就讓蔡正賢拿著魚竿,自己則跳下水去,想把已經溜暈了的大魚抱起來。到了下面,他卻發現自己釣到的壓根不是什么大魚,而是一條兩米多長的蝠鲼。看到蝠鲼,蔡鴻鳴就有點不愛了,不過還是把它抓了上去。 這條蝠鲼和平常見到的有點不一樣,整體粉紅色,可愛的眼睛一眨一眨,如同鄰家女孩,讓人不忍下手。 粉紅蝠鲼被蔡鴻鳴抱上岸,看到圍在旁邊的人群,驚慌得“呼嗚、呼嗚”的叫著,怎么看怎么可憐。看到它,蔡鴻鳴都不知道怎么處理了。 蝠鲼又被稱為毯魟和魔鬼魚,屬于卵胎生。小蝠鲼一生下來就有二十千克重,長約一米,不了解這種魚的人,初見之下還以為是大魚。其實,它還只是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而眼前這只兩米左右的蝠鲼,充其量也不過才是小孩而已。據說最大的蝠鲼能長到九米,而現在最常見到的也不過才六、七米而已。 這種魚蔡鴻鳴吃過,味道不怎么樣,而且處理不好,還有股尿臊味,讓人難以下咽。 “咦,這是什么東西?”陸巧紅等三個女孩子轉了一圈回來后看到蝠鲼,奇怪的問道,她們都沒見過這種東西。 “是蝠鲼,又叫魔鬼魚。”蔡鴻鳴說道。 陸巧紅聽了點點頭,繼續看著蝠鲼。 ?粉紅蝠鲼看到有人看它,在那邊可憐的“呼嗚、呼嗚”叫著。陸巧紅等幾個女孩看著粉紅蝠鲼,感覺真是超可愛。這時候,粉紅蝠鲼嘴里還咬著魚鉤,魚鉤鉤在它的嘴巴,刺裂的疼痛讓它扭來扭去,帶動傷口,頓時又流出血來,樣子看起來非常可憐。 幾個女孩看了,同情心泛濫,要求蔡鴻鳴放了它。 蔡鴻鳴要這東西也沒用,就把它放了。 在送它下水的時候,看到它這么可憐,就偷偷的從玉鼎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點兌水玉蟾液給它喝。喝完后,才把它推下海去。 粉紅蝠鲼一入水,頓時高興得四處游了起來。 第二十三章 大鮑魚 把粉紅蝠鲼送下水后,蔡鴻鳴就又拿起釣竿釣魚。 誰知道情況和先前一樣,釣了半天連個魚影都沒有,即使是他拿了青靈芝出來也是一樣。 老年人釣魚是為了消磨時光,年輕人釣魚是為了那份收獲的喜悅,若是連根毛都釣不到,誰還愿意釣魚?釣了一陣,看到連條小魚也沒釣到,蔡鴻鳴氣得把魚竿一扔,脫下衣服拿著網兜鉆海里了。 費那么大勁也釣不到魚,還不如去海里撈。上次他在下面看到一些紫海膽,打算抓一些回去吃。 下海往遠處游去,不一會兒,他就來到一處珊瑚礁群。 珊瑚礁邊上長滿了海藻,很多以海藻為生的紫海膽趴在這里。蔡鴻鳴看了,伸手就抓了過去。紫海膽察覺到水流波動,頓時縮了起來,想跑。可惜哪跑得了,被蔡鴻鳴一一收拾了。不過他也沒多拿,只挑了一些個頭比較大的回去吃而已。 粉紅蝠鲼被蔡鴻鳴送下水后并沒游遠,就在附近,看到他繼續拿青靈芝釣魚,知道會被魚鉤勾到,所以忍著沒去咬。 不過它也沒走,就趴在魚鉤附近,每當有魚想過來吃青靈芝的時候就把它們趕走。這就是為什么蔡鴻鳴沒辦法釣到魚的原因。當蔡鴻鳴下水后,它連忙游得遠遠的。等他去撿海膽的時候,就又游回來偷偷的跟在后面,只見它一會兒趴在海泥中,一會兒趴在海草間,一會兒貼在礁石上,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看起來引人發笑。 它以為蔡鴻鳴沒發現它,其實早在它靠近的時候就被他看到了,沒辦法,誰讓它一身的粉紅那么亮眼呢? 只是蔡鴻鳴看它沒有惡意,也就沒去管它,繼續他的海撈大業。 撿完海膽,蔡鴻鳴就又在海中繼續尋找其它東西。 這里地處江海交匯,魚類繁多,大黃、大黑、大鱸、紅甘、鯊魚、鰩魚、金絲猛等等在其它地方看不到的魚在這邊也很常見,貝類也不少。事實證明確實很多,他找了一會兒,就撈到了一些扇貝、海月和錐螺。 扇貝和海月都是尋常大小,只有錐螺個頭比較大。 市面上賣的錐螺大多在八厘米長左右,而蔡鴻鳴在海里撈到的卻足足有二十厘米長。相信這么大的東西吃起來一定很有味道才是。 撈了一堆,把網兜裝得滿滿的。蔡鴻鳴看了一下,感覺網兜里的東西足夠吃一頓,就想上岸。 忽然,他看到旁邊一處珊瑚礁下的石頭怪怪的。石頭上寄生著幾個小型殼類生物,爬了些海藻,讓人看起來感覺很像生了銹一般。可他怎么看怎么覺得這石頭和以前見過的一種東西很像,但具體是什么東西又記不起來。所以,他就游過去,試著翻動一下。 囈... 他竟然沒能把石頭翻起來,就用了點力,還頗為費勁,等抓起來一看,哪里是石頭,分明是一只大鮑魚。 南州地處東南沿海,物產豐富,特別是在被海水包圍的東山.縣那邊海鮮更多。在那邊各色海鮮已經形成養殖規模,養鮑魚的也很多,據說全國百分之六的鮑魚種都來自于東山那邊。因為如此,南州的鮑魚價格很便宜,小的一斤二十塊錢左右,大的也只在六十之間。內地一說山珍海味就提龍蝦鮑魚魚翅,在這邊,這些東西真的是便宜得要命。 在南州鄉村人家,只要有點錢的,擺喜宴的時候差不多都有鮑魚、龍蝦。有時候接連幾家娶親,那龍蝦鮑魚吃得你想吐都有。 蔡鴻鳴見過吃過的鮑魚也有不少,但這么大的好像還沒見過。 以前在市場上倒是看過比這個小一點的,手上這個有巴掌大,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這么大的鮑魚他還從來沒吃過。想著,他就把鮑魚往網兜里裝,然后往岸邊游去,今天晚上的大餐已經夠了。 粉紅蝠鲼看到蔡鴻鳴手中抓的鮑魚,眼睛可愛的眨呀眨,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轉頭往遠處游去。 蔡鴻鳴從海里鉆出來,走上岸。 就在這時,粉紅蝠鲼從遠處迅疾游來,猛然沖出水面,撲在他身前的沙灘上,然后它將頭上一塊石頭模樣的東西推到蔡鴻鳴面前,又把他放在旁邊掛著青靈芝的魚竿拉了過來,又推了推,似乎想用石頭換青靈芝。 這家伙,當自己是傻子嗎?用石頭換靈芝,有沒搞錯? 蔡鴻鳴心中腹誹著,倏然,他發現那石頭根本不是石頭,分明是一只比他手中鮑魚還大的大鮑魚。嚓,都差不多有排球大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見聞淺薄,閱歷太少。他從來沒聽說過有鮑魚這么大的,見更是從來沒見過。 “呼嗚、呼嗚。” 看到他沒有動靜,粉紅蝠鲼又將大鮑魚往蔡鴻鳴身邊推了推,并用兩個像翅膀的肉鰭撥拉著魚鉤上的青靈芝。看來是真的想用大鮑魚換青靈芝了。 好吧!在它盛意拳拳之下,蔡鴻鳴就勉為其難的把青靈芝換給它。不過也沒太苛刻,還附贈了點兌水玉蟾液給它喝,把小家伙興奮得一頭撲進海里,又飛快從海中沖出,扇著那對肉鰭翅膀在空中自由的翱翔。 這一切就發生在剎那之間,等蔡鴻昇他們發現跑過來看已經完成。 蔡鴻鳴看他們過來,連忙把粉紅蝠鲼帶來的排球大鮑魚收起來。這么大的鮑魚舉世罕見,可以偷偷的吃,但最好不要見光,免得被人知道又惹出是非。 “哥,剛才那家伙又跑來干嘛?”蔡鴻昇跑過來問道。 “我怎么知道?”蔡鴻鳴沒好氣的應著。 “哥,紅紅怎么又上來了?”陸巧紅和另外兩個女孩看到粉紅蝠鲼上來,也跑過來問道。 “額,誰是紅紅?”蔡鴻鳴摸不著頭腦了。 “就是剛剛被你釣上來的那只蝠鲼啊!我們給她取名叫紅紅,怎么樣,好聽吧?”陸巧紅得意的說道。 蔡鴻鳴撇了撇嘴,感覺愣沒水平,不過沒把這話說出來。一看就是幾個女生商量好的,沒來由說出來得罪人,只是點頭說“取得不錯。” “哇喔,哥,你哪里抓到這么大鮑魚的?”蔡鴻昇看到蔡鴻鳴網兜中裝著的大鮑魚,頓時嚷嚷起來,轉頭對陸啟田叫道:“姑丈,你過來看看我哥抓到什么了,一只巴掌大的大鮑魚,保管你從來沒見過。” 陸啟田正釣魚,聽到他叫,就走了過去。還有幾個釣客也被他說的話吸引,走過來看。 “哇,好大的螺,真漂亮。”陸巧紅看到蔡鴻鳴網兜里長大的錐螺,也叫了起來。 旁邊兩個女孩聽了,跟著直點頭。 幾個女孩,看著殼上布滿花花點點的錐螺,眼中滿滿的都是愛啊!但蔡鴻鳴卻分明感覺到,這些愛有離他而去的趨勢。 第二十四章 看我踏浪沖云霄 陸啟田過來看到蔡鴻鳴網兜中的大鮑魚,倒是不以為怪。 他做海鮮生意這么久,大鮑魚什么的又不是沒見過。這個雖然有點大,也不過是大他見過的鮑魚那么一點而已,沒什么稀奇。只是那些錐螺就怪了,怎么會這么長,這么大呢?心中好奇,他就蹲下看了起來。 “這九層螺很大嘛,哪來的?”一個中年釣客看到網兜中的錐螺問道。 錐螺,又叫豬公螺、九層螺、螺絲螺、鉆仔螺。 在我國東南沿海地帶和菲傭、印尼、馬來西亞那邊均有分布。臺.灣則分布在西南沿海、而以臺中及臺南之沿海為主要產地。 “我哥剛剛從海里撈出來的。”蔡鴻昇在旁炫耀道。 兩個女孩看到幾個釣客過來,就上前抱著其中兩個釣客的胳膊輕聲說話,看樣子好像是讓他們買下錐螺。這么大的錐螺她們從來沒見過,打算帶回去送人。果不其然,等兩個女孩說完后,兩個釣客中的其中一人就問道:“小伙子,你這九層螺怎么賣?” “不好意思,這個我打算帶回去自己吃。”蔡鴻鳴說道。 他把這些東西撈上來根本就沒想過賣。現在市面上九層螺一斤不過十幾塊錢,他從海里撈上來的這些雖然大,但撐死了把價格再漲一兩倍也不過才幾十塊錢。幾十塊能做什么,他根本沒看在眼里。 “這么多你哪吃得完,賣一半給我們算了?”另外一個釣客又說道。 “這么一點爭什么,既然下面有讓他撈上來一點就是。”一個釣客在旁邊說道。 “那...小伙子,你去幫我們撈一點上來,我們出雙倍的價錢買。” 蔡鴻鳴咂了咂嘴,心道自己像缺那三瓜兩棗的人嗎?不過看到他們是自家姑丈的金主,為了打好關系,他就點點頭,往水中鉆去。 一入水,還在附近玩的粉紅蝠鲼就游了過來,在他旁邊轉悠。蔡鴻鳴也不管它,徑自往發現錐螺的地方游去。過了會兒,他就來到地方,卻忽然想起忘記帶兜裝東西了,連忙又上岸拿網兜,然后就在錐螺群中挑大的裝了起來。粉紅蝠鲼在旁邊看了一陣,就往遠處游去,不一會兒,它竟然帶著一個比蔡鴻鳴發現的錐螺還大的螺游了回來。 看到它嘴中咬著的螺,蔡鴻鳴眼皮跳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他發現的錐螺已經很大了,哪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 粉紅蝠鲼咬著螺來到蔡鴻鳴面前放下,推給他,好像要送他似的。 蔡鴻鳴拿起來一看,發現這螺并不是錐螺,而是如寶塔般的旋轉塔螺。塔螺約有半米高,身上布滿海苔和一些寄生貝類。這東西這么大,稍微加工一下,就是完美的工藝品,用來吃浪費了。他看了下,立馬把這東西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帶到古浪那邊擺在家里讓人欣賞。那邊的人從未見過這些東西,看了肯定又是一陣大驚小怪。 為了獎勵粉紅蝠鲼帶來的巨大塔螺,他特地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棵小靈芝給它吃,并友好的拍了拍它的腦袋。 小家伙吃完小青靈芝后,就高興的在他身邊旋轉穿梭起來。 巨大的肉鰭撥動海水帶起的波浪讓蔡鴻鳴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退。忽然,他想道,這海中不就是天然的練武場嗎? 飛鶴拳法在于輕靈飄逸,海水的密度和重力無疑會遲緩人在水中的行動。若是在海中練拳能練到身手靈活自如的地步,那到了陸地上速度勢必更快。想著,蔡鴻鳴心動起來,就把手中網兜放下,試著打起了飛鶴拳。 拳法受海水拘泥,速度不快,猶如按了慢鍵的電影,只是一點點一點點的的動著。 打了幾下,蔡鴻鳴發現用這個方法練飛鶴拳可行,就打算從晚上開始奮發圖強,在海中練武,看能不能在這幾個月的時間里,把以前荒廢掉的飛鶴拳重新練回來。 粉紅蝠鲼在他身邊游動,看他手舞足蹈,也不知在干什么,就好奇的游過來,在他身邊看著, 蔡鴻鳴停下來看到它,就伸手在它頭上摸了下,看到它沒抗拒慌張游走,心中一動,就翻身上了它的背。小家伙竟然沒有抵抗,反而興奮的扇著肉鰭飛速往遠處游去。蔡鴻鳴看得差點魂飛魄散,這家伙是往哪里游?要是游到深海地帶自己可就完蛋了。 幸好粉紅蝠鲼沒有游到深海的打算,在周圍游了一陣后猛地往上沖,竄出水面,在海空間自由飛翔。 “呼嗚、呼嗚...”粉紅蝠鲼扇著肉鰭歡快的叫著。 飛了一陣,粉紅蝠鲼就掉下來,在海面上滑行。這時,蔡鴻鳴猛的從它背上站起,人頓時如踏著滑板在海面滑行。風聲獵獵,卓爾不凡。他想著應該拍個照片才是,就大聲對岸上蔡鴻昇叫道:“鴻昇,拍照,快拍照。” 岸上的人看到他站在蝠鲼背上,驚得目瞪口呆。直到聽到他的聲音,蔡鴻昇才手忙腳亂的拿起手機拍照,可惜此時粉紅蝠鲼卻又重新遁入海中。 到了海里,蔡鴻鳴賞了粉紅蝠鲼一棵青靈芝,讓它繼續飛。 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懂了他的意思,竟然又竄上海面飛了起來,然后又落在海面上滑翔。蔡鴻鳴就在這時,從它背上站起,以他為滑板劈波斬浪而行。岸上蔡鴻昇等人這次有了準備,紛紛拿起手機照了起來。 這稀奇,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玩了一陣,蔡鴻鳴就游回撿錐螺的地方,拿裝滿東西的網兜上岸。粉紅蝠鲼也不知是不是玩上了癮,竟然對他依依不舍,趴在海灘上“呼嗚呼嗚”的叫著,看起來很可憐,直到蔡鴻鳴又貢獻出一棵青靈芝后,它才歡快離去。 上了岸,把撿來的錐螺賣給兩個釣客后,蔡鴻鳴就沒有再下水或者釣魚,而是往島后面那片小紅樹林灘涂地走去,打算去抓一些毛蟹和紅狼牙鰕虎魚回去吃。 第二十五章 龍虎鍛玉膏 紅樹林灘涂上的生物很多,并不只限于魚蟹,還有一些其它生物。 蔡鴻鳴來到其中,就看到一只只大大小小的毛蟹趴在紅樹林下的灘涂中吐著泡泡。這些東西看到人來,撒腿就往自己洞里跑,一時雞飛狗跳。 海島遠離人煙,所以沒人過來這邊抓毛蟹。這讓海島上的毛蟹有了繁衍生息的空間,一代代下來,這里的毛蟹數量很是可觀,個頭也很大,只只肥滋滋的。蔡鴻鳴挑了一些個頭比較大的回去。之后又在他姑父放東西的地方拿了個塑料桶,在紅樹林中找紅狼牙鰕虎魚。找的時候看到灘涂上一條條大彈涂魚在那邊跳來跳去,他就順手撈了一些。 大彈涂魚雖然比較小,沒什么肉,但勝在味美。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野生的東西往往比家養的好吃。就比如雞,散養的和飼料養的味道就不一樣。散養的雞肉質比較堅韌,骨頭也比喂飼料的來得硬。魚也一樣,池塘里養的魚大多帶著一股土腥味,甚至還有些喂養的東西的味道。剛剛煮熟那會兒吃或許沒感覺,但是冷了,那味道根本就不能吃。 抓了一堆零散東西,蔡鴻鳴即使沒釣魚也已經是大豐收了。不過來海島的那些老釣客也是收獲頗豐。 這里本來就是片魚類資源豐富的海域,再加上他們老釣客的手段,難有釣不到魚的。有時候運氣好遇到魚群過來,那更是收獲滿滿。 帶著這些收獲,在紅霞滿天的時候,一群人坐著游輪,踏著夕陽離去。在下面玩的粉紅蝠鲼還特地飄到上面飛了一陣,依依送別。 晚上,蔡鴻鳴又做了一頓美味大餐,剩下的一些海鮮讓好友蔡正賢帶回去吃。吃過飯,休息一陣,他并沒有和蔡正賢一起去泡溫泉,而是從鎮尾村繞過去,來到村后面那處亂石林立的海灘。 此時潮漲,原本立在海中的巨石全被海水淹沒,只余幾個比較高大的石柱冒出水面。 蔡鴻鳴看了一下,就脫下衣服,往海中走去。 慢慢走入水中,直至淹沒頭頂。他才發現自己在海中練功的想法似乎太過單純,他忘記了海水的浮力。一入水中,他感覺身子情不自禁的往上浮起。這樣還怎么練武?忽然,他靈機一動,跑上岸,找了兩塊大石頭綁在腳上,這樣才能勉強在海中站立。 他慢慢走著,來到被海水淹沒的亂石前。 就在這時,涌來的潮水在亂石間幾番纏繞后,直直往他沖來。猝不及防,他身子一個不穩,竟然被沖得連連往后退去。他不得不把身子往后挪了一些,免得被亂石間纏繞的暗濤波及。 看來海底確實是個練飛鶴拳的好地方,尤其是在這處亂石灘。 亂石灘被起伏的潮水沖擊,下面波濤暗涌帶起的巨大水力剛好可以用來練體。 這幾年太過懶散,練功都是三天打漁,兩天曬網,身子皮肉都松弛下來。這一次用海水鍛煉,應該能夠重新練回來才是,畢竟自己底子還在。想著,蔡鴻鳴就開始在海中練起飛鶴拳。 拳出拳收,拳起拳落,帶起一陣陣波濤,很是考驗人。 起初蔡鴻鳴還不適應,不過一會兒,慢慢習慣了,拳法也從原來的拘泥呆板,慢慢變得熟練。 一晚上下來,他是練的胳膊無力腰酸背痛,回去洗了個澡,累得躺在床上就不想起來。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就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墨玉葫蘆喝了點兌水玉蟾液,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上古導引術胎息經來。 一夜無話,再醒來時,蔡鴻鳴只覺得精神奕奕,昨晚因練功引起的疲累一掃而去,不過身子骨頭還是酸痛。 看來,想練出一門好本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蔡鴻鳴感慨著從床上下來,穿衣洗漱,正想去吃飯,卻忽然想起他阿公給他的書了。那幾本書他拿回來后就沒再怎么看,不過他記得在阿公房中看的時候,他好像看到書上記著一個治療練武造成的肌肉骨頭酸痛的膏方。 想著,他連忙取出他阿公給他的那幾本書中記載著膏方的書看了起來。 書上果然記載著一個名叫“龍虎鍛玉膏”的膏方。這膏方是以龍、虎骨為主,其它藥材為輔的膏藥。據書中記載,這膏藥還可以變成沐浴湯劑洗練身子,不過用的藥量有點多,蔡鴻鳴就不考慮了。 要是照書上湯劑的用法,即使他家有收藏這些藥,也未必能用幾次。 看了下膏方,蔡鴻鳴就把所有藥材份量記載心里,然后出門吃飯。 吃完飯,他從藥房里拿了一小份龍虎鍛玉膏的藥材粉碎,摻上自有的龍骨粉,又找了一個紅泥小火爐和砂鍋,準備在后院熬煉膏藥。 他也不知道書上記載的膏藥藥效怎樣,所以先取一小份試試效果。 龍虎鍛玉膏屬于軟膏藥,熬制的手法要比上次煉制龍骨治瘡膏來得繁瑣。首先要把已經粉碎好的藥材放在豬油中浸漬半天。等藥材都沁入豬油后,才能將藥材放在爐火上用微火熬煎,等熬到一定程度后要把藥材撈起晾涼一下,然后再放下去熬煎。如此反復三下,等藥材的藥性全部被煎炸熬煉出來后,就把藥渣過濾,等膏藥冷卻后,膏藥就制成了。 龍虎鍛玉膏涂起來十分清涼,但若是和肌膚熱氣結合,就會變得火熱。這種火熱沁入骨頭當中,就會感覺一陣陣發癢。 蔡鴻鳴涂了一點在手上,就感覺癢癢的,這種癢,癢入骨頭**,不過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 也是奇怪,等癢過后,他竟然感覺身體的酸痛減少了。這時,蔡鴻鳴不得不感嘆老祖宗留下來的膏藥的神奇。 看到膏藥這么神效,他就再去拿一大份藥材出來粉碎,然后加入龍骨粉,在家中專門熬煉膏藥的房中,繼續熬制起膏藥來。 第二十六章 入山 房間中,藥氣蒸騰,一股股濃烈的藥香隨氣噴涌而出。 熬煉的膏藥火候已經差不多,蔡鴻鳴拿著一根棍子不停的攪動大砂鍋里的龍虎鍛玉膏,免得下面膏藥粘底,熬焦了。 現在很多人熬膏藥都用生鐵或不銹鋼鍋,這兩種東西用起來雖然方便,但有時卻和一些中藥不合,藥性會融掉鍋里的鐵漬,使熬煉出來的膏藥中帶著鐵元素。若是外敷倒不要緊,但長期內服就不行了。所以蔡鴻鳴他們家熬制膏藥都是用砂鍋,雖然用起來麻煩,但這么多年還是堅持了下來。 “鴻鳴,在練什么膏藥?” 蔡閬聞到膏藥香味從外面走進來,這個孫子他還是很滿意的,不僅繼承了家里傳下來的正骨推拿,更是將一手祖傳膏藥熬煉得爐火純青,委實難得。 “龍虎鍛玉膏。” 蔡鴻鳴邊說邊攪動砂鍋里的膏藥,看到火候已經差不多,連忙濾去藥渣,放在旁邊冷卻,等冷卻后就一一裝到準備好的藥瓶中。 蔡閬在一邊看著,等他把藥裝好,就從一個瓶子里挖了一點膏藥涂在手上。膏藥入手清涼,但這股涼意很快就在體溫的熏烘下變得火熱,緊接著熱意加劇,沁入骸骨,一股癢癢的感覺隨之傳來。 蔡閬感覺到,驚訝不已,他記得上次自己煉制的龍虎鍛玉膏藥效好像沒這么強?不由狐疑的問道:“鴻鳴,你熬膏藥用的是咱們家藥材嗎?” “嗯,不過龍骨不是。我在西北那邊挖了點龍骨,感覺藥效不錯,就用那個了。”說著,蔡鴻鳴就拿出一些龍骨粉給他阿公看。 蔡閬從他拿出的龍骨粉中點了一些粉末放在口中嘗了嘗。 龍骨是味中藥,別名:陸虎遺生、那伽骨、生龍骨、煅龍骨、五花龍骨、青化龍骨、花龍骨、白龍骨。為古代哺乳動物如象類、犀牛類、三趾馬等骨胳的化石。 早在以前很早以前,中醫就有用龍骨入藥的記錄。 《本草綱目》記載:龍骨益腎鎮驚,止陰瘧,收濕氣,脫肛,生肌斂瘡,澀可去脫。故成氏云其能收斂浮越之正氣,固大腸而鎮驚。又主帶脈為病。 《本草經疏》也有記載:龍骨味澀而主收斂,凡泄痢腸辟及女子漏下崩中,溺血等癥,皆血熱積滯為患,法當通利疏泄,不可使用止澀之劑,恐積滯瘀血在內反能為害也。惟久病虛脫者,不在所忌。 不愧是行家,只嘗了一下,蔡閬就感覺蔡鴻鳴帶回來的龍骨藥力比家中收藏的龍骨強。于是,他就對蔡鴻鳴說道:“你這龍骨粉還有沒有,有就給我一些。” “阿公你要多少,這龍骨粉我有很多。” “有的話給我留一斤吧!” “嗯。”蔡鴻鳴點了點頭,把龍骨鍛玉膏裝好后,就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了一斤龍骨粉給他阿公。 熬好膏藥,已是差不多下午,他也就沒出門,把熬煉好的膏藥帶回房間后,就脫下身上衣服拿起膏藥擦便全身,然后盤坐在床上,等待藥效發散。一會兒,等龍虎鍛玉膏的藥力全部被體溫加熱激發,他才發現不對勁,感覺全身抹了膏藥的癢和涂在手上的癢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這種癢從皮毛投入**直達骸骨,癢入骨髓,就算是撓也沒辦法制止。 最后,癢得無法承受,迫不得已,他只得去沖了個冷水澡,想看能不能把這種癢意降下來。卻無奈的發現,這種癢并不是癢在表皮而是癢入血肉骨骸之中,根本無解。 一時,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乖乖坐在床上,強自忍耐。 癢意入骨,那種感覺就好像有無數螞蟻在里面爬呀爬似的,實在是讓人無法忍耐。不過他也只能憋著,只希望這股癢意趕緊過去。可惜事與愿違。癢意不僅沒過去,反而逐漸加劇,讓他癢得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實在是受不了,他就起床,打起了飛鶴拳。 片刻后,他發現打拳竟然能緩解這種深入骨髓的癢意,頓時喜上心頭,連忙繼續打拳。也不知打了多少遍,那種癢意才逐漸褪去。 這時,他驚喜的發現,打了這么多趟拳后,身子不僅沒有半點疲累,反而充滿精力充沛、精神奕奕。看來擦龍虎鍛玉膏應該是要配合打拳才是,也不知怎的那膏藥中竟然沒有提及。 蔡鴻鳴連忙拿出阿公給他的那幾本書仔細看了起來,打算從上面找到有關的東西。 最后,終于讓他在老祖宗的筆記中找到了只言片語,上面寫著“煉體之初,以鍛玉膏擦全身,不無裨益。” 蔡鴻鳴看得無語,早知道就打拳了,也不用忍受那么久的瘙癢之苦。 這下他不敢怠慢,連忙認真看起書來,免得又遺忘什么。看完后,他眼中盡是驚駭之色。書上記載的東西真是太驚人了,不僅有飛鶴拳不傳之謎,還有點筋截脈等中者必死的殺招,還有一些看起來非常厲害的膏藥,真是聞所未聞。怪不得他阿公不敢把這東西隨便傳。這東西若是在實力不濟的人手中,不僅不是件好事,反而可能是個禍害。 可惜他現在拳法還不熟練,根本練不來書上的絕招,要不然他真想試試書上所記載的招式,不過現在他也只能想想了。 翌日,無事可做的蔡鴻鳴從家里拿出一把**,背著小背包帶著水和一點吃的東西,就往山上而去,打算進山走走。 誰想被早已經盯著他的蔡鴻昇看到,跟了過來。 “哥,你要去山里嗎?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不去上班了?”蔡鴻鳴問道。 “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想休息一陣,不想干了。”蔡鴻昇說著,又問道:“哥,我們要帶風槍過去嗎?” “帶那東西干什么,要是打到人怎么辦?”蔡鴻鳴沒好氣的說道。 風槍,也就是**,威力不是很大,有時連樹皮都未必打得進去,不過打一般的鳥綽綽有余,要是遇到威猛一點的猛禽未必打得死。年輕人很喜歡玩這東西,在鄉村里很多人玩。只是這東西速度快,近距離威力也大。若是不小心射到眼睛或者耳朵等柔軟的位置,也可能造成嚴重傷害,所以蔡鴻鳴一向不怎么喜歡玩,最主要的是有一次玩的時候他不小心被射到腳了,雖然只是破皮,但心情讓他很不爽。 況且現在政府對槍支這些東西管得很嚴,不出事或許沒人管你,但要是出事,后面就嚴重了,所以能不動那些東西還是不動的好。 第二十七章 馬蜂窩 野柿林 天空散發出柔和的光線,澄清又緲遠,使人想聽見高飛云雀的歌唱,正如望著碧海想看到一片白帆。 蔡家村后面是一片荒山,以前村里在這邊種了幾畝茶,后來也不知怎么的就荒廢了,到如今已經有三四十年,樹有四五米高了。 茶樹雖然沒人管,但卻長得很好。以前蔡鴻鳴曾上山摘過茶葉泡茶,味道比買來的還好喝。 看著荒山上的高大茶樹,蔡鴻鳴想著是不是移植幾棵到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去,以后長了嫩芽自己采了炒來喝,省得老是買市場上那種垃圾一樣的茶葉。不過這想法還得趁無人時候辦,被人看到不好。 沿山路蜿蜒而上,進入密林深處。 樹林間覆蓋著厚厚野草,蒼勁翠綠的松樹,高傲的挺立在野草中。山風撲來,松濤陣陣,此聲拍打心扉,讓人舒暢開懷。蔡鴻鳴盡情吸吮著風中飄蕩著的清新空氣,宛如痛飲了一杯醇濃美酒,使人心醉。此時,他總算領略到了古詩中“蟬噪林愈靜,鳥鳴山更幽”的意境。 遠處,一股山泉在林壑間淌過,留下一串叮叮當當的旋律。這來自大自然的樂音,輕輕叩擊著人的溫柔心扉。 山上常綠闊葉林居多,雖然閩南這邊一年四季如春,但有些樹木還是掉了葉子。陽光透過樹枝的隙縫撲瀉而下,映著古木虬枝和蒼老樹皮,看起來像是一幅幅如詩如畫的山水畫卷。 近處的山林與遠處不同,顯得明朗清晰,輪廓鮮明。 前后左右密密麻麻地生長著大大小小、品種不一的樹木。有的樹葉子已經掉光了,只剩下稀疏光禿的樹枝毅然伸展,**的樹干傲然挺立;有的樹上還殘留著少數幾張頹敗蒼黃的樹葉;有的樹則照樣枝繁葉茂,綠得蒼翠,只是這種綠不像其他季節那樣生機盎然,多了些季節的厚重濃郁;有的樹木葉子紅艷艷地綴滿枝頭,似一團開得正旺的玫瑰花;若一叢翩躚飛舞的紅蝴蝶;如一抹燦爛明媚的云霞。在這個原本枯黃蕭索的冬季,讓人感受到了生命的美好。 蔡鴻鳴一邊走,一邊尋找著山間的茅草,看哪邊多,仔細的記下。 茅草根就是白茅根,是味中藥,味甘,性寒。涼血,止血,清熱利尿。用來燉肉什么的特別好吃。他打算挖一些帶到自己買的地里種。茅草的根可以燉湯,草可以喂牲畜,一舉多得。更重要的是茅草生命力強,只要有根在,只要稍微有點雨水滋潤,就能成活。這也是蔡鴻鳴想把茅草帶到西北去種的原因之一。 “哥,你看,那是什么?”忽然,旁邊蔡鴻昇大叫道。 蔡鴻鳴轉頭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樹林之中,吊著個一人多高的馬蜂窩,密密麻麻的馬蜂不時從里面飛進飛出,看得人頭皮發麻。不用他說,他都知道他打算干什么,肯定是想抓馬蜂了。在很多人觀念中,馬蜂有毒,被蜇太多的話,就會死人。就是蜇幾下,也會腫的像個饅頭。但說真的,馬蜂也是個好東西。用馬蜂泡酒,可以治療治急、慢風濕痛,風濕性關節炎。在市面上,一只成年馬蜂最高價格可達五塊錢,平常也是一塊左右。 不只馬蜂,蜂蛹也是好東西。 蜂蛹富含高蛋白卻低脂肪,屬于極高檔的天然營養食品,而且味道奇好,只有稍微炸一下,灑上椒鹽,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蔡鴻鳴想想,自己都流口水了,可惜他們沒有帶家伙。 抓馬蜂是個技術活,不是傻不伶仃沖上去摘了就行,那不被馬蜂蜇死都算是運氣。抓馬蜂首先要全套武裝,就是去買個厚實的雨衣穿上,再穿上雨鞋、手套,頭上再戴個安全帽,務必要把自己全身遮得嚴嚴實實的,不要被馬蜂蜇到,要是被蜇到,那就是你祖先保佑了。穿好這些東西后,抓馬蜂就簡單了,只要拿著塑料袋將馬蜂窩套上就行,到時候回家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沒帶東西,看有什么用?”旁邊蔡正賢說道。 “我回去拿。”蔡鴻昇興奮的說道。 “拿什么?不上山了,想抓的話回來再抓,它又不會跑。”蔡鴻鳴喝道。 蔡鴻昇感覺有理,就沒再吭聲,繼續往前走去。 走沒幾步,草叢中忽然傳來一陣聲音,緊接著,就見兩只山雞從里面飛出來,撲棱著翅膀往遠處飛去。 蔡鴻昇看了嘟囔道:“早知道就帶槍出來了,看看,現在什么都抓不到,看著山雞從前面飛走,像個傻子一樣。” “現在政府管得嚴,還是不要用槍的好,要不然出事沒法交代。”蔡正賢說道。 “你若不想讓二叔去籠子里面看你,最好不要玩槍,尤其是家里有槍的事最好不要跟人說,小心出事。”蔡鴻鳴警告道。 蔡鴻昇連忙點頭應著,他也不是三歲小孩,這些東西都懂,只是有時候難免心癢癢的。這個男人都懂,誰不喜歡槍這東西。 再走過一片山坡,前面是一片野柿林。野柿子樹上的樹葉早已經全部掉光,但樹上還猶然掛著一些通紅通紅的野柿子。這種野柿子味道吃起來雖然甜,但甜過后卻是一片苦澀。蔡鴻鳴以前看到那么紅就摘下來吃過,吃過后整天嘴巴都澀澀的,吃什么都沒味道。后來才知道這東西摘下來后要脫澀,要不然沒法吃。但即使知道原因,從那以后,他也沒再摘過這邊的柿子。 這邊是以前他們常常來的地方,尤其是在秋天。 秋天的柿林,一片金黃,枝頭上掛滿了柿子,格外好看。他們一群小屁孩就在這邊貢番薯、烤野味,逍遙得不得了。想想當年童蒙,真是快樂無邊。如今長大,雖然擁有很多東西,但卻又失去了太多。 有人說,女人是一種善變的動物。 但其實,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大人還是小孩,只要是人,都很善變。小的時候,總是憧憬長大,有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大的時候,又向往兒時的生活,總感覺那時雖然窮,但卻是快樂的。如今有錢了,反而覺得空虛、寂寞、憂愁。 人,其實是一種很復雜而又矛盾的動物。 ps:臨時有事,出門兩天,剛回家。我發現我開新書的時候,事情特別多。 第二十八章 麂子 走了一段山路,蔡鴻鳴等三人也累了,就坐在柿林邊上休息。 柿子林旁邊以前有個水塘,塘邊蓋著一間尼姑庵,只是如今尼姑庵已毀,只剩下幾根石柱孤零零的立在其中,看起來無比凄涼。 尼姑庵毀掉后,水塘因無人打理,逐漸被山上沖刷下來的泥沙填埋,長滿了芒仔花。 如今正是芒仔花盛開時節,如狗尾般的芒花隨風搖曳,飛絮飄浮,如螢火星辰飛舞在藍天白云之間,仿佛一幅雋永詩篇,美輪美奐。 休息一下,蔡鴻鳴去砍了幾根筆直樹枝,做成木矛,然后在旁邊空地練習投擲。過了會兒,感覺準頭不錯,就想用來獵殺山中野物。蔡正賢看到,就去樹林里找來一些野藤,做了幾個簡易的陷阱牢籠放在路邊不遠處的樹林里。若是運氣好,回來的時候應該可以抓到一些兔子和山雞等小東西。 蔡鴻昇看到兩人動作,也跑進樹林里去找東西。 運氣好,竟然讓他找到一棵干枯的山藤。他就拿刀砍了一截兩米左右的山藤下來,順便從山藤上取了一些皮,然后轉身去找了棵大樹,從樹皮底下找了些堅韌的樹筋出來,就回到幾人休息的地方,用刀把山藤加工一下,做成一把臨時用的藤弓。最后又去找了一些筆直樹枝,做成箭,準備用來打獵。 山中老藤看起來柔軟,但干了后卻很硬,而且有很強的彈性,除了可以做家具外,還可以用來做弓箭。 只不過射程不是很遠,但蔡鴻昇也不需要它射多遠。只要能射到山雞、野兔就行。剛才被那兩只山雞從眼前飛走,他現在還很不甘心。 以前蔡家村很窮,村里人除了打理自家幾畝薄田外,就靠打獵維持生計。蔡鴻鳴等人經常隨大人上山,耳濡目染,也學會了這些山中打獵的手藝。現在村里人有錢了,就很少有人進山禍害山里畜生。山林就成了他們這些人的游樂園,經常跑來玩,順便弄幾只野味打打牙祭。 蔡正賢上山沒有帶東西,所以編完陷阱后,就從蔡鴻昇那里拿了刀去樹林里砍了一根粗大樹枝做棍子防身。 ?現在山里老虎、熊等大型猛獸雖然已經沒了,但山狗、野豬、豪豬之類的野生動物還是很多,所以還是要小心點。不只是要注意這些大家伙,還要小心蛇。閩南天氣沒北方那么冷,所以有時候蛇都不冬眠。若是不小心被咬到,那就老天保佑了。 準備好東西,幾人繼續往前走去。這一趟進山蔡鴻鳴沒有目的,只是隨興,走到哪是哪。 天空一片湛藍,山風些些,吹得樹枝搖曳,葉片抖擻。 地上枯黃的樹葉落滿一堆,踩起來咯吱咯吱作響,在寂靜的山林和蕭瑟的冷風中,聽起來有點嚇人。 忽然間,頭上傳來一陣老鷹叫聲。 蔡鴻鳴抬頭看去,只見幾只老鷹在上空盤旋,好像在尋找獵物。可惜距離太遠,蔡鴻昇那新作的藤弓根本射不到,只能看著眼饞。在這邊老鷹很尋常見,以前還會飛到村里吃小雞,現在不敢了,大多在山里活動。 看了一下,感覺沒什么看頭,三人就繼續往前走去。路上運氣好,他們抓到了一對**的山雞,這下午飯有著落了。 翻過一處山坡,來到一處大石林立的溪澗。如今是枯水期,溪澗上只有些些溪水流淌。已近中午,蔡鴻鳴他們就停下來準備吃午飯。 山澗的溪水中野生著一些溪魚和山蟹,個頭雖然不大,但味道十分甜美。三人停下來后,抓魚的抓魚,抓山蟹的抓山蟹,處理野雞的處理野雞,都忙了起來。上山的時候蔡鴻鳴就有打算在山里面吃午飯,所以和蔡鴻昇分別帶了一些輕便的不銹鋼鐵鍋和米油鹽。 等抓來溪魚和山蟹,蔡鴻鳴處理一下。在溪澗上的大石頭上隨意搭了個石灶,把不銹鋼鍋架上,點上柴火,弄了點油煎了一下魚蟹,就放水下去煮。 一個不銹鋼鍋被他煎得烏漆嗎黑,幸好他媽不在,要不然估計又是一頓數落。 魚弄好后,他又把洗好的米放在石灶上煮,然后架上一個火堆,把殺好的兩只山雞串起來放在上面烤。不一會兒,炙熱的柴火就把山雞烤得飄香。蔡鴻鳴連忙拿刀在上面開了幾個口子,分別撒上燒烤粉,然后繼續烤著。 又一會兒,更加濃烈的香味飄出,饞得蔡鴻昇口水直流。 “哥,好了沒有?”蔡鴻昇咽著口水問道。 “快了。”蔡鴻鳴看到他那樣子,笑了起來。 再過一會兒,肥大的山雞被炙烤得滴下金黃肉油。蔡鴻鳴看烤的差不多,就拿了下來。 山雞烤好了,飯也熟了,魚湯也滾得雪白雪白,三人就開吃起來。上山的時候蔡鴻鳴不知道蔡正賢要過來,只帶了兩個碗,兩雙筷子。不過不要緊,他和蔡鴻昇各自盛了一碗飯,讓蔡正賢直接抱著鍋吃。筷子就簡單了,他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掰斷,一分為二,雖然短了點,但勉強可吃。 噴香的烤雞,雪白凝濃的魚湯,滿滿的野趣,吃得人胃口大開。最后三人都吃撐了,抱著肚子靠在石頭上消食。 “這野雞味道就是好,不像外面店里的雞,都沒半點嚼勁...” 蔡鴻昇弄了一根雞骨頭做牙簽,一邊剔牙,一邊說著。 忽然,林中傳來一陣聲響,蔡鴻鳴連忙打斷他的話,讓他不要做聲。自己拿起放在旁邊的木矛,小心戒備。蔡鴻昇和蔡正賢看了,也各自拿起自己的東西警戒。 這邊是水源地,肯定經常有動物過來喝水。 山里雖然沒有大型動物,但野豬、豹子、山狗之類的很多,萬事還是小心為妙。 林中響了一會兒后,就沒了聲息。過了一下,在三人以為里面東西跑了后,林中再次傳來一陣聲響,緊接著一道身影從林中走了出來。 獐子...不對,是麂子 蔡鴻鳴看到來到溪邊的動物以為是獐子,可忽然發現不對,因為獐子不長角,而眼前這家伙頭上分明長著一對內彎的尖銳短角,應該是麂子才是。這可是好東西。蔡鴻鳴想著,悄悄舉起手中木矛,對準溪邊麂子。 麂子走出樹林,警惕的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危險,才安心低頭喝起水來。 就在這時,蔡鴻鳴猛然擲出手中木矛。 在他擲出木矛的時候,麂子聽到聲響,轉頭就跑。可哪來得及,木矛疾速而來,一下刺中它左腿。麂子一個踉蹌,趴倒在地。不過迅即爬起,飛速往林中鉆去。 蔡鴻鳴迅速從石頭后面跳出,追了上去。 一人一麂在林中飛快穿梭,最終受傷的麂子失血過多跑不過蔡鴻鳴,癱倒在地,被蔡鴻鳴抓住。后面蔡鴻昇和蔡正賢追上來,看到已經被蔡鴻鳴綁得結結實實的麂子,高興得笑開了嘴。尤其是蔡鴻昇,樂得屁顛屁顛的,走路都有風了,好像麂子就是他抓的一樣。 有了這么大收獲,再加上已經進入深山老林范圍,三人沒帶什么東西,不宜再往里面去,就收拾一下吃飯的家伙,往山外走去。 第二十九章 傻子 在回去路上,蔡正賢查看了下早上放下的陷阱牢籠,卻發現沒有半只獵物入甕,不覺有點悻悻,就拿刀把那些陷阱給破壞掉。免得自己走后有獵物落入陷阱,自己又沒來拿餓死,那就作孽了。 快要接近上山看到一人多高馬蜂窩的地方時,蔡鴻昇一溜煙跑回家去拿雨衣、雨鞋等東西穿好,帶著一個巨大的塑料袋跑了上來,后面還跟著一個人。 蔡鴻鳴和蔡正賢對視一眼,問道:“這傻子怎么來了?” “路上看到我拿東西,就死命跟過來,怎么說也不聽。我懶得管他。” 蔡鴻昇說完,就拿著塑料袋往那棵長著馬蜂窩的樹走去。馬蜂窩長得太大,以至于把樹枝壓得低低的,連馬蜂窩也被帶得離地不遠。蔡鴻昇從旁邊找了塊石頭放在馬蜂窩旁邊,站在上面,直接拿大塑料袋從馬蜂窩底下套了上去。 蔡鴻鳴和蔡正賢看到他的動作,連忙跑得遠遠的,免得被他套馬蜂窩鬧出動靜飛出來的馬蜂看到蜇了。 他們跑出去后,看到同蔡鴻昇上來的傻子還傻傻的站在那邊看,連忙喊他過來。可傻子卻不聽,只是站在那好奇的看著。等蔡鴻昇套馬蜂窩鬧出動靜,里面馬蜂飛出來看到他向他飛來后,他才嚇得趕緊跑,卻已經來不及了。 蔡鴻鳴和蔡正賢看了,連忙脫下外面的衣服跑過去幫忙趕走蜇他的馬蜂。 等把馬蜂趕走,傻子頭上、臉上已經被蜇了好幾下,不過片刻,就腫了起來。 看他眼皮腫得眼睛都快看不到,頭上被蜇的幾下腫起來宛如佛頭搞笑的樣子,蔡鴻鳴和蔡正賢兩人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傻子是村里人,本名叫阿溪,是蔡鴻鳴他們家不出五服的親戚,從小跟他玩到大。身體性格倒是沒什么,就是人特別傻,傻到什么程度?人家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有時候性格擰起來,又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不聽話。 他風光事很多,曾經在課堂上拉粑粑,那時候蔡鴻鳴和他同桌,氣得他想一腳把他踹死;曾經掀過女孩裙子,說那樣不透氣里面會流汗;曾經在升國旗的時候,在臺邊上尿尿;曾經對代課的女老師說,老師,我肚子餓,你能不能把身上的饅頭給我吃(女老師胸部很大,他以為藏著饅饅)。 反正他彪悍的事情無數,不勝枚舉。 有時候蔡鴻鳴都能被他氣死,所以家里時常備著一根木棍,看他不爽就打。他以為,傻子現在之所以長得這么正常,和被他打不無關系。 一會兒,蔡鴻昇從樹林里帶著馬蜂窩出來,只見塑料袋里面一只只馬蜂沒頭沒腦的飛著,看得人頭皮發麻。這時傻子也不知哪根筋不對,拔腿就往山下跑去,看得人摸不著頭腦。 “這傻子又怎么啦?”蔡鴻昇奇怪道。 蔡鴻鳴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抓完馬蜂,三人就往山下走去。 回到家中,馬蜂因為被關在塑料袋中不透氣,已經半死不活。蔡鴻鳴就去買了幾大瓶酒精度高的酒,和蔡鴻昇、蔡正賢一起把塑料袋里面的馬蜂夾出來放到里面去浸泡,期間傻子又跑過來看了一下,看到三人在忙,迅即又跑了,也不知在干什么。 三人把塑料袋里面所有馬蜂都夾到瓶子里泡酒后,天色已經快黑了,蔡鴻鳴等人就迅速處理起剩下的蜂蛹來。 一米多高的馬蜂窩有蜂蛹無數,一天也吃不完,他們就先取了上面一層蜂蛹出來,剩下的留著明天吃。 晚上,蔡鴻鳴將蜂蛹炸過撒上椒鹽,麂子或白水煮或火鍋或紅燒或用蒜汁鹽腌制拌上雞蛋蕃薯粉炸,整治了一桌佳肴美味。當然也不全是葷菜,還有幾樣青菜。也不知是不是聞到香味,傻子竟然踩著飯點帶著老婆過來了。 這傻子也算運氣好,雖然娶的老婆丑了點,卻持家有道,把一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村里人人稱道。 “你來干什么?”蔡鴻昇看到傻子問道。 “我帶我老婆來吃我和你一起抓的蜂蛹。”傻子抬著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和你一起抓的?”蔡鴻昇聽得眉頭一挑。 “當然了,你看看我臉上,不是和你一起抓,我能被馬蜂蜇嗎?”傻子指著臉說道。 這時候要是誰說他傻,那誰真的傻了。 蔡鴻昇聽了,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對著傻子說道:“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我不怕。”傻子硬氣道:“你只會鶴拳,我會虎鶴雙形拳,比你多一拳,所以我不怕你。” “你什么時候學會虎鶴雙形拳的?”蔡鴻昇詫異道。 “我老婆屬虎,我打出來的當然就是虎鶴雙形拳了。”說完,傻子還比了個白鶴晾翅,看得廳中的蔡鴻鳴和蔡正賢大笑起來。蔡鴻昇是無語對蒼天了,跟這傻子說話,感覺自己智商都低了許多。 “好了好了,別那么多廢話,一起吃飯。小花坐,來這邊不用客氣,我們和阿溪鬧慣了。”蔡鴻鳴對傻子老婆黃小花說道。 “嗯。”黃小花被傻子帶過來蹭了好幾頓飯,倒也習慣了,看了看,發現蔡天壽他們不在,不由問道:“叔公他們呢?” “在里面。”蔡鴻鳴對著還氣呼呼的蔡鴻昇說道:“去叫二叔、二嬸、阿公他們出來吃飯。” 蔡鴻昇連忙跑去叫。一會兒,幾個老人家出來,大廳中頓時擠擠嚷嚷。 傻子在山上看到麂子和馬蜂,知道今天有好東西,已經跑過來探查過好幾次,就等著開飯了,所以一等開飯,立馬夾著大塊大塊的麂子肉往嘴里塞,連他老婆都不顧了。看得蔡鴻昇真想k他一頓。 吃完飯,蔡鴻鳴去家里取來一包西北特產送給傻子,沒想到他接過去后,翻了翻,甕聲甕氣的說道:“這包沒正賢的大。” 這下連他老婆黃小花都看不過去了,狠狠的在他腰間掐了一下。 “我說的是真的。”傻子摸著被黃小花掐疼的腰傻里傻氣的說道。 “你什么時候看到我送正賢東西了。”蔡鴻鳴好奇的問道,他記得那天傻子不在的。 “那天晚上我看到他拿東西回家了,我還看到你騎車帶著東西送人,每一包都比我的大。” 沒想到這家伙眼睛倒是挺尖的,沒奈何,蔡鴻鳴只得說道:“等會兒我再拿一包沙拐棗給你,這樣你滿意了吧!” “嗯。”傻子這次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蔡鴻鳴乜了他一眼,揶揄道:“以前看你傻傻的,沒想到現在娶老婆變聰明了嘛!” “當然了。”傻子得瑟道:“以后我還要和我老婆生一堆比我家豬還多的聰明孩子。” 話剛說完,他頭上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轉頭看去,是他老婆黃小花,不由無辜的問道:“老婆,你打我干嘛?” 廳里人聽了,一時大笑起來。 黃小花又羞又惱,自己怎么就攤上這么個傻子了呢? 第三十章 冥澤龍王 幽暗水中,一道人影飄忽。 吃完飯不久,蔡鴻鳴就來到鎮尾村邊上的海中練飛鶴拳,經過一陣鍛煉,他已經能穩穩站在水中打出整套拳法,并向前走了一些,離被海水淹沒的巨石更近了,能夠承受得起海水的沖刷。 他發現,在海中練拳,身體經受海水的沖擊后,再用龍虎鍛玉膏滋養治療,身體骨骼似乎變得更加緊實、堅硬,有種渾然一體的感覺。 這讓他在海水中練拳,越發的如魚得水。 那次蔡鴻鳴在他姑丈海島看到的粉紅蝠鲼,不知怎么發現他在這邊練拳,竟然也湊了過來,這幾天天天都趴在被海水淹沒的石頭上好奇的看他練拳。當然,也不無被他兌水玉蟾液吸引過來的緣故。 粉紅蝠鲼趴在水中石頭上,睜著大大眼睛看著,嘴中不時冒出泡泡,好像在“呼嗚呼嗚”叫著,也不知在叫些什么。 練完拳,蔡鴻鳴從玉鼎中取出一點兌水玉蟾液給粉紅蝠鲼喝,然后就走回家去。粉紅蝠鲼目送他離去后,也轉身游向身后大海。 回到家中,蔡鴻鳴沒有直接休息,而是拖著在海中練拳練得全身酸痛的疲累身體涂抹上龍虎鍛玉膏,然后跑去院中打拳讓龍虎鍛玉膏的藥效發揮出來。打完拳后,他將玉鼎和白金龍璽拿出來吸收皓月菁華,就盤腿坐在床上修煉胎息經。經過一陣子修煉,他發現,每次涂抹完龍虎鍛玉膏練拳后修煉胎息經效果最好。他體內的氣體已經逐漸壯大,盤旋在丹田之中溫養,雖然無法御使,但他相信應該不遠了。 白金龍璽漂浮在玉鼎上空吸收皓月菁華。 一股股月華垂落,玉鼎跟著蹭了點好處,不停的將皓月菁華轉化為玉蟾液吸入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滋養已然恢復了點靈性的洞天福地。 不知過了多久,白金龍璽倏然放出一道璀璨光華,不再吸收月華,璽身疾轉,脩然往蔡鴻鳴印堂射去。只是瞬間,蔡鴻鳴就感覺一籮筐的信息涌入腦中,整個腦子好像要爆炸一樣。過了一會兒,這種感覺才慢慢消失。 蔡鴻鳴揉了揉微微發疼的腦袋,整理起腦袋中莫名其妙多出來的信息。 了解了一下,才知道這些信息原來是有關白金龍璽來歷的東西。 信息記載,白金龍璽原是漢時帝王敕封冥澤龍王的印璽。被敕封后,冥澤龍王興云布雨,調和四時,有益一方。到了唐朝,情況發生了變化。唐時吐蕃作亂,禍害邊疆,后被唐軍重創,逐漸走向衰敗。但吐蕃有些激進僧侶不甘于此,就行非德之事,意圖截斷水脈,將西北、西疆之地化為茫茫沙漠戈壁,阻擊唐軍進攻。 可惜最后雖然成功,但吐蕃還是被大唐打敗,最后不得不議和,后來又因內部紛爭,慢慢走向衰落。 不過影響已經造成,因為水脈被截,在之后的數十百年間,西北、西疆之地樹木草地不斷枯萎退化,形成漫漫黃沙之地。 冥澤龍王是水神,水脈被截,無力澤潤一方,以至西北淪為荒漠。 它曾抗爭過,無奈被激進僧侶察覺,布下大陣,將其擊殺。不過那些僧侶也因逆天而為,遭受反噬,通通死于非命。 龍王雖死,但被敕封的白金龍璽卻保存了下來,意外被蔡鴻鳴所得。那一次蔡鴻鳴看到的無聲影片,其實就是吐蕃僧人截斷水脈的影像,而那座廣大的千手佛寺,則是用來鎮壓水脈。龍王被殺,都是因為吐蕃僧人,所以那次看到佛寺白金龍璽才會將佛像壓為粉末,并將千手佛中保存的靈氣收為己用。 說起來好像神話,但一飲一啄皆有天意,蔡鴻鳴得知前后經過,心中了然。 看了信息后,讓他意外的是,白金龍璽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作用。 龍是神物,能行云布雨、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云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于太空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冥澤龍王是條水龍,專司行云布雨,潤澤萬物之事。白金龍璽是冥澤龍王受封之印,也帶有冥澤龍王的能力,可行云布雨。只是現在白金龍璽的能力未能全部恢復,只能在一定范圍布雨,而且布雨還要水氣。 那次蔡鴻鳴在海島上察覺白金龍璽好像從水中吸收東西,那其實就是水氣。有了水氣,白金龍璽才能行云布雨。 不過那就是個大窟窿。現在蔡鴻鳴在水中練拳的時候,白金龍璽也會跟著吸收海水中的水氣,吸收了這么久也占不到白金龍璽內部儲存水氣的十分之一,用來布雨根本用不了多久。 蔡鴻鳴若真的想用來下雨,還要讓白金龍璽多多吸收水氣才行。 轉眼一夜過去,早上醒來,蔡鴻鳴洗漱一下,就到后院練拳。 練完后,他也沒急著走,而是走到院子角落處。那里擺著個大石臼,臼中放滿了乒乓球大小的鵝卵石。他在石臼前站定,舉起雙手運氣用力往鵝卵石中插去。若想練成真正飛鶴拳,這一關必須得過。 飛鶴拳源自白鶴拳,很多厲害的白鶴拳師都是從小插石頭、沙子長大,不過有的因為太小就練,把手都練畸形了。 插鵝卵石到一定時候,手上會結出厚厚老繭,硬如鋼鐵。到那個時候,鶴拳就算真正練成了。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蔡鴻鳴插了一陣鵝卵石手上不僅沒長繭,反而越來越白皙,這讓他感到非常奇怪。也不知是不是他練完后用龍虎鍛玉膏療傷的緣故。 他發現,自己晚上涂抹龍虎鍛玉膏后,連身子也變白了。 以前若說他只是有點向小白臉方向發展的話,現在直接就是小白臉了。他想著改天是不是找個地方曬曬太陽,要不然這臉長得這么白這么俊,還讓不讓那些整容的女人活了。 插了兩三個小時鵝卵石后,蔡鴻鳴就拿出龍虎鍛玉膏療傷,然后去吃飯。 現在他晚上在海底打飛鶴拳煉體,白天插鵝卵石練手,一陣下來,拳法進境神速,已臻至明勁巔峰,再過一陣子,若是機緣適合,不難進入暗勁。 第三十一章 大姑 寂靜山道,摩托飛馳。 昨天獵來的那只麂子差不多有五十斤重,昨晚雖然做了很多菜,但肉還剩下很多。而那一人多高的馬蜂窩,一層一層,差不多有二三十層,里面蜂蛹無數,根本吃不完。所以蔡鴻鳴決定拿一點去給他大姑和小姑嘗嘗。 他大姑本來是小學幼兒園教師,后來從學校出來,自己開辦了一間幼兒園。 因為聲譽好,幼兒園越做越大,如今單單幼兒園操場面積就有幾畝地,他們村周圍村里的小孩都在她那邊上學,熱鬧的不得了。而他姑丈則是個中學語文老師。在蔡鴻鳴的眼中,他這位姑丈的教學水平委實不怎么樣,純粹屬于混飯吃一類。不過寫的字和畫的畫勉強可以入眼,所以除了教書一份工資外,他姑丈還能從寫字畫畫中得到一些錢財。 前一陣,他姑丈還打電話跟他吹牛說,他的畫賣大價錢了,一幅一千。 只是一千很多嗎?蔡鴻鳴表示很蛋疼。 今天是星期天,他大姑、姑丈兩人都放假,要不然平時還真不好找人。來到他大姑家,一進門就看到他表弟江宇涵坐在大廳看電視。 江宇涵聽到腳步聲轉過頭去,看是蔡鴻鳴,就叫道:“哥。” “你不是在京城上班嗎?怎么回來了。”蔡鴻鳴奇怪的問道。 “現在那地方常常起大霧,根本沒法呆。我打算回來在鷺島這邊找工作。”江宇涵應道。 “喔,那也不錯,起碼離家近。你爸呢?” “在屋里畫畫。” “你媽呢?” “去買菜了。” “你打電話叫她不要買太多,我帶了好多東西過來。” “什么好東西?”江宇涵好奇的走過去接過蔡鴻鳴手中拿著的袋子,打開一看,猛然看到馬蜂窩中那一堆露出頭蠕蠕欲動的蜂蛹,頓時嚇得渾身發毛,“哥,這是什么?好恐怖。” 蔡鴻鳴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有什么好恐怖的。這是蜂蛹,原生態天然不加激素農藥的高蛋白食品,真是沒見識。拿去廚房,里面有一腿麂子肉,我和鴻昇他們昨天上山打的,還很新鮮。那個袋子里的大紅蟳和黑鱒是小姑給的。” “中午有好吃的了。” 江宇涵高興的接過袋子,走去廚房放好,出來對蔡鴻鳴問道:“哥,你上山也不叫一下,要不然我也能去玩玩。這幾天呆在家里我都快發霉了。” “我又不知道你回來,不過你要想去玩可以打電話給鴻昇,那家伙現在也不上班,天天閑得要命,你要是找他上山,他肯定答應。” 江宇涵聽了,就決定明天去找蔡鴻昇一起上山打獵。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到山上去玩了。 和表弟說了兩句話,蔡鴻鳴就往姑丈書房走去。 書房中,他姑丈江平正聚精會神的畫一副牡丹花開富貴圖。他也不打擾,自在房中看了起來。本來擺得整整齊齊的書房,被他姑丈掛滿了字畫。蔡鴻鳴瞄了幾眼,也沒看見幾個喜歡的。 他阿公、他爸和二叔是祖傳的中醫骨科,自小用毛筆寫字,那字真是絕了,可謂行云流水,龍飛鳳舞。 不過最好的還是他阿公,有句老話說得好,叫做“姜還是老的辣”。 他這個姑丈的字在他們三人面前,就是個小兒輩。不過他的畫不錯,只是他姑丈的畫除了鳥獸外,其它的根本難以入他的眼。 江平早就知道蔡鴻鳴過來,不過在畫畫,也沒理他,畫好后才叫道:“鴻鳴,過來看看我畫的怎么樣?” 要說他姑丈這畫畫手藝,要從好多年前說起。那時候他家裝修,想買幅畫掛在墻上附庸風雅,問了下價格,發現普普通通的一幅畫最少也在四百以上,就沒一幅便宜的。那時四百塊錢很大,他姑丈花得有點心疼。回來后看著畫感覺也沒什么,就自己動手畫了起來。期間,還去跟人拜師學了一陣,加上他腦子可以,畫著畫著,倒也慢慢可以入眼,屬于半路出家類型。 蔡鴻鳴看著桌上的大幅花開富貴,花是很妖艷,只是他不喜歡,但畫上的孔雀畫的很有靈性。 他姑丈畫鳥畫獸畫蟲畫魚等等都可以,但要是畫復雜的花樹之類,那就是花團錦簇,敗絮其中了。他估計上次買他那一幅花開富貴的人也是傻子,要不然斷然不會出一千塊的價格。 看了下,他就老實說道:“孔雀畫的不錯。” “那花呢?”江平追問道。 “不怎么樣。”蔡鴻鳴搖了搖頭。 “什么不怎么樣,上次那幅畫人家可是花了一千塊錢買去的。”江平不滿的瞪眼說道。 賣了那一千塊的花開富貴后,每逢人家說他的畫不好,他就拿那一千塊錢的畫出來說事,讓人無語到了極點。蔡鴻鳴都不知道怎么說這姑丈了,也不知道怎么說,干脆轉移話題道:“姑丈,你天天呆在家里也不行,得時常出去走走采風,找找靈感。我小姑丈買了艘游艇,有空一起去釣魚。上次我和他去,可是釣了四十多條兩斤以上的大鱸魚,賣了差不多兩萬塊。” “吹牛吧!”江平明顯不信。 “我騙你干嘛,前幾天我們又去了,撈了這么大一個鮑魚,這么長的錐螺,現在那些螺殼還放在家里。早前我還抓了一只五斤重的大龍蝦,那味道,真是太好吃了。”蔡鴻鳴比劃著鮑魚、錐螺、大龍蝦的樣子說道。 “有這種好事怎么不叫上我,改天要去也叫下,我也去釣看看。”江平聽到蔡鴻鳴的話,心動道。 “哥,我也要去,你去的時候一定要叫上我。”江宇涵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書房,聽到蔡鴻鳴的話,連忙說道。 “你不是要去鷺島找工作嗎?” “還早呢?我打算過年后再去找,你去釣魚的時候一定要叫我。” “知道,知道。” “宇涵,是不是鴻鳴來了。” 三人正說著,蔡鴻鳴大姑蔡玉鳳買菜從外面進來看到他的摩托出聲問道。 “是,他帶了一腿麂子肉和蜂蛹過來,還有小姑給的大紅蟳和黑鱒。”江宇涵回頭應道 “哦...” 蔡玉鳳走到廚房,打開放在案板上裝著麂子肉、蜂蛹的大袋子。剛剛打開,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蜂蛹露出頭來蠕蠕動著,那感覺要說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嚇得她大叫起來。 “啊...” 猛然聽到廚房傳來的尖叫聲,蔡鴻鳴等人連忙從書房沖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嚇死人了 “嚇死人了,嚇死人了。” 蔡鴻鳴從房間沖出來,就看到他大姑坐在沙發上,死命拍著胸口喘大氣,不覺奇怪,就問道:“大姑,你怎么啦?” “還怎么啦,你從哪里帶了那么惡心的東西過來,都快嚇死我了。”蔡玉鳳惱怒的對蔡鴻鳴說道。 看大姑那大驚小怪的樣子,蔡鴻鳴無奈的說道:“大姑,那是蜂蛹,炸起來很好吃的。” “那么惡心的東西我可不敢炸,要炸你去炸。嚇死我了。”蔡玉鳳一邊說,一邊拍著胸口喘氣,看來她真的是嚇壞了。 沒辦法,蔡鴻鳴只得自己動手把一大塊蜂蛹拿出來慢慢掰開,取出里面的蜂蛹。密密麻麻的蜂蛹落在盤中,蠕蠕而動,膽小的人看了真的會害怕。江宇涵看到沒他什么事,就繼續去看電視。蔡鴻鳴看了心里有點不爽,想著自己在干活,他看電視,成何體統。所以,就上前把他揪過來幫忙掰蜂蛹。 “哥,這東西看起來毛毛的,我怕。”江宇涵叫道。 “就因為你看起來毛毛的,所以才拉你過來幫忙。我們要勇于面對所有苦難,要不然以后你在職場上遇上困難就退后怎么行。還怎么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顛峰了。”蔡鴻鳴一邊說,一邊把將手上蜂窩掰成兩半,將一半遞到他手上:“其實,你也不要害怕,看看這東西,白白嫩嫩,摸起來滑滑的,你就把她想象成女孩那如水般溫柔細膩的肌膚,就不會害怕了。” 江宇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這玩意兒也能和女孩聯想上,真是天才。 中午蔡鴻鳴在他大姑家吃了一頓飯,就回村了。 回到村里,經過他二叔家給人正骨療傷的店面時,看到里面人多,把車放進去后,就走到店里看看要不要幫忙。他二叔的店就是他家一樓的一個大房間,因為毗鄰大路,所以被他辟出來做店面。 一進店里,蔡鴻鳴就看到他二叔正熟練的在里面給人推拿,外面還等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五十左右的老人家更是他們家同宗阿伯。 于是,他就上前問道:“阿伯,你怎么了?” “腰有點酸,過來讓你二叔推一下。”老人認識鴻鳴,就回道。 “哦,小事情。阿伯你到那邊,我幫你推就好,免得你等太久了。”蔡鴻鳴好心說道。 “不用,不用,還是等下天壽吧!”老人連忙拒絕。開玩笑,他還要老命呢?以前這小子就是這么熱情幫人推傷的,不僅沒把人的傷推好,反而更加腫了。他這么把老骨頭,可禁不住他這么折騰。 看到這位同宗阿伯不領情,他也懶得管,就想回屋,忽然看到傻子阿溪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不知怎么紅紅的。 “怎么回事?”蔡鴻鳴問道。 “不...不小心砸到了。” “砸到而已,自己買瓶酒回去推一下就好,不用在這邊等。” “不要,我要叔公幫忙推。”傻子倔強的說道。 “他這么忙沒空,過來,我幫你看看。” 蔡鴻鳴上前拉過傻子的手,想看一下他的傷怎么樣,順便幫他治療。誰知傻子死活不愿意,蔡鴻鳴就把他硬拉了過去。沒想到傻子竟然像死了爹媽一樣,大聲叫了起來:“救命啊!小花,鴻鳴要打人啦!小花,救命啊!” 傻子家就在附近,在家里的黃小花聽到他的叫聲,連忙跑了過來。一進里面,就看到傻子在那邊大吼大叫。傻子一看到她,如同找到救星一般,飛快的跑到她身后躲了起來。他高大的個子藏在矮小的黃小花后面,怎么看怎么好笑。 傻子小心翼翼的躲好,才對小花說道:“老婆,鴻鳴要打我。” 蔡鴻鳴氣得都笑了,“我看你真是欠揍,我好心要幫你推傷,竟然說我打你,看來是太久沒打,你皮癢是不是。” “我才不讓你推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前我家大黑就是被你拉去推傷,推得腿瘸的;還有嬸婆家的貓,也是被你弄斷尾巴的;三伯公家的鵝、港水家的雞也是被你給弄斷翅膀、腿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診所里面有幾個村里人,聽到傻子的話,恍然大悟。 怪不得以前有一陣老是看到村里牲畜瘸腿斷翅膀,原來罪魁禍首在這里。一時,大家看蔡鴻鳴的眼神怪怪的。 沒想到自己保存多年的秘密被傻子一口說出來,蔡鴻鳴惱羞成怒,喝道:“好你個傻子,竟然敢亂造謠言,看我不打死你。”說著,他就握拳朝傻子打去。傻子大叫一聲跑了,蔡鴻鳴趁機追出去跑回家了,要不然被揭破童年糗事呆在診所太尷尬了。 回到家中,沒事做。他阿公又不知跑哪去了,也沒人說話。 無聊,他就泡了杯茶,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過一會兒,蔡正賢帶了兩個女孩、一個男的走了進來。那兩個女孩個子特別高,起碼在一米九以上,讓人有點高山仰止。即使蔡鴻鳴一米八的身高,也只能仰視了。 蔡正賢進屋看到只有蔡鴻鳴一個人,就問道:“鴻鳴,阿公呢?” “出去了,有事嗎?” 蔡鴻鳴一邊問著,一邊泡茶待客。 蔡正賢喝了口茶,說道:“我朋友手腳有舊傷,剛剛去你二叔那邊看人很多,所以想到這邊來讓他老人家看看。”其實,他是覺得姜還是老的辣,而且他朋友屬于比較難治的舊傷,不知看了多少醫生也沒好,所以想來找蔡閬看看。 “哪一個?”蔡鴻鳴看著他帶來的兩個女孩和一個男的問道。 “是她。她叫魏秋月,女排的,因為手腳有傷,所以退役了。”蔡正賢拉著其中一個高個女孩的手說道。 蔡鴻鳴玩味的看著兩人,看兩人樣子就不是普通男女關系,也不知蔡這好友怎么會喜歡這么高的女孩。這么高,接吻的時候怎么辦?他那一米八的個子不是要墊著腳尖親?那多費勁!! 蔡鴻鳴為朋友著想,忘記收回盯著女孩的眼睛。看得女孩臉都紅了,直到蔡正賢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清醒過來。 將來這家伙也是醋桶。 蔡鴻鳴看了老友一眼,對魏秋月說道:“把受傷的手給我看一下。” 魏秋月聽了,往蔡正賢探去聞詢的目光,看到他點頭,才把手伸出。蔡鴻鳴抓住她的手,仔細檢查起來。 ps:一再斷更,搞得我都有點臉紅,不敢說理由了。但沒辦法,出門回來吃壞東西,一連拉了三天,今天下午才稍微好一點。實在是不好意思。本來是兩個月一百二十章的,現在才九十多章,少了二十幾章,慚愧得無地自容了。 第三十三章 治傷 “是這里嗎?”蔡鴻鳴捏著魏秋月的手問道。 “嗯。”魏秋月點了點頭。 她的手很厚很粗糙,一點也沒普通女孩那種柔若無枝的感覺。 說起來,女排運動員并沒有外面說的那么好。若是得了奧運金牌還好說,有一大筆福利,一年獲利百萬都不是問題;若沒有,平時工資也不過幾千而已,就比普通人強點,退役后運氣好能當教練、體育老師,有關系還能去當警察等等。若是不行,就只能回家混日子,終老此生。 魏秋月是南州人,以前被收入女排的時候還曾被南州報紙報道過,因傷退役后通過關系在省里當教練,由此遇到了同樣當教練的蔡正賢。 因緣生愛,兩人差不多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魏秋月的掌骨在打排球的時候跌倒手背在地,險些斷折,后來雖然好了,卻落下毛病,若是打球或者拿東西太久,就會傳來一陣陣針刺般的傷痛。這種傷對她們運動員來說可以算是尋常事。有些因為打球落得半身不遂的也不是沒有,屬于職業病。 蔡鴻鳴看過她的手,又察看起她的腳傷來。 魏秋月的腳也是在打球的時候歪倒受傷,不過比手嚴重,小腿腓骨斷裂,留下嚴重傷害,這是她不得不退役的原因之一。 在他給魏秋月檢查骨傷的時候,傻子傻頭傻腦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估計是看蔡天壽那邊人多,想過來找蔡閬推傷。進來的時候看蔡鴻鳴給魏秋月檢查,就走過來,小聲的對蔡正賢說道:“鴻鳴不會推傷,以前你家黑鼻的腿就是他弄斷的。” 他說話雖然小聲,卻在老屋中回響,廳中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被蔡鴻鳴檢查的魏秋月和她一起來的兩人,都往蔡正賢看去,似乎在問真的嗎? 蔡鴻鳴氣得頭頂冒煙,這傻子,到處壞他名聲。雖然這些事他以前做過,但也不能到處說啊!多沒面子。他一把放下檢查魏秋月小腿的手,站起來在屋里轉了轉,找到一根手臂長雞蛋初的棍子,就往傻子走去。 傻子一看他手里的棍子,嚇得就想跑,卻被蔡鴻鳴沖過去抓住了。 “把手伸出來。”蔡鴻鳴瞪眼喝道。 “不要。”傻子連忙把手往身后藏,他可不傻。 “信不信我一棍子打扁你。”蔡鴻鳴威脅道。 “我不怕,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叫我老婆。我老婆說了,誰要是敢欺負我,她就跟誰拼命。”傻子拽拽的抬著下巴說道。 蔡鴻鳴小時候就是這樣拿棍子嚇唬教育傻子,沒想到這家伙娶老婆后竟然好像開竅,不怕了。蔡鴻鳴一看,拿起棍子作勢打去。 傻子嚇得大叫道:“老婆,小花老婆,快來呀!鴻鳴又要打我了,老婆,快來啊!” 黃小花被傻子叫到蔡鴻鳴二叔家后,就被他二嬸拉住說話。這時聽到傻子又在那邊叫,就走了過去,同行的還有蔡鴻鳴二嬸。一進門,她就看到蔡鴻鳴拿著棍子要打她那傻子老公,不由連連搖頭。這兩人也是,都這么大了,還像小孩般幼稚。 傻子雖然看到他老婆救星來了,卻不敢動,生怕蔡鴻鳴拿棍子打他屁股。以前他不是沒這么做過,他被打怕了。 “把手伸出來,要不然以后有好吃的也不給你。過幾天你叔婆就會寄牦牛肉過來,本來有你份的,你要是不聽話,就不給你吃。”蔡鴻鳴又對傻子威脅道。 傻子還真怕這個,聽到他的話,心中一緊,畏畏縮縮的把手伸出去,頭卻轉過去看他老婆,看起來非常可憐。 蔡鴻鳴用力的在他手上打了幾下,說道:“以后不準在外面說我壞話,知不知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傻子快要哭了。 蔡鴻鳴也怕把他打哭,這家伙哭起來就沒完沒了,就放過他了。 “鴻鳴,你怎么又欺負傻子了?”蔡鴻鳴二嬸林淑英走過來打抱不平道。 “他亂說話,所以我教訓他一下。” “我沒亂說話,我說的都是真的。”傻子辯解道。 “還敢說,行不行我打扁你。”蔡鴻鳴拿棍子對傻子瞪眼道。 傻子嚇得一溜煙跑到老婆身后,不敢出來了。蔡鴻鳴把棍子給黃小花,說道:“這是以前用來教訓他的棍子,送你了。以后若是這家伙不聽話,就用這棍子打他。” “我老婆才不會打我呢!” 傻子說著,從黃小花手中拿過棍子緊緊抱在懷中,心想要找個地方好好藏起來才行,免得被老婆找到用來打他,所以就一溜煙跑了出去。黃小花也跟著走了。她二嬸則往后院走去。老房子后院的花草蔬菜雖然都是蔡閬在打理,但平時她也過來幫忙看一下,畢竟蔡閬已經老了。 看到人都走了,蔡鴻鳴就讓蔡正賢他們在屋里等一會兒。自己帶著魏秋月去他二叔那邊拍片看她手腳的骨傷到底怎么了。 他們家是祖傳中醫正骨世家,這些必要的醫療設備都有。畢竟有時根據經驗判斷未必準確,需要一些科技手段輔助才行。 拍片回來看了下,蔡鴻鳴發現魏秋月的骨傷已經基本愈合,之所以出現傷痛,是因為骨折間的骨頭愈合的不是很完美,而且關節處韌帶筋絡也有問題。這種狀態要好起來就比較慢了,有時候還會帶有后遺癥。不過還好,他熬煉了龍虎鍛玉膏,這東西專門治療這些后遺癥,很好用。他就拿出來幫忙涂在魏秋月手上,讓她先使用一下,讓她知道擦了龍虎鍛玉膏后的情形,剩下的回家自己擦,估計過段時間就好了。 “等一會兒,你手會很癢,但不要緊,這是藥效的正常反應。你就按照以前打球的樣子運動手部關節,直到不癢就可以了。” 蔡鴻鳴擦完藥對魏秋月囑咐道。 “嗯。” 魏秋月點了點頭,不一會兒,藥效發揮,她真的感覺抹了膏藥的地方癢癢的,連忙按照蔡鴻鳴的吩咐運動起來。 蔡鴻鳴看了下,就不再管她。 蔡正賢看魏秋月沒事,就給他介紹另外兩人,“這是秋月以前的隊友楊珊,這是他老公歐緒,是省里有名的設計師。這次過來就是想看看咱們溫泉山莊那塊地怎么樣,好回去設計圖紙。” 蔡鴻鳴跟兩人握了下手,然后就同歐緒說起了對溫泉山莊的一些設想。 聊了一會,魏秋月手上膏藥的藥效也差不多過了。蔡鴻鳴和蔡正賢商量一下,就帶著他們往要建溫泉山莊的地方走去,以讓設計師察看地形,畫出圖紙。 第三十四章 石頭魚 九節蝦(上) 蔡鴻鳴和蔡正賢帶著歐緒等幾人到他們買來用作溫泉山莊的地上轉了轉,還到藏著溫泉的山洞里參觀了一下。出來的時候,歐緒心中基本有了底稿,回來路上都低頭拿著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寫寫畫畫,也不知在干什么。而兩個高個子的退役女排姑娘則手挽著手,低聲說著悄悄話。 “鴻鳴,你姑丈明天有沒有空,能不能讓他開游艇帶我們去島上釣魚。”蔡正賢對蔡鴻鳴問道。 “不知道,我打電話問問。” 蔡鴻鳴說完,就打電話給他姑丈,“姑丈,你明天要不要去島上釣魚?” “我正想跟你說這事,明天要去,你早點過來,我買了一些東西你過來幫我拿一下。” “好。我大姑丈、宇涵他們和我四個朋友也想過去,行不行?” “當然可以了。人多才好,熱鬧。你記得早點過來幫忙拿東西啊!” “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那掛了。” “哦。” 打完電話,蔡鴻鳴對蔡正賢說道:“你們運氣好,我姑丈明天剛好要過去。” “真的?那正好。”蔡正賢高興的說道。也不是他想去釣魚,主要是帶歐緒他們去玩,來這邊總不能就在家中泡茶聊天,總要出去走走。附近山上又沒什么好玩的,剛好蔡鴻鳴姑丈有游艇可以出海釣魚,就帶他們去玩個新鮮。 “我們不如去買個烤箱,再帶點蔬菜水果,明天中午就在島上烤東西吃算了,省得回來。”蔡鴻鳴建議道。 “你說得對,我馬上去鎮上買。順便帶秋月他們去逛逛,那我先走了。” “嗯。” 兩人就在老屋前分開。 回到家中,蔡鴻鳴又給他大姑丈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明天要去海島釣魚的事。可惜他沒空,倒是江宇涵知道后高興的不得了。 打完電話,看天色尚早,他就去后院拿出鋤頭,往山上走去。他打算去山上荒廢的茶樹林中挖兩棵茶樹種在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以后長出新茶后可以自己摘來泡茶喝,省得老是喝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茶葉。 他現在還記得零幾年那會一斤好的茶葉才二、三十塊,如今沒到三四百那茶葉根本沒法喝,而且喝起來還不如以前的口感。 他是越喝越不想喝了,所以才想自己種幾棵茶樹,想喝的話就自己摘來炒。生茶現摘現炒現泡,那味道才好。 山風呼呼聲響,地面的樹葉被吹得漫天飛舞。 不一會兒,蔡鴻鳴來到茶樹林,找了兩棵最大的茶樹挖了出來,并收到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種下。挖了兩棵后,又有點貪心,感覺不夠,就又挖了幾棵,湊夠九棵。也是貪心不足,弄到最后滿頭大汗,直欲虛脫,他連忙拿出兌水玉蟾液喝下,休息一陣,才算緩解過來。 接著,他又去挖了一些帶土的茅草,收到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帶到西北去種。 其實,他還想多挖一點家鄉的樹到西北那邊去種,尤其是龍眼、荔枝等果樹,可惜那邊和這邊的氣候不符,種了也沒法活,所以只能算了。 翌日,蔡鴻鳴早早起來,讓蔡正賢先帶朋友到海邊。他自己則騎著摩托往姑丈家而去。來到他姑丈陸啟田家,就見他已經起來,把他那輛載海鮮的車子停在家門口,搬著東西往上面放。陸啟田看他過來,連忙叫他幫忙。 “姑丈,你帶這么多東西上島干嘛啊?”蔡鴻鳴賣力搬著東西,看到一大堆家伙里,有鍋碗瓢盆,還有烤架魚竿,還有潛水服,不由問道。 “現在去海島釣魚的人越來越多,有的中午都不回家。我想準備些餐具烤架放在那邊,讓他們自己弄。現在人不都喜歡這玩意兒嗎?那潛水服是用來出租的。上一次看到你從海里撈到那么多東西,那些人眼紅了,也打算下去找,那可比釣魚刺激多了。我就準備一些好租給他們,也能掙幾個錢。若不是身體不行,我都想下水去撈看看有沒有鮑魚龍蝦。” “得了吧,就你這身子,還下水,小心飄走了。”蔡鴻鳴瞄了眼他姑丈肥胖的身子說道。 “還是你了解我。”陸啟田哈哈笑著拍了拍蔡鴻鳴的肩膀。 搬完東西,蔡鴻鳴就把車子放在他姑丈家里,打算搭他的順風車過去,沒想到他小姑也上來了,不覺驚奇道:“小姑,你也去釣魚嗎?” “怎么,我不能去呀?”蔡玉凰眉毛一挑。 “不是不是,我不是沒見過你去嘛。”蔡鴻鳴連忙擺手道,這小姑脾氣可不大好,不能惹。 “你小姑還沒去過島上,今天一起去看看,中午咱們就不回來了,在島上吃。”陸啟田說著,開車往游艇所在而去。 沒想到姑丈也有這想法,怪不得帶這么多東西,倒是和他們想到一塊了。 “小姑,巧紅呢?”蔡鴻鳴對他小姑問道。 “已經上游艇去了。” 原來一大早,要去海釣的人就來了,其中有上次來的那兩個女孩,巧紅就和她們一起過去。陸啟田因為要搬東西所以晚點。 來到海邊,蔡鴻鳴就見游艇上站滿了人,他那老弟蔡鴻昇竟然也在里面。真是奇了怪了,蔡鴻鳴記得他這幾天好像回廠里去辦離職手續,怎么回來了?上船問了下才知道,昨天他聽到姑丈要帶人去海島釣魚,所以就連夜趕回來了。 有這么多人幫手,陸啟田從家里帶過來的東西片刻就都搬上了船,然后解開纜繩,開著游艇出航。 今天天氣不錯,云空萬里,無有風浪,鷗鳥展翅在海邊飛舞盤旋。女孩們迎風呼吸著海的氣息,青絲飛揚,一股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啊...海豚。” 忽然,一個女孩指著海面尖叫道。 仔細看去,只見海面幾只白海豚在海中游動,不時躍出海面嘻戲玩鬧。它們好像聽到女孩歡呼,在游艇邊上玩了一陣后,才往遠處游去。女孩看了,遺憾的拿著手機拍照。就在這時,一道粉紅身影猛然從海中竄出。是粉紅蝠鲼。這家伙扇著肉翼在空中飛了一陣后又落回水中,然后在游艇旁邊游著,不時浮起沉下,在海面上玩著各種姿勢,看起來心情很高興的樣子。 第三十五章 拳打東海大鯊魚(中) 今天釣魚這一行人來了很多年輕男女,除了蔡鴻鳴他們這一批外,上次來的兩個女孩還帶了幾個女的。 一群女孩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如同無數只小母雞一樣,呱噪的不得了。 游艇靠岸,一群女孩一呼啦往停靠游艇的棧道上跑去,一路笑個不停,也不知在笑些什么。后面跟著的幾個中年海釣老手,看得直搖頭。 到了海島,一行人釣魚的釣魚,玩的玩,分工明確。有人上次看到蔡鴻鳴從海中撈出一大堆東西心動,這次就租了潛水服,打算下去撈點寶貝,尋找另外的刺激。今天天氣有點冷,蔡鴻鳴倒不想下去了,也拿根魚竿,找了個可能有魚上鉤的地方釣起魚來。 說起這釣魚,確實需要一點技巧和運氣,但有時候運氣又遠遠大于技巧。 記得有一次出去玩,蔡鴻鳴在碼頭上看到有人釣魚,就過去看。那時正是退潮時分,水流湍急,理論上應該沒魚吃餌才對。孰料釣魚那人,一甩魚鉤下去,立馬有魚上鉤,可以說一甩下去就釣魚上來,一甩下去就釣魚上來,牛的要命。因為印象深刻,蔡鴻鳴至今難忘。 現在想來,還是覺得那人牛氣哄哄,也不知是怎么弄的,他估計是找到魚窩了。 可是退潮水流那么急,有個鬼魚窩,這讓他很是想不通。那次的事情,對他來說,至今猶然是個謎。 蔡鴻鳴魚鉤上的餌料是他姑丈提供的,說是什么魚都可以釣,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今天似乎運氣很好,只是坐了一下,就有魚上鉤。等浮標下潛的時候,他猛的提起魚竿。嗬,上面竟然掛著一條三十公分左右的金絲猛。 金絲猛就是泥猛魚,又叫籃子魚、臭肚、象魚...等,是一種扁平魚,肉不是很多,身上的背脊刺十分尖銳,殺魚的時候若是不小心就會被扎到。不過好在魚身上沒有細刺,吃起來味道不錯。 蔡鴻鳴小心翼翼的把魚從鉤上取下來放進網兜里,上餌繼續釣。 趁著空閑轉頭看去,那兩個個子高得嚇人的女排姑娘不知什么時候和她表妹巧紅等女孩混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在沙灘上撿著貝殼,看到一只傻呼呼的寄生蟹也尖叫個不停,真是讓人無語。 或許,這就是飛揚的青春吧! 不知怎么的,或許是在社會上溜達了一圈,見過了太多人情世故,心也變得蒼老了,看到比自己小的,總當成孩子對待,也不知這種心態對不對? 看了一下,轉頭往其它地方看去,就見蔡正賢和鴻昇、歐緒三人拿著釣魚竿在不遠處釣魚。鴻昇倒是有點想去和那些女玩鬧,但人家不同意,只好乖乖在這邊釣魚。 咦! 正看著,水面浮標又動了,他連忙抓緊魚竿,專心釣魚。浮標在水面如蔫雞般點了幾下,就猛然往水下遁去,蔡鴻鳴連忙用力將魚竿拉起。哈,是一條大黃花。 大黃花魚的肉比較厚,沒金絲猛那么薄,不過味道就比金絲猛差一點了。 蔡鴻鳴取下魚放進網兜,正要上餌,忽然看到蔡正賢他們幾個和那些海釣老手也釣到黃花魚了,不由奇怪,難道是魚群過來了?脩然間,他看到海面上躍起一條條黃花魚,飛速往旁邊游去。我嚓,真的是魚群過來了。這下他顧不得釣魚,飛速脫下褲子,拿起一個大撈網往水中跳去,瘋狂的在水中撈了起來。 釣魚哪有撈魚快,不過有魚會傻傻的在那邊讓他撈嗎? 沒想到還真的有。 撈了一會,他就感覺撈網裝滿東西,提起來一看,里面好多條大黃花活蹦亂跳的。他連忙放到岸上去,然后繼續下海撈魚。撈了幾下,魚群就走了,蔡鴻鳴不覺懨懨,就想上岸。倏然,他看到水中游來一條小鯊魚。 小鯊魚個頭還挺大,他看了下,瞅準時機迅速提起撈網撈去。 那鯊魚也傻傻的,一下子就被他撈在網中,還挺肥的,至少在七八斤以上,是他今天最大的收獲了。 他不由得意的笑了起來。 得意沒多久,就見遠處一道黑影往這邊掠來。逐漸靠近,他才發現那黑影好像是道魚鰭。猛然間,他想起那好像是鯊魚背鰭來著。靠,自己可是穿著**撈魚,別被那家伙游過來給咬了,想著,他連忙往岸上跑去。 旁邊釣魚的人看到鯊魚過來,趕緊收起魚竿。這大玩意兒他們可釣不了,說不定上鉤后反而會把魚竿拖下去。 游艇那邊潛水撈東西的人好像也發現情況,紛紛從水里鉆出來,爬到游艇上休息。 來的似乎是個鯊魚群,應該是跟著大黃花魚過來的,在這邊游了一陣,就繼續跟著黃花魚群而去。 看到鯊魚走了,蔡鴻鳴就想繼續釣魚,卻發現海面上還浮著一道三角魚鰭,還有一條鯊魚沒走。 那家伙似乎不想走了,竟然在海中轉圈圈游著。這怎么行,還讓不讓人釣魚了。蔡鴻鳴就找了塊石頭,瞅準露出海面的鯊魚背鰭扔了過去,正中目標。那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痛了,遁入海中消失不見。 看到那家伙識相跑了,蔡鴻鳴就坐回釣魚位置,想繼續釣魚,卻猛然發現遠處一道水紋疾速往這邊沖來,心道不妙,轉身就跑。 一條鯊魚猛然從水中竄出,張開血盆大口從他后面咬來。 蔡鴻鳴一邊跑,一邊看身后情況,看到鯊魚咬來,連忙就地往旁邊一滾,堪堪躲過鯊魚襲擊。 鯊魚看沒咬到人,就扭著身子轉回水中。差點被嚇死的蔡鴻鳴哪肯放過他。跑過去,一拳就往鯊魚打去。鯊魚受疼,張嘴咬來。蔡鴻鳴躲過攻擊,腳下一點,跳到鯊魚背部,緊緊的夾住鯊魚身子,拿起拳頭狠狠往鯊魚腦袋砸去。 鯊魚疼得搖頭擺尾掙扎起來,蔡鴻鳴卻穩穩坐在上面,緊緊的夾著死也不下來。 他這陣子日夜練功,力氣長進,勁道驚人。一拳拳打下去,打得鯊魚血肉紛飛。 一下、兩下、三下...,鯊魚腦袋的硬骨頂不住他拳頭的重擊,逐漸裂開。蔡鴻鳴再次用力打下去,那顱骨瞬間爆裂開來,拳頭直入鯊魚腦袋之中,打得腦漿一團模糊,四濺紛飛,連自己也被噴了一臉。 第三十六章 石頭魚 九節蝦(下) 蔡鴻鳴跳下鯊魚背,看著死去的鯊魚還不解恨,又上去狠狠踹了幾腳,剛才他可是被嚇得小心肝“怦怦怦怦”直跳。 方才沒細看,現在仔細一瞧,才發現鯊魚很大,最少也有三米長。這么大的家伙怎么辦?吃嗎,鯊魚肉又不好吃? 他正苦惱的時候,旁邊的人圍了上來。 剛才他打鯊魚驚心動魄,但時間卻很短,等大家反應過來,鯊魚已經被他打死。 “哥,你好棒哦。” 陸巧紅崇拜得眼睛都快冒星星了,旁邊幾個女的也一樣。蔡鴻鳴聽得有點臉紅。不過沒等他回話,陸巧紅就又轉身和她那群女伴嘰嘰喳喳的說著鯊魚的事情,好像鯊魚是她殺的一樣,感到非常光榮。 “哥,你也太兇殘了吧!在人家頭上打了那么大一個洞。”蔡鴻昇看著鯊魚腦袋上那個大窟窿,怪叫道。 蔡鴻鳴聽得蛋疼,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島上的人都不釣魚了,紛紛跑過來看鯊魚拍照,等看到鯊魚頭上那個大窟窿,都被他的力氣嚇到了。這還是人嗎?這時,陸啟田走了過來,拿了條毛巾給他擦。 “姑丈,你說這鯊魚怎么辦?”蔡鴻鳴擦著臉上乳白的鯊魚腦漿對陸啟田問道。 “看你是想自己留著吃還是拿去賣了。” “這鯊魚值錢嗎?” “像這種新鮮的還可以,若是冰凍過的就不值錢了。畢竟活魚的口感和死魚是有區別的。你要賣嗎?要賣我就幫你聯系人。” 蔡鴻鳴想了一下,就讓他姑丈去幫忙聯系買家。 說起來,這鯊魚身上除了魚鰭外,其它的部位根本沒什么人喜歡吃。 魚鰭就是魚翅,新鮮的魚鰭煮起來比曬干的魚翅好吃很多。不管是熬湯,還是香煎、清蒸,味道都非常美妙。因為新鮮魚鰭煮好后宛如果凍般帶著膠質,入口即化,滑嫩可口,美味異常。除了魚鰭,鯊魚腹部柔軟地方也很好吃,其它的就不怎么樣了。不過有人喜歡用鯊魚肉來做刺身,新鮮的魚肉做刺身和火鍋味道都可以,但是死魚的味道就落了下乘,根本不好吃。 蔡鴻鳴之所以想賣鯊魚,并不是為了那點錢,主要是這么大根本吃不完。況且他剛才還撈了一條小鯊魚,那條有七八斤重,帶回家吃已經夠了。 這時,他才想起自己撈上來的那一堆魚,連忙跑過去,卻發現有些魚已經被剛才鯊魚那一陣掙扎掃得不見了,只剩下寥寥幾條,不過小鯊魚還在。他連忙去屋里拿了個大桶,舀了些海水,把魚放進去。 蔡鴻鳴今天本來不想下水的,可是臉上身上被鯊魚腦漿噴了一堆,不洗洗根本不行。 于是,他就脫下衣服,往海中游去。 一下水,他就看到粉紅蝠鲼趕著一群魚游了過來。蔡鴻鳴看得眉毛一挑,心道剛才那些魚群不會是這家伙趕過來的吧?要是這樣,這家伙可就逆天了。 粉紅蝠鲼看到他,立馬屁顛屁顛的游了過來,在他身邊打轉。 這一陣它被蔡鴻鳴用兌水玉蟾液喂出了感情,待他好像親人一般,越發像他養的寵物了。喝了兌水玉蟾液后,粉紅蝠鲼長大了一些,連智力也提高了不少,都能理解蔡鴻鳴的一些動作、語言了。 蔡鴻鳴摸了摸小家伙的頭,就坐到它的背上去。 粉紅蝠鲼不僅沒有反抗,反而高興的帶著他四處游了起來。蔡鴻鳴在背上指示它往旁邊游去。這邊有幾個人在潛水,海膽、貝殼什么的被撈去了一大堆,自己根本不用想在這邊撿東西,還是往另外一邊去的好。 片刻后,粉紅蝠鲼就帶他來到一處礁石林立,海草叢生的所在,這種地方是魚蝦貝類最喜歡的所在,應該能撈到不少東西。 看地方不錯,蔡鴻鳴就從粉紅蝠鲼背上下來。 剛剛踩在海中沙泥地上,就見幾尾九節蝦從沙泥中竄出,往遠處游去。有一尾被嚇得不知所從,竟然擦過他大腿點著他的小弟往前游去。嚓,這還得了。他伸手往前一抓,把眼前這尾猥瑣的九節蝦抓在手里。他發現,這九節蝦還蠻大的,差不多有二十公分長。 九節蝦肉質清爽而富有彈性,味道比龍蝦還好,是蔡鴻鳴最喜歡的海鮮之一。 不過這東西并不好抓,因為白天的時候九節蝦一般會潛伏在三厘米下的沙泥中,晚上才出來覓食,一般很難看到它游動,更別說抓了。 蔡鴻鳴沒想到這邊竟然有野生九節蝦,當然不會放過,不過怎么抓呢?想了下,他就游回岸邊,拿了一把網眼細小的撈網,然后在海底沙泥中一小塊地方一小塊地方慢慢撈著。別說,他這種笨方法還真的有效。潛藏在沙泥中的九節蝦受到驚嚇,紛紛從沙泥中竄出來,有的落在撈網里,有的被他抓住。不過,還是有些跑了,畢竟他只有一只手。 這一處地方海草很多,估計是九節蝦主要覓食地,藏著很多九節蝦。 不一會兒,蔡鴻鳴就抓了三十幾條。其中有些是三十幾厘米長的大九節蝦,他在手中抓了一下,最少也在半斤以上。以前吃的都在二十厘米左右,這么大的九節蝦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晚上回去得好好嘗嘗這么大的蝦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抓了一些九節蝦,感覺已經夠吃幾頓,他就不抓了,順手去采了些海帶回去煮湯。這種野生的海帶比市面上那種養殖的要好吃不少。 感覺今天收獲不錯,蔡鴻鳴就想回去,轉身之間,忽然看見旁邊一處礁石亮了一下,嚇了他一大跳。 不是他膽小,著實是太過詭異,那石頭剛才還動了一下。嚓,剛剛被那鯊魚嚇了一下,不會落下后遺癥什么的吧?蔡鴻鳴想著,就拿起撈網往那會動的石頭戳了一下。豁然,那石頭動了起來,還張開了眼睛。這時,蔡鴻鳴才看清,這玩意兒哪是什么石頭,分明是一條怪模怪樣的石頭魚。幸好剛才沒亂動,要不然就完蛋了。 石頭魚學名玫瑰毒鲉,因其身上像玫瑰花一樣長有刺,且有毒,故而得名。 它的背部有幾條毒鰭,鰭下生有毒腺,每條毒腺直通毒囊,囊內藏有劇毒毒液。當人被毒鰭刺中,毒囊受擠壓,便會射出毒液,沿毒腺及鰭射入人體。被刺者馬上苦不堪言,初則痛不欲生,傷口腫脹,繼而暈眩,抽筋而至休克,不省人事,失救者更會死亡。非常可怕! 其實,石頭魚的毒鰭主要是用來御敵,并非傷人。 你若不去動它就沒事,這東西不會主動攻擊人,是一種很溫順的魚類。雖然丑了點,但“我很丑可是我很溫柔”是它的真實寫照。 第三十七章 沙灘燒烤 蔡鴻鳴見過石頭魚,知道石頭魚,就是沒吃過。 于是,就撈了一條回去,想嘗嘗這玩意兒到底是什么味道。 石頭魚傻傻的喜歡躲在海底或巖礁下,一動不動,將自己偽裝成一塊不起眼的石頭,讓人發現不了。 它的捕食方法也很有趣,經常以守株待兔的方式等待食物到來。但若是有人踩到它,它的硬棘就會射出致命毒液。 石頭魚雖然有毒,但肉質鮮嫩,沒有細刺,營養價值很高,醫書記載其有溫中補虛,生津、潤肺的功效。 在以前,沿海地帶,特別是廣.東那邊的酒店才有賣石頭魚,現在逐漸向內陸發展,越來越多的地方賣石頭魚。吃的人多了,但養殖石頭魚的很少,以至于石頭魚價格高漲,在沿海,一條石頭魚一斤一百多,但內陸地帶卻在兩百左右,而且越大越貴。 有些人在殺石頭魚的時候總會不小心被毒刺刺中,他們以為殺石頭魚和普通魚一樣刮去魚鱗。 其實不是這樣,石頭魚外面那么丑,除了它本身原因外,還因為它身體外面寄生著一些細菌雜物,這樣刮去魚鱗清蒸、水煮就很惡心了。殺石頭魚很簡單,用刀拍死,取內臟去頭剝皮,只留嫩滑的魚肉就行,因為石頭魚也就剩下那身肉好一點,其它的根本不是好東西。這樣也就不用怕被毒刺刺到了。 先前只顧抓九節蝦,蔡鴻鳴沒好好看周圍情況,現在仔細看去,才發現這片所在竟然有很多魚類,不過大部分藏在沙泥里、礁石中和海草間,很難發現。 他今天抓的魚也夠吃了,不想趕盡殺絕,就游回了岸邊。 現在人為了錢,抓魚不像老一輩一樣,抓大放小,而是用細網把海中的魚大小都撈起來。他們以為自己不抓別人也抓,他們以為海中的魚類資源好像不會枯竭一樣,肆意妄為。若到了有一天,出海下網,連只蝦米都撈不到,看他們怎么辦? 人是趨利的動物。 在以前,這種事還可以用道德約束,但如今這個社會,道德**敗壞,還想用所謂的道德來約束這群人顯然不可能。這就要官府**法令,禁止用小網打漁、禁止炸魚等等。相信禁了后,給海中生靈留下繁衍生息的空間,有所循環,魚類資源才不會干涸。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官府還要加強在自家海域的巡邏,嚴禁外國漁船在自家海里打漁,要不然自己禁漁,別人卻在你海里大撈特撈,那就搞笑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靠官府監管部門辦事,估計我們還得修煉一下,讓這條命活長一點。 回到岸上,已近中午。 一群女孩知道午飯要在島上解決,都帶了東西過來。蔡鴻鳴上岸的時候,就看見她們在那邊擺弄烤架,放火炭,有的去洗菜。鴻昇看了也上前幫忙,卻被女孩派去殺魚。他嫌一個人殺魚太孤單寂寞,就拉上正賢和歐緒。他們三個在那邊殺魚,女排兩個高個子姑娘看了,也拿著竹簽等東西過去幫忙串燒好的魚。手腳還挺熟練,看來沒少燒烤過。 蔡鴻鳴上來,也貢獻了十幾條九節蝦出來和大家分享。不過都是二十公分左右,大的都被他藏在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即使如此,也是讓人艷羨不已。 那些潛水的人連連問他是在哪里撈的,蔡鴻鳴就隨意指了一個地方。他可不想讓這些人過去,他還沒撈過癮呢?再說了,以這些人蝗蟲過境一般,什么都撈的性格,去了還有他的份嗎?他可沒那么傻。看來晚上得跟姑丈說一聲,讓那些潛水的人自重一點,不要撈太多東西,要不然撈絕種了以后還撈個什么玩意兒? 值得一提的是,他姑丈買下海島的時候,發現島上竟然有一小眼清泉,泉水雖然不是很多,但卻夠用。要不然單單每次從家里運水過來,就要耗費大把精力。 一堆人忙著準備燒烤。蔡鴻鳴也沒閑著,把那條七八斤重的鯊魚殺了,切了一半烤肉吃。 正忙著,忽然聽到海面傳來一陣快艇聲,轉頭一看,就看到他姑丈跑到棧道那邊迎接,才知道是他姑丈聯系的鯊魚買家到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酒店的,本錢竟然這么大,竟然開著快艇過來買魚,真是個大土豪。 來的酒店采買人員還真的是土豪。他讓人把鯊魚帶上游艇后,自己又在島上轉了一圈,看到他桶里的黃花魚和那些海釣人員釣上來的活鮮魚類后,就好言好語的勸說人家讓魚賣給他。 沒奈何,大家只能撥一點給他。出來一趟收獲滿滿,那酒店采買人員很滿意的走了。 那人出手也是大方,就那條大鯊魚和一些大黃花魚,就給了蔡鴻鳴一萬多塊,而那些海釣人員順便撈了幾百、上千,看得鴻昇眼睛都瞪大了,心里捉摸著是不是也下海撈些東西。就算不多,也總比去工廠累死累活打工的好。他全然沒想過自己有沒有蔡鴻鳴那個本事。 要燒烤的東西準備好,炭火點燃,頓時,幾個烤架上,煙火沖天。 蔡鴻鳴早早把自己最想吃的九節蝦切成兩半放在烤架上,然后把用鹽和蒜泥調好的醬料放在切開的九節蝦上,讓蒜泥的味道隨著炭火的炙烤慢慢沁入蝦肉中。 蝦熟得很快,不一會兒就烤得通紅,一股帶著蝦肉和蒜泥的味道撲鼻而來。 蔡鴻鳴拿著竹簽戳了一下,感覺差不多熟了,就拿起來放在旁邊的盤子里,然后拿竹簽夾起來,準備試試看是什么味道,卻猛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咕嚕”聲。轉頭一看,發現鴻昇站在旁邊,眼睛直盯著他烤的蝦。 “哥,味道怎么樣?”鴻昇咽了口口水問道。 “還沒吃怎么知道?”蔡鴻鳴瞪了他一眼,“要吃自己烤去。” “我烤的哪能跟哥你比啊!”鴻昇諂媚的說著,眼睛直直盯著他手上夾的九節蝦。 這眼神,讓蔡鴻鳴怎么吃得下去。干脆放下竹簽,把烤好的九節蝦推給他,“你先拿去吃吧!” 蔡鴻昇一聽,頓時歡天喜地的拿過盛著烤好的九節蝦的盤子,往女孩那邊跑去,炫耀著。蔡鴻鳴看得直搖頭,也不管,又拿起一條大蝦烤了起來。 ps:推薦一下南州十一郎的完本作品《隨身帶著如意扇》。 第三十八章 蝦好大 “哥,我也要吃烤蝦。” 陸巧紅從臭屁炫耀烤蝦的鴻昇那里搶了一半烤蝦吃著,感覺不過癮,就過來對蔡鴻鳴說道。 蔡鴻鳴能說什么,把手上烤好的九節蝦往盤子一放,很有眼色的遞了過去。 陸巧紅接過烤蝦,就跑過去跟那群女孩嘰嘰喳喳的炫耀起來。看得那些女孩眼熱,也想吃烤蝦,就攛掇著她去跟蔡鴻鳴說。蔡鴻鳴能說什么,就把這邊所有的蝦烤上,不夠那些女孩還從她們那邊拿來了九節蝦。 于是,蔡鴻鳴就成了專門烤九節蝦的烤蝦工。 有女孩拿著烤好的九節蝦去跟她父親炫耀,她父親吃了后贊不絕口,就拿著九節蝦過來請蔡鴻鳴幫忙烤。蔡鴻鳴能說什么,繼續烤唄。 烤蝦很快就好,當一個烤蝦好的時候,一大堆圍著等候的人就過來搶。到最后,一個來海釣的人讓蔡鴻鳴烤好的蝦竟然不見了,就在那邊大聲的叫道“我的蝦呢?誰拿了。” 這個誰會應他,吃到嘴里就是自己的了,他也只能自認倒霉。 給大家烤好蝦,蔡鴻鳴才發像九節蝦已經沒了,可自己還沒吃呢?怎么辦。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旁邊人不是忙著自己烤東西,就是吃東西。他就偷偷的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尾九節蝦,迅速切開在烤架上烤著。 炙熱的炭火不一會兒就把碩大的九節蝦烤得通紅,片開蝦肉上的蒜泥慢慢沁入蝦肉內,慢慢隨著蝦油點點滴滴,滴落在燒紅的火炭上,發出嗤嗤聲響。 還沒吃,聞起來就讓人迷醉。 蔡鴻鳴嘴中溢滿了口水,一把叉起烤好的九節蝦放在盤子里,用小刀切成一塊塊,用竹簽插著吃了起來。 有彈性的鮮美蝦肉帶著蒜泥的味道,有著一種超脫于自然的清新甜美,真是絕了。蔡鴻鳴不由閉起眼睛,感受著嘴中蝦肉給味蕾帶來的絕妙感受。 “哇嗚,好大的蝦啊!” 猛然聽到叫聲,蔡鴻鳴睜開眼來,就見蔡鴻昇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旁邊,直咽口水眼冒精光的盯著他盤中的大九節蝦。 “哥,我也想吃。” 還沒說完,他就自己拿著竹簽往烤得喜紅噴香的大九節蝦上插去。 蔡鴻鳴連忙拿起盤子走人,也不管他在后面大叫。走到沙灘邊上一塊石頭上坐著,蔡鴻鳴繼續品嘗著九節蝦的美味,可惜沒有酒,若是再有點酒來配蝦肉,那就更美了。 “怎么一個人在這邊吃獨食了。”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回頭蔡鴻鳴都知道是蔡正賢,不由回頭瞪道:“什么吃獨食,你沒看我剛才烤得多辛苦嗎?” “沒看到,我只知道從小到大好吃的東西你都是留在自己手里。”蔡正賢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誰說的,我是那種人嗎?”蔡鴻鳴說得有點心虛,他明顯就是那種人。 蔡正賢“嗬”了一聲,沒說話,拿起手中的竹簽插著盤里的一大塊蝦肉吃了起來。蔡鴻鳴看得有點心痛,因為那蝦肉是盤里最大塊的,感覺這樣的速度下去,自己肯定拼不過他,也顧不得品嘗回味,連忙將嘴中蝦肉吞下,飛快的插著盤中的九節蝦肉吃著,免得被蔡正賢給吃光了。 不一會兒,一盤九節蝦肉就被兩人吃得精光。 但這點食物顯然不夠蔡鴻鳴填飽肚子,他就繼續去烤魚。吃了烤蝦的善良妹妹給他送來了自己精心燒烤的魚肉,姑不論魚肉怎么樣,但那份心確實是真誠的。還有的送來了水果拼盤。那些釣魚老手為人不錯,給他送來了一瓶葡萄酒,是自釀的。自釀的好,味道甜甜的,要是賣的那種酸澀葡萄酒,他就敬謝不敏了。 一頓午餐吃得眾人肚滿腸肥。 吃飽了東西的女孩們,瘋了一般在沙灘上跳著亂七八糟的舞蹈,舞姿如何姑且不說,但那份青春的美麗卻讓人艷羨。 又玩了一下午,大家才踏著夕陽,帶著滿滿的收獲歸去。 晚上家里吃粥,蔡鴻鳴也沒將帶回來的石頭魚煮湯,而是剝皮取肉去除魚刺,然后整成“心”形,拌上蛋漿生粉下油鍋炸,等炸得酥脆金黃時撈起,再將本地特產的八卦桔取汁,放入鍋中加入糖醋勾芡,調成酸甜的芡汁淋在炸好的石頭魚上。 這道菜形狀就是一顆“心”,吃起來酥脆中帶著酸甜的口感,非常好吃。 可惜是自己吃,如是做給有愛的妹子,這么一道心意滿滿的菜肴,應該足以擄獲美眉那顆感性的心。 做好石頭魚,蔡鴻鳴又取出幾條九節蝦。這些九節蝦都在三十厘米左右,個頭非常大。他把大九節蝦切成四邊,鋪在用蕃薯粉做成的粉絲上面,然后淋上用炸成金色的蒜泥和沒炸過的蒜泥調成的金銀蒜泥,就放到鍋里蒸,蒸好后九節蝦紅通通的,尾巴都翹了起來,很是好看。 “哥,在島上你不是說沒有九節蝦了嗎?”蔡鴻昇看到他端出九節蝦蒸粉絲,不由奇怪的問道。 “你傻呀!島上人那么多,再多的蝦都能吃完,我們得留一點回家來吃。” “噢...哥,你那蝦是哪里抓的,跟我說一下,下次我也去抓。” “你也想去?”蔡鴻鳴沒好氣的說道:“就你那狗爬式,下海不要說抓蝦,估計被蝦抓了都有可能。” 說起這個,蔡鴻昇就有點喪氣,從小到大,他怎么學都學不會游泳,永遠是那個狗爬式。而他哥就不一樣,什么都學得快,以前就時常閉氣下水抓魚挖塘虱,而自己只能在上面看著,好在每次有好吃的都有他的份。 想了下,蔡鴻昇又說道:“哥,我可以穿潛水服下去抓。” “那邊水流其實挺急的,并不是很適合下水,這事你別想了。不要看我掙錢就眼紅,過年后和我一起去西北,若是做得好,一個月掙幾萬塊沒有問題。” “鴻昇,這你要聽你哥的。下海可不是好玩的,上林村的人會游泳吧,下海還不照樣給飄沒了。”林淑英在旁邊聽到他們兩兄弟的話,擔心的對蔡鴻昇說道。 “知道了,媽。”看到老媽也這么說,蔡鴻昇只能點頭答應。 “吃飯吃飯。” 蔡閬在旁邊說著,當先夾起一塊炸得金黃酥脆的石頭魚肉吃了起來,感覺味道確實不錯。 這一陣,在蔡鴻鳴用兌水玉蟾液的偷偷滋養下,他的身體狀況改善了很多。說話走路鏗鏘作響,本來有些白的頭發逐漸轉黑,掉落的牙齒竟然也長了出來,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看起來不像八十開外,倒像五十左右。 同樣,他二叔和二嬸最近看起來也年輕了許多,這都是他煮湯做菜時偷偷放了兌水玉蟾液下去的緣故。 第三十九章 老友 木人樁 吃完飯,回到屋里,蔡鴻鳴就進入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洞天福地日日被玉鼎吸收的皓月菁華滋養,靈性恢復,失去的靈氣也在慢慢復原,空氣中已經漂浮著淡淡的靈氣氣息,呼吸一口,頓時神清氣爽。 來到里面,蔡鴻鳴發現,上次在海里抓的大鮑魚和超大塔螺竟然還活著,真是不可思議。要知道這兩種東西可是只能生活在海水中,離了就會死,沒想到還活者。莫非是海水喝膩了想換換胃口? 他打算把這兩個東西帶到西北去,那邊人從沒見過這么大的鮑魚和塔螺,估計看了會感到新鮮。 水晶蝎子看見他進來,立馬爬過來對他使勁甩著尾巴,然后抓著他的褲腳爬到他頭頂草窩上。那里一向是它的位置。洞天福地中連個會動會叫的東西都沒有,它都快寂寞死了。 蔡鴻鳴安慰了它一下,喂它喝了些兌水玉蟾液,就在里面轉了起來。 那棵巨大的碧玉靈芝似乎又大了一點,芝蓋上的凸起物慢慢變大,竟然長出了一棵如同蓮花般的靈芝。 蓮花靈芝如碧玉靈芝般,全身青碧,光滑異常,十分古怪。 經過給水晶蝎子和粉紅蝠鲼喂養了一段時間證明,洞天福地中的青靈芝不僅無害,反而有益,因為兩個東西都喜歡吃青靈芝。動物的直覺遠比人類敏銳,它們喜歡的東西應該沒有什么壞處才對。這幾天,他也拿了一點青靈芝泡茶,雖然還不知道有什么效果,但喝了幾天,人明顯精神了許多,看來不錯。 看過靈芝,他走到栽種的茶樹旁。 九棵茶樹只是在洞天福地中載種了差不多一月時間,葉子就變得青翠,不復以前荒山上那一派郁暗之色,還長出了一些新葉。 像這種新葉就可以摘下來炒制泡茶,不過他并沒有這么做,而是讓它繼續長著。原本被他隨意丟在一邊的茅草有的竟然落地生根,長得郁郁蔥蔥。估計到時候他想拿出去外面種,又要費一陣手腳。 紫葫蘆藤上又開了幾朵小花,記得上次的教訓,蔡鴻鳴連忙去外面拿了一支毛筆進來,在幾個花蕊上刷了刷,算是人工授粉。 在里面轉了一圈,他就走了出去。 .................................................. 冷空氣南下,冷熱交匯,天上下起了綿綿細雨。 蔡鴻鳴看著陰暗的天,原本以為這雨會下一陣,孰料晚間北風來襲,翌日清晨竟然陽光普照,那被細雨洗了一遍的天空變得格外的清,格外的藍。 早上起來練了會飛鶴拳,他就跑到院角,對著一石臼的鵝卵石插了起來。 手掌一下下插在鵝卵石中,帶起些些石粉。 經過這陣子努力,他隱隱感覺自己快要突破了,但就是差那么一絲。這讓人十分苦惱。就如同一個青春曼妙的少女,對你欲語還休,欲迎還拒,讓人心癢癢的,但又徒嘆奈何一般。 蔡閬在一旁看著,他也沒想到這個從小調皮搗蛋,行事浮躁的孫子竟然會沉下心來練拳,看來自己真的是后繼有人了。 等蔡鴻鳴練鶴掌告一段落,蔡閬就讓他停下來,跟他走。 蔡閬帶著他左走右走,來到院子邊上原本放著雜物的一個廂房。這里以前曾是蔡鴻鳴最喜歡的淘.寶所在,因為在這里總能發現一些稀奇古怪的不知名玩意兒。可惜小學畢業后他就去了西北,這里就再也沒進來過。 推開房門,蔡鴻鳴看到廂房中不再是以前雜物一堆,灰塵滿地,蛛絲糾結的樣子。墻壁已然粉刷得白凈透亮,里面的東西也擺得整整齊齊,正中間放著一個古樸的木人樁,旁邊還整齊的放著一些古兵器,這些以前家里并沒有。 蔡鴻鳴好奇的對蔡閬問道:“阿公,這木人樁和兵器哪來的?” 蔡閬沒有回答,走上前去,摸著木人樁,似乎在緬懷一些事情,良久才說道:“這是一個老友臨走前送我的。” 看來阿公那老友應該是上天去找神仙泡茶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傷感。還好自己拿兌水玉蟾液給阿公喝,起碼還能活幾十歲,要不然估計也快和他那老友一樣,去天上找神仙泡茶了。 “你練的拳,因為沒人喂招,失于靈活變化,所以只是死板的招式套路。阿公老了,沒辦法給你當下手,以后你就拿這木人樁當假想敵對練。雖然也是件死物,但總比你自己一個人練拳的好。” 說著,蔡閬就給蔡鴻鳴演示打木人樁,他連忙一一記下。 記下后,他又在蔡閬指導下打了起來。 打了一會兒,蔡閬看已經差不多,就對孫兒問道:“你今天有沒有事?” “沒。”蔡鴻鳴搖了搖頭。 “那你早上陪我出去一趟。我那老友以前開了個武館,后來沒落,武館荒廢,他那不爭氣的兒子就要把武館賣了。我那老友本來身體就不好,聽后心里郁悶糾結,不久就過身了。等下我們去那武館里面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東西,有就買回來,省得被他那不爭氣的兒子給糟蹋了。” “哦。” 蔡鴻鳴聽得眉毛一挑,這不是和賣古董掏老宅子差不多嗎?這個他喜歡。他連忙跑去洗了個澡,穿了身出門的衣服。來到外面,就看到蔡正賢開車停在外面。 “你開車?”蔡鴻鳴看到蔡正賢,不覺詫異。 “阿公說要用車,我沒什么事就自告奮勇了。怎么,不喜歡坐我的車?” “怎么可能,我還以為你兼職開私家車了呢?”蔡鴻鳴打了個哈哈,他以為就自己和阿公兩個人秘密行動,沒想到還叫上蔡正賢了,才有這么一問,怕他誤會,連忙轉移話題道:“那個設計師圖紙設計得怎么樣了?” “差不多了。過幾天他會把圖紙發到我電腦上,到時我會叫你過來看。” 兩人剛說了幾句話,蔡鴻鳴阿公就穿戴一新的從里面走了出來。蔡正賢連忙結束談話出去開車,載著蔡鴻鳴和阿公兩人,往南州市而去。 第四十章 大獅武館 蔡家村頻臨海邊,到南州市去須繞一大圈。不過也不是很遠,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 蔡鴻鳴阿公老友的兒子知道他們要來,早早在巷口等候。 “師伯來了,要不要先到家里泡茶。” “不用,我們還是到武館去吧!”蔡閬不冷不熱的說道,對于這不孝子賣武館而使老友過世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懷。 在他的帶領下,蔡鴻鳴等人走進兩米左右的巷子。 說是巷子在舊時其實是條街道,只不過相對于如今寬廣的道路,這里也只能是一條巷子了。巷中立著幾個進士、宰相、探花牌坊,估計以前這邊曾經出過達官顯貴,只是如今已然成了過眼云煙。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來到一處“燕尾式”的古舊民居前。 民居門上有個匾額,寫著“大獅武館”四個蒼勁大字。蔡閬看著匾額,嘆起氣來。當年武館在南州也算有些名氣,沒想到一朝破落,竟然連地皮也給賣了。 大獅武館旁邊的街道在以前是整個南州最繁華的所在,只是如今城市變化日新月異,這里早已敗落。舊街的屋瓦已然老舊,處處透出一股腐朽的味道。武館前面站著兩只威武的石獅子,有別于南州當地風俗。南州這邊用得更多的是石鼓,石獅子很少,甚至沒人會擺。 蔡鴻鳴看了下,感覺這對獅子不錯。 他阿公老友兒子推開武館大門,將他們迎了進去。走進里面,就看見中間寫著一個大大“武”字。看來這里是以前學武之人練武的所在。里面空蕩蕩,什么也沒有。他阿公老友的兒子帶著他們離開大廳,走到旁邊待客的房子,里面正中掛著一幅持刀關公像,一股威嚴之氣撲面而來,讓人凜然生畏。 除了畫像,左右兩邊還各擺著一個舞獅用的青獅,是本地舞獅風格。旁邊還放了一些短兵器,有黑鐵簡、刀、劍等等。 蔡鴻鳴看了,心道怪不得家中只有長兵器,原來短兵器都在這邊。他很喜歡兵器,感覺帶回去收藏也不錯,反正這房子也要賣了,看阿公老友的這個兒子也不像是喜歡這些東西的人,留在這里也是糟蹋。 于是,他就跟他阿公說了聲,讓他把那些兵器買下,還有中間那幅關公畫像和外面那對獅子。 在待客室中待了一會兒,他阿公老友的兒子又帶他們轉到另一間屋中。 這一間是書房。房中架上放滿了書籍,大部分都是和武術有關,旁邊書桌上還有筆墨硯臺鎮紙,只是好像很久沒人打理,都落滿了灰塵。 “阿叔,這屋里的東西你都不要嗎?”蔡鴻鳴看著屋里的東西,詫異的問道。 “我又不練武,要這些東西干什么,你要的話就送你了。”他說著,又對蔡閬說道:“師伯,我真的不知道賣房子會害我爸過世,要是早知道我就不賣了。” 說完,他眼睛通紅,竟然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算了,都過去了,還提這些干什么。”蔡閬厭煩的擺了擺手說道:“鴻鳴既然看中了屋里的東西,你就幫忙叫輛車過來,看看多少錢,讓他給你。” “都說了要送給他了,還提錢干什么。”他老友的兒子推辭道。 蔡鴻鳴連忙說道:“阿叔,這怎么行,這么多東西怎么能全部送我,看看多少錢,多少算一點,免得我拿了都不好意思。”能用錢解決的東西還是用錢解決的好,他可不想因為這點東西欠下一份人情。 他阿公老友的兒子再三推辭,最后看拗不過蔡鴻鳴,就隨口要了幾萬。 蔡鴻鳴聽得無言以對,敢情剛才那番推辭全是假的,在這里等著呢?不過話既然說出口,他也沒反悔,立馬給了錢,然后和蔡正賢把東西搬到他叫來的貨車上,而門口兩只獅子只能等改天他叫吊車過來,再運過去了。走的時候,也不知他是良心發現還是怎的,他竟然堅持要把武館那兩只舞獅用的青獅子和幾張實木桌椅送給他。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蔡鴻鳴也就沒有拒絕。 一切弄好,蔡正賢就開車在前面帶路,領著貨車往村里而去,連那人說去家里泡茶都沒搭理。 “阿公,那個人真摳。”回家路上,蔡鴻鳴對阿公抱怨道。 “也不能怪他。”蔡閬嘆氣道:“武館沒落后,我那老友家就失去了主要經濟來源,他兒子又不長進,以至于到最后我那老友病倒治病都沒錢,所以他才會想把武館賣掉。畢竟他不習武,留著也沒用。” 阿公是老好人一個,不喜歡說人壞話。蔡鴻鳴也就沒再說什么。 回到家中,把東西搬到屋中放好,他就跑回房間,把這幾日在海島上拍到的照片發到空間微薄上。那些關注他的粉絲看了后都艷羨不已。特別是他西北那群朋友,更是看得紅眼了,直嚷嚷著要過來玩。不過這些話也只能聽聽,這些人懶得要命,讓他們出門,估計比登天還難。 夜晚,月如鉤。 清亮的月光灑在水面,映就粼粼波光。 蔡鴻鳴趁著月色,潛入水中練拳。經過一陣子鍛煉,他已經習慣了水中浮力,可以不用再借助石頭,只憑自己的腳力就能穩穩的站在海中,不怕浮上水面。 上次白金龍璽巨變,將其來歷信息傳入腦中后,再入水中,他發現,自己到水里竟然如魚一般,可以在里面自由呼吸,不用怕窒息之苦。后來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白金龍璽造成的。 可是他還要在水里練拳,沒了水流的重力還怎么練飛鶴拳。 經過研究后,他發現白金龍璽竟然能依著他的意志,讓他不僅能像魚兒一樣在水中呼吸,還能讓他像尋常人一樣,在水里承受重力和浮力。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經過一段時間練習,他在水中練拳越來越熟練,已經逐漸深入到礁石群中,讓暗濤摩挲拍打沖擊身體。 每一陣水流的沖擊,都是對他身體的鍛打,讓他的身體更加結實、健壯。 又是一陣暗濤襲來,蔡鴻鳴練著飛鶴拳不退反進,任那從大海中涌入礁石間的暗濤沖擊在身上。那暗濤如波紋般連綿而來,蔡鴻鳴若有所悟,手中飛鶴拳猛然一震。一道暗濤剛好襲來,在他的飛鶴拳下,竟然猛的炸開,化成無數水流向周邊涌去。 就是這種感覺,一直呆在明勁巔峰的他好像看到了進入暗勁的方向。 蔡鴻鳴心中欣喜,連忙再次試著將鶴拳打出,震動中帶著陣陣暗力撞擊著沖擊而來的洶涌暗濤。兩道力量沖撞,猛然迸發,扭曲起來,向旁邊回旋。就是這樣,蔡鴻鳴大笑起來。他終于進入暗勁了,老天不負有心人,不負他這陣子以來的辛苦修煉。 可惜樂極生悲,他忘記現在是在海中。海水灌入他張開的口中,嗆得他直瞪眼,腳下也因為一時大意沒用力輕浮,被一陣暗濤拍打著往岸上而去。 不一會兒,他爬上岸來,雖然身形狼狽,卻還是高興得大笑起來。不簡單啊!努力了這么久,終于晉入暗勁了。 第四十一章 鑒寶大會 歲月流轉,時間總是匆匆易逝,轉眼又近年關。 這一天,揚州的玉雕師傅虞飛鴻打來電話,說申城年尾的鑒寶大會快開始了,問他什么時候過去。 蔡鴻鳴跟他說了時間后,準備了兩身衣服,然后跟家人說了一下,就坐上飛機,往申城而去。 一下飛機,就見漫天飛雪飄舞,一陣陣冷冽的氣息襲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閩南那邊天氣還不是很冷,來的時候蔡鴻鳴身上只穿了一件**,一件毛衣和一件外套,沒想到這邊竟然這么冷。還好最近晉入暗勁,氣血充盈,不像以前那般畏寒,要不然他早就縮了。 走出站口,他心有所感,往前看去,就見師婉兒站在大廳中眉頭緊蹙的盯著這邊。一時,心中滿是感動。 “不是讓你不要來了嗎?”蔡鴻鳴走上前去說道。 “我就要來。”師婉兒瞪了他一樣,氣呼呼上前挽住蔡鴻鳴的手。心里卻想著:難道我要跟你說我想你了嗎?不可能。 兩人手挽手走了出去,師婉兒的閨蜜伊伊開車在外面等候。 蔡鴻鳴上車跟她打了個招呼。兩人早已熟悉,伊伊點了點頭沒說話,就開車離開機場。 知道他要來,師婉兒已經在酒店訂下房間。伊伊把兩人送到酒店后就很有眼色的閃人,只是走的時候,看師婉兒的眼神明顯多了一絲揶揄。師婉兒卻不管她怎么看怎么想,反正晚上她就是要和蔡鴻鳴在一起。 上個月,她媽已經和他媽一起給兩人合了八字,并定下成親的日子,若無意外就是明年年底了。 可以說兩人已是夫妻,只是還沒有請客辦手續而已。在酒店安頓好,吃了飯,兩人就沒羞沒臊的貓在房間里說起了纏綿情話。 “有沒有想我。”蔡鴻鳴抱著師婉兒問道。 “誰想你了,哼。”師婉兒抬著下巴傲嬌的說道。 “哦,那你心怎么跳得這么快。” “誰快了,你手抓哪里了。啊...” **幾度,兩人依偎著躺在床上。 “你過年回家嗎?”蔡鴻鳴聞著伊人發間的香氣問道。 “嗯,”師婉兒閉著眼舒服的躺在他懷中,輕聲應著。 “那春節打算去哪玩?” “天氣這么冷,當然是在家里看電視嘍,還能去哪里?” “不如去我們那吧,我帶你去釣魚,去爬山。你順便把家里的戶口本拿來,我們去民政局登記一下,把結婚證領了,省得到時候還要跑回來一趟。” “嗯...我再想想。”師婉兒猶豫道。 “還想什么,就這樣了。”蔡鴻鳴霸道的說道。 “嗯。”已經到了這地步,她還能說什么。 鑒寶大會還沒有開始,蔡鴻鳴提前到了幾天,就是想和師婉兒在一起說說話,互訴下這一陣未見的情思。到了臨近鑒寶大會的時候,虞飛鴻一家才匆匆趕過來。晚上一行人在酒店吃了一頓。虞老爺子告訴了他一些鑒寶大會的注意事項,免得到時出差錯。 這鑒寶大會可不是普通人能進的,除了寶物持有人外,得要有豐厚的身家地位,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要再三核實身份,免得到時出了意外。 因為到時候,鑒寶大會的每一件寶貝,都是價值連成,不得不小心。 鑒寶大會的舉辦地點是在外灘一棟英式建筑之中,蔡鴻鳴帶著師婉兒和虞老爺子一行人來到這里,只見周圍錦旗飄揚,停著無數豪車和古董車,還有一些政府的車輛。周圍站滿了持槍安保人員,看起來十分嚴密。 進去時候要刷身份證,要不然就要拍下頭像去數據庫審查,若是沒有在被邀請的名單上,將被拒絕進入。 還好早前他們一行人的資料已經提交上去,要不然想進去又是一件麻煩事。 一進里面,蔡鴻鳴就被擺在大廳中的無數古玩奇珍給驚呆了。一件件古玩寶物,在燈光下綻放光彩,各種顏色,或璀璨奪目、或內蘊精華、或古樸大氣,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忽然,蔡鴻鳴看到腳下竟然鋪著一塊塊金磚做成的地板,頓時傻眼了,這得要多少金子啊! “不要看了,不是金子。”虞飛鴻看他這樣,哪還不知他在想什么,就在旁邊說道。 “不...不是金子,不可能吧!”蔡鴻鳴不信,怎么看都像金子。 “我騙你干嘛?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金子,只是含金量很少,大部分是銅和其它一些金屬。” “喔。不過就算不是金子,這東西也很值錢了。”畢竟是這么大一片。 “那是。” 一行人邊走邊看,不一會兒就來到虞老師傅雕刻的墨玉關圣帝君前。雖然早前蔡鴻鳴已經看過墨玉關圣帝君的照片,但照片和事實肯定還有差距,如今一看,不由呆了。那關圣帝君手持關刀,手撫長須,面容帶笑卻露出一股威嚴,眼中神采奕奕,讓人望而生畏。 蔡鴻鳴見過不少關圣帝君雕像,但從來沒有一尊像眼前這尊一樣,栩栩如生,好像活了一般。這虞老師傅的手藝真是神了。 關圣帝君在民間很受尊崇,看的人很多,他們一行人呆了一會兒,就轉往別處去了。 這里擺的每一件古玩珍寶都被罩在玻璃當中,若有人想要拿出來看,只能跟這里的工作人員說,工作人員會刷卡撤去玻璃罩,讓人上手賞玩。 鑒寶大會一共有三天,頭兩天主要是讓人品鑒里面的東西,第三天則是拍賣里面那些有意出手的古玩奇珍。 在鑒寶大會開始下午,蔡鴻鳴和師婉兒就跟虞飛鴻他們分開,自己去看里面的東西。兩天時間里,他和師婉兒看遍了里面所有東西,還遇到了虞飛鴻的朋友,就是上次遇到的玉石商人翁開枝。這次他帶來了一個鑒定古玩的老人,看來也是想買些東西。蔡鴻鳴和他打了個招呼,說了幾句話,就繼續往其它地方走去。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這里遇到了去西北收購藥材的胖子,阮天煋。 第四十二章 出手龍涎香 禪心茶室位于申城外灘邊的高樓之上,從上面可以俯視滔滔江水,瞻仰明珠風光。 蔡鴻鳴在鑒寶大會上偶遇阮天煋后,就被拉到這邊泡茶,說要盡一下地主之誼。 看到他,蔡鴻鳴忽然想起一事。這次來申城,他可不只是來參加鑒寶大會,還想去申城知名的香水店看有沒有人買他在海邊挖到的龍涎香。阮天煋是個藥材商,藥材中也有香料,他應該是認識有關方面的人才對。 于是,他就開口問道:“胖哥,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香水行業的人,我有點龍涎香想賣。” “龍涎香,那可是好東西,真的假的?”阮天煋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蔡鴻鳴鄭重的點了點頭。阮天煋聽了,小眼睛一轉,就要求去看看龍涎香。 ?蔡鴻鳴過來的時候帶了行李,主要是為了掩人耳目,好方便取出藏在玉鼎內洞天福地的龍涎香。到了酒店,他就裝模作樣的從行李箱中取出最小的龍涎香和另外一個球大的龍涎香,而最大的則自己留著。這可是稀罕的東西,說不清什么時候自己用得著。 阮天煋看到他拿來的龍涎香,立馬從小口袋中拿出把小刀輕輕的刮了一點放在口中嚼了嚼,然后用點火機點了一下,一股香味頓時彌漫在整個室內。 “是真的龍涎香。” 阮天煋點了點頭,道:“你想賣多少錢?” “我也不懂,你看這些能賣多少。”蔡鴻鳴問道。 “咱們認識,我也不跟你說那些虛的,現在天然龍涎香極少,市場上價格飛漲,每克在300到一千左右。你這龍涎香的品質不錯,最少百年以上,我可以給你每克一千兩百,你看怎么樣?” 蔡鴻鳴算了一下,這兩塊龍涎香在三公斤左右,每克一千兩百那就差不多兩、三百萬了,看起來不錯,想了下,就點了點頭。 阮天煋看他答應,就打電話叫來手下,稱了重量,即可轉賬。看到卡上一下幾百萬入賬,蔡鴻鳴感覺這錢來得真塊。要是能再挖幾塊龍涎香就好了,自己也不用再擔心開發西北那一塊沙漠地沒錢。 交接完龍涎香,阮天煋就帶著蔡鴻鳴和師婉兒去吃飯。 吃飯的地點也是上海外灘,吃的是上海最地道的本幫菜。坐在豪華酒店的落地窗前,吃著最地道的菜肴,欣賞著上海灘的美麗夜景,無疑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翌日,就是鑒寶大會最后一天,開始拍賣鑒寶大會上愿意出手的古玩珍寶。 蔡鴻鳴什么也不關心,唯獨注意那尊墨玉關圣帝君像。 他想過這尊帝君像可能賣出兩三百萬的價格,卻沒想到在一眾有錢人的哄抬下,墨玉關圣帝君雕像竟然飆升到一千三百萬。他感覺自己的心肝兒都快頂不住了。 “一千三百萬,一千三百萬還有沒有...一千三百五十萬...一千三百六十萬...” 墨玉關圣帝君雕像的價格還在上漲,但蔡鴻鳴已經不關心了,因為他已經傻了。最后關圣帝君像以一千五百萬的價格被一位來自東南亞的客商奪走。出門的時候蔡鴻鳴都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只感覺身子在飄,就這么一會兒,自己就成千萬富翁了。 這一千多萬,自己省點用,估計可以吃兩三輩子都夠了。 但這就是人生嗎? 顯然不是,一個沒有追求,蠅營狗茍的生活有什么意義?再說一千多萬很多嗎?人家一部電影就上億了。想了下,他還是決定去開發他那片沙漠。人活著,若是沒有憧憬,無事可做,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無疑是件非常可哀的事。 參加完鑒寶大會,交接一下墨玉雕像拍賣的錢,給了虞老師傅一些辛苦費,蔡鴻鳴就和虞飛鴻他們分開。在阮天煋的帶領下在申城逛了起來,玩了兩天后,他就離開申城,而師婉兒也回家過年了。 回到南州,蔡鴻鳴并沒有馬上回家,而是搭了輛車,往南州花卉市場而去。 前一陣回來的時候因為口袋沒有什么錢,所以他不敢去市場上問巨柱仙人掌的事情,現在財大氣粗,就不同了。 花卉市場上,店面林立,各色花卉琳瑯滿目,人來人往。 蔡鴻鳴來到地方,左看看右瞧瞧,發現一家專門賣仙人掌的,就走了進去。賣東西的是個樸實妹子,看到他進來,就招呼道:“先生,請問您要買些什么?” “你們這邊有沒有那種高大的仙人掌,像市場中間那么大的。” 花卉市場入門處,立著幾個十米左右假的巨柱仙人掌。 “這個...我們這邊沒有,”樸實妹子搖了搖頭,道:“不過附近倒是有個仙人掌園區,那邊的仙人掌很多,大的也有,你可以過去看看。” 蔡鴻鳴跟樸實妹子問了下地址,就往她說的仙人掌園區走去。到了地方才知道,所謂的園區其實只是一片十米左右模仿沙漠環境種植的仙人掌,不過園區里面有的仙人掌確實很高。蔡鴻鳴跟園區中的工作人員說明來意,就見工作人員打電話,然后一個中年人開車過來帶他去另外一個地方看仙人掌。 中年人也是本地人,蔡鴻鳴一個男人也沒什么好擔心的,就和他上了車。 路上說了話,蔡鴻鳴知道老板叫黃舒城,黃舒城也知道了他要的東西。 “放心,你要的東西我那邊有,不過你確定要運到西北那邊去種。那邊夏天可以,冬天天氣冷仙人掌可不好活。那邊以前也有政府從我這邊買過去種,可沒一個種活的,不過你要是種在室內就可以。” “我也不知道,就想買些回去種看看,種不活就當買個教訓。” 黃舒城已經說了很多,看他這樣說也沒再勸。 車子在國道上開了一會兒,就轉入一條鄉間水泥路。行駛了一會兒,蔡鴻鳴就見一片山間平地上挺立著一棵棵大大小小的仙人掌,什么樣的仙人掌都有,看起來非常壯觀。 “老板,你這片園子不錯嘛,生意應該很好吧!” “現在還可以,要是以前,那就是賠本的買賣。” 黃舒城說完,下車帶著蔡鴻鳴往他要的巨柱仙人掌走去。這里的巨柱仙人掌很多,有小有大,三四米很平常,五六米的也有,七八米的很少,幾乎沒有,就四五棵而已。 “老板,那幾棵怎么賣?”蔡鴻鳴指著園區中最高的那幾棵七米左右的巨柱仙人掌說道。 “那可是我的鎮園之寶,價錢很貴。你若是真的想要,我可以便宜一點給你。但是你可要想清楚,這么這么長的東西一路可不好運輸。” “我有分寸。” “你想好就好,這幾棵仙人掌我也養了好久,本來不想賣的,既然你想買,我就忍痛割愛了,一口價,一棵十五萬,不包運輸,你看怎樣?” “可以。” 第四十三章 伊人到來 花了一百萬左右,買了大大小小二百多棵仙人掌。 最后,蔡鴻鳴讓老板把仙人掌載到郊區一處無人所在,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把所以仙人掌都收進了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他從來就沒想過用車把仙人掌運到西北,因為那不只是一大筆費用,而且還很麻煩。況且,仙人掌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后,還可以吸收里面的靈氣增強抵抗西北寒冷環境的能力。 收了仙人掌,蔡鴻鳴并沒有急著回家,而是搭車往縣城而去。要過年了,總要備點年貨,招待春節期間走親訪友的親戚朋友。 到了年尾,蔡鴻鳴他爸媽并沒有回來,而是在西北那邊和祁連村的幾個老人一起過年,接著,他們就會去從祁連村搬出去的新祁連村里拜訪一些親朋故舊,到了初五左右才會坐飛機回來,年年如此,蔡鴻鳴也習慣了。 過年了,貼對聯,穿新衣,路上的小孩鬧著玩著,好不開心。 晚上,蔡鴻鳴來到他二叔蔡天壽家圍爐,一家人圍著熱氣騰騰的火鍋,喜氣洋洋。 吃完年夜飯,回到家里,蔡鴻鳴打開手機和祁連村的八公他們視頻。他的手機在漆雕吉劭幫忙下,和八公家大廳的液晶電腦連接在一起,可以直接視頻。那邊正在吃年夜飯,忽然看到他出現的頭像,不由一愣。 “鴻鳴,你從哪冒出來的?” 馬鸞鳳看到液晶屏幕中忽然出現兒子的腦袋,不由奇怪問道。蔡鴻鳴聽了,卻是一頭黑線直下。 “我這是通過電腦跟你們視頻通話,還在吃飯呢?有什么好吃的?” “你三爺殺了只肥羊,做了個羊肉火鍋。你還有沒有事,沒事就把電腦關了,我們要看晚會。”馬鸞鳳對兒子說道。 蔡鴻鳴好心問候沒想到這么對待,心里感覺拔涼拔涼的,就把手機關了,去上網跟師婉兒視頻尋求安慰了。到了凌晨零點,山間煙花齊放,璀璨的煙火映就整個天空,艷彩奪目,五彩繽紛,讓人目不暇接。 春節時候,一般沒什么事,蔡正賢就和蔡鴻昇呆在蔡鴻鳴家泡茶,看電視。 “鴻鳴,班長在召集小學同學開同學會,你去不去。”蔡正賢說道。 “不去。”小學生有什么好開同學會的,蔡鴻鳴鄙夷的想著,有這時間,還不如呆在家里做兩道好吃的菜喝酒。 “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工。” 溫泉渡假山莊的圖紙已經畫好,并且已經開了個模型,總體看起來不錯,就等著開工。若是早一點修建,還可以打個地基什么的,要不然過幾個月到了雨季,那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時間,又要拖兩三個月的時間才能開工。 “怎么也要等到初九過后,要不然沒法叫到人。” 溫泉度假山莊的修建,他們并沒有打算叫市里面的工程隊,而是讓自己鄉里的土水師傅動手。這樣自己看在眼里,放心一些,不怕有工程問題。 春節時間無事,蔡鴻鳴就和一群過來串門的表弟表妹等等人一起吃吃喝喝。到了初五,他就叫蔡正賢開車去機場接老爸老媽。等到班機降下,他發現不只他老爸老媽回來,同行的竟然還有師婉兒。 他一下就把接老爸老媽的事情放在一邊,跑上前抱住伊人,欣喜的問道:“你怎么也來了?” “不喜歡嗎?不喜歡我走了。”師婉兒裝作生氣的樣子,轉頭要離去。 蔡鴻鳴連忙拉住,“哪有,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好了,要膩歪回家膩歪,不要站在這里堵人家的路。”兩人正說著話,馬鸞鳳也不知道是看到他們兩人卿卿我我的樣子吃醋,還是怎的,不滿的在旁邊嚷嚷道。 這老媽,就會破壞氣氛。蔡鴻鳴還能說什么,只好拉著羞紅一臉的師婉兒往外走去。 馬鸞鳳看了,“哼”的一聲,叫道:“給我回來,不知道幫忙拿行李啊!都不知道當年怎么生你的,傻得像塊木頭,沒一點眼色,也不知道婉兒看上了你哪點,竟然這么死心塌地,要是我早就把你甩了。” 要是像您這樣的體格,我也不敢要! 蔡鴻鳴在心里想著,只得回頭幫老媽拿東西。那無奈的表情看得師婉兒噗哧大笑,蔡鴻鳴不由翻了個白眼,有什么好笑的。回到家,把行李一扔,也不理他老媽指揮他干活,就拉著師婉兒往自己房間跑去。 “你怎么跟我媽一起來了?”蔡鴻鳴好奇的問道。 “阿姨要回來,我剛好是同一班飛機,就一起回來嘍,有什么奇怪的。”師婉兒白了他一眼,看起了房間的擺設。 “那你把戶口本拿來了沒有,明天我們去把結婚證給辦了。” “帶了。對了,阿姨說,要順便把咱們的婚禮辦了,免得到時候還要跑回來麻煩。” “這我無所謂,不過你們家那邊怎么辦?” “現在國家反腐,對這些禁得很嚴,我爸也不敢大操大辦,訂婚的時候就請自家人吃個喜糖,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再請大家吃個便飯,不用太麻煩,免得到時落人話柄。” 蔡鴻鳴不得不感慨,如今當官真不是好當的,尤其是好官。不過還是有人在貪腐,無所作為的更是不計其數,看看網絡新聞就知道多么的觸目驚心。 春節期間,本來是農村人最閑的時候,但蔡鴻鳴姑丈陸啟田卻忙的要命,因為每一天都有人找他開游艇出海釣魚。雖然忙了一點,卻也掙了不少錢。蔡鴻鳴在師婉兒到來后,也找了個時間,和她一起去海島釣魚。同行的還有蔡鴻昇、江宇涵、陸巧紅等人。 今天是正月十一,上班的已經上班,開學的也已經開學,但很奇怪,過來釣魚的人仍然很多,加上蔡鴻鳴他們差不多有二十個,把整個游艇擠得滿滿的。 等到了島上,粉紅蝠鲼好像知道他的到來,飛躍出水面,跳上沙灘歡快的在那邊拍打著沙子,讓一些沒見過的人看得嘖嘖稱奇。 現在這小家伙就如同蔡鴻鳴放養在海里的寵物一般,乖巧得不像話。 師婉兒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這粉紅的乖巧小東西,在蔡鴻鳴的指導下,也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把小家伙高興得屁顛屁顛的在沙灘上轉圈圈。和粉紅蝠鲼玩了一下,蔡鴻鳴就帶著師婉兒在海島逛了起來,而粉紅蝠鲼則鉆回海中,在海面快樂的飛翔。 第四十四章 龍躉 海風獵獵,帶著一絲冷意。 師婉兒牽著蔡鴻鳴的手走在綿柔的海灘上卻感覺不到一點寒冷的氣息,反而感覺挺暖和的。 “這里的空氣真好。”師婉兒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腥濕的海的氣息說道。 有伊的地方,即使是地獄苦海,也是人間仙境;有伊的地方,即使三餐粗茶淡飯,也如同海味山珍;有伊的地方,即使是悲涼憂愁地,也是快樂歡喜的世外桃源。師婉兒此時的心情就是這般。 蔡鴻鳴看著她,微微笑著,著實是喜歡得緊,就找了個清靜所在,狠狠的吮吸著柔軟香唇,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良久,唇分。 看到他還想來,師婉兒連忙把手抵在他的胸前,“不要鬧了,我們去釣魚吧!” 她實在是怕了他那如火的熱情,怕他欲火上升腦子一糊涂就在這邊胡來,那可就羞死人了。 兩人走回釣魚的地方,取了魚竿,也在海邊釣起魚來。不過看兩人偎依在一起,你儂我儂的模樣,看起來倒不像是釣魚,有點像是借釣魚之事行**之實,看得旁邊的蔡鴻昇和江宇涵艷羨不已,心道自己若是也能找到個像嫂子一樣的女人就好了。 可惜好景不長,一會兒陸巧紅就過來拉著師婉兒,跑去旁邊玩了。看得蔡鴻鳴直瞪眼。溫香軟玉不再,他只好老實的釣起魚來。 天氣冷,一些怕冷的魚類都游到深海或者潛藏在泥沙中,只有一些不怕冷的魚還在水里游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蔡鴻鳴坐了半天也沒釣到一條魚。他也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看釣不到魚,就打算去找師婉兒。誰知就在是這時,魚竿動了。 唔... 動的還挺猛的。飄在海面的浮標劇烈的動了幾下,就被水里的魚拖了下去,連帶著魚竿也被扯得彎了起來,好像是條大魚。蔡鴻鳴眉毛一挑,連忙站起來,放松魚線,在旁邊遛起魚來。 這時候,周圍釣魚的人也都有所收獲。蔡鴻鳴抽空看了一眼,都是些金槍魚,不過是小的,大的一般都呆在100到400米深的水域,這里根本釣不到。 難道自己釣到的也是金槍魚,這可是好東西,晚上可以吃生魚片了。 蔡鴻鳴想著,心頭火熱,愈發認真起來。 海里被他魚鉤鉤住的魚似乎不甘就此認輸,四處游動,掙扎起來。蔡鴻鳴緊緊的握住魚竿,當它用力掙扎的時候,就把魚線放松;當它松懈的時候,就把魚線拉緊。如此糾纏了一會兒,海里的魚漸漸無力,他就慢慢收緊魚線,到了可以看到海里的魚時,他連忙把魚竿交給在旁邊看的蔡鴻昇,脫下鞋子褲子衣服,舉著撈網往水中撲去。 到了海里,他才發現自己釣到的是一條大金槍魚,起碼在一米五左右。 這么大的家伙一般都在深海里,沒想到竟然跑到這邊來了,真是運氣。蔡鴻鳴連忙舉起撈網往魚尾撈去,誰知掙扎了半天的金槍魚竟然還有余力,看到他來,猛然甩動尾巴往遠處游去。岸上抓著魚竿的蔡鴻昇猝不及防,差點被拉到海里。 蔡鴻鳴哪會甘心讓它就此離去,連忙游過去,緊緊的抱住這大家伙。 大金槍魚使勁掙扎起來,卻被他緊緊的抱住動彈不得,掙扎了一會兒,就漸漸沒了力氣,被蔡鴻鳴抱上岸去。 在旁邊釣魚的人看到他釣到這么大一條金槍魚,紛紛跑過來看。 “我都從來沒見過咱們這邊有人釣過這么大金槍魚的,小伙子運氣不錯。” “確實是運氣,像這么大的魚一般不會游到這邊淺海,估計是被路過的輪船嚇到才跑過來的。” “小伙子,這魚賣不賣,我出高價。” “老吳,不能吃獨食啊!我們一人一半。” “我也要。” 蔡鴻鳴真是哭笑不得,自己都還沒說要不要賣,他們就吵起來了。他只得好言好語的跟他們說自己不賣,打算帶回去吃,這才澆滅了他們爭吵的火焰。師婉兒怕他感冒,趕緊拿衣服過來給他穿。 蔡鴻鳴卻沒穿,反正衣服都脫了,還不如下去撈些魚蝦蟹貝類回去吃。 所以跟師婉兒說了一下,他就鉆入海中。 到了海里,他就看到粉紅蝠鲼從遠處游來,邀功似的在他旁邊游著,看來剛才那群金槍魚是它趕過來的,怪不得呢?要知道這金槍魚在這邊可是很罕見的東西,尋常根本看不到。摸了摸小家伙,喂了一棵小青靈芝,蔡鴻鳴就坐到它背上,讓它帶自己到上次的礁石群去。 也不知這家伙是不是理解錯了,竟然把他帶到另外一片礁石群上。 被它這么一帶,蔡鴻鳴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只愿等會兒這家伙記得把自己帶回去。 眼前這片礁石群很大,上面長著很多珊瑚和水草,魚蝦蟹類也有很多。蔡鴻鳴帶了網兜過來,看到好東西就抓。不一會兒,就抓了一大堆紫海膽、扇貝、海螺之類。他運氣好,還抓到了一些大九節蝦和三只大龍蝦,都被他收進了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免得回去被那些海釣的人看到,又想買去。 看抓得差不多,他就想去海草那邊弄點海帶回去煮湯。 等到了地方,豁然發現海草間竟然趴著一只只碩大的螃蟹,不只螃蟹,他還看到一些個頭很大的魚,其中竟然有一條龍躉,看得他不由叫了起來。 龍躉,又名巨石斑魚,別名豬羔斑,以底棲甲殼類及小魚小蝦為食。 在天然海域,這龍躉成魚一般在六七十厘米左右,最大體長可達兩米以上。在1999年7月,香.港漁民在東沙群島曾活捉一頭母龍躉,體重180千克,曾被視為龍躉王。而最新報道稱,2014年1月5日夜,馬.來西亞漁民以拖網方式捕獲一條重達200公斤的野生龍躉,并以1.1萬令吉的高價賣給一家食肆華人東主。 而在蔡鴻鳴眼前這條龍躉,最少在一米五以上。 龍躉肉質鮮美,味道非常好,蔡鴻鳴看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在海里,魚可是主人,自己屬于外來者,怎么也斗不過它們,要想個辦法才是,要不然會讓眼前這個大家伙跑了。蔡鴻鳴想著,看到在海草間呆著的龍躉沒發現他,就輕手輕腳的撥開水草,慢慢往龍躉走去。 i1153 第四十五章 囍 蔡鴻鳴腳步雖輕,但身在水中,怎么動都會擾動水波。只是因為被海草擋住視線,龍躉一時無法察覺他的到來。 等走近龍躉四五米遠的時候,水紋的波動終于讓呆在海草中的龍躉起了警覺心。不過它并沒有迅即游走,而是輕輕劃動水波,往前游去。 到了此刻,蔡鴻鳴不能半途而廢。他脩然快速前進,猛地跳起來死死的抱住將要游走的龍躉。 龍躉受到驚嚇,劇烈掙扎起來,飛速竄出海草叢,往遠處游去。 越游越遠,雖然有白金龍璽在身,不怕海水浮力和重壓,但蔡鴻鳴也怕迷失在海底,眼看不妙,心中動念,人和魚頓時遁入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到了里面,龍躉猶然不甘的拍打著身子。在玉鼎內的洞天福地里,這些活的東西受靈氣滋養,不會立即死亡,可以保持新鮮,蔡鴻鳴也就放心的出了洞天福地。 只是游了那么一會兒,龍躉已經帶他離開了原來礁石群所在海域,來到一處陌生所在。 這地方,沉著幾艘木船,上面的陽光透過海水照在海底,一片清靜湛藍。 木船上附著著一個個生蠔,有的塊頭很大。 蔡鴻鳴就挖了一些,不一會兒,粉紅蝠鲼游過來,他才松了口氣,終于不怕迷失在海里了。 今天收獲不錯,他正打算離去,忽然腳下一滑,好像踩到了什么東西,冰冰涼涼的。心中好奇,他就彎下腰往泥沙中挖去,片刻,就挖出了一個光潤圓滑的螺化玉。 螺化玉是古生代海洋珍珠螺化石后又硅化的產物,是不可再生的自然遺產,形成條件極為苛刻,因而極其稀少。 據考證,螺化玉產自地質遠古時代,比恐龍在地球上的出現年代還早。 寶玉石學界一般認為,那些天然形成、有一定硬度、具有美麗、耐久、稀少性和工藝價值的礦物集合體就是寶玉石。古生物形成化石的概率極其低,形成玉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儼然具備天然、稀少、堅硬和美麗四大要素的螺化玉實屬珍罕。所以學術界把它歸為天然有機寶石一類。因而具備了極高的收藏價值和投資價值。 蔡鴻鳴將手中螺化玉清洗了一下,逐漸現出清新輪廓。 這螺化玉只有拇指大小,色如瑪瑙,但五彩繽紛,有著古生物神秘色彩伴隨著的美麗圖形。或許是在海中太久,經年累月被海水沖刷,已經變得光潔瑩亮,都不用怎么雕琢,只需要在上面打個孔,穿上繩子,就是一條很好的項鏈。 蔡鴻鳴很是喜歡,就收起來,打算回去做成項鏈給師婉兒戴。 師婉兒坐在折疊椅上,皺著眉頭看著海水,擔心海里的蔡鴻鳴。直到蔡鴻鳴露出水面,才重新露出歡顏。 “你沒事吧!” “沒事,你看這是什么?”蔡鴻鳴拿出螺化玉遞給她。 “真漂亮。”師婉兒拿著螺化玉,心里甜甜的。 旁邊陸巧紅看到她手中的螺化玉,頓時不依了,叫道:“哥,你真偏心。” 蔡鴻鳴撓了撓頭,這東西只有一個,他當然得先送給老婆了,不然還能怎的,只能好言好語的說道:“我手里就這么一個,等下次找到再送給你。” “我這個給你吧!”師婉兒將手中的螺化玉放在陸巧紅手上。 “這怎么行,這是哥送給你的。”陸巧紅推辭著,不過眼神出賣了她的心。 “拿去吧!等下次你哥找到再送給我也不遲。”師婉兒笑著說道。 看到蔡鴻鳴也沒什么意見,陸巧紅才喜滋滋的接過去。女孩子對漂亮的東西總是無法抗拒。蔡鴻鳴叮囑她不要到處亂放,因為這東西怎么也算是寶石一類,還是有那么一點價值的。 回到家中,蔡鴻鳴就把帶回來的東西送到廚房,讓老媽折騰,自己則跑回房間洗澡。 他本來想找師婉兒一起洗個鴛鴦浴,沒想到卻被她找了個借口跑了。說是要去幫老媽做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分得清鹽和味精,醬油和黑醋。 晚上,有蔡鴻鳴帶回來的一堆海鮮,馬鸞鳳做了滿滿一桌美味佳肴。 “你吃看看,味道怎么樣?”師婉兒獻寶似的夾了一根油菜放在蔡鴻鳴碗中,緊張的問道。 蔡鴻鳴放在口中嚼了嚼,夸獎道:“唔,味道不錯。” “真的。”師婉兒也歡喜的夾了一根菜吃,眉頭卻立馬皺了起來。忘記放鹽了,而且菜也沒熟透,還帶著一股菜的臭青味,根本不好吃。 看她那皺起來的臉,蔡鴻鳴連忙在旁邊安慰道:“第一次炒菜就能炒成這樣已經不錯了,以前我炒菜的時候差點連鍋都砸壞了,炒出來的菜根本不能吃,你比我強多了。慢慢來,以后會變得好吃的。” “嗯。”師婉兒微點螓首,心里暗道以后一定要做出好吃的東西來。 馬鸞鳳和蔡天福在旁邊看著,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回來后,他們就在自家的老房子里做菜,沒去蔡天壽那邊吃。畢竟是兩家人,吃一兩頓還好說,吃久了吵雜在一起難免因為一些細碎的事生出是非。人還是要保持點距離感的好。 等政府上班的時候,蔡鴻鳴就和師婉兒去把結婚證給辦了。 而他老媽則找人定下日子,宴請全村。在國人心中,領結婚證只是法律上的許可,根本不算結婚,只有宴請全村,接收到親朋好友的祝福才算是真正的成親。 到了結婚的日子,蔡鴻鳴他們家直接在老房子前擺開流水席宴請全村。 村里人不是很多,但還有一些外村的親戚,一共請了三十多桌,擠擠嚷嚷,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等到所有來祝賀的親朋好友離去,蔡鴻鳴再也不管其它,就拉著師婉兒跑回裝飾一新的新房中。 今日婉兒,分外不同。 冰肌藏玉骨,襯領露酥胸。柳眉積翠黛,杏眼閃銀星。月樣容儀俏,天然性格清。體似燕藏柳,聲如鶯囀林。半放海棠籠曉日,才開芍藥弄春情。 那一襲大紅絲裙領口露出豐滿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十分勾人心弦。那肌膚如雪,一頭黑發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金飾在燈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好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第四十六章 驚蟄 師婉兒的母親是西疆塔吉克族人,據說和古代樓蘭國人是同一族群。 也正是如此,師婉兒身上有一股異族美女的味道,長得和印.度電視劇中一個叫楚楚的女孩很像,所以被人叫做楚楚,而不是楚楚動人的楚楚。 今日,是新婚之夜。 裝扮一新,戴著整套鑲嵌了各色寶石金飾,穿著一身傳統喜服的師婉兒,在蔡鴻鳴的眼中可謂驚艷絕倫。 看她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柔膩香唇有若點朱,嬌艷欲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無數誘人風情。今夜的伊人,是如此美麗,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蔡鴻鳴忍不住贊道:“你真美。” “以前不美嗎?”師婉兒似喜還嗔的問道。 “不,以前美,不過今天更美。” “甜言蜜語的。”師婉兒白了他一眼,心里似糖如蜜。 “你看,媽把手鐲給我了。”師婉兒歡喜著伸出手,露出白玉一般手腕上那鑲嵌著各色寶石的龍鳳玉鐲向蔡鴻鳴炫耀。 看到她如小孩般雀躍的神情,蔡鴻鳴不覺莞爾,笑道:“以后你就是咱們這一房的長房長媳了,家里你最大。” “不要亂說,上面還有媽呢?”師婉兒沒好氣的拍了蔡鴻鳴一下,正色道,看來還沒有被手中的東西沖昏頭腦,知道上面還有人。 桌上點著兩只手臂大紅燭,燭淚斑斑,似在訴說一個美麗動人的愛情故事。 天色已然不早,蔡鴻鳴就對還在鏡前臭屁看著滿頭金飾的師婉兒說道:“我們睡吧!” “還早呢?過來幫我拍照。”說著,她就把大屏高清手機放在蔡鴻鳴手上。 沒奈何,蔡鴻鳴只得給她拍起照來。 這一拍就沒完沒了,師婉兒作著各種姿勢,最后還拉蔡鴻鳴一起拍照,一直到了兩點。蔡鴻鳴實在忍不住,一把抱起她,也不理她的反抗,把她按在床上正法了。若是再讓她折騰下去,這天都亮了,**一刻值千金懂不懂。 清晨,陽光透過窗紗上那大紅囍字照在屋內。 師婉兒動了動,睜開眼來,看到已然天亮,就懶懶的伸了個腰,打算起床。等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首飾時,心頭不由惱了起來。昨夜叫他不要亂來,他偏偏要亂來,還不管不顧的要人家做各種羞人姿勢,現在想想都臉紅。看他還在睡覺,師婉兒眨了眨眼,心中一動,就輕手輕腳的下床,找來眉筆,在他臉上畫了起來。 在他臉上畫了幾只小烏龜,還有一片沙灘,師婉兒才收手,得意的想著,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跟本姑娘做對。 “好玩吧!”忽然,蔡鴻鳴睜開眼來。 其實,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來,沒想到師婉兒竟然在他臉上作畫。 師婉兒不知道他早就醒來,以為他剛醒,慌慌張張的將眉筆收在身后,瞇眼諂媚的笑道:“你醒了。” “在你畫畫的時候就醒了,讓我看看你在我臉上畫了什么杰作?”蔡鴻鳴說完,拿起放在床頭柜上手機看了下。臉上,幾只小烏龜探頭探腦的在沙灘上爬呀爬,后面還有一片椰子林,風景不錯。 “這手藝還可以嘛,改天都可以去當幼兒園教師了。” “馬馬虎虎啦!”師婉兒心虛的說道。 “我看你怎么馬馬虎虎。”蔡鴻鳴惱怒的把她拉過來壓在身下,“竟然敢在你老公臉上畫畫,看來不打屁屁你是忘記昨天的教訓了。” 想起昨天那些羞人事情,師婉兒就滿臉通紅,連忙推著他的胸口,“天亮了,該起來啦。” “可以,不過起來之前,要先吃一頓甜點。” 說著,他就挺身直入桃花洞,狂野的擾動水波。師婉兒頓時情迷意亂,無法自已。 兩人一陣胡天胡地,直到將近中午才起床。出來大廳,一眾人看到兩人,臉上都帶著揶揄的笑容。師婉兒羞得都抬不起頭來,真想找個洞鉆進去。 婚后,蔡鴻鳴帶著師婉兒到處游玩度蜜月,逛遍了閩省有名的山山水水。可謂“朝游九曲溪,暮宿武夷峰,倦臥青松下,閑看海云濤。”好不逍遙。 這一天,兩人游完大金湖,就在大金湖的臨湖酒店住下。 今天是驚蟄,天上飄著些些細雨。雨絲浸潤湖邊的綠柳,柳芽慢慢長了出來,看起來一片新綠。蔡鴻鳴從后面抱住師婉兒,看著外面大金湖上飄揚的雨絲,心神沉醉在伊人發間的幽香里。師婉兒依偎在他懷中,只盼今生今世,來生來世,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細細絲雨如同女子柔情纖絲,纏綿住你多情的心。 ................................................ 打雷了! 窗外猛然亮起一道白光,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八公瞬間從床上驚起,走到窗旁,往外看去。只見不知何時,天上飄起了如牦牛毛般的細雨。天際一片混沌,有一道道閃光亮起,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八公正要察看,誰知就在此時,一道閃光倏然從天際直沖而下,“轟隆”一聲,劈在水井邊的地面上。 雷聲嚇嚇,驚人心魄,駭人神魂。 八公嚇了一跳,等雷聲過后,仔細看去,發現剛才那雷竟然劈在井邊的石龜上。那石龜是鴻鳴挖湖時從湖里挖出來打算放在湖邊當標志用的,難道這石龜是鐵做的不成,要不然怎么會遭雷劈呢?八公百思不得其解。就在這會,又是一道雷霆從天上直劈而下,嚇得他連忙離開窗戶,免得被雷劈了。他雖老,但還想吃幾年飯。 雷霆霹靂,一個比一個猛烈,不停的劈打在井邊石龜上。不一會兒,石龜背上就被雷劈得裂開了一條隙縫,露出里面一塊黑黝黝的東西。 第四十七章 龍龜 雷在咆哮,電光在閃動它的牙齒。 石龜背部被雷霆霹靂劈打得裂了開來,露出里面一片黝黑事物。 過了一陣,雷霆不再劈下,但卻猶然沒有退去,停留在天際。上空烏云匯聚,一片混沌,暗光閃現,似乎在醞釀更大動靜。 八公看到雷停,這才慢慢走到窗前,探頭往井邊的石龜看去。 “八公,八公...”忽然外面傳來五爺他們的叫聲。八公連忙打開門,就見五爺、三爺和傻阿福站在外面,連忙將他們迎進門,再把門關上。 “你們怎么來了?”八公疑問道。 “你這邊離雷近,我們擔心你出事。”五爺說道。 “哪有什么事,不過剛才雷確實很大。你們就不要走了,我看等會兒還要打雷,免得出事。” 三人以八公為首,很聽話的留在屋內,透過窗戶,好奇的往井邊看去。 驀然,他們驚呆了眼。原本鴻鳴以為死去石化的石龜竟然慢慢動了起來,龜背上那些裂開的殼也在它的運動下慢慢從龜背分離。過了一會兒,便露出一只龐大的烏龜來。只是龜首上還是一片斑駁的石化模樣。 經過一陣醞釀,徘徊在上空的雷霆又有了動靜。 一陣沉悶的雷聲在烏云間響起,越來越是大聲,最后一聲雷霆猛然轟響。宇宙好像炸裂一般,天地為之昏暗,如山崩,如地裂,如大廈傾頹,如巨樹摧折。緊接著一道耀眼的電光從云空射下,直劈在石龜.頭上,迸濺出絲絲火花。 石龜被劈的趴在地上,它不甘,抬頭長吼,吼聲如牛,響徹在祁連村周邊的沙漠上空。 它不甘又如何,雷聲閃電穿透天際,像猛烈的山崩似的隆隆滾動而來劈在它高傲的頭顱上,將它再次劈趴在水井邊的泥土地上。它頭部厚重的石殼也在雷霆之中,慢慢裂了開來。 石龜一甩頭,貼在它頭上的石殼猛然裂開,掉落在旁邊。 一道電光閃過,只歇了半晌,一陣悶雷咕嚕著滾動過去。猛然間又一個劈雷,像炸裂的炮彈,狠狠的劈在石龜去了石殼外衣的頭頂。 屋中的八公等人分明看到,石龜.頭上那兩顆凸起的瘤狀物在雷霆的劈打下慢慢變大,只是片刻,就長成如梅花鹿般的小角。八公等人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驚得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閃爍著耀眼的藍光急驟馳過,雷聲隨之轟鳴,震得人心收緊,大地搖動。 一次次的雷霆劈打在石龜.頭部,那小角慢慢長大,直到巴掌長才停了下來。雷霆也慢慢散去。 云散雨收,月亮竟然再次跑了出來。皎潔的月光照在沙漠戈壁之上,將一片細沙變成了美麗女子披著的溫柔輕紗。 石龜看到雷霆散去,猛然大吼起來,一聲牛哞再次響徹在夜空。它甩了甩身子,將身上剩下的石殼抖落,慢慢的往蔡鴻鳴挖出來的湖泊走去。看它步履闌珊,看來被雷劈的不輕。 走了幾步,它好像感覺到了什么,猛然回首望去。 屋里面的八公等人猝不及防,一下被逮了個正著,一時都無法呼吸了。幸好那石龜沒什么惡意,繼續往前走去,就這么的步入了蔡鴻鳴挖出的湖泊,再也沒有出來。 八公等人齊齊咽了口口水,不是他們膽子小,著實剛才看到的東西太過驚人。 他們看到了什么,看到一頭龍首龜身的東西,那不是烏龜,是一頭龍龜,是龍生九子之一的赑屃,世人稱之為霸下。 故老相傳,霸下出生之時,背負河圖洛書,揭顯天地之數,物一太極,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和人世。是為純陽之神獸,能辟邪、制煞、化沖、解厄、鎮宅、招財、聚財,是權力和長壽的象征。 只不過這些都是傳說,從來沒人見過。沒想到今天讓他們看了個正著,怪不得傻眼了。 愣了一會兒,八公清醒過來,看到雨停雷住,龍龜也不見了,就往外跑去,撿起龍龜蛻下的外殼往屋里搬。 三爺、五爺看得奇怪,就問他搬那些玩意兒干什么。 八公說了,龍是神物,龍龜作為龍的兒子,自然也帶著神性,它蛻下的殼自然也有一絲神仙的氣息。若是能磨成粉或者泡酒,雖然不能長生不老,但益壽延年肯定可以。三爺和五爺直翻白眼,心道還有這種事,那蛇是小龍,吃蛇不就是吃龍,那更能長生不老了。他們聽八公扯淡,全然不放在心上。不過在八公的勸說下,還是帶了一塊龍龜殼回去磨粉吃。 八公和傻阿福也拿了一塊,剩下的就全部鎖進箱子里,等鴻鳴回來再給他。 怎么說龍龜也是他挖出來的,這東西本來就是他的,拿了幾塊已經不厚道,怎么也不能獨得。況且吃龍龜殼也只是八公自己的想法,能不能有效還不知道,若是無效,那這東西還不是和石頭沒兩樣。不得不說,八公考慮的很周全。 龍龜在湖里不知活了多少年,已經隱隱有了一絲智慧,用老人的話就是成精了。 這一類精怪自古不容于世,以前呆在湖底還好,一出世,自然就要遭劫,所以才有八公等人看到的雷霆閃電。 不過這龍龜也是運氣,它身上原本長滿了厚厚繭殼,這繭殼經年累月的生長,把它緊緊的束縛在殼中,讓它動彈不得。這次有了雷電幫助,它終于可以將老殼蛻去,也因此度過雷劫。不過還是受了傷,但禍兮福之所倚,若能把傷養好,再修煉個百千年歲月,說不定能蛻殼化龍,成就非凡。 蔡鴻鳴和師婉兒甜甜蜜蜜的度了整整一個月蜜月,到了四月上旬,就各自分開了。 師婉兒在六月份還有一個論文答辯,需要回去準備,若是能通過就正式畢業了;而蔡鴻鳴則因為天氣轉暖,可以種東西,所以打算回轉西北,開始耕耘他那片沙漠地。 他老爸老媽在他結婚后不久,就回轉西北,所以等師婉兒走后,老房子里就只剩下他孤零零一個人。 回來這么久,蔡鴻鳴也不想在老家呆了,收拾一下,買了一堆土特產,就帶著蔡鴻昇,往西北而去。 i1153 第一章 歸來會友 四月的天氣,還是有點清冷。但好在已經入春,路邊已能見到些許綠意。 蔡鴻鳴坐在車上看著窗外,感受著西北與閩南不同的氣候。那里依然是綠樹長青,鮮花盛開,而此地卻是一片蕭瑟春。 到了自家診所門口下車,他和蔡鴻昇拖著行李正要進去,忽然看到去當兵的初中同學計東從里面走了出來,不覺欣喜道:“阿東,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計東看到他也很高興,看了看他后面道:“回來一陣了,聽你媽說你結婚了,沒帶老婆回來嗎?” “她還在讀書,要過幾個月才畢業。我們不要在這邊說話,到里面坐!”說著,他就和蔡鴻昇把行李拉進屋里。他老爸正忙著給人推拿,跟鴻昇打了個招呼,就沒理他們,而他老媽不知跑哪去了,都看不到半個人影。 蔡鴻鳴就帶計東和鴻昇上樓,讓鴻昇自己去他老媽已經給他收拾出來的房間,自己把行李放到屋里后,就在大廳和計東泡起茶來。 “上次遇到你爸,聽說你已經在部隊當連長,恭喜了。” “謝謝。”計東點了點頭。 “來,喝茶。” 蔡鴻鳴將泡好的茶放到計東面前,忽然看到他用左手拿茶杯,右手無力垂下,不由皺起眉頭,問道:“你右手怎么啦?” “沒事,一點小傷。”計東不以為然的說道。 蔡鴻鳴不信,拉起他的手,從手指骨骼筋路一直往上捏,到了他手臂和肩膀位置,似乎太過用力,計東受不住,皺起了眉頭。 “到底怎么回事?在部隊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其實沒什么,只是運氣不好。去年有幸被選入特種部隊,在執行任務時不小心被穿甲彈穿透骨骼經脈,又挨了一刀,所以就成這樣了。沒事,休息一陣應該就會好了。”計東淡然的笑道。 蔡鴻鳴卻不相信他的鬼話,若是能好,估計他也不會來找他爸了。 “我爸怎么說。” “他說想恢復正常很困難,不過可以讓手恢復點力氣,只是不能提重的東西。” 這樣的手跟殘廢有什么區別。蔡鴻鳴皺了下眉頭,道:“你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 看他堅持,計東只得把衣服脫了,又被他帶去外面拍了個片。看著拍好的片子,并仔細查看了下計東肩膀受傷的位置,蔡鴻鳴感覺他的手要想恢復還是可以的。這次回去,他從他阿公給他的書里學到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專門治療這種經脈受傷的膏藥。不過藥材很貴,他家也沒有熬好的,得準備一下。 蔡鴻鳴跟他說了下,計東倒是不以為意,在部隊治了那么長時間都沒治好,這次回來找蔡天福看也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若是不行也沒什么。 看完傷后,兩人繼續泡茶。 過了一會兒,蔡鴻鳴問道:“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退役了?” “嗯。”計東點了點頭。 “那回來你打算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說我都殘廢了,還能干什么。”計東摸著手臂,苦笑著。說他不以為意那是假的,只是已經這樣,就是愁眉苦臉也沒用,所以才會這么豁達。 “這樣啊!”蔡鴻鳴想了下說道:“過陣子我就要開發我買的那片沙漠,現在正缺人手,你就過來幫我忙吧。” “這事我聽你媽說了,不過我一個殘廢去那邊能干什么。” “管工人啊!事情一大堆,你若是有戰友也可以叫過來幫忙。不過我那邊只是些種菜養畜生的活,他們若是來的話不要嫌棄才好。” “我盡量幫你聯系一下,有沒有人過來我也不知道。” 蔡鴻鳴也不是同情他,真是需要人手,一千畝地,就是全用機械也需要人開。說完事,他就從自己帶回來的東西里面取出南州有名的特產桂圓、風腸、石碼五香,還有他過來時特地去市里買來的一個十五塊錢包著干貝、鮑魚、栗子、三層肉等等好東西的大粽子。這東西他最喜歡吃了,這次帶回來很多。 “這是我從家里帶來的特產,你拿回去給阿姨叔叔吃。” “這...太多了。” “多什么多,想要也沒了,我就帶回了一些。” 正說著,小胖蘇燦成“蹬蹬蹬”的從下面跑了上來。 “哥,你回來啦!”還沒上樓,就聽到他在下面嚷嚷,等上樓看到計東,連忙招呼道:“阿東哥也在啊!” “嗯。” 看到他來,蔡鴻鳴又去里面拿了一堆東西出來給他,讓他帶回去吃。 “你有沒有去八公他們那邊看看。” “有,我隔幾天就去一趟,春節時候還在那邊呆了半個月呢?”小胖子連忙說道。 蔡鴻鳴聽了,卻是說道:“估計是那邊有好東西吃的吧,要不然你也不會在那邊呆這么久。” 蘇燦成撓了撓腦袋,還真的是這樣。過年時候,八公他們羊呀、雞呀等東西可勁的殺,吃得他都肥了四五斤,下雪的時候傻福叔還帶他去林子里撿野雞、野兔,那野東西煮起來味道可比家養的好吃多了。 看到他這傻樣,蔡鴻鳴哪還不知道什么,他也是過來人。就讓他把東西帶回去,幫忙叫上那些常常在一起的朋友,晚上在燒烤攤那邊開吃。 蘇燦成一聽,就屁顛屁顛的跑了。計東也告辭離去。 晚上,燒烤攤所在的老屋燈火通明,桌子擺著一個熱氣騰騰的大火鍋,擺著各色菜肴和蔡鴻鳴特地從家里帶過來的風腸、石碼五香、粽子等等東西。 漆雕吉劭、拓拔牛、古立賢等等都被叫了過來,一群人擠在一起,盡情吃喝,好不熱鬧。蔡鴻昇和蘇燦成似乎有點臭味相投,沒多久就混得廝熟,肩搭著肩一起說話。 天氣轉暖,蔡鴻鳴回來后,這燒烤攤他也打算開攤了。 他打算讓蔡鴻昇先跟蘇燦成學燒烤,等熟悉后就把燒烤攤交給他,而小胖蘇燦成則讓他去市里另開個門面。手里有錢了,他打算把自己的燒烤攤發揚光大,做成連鎖店,專門經營西北特色烤牦牛肉、羊肉,以后還有鴕鳥肉,再配上以后自己種的稻米煮番薯粥和叫化雞,生意應該會不錯才對。 第二章 偷吃蠶的大公雞 要開發一千畝沙漠,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何況蔡鴻鳴想用來種地。 首先,要找推土機把那片沙漠地上面的沙子鏟去,然后深耕、施肥、播種等等,這些都要用到農業機械,這是長久要用的,還要買。 所以回來這幾天,蔡鴻鳴除了和好友聚會外,就到處去探聽要買的農業機械的價格和品質,還有規劃怎么開發那片沙漠地,總不能左建一個房子右建一片地,亂七八糟。他想規劃整齊一點,弄個有戈壁沙漠風格的建筑,以后若是條件成熟,說不定還可以開發成旅游度假村。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蔡鴻鳴趴在大廳藥柜上仔細想著怎么規劃那片沙漠,忽然聽到外面傳來稚嫩的聲音。抬頭一看,就見丫丫穿著一身粉紅軍裝,帶著幾個小屁孩走了進來。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丫丫小臉嚴肅的的指揮著后面幾個小孩停下,也不知她在他不在的短短幾個月中怎么發展成了這么多小伙伴,看來小家伙還挺有魅力的。 停下后,她就跑到后面大叫道:“花花,花花,出來洗澡了。” 接著,蔡鴻鳴就見自己養的那只大公雞跟著丫丫走了出來。 這大公雞長的真是很快,普通公雞養兩年差不多才五六斤,而大公雞被他喂了玉蟾液后,到年底就有那么大,等回來一看更大了,起碼在七八斤以上。那高高挺立的血色紅冠襯著它那身五彩羽毛,看起來威風凜凜。 “向后轉,齊步走。” 來到幾個小孩面前,丫丫喝令一聲。幾個小孩頓時聽話的轉身往外走去。而大公雞則很聽話的跟在他們后面。 回來幾天,蔡鴻鳴還沒見過這種場面,不覺奇怪的對在旁邊上網的松娜問道:“丫丫帶公雞去干嘛?” “去洗澡。”松娜興致勃勃的說道:“哥,你不知道,那大公雞可懂事了,阿姨讓它去哪它就去哪。起先也不聽丫丫的話,后來丫丫經常帶東西過來給它吃,還給它洗澡,現在跟她可好了。” “哦...” 蔡鴻鳴聽了好奇,就走出去看。 來到門口,轉頭就見丫丫坐在一把粉紅塑料椅上,小大人般的幫大公雞洗身子,其他幾個小男孩只能蹲在旁邊羨慕的看著她。 “花花,記得三天就要洗一次澡,不能太臟,要不然就沒女生喜歡你了。你要乖乖聽話,我就去抓蟲蟲給你吃,胖叔叔那邊養了好多又大又胖的蟲蟲可好吃了。” 看她一邊洗一邊跟大公雞說話,蔡鴻鳴就想笑。 給大公雞洗完澡后,丫丫又從家里拿出吹風機把大公雞身上**的羽毛吹干。 別說,大公雞被她這么一洗,果然漂亮很多。等把大公雞身上的羽毛吹干,丫丫就帶著大公雞往他們家店面不遠的信哥家走去。蔡鴻鳴感覺好玩,就走過去看熱鬧。 “丫丫,又帶花花出來玩呀!”在店里上網的信哥看到丫丫進來,親切的問道。 “嗯,胖叔叔,我看你養的胖蟲蟲來啦!” “那不是蟲,是蠶,會吐漂亮五彩絲的。”信哥一邊說,一邊從旁邊一個柜子里拿一個約有半米左右的篩子出來,里面一只只肥大的蠶正津津有味的吃著桑葉,發出“沙沙”聲響。 “胖叔叔,這些蟲蟲好像又長大了。”丫丫蹲在地上看著肥大的蠶說道。她后面的大公雞看到篩子里面那么多肥大的蠶,眼睛瞪得老大。 “嗯。”信哥咂了咂嘴,對改掉丫丫的稱呼算是死心了,反正這東西確實也是蟲子。 他正在玩游戲,跟丫丫看了一會兒,就不管她,繼續去玩他的游戲。丫丫鬼鬼祟祟的看了他一眼,飛速從篩子里抓了幾只最肥胖的蠶放進口袋,然后跟信哥說了聲“胖叔叔我走了”就跑了出去。 信哥玩游戲玩得火熱,應了一聲,先把蠶放在那里。 等玩一段路,停下來要把篩子里的蠶收起時,卻發現好像少了,可又感覺沒有。畢竟篩子里的蠶很多,少幾條根本看不出來。不由搖了搖頭,摸不著頭腦,就收了起來。 蔡鴻鳴在外面看得笑了起來,這信哥還養蠶,真逗,不過照丫丫的拿法,估計他也養不長久了。 丫丫帶著大公雞跑到一個角落,就把口袋里的蠶掏出來放在地上。 “花花,這是胖叔叔家最肥的蟲蟲,你要是聽話,我天天帶蟲蟲過來給你吃。” 大公雞咯咯的叫了一聲算是回應,就埋頭吃起了起來。肥嫩的蠶寶寶美味可口,大公雞眨眼睛就吃得干干凈凈。不過丫丫顯然低估了大公雞的野心,這家伙吃了幾條蠶后,有點意猶未盡,轉頭往信哥家的方向看去。 之后幾天,大公雞一直在信哥家前面徘徊。信哥看了,還特地拿東西出來給它吃,可惜大公雞根本沒動。 到了下午,信哥有事出去忘記關門,在外面等候已久的大公雞看到機會,飛奔進去,一嘴頂開柜門,歡喜的吃起了里面又肥又大的蠶寶寶來。 信哥出去不久,就想起自己沒關門,連忙回來。一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咯咯咯咯的叫聲。走過去一看,就見大公雞埋頭在柜子里吃他養的蠶,一邊吃還一邊發出滿意的叫聲。 “啊...” 信哥快氣瘋了,一手抄起旁邊掃帚就往大公雞打去。 正在吃美味可口蠶寶寶的大公雞猛然被打斷進食,勃然大怒,大叫著扇著翅膀向信哥撲來。 ?嚓,信哥沒想到大公雞這么猛,拿起掃帚往它一扔,直接跑人。大公雞發現自己偷食被抓,也沒追擊,連忙跑走了。信哥等它走了才回來,怒氣沖沖的拿著剩下的蠶去蔡鴻鳴家告狀。 “鴻鳴,你看看你都養了什么雞,把我養的蠶都吃光了。”信哥來到診所,一把將篩子放在蔡鴻鳴面前。 蔡鴻鳴一頭霧水,都不知什么情況,就問道:“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你養的那只大公雞跑去我家,把我養的蠶都偷吃光啦。” 馬鸞鳳在里面聽到聲音出來剛好聽到他的話,就問道:“你養這些蟲子干什么?” “嬸,這不是蟲子,是蠶,能吐彩色的絲,以后吐成扇子很好看的。” “這都是女孩子家養的東西,你一個大男人養這個干什么?” 信哥聽得差點吐血。養這東西還分男女嗎? 蔡鴻鳴看他臉色不對,連忙說道:“信哥,沒事,這不還剩下幾條嗎?可以留著做種養夏蠶啊!” “我還養什么,給你家大公雞做點心嗎?”說完,信哥轉身走了。蔡鴻鳴似乎感覺到了他心碎的聲音,估計是回去抱被子哭了,真是可憐。 “這大男人,養什么蠶嘛!”馬鸞鳳嘟囔著,拿起桌上的篩子,轉身就走。 “媽,你拿那個干什么?”蔡鴻鳴問道。 “喂雞。” i1153 第三章 小白牦牛 忙了差不多半個月,蔡鴻鳴終于將那一千畝沙漠地規劃完畢,不過也到了五月。 去年他就和松娜說好,要去她們那邊挖冬蟲夏草,所以就收拾了下,帶了一些出門必備的東西,向拓拔牛借了輛沙漠卡車,就往松娜家拉斯梅朵而去。 “小牛,你不好好在家修車,跑去挖蟲草干嘛,又不掙錢?”一邊開車,蔡鴻鳴一邊對拓拔牛問道。 去他家借車的時候,這家伙聽到他要去挖蟲草就死活要跟來,還帶上了他那好友漆雕吉劭,這人一下多了好幾個,搞得蔡鴻鳴很不爽。這哪是去挖蟲草,分明是帶小孩去春游的架勢嘛。 “老是聽說挖蟲草挖蟲草的,我都沒挖過,想去挖看看。我又不想掙錢,就當成去玩唄。” 看他這么講,蔡鴻鳴也無話好說,轉頭對坐在后面的漆雕吉劭問道:“阿吉,小牛去還好說,你去干什么?瘦得連風都能吹走,小心到時候爬山缺氧從山上滾下來。” “鳥哥,沒事,不能上去我就留在村里玩,那邊風景不錯,我很喜歡。” 得了,是兩個打醬油的。蔡鴻鳴干脆住口不再說話。 莽莽黃沙之上,似乎永遠看不到盡頭,靜寂無聲,了無生機。車子在筆直的沙漠公路上行走了幾小時,就脫離沙漠公路,往一條鄉村級公路而去,再前行了一會兒,就到了拉斯梅朵村下面。前面不能開車,老規矩,一行人下車走路。 拉斯梅朵還是和以前一樣,安寧、平靜,樸實無華,沒有因他們的到來而改變。也沒有因他們的離去而失去什么。 松娜父親巴桑知道他們今天要來,特地在村頭等候。接到他們后,就一起回家。 來到松娜家。就見里面擺滿了糌粑、奶酪等各色食物,一頭肥嫩的羊羔在大廳的炭爐上烤得金黃酥脆。松娜母親金珠卓瑪正在廚房里拿酥油桶打酥油。看到客人到來,連忙取出碗倒酥油。松娜看了,也過去幫忙。 到達拉斯梅朵,已是到中午。今天是沒法上山挖蟲草了,只能等明天一早。要不然挖一下午又回來,很浪費時間。 “鴻鳴,你們來晚啦,前天麻噶家的幾個孩子就和村里的人上山去挖蟲草了。”巴桑一邊熱情的勸眾人吃喝。一邊說道。 “沒事,我們也是去挖著玩,有沒有挖到無所謂。”蔡鴻鳴說道。 “那就好,要不然你們恐怕要失望,因為我們這邊蟲草很少。”說著,巴桑放下手中的碗,嘆氣道:“哎,以前大家都不挖蟲草的,現在為了錢,都跑去挖。也不怕山神怪罪。” 在以前,有人說蟲草是山神的頭發,有靈性。挖蟲草就是扯了神的頭發。 有人說蟲草是山神的腸子,誰挖它,會惹惱神靈,人畜就要遭殃。所以很多藏人是不挖蟲草的,去挖的主要是外地人。 只是現在,在利益的驅動下,再加上人不像以前那么愚昧,也失去了對神明應有的敬畏,當地很多藏人也開始采挖蟲草。但在有些地區,還是有很多藏人不采挖冬蟲夏草。否則就要受到鄉親的指責。 拉斯梅朵村的人就是這樣,有人不挖蟲草。有人挖,這就是信仰和世俗的沖撞。 現在山上的冬蟲夏草已不像過去那樣多,就是因為人為的大量采挖、環境保護不夠和自然氣候造成的。 吃完東西,巴桑就拉著蔡鴻鳴去牧場看他給他留的白牦牛。巴桑家的牧場在村子不遠處的山上,里面養著白牦牛和羊。自從看養白牦牛掙錢后,他每年都增加養殖數量,今年更是養了兩百頭白牦牛和一百只羊。這些牛羊放養在青青的牧場上,看起來白花花一片,十分賞心悅目。 開春后,覆蓋在山間的皚皚白雪逐漸退回山頂,積雪融化而成的涓涓細水匯成一道道小溪涌進拉斯梅朵前的湖泊。 山上被白雪浸潤,經歷了將近半年冰雪洗禮幾近毫無生氣的草場,在春風吹拂下,逐漸透出淺淺綠意,悄悄地萌發新芽。原本枯黃的草場,仿佛一夜之間突然變成綠色的海洋。許多不知名的野花,也隨著春意,冒出頭開出了花兒。一時間,綠色絨毯般的草場上,白的、紅的、紫的、黃的、藍的,各色野花爭奇斗艷,就像繡在毛絨毯子上的絢爛斑點,點綴著綠色草原,形成一幅色彩斑斕、波瀾壯闊、動感十足的立體畫面。 牦牛和羊只顧低頭啃著新綠鮮草,一點也不關心眾人到來。 巴桑指著白牦牛群中一頭牛頭上綁著紅色絲帶的小白牦牛對蔡鴻鳴說道:“看,那就是我給你留的。” 蔡鴻鳴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頭小牛偎依在一頭母牦牛身邊,低頭啃著青草,卻不安分,不時在旁邊竄來竄去,看起來就是個機靈鬼。 在巴桑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天剛破曉,蔡鴻鳴等人就起來,帶上中午吃的食物,和挖蟲草用的鶴嘴鋤(又叫小镢頭),就往山上走去。 為了挖蟲草,有些人都是帶帳篷在山上睡覺的,不僅省去來回奔波,還能騰出時間來挖蟲草,不過蔡鴻鳴并不想這么做。因為這樣太累,況且他們又不打算挖蟲草掙錢,純粹是好玩,想體會一下挖蟲草的感覺,所以沒必要那么麻煩。 從拉斯梅朵往上,是一片樹林,過了樹林,就能看到一片片高山草場。 草場上空,是澄清得有如碧綠湖水般的藍天,形狀各異的白云,悠悠蕩蕩或遠或近地漂浮在那碧水之間。極目遠眺,只見遠處沉默無語的皚皚雪峰,就像一朵雪蓮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綠草、繁花、高山、流水,如同一軸無邊無際的畫卷,一下鉆入眼簾。 一霎那間,蔡鴻鳴等長期在城鎮生活的人被眼前所見一切震住了。他們從未見過比眼前更美,更震撼人心畫面。 “啊...” 終于有人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接著就見一聲聲狼嚎慘不忍睹的響徹在高山間。 興奮的喊了一陣,有人首先頂不住了,缺氧的在那邊咽著口水喘著粗氣,直到過了一陣才恢復過來。(未完待續) 第四章 挖冬蟲夏草(上) 瘋瘋癲癲的喊了一陣,蔡鴻鳴等人就繼續往前走去,遠遠的就看到山上有人在挖蟲草,草地上被挖出了一堆堆小土堆,顯然那邊已經被挖過。 雖然蔡鴻鳴他們過來玩,不計較挖多少蟲草,但總要挖到那么一點才有成就感。那些人挖過的地方肯定沒蟲草,所以他們就往另一邊的灌木叢走去。 蟲草不只長在草場上,還有灌木叢、樹林下,只要松軟的地面都可能有蟲草生長。 因為生長的地方不同,所以冬蟲夏草也分了好幾個等級,有壩子草、樹林草和雪山草,其中以雪山草最為珍貴。 蟲草藏名叫“野扎貢布”,直譯為漢話就是夏草冬蟲。 清代吳儀洛所寫的《本草叢新》中記載,冬蟲夏草功能甘平保肺,益腎止血,化痰已勞嗽。其冬在土中,身活如老蠶,有毛能動。至夏則毛出土上,連身俱化為草,若不取,至冬則復化為蟲。 在西.藏那曲地區的巴青,至今還流傳著一個有關冬蟲夏草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個國王有兩個兒子,老大心黑手辣,他為了爭奪王位,設下毒計,想趁聰明伶俐的弟弟去山上游玩的時候,人不知鬼不覺地將他殺死。山神得知后,為了保護那位弟弟,便將他變成一只蟲子。老大發現后,就施展魔法,變成一只山鷹,想去吃掉蟲子。可是蟲子很機靈地鉆入地下,并且長出一根草尾巴,混在草叢里,再也找不到。 老大氣急敗壞,最后無可奈何地死掉了。 心地善良的弟弟也因此看破紅塵,不愿去繼承王位。寧愿以自己的身軀,為世人作出貢獻。 這件事情感動了山神,就在他那已經變成蟲子的身軀里面。注入長生不老之藥。這樣一個神乎其神故事,在以前感動了很多人。因此。巴青不少牧民,都不敢也不忍心去挖蟲草。更有一些顧慮深重的人,別說上山去挖,就連走路時碰見蟲草,就認為是“朗木多”(倒了霉),大聲“呸,呸”著飛快地逃開去。 這個故事和其它地區流傳說冬蟲夏草是山神的頭發、腸子有點相似,都是勸告人不要去挖蟲草的。可惜人世輪回。到如今,人早已失去敬畏之心。所以才會有那么多好東西被人為的禍害掉。 蔡鴻鳴等人鉆入灌木叢中,仔細的找尋蟲草。 這邊沒有人走過的痕跡,理論上應該能挖到不少才對。可惜事與愿違,挖了一會兒,除了眼尖的松娜挖到兩棵蟲草外,其他人都沒有收獲。 挖蟲草是個很累的活,不僅要承受高海拔的壓力,挖的時候還要半跪在地上仔細尋找,眼睛都看抽筋了也未必能找到一棵。 沒找到蟲草。一行人不由得有點喪氣。挖了一陣,一群從沒干過這種活的菜鳥們也累了,就找了處地方。喝口水,休息一下。 “松娜,你們這邊到底有沒有蟲草,我怎么挖了半天也沒挖到。”蔡鴻昇對松娜問道。 “當然有了。”說著,松娜還從衣兜里取出挖出來的兩棵蟲草給他看,弄得蔡鴻昇啞口無言。 “松娜,你有沒有能迅速找到蟲草的好方法。”蔡鴻昇又問道。他看她一下子就挖了兩棵蟲草,應該有什么秘訣才對,就想討教一下。 “上師說要心誠。心誠才能挖到蟲草。”松娜一臉認真的說道。 蔡鴻昇聽得差點吐血,挖蟲草還要什么心不心誠的。這不瞎扯淡嘛。 小胖蘇燦成一邊喝水,小眼睛一邊滴溜溜的四處看。驀然。他看到不遠處的灌木下好像長著一根蟲草,連忙收起水瓶,飛速跑過去,拿著鶴嘴鋤輕輕的挖了起來。 “咦...” 挖了一陣,鶴嘴鋤好像挖到樹根,硬梆梆的再也挖不下去,他就把樹根周圍清理出來,直接把樹根扯起來砍斷。這時他才發現,樹根上不只有一棵蟲草,還有好幾根長在樹根腐朽疙瘩眼上和被蛀空的根部。他看了,不由狂喜的大叫起來,“我終于挖到蟲草了。” 蔡鴻昇看了直呼真是走了狗屎運,心中憤憤不平,想著等會兒自己一定要找一撮蟲草窩來挖。 蘇燦成把樹根切開,取出長在樹根間的所有冬蟲夏草,算了下,一共有六棵,其中兩棵是還沒成草的冬蟲,也就是窩在里面沒長出草長毛的僵尸蟲。 冬蟲夏草是一種昆蟲與真菌的結合體。蟲是蟲草蝙蝠蛾的幼蟲,菌是蟲草真菌。 每當盛夏,體小身花的蝙蝠蛾便將千千萬萬個蟲卵留在花葉上,繼而蛾卵變成小蟲,鉆進潮濕疏松的土壤里吸收植物根莖的營養,逐漸將身體養得潔白肥胖。這時,球形的子囊孢子遇到蟲草蝙幅蛾幼蟲,便鉆進蟲體內部,吸收其營養,萌發菌絲。受真菌感染的幼蟲,逐漸蠕動到距地表二至三厘米的地方,頭上尾下而死。這就是“冬蟲”。 幼蟲雖死,體內的真菌卻日漸生長,直至充滿整個蟲體。 來年春末夏初,蟲子的頭部長出一根紫紅色的小草,高約二至五厘米,頂端有菠蘿狀的囊殼,這就是“夏草”。蟲草這時發育得最飽滿,體內有效成份最高,是采集的最好季節。 而像蘇燦成那兩棵長了白毛還沒長成草的僵尸蟲就屬于冬蟲,雖然沒長成草沒什么藥用價值,但也有人收,不過價格非常低廉。 取出冬蟲夏草,蘇燦成還沒完,從背著的背包中取出一根牙刷,直接在沾滿泥土的冬蟲夏草上刷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把冬蟲夏草刷得干干凈凈,露出里面黃黃的蟲身。 好的冬蟲夏草表面呈金黃色,里面白色,不論是用火燒蟲體還是草部都能發出一種燒雞肉的香味。 蘇燦成挖的蟲草屬于樹林草,顏色淺黃,個頭不大,算是很一般的貨色,不過也樂得他屁顛屁顛的。 休息一下,一行人繼續上路。忽然,蔡鴻鳴看到剛才休息的樹好像有點熟悉,就走過去摘下樹上剛剛萌發出的新葉看了看,貌似有點像枸杞的樣子,不由得驚訝起來。眼前這棵樹起碼有一抱大,這得長多少年啊!要知道枸杞難成樹,長得很慢,幾百年的枸杞也不過才有大腿粗細,像這種一抱大的,根本是聞所未聞。 蔡鴻鳴也不敢確定,就叫其他人過來看。 蘇燦成有個伯伯是專門種枸杞的,每年枸杞成熟季節,他們全家都會過去幫他伯伯摘枸杞。每次他那胖乎乎的身子都會因為摘枸杞累瘦好幾斤,所以他對枸杞有銘心刻骨的記憶。 他走過去摘了片葉子看了看,放在嘴里嚼了嚼,再看了看樹皮,才肯定的說道:“確實是枸杞。” 是枸杞就怪了,怎么周圍就只有一棵枸杞樹呢?要知道枸杞可是結果的,結果落在地上生長,這周圍能沒有枸杞樹嗎?可是任他們怎么找,也沒有能在周圍找到一棵枸杞樹來。不過不要緊,既然知道這是枸杞樹,蔡鴻鳴就不打算放過,拿起手機,在地圖上定位下來,等明天就叫人過來挖。就算不長果子,帶回去吃葉子也不錯。 在他老家南州,有一道生燙枸杞葉可是非常出名。 定位后,蔡鴻鳴等人就繼續往前走去。走了一會兒,感覺一大堆人在一起不容易找到蟲草,蔡鴻鳴就建議大家分開,自己找一個方向去找。這樣說不定運氣好,能找到蟲草。 大家聽了,感覺主意不錯,就各自找了個方向走了。(未完待續) 第五章 挖冬蟲夏草見金絲野牦牛(下) 等大家走后,蔡鴻鳴也找了個方向挖蟲草。 或許是運氣太差,挖了半天,他只挖到了一棵,而且還是斷的。看來松娜說他們這邊蟲草很少還是輕的,應該是非常少才對。不過還好,雖然沒挖到完整的蟲草,他卻很有運氣的挖到了幾塊碩大的雞頭黃精,看起來品質不錯,可以帶回去煮著吃。 冬蟲夏草一般生長在高海拔的高山雪地上。 在春末夏初前,高山上都是被雪覆蓋,當積雪消融后,冬蟲夏草便會破土而出,所以挖冬蟲夏草也是有順序地由下向上,追著雪線挖。 蔡鴻鳴挖的地方離雪線還有很遠,而且是在灌木叢中。看到收獲幾乎沒有,他就往高山上被雪覆蓋的邊緣處跑去,打算在那邊好好找找,說不定能挖到。可惜結果還是一樣,讓他喪氣不已。 天近中午,肚子也餓了,他就停下來吃東西。來的時候他們都各自背了背包,帶著食物,所以也不用叫來一起進餐。 吃完午餐,休息一會兒,他就繼續往雪線下的山坡跑去。 山坡邊有處尖角形的陡斜山坳,山坳間長著一小片青翠綠草。蔡鴻鳴走過去的時候,忽然發現一朵粉紅小花邊上長著一棵蟲草。天可憐見,這么久終于讓他看到一棵了。他連忙虔誠的跪在地上,輕柔的挖了起來。松娜說的沒錯,挖這東西確實要心誠,就像小偷小摸一樣,他們也是很心誠的在偷東西。 剛剛挖斷一棵,所以他不敢再用鶴嘴鋤挖,而是用手指輕輕的在土里慢慢摳。 過了一會兒,一棵完整的冬蟲夏草終于被他挖了出來。他發現。他挖到的這棵冬蟲夏草出奇的大。與此同時,遠處的蘇燦成也挖到了一根巨大的“蟲草”,正仔細的刻劃著。 冬蟲夏草為蟲體與菌座相連而成。全長9~12厘米,蟲體長3~6厘米。最長不超過八厘米,而他手中這棵蟲草卻有十厘米,這簡直是太罕見了。 一般冬蟲夏草一公斤1600條已經是極品冬蟲夏草了,而1根超過1克的蟲草,就是市面上所說的蟲草王。這種蟲草在市場上很少見,每年那么多冬蟲夏草里也就那么幾根。而蔡鴻鳴手中這棵冬蟲夏草,曬干后絕對不少于一克,估計在兩克以上。這已經可以脫離藥品范圍,成為收藏品了。 市面上一克重的冬蟲夏草在800左右,而且有價無市,他手中這棵更加珍貴,價格一定驚人,不過他是不會賣的。 蔡鴻鳴歡喜的從背包里拿出牙刷,仔細的刷去上面泥土,頓時露出完整蟲身,仔細看,刷干凈后的蟲草色澤黃亮、豐滿肥大。分明是極品中的極品,聞一聞,還帶著一股泥土的芳香和蟲草味。真是好東西。 把玩了一陣,他就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以前裝玉鼎的盒子,拿出放在里面的佛印,把蟲草放了進去。 收好盒子和佛印,他就繼續找冬蟲夏草。也不知是不是運氣來了,他發現,這片山坳中竟然有很多冬蟲夏草。 最后,他一共挖到十幾棵十厘米長的冬蟲夏草,最長的一棵有十一厘米。其它的都是普通貨色,還有些沒長草的毛僵蟲。他直接扔了。挖到蟲草后,人一下變得開心起來。他把那些大蟲草刷洗干凈放進盒子里。其它的隨便包一包收起來,就想繼續去找蟲草。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嚎叫,接著又是一陣牛哞,心中奇怪,就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本來以為很近,沒想到跑過幾座山,才隱隱看到遠處站著一頭雪獒和金絲野牦牛。他看了,連忙趴在山坡頭,這兩種動物可都是非常兇猛,惹不得的。 遠處雪獒緊緊盯著金絲野牦牛,金絲野牦牛也不甘示弱,用碩大的牛眼緊緊盯著藏獒。 雪獒素來以威武雄猛著稱,金絲野牦牛也不是弱者,尤其是這種離群在外獨自生活的孤牛,它更懂得自然界弱肉強食的道理,野性十足,具有非凡的攻擊性。若是發起狠來,它能直接把一輛吉普車撞翻。 也不知這兩個大家伙為什么鬧翻,不過這不關蔡鴻鳴的事,他樂得躲在旁邊看戲。 對峙了一會兒,雪獒首先發難,飛奔而起,往金絲野牦牛撲去。 金絲野牦牛自然無懼,迎頭而上,狠狠撞在雪獒身上。雪獒被撞得退后數丈,又迅速飛奔而來,往金絲野牦牛咬去。 你來我往一陣,金絲野牦牛身上厚厚的毛皮被雪獒的森森利齒咬出了道道傷口,鮮血直流。雪獒身上也有傷痕,血跡流在那雪白的毛發上,帶起一絲清冷嫣紅。也不知是老了,還是力氣不夠,拼斗了一會兒,雪獒明顯力氣不足,退在一邊喘氣休息。 但顯然金絲野牦牛不會放過它,就在它退到一旁的時候,它猛地發起進攻,低頭往它沖去。飛速的身影帶起旋風,塵土飛舞。 雪獒見了,不退反進,瞅準時機,狠狠的咬在它脖子上。金絲野牦牛脖子上頓時被咬去碗口大的肉,也不知是不是咬到血管,血如泉涌,瞬間染紅了那如金絲般的毛發。 金絲野牦牛真的怒了,眼睛血紅一片,怒聲長哞,低頭頂著尖銳的利角疾速往雪獒刺去。 雪獒看到它飛奔而來,知道抵擋不住,連忙往旁邊跑開。可不知怎么回事,就在這時,腳下忽然一軟,等再重新站起,已經失去了躲避的機會。金絲野牦牛的尖銳牛角已經刺到身前。看躲已經來不及,它干脆瘋狂的朝金絲野牦牛撲去。 金絲野牦牛在它撲來的一瞬間,低著的尖角猛然往上頂去,一下刺入雪獒胸口,然后用力往后挑去。 “嘭...” 雪獒被挑得狠狠的撞在地上,半天也沒起來。過了一會兒,似乎恢復了點力氣,它掙扎著想爬起來,忽然一個踉蹌,往前倒去,就再也沒起來過。 金絲野牦牛也是被雪獒咬的傷痕累累,狼狽不堪。看到它不再動,轉頭就想離去,腳下卻突然一軟,直接往地上趴去。剛才它被雪獒咬破血管,血水未止,噴涌而出。如今力氣用盡,失血過多,又如何能夠走路。 蔡鴻鳴躲在山坡頭看了會,等兩個爭斗的家伙倒在地上起不來后,才從沙坡頭站起,往下面走去。 在藏人眼中,雪山是有生命的神山。每當神山嫁女兒時,最貴重的陪嫁就是金絲野牦牛,它象征著好運、平安、幸福。所以金絲野牦牛一直被藏民奉為“神牛”,是藏區珍貴的“神獸”。每一個見到金絲野牦牛的人,好運會伴隨一生。在當地藏民都以見到金絲野牦牛為榮。 蔡鴻鳴一向只聽過金絲野牦牛的名字,從來沒見過,今天運氣好,不僅看到,說不定還能吃到金絲野牦牛肉。 或許不只金絲野牦牛肉,還有藏獒肉。這藏獒一向只看到它威武一面,沒想到也有成為盤中餐的一日。現在一只純種藏獒,最少在百萬以上,拿來吃,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蔡鴻鳴心里想著,腳下卻不慢,一會兒就來到金絲野牦牛和雪獒面前。 金絲野牦牛還活著,鼻中喘著粗氣,眼睛瞪得老大。看到人來,掙扎著想從地上站起來,可惜怎么動也無濟于事。最后,只能不甘的倒在地上,眼中露出濃重的悲哀。也不知是不是在想它那夕陽下的奔跑,和無悔生涯中逐漸逝去的青春。 倏然,牛眼中流出了一滴淚水。 蔡鴻鳴忽然感到有點傷感,為這金絲野牦牛,為這大自然蘊育的可愛生命。他忽然有想要把金絲野牦牛救活的沖動。(未完待續) 第六章 黑白雙煞 既然打算救金絲野牦牛,蔡鴻鳴就開始忙活起來。 他拿出早前放在玉鼎內洞天福地中的酒精,將金絲野牦牛脖子上的傷口處理一下,然后貼上隨身帶著的止血生肌膏藥。血立即就止住了,不過金絲野牦牛因為失血過多,氣力并沒恢復過來。隨著時間流逝,那眼神瞳孔也逐漸渙散開去,看起來似乎是要去見它牛祖宗的樣子。 蔡鴻鳴不想自己辛苦半天的成果就這么作廢。 想了下,就取出兌水玉蟾液來喂。他也不知道兌水玉蟾液對失血過多的金絲野牦牛是不是有效,權當死牛當作活牛醫。喂完后,他又喂了一點青靈芝。效果似乎不錯,金絲野牦牛的精神明顯好轉,大大的牛眼也慢慢亮了起來。 救了金絲野牦牛,蔡鴻鳴轉頭往旁邊雪獒看去。這東西個頭這么大,應該有很多肉才是。 他從來沒吃過藏獒肉,也不知味道怎么樣,和尋常狗肉是否不同?不過這些問題,明天晚上應該會有答案。 看了下,正想把雪獒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帶走。忽然,他看到雪獒的肚子動了一下。他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仔細看去,沒錯,那肚子確實又動了一下。他心中奇怪,就伸手摸去。猛然發現,雪獒的肚子中好像有什么東西蠕蠕而動。往下看,才發現原來這雪獒是母的。 在他感覺里,藏獒應該是一種非常兇猛的動物,即使是打不過金絲野牦牛,也應該不會受傷才對,沒理由就這么被金絲野牦牛給刺死。 現在看到雪獒是母的,那么剛才那一切就有了解釋。懷孕的雪獒體能下降,又怎么是常年生活在氣候惡劣高山中的金絲野牦牛的對手。 只是他又頭疼了,雪獒已經死了,但肚子里面的小藏獒卻還活者,怎么辦呢?這可是一條生命。 時間緊急,若是讓肚子里面的藏獒呆在死去雪獒的身體里太久,也會慢慢死去。 不過若是想將雪獒肚子里的小藏獒取出來,勢必要破開死去雪獒的肚子。蔡鴻鳴下不了這個手。他殺雞、殺鴨、殺羊、殺牛,什么都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無法對死去的雪獒下手。 他感覺這是對一個偉大母親的褻瀆,是一種踐踏靈魂的行為,是一種罪。 但若是不下手,里面的小藏獒肯定要死。 一生,一死,當然是求生忘死了。但說是很好說,有時候卻很難抉擇。 雪獒肚子里面的小藏獒漸漸不再動了,情況十分危急。不得已,蔡鴻鳴只能取出藏在玉鼎內洞天福地的短刀沿著雪獒腹部邊沿輕輕的割了起來。 天氣很冷,他卻一頭汗水。這不只是力氣活,是內心與靈魂的煎熬。 終于破開肚子,只見里面有三只小藏獒,兩只已經失去生機,只剩下一只活著。 蔡鴻鳴輕輕的把它捧了出來,撕去胎衣,斬去肚臍,頓時露出一只小巧可愛,不到巴掌大小的小藏獒。小東西一只眼睛黑的、一只眼睛白的,身體也是黑白紋交錯,倒不像是藏獒,有點像熊貓了。 此時,蔡鴻鳴忽然有一種身為人父,迎接新生命的喜悅。 他感覺應該給手里這個小不點取個名字,叫什么好呢?熊貓,不好;貓貓,不好;小熊,也不好;黑白眼,怪怪的;陰陽,倒不像是動物的名字;二筒,俗....。一瞬間,他想了幾十個名字,卻又都被他自己給一一否定。 忽然,他眼前一亮,想起了一個威風十足的名字“黑白雙煞”。 黑白雙煞有黑有白,又有威猛的煞氣,很配這家伙。于是,他就這么定了小家伙的名字。 小家伙未足月就出來,身體瘦弱,受不了外面嚴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在那邊輕聲叫著動著。 蔡鴻鳴一看嚇壞了,怕小家伙出事,連忙取出兌水玉蟾液給它喝。生怕不夠,還立即破開一個剩下的紫色葫蘆讓它喝里面可以恢復人機體生機的葫蘆水。小家伙雖小,倒是來者不拒,爽快的喝了起來。喝了一會兒,他才想起葫蘆水是有酒味的,可不能讓它喝,要不然燒壞腦子,以后變傻怎么辦? 他連忙把葫蘆收起來,怕它餓,就又取出自己帶來的餅干揉碎用水泡軟喂它吃。 小家伙倒是很好養活,什么都吃。 吃了后,似乎感覺飽了,暖和了,就這么的躺在他手上睡了。 蔡鴻鳴怕它受冷,就拉開衣服上的拉鏈,把它放在衣服里面的肚子上,用體溫溫暖,然后重新把拉鏈拉起。不過不敢拉太高,怕它在里面憋壞,最后還在外面隔著衣服用手輕輕捧著,免得掉出來。 弄好后,他就把雪獒尸體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在里面挖個坑埋了,免得曝尸荒野,以后黑白雙煞長大了,也可以讓它來看看自己的母親兄弟。 收拾妥當,他就轉身走人,打算去跟大家伙會和,而那只金絲野牦牛,就讓它在這里自生自滅。 走沒幾步,忽然感覺后面有東西跟著,轉頭看去,豁然發現金絲野牦牛不知什么時候站起來跟在身后。 他看了,心道這家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想撞自己吧?嚓,這也太恩將仇報了!想著,他連忙小心戒備。只是過了一陣,也沒看到金絲野牦牛有想撞自己的意思。他心頭不覺奇怪。只要不撞自己就好,怕的是自己一走,這家伙就猛沖上來撞自己屁股,那可就完蛋了。 所以,他就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幾步,看到金絲野牦牛沒有動靜,才放心的繼續往前走去。 走沒多久,他發現金絲野牦牛又跟了上來。他走快,它也走快;他走慢,它也走慢。 這家伙跟著自己是什么意思?蔡鴻鳴都摸不著頭腦了。 他只得停下來,轉身和金絲野牦牛溝通道:“牛兄,你干嘛跟著我,你哪來就回哪去,去找你媽,找你爸,不要跟著我。” 金絲野牦牛也不知有沒有在聽他說話,反正就是看著他,輕輕哞叫著。 他感覺自己好像對牛彈琴了。不,現在是對牛說話,這不很傻嗎?他也懶得說了,愿意跟就跟著唄,只要不撞自己就行。 于是,他就繼續往前走去,金絲野牦牛依舊跟著。翻過幾座山,他就聽到遠處傳來鴻昇、松娜的叫聲,看來是在找自己,就喊了一聲,免得他們著急。聽到聲音,他們都跑了過來。 走到近前,他們一行人看到跟在蔡鴻鳴后面的金絲野牦牛,不覺奇怪不已。 “神牛。”松娜看到金絲野牦牛,猛然叫道。 “什么神牛?”蔡鴻昇在旁邊好奇的問道。 “上師說,金絲野牦牛是神山女兒的嫁妝,可以給人帶來好運、平安、幸福。誰看到了,會幸運一輩子。” 蔡鴻昇聽到后才知道怎么回事,說明了就是信仰。在以前他們家那邊也有這種事,說不能吃八卦紋的蟒蛇,要不然會被雷劈死。但現在那么多人吃,也沒見過有遭雷劈的。所以說這種東西全部都是狗屁。不過這是人家的信仰,你不喜歡是你的事,卻不能去阻礙人家。 給人引導,勸人行善的信仰是好事。信仰是讓人心有皈依,而不致無所是從,混混沌沌。 “哥,這是怎么回事?”蔡鴻昇轉而對蔡鴻鳴問道。 蔡鴻鳴就把挖蟲草時聽到聲音過去發現雪獒和金絲野牦牛打架的事情說了一遍。一干人聽了不覺神往,都怪自己當時沒在場,錯過了一場好戲。 “哥,那...那只小藏獒呢?”善良的松娜忍不住擔心起那只從雪獒身體中取出來的小藏獒來。 “在這里。”蔡鴻鳴拉開拉鏈讓她看,“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黑白雙煞,怎么樣,好聽吧!” “難聽。”松娜嫌棄的撇了撇嘴,不過也沒說什么。 小家伙窩在蔡鴻鳴溫暖的衣服里面舒服的睡著,也不知夢到什么,不停地舔著粉紅小嘴,粉嘟嘟的看起來非常可愛。松娜忍不住伸手摸去,旁邊蘇燦成看了,連忙拉住。 “不能摸,要不然不好養活的。” “誰說的?”沒摸到小家伙,松娜立馬如同炸刺的刺猬,怒氣沖沖的瞪眼看著蘇燦成。 “書...書上說的。”蘇燦成有點怕松娜,被她一瞪,連忙弱弱的說道:“書上說剛出生的小狗免疫力低下,若是時常被人摸,會感染細菌死掉的。” 松娜聽了,抬頭對蔡鴻鳴問道:“哥,是真的嗎?” “好像是有這種說法。”蔡鴻鳴點了點頭,笑道:“不過,我相信我們家黑白雙煞應該不會那么弱才對,你摸吧!沒事。” 松娜看著可愛的黑白雙煞,有所意動,只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終究還是怕自己身上攜帶細菌感染到它。 “還是等它長大后再說吧。” 松娜說完,狠狠的瞪了蘇燦成一眼。 蘇燦成無辜得都快哭了,難道自己提醒也有錯嗎? ps:先一章,晚點還有一章,明天再看吧。以后我每天兩章,只不過時間不固定,大家可以第二天看,不用等。 第七章 牛郎 天色已然不早,回去還要走一段山路。 蔡鴻鳴問了下拓拔牛、漆雕吉劭等人,聽到他們各自都有收獲后,就決定回去,要不然太晚回去,山路不好走。 天空還是如同來時一樣湛藍,只是上白云已經消失,只是一片湛藍天,如同無邊無際的海洋,看得讓人心醉。 回去路上,一行人各自說著自己的收獲,蘇燦成還拿出他挖到的巨大“冬蟲夏草”出來顯擺。蔡鴻鳴看到,笑了起來。這哪是什么冬蟲夏草,分明就是一段樹根嘛。只不過這樹根非常像冬蟲夏草,若不仔細看,還真的認不出來。 金絲野牦牛依然跟在他后面,似乎是認定他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救了它,所以賴定了他。 因為失血過多,金絲野牦牛體力還沒恢復,走路慢慢的,剛好能跟上蔡鴻鳴他們。 回到村中,已快天黑,一抹余日露出頭皮,紅彤彤的火光照得天邊一片嫣紅。 此時,拉斯梅朵村的老人三三兩兩的聚在村里的老樹下說話,看到他們下來,親切的笑著。忽然,有人看到跟在他們后面的金絲野牦牛,猛然大聲叫了起來。聽到叫聲,村里人都跑過來看。 松娜說的沒錯,金絲牦牛是神山的嫁妝,可以給人帶來好運、平安、幸福。 拉斯梅朵村的人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看到金絲野牦牛才會那么激動,都想上去摸一摸,蹭下福運。可惜金絲野牦牛除了蔡鴻鳴,誰也不讓碰。 于是,村里人就把目光轉向蔡鴻鳴這位神牛使者。是的,他們都是這么以為的。有些眼色好的人已經從家里拿出最好的精糧來給神牛吃。希望它能到家里去,給家人帶來福運。不過金絲野牦牛并不領情,除了蔡鴻鳴喂的。誰給的也不吃。最后,大家看著蔡鴻鳴。請他幫忙。 在村里所有人殷勤而熱切的目光下,蔡鴻鳴只得順從民意,安撫金絲野牦牛讓他們摸,又帶著它到各家去串門。 哪知這還沒完。 村里人覺得,神牛在家里呆的越久,自家的福運就會越多,家里人也能更加平安,所以極其殷勤熱切的請他留下。人家那么客氣。蔡鴻鳴也不好轉身就走,一留再留,到最后,一天的時間不過只走了七八戶人家。 還好拉斯梅朵村只有幾十戶人家,要不然他都不知要呆到什么時候。只是他本來打算玩兩天就回去,沒想到一直呆了整整一個多禮拜。 到了第十天早上,蔡鴻鳴真的受不了了。他就叫幾個人一起上山去把他看中的那棵野生枸杞樹給挖下來,然后在村里人殷切的目光下告辭離去。金絲野牦牛當然也跟著走了。村里人依依不舍的把他們送到車子停留的地方。 當然,蔡鴻鳴知道這是在送金絲野牦牛,和他們這些人半毛錢關系也沒有。 這幾天。又是帶牛去串門,又是喂牛,又是在村里人的幫助下給這頭混跡在高原邋遢得要命的家伙洗澡。他感覺自己都像牛郎了。 回去時候,因為懷中抱著黑白雙煞,所以無法開車,只能讓拓拔牛代勞。 蔡鴻鳴看著舒服的躺在懷中的小家伙,萌萌的,非常可愛。這幾天他帶金絲野牦牛四處串門,這小東西也很乖,沒怎么折騰,還向村里人蹭了許多牛奶喝。整天喝得肚子圓滾滾。最幸福的生活是什么,無疑是像小家伙這樣。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離開的時候。村里人還客氣的送了一大桶牛奶過來。因為要喂小家伙,蔡鴻鳴只得臉厚的接受了。 旁邊的松娜看著可愛的小家伙,眼睛直冒星星,不過不敢摸,怕自己手上有細菌。 車上載了一大堆東西,有一抱大的野生枸杞樹,有金絲野牦牛,有小白牦牛,有一大桶牛奶,有拉斯梅朵村里人獻給神牛的各種東西。所以蔡鴻鳴沒有直接回古浪,而是讓拓拔牛把車開到祁連村,打算把車上的金絲野牦牛和小白牦牛、野生枸杞樹處理一下后,再回去。 車子行駛在沙漠公路上,兩旁的漫漫黃沙仿佛看不到盡頭。偶爾刮起的旋風,夾雜著細沙飛旋而過,留下一道道波浪般的起伏紋路。 到了祁連村,蔡鴻鳴就帶所有人辛苦的把野生枸杞樹抬到自家院子里種下,又把金絲野牦牛和小白牦牛弄下車給安頓好,就帶著傻福叔和金絲野牦牛見下面,認識一下,以后就讓傻福叔喂它了。 一切弄好后,他們就又上路,往古浪.縣而去。 時已入夏,天氣越來越熱。 他們在拉斯梅朵那邊都是穿厚厚的羽絨服,一到這邊,仿佛進入炎熱的火爐,熱得不得了,連忙把衣服脫了下來。 車子開到診所門口停下,一行人把車上的東西搬下來,就在大廳里拿出各自挖到的冬蟲夏草炫耀起來。蘇燦成更是很臭屁的把他那根巨大的“冬蟲夏草”拿出來顯擺,唬得蔡鴻鳴老媽馬鸞鳳一愣一愣的。但好歹她也見過不少蟲草,仔細一看,就發現不對。 “這不是冬蟲夏草吧?” “當然不是,你見過這么大的冬蟲夏草嗎?”旁邊蔡天福鄙夷的說道。 他的話點燃了馬鸞鳳的怒火,“我沒見過你就見過?老娘看過的蟲草都比你吃的鹽多,整天在這邊大老爺二老爺的翹腿泡茶,都不知道幫忙干點家務活,害得我整天腰酸胳膊疼,還在這邊說風涼話。要不是我在家里照顧你們父子倆,你們就該到外面喝西北風了!” 這什么跟什么。說冬蟲夏草呢,怎么又扯到家務活了。蔡天福真是無法理解,干脆不作聲了,省得她借題發揮。 拓拔牛他們看了感覺好玩,都笑了起來,不過只敢在肚子里偷偷笑,不敢笑出聲。 他們挖的蟲草其實并不是很多,都在二三十根左右。蔡鴻鳴是沿著雪山草地挖的,所以品質最好。蘇燦成的品質最差,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因為他挖到了個巨大的“冬蟲夏草”,雖然只是樹根,但也足夠讓他顯擺了。 泡了會茶,說了一陣話,他們就離開忙自己的事。 拓拔牛要把車開走,蔡鴻鳴也跟了過去。去年他讓拓拔牛改造的車不知怎么樣了,想去看看。蔡鴻昇也想跟去看看,就一起走了。 ps:這是補上昨天的,今天還有兩章。(未完待續) 第八章 公路坦克和白蟲子 拓拔牛的修車生意很好,工人們忙著不停。 這主要得益于他這邊修車的價格便宜,不會亂宰客。并且他還幫人改車,不管是摩托還是汽車都可以。他這邊還賣些自己改裝過的車,并提供終生免費保修服務,只要是車子本身的原因壞掉,而不是因為時間太久損壞或其它原因造成的破壞,都會保修,所以生意一直非常紅火。 蔡鴻鳴來到修理廠,就發現這邊又多了一個自動洗車房,看來這家伙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拓拔牛把卡車停好,就帶著蔡鴻鳴和蔡鴻昇一起來到放車的房間,只見里面停著一輛用帆布蓋著的車子。 他走過去,一把將帆布拉了下來。 蔡鴻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遲疑的問道:“這...這就是上次你要幫我改的那輛車?” “當然,這可是我有生以來最出色的作品,花費了我大量精力,費用也多了不少,現在不只十五萬了。” 現在這點錢蔡鴻鳴根本沒看在眼里,也沒答拓拔牛的話,往車子走去。 只見以前拓拔牛從俄.羅斯那邊走私過來的如同鱷魚頭一般的四輪破爛裝甲,在他神手下,已經變成一輛可比擬他喜歡的公路坦克騎士十五世的存在。當然了,外殼要顯得粗糙,里面的東西也沒那么精致,但外形的威猛卻如出一轍,特別是那輪子,真是大得不像話。 “看看這些鋼板,都是我讓軋鋼廠直接軋出來的,里面和外面的東西差不多全換了,你看看那座椅,真皮的。一張就要兩萬,貴得要命。” 拓拔牛說著,又拉蔡鴻鳴到后面去看。他知道他要用車來載東西。所以特意留出一個非常大的空間,不過兩旁還是裝了可以折疊的座椅。沒用的時候可以折起來放在旁邊,然后拉下上面的帆布,以免牲畜身上的臟東西碰到椅子,十分人性化的設計。 蔡鴻鳴非常喜歡。他就喜歡這種野性十足彪悍的車子。 “里面我給你安裝了老雕最新設計的智能導航產品,可以通過衛星定位,若是發現沒標記的路,還能及時更新路線。絕不會讓你在沙漠中迷路。不過這個不是我做的,所以不能欠錢。” 蔡鴻鳴對這輛車真在是太滿意了。問他多少錢,直接把錢打到他賬上,然后開車走人。 他興奮的開著車子在路上馳騁,看到的人都回頭看著這威猛的大家伙。 蔡鴻昇從看到車子的時候就驚訝不已,心中跳躍著火熱激情。這種車子,很少有男孩子不喜歡的。 粗獷的線條、野性嘶吼和飛弛的速度,無不彰顯著它的魅力,不過吃油兇猛,加一箱就將近兩百升,轉眼幾千塊就沒了。并且非常耗油,一百公里就要耗油五十多升。 “哥,這車能上牌嗎?” “不能吧?” 聽到說不能。蔡鴻昇就對這車沒了什么興趣。不上牌就意味不能山路,不能上路買車干嘛,那不是當冤大頭傻瓜蛋嗎? 蔡鴻鳴不知道他已經成了他弟眼中的冤大頭,興奮的開著車,把車上的每個地方都摸了一遍,試了一次,才高興的開車回去。 這時,他想起一件事。這車子這么大,自家院子肯定放不下去?怎么辦?看來得在鎮里找個地方停車。而且不能靠近縣里,最好是在外面。租房子也不是長久之計。最好是買塊地自己蓋房子。反正自家的房子也舊了,他和老婆以后總不能還住在那里。 雖然說也可以把診所的房子推倒重建。不過他并不想那么做。因為那房子住久了有感情,再說他爸媽也不會同意。 他就打電話跟爸媽說了一下,他爸媽也同意他蓋房子,畢竟結婚后兩夫妻住在這邊的舊房子里也不是個事。 他又打電話跟師婉兒說了一下,她也同意,卻說不用買地。因為他父親把留在古浪的房子當成嫁妝給了她。 她家蔡鴻鳴看過,前面一個小院,后面是兩層小樓,再后面還有一大片地。縣里比較老的房子大部分都是這種格局。若在她家蓋房子也不錯,起碼面積大,又不用花錢。只是要蓋房子就得等她過兩個月學成歸來了,看來自己還是得先去租個房子停車才是。 他開了一會兒,就把車子開回拓拔牛那邊。現在沒地方放只能先放這邊,并跟他說了下,讓他幫忙找輛小型挖土機,二手的就可以。 他那片沙漠地十分大,肯定需要用到挖機推出機,叫人過來挖或者買新的都不合算,還是買個二手的自己湊合用。不過其它農用機械就得用新的,畢竟是要長期用的。 回到家中,燒烤攤已經開檔,蔡鴻昇連忙過去幫忙。 天氣變熱,窩在家里整整一個冬季的人們終于可以出來透氣,正好燒烤攤開始營業,生意好得不得了,松娜、蘇燦成和蔡鴻昇三人加在一起才剛剛忙的過來。 蔡鴻鳴回到家中,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盒子,想看看里面那碩大的冬蟲夏草。 打開盒子,看到眼前一切,他歡喜的神情不由一滯。 原本盒中放著十幾棵蟲身十厘米和一棵十一厘米左右的冬蟲夏草,如今竟然全部不見,只剩下一只肥嘟嘟的白蟲子趴在盒子里呼呼的睡著大覺。這白蟲子像蠶,不過腦袋比較大,看起來像個頂著蟲身的小孩。 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他的冬蟲夏草呢? 蔡鴻鳴抓起肥嘟嘟的白蟲子仔細的看了起來。肥嘟嘟的白蟲子被它的動作驚擾,睜開眼來,傻傻的看著他。白蟲子眼睛大大的,看起來憨厚可愛。但憨厚可愛沒用,蔡鴻鳴最想知道的是它盒子里的那些蟲草都跑哪去了? 驀然,他發現白蟲子嘴邊似乎有些碎屑,仔細看去,那不就是蟲草嗎? 難道那些蟲草全部被蟲子給吃了,他想捏死蟲子的心都有了,那些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挖來的東西,沒想到全部被這貨給禍害了。 不過看到它天真憨厚的樣子,蔡鴻鳴又有點下不了手,想了下,就把它放在洞天福地中的巨石上面,讓它自生自滅。(未完待續) 第九章 動工了 出了洞天福地,蔡鴻鳴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他沒想到那么好的蟲草竟然被那肥嘟嘟的白蟲子吃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難道是寄生在冬蟲夏草里面? 本來他是打算從那些極品蟲草里面拿點出來給好友計東治傷,現在只能用一般蟲草了。他從他阿公給他的書里找到的治療筋骨傷的方法是內服外敷,外敷就是用龍骨、虎骨等好東西熬煉成的龍虎斷續膏,和他煉制的龍虎鍛玉膏雖然只有兩個字的不同,功效卻有云泥之別。 在以前沒有手術接斷肢骨的年代里,龍虎斷續膏就是救命藥,只要把斷續膏涂在斷了的傷口上接好,就罕有無效的。 只是這藥熬煉手續非常繁瑣,煉制不易,選擇的藥材也非常苛刻,所以他們家也很少有人會熬煉,大部分都是靠祖上留下來的一點東西在用,現在早已用光,要用的話必須重新熬煉才行。這還只是外敷。內服的更是不得了,必須用虎肉加上各種名貴藥材熬燉煮食,激發體內氣血,活絡筋骨。 或許有人說現在殺老虎犯法,其實這想法本身就很傻。 現在有很多養老虎的私人養殖場,老虎已經是這些私人養殖場暗地用來買賣的東西,何必親手去殺,要不然中藥里的虎骨是哪來的? 他們家世代行醫,當然也有相關渠道,蔡鴻鳴早已下了訂單,相信不久,就有一批虎肉虎骨到來。 晚上吃完飯,他就往燒烤攤走去。現在他已經把燒烤攤交給蘇燦成和松娜了,讓他們自己打理,熟悉一切。為下一間店做準備。 燒烤攤上,肉香四溢,人氣鼎沸。還未走近。蔡鴻鳴就聽到一堆人在那邊劃拳喝酒說笑。蔡鴻昇認真的在那邊烤著羊肉串,經過一陣子練習。他已經熟悉燒烤攤的一切,也學會了燒烤,不過手藝還是不怎么過關。 蔡鴻鳴走上前,拿起一根他剛剛烤好的羊肉串吃著,感覺火候還不是很夠,真正的味道還沒有出來,比蘇燦成的手藝差了一截,跟自己比。那就更是不用說了。 “鳥哥,過來,過來。”一邊,郗偉風熱情的向他招手。 蔡鴻鳴走過去,問道:“有事?” “沒事不能找你喝酒啊!真是。來,干一瓶。”說著,郗偉風就拿起一瓶酒想和他對吹。 蔡鴻鳴可沒這個興趣,再說他剛剛吃飽飯,根本沒那個肚子,“你自己干吧。我剛剛吃飽,喝不下。”雖然喝不下,不過羊肉串還是可以吃的。所以就不客氣的抓了幾串羊肉串啃起來。看得郗偉風直翻白眼。 “聽說你去挖蟲草了,有沒有挖到。” “當然有了,而且品質很好,不過蘇燦成挖的最大,改天讓他帶來讓你見識見識。” 剛好蘇燦成拿著東西走過來,蔡鴻鳴就說道:“小胖,過幾天把你那蟲草拿出來給黑面風看看。” “我正在弄,等弄好了就拿過來。風哥,你看了保準嚇一跳。”蘇燦成笑嘻嘻的說道。 “切。想讓我嚇一跳,難嘍。”郗偉風不稀罕的說道:“今天我也去收蟲草了。運氣好,收了一棵八厘米的蟲草王。有人直接開價兩千塊,我都沒賣。” “風哥,你那跟我的蟲草比,就是毛毛蟲。”蘇燦成比劃一下,就轉身走了。 郗偉風卻不相信,對蔡鴻鳴問道:“有那么大的蟲草嗎?” “有。”蔡鴻鳴正色道。肚子里卻笑爆了,也不知道他到時看到蘇燦成拿來的那根像冬蟲夏草的樹根是什么表情。 .................................................. 計東的手在蔡天福的治療下已經可以拿一些比較輕便的東西,但不能提重物。治療到這里,已經是最大的效果,接下來蔡天福也無能為力了。 于是,他就來找蔡鴻鳴,問關于管理的事情,順便還帶來了幾個戰友。 他那幾個戰友都是威武漢子,有內蒙,有東北,本地的也有,一共五人。 蔡鴻鳴看了十分滿意,他這幾天也準備得差不多,這邊的事情也吩咐完畢。第二天就帶上他們,和早已經聯系好的推土機和工程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祁連村而去。 計東和他幾個戰友坐在蔡鴻鳴的新車上,好奇的四處看著。 “鴻鳴,你這車哪買的?”計東問道。 “改裝的,怎么樣,霸氣吧!”蔡鴻鳴得意的笑道。 “霸氣是霸氣,不過估計不能上路,你要小心被交警抓。” “沒事,反正我也不去市里,就在咱們這邊玩,誰會抓我?就算想抓,他車子能有我跑得快?”蔡鴻鳴牛氣哄哄的說道。 他這車若是加快,跑起來就跟風一般,速度非常快。若是確實追得緊,就往沙漠里鉆,誰抓得到,所以他根本不怕。 到了祁連村,吃完午飯,所有人就開動起來。 推土機開始忙碌的在地上推著厚厚的沙子,工程隊也開始開始依照蔡鴻鳴的想法打地基,蓋房子。首先要蓋個鐵皮房,用來安置已經跟養殖場訂好的白牦牛和鴕鳥。只要把房子蓋起來,就可以通知那邊把牦牛和鴕鳥運過來養。 一時間,祁連村忙碌的熱鬧起來。 鐵皮房差不多一個禮拜左右就蓋了起來,占地面積非常大。 白牦牛耐寒所以并不需要在房子里安裝什么保暖措施,但鴕鳥怕冷就要供暖設施了,要不然到冬天夠嗆,如此又忙了一個星期,房子終于可以用來安頓白牦牛和鴕鳥。蔡鴻鳴打了個電話,養殖場的人第二天就把白牦牛和鴕鳥給送了過來。 與此同時,工程隊又在養殖白牦牛和鴕鳥鐵皮房的對面澆筑起了一個房子框架,那是將來的辦公樓。 推土機已經把沙子推到外面,接下來就要開始耕地施肥種水稻和番薯。 農業機械在蔡鴻鳴等人過來幾天后就送了過來,呆的快發毛的計東和戰友們終于有活干了。他們屬于部隊里精英一類,都會開車,農業機械更不是什么問題。于是,他們就和蔡鴻鳴一起耕地施肥,忙碌起來。(未完待續) 第十章 鰉魚 一大筆錢花下去,一個多月時間,祁連村前的沙漠乍然綻放新顏。 以蔡鴻鳴挖出來的人工湖泊神龜湖為中心,右邊是白牦牛和鴕鳥養殖場,靠邊的山坡上用推土機推出了一道道梯田,上面種著甜象草和蔡鴻鳴從家鄉帶來的茅草。甜象草是一種非常好的高蛋白高產牧草,一般在2-4米,最高可達5米,只是不能耐寒,到5度就無法生長。不過這些蔡鴻鳴并無所謂,冬天就用其它飼料,大不了用大棚覆蓋就是。 左邊是棟辦公大樓,不過還沒有完工,只是剛剛澆筑了水泥框架而已。 大樓的前面是一片菜地,菜地里剛剛播下的種子剛剛長出芽兒;菜地過后是一大片番薯地,剛剛種下的蕃薯藤已經活了過來,看起來一片新綠。 番薯地再過去就是水稻田,這些水稻種子是蔡鴻鳴托人賣來的雜交水稻,據說畝產達到一千多斤,也不知是真是假。靠邊的山坡同樣用推土機推出了一道道梯田,種著甜象草和茅草。這些都是用來作白牦牛和鴕鳥、魚的飼料。 種完番薯和水稻后,蔡鴻鳴又帶人搞起了綠化。 神龜湖邊種上一排排桑樹,又在地面種上耐寒綠草,在湖邊種上水草養魚。他特地留出一大片湖邊的地做沙灘,沙灘上種上棕櫚,看起來很有熱帶風情。 西北常年干旱少雨,所以蔡鴻鳴本來是不想修路的,可后來感覺刮風時候塵土漫天也不是好事,就在山邊修了一條五米寬的水泥路。路邊的綠化樹用的是庫爾勒香梨,以后梨花開放,一片雪白,簡直是美不勝收。 以后蔡鴻鳴會禁止汽車在這邊通行。并不準抽煙等行為,免得污染了這片美麗的環境。 將里面的綠化弄好,辦公樓也開始在外墻噴砂。估計再過不久就能完工,完工后會接著建祁連村中的房子。原本蔡鴻鳴和八公等人的房子外面貼著明亮的瓷磚。現在不行,要全部去除噴砂,讓整個村子看起來都有一種朦朧的沙漠風情。 值得一說的是,蔡鴻鳴把祁連村的土地都買了下來,不過八公等人的房子沒動。 他打算把這片弄成居民區,都蓋上有沙漠風格的房子,以后可以給工作人員住,也可以為以后打造旅游度假村做準備。 種好水稻和番薯等東西。蔡鴻鳴就開始將眼光看向外面。 他要在買下的這片地外面,也就是祁連村所處的這個山坳外筑起一道城墻抵擋風沙。以前他是想用胡楊樹、梭梭、芨芨草等東西的,不過現在有錢,修筑城墻會是一個更好的辦法。 修筑城墻需要很長時間,蓋房子那個工程隊忙不過來。他就又叫來了一個工程隊,專門來筑造這道抵擋風沙的高墻。 在他的號召和金錢的魅力下,新來的工程隊用兩個禮拜的時間就在蔡鴻鳴指定的地方澆筑起一道地基。 城墻的兩邊都是寬厚的水泥墻,中間填土填用水澆灌充實后壓實,這樣修筑起來的城墻不僅省錢而且耐用。 站在剛剛有城墻雛形的城門口,蔡鴻鳴想象著城門完工后站在上面。遠眺茫茫沙漠的情景,心中就忍不住一陣激動。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送魚苗的車隊到了。 神龜湖里現在還沒有魚,蔡鴻鳴去年就打算放,只是冬季來臨,怕養不活就沒有。今年一早就聯系了魚苗場,可惜魚苗場那邊沒有他想要的魚苗,說要等,這一等就等了幾個月,直到前幾天才打電話過來說魚苗到了,明天送過來。 運送魚苗的車子有好幾輛。上面都是一個個大水桶,打氧機不停的運作著。免得大桶里的魚缺氧窒息。 蔡鴻鳴要的魚苗有鰉魚、草魚、鰱魚、鯉魚,還有一些淡水蝦。算是雜養,其中草魚、鰱魚、鯉魚、淡水蝦很普通,就鰉魚難一點。 鰉魚又叫達氏鰉,鰉鱘魚,屬于軟骨魚類,物種起源于距今一億三千萬年的白堊紀,是全世界惟有黑龍江流域才有的珍貴魚類。主要分布于黑龍江及與其較大支流相連的湖泊,尤其以黑龍江中游為最多;其次是分布于烏蘇里江和松花江下游等水域,嫩江下游也偶有發現。 鰉魚全身是寶,骨炸酥脆,肉質鮮美,所產的魚卵經過精心制作,就是名貴食品魚子醬。 全世界有20多種鱘魚,在以前,只有以俄羅斯以及南伊朗以北的海域中分別名為beluga、ra和sevruga的三種鱘魚產下的卵為原料,才被傳統市場認可為真正的“魚子醬”,這也是以前魚子醬價格奇高的一個重要原因。 其中,beluga價格最為昂貴,只有超過60歲的beluga的魚子,才能被制成魚子醬,這意味著每年能達到要求的beluga不到100尾;asetra也必須達到40歲以上,其魚子才能制成魚子醬;對年齡要求最低的sevruga,也要求其超過20歲。 如此苛刻的要求,再加上因為魚子醬價格昂貴,導致濫殺濫捕,已經讓這些昂貴的魚子醬逐年減少。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來自中國的魚子醬頂上了這個缺口。2010年,歐洲多國立法禁止捕撈野生鱘魚,這一年,全球魚子醬產量為150噸,中國的魚子醬產量占總量的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 中國魚子醬主要有幾個品種:西伯利亞鱘魚子醬、史氏鱘魚子醬、雜交鱘魚子醬、俄羅斯鱘魚子醬、達氏鰉魚子醬每公斤的報價分別是:9360元、10660元、13910元、16510元、22100元人民幣。 在今年的亞太經合組織apec峰會上,達氏鰉魚子醬更是成了其餐桌上的美食,價格也一路看漲。 所以蔡鴻鳴就想養這種魚,既可以吃又可以賣錢,何樂而不為。 一車車的魚運到神龜湖邊倒下去,看著一尾尾魚跳入水中,蔡鴻鳴想著過幾年后的收成,就忍不住偷笑起來。 要想收獲魚卵做魚子醬,達氏鱘必須達到六年齡才行。他等不到那么久,就買來已經養了兩三年的商品魚,還有一些五年魚和一些即將產卵的。若是自己再用兌水玉蟾液喂養一下,相信過明年應該就能撈到魚卵做魚子醬才是。一公斤魚子醬幾萬塊,想想都讓人心醉。不過六年齡的達氏鰉其實也不是好的收獲魚卵時候,這魚要養得越大,收貨的魚卵才會越多,賣的價錢也會越高。 ps:說了要公開群的,大家有興趣的可以加入214618691,可以看到和書有關的圖片,還可以相互討論。(未完待續) 第十章 虎肉 (上一章是第九章,搞錯了) 這次運來的不只是鰉魚,還有一些泥鰍和鯽魚放在稻田里隨便養著,到了水稻收割時候,泥鰍、鯽魚肥嫩,就是大豐收時。 中午,蔡鴻鳴請辛苦送魚苗過來的魚苗場工作人員吃了頓飯,才送他們離去。 走在神龜湖邊,看著逐漸上軌道的沙漠農場,他很欣慰的笑了起來,不過他還是有點貪心不足,想再養些山羊和沙漠土雞。 白牦牛和鴕鳥都是養殖見效比較慢的牲畜,而山羊和沙漠土雞養起來就快多了,只是現在他這一千畝的農場已經規劃完畢,無法養太多東西,只能往外發展。但現在養殖牲畜的飼料大部分靠買的,只是小部分青料是沙坡上生長的青草,遠遠不夠,再要養山羊和沙漠土雞根本不行。 于是,他就想了個主意,在自己一千畝地外的沙漠開墾土地,先種上幾茬玉米和番薯再說其它。 在沙漠上開墾土地根本沒人管,你想開多少就多少,也沒人找你要錢。不過,到時候若是官府需要用到這片地,他想收回就能收回去,而你辛辛苦苦侍弄好的土地就完蛋了,所以這才需要承包買土地,就是為了防止到時候被官府征收補點錢彌補損失,也能更好的保護自己的權益。 這點東西蔡鴻鳴看不上,他想直接把自己農場前面的沙漠地買下來。 這次開墾土地,蓋房子和城墻,前前后后只用了花了四百多萬,他那一千多萬還剩很多,足夠他再買幾千畝地了。 或許有人會以為開發一千畝沙漠地怎么可能這么少,但仔細想想。也差不多了。 基本上只有蓋房子和筑墻、修水泥路才是工程隊施工,其它種水稻、種番薯、種樹都是蔡鴻鳴等人自己動手,根本沒花多少錢。而白牦牛種苗錢、鴕鳥種苗錢、魚苗錢、樹苗錢、水稻種這點錢根本不值一提。再者辦公樓還在蓋。蓋樓的錢比較少,到時裝修才算大頭了。而修筑城墻只是前面兩處和城門那地方消耗水泥。其它地方用土填也用不了多少錢,所以四百多萬差不多了。 只是他想了想,又把這念頭打消了。 因為買地后自己就剩不了幾個錢,以后怎么辦,所以他就先向縣里租下地來,等以后有錢再買。租地比買地便宜多了,一年一畝才不過幾十塊,兩千畝也不過是十萬塊左右的事情。 到縣里辦了租地手續后。蔡鴻鳴就往家里走去,一進門就看到老媽坐在大廳,翹腳逍遙的在那邊嗑瓜子,而他老爸則在旁邊泡茶。 藥柜上,蔡鴻昇和蘇燦成兩個人擠在一起,和松娜看著電腦。 他看得出來,自己這小弟有點喜歡上松娜,不過他年齡和她相差太大,有點老牛啃嫩草。再說蘇燦成也很喜歡松娜,要不然也不會怕她。只是心里這份感情一直藏著不敢說,也不知要到什么時候才會說出來,希望到時候兩人不會為了她而打起來。 跟大家打了個招呼。蔡鴻鳴就往房間走去。 那只從雪獒腹中取出來幸存的小藏獒黑白雙煞如今已經開眼,小小的,一身黑白,如同熊貓一般,萌萌的,煞是可愛。自從第一眼看到他后,整天就喜歡粘著他,一看不到他就嗷嗷叫。沒奈何,蔡鴻鳴只能時時刻刻把它帶在身邊。有事的時候就收到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沒事的話就放出來玩玩。 剛剛放它出來玩一會兒。就聽到樓梯傳來嘭嘭的響聲,接著就聽松娜在外面叫道:“哥。你帶小煞回來沒有?” 黑白雙煞一身黑白的樣子確實很萌,再加上外表看起來傻乎乎的,一下就擄獲了少女松娜的心。 她感覺黑白雙煞這個名字太差,就直接喊做“小煞”,這名字勉強可入耳,但有時她親膩的叫黑白雙煞“小煞煞”的時候,就讓人全身起雞皮疙瘩了。 一看到在床上跳來蹦去的黑白雙煞,她一下撲了過來,趴在黑白雙煞面前,嘟著小嘴嬌聲問道;“小煞煞,還認得松娜姐姐嗎?” 這一陣,他經常回來,松娜時常和黑白雙煞玩,黑白雙煞自然認得她,就上前親昵的舔著她的臉,逗得她咯咯笑了起來。 看小家伙和松娜玩得這么熱鬧,蔡鴻鳴就下床,打算去問問他爸,他買的虎肉送過來沒有。沒想到他前腳剛走,小家伙立馬跳下床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看得松娜大發嬌嗔,直叫小沒良心的。 來到大廳,蔡鴻鳴對泡茶的蔡天福問道:“爸,我買的東西到了沒有?” “到了,放在藥房的冰柜里。” 蔡鴻鳴連忙往存放藥材的房間走去。黑白雙煞也在后面跟著。松娜怎么叫它都不聽,最后氣得不跟它玩了,跑去上網。 來到藥房,打開冰箱,就看到一個骨架和一大包肉放在里面,看起來還很新鮮,他就把東西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最近治療計東胳膊的藥材已經收集得差不多,缺的只是這藥引虎肉。有了它,他就可以著手熬煉膏藥,治療計東胳膊了。 取出虎肉,他又在藥房里拿了些需要的藥材。 黑白雙煞在藥房里,左聞聞右聞聞,也不知道在聞什么,幸好它沒有普通土狗隨地尿尿圈地盤的愛好,要不然這一屋子的藥材就遭殃了。 離開藥房,蔡鴻鳴往外走去,想去買點面包來吃。 或許不只是想吃面包,更是想去看看面包坊的那個女主人。 菲淋淇娜面包坊在這條街上開不久,就以女主人莘瑾柔那讓人驚艷的容貌聞名縣上。一天到晚也不知有多少狂蜂浪蝶以買面包為名去看她,想順便湊近說下貼心話。可惜她除了賣面包,罕有搭理人的。讓人滿腔熱情瞬間如同冷天中被澆了一桶冰水,后來去的人就漸漸少了。 當然,也有膽大生毛想打歪主意的,只是被蔡鴻鳴一一警告過后,就不敢亂來了。 古浪.縣里,那些整天惹事生非的地痞流氓罕有沒被蔡鴻鳴揍過的,起先是因為在學校讀書打了本地人。 那些人就一個叫一個的過來找他麻煩,蔡鴻鳴自小練拳,氣血旺盛,當然不會示弱。他那時,年少氣盛,加上有拳腳在身,被打的人最少也要躺在床上幾天起不來,那種痛苦沒人體會。一來二去,就沒人再敢找他麻煩,他那鳥哥的名聲,就是這么闖出來的。 再者,他那整天沒事干的老媽也喜歡來找莘瑾柔這俊得像個天仙兒的女孩子聊天,若不是蔡鴻鳴已然結婚,她一定會介紹給自己兒子。 馬鸞鳳是縣里出名的愛嘮叨和多管閑事,若是被她看到這些人找莘瑾柔麻煩,沒一天,全縣的人肯定都知道,那他們就不用在縣里混了,所以這也是沒人敢亂來的原因之一。(未完待續) 第十一章 公雞中的英雄 已經仲夏,在這沙漠邊緣的城市,炎熱的天氣往往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 蔡鴻鳴走出家門,看了看天,今天老天臉色不錯,沒讓烈日橫空,而是彌漫著一層迷霧,再加上遠方吹來的風,感覺清爽了許多。轉頭望去,就見丫丫穿著一身清涼夏裝站在門口的遮陽棚下跟大公雞手舞足蹈的說著話,好像是在教它跳舞。 自從這小家伙上了幼兒園舞蹈班后,就時常臭屁的在周圍展露她那翩翩舞姿,還好為人師的教跟她一起玩的那些小男孩劈腿跳舞。 只不過教了一陣后,似乎感覺這些男生有點朽木不可雕,就把眼光轉向了大公雞。 “花花,我教你,你要這樣子,轉圈圈的時候要把翅膀露出來,把頭抬高高,這樣才好看,才會有女生喜歡你。” 丫丫認真的跟大公雞講解著動作,旁邊兩三個小男孩坐在旁邊,支著腦袋看著,一副童真童趣的畫面,看得蔡鴻鳴發笑。 今天星期一,街上本來人就少,再加上天氣熱,街上罕有人行。 倏然,一輛面包車從遠處轉角的一條巷子里沖出,飛速來到丫丫身旁,車門猛然打開把丫丫抱了進去,然后疾速往前面開去。 蔡鴻鳴一時傻眼,沒反應過來。但大公雞卻一下飛了起來,跳到車上,用力的啄著玻璃。那玻璃在它的一次次用力啄下,竟然慢慢開裂。嚇得那開車的人左右開車。想把大公雞甩下去。沒想到大公雞雖然撲扇著翅膀,卻是怎么甩也甩不下去。 大公雞飛出去的時候,蔡鴻鳴也反應過來,回頭大叫一聲,“媽,丫丫被抓了,快打電話報警。”說完,就飛身往面包車追去。 馬鸞鳳聽到聲音奇怪的走出來,等看到追過去的蔡鴻鳴和前面飛奔的車子時,想起最近老是聽到有人偷抱小孩的事。連忙拿手機打了起來。 蔡鴻鳴身入暗勁。身手雖快,但卻比不上飛馳的面包車,眼看就要讓面包車跑走。看到旁邊賣竹制品店前放著的長竹子,心頭一動。迅速抓出一根。飛快跑了出去。然后一竹子拄在地上,身子借力飛躍而起。在半空,憑著飛鶴拳身法變動。往面包車跳去,堪堪跳到車上。 “把車停下。”蔡鴻鳴大叫道。 開面包車的一看上面有人,方向盤左轉,蔡鴻鳴站立不穩,往旁邊滾去。緊急之中,他手迅速抓住車后鏡,腳隨車快跑幾步猛然在地一踏,翻上車頭,一拳就往車前玻璃打去。玻璃四碎紛飛,司機為避玻璃碎片,連忙把頭轉開,但玻璃碎片依然刺在他臉上。 瞬間,血如泉涌,他連忙用手捂著臉,方向盤一下沒抓穩,往街邊店鋪撞去。 蔡鴻鳴心有所覺,轉頭一看,連忙跳下車。 “嘭”的一聲,車子撞在一間店面前的水泥柱上,熄了火。面包車司機撞得暈了過去。 蔡鴻鳴連忙跑上前,拉開車門,冷不防一把匕首刺了出來,連忙閃身奪過,順手一抓拿著匕首的胳膊,將里面的人拉了起來。他恨極這些抓小孩的人販子,手中用力一轉。那人的胳膊頓時被扭斷了,跪倒在地上凄涼的哀叫著。 收拾完這人,蔡鴻鳴往里面看去,只見里面除了丫丫還有兩個小孩,一個婦女坐在它們旁邊,看到他,臉色蒼白。 “下來。”蔡鴻鳴冷冷的對那婦女喊道。 那婦女畏畏縮縮的走下車,蔡鴻鳴也沒讓她好過,一手往她筋路點去,那婦人就和跪倒在地上那人一起哀嚎起來。 收拾完這些人,蔡鴻鳴才過去接丫丫和兩個小孩子。他沒想到他們這些小孩一點也不哭鬧,丫丫還在跟兩個小孩說話,而兩個小孩則拿著棒棒糖和巧克力在一邊一舔一舔的。這傻乎乎的樣子,怪不得被人抓去。 過了一會兒,警.察才過來把這幾個人帶走,并依此為線索,打掉一個有組織的跨省販賣婦女兒童的集團。 過后不久,縣公.安局給蔡鴻鳴送來了一面錦旗,還獎勵了一萬元。 蔡鴻鳴感覺這里面也有大公雞的功勞,就拿錢做了一面輕便的鑲金塑料牌子,上面寫著“英雄”二字掛在大公雞胸前,說他是雞中之雞,雞中的楷模,雞中的英雄,值得所有公雞學習。自那一天起,掛著牌子的大公雞每天都氣昂昂、雄赳赳的,盡量把牌子往前挺,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這事情不知怎么的上了新聞,被當作奇談在各個電視新聞中播出。 一時間,來采訪大公雞的媒體記者無數,還順便挖出了蔡鴻鳴種出世界第一大番薯的舊事,讓他又上了新聞。 馬鸞鳳本來想借此機會像兒子一樣向來采訪的人收錢,卻被他給擋住了。上次收錢已經被人罵得要死,這次再收錢,豈不是要讓人罵生兒子沒屁眼?算了,一點錢不值得,就當做善事。 沒想到他不要錢,卻偏偏有人送錢過來。 有幾家養雞場和賣雞精的公司看到大公雞形象好,又處在風頭上,紛紛請它過去拍廣告,一下成了明星雞。這估計是國內第一只接廣告的雞。 一時,大公雞風光無限。 可惜雖然拍廣告掙了錢,卻沒有半點也沒有落入它的口袋,吃的東西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有因為變成廣告明星而改變。還要每天被馬鸞鳳呼來喝去,念念叨叨。不過被它救的丫丫倒是會感恩圖報,每天把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現在,它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掛著那塊寫著“英雄”兩字的牌子,挺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樣子在街上如同大老爺般走來走去,好像在巡視領地一樣。看到不順眼的,還會昂首挺胸的咯咯叫幾聲,遇到有人向它拍照,它就會配合著停下來,擺出高大威猛英俊的姿勢讓他們拍照。 縣里有些年輕貌美的小母雞看上了它,時常跟在后面搔首弄姿,以圖得其寵幸。 可惜大公雞瞄也沒瞄一眼,似乎感覺它們這種凡雞配不上高大威猛的它。(未完待續……) 第十二章 婉兒歸來 廣袤沙漠,一般有兩種形態。 一曰動,二曰靜。 動時的沙漠,風聲嚇嚇,狂龍飛卷,塵沙漫天,五十米內難見一物。而靜時的沙漠卻是風平浪靜,蕩漾著銷.魂蝕骨的美。 置身于沙漠腹地舉目四望,你會感覺一望無際的沙漠仿佛就是煙波浩淼的大海,有的地方光平如鏡,有的地方水波粼粼,有的地方波濤起伏,有的地方巨浪滔天。你漫步在沙海中,審視這片凝固的大海,就能品味到西北大漠和江南膏腴之地不同的雄渾和細膩。 登高遠眺,你會發現,優美逶迤的沙山就像是大海卷起的千堆雪浪,蜿蜒起伏、雄姿奇偉;俯瞰足下,你會發現,沙漠的曲折溝壑,點點滴滴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千姿百態,形象各異。 沙漠不同于其它地方的風景,因為它每天都在變幻著新的不同景色。 今天,你在沙漠中行走、嬉戲,留下一行行足跡和一塊塊痕跡,到了夜晚,一陣風吹,它不但可以全部修復,還能締造出新的更加魁奇秀麗的景色。 沙漠公路,蔡鴻鳴開著用四輪裝甲改裝的肌肉車在路上馳騁咆哮,旁邊坐著畢業歸來的師婉兒。 師婉兒抱著傻傻萌萌的黑白雙煞坐在旁邊,親昵的和它頂著鼻子、蹭著毛發,眼中滿滿的都是愛。女孩子天生對這些萌萌的家伙沒有抵抗力,何況黑白雙煞本身的魅力根本讓人無法抵抗,只要看它那傻傻的樣子和黑白眼睛就忍不住想笑,一點也不會把它當成威武兇猛的藏獒對待。 黑白雙煞無奈的讓她抱著、蹭著,誰讓她是女主人呢?只是,它眼神卻可憐巴巴的望著蔡鴻鳴。希望主人趕快制止這一切。 可惜它失望了,它那個主人一點也沒有顧及它的感受,還在旁邊說風涼話。它能說它其實是只威武大狗。而不是一群小女生可愛的寵物嗎? “黑白雙煞真是太可愛了,就是名字取得太差了。”師婉兒揉弄著黑白雙煞不滿的對蔡鴻鳴說道。 “你不感覺很威武不凡嗎?” “一點也沒感覺。” 師婉兒傲翹著小嘴哼了一聲。就繼續埋頭逗弄黑白雙煞,感覺它實在是太可愛了,就忍不住嘟起香唇在它嘴上輕輕點了一下。黑白雙煞羞得把頭鉆進了她的懷里。她是這么以為的。黑白雙煞卻是有一種初吻被奪,生無可戀,狗生一片黑暗的感覺。 “哎哎,你不要這么不衛生好不好,親了它,你讓我怎么吻你?”蔡鴻鳴在旁邊不滿的說道。 “誰要讓你吻了。真臭美,我就是要吻它。黑白雙煞,來,讓媽媽再親幾下。”師婉兒也不管黑白雙煞反不反對,就抱起它一通猛親。 黑白雙煞再不想跟她好了,一下掙脫她的懷抱,跳到蔡鴻鳴腿上。 “我開車呢,自己到后面去玩。” 黑白雙煞立馬聽話的跳到后面去,找了個地方舒服趴著。 “你臟死了,記得洗嘴。要不然我可不吻你。”蔡鴻鳴一臉嫌棄道。 “我偏偏要吻你。”師婉兒惱怒的湊嘴過來要吻他。蔡鴻鳴連忙轉頭躲開,師婉兒感覺好玩,就繼續追擊。 “好吧。你惹火我了。” 蔡鴻鳴停下車,將兩個座椅放平,惱怒的壓住她狠狠的吻了起來,吻得她氣喘咻咻,春潮一片泛濫。 “你不是說臟嗎,還吻?”師婉兒媚眼兒如絲。 “但我火大。”說著,他就褪去兩人衣物,狂野的入了進去,一陣狂風暴雨。猛烈得如同重機馬達,撞擊得師婉兒美眸含水。意亂情迷,顫抖連連。也不知道花謝花開多少。兩人雙雙晉入高.潮,齊登極仙之境。 黑白雙煞本來趴在后面休息,忽然看到主人趴在女主人身上上下起伏,心中奇怪,就跑過去看,卻被蔡鴻鳴一巴掌拍開了,只得窩在角落里委屈的畫圈圈。 車中彌漫著一股淫.靡氣息。 良久,兩人才起身穿衣,師婉兒拿著被撕開的蕾絲,氣惱的瞪了蔡鴻鳴一眼。他臉皮厚的笑著。 剛剛被滋潤過的師婉兒,臉色嫣紅,如雨后牡丹,富貴中自帶著逼人嬌艷。蔡鴻鳴忍不住又抱住她吻了起來。 “好啦,開車了,你不想回去我還想回去呢?”師婉兒嗔怒的推開他,說道。 蔡鴻鳴這才開車,繼續上路。 祁連村前連接山坳兩邊山體的城墻和城門差不多已經澆筑完畢,只剩下填充土石灌水壓實,接著就開始用水泥澆筑城門上的城門樓。這城門樓蓋起來后,人若站在上面,遠可眺沙漠,只手可摘星,真是美不勝收,風景無限。 來到澆筑好的城門口,師婉兒走出車外,看著氣勢磅礴的關城,與有榮焉,這是自己男人蓋起來的。 到了里面,蔡鴻鳴把車讓計東開走,自己和師婉兒手牽著手,從稻田邊上寬大的土路往前走去。 風聲些些,吹得水稻搖晃,如同一道道水波連綿起伏滌蕩開來。 “這里真好。”師婉兒挽著蔡鴻鳴的手,依偎在他肩頭,輕聲說道。 “這是我們的家。”蔡鴻鳴輕輕的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嗯。” 回來后,蔡鴻鳴就忙了起來。他和政府那邊簽定承包土地合同后,就買了一堆水泥柱過,打算把地圍起來。沒想到卻找不到人過來圍,只好自己帶著計東一行人開工。其實圍水泥柱很簡單,挖機挖個坑,然后把水泥柱放下去就是。但這么簡單的事人家就是不愿意做。一來,這邊離縣城遠,二來現在天氣熱,沒人喜歡到這邊滿是黃沙的地方曬太陽吃沙子。 蔡鴻鳴等人也是在太陽下山和早上不那么熱的時候圍一陣柱子,其它時間則在休息,要不然會被大太陽曬死。 “計東,咱們人手不夠啊!你看看還有沒有戰友愿意過來的,多叫一點,要不然老是我們這些人干活,早晚得累死。”蔡鴻鳴一邊和大家把車子上的水泥柱往挖好的坑里放,一邊說道。 “你說我們這些特種兵給你種菜挖坑圍柱子會不會太失身份了?”計東一手沒法提重物,就坐在旁邊指揮,聽到他的話,摸著下巴問道。 “放屁。你們去當保安給人看門就不失身份了?去給人家當保鏢被人家呼來喝去就不失身份了?去官府工作整天被人訓得像條狗就不失身份了?”蔡鴻鳴聽了,頓時喝道,感覺自己語氣好像重了一點,就又委婉的說道:“你看看你們在我這邊,也就是開開機械,喂喂牲畜,種點東西,其他時間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比給人家打工逍遙不說,錢還比人家當保安保鏢和政府官員的高,有什么降低身份的。若是咱們這邊弄得好有錢掙,到年底我還會給你們分紅,比去給人家打工罵得像個孫子不知好了多少。” “鴻哥說得對,來這里之前我也去當過保安,整天給人開門關門,人家在你面前好言好語,轉眼就說你是看門狗,氣都能把你氣得吐血。” 計東叫來的戰友陳大山深有體會的說道。 “我就說說笑,你弄得這么認真干什么,是不是皮癢欠揍了。”計東就牢騷兩句,沒想到就給蔡鴻鳴教訓了,臉頓時黑了起來。 “有種,你過來,我單手讓你。” 蔡鴻鳴笑著對旁邊陳大山等人說道:“你們不知道,計東以前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沒想到現在竟然敢跟我叫板,我真是服了他了。” ps:推薦一下撐渡人完結小說《隨身帶著玉如意》,書不錯。(未完待續) 第十三章 綠豆湯 > 蔡鴻鳴笑著對旁邊陳大山等人說道:“你們不知道,計東以前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沒想到現在竟然敢跟我叫板,我真是服了他了。” 任何一個男人聽到他的話都無法容忍。 計東惱羞成怒,一拳打了過去,蔡鴻鳴心有所覺,側身閃過。計東一看,大喝一聲,拳腳齊上。蔡鴻鳴身如鶴舞,翩翩而動,將他打來的拳踢過來的腳一一躲過,看他還要再來。瞬間手指抓在一起,猶如鶴嘴,飛速往他手筋點去。 計東手上一麻,沒了力氣。 “我看你當兵幾年,功夫也沒什么長進嘛。要想跟我打,起碼要你那只手好了才行,就現在這三極殘廢的樣子,還想跟我斗,省省力氣吧!” “鴻哥,東哥這手真的能治好。”被計東叫過來的特種兵劉重問道。 計東叫過來的戰友除了陳大山、劉重外,還有黎春、慕容華、潘海民。 “小ks,不要忘了,我家可是祖傳中醫世家,從祖祖祖祖那輩就給人正骨推拿,可以說是骨傷科中專家中的專家,在國內乃是世界那都是能排得上號的。當年清廷沒落被洋人欺負,我祖宗也出過一份力去打洋鬼子,民國時更跟孫文打過交道,鬧過**,也在十里洋場縱橫過。只是比較低調,聲明不顯罷了。” 計東有點麻痹的手過了一陣才緩過來,聽到蔡鴻鳴在那邊不打草稿的吹牛,直翻白眼,不過也去沒揭穿,反正也沒什么事,權當做故事聽。 但他叫來的幾個戰友卻聽得如癡如醉,心中那崇仰之情,一下蹭蹭直漲,有如戈壁大漠的沙子,綿綿連連,沒有盡頭。 “鴻哥,我有一個戰友以前腳受傷了,怎么治也治不好,你能治嗎?” 劉重說道:“我那個戰友也看過很多醫生,可惜怎么看也看不好。相親的時候人家姑娘一看他腳不行,沒說話就走人了。弄得他現在很郁悶,你要是能治好他,他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蔡鴻鳴也不敢打包票能不能治好,就說道:“這得看過才知道,一般若是沒有截肢或者什么重大傷害,應該沒問題才是。” “那我馬上給他打電話,叫他過來。”劉重高興的說道。 “打吧,若是治不好,就當過來玩玩,咱們這邊風景還是不錯的。改天我帶你們騎鴕鳥去挖肉蓯蓉掙外快。” “那鴕鳥能騎嗎?”潘海民問道。 “當然能了,但太胖不行,會把壓壞鴕鳥。” 大家聽了,都往劉重看去。這家伙也不知怎么回事,來到這邊竟然猛的胖了起來,本來瘦如竹竿的身子現在竟然胖得像根柱子,害得蔡鴻鳴以為他生病,帶他去做了個全身檢查,結果發現沒事。 劉重打完電話,看到大家都往他看來,奇怪道:“你們看什么?” “沒事,沒事。”大家連忙說道。 休息一會兒,大家正想繼續干活,卻看到遠處一輛四輪摩托飛速往這邊而來。開車的師婉兒穿著肥大長褲短袖,戴著墨鏡,絲巾纏在粉頸上隨風飄揚,英姿颯爽,帶著一股絕美風情,看得人不由傻眼。 計東看到旁邊幾個戰友眼睛都快凸出來,連忙咳嗽一聲,讓他們長點心眼,要不然等會兒被吃醋的蔡鴻鳴揍可沒人救得了,那家伙下手可是非常黑的。 幾個人聽到咳嗽聲,心頭凜然,臉色頓時一正,猛然一看比柳下惠還正經。 “你怎么來了。”等師婉兒到來,蔡鴻鳴迎上去,問道。 “我看你們這么辛苦,給你們煲了綠豆湯,還是冰的,你們快去喝吧!” “大家喝綠豆湯了。” 蔡鴻鳴跟大家說了一下,自己盛了一碗,和師婉兒走在一邊說起話來。 蔡鴻鳴喝著糖水,對師婉兒贊道:“你真聰明,還加了番薯絲。”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能娶到我做老婆,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師婉兒傲氣的說道,只是她沒敢說為了煮這綠豆湯已經把家里的不銹鋼鍋煮壞了三把。 “豈止是八輩子,我感覺是無數輩子才修來的。來,獎勵一下。”說著,也不管同年不同意,就往師婉兒臉上吻去。 “討厭,臟死了,他們都在看著呢?真不害臊。”師婉兒推開他,擦著臉上的口水羞惱的說道。 蔡鴻鳴轉頭望了一下,發現大家都在喝糖水,并沒看到,“沒事,他們看不到。” 殊不知,計東那些人心里正在羨慕嫉妒狠的直冒酸湯,就差畫圈圈詛咒他們秀恩愛死得快了。 等他們吃完東西,師婉兒就叫著趴在一邊的黑白雙煞一起回去。誰知黑白雙煞不僅沒過去,反而跑得遠遠的,它可不想老是被這女主人抱著親著,感覺好痛苦。氣得師婉兒大發嬌嗔,把一切都怪在蔡鴻鳴這個主人身上,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頓。 師婉兒走后,蔡鴻鳴等人繼續挖坑立水泥柱。 水泥柱全部立好后,會在外面種上芨芨草穩固沙子,然后在水泥柱邊上種上駱駝刺,再在水泥柱之間拉上鐵絲網,防止有人進來,或者里面的牲畜跑出去。弄好后,蔡鴻鳴還在里面種了幾排胡楊樹綠化,算是圈定土地。 一切弄好后,他就讓人把里面的鴕鳥和牦牛趕出來,圈養在外面。 里面那個鐵皮房他主要是用來讓牲畜過冬用的,并不想養在里面。 其它的土地,蔡鴻鳴就用來種玉米和番薯,用來喂養牲畜,這樣一來,他就不用花錢買飼料,勉強可以自給自足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莊稼一天一天長,一片綠意。 吃完飯,蔡鴻鳴和師婉兒手拉著手走在祁連村前的水泥路上。 師婉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眨巴著眼睛的點點繁星,說道:“這邊真好。” “當然了,有你老公在嘛。”蔡鴻鳴在一邊臭屁的說道。 “真臭美。”師婉兒白了他一眼,神情飛揚。 前面是神龜湖,湖邊有片綠地。小白牦牛和金絲牦牛在那邊啃著青草。小白牦牛蔡鴻鳴并沒有把它關在牛圈里,而是放它自由,金絲牦牛也一樣。這家伙很猛,一跳就跳過牛圈欄桿,他不想放也不行,因為根本關不住。 金絲牦牛看到蔡鴻鳴,抬頭叫了一聲,算是打招呼,就繼續低頭吃草。 小白牦牛則是走了過來,親昵的蹭著師婉兒。師婉兒很喜歡小白牦牛,感覺它就像小姑娘一樣,所以每天把它洗的干干凈凈,毛發梳得漂漂亮亮,角上拴著紅繩,頸上還給它掛了一串鈴鐺,走起來叮鈴鈴,喜氣洋洋。r1152 varwosoadfig={cid:"23130",aid:"1036"}; 抱歉 熱門推薦:、 、 、 、 、 、 、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最近越寫越感覺很不對,所以空腦子想了一陣。才發現從開始就錯了,我寫這本書本來想把女主放在后面的,沒想到開頭就有了,真是糊涂透頂,激.情熱血點子來了,什么都忘了。 不過還好,沒出什么差錯。 但再寫下去就感覺后勁有點不足,就停下來想了下,免得到最后卡住了。這幾天終于想通了。我想加一下東西下去,而不是象前兩本一樣,只是感覺有點無味。 很不好意思,停了這么多天。謝謝大家的支持,以后不會了。R1152( ) 第十四章 摘星 月明星稀,涼風習習。《+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 蔡鴻鳴和師婉兒手牽著手漫步在神龜湖邊,后面跟著小白牦牛和黑白雙煞。小白牦牛似乎很喜歡黑白雙煞,伸出舌頭想跟它親熱舔下。可惜黑白雙煞全然不領情,遠遠的躲了開去。 月華灑在湖面,映就一輪明月。微風滌蕩,湖中明月頓時隨波起伏,扭曲起來。 湖邊,人工沙灘的棕櫚樹下,那只龐大的龍龜伸頭望月,也不知道是在想事情,還是如書中所說,正在吞吐月亮菁華修煉。 蔡鴻鳴聽八公說過龍龜的事,但來了這么久,卻還是第一次看到。通過月亮照下的華光仔細看,他發現龍龜的頭真的很像傳說中的龍頭,只不過頭上的角顯得短了一點,嫩了一點,有點象剛剛長出來的新嫩芽兒。 那龍龜似乎不喜見人,看到蔡鴻鳴和師婉兒他們,一下鉆入湖中。 蔡鴻鳴和師婉兒繼續往前走去。 神龜湖在蔡鴻鳴買的一千畝地正中的偏右位置,左面是青青稻田和一嶺嶺整齊的番薯地,右面是一條水泥路、沙灘和草地,后面則是關鴕鳥和牦牛的地方。到了晚上,蔡鴻鳴都會讓人把牦牛和鴕鳥趕回來,白天再放出去。 左面番薯地的蕃薯藤長得很旺,已經可以割起來喂牲畜,有時候還能摘些嫩芽炒菜吃。 水稻田中,一叢叢水稻長勢良好,些些風吹。飄來陣陣沁人心肺的稻香。 蔡鴻鳴拿著帶出來的小手電筒往水稻田照去,只見水中一條條泥鰍和鯽魚傻傻的停在那里,一動不動,看起來比剛剛買來的時候肥了許多。他思量著等回去的時候是不是買些豆腐回來做泥鰍鉆豆腐,要不然就做椒鹽泥鰍,那味道可好吃了。 左右兩邊的山坡上各蓋著個儲水的水塔,蔡鴻鳴差不多每天都會把玉鼎吸收轉化的玉蟾液倒入其中。 地里的番薯、蔬菜、水稻吸收了水塔中混合了玉蟾液的水后,長起來不僅快,而且非常好。 蔡鴻鳴買來的稻種、草籽,還有番薯苗、蔬菜種等等東西的時候。都曾經用玉蟾液泡過。本來是想看看這樣弄。是不是能夠讓這些東西增強對寒冷天氣的抵抗力。沒想到卻收獲到了意外驚喜,那些泡過玉蟾液的蔬菜種子長起來后,不僅大,而且帶著一股天然的清甜。比市場上賣的不知好了多少。 看著水稻田中一動不動的泥鰍和鯽魚。蔡鴻鳴心思一動。輕輕往水面點去。那魚晚上雖不大愛動,但受到驚嚇,卻也飛快的游走了。 師婉兒看到他的動作。不由搖了搖頭,真是小孩子,就站起來往前走去。 跟在后面的黑白雙煞看到她走,立馬屁顛屁顛的湊了上去。蔡鴻鳴轉過頭來,猛然看到一張狗臉,嚇了一跳。他以為師婉兒變成狗狗了。等看到是黑白雙煞后,頓時惱怒的打了它一巴掌,黑白雙煞委屈得叫了起來。 湖邊、稻田周圍的地里都安了太陽能殺蟲燈,些些燈光照在路上,朦朦朧朧,如初戀一般。 倆人走過稻田,來到城墻邊上。 城墻已經完工,中間城門上的城門樓已經用鋼筋水泥澆筑出了框架,砌好磚墻,正在裝修。 蔡鴻鳴帶著師婉兒走上樓去。 因為要抵擋風沙的緣故,蔡鴻鳴讓人修筑的城墻很高,有二十四米高,十二米寬,外墻是仿照沙漠黃沙顏色的噴砂,看起來有著大漠的豪邁和蒼莽。城墻中間的城門,蔡鴻鳴特地讓人用石頭刻了“西都勝境”四個蒼勁大字鑲上去。這也是他這片地的名稱,以后可能也會是公司的名字。 這里是西邊,所以稱為“西都”;勝景指的是蔡鴻鳴把他買下了的那塊地打造成沙漠綠洲、世外桃源、人間勝境。 城門樓有三層,最上面沒有封頂,只是在周邊砌了墻圍起來。 蔡鴻鳴和師婉兒來到上面,仰望天空,感覺似乎很近,只手可摘星辰,但當你伸出手時,卻又發現遙不可及。 天其實已經很晚了,只是今天晚上的月亮出奇的亮,把一片黃沙照得如同鑲嵌著水晶珠子般的皎潔白沙一般,閃著瑩瑩光亮。 “這里真好。”師婉兒感性的說道。 “嗯。”蔡鴻鳴將她摟在懷中,親吻她的柔唇,只希望一生一世都是如此。 城墻完工,緊接著辦公大樓也完工了,另一支接了內部裝修活的人開始進駐。本來辦公大樓完工后,那支工程隊就要開始對祁連村進行改造,蔡鴻鳴卻讓他們到外面,在城墻邊上鋪地磚修停車場。 蔡鴻鳴有個設想,為了避免里面種植的莊稼、果樹受到影響,到這邊的所有車輛都不能在里面通行,包括自家的車。當然了,自家的車可以放在里面。 所以,他才想在城墻下蓋一個大停車場,免得沒法停車。 停車場建好后,他就開始種樹。首先把祁連村里面那些沒用的胡楊挖出來種在停車場旁邊,接著就種上一片既可寄生肉蓯蓉又可抵擋風沙的梭梭樹,再接種可以寄生鎖陽的白刺。 兩種植物種好后,他就假裝出去接引載巨柱仙人掌的貨車回來,其實是將從閩南老家買過來的巨柱仙人掌偷偷的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來。 大大小小巨柱仙人掌種下去后,在城門樓上俯視,蔚為壯觀。 巨柱仙人掌種下去后,他又在前面種下一片沙棘果,沙棘果前面是芨芨草。 以后若是有風沙吹來,首先經過芨芨草,然后被沙棘果擋住,就算前面兩樣沒擋住,后面還有巨柱仙人掌、白刺、梭梭樹抵御風沙,到最后風勢減弱,沙塵減少,再被高大的城墻擋住,西都勝景里面基本上可以說不會受到風沙襲擾。 這一片片植物中間,蔡鴻鳴留出了供車輛來往的道路,但為了避免風沙從路上直接吹到城墻下,蔡鴻鳴就設計了一條蛇形彎路,以免大風把沙塵吹過去。 一切弄好,差不多到了九月中旬,蔡鴻鳴等人站在城墻上看著左右兩邊綠油油的植物,心中一片自豪,這可都是他們親手所種。 稻田中,長勢良好的水稻抽穗結滿了一粒粒稻谷。 他們這片田種得晚,雖然有玉蟾液加入水中被吸收,但還是要晚一點收,大約在國慶后,如今的天氣轉冷,希望不要出事才好。(未完待續。。)u 第十五章 龍虎斷續膏 后院之中,蔡鴻鳴仔細將研磨粉碎的藥材一一放進砂鍋,砂鍋中早已放滿燒得滾燙的油。《+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藥材一放進去,立馬聽到熱油炸著藥材的噼啪聲,一股藥味,隨之飄散而出。 他這是在熬制給計東治傷的龍虎斷續膏。 熬制龍虎斷續膏條件十分苛刻,必須九起九落,也就是將藥材炸過后撈起晾涼后再炸。 如此反復九遍,再用慢火將已經吸收了藥效的油熬制濃稠,才形成可用的膏藥。 這熬藥用的油也很講究,一般膏藥用的都是豬油,但這龍虎斷續膏卻必須用龍油、虎油。只是這虎油好弄,龍油卻是難找。有人蛇是龍,用蛇油代替就可以,也不是不行,卻很難找。 用來入藥的蛇不是普通看到的蛇,必須是骨節過了一百節的大蛇才行。 蛇性陰,過了百節就會褪陰轉陽,這才可以入藥。蛇骨百節,已經是大蟒蛇了,普通的蟒蛇根本不行,要找來入藥很難。所以蔡鴻鳴就找來了鱷魚油。 鱷魚古代稱為豬婆龍,據是三疊紀時代鱷魚、恐龍、鳥類等動物共同祖先祖龍唯一還留存在世間的后代。雖然血脈已薄,卻還帶著一絲龍性,正好可以和虎油一起熬藥。 砂鍋中的膏藥越來越是粘稠,一股股膏藥香飄散出來,充滿整座后院。 看到火候差不多,蔡鴻鳴連忙把已經磨得粉碎的龍龜殼放進去。他本來想放龍骨粉的,可又擔心龍骨粉年代太久。藥效不夠,就用上龍龜蛻下的殼,這個是新蛻下的外殼,藥效肯定十足。 又攪了攪,他就把砂鍋中的膏藥取出來,倒在一個長約一米,內直徑二十厘米的長木桶中,然后拿起一根木棍往桶中搗去。 膏藥分為硬膏藥和軟膏藥,硬膏藥就是**的,而軟膏藥則是軟軟的。如同凝結的豬油一般。 軟膏藥又因為制法的不同。分為豬油膏、醋加豬油膏、水膠膏、千槌膏、混合膏,市面上的膏藥大抵是這五類,另外一些則是比較偏門不常用的。龍虎斷續膏就是比較偏門的那一種。 龍虎斷續膏因為追求藥效的原因,用的藥材必須是經年以上的野生藥材。油也不一般。所以藥效才會那么驚人。 它的苛刻不只體現在藥材和熬制手法上。等熬煉好要涂在傷口上時,用的還必須是龍虎皮,要不然就無法發揮這道膏藥的全部藥效。 要知道。市面上涂膏藥用的大部分是有韌性的紙、布,牛氣一的就用狗皮、驢皮,根本就沒聽過用什么虎皮、龍皮的,但這道膏藥就是這么要求。因為龍虎斷續膏藥效發揮后,會產生大量的熱氣。用龍虎皮涂藥,當熱氣沖到龍虎皮后,龍虎皮受到熱氣熏蒸就會將皮中的藥性加入其中,等于是給膏藥再加上了一道治愈傷口的籌碼。 龍皮,蔡鴻鳴不敢想,所以就買了一些虎皮來涂。 他用力的搗著桶里的膏藥,這一道手法叫千槌百煉,務必將所有藥材的通過槌擊讓它們混合均勻。也不知槌了多少下,蔡鴻鳴才停下來,然后叫在旁邊等候的計東過來,從桶里挖出膏藥涂在一片巴掌大的虎皮上,再用力將計東胳膊受傷的位置搓熱,才將膏藥貼了上去。 前陣子他買來虎肉虎骨加入一些滋補藥材來調養計東的身體,經過一陣子調養,看他骨骼健壯,氣血充沛,才開始熬藥給他治傷。 中醫的治療手段不像西醫一樣,只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胃不好切胃,肝不行割肝。它是找到這個病的源頭,進行論證研究后,從源頭把病截止、去除,來治好這個病。 蔡鴻鳴治療計東的胳膊傷也是這樣。 計東受傷后,身體虛弱,他就給他調理身體,當身體養好后,才開始治療。 人,有時候會長骨刺,也就是骨質增生,這是一種病。 而這龍虎斷續膏很奇怪,它貼上去后,卻是讓計東胳膊上因為槍傷受損的骨頭如同骨質增生一樣自己長出來。在長骨頭期間需要大量的營養,以促使骨頭生長,所以要大量進補。這就如同將一個充滿氣球的氣放到另外一個連接著的氣球中,氣不夠就要加氣。只是,蔡鴻鳴給計東調養身體的時候虎肉已經差不多用完,他打算明天帶人進山抓野豬來代替。 去年那群野豬禍害他山上那片番薯地后似乎知道了番薯美味,時不時跑去禍害一趟,差不多把他種在山上的那片番薯給吃光了。所以他想帶人去收拾一下,順便活動一下身子。 再加上這一陣子呆在里面埋頭干活,大家都快憋壞了,所以他打算帶他們去發泄一下。 “哇,好熱,好癢,鴻鳴,沒事吧?” 貼了一會兒膏藥,計東感覺貼著膏藥的位置慢慢熱了起來,熱意逐漸傳遍整條手臂,骨頭間好像有萬千螞蟻爬過,瘙癢難耐。 “沒事,忍忍就過去了。手千萬不要去動,要不然變殘廢可不要怪我。”蔡鴻鳴警告了一下,就繼續干活,把剩下的膏藥放進瓷瓶中收起來。 手臂越來越熱,越來越癢,計東都快忍不住了,好在他當特種兵的時候曾經過無數艱苦考驗,精神堅韌,這東西勉強還算能扛得住。 后院中,一片青綠,自從住了人后,這里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院中的水塘根本沒水,如今注入水,水波裊裊,晃出無數銀花。塘邊種著柳樹,柔順的枝條隨風飄曳,如溫柔女子舒展細手,舞出萬種風情。 院角邊上,蔡鴻鳴從拉斯梅朵帶回來的大枸杞樹挺立在那里,蔥蔥綠葉間,掛著一些果子。 這大枸杞樹被他帶回來后,又是施肥又是澆水,好一陣折騰。也是怪了,在夏末的時候竟然開出了一些花,稀稀拉拉的結出了一些果子,雖然不是很多,但個頭卻很大,剛剛冒出頭就有拇指粗細,這讓蔡鴻鳴感到很是詫異,這還是枸杞嗎?中國有這么大的枸杞嗎?但經過他仔細驗證后,發現這真的是枸杞,他估計是因為玉蟾液澆多了,有變種。 除了大枸杞,院中還種了紅棗、香梨和榛子,剩下的地方全種了草。 從山上下來的梅花鹿不愿意回去,把這邊當成了家。今年那頭母又生了兩頭鹿,沒去放羊的三爺就留在家里伺候這些家伙和牦牛、鴕鳥,他特意吩咐蔡鴻鳴和八公他們把院子里的空地全部種草喂梅花鹿。 梅花鹿一年能割兩茬角甚至是三茬角,不過三爺心軟,只割一茬。 好在質量好,一茬就賣了上萬塊,再加上蔡鴻鳴給他的錢,一年幾萬塊,都夠得上他辛苦養羊了,所以他現在也不出去放羊。五爺被蔡鴻鳴叫去指導種地,要不然他們這些年輕人哪會種,他現在除了種些大家吃的蔬菜外,也不賣菜了。不過蔡鴻鳴有發工資給他,一個月下來,比他種菜的錢還多。 八公偶爾會出去給人看風水,不過大部分呆在家里。現在這里有吃有喝,他也存了錢,所以也懶得動。 傻阿福被蔡鴻鳴叫去煮飯,他別的不行,做菜手藝呱呱,大家都稱贊不停。 龍虎斷續膏熬制的條件苛刻,但藥效確實十分驚人。只是一夜,計東原本捏起來還會酸痛的胳膊竟然就好了,全然沒有半痛意,手上也有了力氣。連熬制膏藥的蔡鴻鳴看了也瞠目結舌,這熬藥也太逆天了。他當天就決定,以后一定要多熬些阿公給他的書上的膏藥存起來,以后不定有用。這東西就真是太神奇了,他都不敢相信。 因為胳膊上的傷好了一下,所以當蔡鴻鳴要帶人去打野豬的時候,計東也要跟著過去。不過卻被蔡鴻鳴拒絕了,理由是手還沒完全好,不能輕動,再地里也要有人看著,所以他就留了下來。(未完待續。。) 第十六章 打野豬 秋風蕭瑟,山上青草已然枯黃一片,看起來十分蒼涼。《+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蔡鴻鳴帶著陳大山等人往山上走去,來到山巔,驀然回首,只見黃沙淼淼,如千重水波,隨風蕩漾。 他們一行人,不是穿著牛仔軍裝,就是迷彩服,攜帶刀具,背著行囊,看起來非常帥氣。 來到山中木屋,蔡鴻鳴無奈的看著屋前那片番薯地。地里被野豬拱得亂七八糟,吃得連片番薯葉都沒有,也不知是怎么弄的,竟然吃得這么干凈。他看了看地上的野豬腳印,雜亂無章,大小不一,看來應該有很多野豬才對。 看了一下,蔡鴻鳴就帶著眾人,循著野豬腳印追去。 黑白雙煞也跟了過來,這家伙算起來有五個月大,已經長到他膝蓋上,藏獒的氣勢漸漸露了出來。只是因為它身上長著黑白條紋,眼睛耳朵也如熊貓那般是黑白相間的模樣,一點也沒有藏獒的威猛,反而因為被身上長毛蓋住,看起來十分憨厚可愛。師婉兒非常喜歡它,可以說是喜歡到了骨子里,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抱著它玩,感覺暖暖的,就像抱著一只毛絨絨的大笨熊,舒服極了。 蔡鴻鳴有時候看得都有點吃醋。 黑白雙煞卻不喜歡讓師婉兒抱,感覺很煩,感覺被她摟摟抱抱有失它大狗的威嚴,所以一看到她就跑,不想呆在她身邊。 蔡鴻鳴原本以為追一會兒就能找到野豬,誰知道追了半天也沒看到個野豬的影子,反而抓到了幾只山雞野兔。追了一陣也累了,他們就停下來休息。 “這野豬也不知跑哪去了,追了半天竟然還看不到?”蔡鴻鳴奇怪道。 “鴻哥,抓這東西要耐心。以前我跟我爸進山打獵的時候,一天都未必能打到一點野東西,我們一會兒就抓了幾只山雞野兔,已經很不錯了。”劉重在旁邊說道。 “我看這群野豬應該有很多只,大家等會兒小心點。山里的野豬很兇,我們這些人未必能拿的下。”潘海民說道。 “你說錯了吧!咱們好歹也是特種兵出身,連野豬都拿不下,還不讓人給笑死。”黎春不以為然道。 “到時你就知道了,我們老家有句俗話叫‘一豬二熊三老虎’。這野豬都是群居,又是一根筋,一看到人就猛沖過來,再加上皮糙肉厚,一時打不死,那就輪到你完蛋了。” 大家看到潘海民不是在說笑,不由收起玩鬧的心思,認真對待。 “你們那邊也有野豬嗎?”蔡鴻鳴對潘海民問道。 “鴻哥你真是說笑,我家在大興安嶺那邊,什么野東西沒有。” “大興安嶺,那你們那邊有野生人參沒有?” “有,不過現在難找,基本上都被人挖光了,想挖到,那得靠運氣。” 一行人說著話,休息一下,就繼續趕路。再走過一片樹林,翻過一道小山坡,下面有一口山中泉水積成老潭。已快中午,蔡鴻鳴就打算在這邊休息吃飯。忽然,他身后的慕容華猛然拉住他,“鴻哥,等一會兒,下面有東西。” 蔡鴻鳴聽到他的話,往下看去,發現潭邊有一頭青羊正趴在那里喝水,為避免驚嚇到它,他連忙和大家一起輕手輕腳的往前走去。 哪知就在這時,跟在他身邊的黑白雙煞猛然飛速往前跑去,疾如閃電,蔡鴻鳴只來得及看到一道影子往前竄去,就不見了黑白雙煞的蹤影,等再看到它的時候,它已經跑到下面去了。 蔡鴻鳴連忙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那正喝水的青羊,聽到聲響抬頭,倏然看到一道黑影飛來,轉身就想跑。就在這時,黑白雙煞猛然撲至,咬在它身上。 青羊慌忙掙扎,黑白雙煞沒有獵過野物,一下被掙脫開來,眼看青羊要跑,它再次撲了過去,死死的咬在它脖子上。青羊死命掙扎,可惜怎么也掙脫不開,最后只能不甘的死去。 看它不再動,黑白雙煞就咬著青羊屁顛屁顛的來到蔡鴻鳴身邊邀功。 蔡鴻鳴也沒想到它竟然能獵到青羊,就用力的揉著它的腦袋夸獎著,樂得它狂搖尾巴。 中午,大家就著帶來的餅干面包礦泉水等東西隨意的吃了一下,就繼續循著野豬的足跡往前追去。 再追一陣,驀然,蔡鴻鳴聽到前面好像有動靜,側耳傾聽了一會兒,好像是野豬的叫聲,連忙跑了過去。 等再走近一點,他就聽到一陣清晰的野豬叫聲,只是看不到野豬的影子。再仔細聽了下,發現聲音是從前面山下傳來,他就讓眾人先停下來,把黑白雙煞穩住,自己先跑過去看情況。 劉重看著他飛速遁去的身影,羨慕的說道:“鴻哥身手真好。” “他自小練功,身手當然好了,不過我們也不差。”黎春說道。 “哦,那你跟他比劃一下試試?” “你當我傻了不成,東哥都打不過,我過去還不是給他切菜?”黎春沒好氣道。 “聽說明天鴻哥要帶我們騎鴕鳥去挖肉蓯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劉重沒理他,轉而對旁邊陳大山問道。 陳大山看了下他那越發圓潤的身子,悠悠道:“就是要去也沒你的份,那鴕鳥才多大,你那坨身子往上一坐,還不得被你壓死。” 劉重一聽,立馬如同沒氣的氣球,癟了。 蔡鴻鳴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只見山壁下有個石洞,野豬的聲音就是從石洞中傳來。他慢慢的走過去,探頭往洞中看去,好家伙,里面竟然躺著一堆野豬,大大小小十幾只,有一些只有兩個巴掌大小,在一頭大母豬身上翻來滾去的玩鬧。 他看了一下,不敢發出任何動靜,悄悄的走了回去。回到眾人身邊,他把看到的說了一遍。 “野豬有點多,你們看怎么辦?” “挖坑唄,我們在野豬洞口挖個大坑,讓它們自己跑出來,跳下坑去不就行了。”劉重說道。 “拿什么挖,我們又沒帶鐵鍬。” “我有。”劉重賤笑著從身后的背包中取出一把折疊工兵鏟來。 “我也有。”潘海民也從背包中拿出一把。 蔡鴻鳴看著倆人,臉皮微微抽搐,這兩個家伙。 “你們上山打獵,帶工兵鏟干什么?” “鴻哥,你就不知道了,這可是好東西,挖土鋸樹砍柴煎雞蛋,什么都能搞定。我們當兵出任務鉆山林的時候,只要手里有這么一把,就可以不求爹不靠娘,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劉重得意的說道。 “你就扯吧!既然有帶東西來,你就和海民去挖坑,其他人和我去砍樹做拒馬把洞口圍起來,免得讓野豬從旁邊跑掉。咱們晚上是吃香喝辣還是啃西北風,就看這次了。” “肯定能搞定。” 劉重說著,就和潘海民一起去挖坑。蔡鴻鳴則和其他人一起去砍樹。 挖坑自然不能挖在野豬洞口,這和找死無疑。劉重和潘海民在離洞口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找了快比較松軟的土地挖了起來。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一個坑。 蔡鴻鳴和剩下的人砍來粗大的樹干,做成鹿拒馬圍在洞口邊上,接下來就等著野豬自投羅網了。 看到都已經準備好,他就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往洞中扔去。 這一塊石頭,仿佛仍在平靜的水面,一下蕩漾起來。 洞里的野豬被石頭嚇到,猛然從地上翻起。過了一會兒,卻發現什么動靜也沒有,就繼續趴下睡覺。蔡鴻鳴看里面沒動靜,就又拿起石頭扔了進去。這次不是一塊,是兩三塊,還大聲的叫了起來。里面的野豬一聽到聲音,立馬炸窩,從洞里面沖了出來。 十幾只大大小小的野豬齊齊跑出來,場面蔚為壯觀。特別是跑在前面的那兩頭大野豬,一對修長獠牙,壯大身子,讓人望而生畏。 站在坑前,拿著鐵鍬準備把掉下土坑爬出來的野豬打下去的劉重看了,不覺咽了口口水,心底有點發慌。 蔡鴻鳴拿著一根粗大的樹干站在他旁邊看了,沒想到這胖子膽子這么小,也不知是怎么當兵的。 野豬跑出洞,看到蔡鴻鳴他們,頓時憤怒的嚎叫著向他們沖來。沒仔細看腳下,一頭栽到坑里面,后面大大小小的野豬前仆后繼,紛紛掉了下去。守在拒馬邊的人看到野豬掉進坑里,就圍了過來。 劉重和潘海民兩人挖的坑很深,野豬掉下去一時很難爬出來。但野豬太多,慌亂中,那頭大公豬踩著母豬的身子掙扎的趴在坑邊,身子一縱,就要跳出來。 蔡鴻鳴連忙拿起樹干用力將它打了下去。旁邊劉重他們也過來幫忙,用力打了幾下,直接把公豬給打暈了。里面大母豬看了,尖聲嚎叫著要爬出來,可惜坑太高,沒地方踩腳,根本不可能。不過蔡鴻鳴也沒繞過它,拿著粗大的樹干狠狠的往大母豬打去,直到把樹干打斷,才把它打暈過去。 大的被打暈,小的就好辦多了。 他們下去,將坑里面的野豬一一抓起來綁好。這一只只小野豬,如同死去爹媽一樣,凄厲的嚎叫個不停,屎尿全出,臭的要命。 為了防止兩只大野豬半路突然醒過來,蔡鴻鳴把它們殺了,然后帶著滿滿的收獲回去。 野豬太多,而他們只有六個人,不得已,他們只好把小野豬捆得緊緊的塞進背著的背包里,然后兩人兩人輪流抬著野豬。走走歇歇,回到祁連村,已是紅霞滿天。r1152 s 第十七章 木威喜芝和蟲茶 看到蔡鴻鳴他們抬下來的野豬,在工地干活的工人都沸騰起來,紛紛跑過來看。《+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得到消息的八公和師婉兒他們更是早早的站在屋前等候這些打獵歸來的英雄。 計東看他們抬著野豬,志得意滿,心里直冒酸醋,自己怎么就沒去呢? 當下,蔡鴻鳴決定拿出部分野豬肉和干活的工人們一起分享,高興得那些工人大叫起來。本來他還想把那些要留著養大再殺。沒法子,他只能由著他老人家,只殺最大的兩只公母大野豬。 晚上,大家都擠到蔡鴻鳴家里,品嘗著用野豬肉做出來的美味佳肴。 什么野豬腱子炒大蒜、白水野豬肉、紅燒豬蹄、蒜香野豬骨、糖醋咕嚕肉、板栗燜豬尾等等,反正一大桌子全是野豬肉,就沒什么青菜,吃得隔天起來大家看到野豬肉都想吐。 吃著噴香的肉,喝著酒,好不快活,最后喝得大醉,一干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 師婉兒也高興的湊熱鬧喝了幾杯,一不小心喝過頭,醉醺醺的,臉蛋兒如經露的水蜜桃一般腮紅,在那邊嚷嚷著,也不知在說些什么。蔡鴻鳴看得無語,沒奈何,只得把她抱回房間,再轉身收拾殘局。 收拾好,洗個澡,他也沒上床睡覺,而是直接進了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有一陣沒進洞天福地,一到里面。他就感到里面似乎又有了變化,好像變大了一些。 玉鼎不停的吸收皓月菁華轉化成玉蟾液滋潤空間,空間吸收靈氣,慢慢的發生變化,如今又大了幾米。 蔡鴻鳴往巨石邊上的碧玉靈芝看去,碧玉靈芝并沒有再長大,不過芝蓋上突起來長成蓮花形狀的小青靈芝越發的大了,如今已經長得和正常蓮花一樣大小,還有花瓣,仔細數數。一、二、三、四...。一共有十二片,中間竟然也有蓮蓬,蓬中蓮子粒粒如玉,晶瑩剔透。氤氳青光。 倏然間。他想起曾看過的《抱樸子》中仙藥一卷的記載。 書中言道:芝有五種。有石芝,有木芝,有草芝。有肉芝,有菌芝,各有百許種。木芝者,松柏脂松柏脂淪入地千歲,化為茯苓。茯苓萬歲,其上生小木,狀似蓮花,名曰木威喜芝。夜視有光,持之甚滑,燒之不燃,帶之辟兵。以帶雞而雜以他雞十二頭共籠之,去之十二步,射十二箭,他雞皆傷,帶威喜芝者終不傷也。從生門上采之,于六甲陰干之,百日,服方寸匕,日三,盡一枚,則三千歲。 他看現在碧玉靈芝上面那的木威喜芝,只不過古人說起某些效果非凡藥材的時候,總是喜歡附上仙道之類的傳說,蔡鴻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敢去試。畢竟只有這么一棵碧玉靈芝,要是死了怎么辦?所以只能任它這么長著。 不過,他雖然不知道碧玉靈芝是不是就是書上說的木威喜芝,但很清楚這碧玉靈芝旁邊生長著的青靈芝是好東西來著,要不然家里養的那些牲畜也不會那么喜歡吃。 如今碧玉靈芝下面的青靈芝已經長到普通靈芝一般大小,蔡鴻鳴曾經采過一些曬干泡茶,味道不錯,滿口都是靈芝香,可以提神醒腦。 這些青靈芝越長越多,如今占據了好大一片地,蔡鴻鳴想著是不是采一些出去做火鍋料,也不知道燙著吃味道好不好,是不是和蘑菇菌類的一樣? 看了一下,他就繼續往旁邊走去。 以前放在里面的巨柱仙人掌和茅草已經取出去種,騰出一片地方,看起來寬闊很多。茅草沒拿干凈,有些在里面落地生根,長得十分茂密。 蔡鴻鳴走過去拔起一棵茅草,發現茅草根竟然十分肥大,就扯了一根清理干凈放在嘴里嚼,竟然有一股有別于外面茅草根的清甜。他本來想把這些茅草拔干凈,現在看長得比外面好就懶得再拔,留了下來。 走過茅草,來到紫葫蘆藤下面。 紫葫蘆開出花后被他人工授粉,看起來有點效果,已經長出了幾個紫色的小葫蘆,掛在蔥綠葉子間,煞是好看。 葫蘆藤再過去就是蔡鴻鳴從山上挖進來種的九棵山茶樹,這一陣子因為忙,他都沒有進來采摘茶葉,倒是有點虧了。站在茶樹下,抬頭看去,發現茶樹又長高了一些,以前只有三四米,如今估計將近五米高了。 突然,上面好像有東西掉下來。 蔡鴻鳴下意識一閃,躲了開去,低頭一看,卻是一顆黃豆大小圓圓的好像黑色中藥丸的東西,地上還有很多。這些貌似藥丸的東西外表并不光滑,顯得很粗糙,聞起來有一股茶味。感覺奇怪,他就撿起來看。 確實有點像中藥丸,不過卻沒有藥味,而是帶著一股烏龍茶那種發酵類熟茶的清香,還伴著些些靈芝香味。 蔡鴻鳴奇怪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就抬頭往上看去,好死不死,剛好有一粒東西掉下來落在他口中。他連忙吐了出來。可非常奇怪,這東西入口醇香,吐出來后竟然回味余甘,比市面上那種上千塊的好茶不知好了多少。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蔡鴻鳴再次抬頭往上看去,仔細找了一下,猛然發現一叢嫩綠茶葉間,一只肥大的白蟲子正在那邊美滋滋的吃著茶葉。 那不是他上次仍在巨石上的白蟲子嗎?怎么還沒死?怎么跑這邊來了?到底怎么回事? 蔡鴻鳴心中怪奇,好多疑問浮上心頭。忽然想到,剛才掉進嘴里的東西不會是這白蟲子拉出來的屎吧,感覺太惡心,頓時狂呸起來,不過那味道確實不錯。 在吃茶葉的白蟲子聽到動靜,停了下來,低頭往蔡鴻鳴看去,那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很是天真。 蔡鴻鳴呸了一陣,抬頭看去,發現它在看自己,就用力在地上一跺,借力往上跳去,把白蟲子給抓了下來。白蟲子比最初他看到的時候胖了一圈,差不多有兩拇指粗,十幾厘米長,一雙烏黑的大眼和碩大的蟲腦袋,讓人看起來傻傻的,么么噠。 就在蔡鴻鳴看它的時候,白蟲子肚子一股蠕動,一顆黃豆大小硬硬的蟲屎從它屁股拉了出來。 新鮮的,所以還帶著股味道。 不是臭味,不是腥味,而是一股發酵茶的香味,還有靈芝味。 嗯... 蔡鴻鳴感覺有點不對,仔細聞了一下,又回味了下剛才掉在嘴中的味道,好像還有一股冬蟲夏草味。怎么會有冬蟲夏草味?難道這家伙吃了冬蟲夏草這么久還沒消化干凈?還是這家伙本來就是冬蟲夏草變出來的?那也太神奇了,不過這根本不可能。 蔡鴻鳴心中想著,摸著下巴,看著手中的蟲屎,心道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蟲茶不成。 蟲茶是傳統出口的特種茶,是由化香夜蛾、米黑蟲等昆蟲取食化香樹、苦茶等植物葉后所排出的糞粒。和貓屎咖啡是同一個原理,都是把東西吃到肚子里再拉出來。 以前山民專門收集這些蟲子拉出來的干糞,經特殊處理后,得到顆粒細圓、油光金黃的“蟲茶”。 這種蟲茶泡起來香氣四溢,味道醇香甘甜,沁人心脾,令人回味無窮。如果用茶的科學定義來衡量,其實這并不是茶,只不過人們食用這種蟲子的糞便的方法與飲茶相近,故而將其稱作“茶”。 蟲茶主要產自云貴湘桂等少數民族地區,當地山民經過多年摸索,得出了一些方法,已經從最原始的撿蟲茶變成了現在的養蟲茶。 谷雨前后,山民便會進山,采集的當地野生苦茶葉,或是化香樹、糯米藤、黃連木、野山楂、鉤藤等野生植物的鮮嫩葉,稍加蒸煮去除澀味后,待曬至八成干,再堆放在木桶里,隔層均勻地澆上淘米水,再加蓋并保持濕潤。葉子逐漸自然發酵、腐熟,散發出撲鼻的清香氣息。 在這時, 化香夜蛾等蟲子就會被這種香味引誘蜂擁而來,并在此產卵。 約過10多天后,一條條暗灰色的幼蟲便會破卵而出,布滿葉面,一邊蠶食腐熟清香的葉子,一邊排泄出“金粒兒”,也就是蟲屎,美名其曰“蟲茶”。 這些小毛毛蟲食量驚人,不消多長時間就會把木桶里的腐葉吃光。這時,山民便會把這些蟲屎收集起來,剔除殘梗敗葉,曬干過篩,最后得到粒細圓、油光亮、色金黃的“蟲茶”。若是再講究一點,就要將這些蟲茶再曬一遍,然后放進鐵鍋里,加入蜂蜜、茶葉,用180c高溫炒上20分鐘,這樣,就可以得到最優質的蟲茶了。 其實這和養蠶差不多,只不過養的東西不一樣,喂的也不一樣,拉出來的東西也不一樣罷了。 蔡鴻鳴也不知道白蟲子拉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不是蟲茶,不過感覺味道不錯,就把掉在地上的蟲屎一一撿起來,打算帶出去研究研究。至于這白蟲子,看它這么可愛,他也沒有想害它蟲命的打算,就把它放了。 若是它拉的屎真是蟲茶,那可就是寶貝了。(未完待續。。)u 第十八章 挖肉蓯蓉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照在室內。《+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師婉兒懶懶的睜開眼,發現鴻鳴已經起床,就起來穿衣梳頭,不經意間往窗外望去,只見他在后院打拳,那利落的身姿,如飛鶴般蹁躚起舞,不由醉了。 蔡鴻鳴說過,今天要帶大家騎鴕鳥挖肉蓯蓉。所以吃完飯,一眾人就在關鴕鳥的房子前集合。 買鴕鳥的時候,蔡鴻鳴特地買了二十只成年鴕鳥,一來是打算自己生蛋孵化,這樣就能省一筆買鴕鳥種苗的錢;二來是想把這些鴕鳥馴養一下,然后騎著玩。想一想,騎著鴕鳥在茫茫黃沙上飛馳,就讓人神醉。 這二十只成年鴕鳥被帶回來后,蔡鴻鳴特別照顧,不僅用玉蟾液和青靈芝喂養,還從家傳典籍中找出一個滋養健壯身子的的藥方熬藥出來喂鴕鳥。經過幾個月時間的喂養,這二十只鴕鳥顯得神駿異常,身子比普通鴕鳥大了一倍左右,單單那腳就顯得勇猛有力。最主要的是還能聽得懂一點人話,也沒有了普通鴕鳥稍微有點聲音就嚇得埋入沙中的傻樣。 這些鴕鳥中有一只特別大,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這些鴕鳥中的王者,蔡鴻鳴的座騎。 蔡鴻鳴時常和它打交道,所以很熟。看到他來,鴕鳥王親熱的叫著,扇著翅膀。那黑白相間,靚麗的羽毛,高大的身子站在那里,就猶如舞臺上那旋轉著曼妙舞姿的芭蕾舞女一般動人。 “鴻哥,我也要去。”劉重看著鴕鳥。眼巴巴的說道。 他太肥了,前幾天一稱,竟然有兩百斤,也不知道是怎么吃的。蔡鴻鳴擔心他壓壞鴕鳥不敢答應,即使能騎,估計也騎不了多遠。不過他也擔心大家騎鴕鳥在沙漠中出現意外,就讓他開著那輛由裝甲車改裝的兇猛越野肌肉車帶著物資跟在后面。 一切準備就緒,一行人就騎著鴕鳥往外而去。 鴕鳥速度很快,跑得很猛,一般人無法駕馭。蔡鴻鳴去買鴕鳥種苗的地方取經。專門讓人打造了用來騎鴕鳥的鴕鳥鞍。 鴕鳥鞍用牦牛皮做成。柔軟而穩固,感覺就像坐在自家沙發上一樣舒適,不像騎馬那樣膈著屁股,頂著下面兩顆蛋蛋。 沖出西都勝境。外面是新買的兩千畝地。地上的玉米即將成熟。一片金黃。另一邊牦牛、鴕鳥成群,一片興旺。邊上,今年種的沙棘果多多少少長出了一些。一撮黃的果一撮綠的葉,看起來十分的詩情畫意。 沙棘果的味道原本是酸澀的,但奇怪的是,過了霜降后竟然慢慢變得有點甜了。喜歡釀酒的人往往會選擇在這時候采摘沙棘果釀酒。 蔡鴻鳴今年也想釀些沙棘果酒,市面上賣的那種沙棘果是從工廠生產出來的,味道不怎么好。他想釀些與眾不同的,打算加一些藥材下去,再放點玉蟾液,相信味道一定不錯。 跑出農場,踩在柔軟的黃沙上,鴕鳥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不過依然很快。 劉重開著肌肉車緊緊跟在后面,胳膊還沒痊愈的計東也跟過來看熱鬧。 進了沙漠,往前看去,只見一片黃沙浩浩渺渺,連綿起伏,就宛如黃色大海,人在其間,顯得那么的渺小。 無邊的沙海中,點綴著一叢叢雜草和一叢叢樹木。那草是麻.黃草和芨芨草,它們耐旱,根須長達兩米,讓它們能在干旱的沙漠中吸取滿足身體所需的水分。而樹則是沙柳,為了能在缺水的沙漠中生存,沙柳憑借自己頑強的毅力,把根深深地扎在沙土之中,長達幾十米,一直伸向有水源的地方。 這一叢叢雜草和一叢叢沙柳,給原本死寂的沙海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在這里,生命一旦產生,便很難消亡,因為艱苦的環境,往往可以養育偉大而頑強的生命。 師婉兒蒙著面紗坐在駝鳥上,絲發飛揚,衣袂飄飛,身姿動人。 在這里,又怎能不拍照呢?所以,一進沙漠,她就讓蔡鴻鳴給她拍各種姿勢的照片,后面劉重則承擔起了拍整個隊伍照片的重任。 祁連村位于古浪邊緣,前面是茫茫沙漠,沙漠對面就是內蒙的阿拉.善盟,再過去一點就是蒙.古國邊境。蔡鴻鳴一行當然不是要偷渡國境到蒙.古國去,而是去挖肉蓯蓉。 古浪和阿拉.善盟中間地帶的茫茫沙漠一向少有人蹤,這也給寄生肉蓯蓉的梭梭樹一些生機繁衍生息的機會,而蔡鴻鳴恰好知道一處地方有一片梭梭樹林。 神駿的鴕鳥在沙漠上飛奔,速度很快。 騎鴕鳥并不輕松,因為這傻鴕鳥不像馬一樣,會自動轉向或聽從指揮,你要抓著它的頭轉到正確方向它才知道往那走,要不然它就是傻傻的往前沖。而且你還不能大聲的在它耳邊說話,要不然它膽小會被嚇壞,一頭鉆入沙子中不再起來。 經過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奔跑,終到達目的地。 蔡鴻鳴一行人也從最初騎鴕鳥時的興奮變成叫苦連天,誰要是坐在顛簸的鴕鳥背上吹風這么久也會這樣。這一個小時的顛簸讓人感覺屁股都麻了,有種欲仙欲死、欲死欲仙的感覺。 眼前是個一百多平方米的小湖泊,四周叢生著梭梭樹和雜草。 在沙漠中時常可以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比如在一片黃沙中忽然出現一個小湖,或者一片綠樹雜草叢生的綠。你不知道它的水源來自哪里,為什么那里有水,綠意怏然,旁邊卻是一片毫無生機的茫茫黃沙。 到了地方,大家就跳下鴕鳥,揉搓著被痛苦折磨一路的屁股。 蔡鴻鳴好心要幫師婉兒揉一下,卻被她大發嬌嗔的打了開去。 劉重開著肌肉車緊緊跟在他們后面,看到他們揉著屁股的糗樣,在旁邊幸災樂禍的大笑起來。結果被旁邊看得不爽的戰友們按下海扁了一頓。 休息一下,大家就從肌肉車上取下鐵鍬分頭找肉蓯蓉挖了起來,這邊罕有人至,有很多肉蓯蓉,隨便一找就能找到。 蔡鴻鳴找了塊個頭大的肉蓯蓉,和師婉兒一起挖了起來。 肉蓯蓉埋在梭梭樹下的黃沙中,淺的二三十厘米,深的幾米,所以挖肉蓯蓉是力氣活,并不輕松。師婉兒自小嬌生慣養,是家中的老大,眾人眼中的公主,哪干過這種活,挖了幾下,就再也挖不動了,一屁股坐在旁邊休息,順便幫老公打氣加油。(未完待續……)r1292 s 第十九章 超大肉蓯蓉 蔡鴻鳴找到的肉蓯蓉塊頭很大很長,挖了一米深,也還沒看到根部。《+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劉重和計東也在他旁邊找了一叢肉蓯蓉挖了起來,不一會兒,兩人就挖出了一棵四五十厘米長,巴掌大的肉蓯蓉來。 一挖出肉蓯蓉,劉重就高興的拿起來跑去四處炫耀。看得蔡鴻鳴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這玩意兒有什么好炫耀的? “阿東,上次我讓你找幾個戰友過來幫忙你有沒有找,怎么到現在還沒消息?”一邊挖,蔡鴻鳴一邊對計東問道。 農場越來越大,養的牲畜,種植的農作物,干的活越來越多,靠他們幾個人根本顧不過來。他也不是沒想過在鎮子里找人,只是現在年輕人很少有愿意吃苦的,更何況是到沙漠這邊來。還是當兵的好,能吃苦,還知道紀律聽話,又有一股傻力氣。來了不僅能干活,順便還能充當安保人員,一舉多得,多省事。 當然,這種想法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說出來肯定會被人罵死。 計東瞄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人好找啊!現在工資高,大家都跑到大城市里去打工,那邊有得賺還有得玩,誰稀罕到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養豬種菜?” “你人怎么這么傻,什么鳥不拉屎。你沒跟他們說說咱們這邊的福利,不僅可以騎鴕鳥在沙漠上跑,還能騎牦牛一起玩,風景又好,除了干活外。其它時間想干嘛就干嘛,工資還高,福利待遇一大堆,有什么不稀罕的?” “我來這么久了,還不知道咱這邊有什么福利?” “怎么會沒有福利?昨天不就帶你們去打獵了。今天還帶你們騎鴕鳥過來挖肉蓯蓉,這不都是福利?你看看劉重,來的時候瘦得像只猴子,現在變成這么胖,這還不是福利。咱這邊,空氣好。景色美。飯菜好吃,工資又高,空閑時候還能上網聊天打游戲,有什么不滿意的?” 計東聽蔡鴻鳴這么一說。感覺還真的是這樣。 在這邊有吃有喝還有錢掙。確實比在城市里打工呼吸那亂七八糟的空氣。被人訓得像個孫子,吃著雜七雜八的有毒食品好很多,看來回去要好好跟戰友們說一下。爭取多叫些人過來。 他是被蔡鴻鳴給糊弄得有點傻了。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但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里到最近的縣城開車最少要半天時間,而且四周渺無人煙,晚上更是靜的能嚇死人。現在年輕人哪個不喜歡熱鬧,這邊整天靜得要命,哪個會喜歡? 劉重拿著挖出來的肉蓯蓉跑了一圈后,就又回來繼續挖。他們兩找到的那叢肉蓯蓉雖然都比較短,但很多,約有十幾棵。 看到他回來,蔡鴻鳴就問道:“重哥,你不是說有個戰友要過來治腿傷嗎?怎么到現在還沒消息?是不是成仙飛升了?” “拜托,鴻哥,您能不能不叫我重哥。我這么胖,就是被你給叫出來的。”劉重聽到他的稱呼,頓時不滿的說道。師婉兒在旁邊咯咯的笑了起來。 “放你個屁,自己好吃懶睡不運動還怪到我身上來了?你就是太好命,要是在部隊,你能肥成這熊樣?若是早上和我一起起來鍛煉,我估計你幾天就能瘦下來。” “我也有鍛煉。”劉重挺著肥碩的胸膛傲氣的說道。 “早上起來扭扭屁股扭扭腰也算鍛煉?那我天天起來打拳不是鍛煉瘸了。我看要不這樣,從明天早上開始,我去叫你起床鍛煉。”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行。”劉重連忙擺手道,早上睡得正爽,誰耐煩起來了。好不容易從部隊那個快練死人的火坑出來,他可不想再跳下去。 “就這么決定了。看看你,都肥成這樣,不鍛煉怎么行,以后哪個女孩子會愿意嫁給你?” 劉重聽他這么說,為了以后娶到漂亮可人的老婆,只得聽從他的建議,痛苦的和早上熱乎乎的被窩說拜拜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那戰友怎么回事?” “人家有女朋友,正蜜里調油呢,誰愿意過來?不過他昨天跟我打電話說明天要來,到時你要去接一下。” “怎么又想來了?” “跟他女朋友吹了唄,現在女孩不傻,誰原因嫁給他一個瘸子。” 劉重說的是事實,現在女孩都很現實,只要沒瘋,斷然不可能嫁給一個瘸了腿的人。他戰友和他女朋友是經人介紹認識的,起先那女的并不是很滿意,但經過人勸說后就想著相處一陣試試,但后來又認識了一個男的,雖然沒他戰友有錢,但起碼是個完整的人,就和他分了。他戰友傷心之下才會想過來散散心,根本沒想過治腿傷這個事。 因傷從部隊退役后,他戰友不知看過多少醫生,中西醫都有,可惜都沒有效果,也就死了那個心。 他這次就是過來散心,再順便看看這條腿有沒有治愈的希望。他其實是已經死心了,但心里卻又僥幸的想試試,說不定有奇跡呢?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 蔡鴻鳴挖的肉蓯蓉確實很長很大,直徑在半米左右,長度還不知道,到如今挖了漸近一米,都還沒看到根部。也不知道有多長,他就叫劉重過來,從另一邊挖,免得等會兒一個人挖肉蓯蓉的時候碰壞掉。 再挖了一會兒,終于挖到根部,此時肉蓯蓉已將近三米。 一米的肉蓯蓉很正常,到了兩米就很少見,三米的更是聞所未聞,可以說是奇跡了。 “真大。”劉重看著眼前坑中肥大的肉蓯蓉感慨的說道。 蔡鴻鳴也是興奮不已,沒想到運氣這么好,竟然能挖到這么大一棵肉蓯蓉。這可是好東西,一定要拿回去好好利用。他就跑去車里拿來一張鋪在車上的毛毯,將肉蓯蓉四周包裹綁好,然后就叫來其他幾人,一起用力把肉蓯蓉從坑里拉了出來。 在坑里看還不明顯,一出來看到碩大的肉蓯蓉,大家都贊嘆不已。 中午沒法回去,他們就在這邊吃了。 一行人從車上取下帶來的肉和魚,拿著烤架燒烤起來,并用帶來的羊骨頭煮現挖的肉蓯蓉,煮好后,濃濃的骨頭湯,帶著新鮮的肉蓯蓉的味道,好喝得不得了。 吃完東西,又挖了一會兒肉蓯蓉,他們才依依不舍的將東西收拾好,往回走去。 來的時候他們將鴕鳥蒙上眼睛綁在車子旁。 鴕鳥若是睜著眼會四處走動,甚至亂跑。但是用東西罩在眼睛上,它就會傻傻的站在那邊一動也不動。當蔡鴻鳴他們把罩在鴕鳥眼睛上的罩子拿開后,鴕鳥就好奇的四處看了起來,等把繩子解開,它們就扇著翅膀躍躍欲試,想跑。 蔡鴻鳴等人連忙騎上鴕鳥背,免得讓它們跑了。 沒想到剛剛騎上去,這些家伙就一窩蜂的往前跑去,好像知道路徑一般,往來時的路狂奔。 從梭梭林中挖出來的肉蓯蓉都在劉重的肌肉車上,他開著車緊緊的跟在后面。 回時和來時一樣寂靜,靜的只聽到鴕鳥奔跑的聲音。奔跑的鴕鳥在沙子上印下一個個腳印,被風一吹,重新抹平,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只留下漫漫黃沙,靜靜的躺在那里,訴說著古老情懷。(未完待續。。)u 第二十章 西都勝境有限公司 黑白雙煞有氣無力的趴在屋前地上。《+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自從蔡鴻鳴出門不讓它跟,留它看家的時候,它就一直趴在這里。 它一天都懶懶的,對什么也不感興趣,連八公帶來它最喜歡的羊排時,吃起來都感覺了然無味。 忽然,它好像聽到什么,猛然從地上竄起,仔細聽了一下,就飛速的往外面跑去。 疾速如風,帶起一路煙塵。 沖出鑲嵌著西都勝境石制牌匾的城門,來到外面農場,站在圍著牦牛的木欄柵前,它看到遠處一滴黑點慢慢從遠處而來,黑點慢慢變大,就見蔡鴻鳴騎著鴕鳥當先跑來。 黑白雙煞一看,高興得仰頭長吼起來。 帶著些些塵沙的風吹得它那毛發如波浪般起伏,高大的身子看起來雄猛無比,真是好一條藏獒。若非眼睛的黑圈和身上黑白相間的條紋太過搞笑,絕對是一條威猛無匹的兇物。 隨著黑白雙煞的長吼,圈在木欄柵中的牦牛和鴕鳥也不知發什么神經,竟然跟著一起叫喚起來。 跑過來的鴕鳥一聽到這么大的聲響,嚇得一頭鉆進綿柔的沙中。 猝不及防,蔡鴻鳴頓時往前面一頭栽去,幸好他身手好,翻了個身子穩穩站在地上。他后面的師婉兒也被鴕鳥突如其來頓住身子害得滾了下去,蔡鴻鳴連忙跑上前接住。 還沒來得及問下要不要緊,就見一陣風吹來。接著就見黑白雙煞興奮的把爪子按在他身上,親熱的伸出舌頭要舔他。 這家伙,怎么搞的,都訓了多少次了,還是來這招。 蔡鴻鳴一把按住興奮的伸出舌頭舔過來的黑白雙煞,用力的揉了揉它可愛的腦袋,就把它推到一邊去。黑白雙煞也不以為意,就趴在旁邊等候。 師婉兒看了妒忌不已,對黑白雙煞喝道:“小煞過來,讓媽媽抱抱。” 黑白雙煞才不喜歡它呢?老是對它親親抱抱。還給它洗澡噴得香香的。它最不喜歡了。所以一聽到師婉兒的話,它就起身走遠了一些,免得被師婉兒抓到。氣得師婉兒牙咬咬的。 后面計東他們也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害得從鴕鳥背上滾了下來,不過他們身手都不錯。沙子又軟。所以也沒受傷。 這邊離農場很近。蔡鴻鳴干脆不騎駝鳥了,徒步前進。師婉兒感覺身上粘乎乎的,想早點回去洗澡。就去拉黑白雙煞一起坐劉重開的肌肉車。黑白雙煞很不情愿,眼睛無奈的看著蔡鴻鳴,想讓它幫忙求求情,不要讓她把它帶走。 蔡鴻鳴看它怪可憐的,就讓師婉兒把它留下,師婉兒不滿的瞪了他好幾眼。 師婉兒很喜歡黑白雙煞,這家伙長得太像熊貓了,讓人感覺好可愛,而且毛長長的,不僅可以拿來當布娃娃玩,還可以用來挎腳,可以當靠背,可以做墊子,好多功能的呢。 天色不早,又快到了給牲畜喂食的時候,計東他們不敢耽擱,就把還傻傻的把頭埋在沙子里面的鴕鳥給趕到圈子里,然后迅速走回了農場。 蔡鴻鳴沒什么事,帶著黑白雙煞,信步而走,怎一個逍遙了得。 走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一直放在玉鼎內洞天福地中的水晶蝎子,就把它取出來和黑白雙煞認識了一下。 這小家伙一直呆在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被動的吸收玉蟾液轉化的靈氣,受益匪淺。以前那幾乎透明的水晶身子,如今竟然漸漸凝濃,快要變成如脂白玉色。想著老是把它放在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也不是個事,他就把水晶蝎子放到沙漠中,給它自由,順便讓它看護自己的農場,免得東西被人偷了。 水晶蝎子喝了玉蟾液后,靈性十足,似乎聽得懂人話。得了蔡鴻鳴的吩咐后,就擺了擺尾巴,一頭鉆進沙子中不見了。 黑白雙煞看得奇怪,不由叫了起來。過了一會看它還沒出來,就跑過去挖沙子,挖了半天也沒見個影子,就放棄了。不過還是很奇怪的看著沙子。以它的腦袋,估計想一輩子也想不出水晶蝎子為什么鉆進沙子里不見了。 回到農場,只見遠處幾棵高大的巨柱仙人掌傲然聳立,似乎直接蒼穹。這就是他要的沙漠景象,也不枉費他花了一大筆錢買過來。 外面圈養著牦牛、鴕鳥的農場中種著一大片玉米,如今玉米已然成熟。乍然看去,一片金黃,差不多已到了收獲的時候。這些玉米他不會和玉米稈分開來收,而是一起收起來粉碎,做成飼料給牲畜吃。接下來番薯也要收了,番薯地是生地,不過在他不懈努力施肥和用兌水玉蟾液的澆灌下,長得很好,雖然沒有他那得了吉尼斯世界紀錄的大番薯那么恐怖,也比平常的番薯大。 這些番薯除了部分作為食用外,也會留下來做成牲畜飼料。 接下來就是水稻,水稻脫殼后,稻殼粉碎和碎米也作為飼料。這些東西再加上山坡上的象草,以后牲畜的食物基本上可以自給自足,從此才會開始掙錢。今年是不用想掙錢的事了,可能還會虧本,不過要是照這樣下去,掙錢不難。 今年因為擔心飼料問題沒有養羊和雞,明年就可以養了。到時候除了牲畜的種苗外,其它都是自己的,若還不能掙錢,自己可以找根繩子上吊了。 蔡鴻鳴一路走,一路想著以后的發展。 農場已經蓋好,可以去申請個公司牌照,就叫做西都勝境有限公司,為以后的觀光旅游作準備。這得仔細規劃才行,不要因為掙錢而破壞這里的環境,這就有違自己建造這里的初衷了。 還有,現在天氣冷了,水稻、玉米、番薯等收獲后要蓋個大棚,種些蔬菜來賣,免得今年沒有半點進賬。也不是沒有進賬,那些泥鰍和鯽魚就能賣不少錢。這些東西都在水稻田里養了那么久,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樣,明天一定要抓一些上來嘗嘗。 象草那邊也要搭個大棚,這樣就可以讓它繼續生長,牦牛和鴕鳥也能吃到青草。林林總總,事情一大堆,蔡鴻鳴是越想越頭疼,干脆不再去想,飛快往里面走去。(未完待續。。)u 第二十一章 控鶴擒龍 早上起床,粗粗洗了把臉,蔡鴻鳴就跑去叫劉重起來鍛煉身體。《+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因為村里現在沒地方住,所以他就讓福叔搬到三爺那邊去,把計東他們安置在福叔家里。本來是兩人一個房間,只是劉重晚上會打呼嚕,被人嫌棄的給丟到一個房間里。 一個單身男人,尤其是一個胖得不像樣的懶蟲,房間衛生,可以想象。 蔡鴻鳴走進去,感覺好像走進日.本鬼子173部隊的毒氣試驗所,什么味道都有。幸好沒吃早餐,要不然他肯定會惡心得吐出來。 “重哥,起床了。” 蔡鴻鳴叫了幾聲,看到他沒反應,就過去推了推。 劉重將整個身子包在被窩里,如同一個包著火腿腸的夾心面包。被蔡鴻鳴從美夢中吵醒,才想起要起來鍛煉身體的事。只是天氣有點冷,他根本不想起床,感覺還是窩在被窩里睡覺舒服。 “鴻哥,今天有點冷,等明天天熱再鍛煉,你自己去吧!”說完,卷了卷被子,就又繼續埋頭大睡。 看他這懶樣,蔡鴻鳴都不知要怎么說。也懶得說,轉身跑去衛生間用水沖手,將手凍得冰冷冰冷的才跑去劉重房間,伸手往他脖子摸去。 “啊...” ................................ 西都勝境的水泥路上,蔡鴻鳴在前面跑。黑白雙煞緊緊跟在后面。劉重挪著他那坨笨重的身體遠遠的吊在后面,他一邊跑心里還一邊嘀哩咕嚕的罵蔡鴻鳴生兒子沒屁眼。剛剛被他用冰冷的手一摸,差點把他的小心肝都冷出毛病來了,真是缺德帶冒煙。 在一千畝地上跑了一圈,蔡鴻鳴就不再管他,自己在屋前空地上打起飛鶴拳。 劉重跟他跑了一圈,瞌睡蟲早已消失無蹤。現在吃飯還早,看他在打拳,也跟著練起部隊學來的軍體拳。和他住一個屋的戰友被他叫聲吵起,也沒了睡意。洗漱出來后看他們在打拳。就在一旁跟著練了起來。 軍體拳以剛猛著稱,是糅雜了各種拳術的殺招,雖然對實戰有用,但長期練習卻對身體有害。不像內家拳。不僅可以防身。還可以養生。 蔡鴻鳴入暗勁后,對阿公交給他的拳法書籍上的殺招領悟得更加深了,最近正想把這些殺招糅合到平時練習的拳法當中。練熟好用來防身。如今這個社會亂糟糟,不惹事并不代表沒事,有一技防身,以備不時之需也是好的。 遠遠看去,只見他拳聲嚇嚇,如鶴鳴,若虎嘯,直入云天。身如鶴舞,翩翩而動,美而帶著一絲清冷肅殺。 鶴之為物,受陽陰之氣,稟金火之精;披白雪之翼,著丹朱之頂。頭瘦眼露,肉疏毛豐,嘴長堅直,脛細披鱗,鳴聲嘹亮,舞姿美妙,行動敏捷,目光銳利。一飛沖青天,一舉千里程。振翮云際,薄云霄而高啄;群非雞齪,唳八公而寇戢,長比鳧脛,鳴九臯而天驚,鳳匹鸞儔,為羽毛之宗長;性靈識見,屬胎化之仙禽。 祖傳飛鶴拳譜中,一字一句皆有深意。 以前蔡鴻鳴看到上面寫的,只當作是對仙鶴的贊美詩詞,隨著修煉加深,方才明白其中深意,那字字句句不就是對飛鶴拳拳法最真的描述嗎? 一切一切,如幻夢般掠過心頭。 剎那間,心有所悟,心隨意動,手隨心動,拳結鶴印,倏然點出。脩然一陣音爆,炸出一道冷冽徹骨的鶴鳴之聲。 旁邊打拳的劉重等人聽到聲音,不覺停了下來,心中嘖嘖稱奇,沒想到打拳也能發出這種聲音。 打完拳,蔡鴻鳴閉目感受著剛才的變化。方才他不知不覺用上拳譜中控鶴擒龍的殺招,這招用出去打在人身要穴,非死即殘。打出音爆是最差的表現,真正的控鶴擒龍打出去時無聲無息,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打在人身上,那人會感覺什么事也沒發生,一切都是不知不覺。在這一招下,還有個旁枝叫控鶴添油。 一個人的內勁好比一盞油燈中的油,是有數的,用完就沒有。 而控鶴添油就是在這無中生有,將身體中的潛能激發出來,為己所用。不過這招有利有弊,有利的一面是若用得好,可以救命;弊的一面就是這畢竟是透支身體潛能的方法,用過后若補救不及時,輕的大病一場,嚴重的可能死去。 睜開眼來,蔡鴻鳴看到劉重等人都看著他,不覺笑道:“怎么,想一起練練?” 劉重等人連忙搖頭,連計東老大都打不過,他們上去還不是挨揍的份,傻子才會去。 “怎么,不敢?一個不行兩個嘛,兩個不行三個,都不行就一起上,計東不說你們都是部隊里的精英嗎,怎么膽子這么小。”蔡鴻鳴刺激道。 感覺自己被輕視了,劉重等人心里很不爽。慕容華向黎春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出去,也不說話,猛然出手,向蔡鴻鳴撲去。 蔡鴻鳴倏然而動,身隨步走,在兩人之間穿行,靈活自如。慕容華兩人也不敢下真功夫,這時看不行,手腳一變,使出真本事,舉手投足間,殺招跌出。慕容華手做鷹爪,往蔡鴻鳴脖子扣去,腳下也不含糊,直踢他腳跟,另一只手做拳,直擊他腰間。兇狠毒辣之勢,明眼可見。 黎春更是缺德,來到蔡鴻鳴面前,突然單腳跪地,一記猴子偷桃猛然掏出。看他那臉色,若是被他抓到,估計能把蔡鴻鳴的兩個蛋蛋抓碎。 蔡鴻鳴一看不好,身子猛然往旁旋去,堪堪躲過兩人的聯合殺招。兩人一招不成,站起來一腳往前踹去,手也不慢,直拳、勾拳如疾風暴雨般猛然往前傾瀉。 來勢兇猛,躲無可躲,蔡鴻鳴心中一動,飛速往前,脩然貓身從兩人身間隙縫穿行而過,繼而回轉身子,雙手抓在兩人頭上,用力一撞。 “嘭”的一聲,慕容華和黎春只覺無數小星星在眼前繞呀繞的,就沒了知覺。(未完待續。。)u 第二十二章 味道怎么樣? 慕容華和黎春兩人的身體很好,蔡鴻鳴也沒下重手,所以倒下去后隨即又站了起來,只是頭還有點暈乎乎的。《+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劉重等人跑過來關心的問道:“沒事吧?” “沒事。”兩人擺了擺手,只是頭上依舊閃著星星。 “你們要不要過來試試。”蔡鴻鳴對劉重等人問道。 看到兩人這樣,傻子才會再去試。早飯差不多已快開始,劉重等人就借口要去吃飯,閃人。 吃完飯,蔡鴻鳴就開車去古浪接劉重的戰友,順便帶師婉兒過去看房子。黑白雙煞本來也想跟著,可惜卻被蔡鴻鳴勒令留著看家,搞得它很不開心。 買了拓拔牛用裝甲改裝的越野車后,蔡鴻鳴就打算在鎮上蓋房子,可是因為事情耽擱下來。有時間后,西都勝境這邊又開工建設,沒時間顧古浪那邊。所以,他就請人過來蓋房子,讓老媽監督。以老媽那眼睛里容不下半顆沙子的個性,相信房子的品質應該不會差才對。況且過來施工的是以前從祁連村搬出去的鄉親,老熟人,應該不敢亂來。 蓋房子還是幾個月前的事,如今已然完工,外墻的磁磚也已貼好,只剩下里面沒有裝修。 屋里面的裝修蔡鴻鳴想等過陣子再說,因為他想把燒烤攤那邊的老房子推倒,蓋一座三層高的仿古建筑。不過這樣一來,他的資金就有點緊張。以前賣墨玉關帝像的一千多萬已經花了一半,他怕不夠用,所以自家的房子只能緩緩了。 回到古浪,把車停在還是粗坯的房子里,蔡鴻鳴就牽著師婉兒的手,往家里而去。 雖然已是老夫老妻,但師婉兒還是感到害羞,只是并沒有抗拒。 今天沒讀書,丫丫抬頭挺胸的和大公雞一起在大街上溜達。一看到有人照相,就臭屁的擺著美美的姿勢讓人拍。可聽到人家請她讓開,要拍大公雞的時候,她頓時不樂意了,就嘟著小嘴抱著大公雞說這是我家的大公雞,不能隨便讓人拍照。 其實,她就是想讓人給她拍照。 沒奈何,拍照的人只好連她和大公雞一起拍了。 這陣子蔡鴻鳴忙于打理西都勝境的一切,沒怎么回古浪的家,有一陣沒喂大公雞玉蟾液了。但大公雞并沒有因此停止長大,越長越大。如今看起來高大威猛,從頭到腳量至少也有八十厘米,十幾斤重,看得鎮上的人瞪目結舌,都問馬鸞鳳有什么喂雞秘訣。 她哪懂得這些,家中禽畜她都是隨便亂喂。 不過以她的為人自然不會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謅說這雞自小就喂人參、高麗參、冬蟲夏草、肉蓯蓉等等名貴藥材和牛羊肉,所以才會長這么大。 鎮上的人聽了,信以為真,感覺也是,這么多好藥材喂下去,不長大那真的是沒天理了。 蔡鴻鳴和師婉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被丫丫看到,頓時歡喜的叫著“姨姨”撲了過來。大公雞也友好的跑過來跟蔡鴻鳴打招呼,然后就傲嬌的挺著胸膛,往前走去。他以前開玩笑掛在它胸前的那塊“英雄”牌子已經褪色,不過卻還是被它掛在身上。它一走一甩,看起來非常拽。 天色還早,燒烤攤沒有開檔,蔡鴻昇和蘇燦成站在柜臺那邊玩手機,松娜則在上網。 現在燒烤攤有三個人,很是輕松。所以他們一般到三點才開始做事,速度很快,到五點左右就能開檔了。 本來蔡鴻鳴是想把這邊的燒烤攤給蔡鴻昇做,讓蘇燦成去武威那邊開分店。可后來想想,就放棄這個想法。感覺應該先把古浪這邊的燒烤攤搞好,再來擴大。這邊畢竟是自己燒烤事業的起點,是總店,不能這么邋邋遢遢,所以才有了把燒烤攤舊房子推倒蓋新的想法。 幾天沒回來,燒烤攤那邊的房子已經推倒打起地基,差不多快澆筑水泥樁了。 不過這些并沒有干擾到燒烤攤的正常營業,反正他們到五點左右才開檔。那時施工人員也差不多下班,用帆布把工地蒙上,就什么也看不見了。 師婉兒一回來,就抱著丫丫去和她表姐說話。劉重的朋友還沒到,蔡鴻鳴閑來無事,就去里面拿了個杯子,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顆小白蟲拉下的所謂“蟲茶”泡開,打算讓久經茶葉熏陶的老爸試看看味道怎么樣。 若是好的話就包裝一下,放到網上賣。這又是一條來錢路子,而且是沒本買賣,利潤驚人。 泡好的蟲茶,在玻璃杯中呈現金黃色澤,茶香撲鼻,讓人忍不住想喝一口,但蔡鴻鳴一想到這是小白蟲拉的屎,心里就感覺不對勁。 坐在沙發上,看著杯子,他都不知怎么跟老爸說這事。 沉默... 馬鸞鳳也不知跑哪去了,氣喘咻咻的外面跑進來,口干難忍,一看到桌上蔡鴻鳴泡好的蟲茶,就抓起來一咕嚕喝得干干凈凈。蔡鴻鳴看得直傻眼。 喝完茶,看到兒子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杯子,馬鸞鳳頓時不樂意了,“怎么,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喝你一杯茶不行啊!” “不是。”蔡鴻鳴連忙解釋道:“媽,我是想問你...味道怎么樣?” 他咽了口口水,決定不把這茶其實是蟲子拉的屎的事情告訴老媽,要不然自己估計得完蛋。 馬鸞鳳舔了舔嘴巴,回味有余香,不錯。 “比你爸泡的那種五百一斤的茶好喝多了。” “什么茶比我的好喝呀?”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蔡天壽本來沒想搭理她,不過聽她這么一說,頓時不高興了,那五百一斤的茶可是他最喜歡的。 “你兒子不知從哪買來的茶,味道比你泡的好喝多了。” 蔡天壽聽了,不屑道:“你也懂喝茶。”說著,就讓蔡鴻鳴去泡一杯來試試。 蔡鴻鳴也沒出去,裝模作樣的從口袋中取出一顆蟲茶,放進杯子里用滾水泡開,待泡開后就倒了一杯到老爸面前的杯子里。 蔡天壽端起來聞了聞,驀然睜開微瞇的眼睛,啜了一口,然后在口中攪動,再一口吞下。茶水直入肚中,馥郁馨香,真是妙不可言。 “好茶。”蔡天壽大聲贊了一句,“這茶不錯,里面加了靈芝和冬蟲夏草,價格應該很貴吧!” “里面還有冬蟲夏草和靈芝?”馬鸞鳳瞪著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要知道冬蟲夏草那價格可是貴的要命,摻在茶葉里做茶,只有傻子才會這么干。 “不然你以為呢?” “我怎么沒喝出來?”馬鸞鳳連忙拿起杯子,一咕啦喝了,舔了舔嘴,感覺還真的有冬蟲夏草和靈芝的味道。 蔡天壽看老婆牛飲的樣子,直翻白眼。 “鴻鳴,你這茶是哪買的?” “我托一個朋友買的,說是好東西,價格倒是不貴。我這還有兩盒,你拿去喝吧!” 先前撿到的蟲茶蔡鴻鳴有些用包裝茶葉的鐵盒子裝了起來,一盒大約二十顆左右,如今看到老媽和老爸喜歡,就拿出兩盒給他們。不是不想給多,是怕給多了老媽拿去隨便送人。雖然這些是小白蟲吃茶葉、靈芝拉下的粑粑,并不是很稀罕,但畢竟是好東西,好東西就不應該糟蹋。 馬鸞鳳看到兒子拿出來的兩盒蟲茶,掀開一看,只覺茶香撲鼻,深吸一口讓人心神俱醉。 這好東西可不能放在這邊讓人泡,所以她就拿去屋里,仔細的收藏起來。 蔡鴻鳴看了相當無語,他本意是不讓老媽拿去隨便送人,所以才給兩盒,沒想她倒是珍藏起來了,估計以后老爸想喝這茶,難嘍!r1152 s 第二十三章 狠 劉重的戰友到下午四五左右才到古浪。《+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 蔡鴻鳴去接,看見他,感覺還滿帥氣,雖然比他差了那么一(他自己感覺的),不過還是可惜了——好好的一個人竟然瘸了條腿。 他接過他手上的行李,叫了輛三輪車回去。其實古浪汽車站離他家也不過才一千米左右的路程,只是為了照顧他,只得雇了車子。 劉重的戰友叫大學士。當聽到這個姓的時候,蔡鴻鳴非常詫異,中國有這個姓嗎?所以特地上網查了一下,沒想到還真的有。據劉重,他們部隊還有個叫龍圖閣的,兩人合在一起就是包公再世了。 很快到到,下了車,蔡鴻鳴把東西隨便一放,就拉著他去見他老爸。 “爸,這是我朋友,腿有傷,你看一下。” “姜是老的辣”這句話不是隨便。蔡鴻鳴雖然也會治,但論給人正骨推拿治傷的經驗,他差他爸可不只幾里遠。不管怎么,老人家走的路總比他的多,閱歷豐富,有經驗,不是他能比的。 給人看病本來就是醫生的本分,又是兒子朋友,蔡天壽二話不,就幫忙看了起來。 經過一翻手摸眼看再加上拍片,蔡天壽馬上就出大學生的病情。 “可惜了。”蔡天壽看著大學士腿傷處拍出來的片子,搖搖頭道:“要是早過來,你這腿不定還能治好,只是現在受傷的骨節差不多已經長好。除非再斷一次,要不然就只能這樣了。” 聽到他的話,大學士呼吸急促,激動起來,問道:“伯父,我這腿真的還能恢復正常。”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再斷一次才行,只是那太痛,我不建議你這么做。” 他話剛完,大學士就一腿伸進沙發底下。用力一折。竟然把自己瘸了的腿給生生折斷了。 “你瘋了?”蔡天壽看了,猛然喝道。蔡鴻鳴也看得傻眼,這家伙也太狠了吧! 豆大的汗珠從大學士頭上滾落,聽到蔡天壽的話。他強忍著痛咧嘴笑道:“沒事。只要伯父能把我的腿治好。這痛不算什么。” “你不我也會把你治好,只是你太魯莽了,要是你斷的地方不對。不僅對你的傷沒幫助,反而會傷上加傷。” 蔡天壽不敢馬虎,連忙察看起他腿上的傷,半響才松了口氣,道:“你運氣真好,竟然斷在長錯的位置...” “爸,他已經暈了。”旁邊的蔡鴻鳴好心提醒道。 蔡天壽轉頭一看,只見大學士已經臉色蒼白的暈倒在地上,不由惱怒的對蔡鴻鳴喝道:“那你還站在那干什么,還不把他抱到屋里去。” 這老頭,把氣撒到他頭上了,不過誰讓他是人家的兒子呢? 沒奈何,他只好把大學士抱到里面的病床上。放好后,他就悄悄的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前陣子熬好的龍虎斷續膏遞給他爸,這東西對大學士的腿傷有幫助,可盡快恢復而且沒有后患。 “爸,這是龍虎斷續膏,可以活血化瘀,接筋續骨,對筋骨傷有很好的療效,你拿去用吧。” “龍虎斷續膏?”蔡天壽聽到膏藥的名字,不知怎的臉色古怪起來。迅速的打開裝著膏藥的瓷罐的蓋子,用尾指從里面輕輕的了一膏藥涂抹在手上,一股清涼沁入骨骸,接著變得火熱。 “這膏藥方是從你阿公那里拿來的吧?”蔡天壽問道。 “你怎么知道?”蔡鴻鳴一聽,頓時瞪大了眼。阿公不是那幾本書不輕易許人嗎?怎么老爸知道了? 蔡天壽輕笑一聲,“就你阿公那藏東西的本事,誰不知道?我記得有一次,他把錢藏在尿桶底下,結果有一天尿桶破了,他連忙跑去拿出來,結果錢全濕了。這記膏藥的書他是不是還放在床頭啊!” “你見過。”蔡鴻鳴眼睛都快凸了出來。 “誰沒看過?”蔡天壽不屑道。 “阿公不是不讓人看嗎?” “他不讓看,不在家的時候我們自己不會翻出來看呀?” “那二叔也看過了?” “他當然看過,要不然他哪來那手藝?還不是書上看到的膏藥方和手法。只是沒想到你竟然能練出這么好的斷續膏,以前我和你二叔也煉過,不過效果不是很好,看來你在煉膏藥這事上確實有天賦。” “那當然。”蔡鴻鳴挺著胸膛得意的道。這可是從熬藥熬出來的,當然,他不會時候自己其實是拿樹葉草根膏藥。 兒子的驕傲何嘗不是父親的驕傲,蔡天壽又讓他留了一些斷續膏下來,囑咐他要多煉一些救命的膏藥后就把他趕了出去,免得他在這邊礙手礙腳。蔡鴻鳴看到他什么事,就往外走去。好久沒吃面包,想去買來回味一下。 霏淋淇娜面包坊,還是如以往一樣安靜。 蔡鴻鳴一走進去,就聽到空氣中漂浮著的音符,讓人有一種回家的溫馨感覺。 或許是已經忙完了一切,莘瑾柔拿著本書坐在柜臺靜靜的看著,恬淡適逸,如同一幅活著的山水仕女畫卷。進門鈴聲響起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一下,發現是蔡鴻鳴,就頭打了個招呼。 “在看書呀?” “嗯,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不是聽你又承包了兩千畝沙漠地,正在開發嗎?”莘瑾柔問道。不用問,這些肯定是他那愛話的媽透露出來的,要不然以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宅女個性,根本不會去關心這些。 “已經差不多弄好了,今天出來走走。”一邊著,蔡鴻鳴一邊挑著面包,不一會兒就挑了一堆過來結賬。 “這么多你吃得完嗎?” “我那邊有很多朋友,帶回去給他們嘗嘗。” 看他這么,莘瑾柔也沒再什么,就埋頭算錢。蔡鴻鳴想拿錢付賬,忽然感覺衣服被人拉了拉,轉頭一看,屁孩丫丫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進來。 “干什么?”蔡鴻鳴沒好氣的問道。這屁孩肯定沒好事。 果不其然,就見她道:“我要吃冰淇淋。” “現在天氣這么冷,吃什么冰淇淋,等夏天再吃。” “我就要冰淇淋。”丫丫放開拉他衣服的手,叉腰道。(未完待續。。) 第二十四章 青貯料 蔡鴻鳴無奈的看著眼前這毛還沒長全的 她似乎和自己天生不對頭,從在車站給她留下不良的印象后,就對自己很有意見,連自己救了她一條小命也依然如故。《+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現在更是仗著家里人的寵愛變本加厲的對他橫眉豎眼起來。 但沒法子,誰讓她是眾人眼中的寶呢? 這小家伙沒什么本事,就是一張嘴甜,遇到老人就喊爺爺奶奶,遇到中年人就喊叔叔阿姨,遇到年輕的就喊哥哥姐姐。這條街上的人個個都非常喜歡她。去外面買東西她從來都不用給錢,人家會自動送給她,也就是這樣,所以才吃得胖乎乎的,和師婉兒小時候有得一比。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另外一個肥婆,蔡鴻鳴不無惡意的想道。 對這小家伙,他是沒什么辦法,罵又罵不得,打又打不了,估計他只要有這個心思,就能被街坊鄰居罵死。 要是有所動作弄哭了她,不用別人動手,她老媽就能下毒手大義滅親。 沒法對付著,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說沒有。 看他這么大一個人,竟然對一個小孩沒辦法,莘瑾柔暗暗竊笑,道:“這么冷的天賣冰淇淋給誰呀!早不賣了。不過有小熊餅干,丫丫要不要呢?” 聽到沒有自己喜歡的冰淇淋,只有小熊餅干。丫丫小臉皺了起來,攪著小手,猶豫不定。 蔡鴻鳴連忙說道:“其實小熊餅干味道也不錯,而且還有很多種吃法,比如放在水中泡軟,加入蜂蜜,攪成糊糊用湯匙舀著吃,味道絕對比冰淇淋好。還可以用來喂大公雞,大公雞肯定喜歡吃小熊餅干。” 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吃的小熊餅干的另類吃法,心中就不淡定了。再聽到自己喜歡的大公雞也愛吃。連忙點頭答應應。 這時,面包坊的門被打開,師婉兒走了進來。 “姨姨...” 丫丫看到她,頓時飛撲過去。還小心眼的告狀道:“姨姨。姨丈好小氣。都不給我買冰淇淋。” “這么小氣,走,我們過去打他。” 師婉兒就抱起丫丫。過去打了蔡鴻鳴一下。 蔡鴻鳴假模假樣的叫疼起來,被師婉兒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不過師婉兒又說道:“丫丫,這么冷的天不能吃冰淇淋,要不然會鬧肚子,要是鬧肚子你就不能吃好吃的東西了,到時怎么辦?。” 丫丫這時倒是很爽快的答道:“那我不吃了,吃,給她聽的話轉而向師婉兒說了起來,好像她本來就知道似的。蔡鴻鳴看了在旁邊偷偷笑著的莘瑾柔一眼,對這了。 從面包坊出來,回到家中,他老爸已經將大學士的腿傷處理好,并用石膏固定,而大學士也已醒過來,正躺在床上看電視。 “醒了。” “嗯,要麻煩你一陣子了。”大學生感謝道。 “不需要這么客氣,劉重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再說以后你也是我的員工,對員工好一點是正常的。最近一段時間你就住在這里,等腿好了再過去。明天我讓劉重過來照顧你。”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這怎么可以。你這腿傷不是小事,不能隨便動,要是骨頭移位,你斷骨的苦可就白受了。” 聽蔡鴻鳴這么說,大學士也就沒再推辭,況且他在這邊人生地不熟,劉重過來,有個說話的人也好。 晚上蔡鴻鳴和師婉兒也沒回去,留在這邊過夜。家里本來就住著蔡鴻昇、松娜和他爸媽,現在又住了大學士和他們夫妻二人,房子一下緊張起來。蔡鴻鳴本來還不想裝修那新蓋好的房子,現在看來不裝修是不成了,要不然過年時候若是有親戚過來走訪晚上留宿,沒地方給人家住可就糗大了。 于是,第二天他就在縣里找了家聲譽好的裝修公司,讓他們設計一下,把圖紙傳給他,到時再視頻定奪,免得跑來跑去麻煩。 處理完事情,他就帶著師婉兒去買了輛越野車。 他那輛改裝的肌肉車雖然好用,但耗油,況且一個女孩子開那種車也不好看,所以就給她買了輛能在沙漠跑的牧馬人。買完車,再買了一大堆東西后,蔡鴻鳴就和師婉兒一人開著一輛車回了西都勝境。 回到農場,遠遠的就看到劉重開著收割機在玉米地上忙活。 他一人開著機械不停的收割玉米秸稈粉碎進旁邊的大卡車里,接著,卡車會把裝滿的粉碎了的玉米秸稈運到倉庫用設備壓實,然后存放到早已經準備好的封閉倉庫里。在密閉缺氧的條件下,青綠秸稈自身攜帶的乳酸菌會利用秸稈含有的糖分生長繁殖,產生乳酸,抑制其它細菌的繁殖,這樣就能達到長期保存秸稈營養成分。 青貯過的秸稈還保留著新鮮秸稈青綠、柔軟、多汁的特點,有一種酒酵的香味,能刺激牲畜的食欲,使消化率明顯提高。 看到大家都在忙,蔡鴻鳴也沒回去,就把車開在一邊,下車看著。 幸好現在都用機械,要是像以前那樣用人力收割,估計兩個星期都未必能割完這么一大片玉米地。這片玉米地和番薯收好后,以后就不用怕牲畜沒飼料吃,也不用花錢再去外面買,可以自給自足了。 若是在南方,這一季的東西收割后還可以再種一季小麥。 可惜西北這邊十月的天氣就好比南方的寒冬,不要說種小麥,種什么玩意兒都會死光光。看來也只能等明年了。今年水稻種的晚,根本沒法再種一季小麥什么的,明年開春早點種水稻,就可以種一季小麥用來做牲畜飼料。再加上以后牲畜種苗自己發展,農場中所有的一切差不多都能自給自足,根本不用向外面買東西。 算下來,除了工資和一點消耗,基本上都是賺的。想想,蔡鴻鳴就開心的笑了起來。 “鴻哥,買新車了,看起來不錯。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這輛,這才是男人的座騎。可惜沒錢,要不然我也搞一輛。”劉重趁著休息,跑過來和蔡鴻鳴說話。農場只有一輛卡車,卡車運東西過去后,他就沒事干。 “放心,你很快就有錢了,到時我叫人給你改裝一輛。” “真的,那謝謝鴻哥了。”劉重最喜歡蔡鴻鳴這輛用裝甲車改裝的霸氣越野,一聽他這么說,差點磕頭謝恩。 “不用客氣。對了,你戰友現在在我家治療,不能亂動。你明天過去看看,順便留在那邊照顧,等他腿好點再一起過來,工資我照樣算給你。” “可明天我要開收割機收番薯,走不開呀!” “讓別人開嘛,又不是只有你會開收割機。” “嗯,那我明天一早過去。” 說了一會兒話,卡車又來了,劉重就又忙了起來。蔡鴻鳴也跟著開車走人。到了里面把車停好到倉庫一看,只見倉庫中幾個人正忙著用機器壓實卡車運進來的粉碎后的玉米秸稈,然后運到密閉的倉庫存放。 若是保存的好,這樣的青貯料可以放兩年左右,不過在農場這邊應該沒放那么長,早被吃光了。 蔡鴻鳴看著一堆堆運到倉庫的青貯料,算了一下產量。若是足夠夠的話,他打算明年再多養一些牦牛。因為牦牛從出生到能賣最少要兩年時間,而他又要留一些下來做種,剩下能賣的牦牛根本不多,所以要盡量養多一點,這樣賣的錢才多。 不僅牦牛,他還想養羊和雞,這些都是他燒烤店的必需品,自己養就不用向別人買,可以省一部分費用。不過,這些都是明年的事了。(未完待續。。)u 第二十五章 收獲的季節 第二天,劉重一早就開著蔡鴻鳴給他老婆買的牧馬人去古浪。《+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3 新買的車子要跑跑,讓里面各部位的零件磨合一下,好增強車子的使用壽命。蔡鴻鳴讓他到縣里的時候順便去拓拔牛那邊換一下玻璃。沙漠中有時風沙很大,卷起的石頭撞在窗戶上有時都能砸碎玻璃窗,以防萬一,還是換上防彈玻璃的好。 今天要收番薯,收番薯用的是番薯收割機。 收番薯還是很麻煩的,不像收割玉米一樣,全部都用機械。收番薯的時候首先要割去上面的蕃薯藤。這個要用人力,蔡鴻鳴跟著干了一上午的活,累得腰酸背痛。雖然練武之人身體好,但也經不起一上午彎著腰割蕃薯藤這么折騰。所以下午他就累得不想動,坐在一邊休息。不過蕃薯藤已經割完,也就沒什么事了,只需要用番薯收割機收割好放到卡車運到倉庫里去就行。 因為是生地,所以今年收的這些番薯并不是很大,起碼沒有那個得了世界吉尼斯紀錄的番薯那么大,都在五六斤左右。 劉重走了,潘海民接過他的棒開番薯收割機,陳大山在開卡車。剩下的幾個人沒什么事,突發奇想,想搭土窩子貢番薯。 于是,他們就在已經收割了番薯的地上搭起土窩子,最后搭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土窩窩,看得蔡鴻鳴都不知該說什么了。這么高的土窩子,那得烤多少番薯?這些家伙盡折騰。要知道剛剛從土里挖出來的番薯水分多,并不是很甜,得放一段時間,讓它里面的水分消失,那才好吃。 但很顯然,他們并不介意吃不甜的番薯。 蔡鴻鳴看他們這么弄,心思也上來了,就跑去水稻田里抓了幾條肥大的鯽魚,拍死后也不去鱗除鰓扒內臟,就用姜蒜、鹽和醬油醋一起腌了。腌入味后就去割了片棕櫚葉包起來。外面裹上一層泥巴。放進土窩窩里面烤。這樣還不夠,弄好后他還跑去里面抓了兩只福叔養的肥大小母雞,殺好后在肚子里面塞進去各種藥材,然后用針把屁股縫上。包上棕櫚葉。糊上泥土一起烤。 福叔在旁邊看了也來勁。去鴕鳥那邊抱出一個鴕鳥蛋來讓他幫著烤。 用天然食料和兌水玉蟾液鴕鳥蛋的味道和雞蛋、鴨蛋不同,帶著一股別樣的草香味,傻阿福吃過一次就忘不了。若非蔡鴻鳴不同意。他估計天天都想吃鴕鳥蛋。看到他抱著鴕鳥蛋過來望著自己的殷切目光,蔡鴻鳴無話可說,只得幫忙烤了。 烤蛋的話麻煩一點,不能直接放進去。 若是這樣的話,蛋熟了后會爆炸,里面的東西會噴出來。要先在外面裹上一層硬實的粘土,再覆上一層糊狀的泥土層層包裹才行。 蔡鴻鳴烤的東西太多,黎春等人搭的一人多高的土窩窩在燒柴,容不下,他就自己搭了一個,在旁邊燒著。他搭的土窩窩和他們不一樣。都是用大塊的土搭起來的,上面平平,放了一口大鍋在上面燒。鍋里面放了香菇、金針花、臘肉、魚干、芥菜等等雜七雜八的東西拼成一道雜錦燴菜,等下面的東西烤好,鍋里的燴菜也好了。 燴菜飄香,烤就的肥大小母雞和肥鯽魚、鴕鳥蛋也是美味無比,中午就著這些,一行人吃得胃口大開,肚滿腸肥。 而黎春等人搭的一人多高土窩窩烤的番薯反而沒什么人吃了。 主要是這新出土的番薯水分多,根本不甜,況且有蔡鴻鳴烤的小母雞、鯽魚、鴕鳥蛋、燴菜等珠玉在前,吃那些就讓人感覺泛味了。 兩百多畝番薯,用了整整三天才收割完畢。 最后,蔡鴻鳴看著滿滿一倉庫番薯,才發現自己算差了。他原本以為一畝番薯最多也不過收一兩千斤左右,沒想到施了肥和澆灌兌水玉蟾液后,畝產竟然在五千斤左右。 這是什么概念? 若是以一畝五千斤算,那兩百五十畝就是一百二十五萬斤。以前他覺得種番薯除了一部分拿去燒烤攤賣外,其它都留作牲畜飼料,如今發現根本不可能,這么多的番薯,家里的鴕鳥和牦牛就是日吃夜吃也吃不完,何況這些牲畜根本不可能全部吃這東西了。 蔡鴻鳴撓了撓頭,看來得另想辦法了。 其實,在老家已經有了一套成熟的辦法。那就是把多余的番薯做成蕃薯粉,然后把番薯粉加工成粉絲、粉條、粉片。曬干水分的番薯也可以加工成番薯干,味道不錯。這就要買一批機械了,這個不在計劃之內,只是看到滿倉庫的番薯,他也只能如此了。 買番薯機械并不是說想買就買,還要看品質,貨比三家。 老婆在家也沒什么事,蔡鴻鳴就把這個偉大的任務交給她了,他只要等她聯系好廠家后親自過去看看就行。 番薯收完以后,接著就開始收水稻。稻田里全是水,收之前要把水放干,還有把養在田里的魚和泥鰍給抓上來。 天氣日冷,養在水稻天里的鯽魚和泥鰍都鉆到泥底了,不好抓。但蔡鴻鳴有辦法,他就拿一些番薯煮熟揉爛,用玉蟾液把它們攪成糊糊,然后倒進割出一片空檔的水稻田里。 田里的鯽魚和泥鰍頓時瘋狂的涌了過來,邊上潘海民他們看得嘖嘖稱奇,不過手里也不含糊,連忙拿起網,撈了起來。 那些魚并不是喜歡吃番薯,而是喜歡攪拌番薯的玉蟾液。玉蟾液是玉鼎吸收皓月菁華所化,靈氣蘊結,那些魚不喜歡才怪,所以一聞到那個味道,立馬撲了過來。 不一會兒,就撈了一堆鯽魚。 旁邊地上,蔡鴻鳴已經讓人用帆布鋪起了兩個大大的水池,一網一網的泥鰍和鯽魚從稻田中撈起來放下去,一會兒就把水池擠得滿滿的,到處都能看到魚在游。 蔡鴻鳴早已經和收魚的人聯系好,下午就過來收魚。 幸好收魚的是古浪.縣里的魚販子,知道他這個人,如果是其他人叫他來沙漠里收魚,人家非把他當瘋子不可。 到了下午,收魚的魚販子就開車過來,一看到蔡鴻鳴用帆布搭在邊上的臨時魚池,才發現自己帶來收的車太少了,連忙打電話讓人從縣里趕過來,一直折騰到半夜,才把所有的魚運走。 如今市面上本地野生泥鰍的價格每斤在二十八元左右,非野生的十幾塊到二十幾塊不等。 蔡鴻鳴養在稻田中的這批泥鰍不錯,樣子和本地泥鰍差不多,就是口感也一樣,不過魚販子還是壓了幾塊錢,給他算二十四塊。因為和鯽魚混養所以每畝泥鰍才收了八十多斤,算下來不到八十萬。而鯽魚人家卻是不管是不是野生的,反正只要是活的,一斤通通算五塊。鯽魚的錢就多了一些,一共一百七十幾萬,兩種加起來有兩百五十多萬,今年總算沒有白辛苦。 不過,蔡鴻鳴感覺還是有點吃虧,因為鯽魚太便宜了,看來明年得換點東西養才行。 抓完水稻田里的魚后,放完水,就開始收割水稻。 收割水稻最省事,全然不用人力,只要人開機械就行。不過就算如此,蔡鴻鳴他們還是忙了將近一個星期,才把所有收割的水稻全部烘干歸倉。接下來就等著空閑的時候,把烘干的稻子碾成米打包,再找個地方發賣了。 水稻因為是新品種的原因,產量都非常高,每畝在一千多斤,一共收了差不多五十萬斤。 這么多,若無意外,估計蔡鴻鳴吃一輩子也吃不完。只是他并沒有想過只是留下來自己吃,還打算拿出去賣。他心里已經有了一套規劃,等縣里新店蓋好后,白天就賣番薯粥、米飯和面食,晚上則賣燒烤。店的旁邊再開個西都勝境中產品的專賣店,以后形成產銷一條龍,自產自銷。若是味道好,以后根本不用愁這里的東西賣不出去,反而要擔心沒有東西賣才對。 ps:上面有一章蔡天壽應該是蔡天福才對,寫錯了。蔡天壽是二伯。 年尾到了,才發現今年什么也沒做,本來計劃好的事情全泡湯,只好臨時搶救沒一下,所以很忙,很累,但還會撥出一些時間碼字,謝謝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續。。)u 第二十六章 夏侯昆岡 沙漠的浩瀚,沒去過,絕對無法想像。《+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每一次蔡鴻鳴開車行駛在這片黃沙之上,總有種被沖擊心靈的悸動,那是一種無言的感覺,就像你看見或者聽到讓你感動的事,渾身顫動起了雞皮疙瘩一樣,無法訴說。 又是一年秋天,又到了高原牧民賣牲畜的時候。 這時候的牛羊在春夏吃得飽飽,長滿了肥膘,賣出去最值錢。 過了這個時節,天氣轉冷,牛羊本來長膘的身體為了抵御寒冷,會日漸消瘦下去,再賣就不劃算。這些都是牧人家的小心思,不值一哂。 番薯和水稻收割后,西都勝境里面的田地重新深耕一遍,施上早已堆滿角落的用牛和鴕鳥糞肥等雜料沃熟的肥料,然后蓋上塑料大棚,準備種蔬菜。如今才十月份,離春節還早,剛好可以種一季蔬菜。若是種生長快的菜,可以種兩季。 現在大家都在幫忙蓋塑料大棚種菜,蔡鴻鳴本來想自己去牧民那邊收牛羊的,可計東說有個戰友剛好也在藏區那邊,就跟著來了。 “在前面路口左轉。”計東在車上指揮道。 蔡鴻鳴聽了,就開車往岔路駛去。 這沙漠卡車雖然是向拓拔牛買的二手貨,但質量很好,經久耐用。用了這么久也沒出什么毛病。蔡鴻鳴想著回頭是不是再買一輛,就一輛,在西都勝境里有點忙不過來。再說也不貴,手續齊全才八萬。誰不買誰是傻子。 岔路往前一陣,是坎坷不平的土路,坐在車上,都能感覺到道路的顛簸。 過了一陣,終于到達目的地,來到一個黃土泥坯和磚石房混雜在一起的小村子。把車停好,計東拎著帶來的東西和蔡鴻鳴下車往村里走去。 計東這個戰友叫夏侯昆岡,是他還沒被錄取到特種兵的時候認識的,在部隊里對他頗為照顧,從部隊退役后就回家開車。順便來回倒賣點山區野貨。日子過得還不錯。計東前年回家探親的時候來過一趟,發現他家已經蓋起了樓房。 計東走到他戰友家的樓房前,看門關著,就上前敲門叫道:“夏侯。夏侯。我是計東。在不在,開個門。” 叫了幾聲,也沒人開門。計東不覺奇怪。就拿起手機打了過去。上次過來他有存戰友的手機號,誰知打過去里面卻傳來“這個號碼是空號,請您查詢后再撥”的語音。 怎么回事? “你們找誰?”就在他一籌莫展時,從旁邊走來一個老人。 “老人家,我們是來找夏侯昆岡的,我是他戰友,他不在家嗎?”計東連忙問道。 “是夏侯那娃子啊!那娃子可憐呀!從小沒爹沒媽,跟著爺爺長大,后來出息,掙錢娶了個好老婆,可養他的爺爺卻走了。禍不單行,去年開車又出了車禍,連房子都賣了。可憐啊!” 老人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堆,計東聽了,猛然瞪大眼,“出車禍?把房子賣了” “要不然哪來錢治病?”老人沒好氣的說了句,就帶著兩人往夏侯昆岡的家走去。 “喏,就這了,你們自己過去吧!”看了下房子,老人嘆氣的搖搖頭,轉身走了。 計東看著眼前都裂了一條縫的土房子,實難想象。記得前年回來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一轉眼功夫就成這樣了。一時心急如焚,想找夏侯昆岡問個清楚,就快步走了進去。里面是一個小院,還算整潔。兩房一廳,右邊是廚房和吃飯的地方,左邊是廁所和放雜物的所在。幾間房子把地方占地滿滿的,都沒什么空檔。 計東心急,也沒細看,就往屋里走去。 大廳沒人,他就直接往人家屋里鉆,也不怕找錯地方被人打死。 到了旁邊屋里,當看到眼前一幕時,他頓時淚水盈眶,都快流了下來。狹小的屋中,夏侯昆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旁邊一個漂亮的小女孩拿著本小人書念著給他聽。他沒想在部隊和他彈笑風生的豪爽漢子竟然落到這個地步。 躺在床上的夏侯昆岡只是半身不遂,其他地方還好好的。 正聽著女兒讀書,忽然感覺有人進來,轉過頭,看到是計東,就笑著招呼道:“阿東,你來了。” “夏侯,你怎么變成這樣了。”計東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嘩啦一下全流了出來。 “也沒什么,就是運氣不好。車在路上的時候突然有人跑出來,為了避讓,剎車急了,不小心車輪打滑往旁邊倒,斷了幾根肋骨,腿也斷了,脊椎骨也斷了,就成這樣。能保住一條命也算是運氣。”夏侯昆岡笑著說道。 雖然看到他臉上在笑,計東卻能感覺到其中藏著的苦淚和無言的心酸。 ? 一個本來當家的男人,作為家中支柱,一下從照顧人變成讓人照顧,這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何況是自己這自尊心奇強的戰友呢?估計現在這樣,比殺了他還難受。 “鴻鳴,你幫他看看。” 計東對蔡鴻鳴說了聲,又對夏侯昆岡道:“這是鴻鳴,他們家是專門治骨傷的,讓他幫你看看情況怎么樣?” 夏侯昆岡臉皮扯了扯,想說根本不用。他這是脊椎骨斷了,可不是什么,因為他沒法拒絕好友的好意。 蔡鴻鳴走到他身前,將蓋在他身上的被子掀開,準備脫衣服。 這時,原本乖乖呆在他旁邊聽他們說話的小女孩忽然撲了過來,大叫道:“你不能脫我爸爸衣服。”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聲響,一個面容憔悴的婦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等看到夏侯昆岡沒事后,才松了口氣。 “嘎嘎,怎么啦?”婦女對緊緊抱著自己父親的女兒問道。嘎嘎在藏語中是可愛的、心愛的意思,可見這位母親對女兒的愛有多深。 “他要脫爸爸的衣服,這樣爸爸會著涼的。”嘎嘎氣呼呼的指著蔡鴻鳴說道。 “嘎嘎,叔叔是在幫爸爸看病,沒事。”夏侯昆岡摸了摸女兒的頭,對婦女介紹道:“達瓦措,是計東來了,你見過的。這是他朋友鴻鳴。計東,你兩年沒來,嘎嘎都忘記你了,記得以前你還抱過她呢?嘎嘎,叫叔叔。” 嘎嘎害羞得躲到媽媽背后,不敢出來。 蔡鴻鳴才發現自己確實有點糊涂,這查傷口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夏侯昆岡現在已經半生不遂,若是再因為受冷感冒得病,那可不得了。想了下,就想把他接到西都勝境那邊治療,畢竟那邊環境比較好,用藥什么的也方便。至于送去老爸那邊,就不用了。那里已經有劉重和他戰友大學士,屋子根本裝不下這么多人,就不要去折騰了。再說他也相信自己的醫術,可謂是青出于藍勝于藍,老爸都不一定比得過自己。 夏侯昆岡聽到蔡鴻鳴的建議后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己這傷是沒法治了,不想再折騰,卻拗不過戰友的勸告,再加上聽到他說肩膀原本被子彈穿了個洞,現在已經被治好了,心中也有了一點小小的希望。誰不想做個健康人,安然的享受生活?。 沙漠卡車前面只能坐幾個人,后面又太搖晃,不適合把夏侯昆岡放在后面,所以蔡鴻鳴就讓黎春開著他那輛改裝過的越野從西都勝境那邊趕過來。 黎春開著車子來到這邊已經下午,再回去就晚了。沙漠中夜間行車不安全,夏侯昆岡家又不能住人,他們就去附近鎮上住了一晚。隔天一早,蔡鴻鳴就讓黎春載夏侯昆岡一家回去。計東因為是夏侯昆岡唯一熟悉的人,所以他就讓他也跟著回去。而他自己,則繼續開車去牧民那邊收牛羊。(未完待續。。)u 第二十七章 瘋狂 行行復行行,蔡鴻鳴再次來到仙女下凡的地方,拉斯梅朵。《+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圣潔美麗的拉斯梅朵依然如藏在深閨無人識的處子般,戴著朦朧的面紗,靜靜的守望在那里。 昨夜下了一場小雪,被今晨的陽光一照,頓時化作水露滋潤大地。有些水被陽光熱氣蒸騰,化成云霧,彌漫在山間,行在其間,宛若步在仙境,飄然若仙。 高原深秋的景致一向迷人,特別是經過雪水滋潤過后,更是帶著一汪水意,演繹著極致誘.惑。 蔡鴻鳴開車來到以前停車的地方,卻見那邊已經被推平,立起了幾家牧帳,一頭頭健壯的牦牛被圈在空地上,看到車來,躁動不安。 聽到車子聲音,從牧帳中走出幾名威猛漢子,松娜父親巴桑也在其中。蔡鴻鳴把車停好,他就迎了上來,給他一個熱情擁抱,然后和其他人一起,把他迎進牧帳。 這幾個牧民是附近村子的,說是附近,其實隔了好幾個山頭,平時都有往來,聽到巴桑賣的牛羊價錢高,就請他幫忙聯系賣家。 蔡鴻鳴也知道這事。 這對他而言,其實是好事。他不怕牛羊多,就怕少,就算買回去一時賣不完,可以先養在農場里。他不是牧民,不怕掉膘。所以他就讓巴桑在這里平出一塊地,讓那些想賣牛羊的人都把家里的牲畜趕過來。今天他也是來看看有多少牛羊,沒想到有這么多。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不過不要緊,反正有多少他就收多少。 這些牧民之所以愿意把牛羊賣給他,主要有幾個原因,一是他給的價錢好,二是現金交易。 到高原山區收牛羊的販子欺負藏民沒有賣牛羊的路子,往往把價錢壓得很低,有的連錢也沒給,到賣了牛羊回頭再算。這做的根本就是無本買賣,讓藏民惱恨不已,卻又苦無辦法。現在知道巴桑有這么個路子。怎么可能不湊過來。 坐在暖和的牧帳中。喝著酥油茶,吃著奶酪、糍粑和精心烤炙的羔羊肉。蔡鴻鳴一下和這些豪爽的藏族漢子拉近了距離。 在西北這些年,他也不是只知道燒烤和玩,還學會了很多少數民族語言。這邊各民族混雜。不會點少數民族語言根本就沒法和人溝通。 吃完東西。閑聊下。休息一陣,蔡鴻鳴就載著滿滿一車羊回去。這只是第一批,后面那些會在這幾天全部運完。看來買車的事情得辦了。要不然只一輛卡車還真忙不過來。 車子慢慢往前開去,早前的霧氣已然消失無蹤,留下山間樹林那被秋風染成的斑斕世界,閃著艷彩奪目的光。不過蔡鴻鳴沒有細看,只是專心開車。 轉過一處彎,再過不遠,就出了山間土路,踏上硬實的水泥路面,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前面幾輛車橫在中間,擋住去路。 蔡鴻鳴停住車,從車窗探出頭來想問個究竟。卻沒想,忽然從車中沖出一群手拿刀棍的人,跑到他車子前面,敲著車子叫囂道:“下來,快下來。” 嗬,遇上劫匪了。他在西北行走這么久,還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所謂藝高人膽大,仗著有點功夫在身,他也不怕,就照他們的話,從車上下來。有人去車子后面察看了下,立馬跑到一輛坐著貌似頭頭的車子里低眉順眼的報告。 那頭頭聽了,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人肥頭大腦,一臉兇相,來到蔡鴻鳴面前,厲聲喝道:“兔崽子,誰給你的膽,竟敢到這邊來買牛羊,不知道這邊是你爺爺的地盤嗎?” 聽到這話,蔡鴻鳴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收牛羊的販子。他們在這邊收東西一貫把價錢壓低強買強賣,這時看到有人過來搶生意,怎能不急,所以才有今天這出戲。 “什么時候這邊成你地盤了,沒聽過。”蔡鴻鳴叉著手淡淡的說道。 “你個驢日的貨,還敢頂嘴。”頭頭一聽大惱,一巴掌甩了過去。 蔡鴻鳴聽到他罵的臟話,眼中精光一閃。隨即抓住他打來的手,用力一轉,頭頭的手頓時斷了,哀聲慘叫起來。 “啊!...給我砍了這孫子。” 旁邊手拿刀棍的人聽到,紛紛撲了過來。蔡鴻鳴將頭頭往人群一扔,直往人群中鉆去,點筋截脈錯骨,迅速出手,毒辣無比。不一會兒,一群人就紛紛中招倒地,不是在那邊吐著白沫,就是躺在那邊直抽搐,有的抱著斷了的腿和手,在那邊凄厲的哀嚎。 武術是殺人術,所以真正練武的人絕不會輕易出手,因為一出手必傷人。 市面上武術館中教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武術,頂多是表演術。真正的武術,出手狠辣,招招都在緊要關害,動之非死即傷,就像蔡鴻鳴這樣。這也是他阿公以前不把祖傳拳譜交給他的原因,就怕他逞兇斗狠,害人害己。 將這些人打倒后,蔡鴻鳴就想過去把車移開走人。 就在這時,心頭忽然感覺到危險,不由分說,連忙往旁邊車子撲去,接著,就聽到后面傳來槍聲,一顆子彈狠狠的打在他剛才站的位置。 蔡鴻鳴頭看得冷汗直冒,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就危險了。 練武的人身體各個感官都要比普通人強一點,能提前察覺到危險。有些普通人也能做到這點,練武不過是把這本事放大一點。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風未動蟬先覺”。不過那屬于高層次界面,蔡鴻鳴這是低層次,遠未達到傳說中的那種。 “你不是武功厲害嗎?出來啊!看看是爺爺的槍厲害還是你的拳頭厲害。你個驢日狗生的,竟然打你爺爺。今天要不把你殺了,你爺爺的姓就倒過來寫。”那頭頭狠狠的說著,拿槍就往蔡鴻鳴躲的地方打去,害得他連忙跳到其它地方。 開了幾槍,手槍沒子彈了。那頭頭把槍一扔,走到擋路車子的后備箱中抓起一把沖鋒槍繼續掃射,把蔡鴻鳴那輛卡車打得千瘡百孔,打得他東躲**,好不狼狽。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蔡鴻鳴看到路邊石頭,心思一動。就撿了幾塊。然后悄悄摸到了車子一角,拿著石頭運勁往那頭頭打去。 石頭打在那頭頭肩膀上,頓時一片淤青。那頭頭也狠,竟然強忍著疼痛。拿起沖鋒槍對石頭打來的方向一陣掃射。還好蔡鴻鳴見機快躲開。要不然就遭殃了。 “出來啊!有種就出來單挑,你這全家都被驢日的貨,不敢出來了嗎?”頭頭舉著沖鋒槍狂掃叫囂。 蔡鴻鳴不應。心中卻已經給他定了死刑。左右看了一下,他將身子緊緊貼在地面,悄無聲息的往車子底下鉆去,然后飛速滾到另一輛車子底下,繞到那頭頭后面。而那人卻還不知不覺,繼續拿著沖鋒槍在那邊吼叫。 蔡鴻鳴躲在車子后面,露頭看了那頭頭一下。緊緊的抓著石頭,手中勁氣灌入,青筋浮現,倏然用盡全力,猛然拿起石頭往那頭頭后腦勺打去。那人似有所覺,轉過頭來,石頭剛好打在他額頭。 “嘙”的一聲,石頭隨即擊穿他的腦袋。一時,白的腦漿,紅的血,狂飛而來,噴了一地。 地上跟著那頭頭過來的人看到這一幕,惡心得狂吐起來。 事情鬧這么大,蔡鴻鳴搞不定,連忙打電話過去給他老丈人,他老丈人現在是武.威市公.安局長,天.祝剛好是他轄下,不找他找誰。 “爸,出事了...” 現在國家正在打擊危害國家安.全及嚴重暴力的犯罪份子,只要涉及到暴力犯罪的,都會被嚴厲懲處。何況是動了槍?凡事只要用了槍,性質就變得不一樣,況且還是沖鋒槍,這性質就更加惡劣了。所以在蔡鴻鳴打電話不過二十分鐘后,就有大批警察趕到。不一會兒,上空就傳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接著,他就見他老丈人師明在一行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看到他,蔡鴻鳴才算松了口氣。雖然他是自衛,不怕出事,但平時聽多見多官府的黑暗,心頭不免踹踹,有個熟人心里也安心一點。 因為是自衛,所以沒他什么事,在經過一番詢問調查后,就被放行。他老丈人或許是出于避嫌的原因,并沒有和他見面,不過等他開著那輛被沖鋒槍掃射得到處都是窟窿的卡車開到半路的時候,就接到了他老丈人打來的電話,被他罵的是那個狗血淋頭。 怎么說也是老丈人,親親老婆的父親,蔡鴻鳴只能忍著。 他都不知道為什么罵他,又不是他要這樣,是人家堵路威脅在先,自己自衛出手在后。要不是自己有功夫,早就變成渣渣了。看來練點武功還是好的,不說欺負人,能保護自己也好。沒看到現在社會這么亂嗎? 他以為今天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出因為買賣而引起的糾紛,過了就沒事。 其實事情遠沒那么簡單。 公.安機關在檢查其它幾輛車子的時候,從車上找到一批**、手雷和槍械,簡直就是一個小軍火庫。這下事情升級,武.威市公.安局立即組織工作組調查此事,查找槍支來歷。 辦案人員從那頭頭帶來的人中找到一點線索,依此線索查下去卻發現,買這批軍火的竟然是境內一個準備圣.戰的恐.怖組織。 由此,事件再次升級,工作組連忙將事情緊急上報。有關部門得到消息連夜展開調查,并以此線索拔掉一個已經在內陸發展起來的恐.怖組織。從抓到的人中得到情報后,他們還將一個隱藏在邊境多年的恐.怖組織基地打掉。 蔡鴻鳴的老丈人師明在這個案件的偵破當中有很大功勞,受到上面嘉獎,據說升級有望,明年可能調到省里。 可師明聽到這個消息,卻是哭笑不得。自己為了這事還把女婿罵了一頓,沒想到現在卻蹭他的光升職,這叫他臉面何存,還要不要岳父大人的尊嚴了。不過這種丟人的事他是不會說的。他找了個空閑,買點酒去找蔡天福喝,一邊喝一邊說蔡鴻鳴。說他年輕人不懂事,讓他幫忙勸一下,凡是要忍讓一點,不要人家一說點不好聽的話就炸刺。 這后果可想而知。 等蔡鴻鳴回家的時候,就被老爸劈頭劈臉的罵了一頓,罵得他都摸不著頭腦,自己招誰惹誰了。估計打死他都想不到,這些事情全是他老丈人搞出來的。不過老人家的想法也情有可原,現在很多窮兇極惡之輩,做事情的時候根本不管你,一上來就是刀砍槍射。你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吧!何況是槍支?他是不想女兒年紀輕輕就守寡。這一次的事情,他還真捏了把冷汗。要不是蔡鴻鳴運氣好,早就去西天取經了。(未完待續。。)u 第二十八章 刁羊 西都勝境,已經用機械整畦的番薯地上正在加緊速度搭蓋溫室大棚。《+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本來蔡鴻鳴想采用塑料薄膜,后來想想,就忍痛用pc耐力板直接搭了。因為塑料薄膜很不耐用,若有個狂風暴雨,一下就完蛋。況且,這邊春季時常出現沙塵暴,到時風沙漫天,若是飛卷到薄膜上,那也要報銷,所以他才決定pc耐力板。雖然初期投入比較大,卻經久耐用,起碼不用像塑料薄膜那樣,擔心會破掉什么的。 不過,就此一項,又花了他一百多萬,這錢真的不經花。 正看著,外面忽然開來幾輛越野車,猛一看,全是名牌,不是奔馳就是悍馬、路虎,也不知是哪里來的,貌似自己也沒這么有錢朋友啊!就在他奇怪的時候,那幾輛車來到他前面,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幾個或胖或瘦的中年人。 其中一人走上前遞過一張名片,“蔡先生你好,鄙人是西北牲畜交易有限公司的馬遂風,以后請多關照。” 接下來幾個也分別遞上名片,一個是武威肉制品有限公司的涂仁嶠,一個是武威屠宰場的厲藏陽,一個是涼州物流園的逯臨深。 蔡鴻鳴感覺很是奇怪,這些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找到這來的。雖然不清楚為什么,但來者是客,他就把他們迎進了家里。 大廳中茶香裊裊,引人口齒生津。 現在蔡鴻鳴家里泡的都是小胖蟲拉出來的“蟲茶”,雖然來歷可恥、可恨。但泡起來味道確實不錯,不僅提神醒腦,還有益身體,比普通的茶葉不知好了多少倍,所以他就用著,也省去一筆買茶葉的費用。 廳中的液晶電視上播放著新聞,蔡鴻鳴不知這幾個人來干什么,也沒話跟他們說,所以就對著新聞和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談論起來。 馬遂風等人哪個喝過這種茶,感覺真的不錯。只是他們來這邊有事。再好的茶喝起來也未免無味。 茶過三盞,看到蔡鴻鳴還在胡扯讓人倒胃的新聞。 馬遂風干脆將來意說了出來,“蔡先生,這次我們過來主要是想邀請你一起共襄盛事。我們幾個打算成立一個新的大型牲畜交易市場。攬括西北。想把天祝和古浪這邊的市場交給你打理。你看怎么樣?” 大型牲畜交易市場? 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找自己?蔡鴻鳴聽到這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還好他不是蠢人。聯系到他說把天祝和古浪的市場交給自己打理,心頭頓時了然。 前幾天被他收拾的那個頭頭掌握著西北大部分的牲畜交易,這可是塊肥肉,他在的時候,大家畏懼他的強勢,不敢動。 可他現在人去了,一直不敢動的人,就像餓狼一般走了出來,緊緊盯著這塊肥肉,想把它分了。可當打聽到他被蔡鴻鳴收拾,而是他又是武.威公.安局局長的女婿時,頓時偃旗息鼓。何況,這些人還聽說這位局長明年有望升到省里去,那可是勢力滔天的人物,可不敢亂來。 只是,這么大一塊肥肉在眼前,也沒就這么放過的道理,所以馬遂風等人才會代表西北從事牲畜買賣的一行人過來問問。 不管結果怎么樣,他們都不會白跑一趟。見面就是交情,說不定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熟人好說話。這些都是混了大半輩子的人精,對這些人情世事,自然不是蔡鴻鳴這個菜鳥能懂的。 蔡鴻鳴理清前因后果,想了想,斟酌著說道:“其實,我并無意于往牲畜買賣這塊發展,你們看看我這邊就這么幾個人,也忙不過來。以前是看著山區藏民在買賣上被人欺壓,我自己也需要一點,但也就如此而已,多了我也忙不過來。” 天.祝藏區,乃至西北牲畜買賣就是塊誘人的肥肉,說不想去咬一口,那是騙人的。 但人貴有自知之明,自己有幾斤幾兩要認清,不要去做沒把握的事。 西北的牲畜交易對他來說,無疑就是沒把握的事情。那么多人在旁邊虎視眈眈,他插手進去,人家懾于他后面身為公.安局長的岳父大人不敢說什么,但誰知道后面會不會有他也不是沒錢,何必呢? 馬遂風等人聽他這么說,立馬說不用他出力。他這是干股,只要等著拿錢就好,其它的事他們來做。 這種錢拿著燙手,蔡鴻鳴可不敢要。 “這事就不要再說了,不過我倒有一件事要請諸位幫忙。” “有什么事你說,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皺眉頭的是孫子。”厲藏陽在旁邊說道。 干屠宰這一行的大多是粗豪漢子,他顯然就是這種,人直話也直。 “沒那么嚴重,就是想請幾位幫忙買幾頭體格比較健壯,塊頭比較大的牦牛過來。因為過一陣有個刁羊比賽要參加,我這邊的牦牛都是剛養的,太小不能騎,所以只能麻煩諸位了。” “這事簡單,明天我們找一下就讓人給你送來。” 又聊了幾句,馬遂風等人就告辭離去。送走幾人后,蔡鴻鳴也往后面的屋子走去。 馬遂風等人開車離開西都勝境,臉色頓時輕松起來,這趟是試探也是合作,沒想到這么順利,讓他們的計劃全部落空,轉頭看了一下西都勝境的城門樓,沒想到還有人不喜歡錢的,真是咄咄怪事。 蔡鴻鳴和八公等幾棟房子的后面又蓋起了一排沙漠風格別墅式的房子,經過一段時間裝修,已經可以住人,只是里面還缺少家具之類的東西。 夏侯一家來了后,他就讓人去買了一些家具回來,讓他們住。 來到他們住的房子,只見達瓦措正在打掃衛生,小家伙嘎嘎在旁邊幫忙,而夏侯昆岡則躺在窗戶邊上,曬著太陽。他身上的傷很麻煩,蔡鴻鳴一時之間也很難治好,這需要長時間的療養。 到這邊后,蔡鴻鳴仔細給他檢查了一下,發現他身上主要有三處傷。 一個是肋骨,這個已經差不多痊愈;一個是腿傷,腿傷醫院醫生處理的很好,就是醫療手段差了一些,蔡鴻鳴重新用藥,半個月后應該也能好才對;第三個是脊椎骨,這最是麻煩。 脊椎骨斷裂涉及到里面的脊髓神經和外部的韌帶,想要恢復非一時之功,要像治療計東那樣,先滋養健壯其身,再治療其傷,這樣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現在,每天他都會過來,用特殊的手法給他按摩活絡筋骨,再用二十幾味滋補藥材和著牦牛骨髓油練成的牛髓油膏給他滋補,等他身體恢復過來后,就可以接著治療了。本來滋補身體骨骼之類,用虎骨、虎肉藥性比較強,不過上次買的已經被計東吃完,再買就需要一段時間,只能先用牛髓油膏了。 現在國內養殖老虎很多,要買很簡單,只是還得小心一點,免得陷入輿論風波,所以要等一陣。 給夏侯昆岡按摩過后,說了會話,叮囑他按時吃牛髓油膏后,蔡鴻鳴就來到神龜湖邊,打算和在湖邊啃食青草的金絲牦牛聊聊天。 這時節,是西疆吐魯番葡萄成熟的季節。 師婉兒的外公有一個非常大的葡萄園,今年喜獲豐收,就借著這個機會叫她過去,順便帶蔡鴻鳴這個孫女婿過去給他看看。為此,他還打算舉行一個盛大的宴會,到時會舉辦刁羊比賽。師婉兒說,他外公可能會讓他下場刁羊。因為在他外公眼里,她就是塔吉克最璀璨的明珠,想要摘走她這顆明珠,必須是能奪得刁羊的英雄,要不然根本沒有資格。所以蔡鴻鳴有難了。 說起這事,師婉兒還很沒良心的在那邊偷笑,看得他火大不已。 刁羊是邊疆少數民族最喜愛的一項傳統運動,塔吉克人也是如此。 一般這種運動都是在婚禮、割禮、和伊斯蘭“三大節日”里舉行。其規則和其它民族的刁羊活動差不多一樣,都是幾十個人分兩隊刁羊,奪羊者勝。稍有不同的是塔吉克族在刁羊進行中,會奏起本民族的曲調“托木拜克” ,用樂曲伴奏來烘托氣氛,特別是在比賽雙方爭斗十分激烈的時候,樂曲會更加激越 ,使場面更加熱烈。 在刁羊的時候,不只要防備爭奪方,還要防備看熱鬧的人。 這些人唯恐天下不亂,會故意大聲喊叫,驚嚇坐騎,給刁羊的選手制造麻煩和困難。所以刁羊的人有時必須經過幾次反復爭奪才能奪得山羊,沖出重圍。 有鑒于愛郎要過去刁羊,所以師婉兒特別提醒,他最好是自己帶座騎過去。雖然到那邊也會提供坐騎,但畢竟不是自己熟悉的,很難指揮。 所以,這幾天蔡鴻鳴都在和金絲牦牛溝通,打算騎它去刁羊。 金絲牦牛來到這邊后,吃好喝好,瘦削的身子頓時變得健壯起來,起碼比以前壯大了一圈,也長高了不少,看起來十分威猛。特別是它那被梳理得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毛發,在陽光下閃著璀璨金光,更是引人奪目。到那邊后,估計不用比賽,只要站在那邊就能吸引全場眼球。(未完待續。。)u 第二十九章 超大牦牛 蔡鴻鳴討好的拽了一把青草喂給金絲牦牛。《+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金絲牦牛被他所救,對他很有好感,一口卷起青草,吃了起來。 為了在師婉兒外公準備的刁羊賽事上出風頭,蔡鴻鳴特地讓人打造了一套舒適的牛鞍,以免從沒受過束縛的金絲牦牛感覺不自在。和金絲牦牛聊了一陣,他就去里面拿出牛鞍,輕輕的放在金絲牦牛背上。 金絲牦牛背上從來沒被放過東西,剛剛放上去不適應,不安的躁動起來。 蔡鴻鳴用心安撫著,還特別從玉鼎中的洞天福地中拿出青靈芝喂給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些牲畜特別喜歡吃青靈芝,水晶蝎子也是一樣,估計是喜歡靈芝中蘊含的那靈氣。 將牛鞍緊緊的綁在金絲牦牛身上,安撫了一下,縱身騎了上去。 牦牛能承受很大的重量,在高原地帶一向被當作運輸工具,還被用于農耕,所以蔡鴻鳴這一百多斤騎上去,對它來根本沒什么感覺,就是怪怪的。 金絲牦牛扭動著身體,蔡鴻鳴連忙摸著它的身子安撫,等金絲牦牛安定下來,他才試著喝令它往前走去。起先,金絲牦牛還有不樂意。怎么也是高原中的王者。在山野縱橫時,豺狼虎豹熊獒都不敢輕捋其鋒,何況是被人騎在背上。也是因為他救了它,有感恩,要不然蔡鴻鳴估計早被踩成肉醬了。 騎了一會兒,金絲牦牛適應下來。蔡鴻鳴就開始教它口令。 這家伙倒也聰明,教一下,就全明白了,讓它往東就往東,讓它往西就往西,讓它往前絕不會后退。 蔡鴻鳴看了高興,就騎著金絲牦牛往前狂奔而去,原本趴在一旁看熱鬧的黑白雙煞頓時疾速跟了過去。 風聲嚇嚇,意氣風發,蔡鴻鳴不由想起一首詩:“憶往昔崢嶸。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再看看后面緊緊跟隨的黑白雙煞,若是頭再有一只海東青。那可不就是舊時羨煞人放鷹逐犬的紈绔子弟。 歡樂的時光轉眼即過。 第三天。馬遂風等人果然如約送來他想要的牦牛。不過不是他要的十頭而是二十頭,只只膘肥體壯。 蔡鴻鳴本來以為金絲牦牛已經很大,沒想到他們送來的牦牛中竟然有一頭比金絲牦牛還大的。站在那里,猛一看,就是一堵山。 “怎么樣,這頭牦牛滿意吧?這可是我廢好大勁去跟人家的。本來也不賣,人家是把它當家人一樣養著,不過最近這東西腳不心踩到窟窿里,折斷了,怎么治也治不好,現在已經開始花炎,若是再不治,這腳恐怕就保不住了。我跟他,你家是世代祖傳治療骨傷的中醫世家,賣給你,包準能好。人家聽了,這才愿意賣,不過還是不放心,特地跟了過來。喏,就是那老頭。” 厲藏陽指著走過來的一個老人道。 蔡鴻鳴朝老人了頭,就往那山大的大牦牛走去。來到跟前一看,只見那牦牛腳已經腫的不像樣,開始潰爛發炎,如是不處理,估計不只這條腿保不住,死都有可能。蔡鴻鳴看得皺起了眉頭,治這腳傷倒是很簡單,不過這么大塊頭,怎么治? 一時,眉頭糾結。 “怎么樣,能治好嗎?”老人走過來看到他的樣子,緊張的問道。 “治是能治好,只是這么大,不好辦啊!” “不要緊,牛牛很聽話的,你讓它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哦......” 這樣就輕松多了,要不然等會兒治療的時候使喚不了那就讓人頭疼了,特別是這么大的牦牛。 事有輕急緩重,這牦牛的傷若是再拖下去就嚴重了,所以蔡鴻鳴讓馬遂風等人自己進屋泡茶,自己則讓老人帶著牦牛往三爺后院走去。馬遂風等人這時哪有心思喝茶,也想去看看他怎么治療,就跟了過去。 大公鹿一家子跟著蔡鴻鳴下山后,就沒有再回去過,一直呆在祁連村混吃混喝,去年和今年那母鹿又生了一頭鹿,如今已經有五頭了。這些東西連同白牦牛和金絲牦牛養在這里,把一個大院子占去了大半。 蔡鴻鳴帶大牦牛進來,熟悉的大公鹿頓時屁顛屁顛的跑上來蹭著。 他現在有事,哪有空陪它玩,就把它推到一邊。他帶大牦牛來這邊住,一是避免潰爛發炎的傷口感染到家里的其它牦牛,二來這邊的空氣比較好,適合療傷。把大牦牛安頓好,他就跑回家里拿來一把刀,順便帶了些治傷的藥。 師婉兒、八公等人知道后也好奇的跑過來看,一堆人,頓時已經被牲畜占去大半的后院圍得水泄不通。 “咦,八公,您老人家也在這里。喔,看我這記性,您不就是祁連村的人嗎?怎么給忘了,真是老糊涂。”老人看到八公,頓時熱情的跑上前去打招呼。 “你是...”看他這么熱情,八公卻不認識。 “您不記得我了,我是連家溝的連大成呀!我娘的墳還是您幫忙去找的呢?” “哦,是你呀!人老了,都記不清楚嘍。”八公聽他這么,恍然大悟的樣子,至于是不是真的記起來,蔡鴻鳴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管他們,拿著東西走到牦牛旁邊,讓老人叫牦牛躺下。 這牦牛還真的非常聽話,老人叫它躺它就躺。等大牦牛躺下后,他就走過去拉起牦牛的腳處理起來。潰爛的傷口要先刮去腐肉,去除里面的膿液,然后再消毒。本來是要麻醉的,可惜太麻煩,蔡鴻鳴直接了牦牛腳上的麻筋,讓它的腳一時沒了知覺。 他細心的將傷口處理完畢,把骨頭正位,再用酒精消毒,然后才把去腐生肌的膏藥涂上去包扎起來。 弄好后,叮囑連大成不要讓牦牛起身,他就帶著馬遂風等人回屋去了。 人家好意送牛過來,為了表示感謝,蔡鴻鳴中午特地留下他們吃飯。吃完飯又帶著他們在西都勝境逛了起來。 回去的時候,蔡鴻鳴要把他們送過來的牦牛的錢給他們,可他們死活不要。也是,對他們而言,這幾頭牦牛的錢根本就毛毛雨。他們沒有那個臉皮要。沒奈何,蔡鴻鳴只得送了一自產的香梨和番薯干給他們,算是禮尚往來。雖然價值不對等,但也聊表心意。 年頭他在西都勝境中道路兩旁和空余的地方種滿了庫爾勒香梨,因為種的都是能馬上結果的大樹,所以今年結了一些果子,但量不是很多。 本來他是想自己留著自家慢慢吃的,現在正好拿來送禮。 至于番薯干嘛,那就是今年豐收的番薯的衍生產品,不只有番薯干,還有番薯粉,用蕃薯粉制成的粉絲、粉條。為了這些生產這些,他還特地買了一批番薯加工設備,又花了他一大筆錢,他想想就心疼。好在今年賣魚有收獲,要不然他跳樓的心都有了。(未完待續。。) 第三十章 沙車 有了馬遂風等人送來的牦牛后,蔡鴻鳴從中挑出幾頭個頭大、身材健壯的牦牛讓計東等人洗澡喂食。《+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師婉兒外公家的刁羊比賽不是一個人的事,必須得找人配合,要不然到時被陰了都不知道。所以他找來計東等人,為了讓他們更快的和自己要騎的牦牛熟悉,喂食和洗澡無疑是最快的選擇。 過了幾天,治療得差不多的大學士和劉重從縣里歸來。 胖子劉重一眼就看上了還在養傷的大牦牛,感覺這大家伙傻傻的,就給它取名“笨笨”,并打算騎它參加刁羊大賽。他這個算盤打得好,可惜沒用,因為笨笨的傷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治好的,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調養,估計要到明年才能載人。 笨笨原先的主人連大成看大牦牛的腳傷真的能治好,心里也很安慰,在西都勝境逗留幾天后,就要回去。 蔡鴻鳴看他是養牦牛熟手,就請他留下來幫忙看顧牦牛。 連大成老伴已經過去,膝下一兒一女也已成家,如今是無牽無掛。聽到他的邀請,想了想,就留了下來。在這里,食宿都有人打理,還有三爺、五爺、八公等老人陪伴聊天,比家里不知好了多少,他不愿意才怪。 西都勝境中,大學士的腿傷未愈,劉重太胖,能讓他騎的大牦牛笨笨腳傷還沒好,所以只有計東、慕容華、黎春、潘海民、陳大山等五人能去西疆參加師婉兒外公的刁羊大賽。參加刁羊大賽人數最少要十幾個,他們加上蔡鴻鳴一共六個人數明顯不夠。不過到那邊應該會有人加進來。但終究不是自己人,誰知道會不會懈怠拖后腿,所以一切還得看自己。 是以,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六個人每天都騎著被蔡鴻鳴加料照顧的牦牛訓練著。 連大成閑來無事到處逛,偶然間,看到他們在外面上練習刁羊的樣子,直罵真是瞎扯蛋,把他們的練法批評得一無所處。 蔡鴻鳴等人聽了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刁羊還不都是這樣。反正搶到手里就是勝了。 “你們真以為刁羊就是搶到手就行了?我老人家也參加過無數次刁羊。就從沒聽過只要把羊搶到手就行的,特別是你們只有幾個人,就想從人家手里搶到羊?孫子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們連對手的實力都不清楚。就想要贏。簡直就是在做夢。” 嚯,這老爺子也知道孫子兵法? 似乎察覺到他們的想法,連大成不滿的說道:“怎么。就不興我知道孫子,好歹我也是小學畢業,若不是家境不好,上大學我都是杠杠的。” 您那時還不知道有沒有大學呢? 當然,這些話,蔡鴻鳴等人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刁羊,其實就是一場力量和智慧的沖撞,不只是用傻力,還要用到你們的腦袋瓜子。你們幾個人練,就要練成一個整體,如同一把尖刀,直沖對方陣營,搶奪羔羊。當一個人搶到羊的時候,其它人就要馬上沖過去緊緊把他護住,一起沖向終點。期間,還要防止那些人都跑到終點集結擋住前路......” 姜不愧是老的辣,連大成年輕時也參加過無數次刁羊,如今把經驗一一說給他們聽,讓蔡鴻鳴等人一下茅塞頓開。 接下來,蔡鴻鳴便請他過來指導。在老人幫助下,他們不管是騎術,還是對賽事都有了很深的了解。 如此差不多半個月,終于到了要去參加師婉兒外公慶祝葡萄豐收而舉行的刁羊大賽的時候。 他外公是塔吉克族,塔吉克族人大部分聚居在塔什庫爾干塔吉克自治縣,和喀喇昆侖山腳下的沙車、澤普、拜城、皮.山等縣的高區。而師婉兒外公,就住在沙車縣邊上的一個山村里。到那邊,可以坐火車,不過中途要轉兩次,需要坐兩天以上。 時間太過漫長,而且人和牦牛不能一起過去,中途若是出現意外,根本沒辦法立即辦理,所以被蔡鴻鳴放棄了。 自己開車時間倒是可以,只是到那邊有兩千多公里,中途有一大半地方沒有高速,到那邊最少也要三四天時間,太慢,而且很累,所以,他也不喜歡。最后只能坐飛機到喀什再換車。不過武威沒有到喀什的飛機,只能先飛到蘭州那邊再轉機,非常麻煩。最后,蔡鴻鳴干脆包機,省得麻煩。還好他還有點錢,要不然轉眼幾萬塊又飄走了。 **牲畜用飛機貨運手續一大堆,需要縣級以上的檢疫證明等等,幸好蔡鴻鳴老丈人還在市里,要不然得忙死。就算這樣,也讓他忙了整整三天。 忙完后,又準備了一點牦牛吃的東西,免得水土不服。蔡鴻鳴自己也偷偷的往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塞了一些救急的膏藥和藥品、食品、生活用品等東西,然后就坐上飛機,往沙車而去。 沙車,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地方。原是漢西域都護府所轄諸國之一,也就是沙車國都城。 這里曾是古“絲綢之路”的南道要沖,位于西疆維族自治區塔里木盆地西緣。邊上是巍巍昆侖,死亡之地羅布泊,著名的塔克拉瑪干沙漠也在這里。 在北魏時,沙車又被稱為渠莎國。隋、唐至宋并入于闐(今和田一帶)。元稱鴉兒看。明稱葉爾羌。清置莎車直隸州,后升府,轄蒲犁廳、巴楚州、葉城和皮.山兩縣,治所設沙車城。清先后建新、舊二城,舊城名葉爾羌,俗稱回城,新城名沙車,俗稱漢城。 清亡后,民.國撤府設縣,設立沙車縣,仍由喀什噶爾道轄。 民.國17年(1928),沙車劃為沙車、葉爾羌兩縣。民.國31年(1942),西疆省府決定將兩縣合并,在沙車設第十區行政長官公署,后改沙莎車行政督察專員公署,轄沙車、澤普、葉城、麥蓋提4縣。直至1949年9月25日西疆和平解放 ,沙車一直為專署所在地。1956年4月21日,莎車專署撤消,莎車縣隸屬喀什專區。 現如今,沙車是頂頂有名的巴旦木(扁桃果仁)之鄉,每到花開時節,就有八方游客到此欣賞。 到那時,滿山滿野的巴旦木花盡顯妖冶,塔吉克和維族姑娘盛裝打扮在花間翩翩起舞,如蝶兒蹁躚,美不勝收,讓人留戀忘返。 ps:知道最近很坑爹,但年尾了,沒辦法,會慢慢補過來。(未完待續。。)u ... 第三十一章 雪山上的嬌鷹 知道外孫女和外孫女婿要來,卡爾旺早早就在門口守候。《+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不一會兒,看到一輛車開過來,后面還跟著一輛載著集裝箱的掛車,就迎了上去。 師婉兒看到外公,連忙讓車子停下,飛快的跑了過去,撲進老人的懷中。 卡爾旺緊緊的抱住她,抱怨道:“阿依古麗,我的寶貝,你這雪山的嬌鷹終于舍得停下你的腳步來看我這個孤單的老頭子了。” 阿依古麗是師婉兒的塔吉克名字,是她外公取的,不過她只用漢名,這名字也只有在這里才有人叫。 “外公,您哪里孤單了?有大伯、二叔、表姐他們一大堆人和你在一起,應該很熱鬧才對呀!”師婉兒疑問道。 “他們哪會理我這老頭子,整天就想著掙錢,個個就像飛出去的鷹兒一樣,不著家。這次你來,可要好好的陪外公一陣子。” “嗯。”師婉兒了頭,向他介紹道:“外公,這就是我男人鴻鳴,旁邊是他朋友,都是過來參加刁羊比賽的。” “外公,你好。”蔡鴻鳴上前問候道,計東也恭敬的上前見禮。 塔吉克是個十分注重禮節的民族,一般男子相見,要互相握手或互吻手背。女子相見,長輩吻幼輩的眼或前額,幼輩吻長輩的手心,平輩互吻面頰和嘴唇。男女同輩相見,女方吻男方的手心或握手。子女與父母相見,要吻父母手心。以示敬重。而家庭中最熱情的禮節是擁抱。 當然,這些只限于熟悉的人,陌生的人不可能有這種禮遇。 蔡鴻鳴雖然是師婉兒的男人,但相對卡爾旺來,卻是個陌生人,所以并沒有什么熱情的禮節,只是上前抱了抱。 卡爾旺拍了拍蔡鴻鳴的背,道:“伙子不錯,不過想要帶走我們塔吉克的嬌鷹,卻必須是取得刁羊的勇者。你能辦到嗎?” “當然可以。”蔡鴻鳴正色道。 “有信心就好。”卡爾旺了頭。感覺這子還算不錯。隨意聊了幾句,就又轉頭對師婉兒道:“阿依古麗,外公已經給你準備好你最喜歡吃的心和葡萄酒,走。我們到里面坐。”著。就拉起師婉兒的手。往里面走去。 師婉兒向蔡鴻鳴望去。 蔡鴻鳴想起自己放在集裝箱中的牦牛還沒放出來,連忙道:“外公,我們帶了幾頭牦牛過來。不知要放在哪里?” “你們還帶了牦牛過來,那我倒要看看。” 蔡鴻鳴就和計東他們一起把里面的牦牛放出來,卡爾旺看了不由眼前一亮。這些牦牛都是馬遂風他們特地從各地運來的牦牛中挑選出來,可謂萬里挑一,頭頭塊頭碩大。憑良心講,卡爾旺也感覺他帶來的牦牛不錯。 不過,他不服氣。 畢竟刁羊是自己族人最擅長的東西,他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就道;“牦牛大沒用,還需要跑得快,耐力足,騎術好,這些都是關鍵,要不然決不可能奪得刁羊賽冠軍。 “謝謝外公教誨,我們會好好對待的。” 了幾句,卡爾旺就領他們把牦牛安頓在莊園中放養牲畜的角落里,然后帶他們到里面去坐。 塔吉克人的房子大多很大,一般都有四五百平方,除了主屋和臥室,還有牲畜棚圈、廚房、客房、庫房。卡爾旺家是個大家族,家中兒女并沒有分家,而是住在一起,所以地方更大,最少也有三畝地的面積。 后天慶祝葡萄豐收的節日才開始,所以今天卡爾旺家并沒有什么客人,不過里面一切已經布置好,不富麗堂皇,卻是美輪美奐,有著強烈的塔吉克民族風格。 來到里面,大廳中早已準備好待客的食物,布拉馬克(奶面糊)、泰勒提(酥油泡馕)、阿熱孜克(油餜子)、奶疙瘩等等東西和白水煮的羊肉擺了一堆。塔吉克族最喜歡用清水將較大的肉塊煮熟,然后蘸鹽吃,認為是原湯原味,他們把這種食肉的方法稱為“西爾烏”(手抓羊肉)。 等大家落座,卡爾旺這主人就熱情的招待大家吃喝起來。 師婉兒陪在他外公身邊,不時給旁邊的蔡鴻鳴介紹桌上的美食。看得出來他外公也很高興,要不然也不會特地去里面拿出珍藏多年的葡萄酒給大家喝。那自釀的葡萄酒,帶著天然迷人的金黃,在白皙的碗中折射出魅人的光澤和驚艷的色彩。 聞一聞,一股誘人的香氣頓時撲鼻而來。 蔡鴻鳴嘗了一口,眼睛頓時瞪得老大。這葡萄酒一下打破他對市面上賣的葡萄酒的認知,他一向以為葡萄酒都是酸澀的,敢情不是那么回事,還有甜的。這酒甜中帶著葡萄的酸澀,真是難得。可惜少了夜光杯,要不然真應了王翰那句:“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這酒真好喝,要是能帶回去就好了。 蔡鴻鳴想著晚上應該跟老婆一下,看是不是能帶一些回去,也不用太多,只要十壇八壇就行。 卡爾旺不知道這孫女婿在打他葡萄酒的主意,要不然估計能把他趕出去。 這時,一個女人從外面走進來,跟卡爾旺問候一聲后,就跑到師婉兒身邊,道:“阿依古麗,你終于來了,我都等你好久了。走,我帶你去看好東西。”著,就拉起師婉兒的手往外走。 卡爾旺不由瞪了她一眼,“阿米娜,你沒看這里還有客人嗎?” “爺爺,我找阿依古麗有事?” “她不回來你有事,沒回來你也有事,你就沒有沒事的一天。”卡爾旺氣呼呼的道。 “爺爺,我真的找阿依古麗有事。”完,又催促師婉兒跟她走。師婉兒沒奈何,跟蔡鴻鳴了一聲,就跟她走了出去。 “阿米娜她們從胡鬧慣了,不要管他們。來,我們喝自己的。”卡爾旺替孫女解釋了一句,就勸起酒來。別看老人頭發胡子發白,酒量卻是不錯。 塔吉克族的是塔吉克語,也就是東伊朗語言,在本世紀0年代以前還有自己的文字波斯文,后來因為學校中以維吾爾文課本授課,就逐漸改用維吾爾文。現在塔吉克人大部分都會塔吉克語和維吾爾族語兩種語言,不過如今到那邊經商的外地人逐漸增多,加上政府推廣普通話,也有很多人會普通話,特別是年輕人,大部分都會。 卡爾旺雖然不是年輕人,但做生意有時會碰到普通話的,一來二去,他也學了不少,跟蔡鴻鳴他們講的就是普通話。幸好如此,要不然蔡鴻鳴他們估計是鴨子聽雷,有聽沒有懂了。 阿米娜興沖沖的拉著師婉兒來到自己房間,拉出一柜衣服給她看。 “哇,好多漂亮的衣服啊!” 衣柜中放著各色艷麗的衣服,有的衣服上還繡著亮片和金絲,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只要是女人,就無法無視這些漂亮的衣服。師婉兒也不例外,就拿起一件比試起來,感覺還蠻合適。 “阿米娜,你從哪來這么多衣服,我怎么從沒見過?” “你當然沒見過,這是我最新設計的衣服,特地拿過來給你做結婚禮物的。你也真不夠意思,結婚也不通知我一下,要不然我就過去給你慶祝了。” “太遠了。再加上我爸在政府部門工作,現在又在反腐,所以不敢太張揚,就沒叫你們,免得被有心人宣傳出去。” “當官就是不自由,還是我們買賣人好。”阿米娜趴在床上道。 “你哪是買賣人,你是我們塔吉克的大明星。吧,最近出什么新歌了!”師婉兒一邊比劃著衣服,一邊和阿米娜著話。 “我拍了幾個mv,出了一張專輯,可漂亮了。我去拿給你看看。”阿米娜完,就跳下床往外跑去,看得師婉兒直搖頭。 阿米娜是藝校生,畢業后出來唱了一陣歌,就跑去賣衣服,如今自己經營一個服裝廠,生意還算不錯。不過平時還是會唱歌,偶爾也接商演,在西疆一帶很有名氣,很受年輕人追捧。(未完待續。。) ... 第三十二章 熟悉場地 熱門推薦:、 、 、 、 、 、 、 不一會兒,阿米娜就把她的mv放在電腦上給師婉兒看。《+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mv四處取景,有雪山高原,有深山湖泊,有鬧市街頭,亦有家中葡萄園,拍得美輪美奐,帶著濃濃的塔吉克風情,非常好看。 “唱的不錯,回去的時候送我一張。”師婉兒聽了說道。 “嗯。”阿米娜點了點頭,又神神神秘秘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我這張專輯賣了多少張?” “多少?” 阿米娜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五千張?” “阿依古麗,你也太小看人了吧!”阿米娜不滿道。 “五萬張?” “還是太少。”阿米娜又搖了搖頭。 想了想,師婉兒遲疑的問道:“難道是五十萬張?”這根本不可能,西疆這邊人雖然也有點,但除了年輕人,基本上沒什么人喜歡聽歌,怎么可能賣到五十萬張。 “yes。”阿米娜挺著高翹的山峰驕傲的說道。 “不可能吧!西疆這邊怎么可能賣得了那么多張唱片。” “這邊當然不可能了,但有人把我唱片拿到哈薩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巴基斯坦和印度那邊去賣,所以就賣這么多嘍!” 》 “那你不成小富婆了?” “其實沒多少錢的,利潤大多都給那些中間商拿去了,我只拿了那么可憐的一盯點,剛剛夠我買化妝品而已。” 阿米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師婉兒才不會上當。從小她就這樣子。一問到錢的事就裝模作樣,沒人知道她到底藏了多少。不過看她用的東西都是高級貨,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每天身上穿的東西都不一樣,就知道她多有錢了。 兩人在房中聊了一會兒,就走去大廳。到了那里才發現,卡爾旺和鴻鳴他們還在喝酒。 卡爾旺已經有點醺醺然,鴻鳴倒是沒什么感覺。計東他們十分雞賊,看到這么好的葡萄酒,埋頭猛喝。這下也已經有點醉了。不過還是不死心的拿起裝滿葡萄酒的碗往嘴里倒去,看得人無語。 師婉兒和阿米娜看了后,就聯手把卡爾旺送回房間休息,然后再和蔡鴻鳴一起架著喝醉的計東他們去給他們安排好的房間休息。 安頓好后。蔡鴻鳴就跟著師婉兒來到她的房間。 以前。每到暑假的時候。師婉兒總會到這邊來玩,所以她爺爺特地給她留了一間屋子。將近一年未來,屋里的東西一切如舊。沒有灰塵。看來,早在她到來前,已經有人打理過。 蔡鴻鳴喝多了酒,這時酒意上升,一股熱情從丹田直往上竄。 激情被點燃。他一下摟住師婉兒的小蠻腰,將她狠狠的壓在墻上,狂吻起來,手上更是不規矩的撩起衣服往上摸去,滑過柔膩的小腹,來到高聳的偉岸之間,揉捏著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溫柔。 “嗯” 不覺情動,師婉兒忍不住呻吟起來。 蔡鴻鳴再也忍不住,飛快的脫下衣服,正準備脫褲子忽然,門被敲響了。 “阿依古麗,阿依古麗,你在里面嗎?”是阿米娜。 “在有事嗎?”師婉兒喘息著回道。 “晚上不是要一起睡嗎?快點過來。” “喔我整理一下衣服,等會兒再過去。” “那你快點。”說完,阿米娜就轉身走了。 等他一走,早已脫光的蔡鴻鳴迫不及待的緊緊的抱住脫去衣物的師婉兒,正面挺了進去,只見一道青龍擾亂湖波,蕩起無數漣漪,如狂風、如暴雨般理過,慘不忍睹。 第二天吃完早飯,蔡鴻鳴就帶計東他們出門,想去騎牦牛到比賽刁羊的場地看看,熟悉一下環境。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就是要熟悉敵情,免得在陌生的環境里判斷錯誤失敗。 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看到師婉兒滿臉驚喜,“阿依古麗,你來了。爺爺說你也要來,我還以為你會晚點,沒想到這么。,來,我帶你去看我買的新車。”說著,他竟然伸手過來抓師婉兒。 蔡鴻鳴哪會讓他得逞,一下將他抓來的手甩開。 “你是誰,怎么這么無禮。”年輕人惱怒的喝道。 “哈薩,這是我男人鴻鳴” 師婉兒還沒說完,就見那年輕人大聲嚷道:“不是刁羊的勇者,不配娶我塔吉克族的女人。阿依古麗,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年輕人說完,就轉頭走了,看得蔡鴻鳴等人傻眼,這都什么跟什么嘛? “他是哈薩,是爺爺的侄孫,在邊境做買賣”師婉兒看著離開的年輕人,搖了搖頭,對蔡鴻鳴介紹起來。 聽到她的介紹,蔡鴻鳴才知道原來這人叫哈薩,是卡爾旺表兄弟的孫子,算是師婉兒的表哥。以前她來這邊的時候,他這表哥時常過來找她玩。小時候沒什么,大了看到她漂亮就喜歡她,只是她心中已有人,哪會看上他。 介紹完畢后,師婉兒不無得意的瞄了蔡鴻鳴一眼,好似在說:“瞧,本美女可不是沒人喜歡。” 蔡鴻鳴無語的咂了咂嘴巴,這有什么好炫耀的,又不是花,這么招蜂引蝶干什么。 比賽刁羊的場地在卡爾旺家不遠的一片寬闊空地上。 此時,空地周圍已經豎起了欄桿。這代表比賽的邊界,出了欄桿就代表失去刁羊的資格。其實,算起來刁羊有三種比賽方式:第一種是分組刁,參賽者一般10人左右為一組,兩組人互相爭奪刁羊,奪者勝。 第二種是兩人單刁,由兩個代表不同單位的單騎者將比賽用的羊抄起開始刁羊奪,或者由另一個人拿著羊,讓兩個單騎去爭奪,奪者勝。 第三種是群刁,參加刁羊的人不分隊,多人爭奪,以最后奪得羊并放到指定地點者為勝。 這次卡爾旺為慶祝葡萄豐收而舉辦的刁羊比賽屬于分組刁,算是普通難度的那種,最難的是群刁。因為沒人相守,每個人都想勝出,爭奪非常激烈,不好贏。 不只刁羊分為好幾種,連刁羊的羊也有所不同。 有些地方的刁羊,直接把一頭活山羊放在比賽場地上跑,讓人去爭奪。這種比賽是最難的,因為羊會跑,會掙扎,還要和人爭奪,很不好弄。 哈薩克族的刁羊又不同,他們取兩歲左右的山羊,割去頭、蹄、緊扎食道,有的還會放在水中浸泡或往羊肚里灌水。這樣山羊就比較堅韌,不易被扯爛。也有的是用道具羊,也就是在羊皮里面填充和羊重量差不多的東西。這樣的羊看起來很另類,很少有人去用,一般都是政府組織的比賽才會這樣,西疆的部族是不會用的。(未完待續……)r1292 ... 第三十三章 開始 到了慶祝葡萄豐收的日子,卡爾旺家原本寧靜的莊園驀然變得熱鬧起來。《+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 前來祝賀的人也不知從哪冒出來,一下把寬大的莊園給擠滿了。打聽一下,蔡鴻鳴才知道,原來卡爾旺怕家里太容不下前來祝賀的人,就把他們安頓在沙車最大的酒店中,由卡爾旺大兒子安布利和二兒子阿基比格在那邊陪著,直到今天才一起過來。 看到人越來越多,莊園都快擠不下,卡爾旺兩個兒子連忙安排客人到比賽刁羊的場地去。 刁羊賽場旁邊已搭起一排供人觀看賽事的遮陽篷,擺上了各色水果、糕和今年新出的巴旦木。這些巴旦木經過一系列手藝,腌制后烘干,或者直接烘干,變得香甜酥脆,讓人喜愛。 等前來祝賀的人一一落座,卡爾旺才坐到中間的主位上喝令開始刁羊。 師婉兒和阿米拉今天穿著一身塔吉克的民族服飾陪坐在爺爺身邊。兩人如花兒一般嬌艷,讓前來祝賀的客人看得有舍不得移開眼睛。不過兩人的注意力明顯沒在這邊,等他爺爺喝令比賽開始,師婉兒就把眼睛緊緊的放在心上人身上。 蔡鴻鳴和計東他們的坐騎都是萬里挑一的大牦牛,在比賽的牦牛中算是尖的,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如先前所料,看他們前來比賽的人手不足,卡爾旺又叫了些人進入他們的隊伍,湊齊比賽人數。這樣。每隊就有十五個人。至于是不是齊心幫他們奪得刁羊賽的冠軍,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兩隊人排成兩排對峙,看著場地中間清理好的羊羔。 很巧的是,對面的領隊正是前日對蔡鴻鳴不爽的哈薩。他瞇著眼睛緊緊的盯著蔡鴻鳴,和高山禿鷲將要獵食的眼神一樣,想來是將蔡鴻鳴當成獵物了。 兩隊對峙,氣氛十分緊張。 只是除了蔡鴻鳴等五人外,隊里的其他人似乎并不把賽事放在心上。也是,這些都是塔吉克人。對面也是塔吉克的兄弟。他們怎么可能全心全力幫助外族人奪得勝利呢?讓外族人在這么多族人和客人面前奪得勝利,他們的面子往哪里擱? 這顯然是大部分和蔡鴻鳴同隊的塔吉克人的想法。 不過,蔡鴻鳴他們早已料到會這樣,全然不把這些放在心上。這陣子。他們早已練好戰術。就想著奪得勝利。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回。況且,今天的刁羊比賽對蔡鴻鳴來已經不是比賽。他需要用這個冠軍來證明自己。讓塔吉克人知道,他是奪得刁羊賽勝利的勇者。有足夠的能力配得上和保護師婉兒這只塔吉克的嬌鷹。 “嗚...” 旁邊,用牛角制成的號角吹響,一種粗狂豪邁的感覺迎面襲來,緊張的情緒在比賽人群中蔓延開來,牛群也跟著蠢蠢欲動。 號角聲歇,比賽的騎手頓時拍打著騎下的牦牛向中間的比賽羊羔沖去。 蓄力已久的牦牛如出閘猛虎一般,飛快的往前沖去,疾若閃電,快如迅雷,瞬間就到了放置比賽羊羔的地方。哈薩身手不凡,早在牦牛趕到的時候,他就側身,腳緊緊的夾住牛鞍趴在牛腹邊上,等到了放羊羔的地方,猛然探身上前抓起羊羔,再迅速翻身上騎。 這一迅捷的動作,讓旁邊觀看的人連聲稱贊。 蔡鴻鳴等人的牦牛雖大,也有氣力和耐力,但他們終究沒比賽過,欠缺經驗。騎下牦牛飛快來到放置羊羔的地方,他們竟然來不及叫住牦牛,生生的和羊羔錯過,撞入前面的牦牛群中。塊頭巨大的幾頭牦牛竟然硬生生的撞飛前面的幾頭牦牛,幸好上面的騎手見機得塊跳下來,要不然肯定有人傷亡。 哈薩抓著羊羔得意的向蔡鴻鳴炫耀了一下,然后就用竹棍抽打牦牛,往終跑去。 蔡鴻鳴自然不甘心羊羔被他奪走,當下立即騎著牦牛追了上去。計東等人緊緊的跟在他旁邊護著。 不得不一下,金絲牦牛自被蔡鴻鳴從高山上帶下來后,塊頭長大了許多,都到蔡鴻鳴的肩高了,就如同一輛坦克。它也不管旁邊有沒有其它牦牛,反正就是埋頭疾沖上前。旁邊騎手看來連忙勒令牦牛讓路,有些沒讓或者避讓不及的,都被金絲牦牛給撞了開去。 此時蔡鴻鳴等五人,就如同一條長槍般,直刺被重重騎手拱衛的哈薩。 拱衛的人群在逐漸被瓦解,但也快到了終。蔡鴻鳴一看急了,腳下在牦牛上一,身子沖天而起,然后踏著前面牦牛前行,往哈薩追去。 旁邊觀看的人,看得那是目瞪口呆。 哈薩沒想到蔡鴻鳴會來這招,連忙抱著羊羔側身,緊緊貼著牛腹護著羊羔,免得讓蔡鴻鳴奪走。他旁邊的人也自覺的緊緊的圍住他,將他保護在里面。可惜沒用,蔡鴻鳴飛速上前,一屁股坐在哈薩的坐騎上,和他爭奪起羊羔來。哈薩死死的將羊羔抱在懷中,不管他怎么拉扯就是不讓他拿走。牦牛還在繼續往前奔,終已至。蔡鴻鳴眼看不妙,驀然手結鶴嘴,倏然往哈薩緊緊抱著羊羔的手去。 哈薩感覺手一麻,懷中的羊羔就被蔡鴻鳴搶走了。 蔡鴻鳴搶了羊羔,立即從哈薩的坐騎上跳起,踩著旁邊騎手的坐騎,跳回金絲牦牛背上,然后調轉身子,往自家的終跑去。 哈薩不甘心手中的羊羔被奪走,喝令旁邊的騎手將鴻鳴等人圍住。 蔡鴻鳴等人沖擊哈薩等人的牦牛群,原本就身陷其中,雖然及時,但已經來不及,頓時被他們緊緊圍住,再加上早前卡爾旺填充過來的塔吉克人又是出工不出力的貨,所以現在基本上只有他們五個人在跟哈薩那一組的十五個人在爭奪刁羊。 他們五個人被團團圍住,雖然在努力沖出包圍,但片刻后就被后面的哈薩給追了上來。 哈薩參加過很多次刁羊比賽,身手很好,一過來,就跟蔡鴻鳴爭奪起羊羔。 你來我往,你爭我奪,戰況激烈。 兩人的力氣都很大,誰也不讓誰。哈薩一看,心下發狠,就拿起手上的竹棍往蔡鴻鳴戳去。拱衛在他旁邊的人看了,也紛紛拿起竹棍,戳向蔡鴻鳴,好像已經預謀好一樣。這是正規比賽,有很多人看著,若情非得已,蔡鴻鳴并不想展露武功,但這時不露兩手看來已經不行。 一看不妙,他連忙從金絲牦牛背上躍起,身子飛旋,頓時把戳來的竹棍給轉了開去。 落回金絲牦牛背上,眼看著他們又拿著竹棍戳來,蔡鴻鳴惱了,插過石頭的鶴手疾速掃去,那些竹棍紛紛被掃斷,沒法再攻擊。趁此機會,他一拍金絲牦牛屁股,大聲喝道:“沖。” 金絲牦牛一聽,猛然發狠,起兩個尖角,埋頭往前沖去。旁邊騎手猝不及防,頓時被沖得人仰牛翻。一會兒,他們就沖出了哈薩等人的包圍,往終沖去。 有計東等人拱衛,他們的牦牛塊頭大大,疾速如飛,哈薩等人想追也追不上。哈薩旁邊的騎手問道:“怎么辦?” “這次就讓他贏,下次可就沒這么簡單了。這只是個開始。”哈薩冷冷的著,戾氣沖瞳。 蔡鴻鳴帶著羊羔沖到終,興奮得站在牦牛背上大聲叫了起來。都成功的男人最有魅力,果不其然。師婉兒看得一臉迷醉。旁邊已經準備好的塔吉克美女們紛紛上前給奪得羊羔的勇士敬上美酒,美女在旁,酒不醉人,人已經醉了一半。 刁羊比賽只是開始,等蔡鴻鳴喝完酒,美女們就簇擁著他們這些奪得刁羊的勇士移往其它地方。(未完待續。。) ... 第三十四章 狂歡 卡爾旺的千畝葡萄園中,早已開辟出一塊用來慶祝的地方。《+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 邊上,一串串凝霜葡萄掛在搭著的架子上,形成一道葡萄墻,喜歡的人可以自去摘取享用。 葡萄墻的旁邊,一些塔吉克族的老人拍打著手鼓,吹著鷹笛,彈著庫木里、巴朗孜闊木等樂器迎接著眾人到來。 塔吉克族美女們簇擁著蔡鴻鳴等人在準備好的位置坐下,就跑去場中跳舞,展露傲人身段。樂聲頓時更加歡快起來。和觀看刁羊比賽的人群一起過來的阿米娜看了,也跑去唱歌。她那塔吉克民族特有的語言唱起來的歌是那么的美妙動人,歌聲響起,場中的氣氛更加濃烈起來,慶祝活動逐漸走向高.潮。 那群盛裝打扮的塔吉克美女跳了一會兒,就跑去拉坐在蔡鴻鳴旁邊看的師婉兒下去跳。 盛情難卻,無奈之下,師婉兒只得下場。 到了場中,她儼然成了她們的領隊,率領著眾多塔吉克之花在場中翩翩起舞,那曼妙動人的身姿,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纖細的羅衣隨風飄舞,繚繞的長袖左右擺動,輕步娉婷、抬腕低眉、素手輕搖,其舞姿或柔婉裊娜,或含蓄深沉,或明朗激昂,或細膩委婉,如仙鶴展翅,如柳枝拂水,真是飄然若仙。 這一幅場景,就宛如唐朝李群玉所寫的一首詩: 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 華筵九秋暮。飛袂拂**。 翩如蘭苕翠,宛如游龍舉。 越艷罷前溪,吳姬停自苕。 慢態不能窮,繁姿曲向終。 低回蓮破浪,凌亂雪廩風。 墮珥時流盼,修裾欲朔空。 唯秋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不過這些并不是南國佳人,而是北地佳麗,少了南方女子的溫柔婉約,多了幾分北地女子的直爽與豪邁。 蔡鴻鳴坐在席上。聽著那些塔吉克老人撥動庫木里。聽他們拉著艾介克,看他們把手鼓敲出花樣般的子,看場中的女子隨著美妙的音樂歡快地起舞。心,不知怎的。竟然也一起跟著舒展開來。無拘無束。 瞬間。他好似忘了俗世間的喧囂、**、困頓、煩惱,變得寧靜,回歸自然。回歸真實,回歸了天性的純樸。 情不自禁的,他閉起了眼睛,傾聽起這美好的一切。 他真的忘了這一切,忘了此刻場中的熱鬧,心中只有大漠星空下那連蛐蛐都沒有的靜。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感覺頭上一疼,好像有人在他腦門上狠狠的彈了一下。睜開眼來,就看到師婉兒巧笑倩兮的站在他眼前。 “想什么呢?傻乎乎的,叫都也不應。” “除了想你,我還能想什么?”蔡鴻鳴膩人的話不要錢的扔了出去。 師婉兒聽多了他的甜言蜜語,哪會上當,“哼,誰知道,不定在想哪個美女呢?” 似乎有醋味,蔡鴻鳴連忙道:“除了你,我還能想誰,這里有哪個比你漂亮的。” 師婉兒聽得心里甜滋滋的,白了他一眼,算是放過他了,“走,我們去跳舞。” “我可不會。”蔡鴻鳴連連搖手,從到大,他就從來沒跳過舞,哪敢上去獻丑。 “不要緊,我教你。”著,也不管他答不答應,師婉兒就把他拉下場去。同樣,旁邊的計東他們也被一群塔吉克美女給拉了下去,還有一些塔吉克族的年輕人。 蔡鴻鳴根本不會跳舞,無奈下場后,只得臨時向場中跳舞的美女偷學了幾招,在那邊扭腰扭屁股。 其動作生澀得如同林中枯樹搖擺,旁邊一群塔吉克美女看得差笑破肚皮。不過還好,不只他出丑,計東他們也差不多。有人在旁邊陪伴出丑,他心情頓時好了許多。這就是自我安慰型的阿q精神。 他心情好了,師婉兒卻看得直搖頭,就過去教他。 蔡鴻鳴自學飛鶴拳,飛鶴拳講究靈動飄逸,他手腳當然不會太死板,只是他不會跳舞,才會顯得那么生澀。這時,在師婉兒的教導下,再加上自己的胡編亂造,竟然也跳得有模有樣,開始和師婉兒一起你來我往的跳了起來。 場中氣氛熱烈,更多的塔吉克男女加入進來,把慶祝節目推向最高.潮。 最后,見獵心喜的阿米娜也拉著爺爺加了進來,一起跳著塔吉克的民族鷹舞,贏得滿堂喝彩。 其實,蔡鴻鳴等人不知道。塔吉克族舉辦的慶祝活動都有一定意義,他不僅僅是一場活動,還是一門古老的社交方式。就如同我們年夜的圍爐,它不僅僅是讓所有親人團聚在一起,它更是一個讓你和以前不常見的朋友增進感情交流的機會,是一門很古老的社交活動。就比如我們平時忙于各種事情,親戚朋友都不大走動,春節的時候就可以借口去拜訪,或尋親或訪友,聊聊天談談事增進感情。 有時,不定還能得到意外的驚喜,比如談話間因為某種原因,你的朋友對你的項目或者創意感興趣,愿意下錢投資等等。 沒有這個借口,平時你都不一定能做這些事,這就是節日的意義。讓原本不怎么熟悉或不熟悉的人在一起交流,增加社交面。 塔吉克族舉辦的活動,就是在給族中年輕男女創造感情交流的機會。在活動過后,若是男女雙方心中有意,男方就可以去女方家中提親。女方若同意,一切就水到渠成,就像“大板城的姑娘”中唱的一樣,領著你的錢財,帶著你的妹妹,趕上我馬車來。 慶祝活動從早上一直到晚上,持續了一整天,而那些前來祝賀的人在葡萄園跟著慶祝一下后,就都告辭離去,剩下的差不多全部是塔吉克人。 他們跳著,笑著,鬧著,好不歡樂。 當圍著明亮的篝火跳完最后一支舞后,師婉兒就拉著蔡鴻鳴回了房間。 今天的婉兒顯得十分熱情,十分主動,以前蔡鴻鳴怎么要求她都搖頭的姿勢竟然一一給做了個遍,興奮得蔡鴻鳴一晚上都睡不著,只知埋頭苦干,直到筋疲力竭,才雙雙墜入愛河,共赴巫山**。 一早醒來,師婉兒感覺全身軟軟的,都不想起來,就慵懶的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蔡鴻鳴從來沒體會過腰酸的感覺,昨晚實在太過瘋狂,早上起來竟然感到腰酸背痛。不過若是重來一次,他還是選擇昨夜那樣。經過昨夜澆潤,他發現老婆竟然變得更加的明艷動人,臉上都氤氳著一層瑩瑩寶光。他看得癡迷,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伊人,往她的柔唇吻了下去。不過什么也沒做,只是這樣抱著、吻著。不是他不想做,只是因為昨夜太過瘋狂,耗費無數體力資源,還沒恢復過來。 兩人就這樣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被過來叫吃飯的阿米娜叫起來。(未完待續。。) ... 第三十五章 和田 和田,古稱于闐,藏話意思為“產玉石的地方”,距離沙車兩百八十公里左右。《+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本土生長的中國人,罕有不知道和田羊脂玉美名的。 在沙車呆了十幾天后,蔡鴻鳴閑來無事,想著既然離和田這么近,不如去那邊找幾塊玉石,說不定能發筆小財。卡爾旺的二兒子剛好也要回去經營玉石生意,他就想和他一起過去。可當他把這想法跟計東他們說了后,卻遭到他們的鄙視。 “鴻哥,咱還是腳踏實地,不要盡做這種白日夢行不行。” 潘海民語重心長的說道。對這種事他最有體會。以前沒當兵的時候他總是異想天開的跑去山上挖人參,盼望著能挖到一棵野山參從此脫貧入富,但想法是好的,現實卻很殘酷。不要說人參,他在斷斷續續在山上找了幾年,打過兔子,抓過飛龍,嚇過野狼,看過熊瞎子,瞄過東北虎,可人參卻是連一根毛也沒見到。 “鴻哥,咱還是洗洗睡吧!”黎春也在旁勸道。 “其實這玉也不難找,主要是靠運氣。” 蔡鴻鳴被兩人說得有點喪氣,這時慕容華忽然開腔拉了他一把,不由得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可惜人家壓根就沒理會,算白表錯了情。 慕容華說道:“我有個戰友,他哥以前正好在這邊服役,有次巡邏的時候運氣好,在路上發現一塊石包玉,直接賣了八萬。據他說。若是運氣好,只要挖到一塊好玉,就能一夜暴富,在這邊不凡挖到一塊玉回家娶老婆蓋房子的。” “真的?”黎春聽得眼睛都大了。 “當然,但這也要運氣和眼力。有人挖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挖到一塊好玉。不要看寶玉無價,和田這邊每年因為采玉,都不知死了多少人。” “不能吧!就是找找東西而已,至于這么危險?” “你以為找玉就是在路邊撿撿石頭那么簡單呀!要是那么簡單也不會那么貴了。和田主要有兩條產玉的河,一是玉龍喀什河,一是喀拉喀什河。這兩條發源自昆侖山的河將山上脫離巖石的玉料從山上沖到下面河岸上。以前運氣好的隨便走走就能找到。后來少了就用挖的。現在能挖到的也少了,就用機械挖。有時候挖一天都未必能挖到一塊好玉。 下面沒玉了,采玉的人就只能往河流源頭去找,那就要進山。一般他們進山都要帶十天半個月或者一個月的糧食。吃住在山上。免得來回奔波。 山上氣候多變。雨雪無情,什么危險都能遇到。有時還要不定一轉眼就尸骨無存。那山上幾千米高的海拔,摔下來用望遠鏡不一定能找得到。不過,只要運氣好找到一塊好玉,賣個幾十上百萬也就賺了,所以即使危險,每年還是有很多人從沿海內地跑來挖玉。這也是賭徒心理,想一夜暴富。” “婉兒他二叔就是一夜暴富的典型例子。” 蔡鴻鳴接著慕容華的話說道:“以前這葡萄園就是婉兒他二叔種的,后來感覺種葡萄掙不了幾個錢才跑去挖玉。也是走運,沒一陣就讓他挖到一塊二十幾斤的玉料,賣了幾百萬。不過接下去他就沒那么好運了,挖了很久也沒挖到,他干脆承包了一片灘地,雇人開機械挖,自己則專門在店里賣玉。如今他生意越做越大,已經是和田那邊數一數二的玉石商人。怎么樣,你們想不想去?” 黎春他們本來是不想去的,跑那么遠去挖玉,還不如早點回家。現在聽他和慕容華這么說,心中難免癢癢,就點頭答應了。 “那牦牛怎么辦?”陳大山問道。 “帶過去,回去的時候我們從和田機場走,省得來回跑。” 商量了一下,事情就這么定了。 翌日,蔡鴻鳴就和師婉兒去向卡爾旺辭行。卡爾旺舍不得師婉兒走,不過聚散終有時,總不能老呆在這里,就依依不舍的去給她準備禮物。最后拿出了一大堆葡萄干和巴旦木等東西,差不多有一小車之多。還有葡萄酒,這些葡萄酒都是他珍藏二十年以上的佳釀,聽師婉兒說蔡鴻鳴喜歡,就送了他十壇,送的時候他有種割肉的感覺。 看到老人送這么多東西,蔡鴻鳴接過去都有點不好意思,就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一些蟲茶和幾棵青靈芝送給老人。 卡爾旺送的東西太多,帶著上路實在太過累贅,所以蔡鴻鳴就把酒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其它東西打包先用快遞寄回去,然后才叫來一輛掛車,載上裝了牦牛的集裝箱,一起往和田而去。 在秦漢以前,和田地區就有操印歐語系和漢藏語系的塞人、羌人、月氏人等不同古老土著民族在這里生存。 只是直到漢時張騫通西域后,和田才第一次被記入漢文典籍。 《唐書.西域傳》記載:“于闐(和田)或曰瞿薩旦那,亦曰渙那、曰屈丹,北狄曰于遁,諸胡曰豁旦。”而唐玄奘所述的《大唐西域記》則稱和田作瞿薩旦那國:“唐言地乳,取其俗之雅言也。俗語謂之漢那國。匈奴謂之于遁,諸胡謂之豁旦,印度謂之屈丹,舊曰于闐,訛也。”又稱:“瞿薩旦那國,周四千余里,沙磧大半。”瞿薩旦那為國名,含義是“地乳”。 地乳,顧名思義,可以理解為地中的乳汁或者是從地中冒出的乳汁。 和田羊脂玉色若凝脂,如乳汁般細膩晶瑩。在久遠以前,這些玉石被河水從山上沖刷下來后,埋在土中百千萬年后才被人從地里挖出。所以地乳的意思更是可以理解為,埋著美玉的地方。 和田地區位于西疆維.吾爾自治區最南端。 南越昆侖山抵藏北高原,東部與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毗連,北部深入塔克拉瑪干腹地,與阿克蘇地區相鄰,西部連喀什地區,西南枕喀喇昆侖山與印度、巴基斯坦接壤。距離伊斯蘭堡大約七百一十九公里的路程,從這里到新德里約九百七十四公里,而加德滿都則要一千一百五十四公里左右。 若非旁邊有巍巍昆侖山脈擋住路途,又是處于內陸邊緣地帶,和田應該可以作為架構印度、巴基斯坦等國的橋梁,成為一個通往內地的國際貿易港口,而不用只靠玉石來成就名聲。 沙車和和田有國道相通,開車只要幾個小時,到了快近中午的時候,蔡鴻鳴一行就到了。 和田有個玉石批發市場,師婉兒他二叔也就是阿基比格在市場上有棟房子,是早前他有錢時候蓋的,下面店鋪做買賣,上面住人,地方很大,即使蔡鴻鳴等人數眾多也能住得下。 蔡鴻鳴原本不想去他家打擾,打算帶計東他們去住酒店,卻被阿基比格狠狠教訓了一頓。 少數民族就是這么好客,而且你來這邊不住他家,這傳出去他會讓人笑話。尤其阿基比格是和田本地數一數二的玉石商,若是被有心人傳出去,格調立馬會降低好幾個檔次。無奈,蔡鴻鳴只得住到他家去。 阿基比格家很大,外面看是一棟樓房,誰知道繞一圈從后面走,卻發現是一個大院,院中假山池水,綠竹幽映,竟然讓人感覺好像到了江南。 蔡鴻鳴和計東他們就在這邊住了下來,晚上阿基比格在院中烤全羊接風洗塵,吃得賓主盡歡。 在和田市區,每個周五、六、日都會有大巴扎。大巴扎就是我們所說的集市。在這個時候,四里八鄉的挖玉人都會拿著自己挖來的寶貝出來賣,但據說要價很高,而且作假的很多。 蔡鴻鳴來的第二天剛好就是大巴扎,出于好奇,就和師婉兒帶著計東等人一起往大巴扎走去。 阿基比格在這邊久了,知道集市上有很多假東西,怕蔡鴻鳴這傻頭傻腦的漢家女婿和不了解情況的侄女上當受騙,出門的時候特地叫了一名機靈的伙計跟著他們。 大巴扎位于和田市區東北角,315國道邊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來晚了,蔡鴻鳴等人到的時候,發現集市上已經擠滿了人。站在集市前望過去,只看到人頭,根本就看不到站人的地方,這還怎么進去?還是阿基比格叫來的伙計有經驗,帶著他們往旁邊一條路走去。 這條路相對剛才他們看到的那條,無疑靜了很多,不過蔡鴻鳴他們是來玩的,倒無所謂,反正只要有賣東西的就好。 走了一圈,蔡鴻鳴發現和田最特殊的地方就是賣東西按斤來論價,而非西疆那邊習慣的公斤或者內地和沿海一帶的論份。在這邊最有特色的小吃是烤肉串、手抓飯、米腸,市場上披紅的烤全羊每斤只要15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羊肉,在其它地方就是一袋羊屎估計也不只這個價。 ps:有件事得說一下,我寫書的時候會收集一些和本書有關的圖片發在書友群的相冊上,喜歡本書的人最好加書友群去看圖片,這樣更有代入感。我再報一下書友群q.q號:214618691(記得暗號是我的農場在沙漠,要不然我不會加。)(未完待續。。)u ... 第三十六章 和田玫瑰 今天天氣不錯,空中一片湛藍,萬里無云。《+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蔡鴻鳴走了一陣,頓時把先前以為這邊最有特色的小吃是烤肉串、手抓飯、米腸的想法拋到云霄天外。 他感覺這里什么東西都很有特色,到處充斥著迷人的民族風情。雖然古浪那邊也有少數民族,但氣氛絕對沒這邊這么濃郁。 邊走邊看,他發現這邊竟然有人在賣烤雞蛋、烤鴨蛋。那些維族小販用泥土把雞蛋、鴨蛋裹上,然后放進自制的烤爐里烤,一會兒蛋就熟了,一股淡淡的蛋香味從烤熟的泥土中飄散出來,饞的人直咽口水。 雖然感覺不錯,但蔡鴻鳴等人卻沒有上前嘗試的**。在家里吃蛋就算了,來這邊也吃蛋,那也太沒格調了。 旁邊有家烤南瓜的,那南瓜被烤得蜷縮一團,噴散出一道道香氣。這玩意兒蔡鴻鳴等人都沒吃過,師婉兒也沒有。于是,他們就買了一點來嘗嘗,味道還是南瓜味,就是做的手法不同而已。蔡鴻鳴吃后感覺虧了,這破南瓜的味道根本就不值那個錢。 再往前走,是一攤賣烤羊肉串的,好久沒吃了,聞到那個味道有點饞。 蔡鴻鳴就走過去,打算買幾串試試味道,卻被師婉兒拉走了。 等離開賣羊肉串的攤子,才知道原來是他二叔的伙計叫他們走的。他說那攤的羊肉串不好吃,而且很貴,專宰他們這些不熟悉的外來客。阿基比格叫過來帶路的伙計叫舉馬。也是塔吉克人,時常在集市上晃蕩,所以對這里很熟。 又走了一會兒,舉馬給他們推薦了一攤烤肉串的,說是又好吃又便宜。 蔡鴻鳴買了幾串嘗嘗,味道還真的不錯,就讓大家都試試。一時,個個吃得嘴角冒油,走的時候還一人拿著一串悠哉悠哉的咬著。賣烤羊肉串的過去不遠,路邊上有個賣薄皮烤包子的。那老板手法嫻熟。秒秒鐘就包好一個包子,然后放在自制的烤爐上烤,沒會兒就熟了,飄出一股股肉香。 這玩意兒蔡鴻鳴也沒吃過。就買了一些和大家一起品嘗。 唔...。味道真好。皮薄餡多肉新鮮,稍微一咬,里面濃濃的湯汁就流出來。吸一口,那味道鮮得能把你的舌頭吞進肚子里。 再過去,就是幾攤賣烤馕的,烤馕邊上還賣面肺子羊肚子等等小吃。看到沒吃過的東西,蔡鴻鳴就買了點一一試了下。不一會兒,他們幾個肚子就吃得飽飽的,給撐住了。師婉兒摸著微隆的小腹,皺著眉頭,氣惱的抱怨蔡鴻鳴讓她吃太多東西,這回去要是長胖了可怎么辦? 蔡鴻鳴聽得直翻白眼,剛才吃薄皮烤包子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直呼好吃,還跟他搶來著。 不過,女人一向以不講理任性著稱,他也不敢回嘴,免得召來狂風暴雨般的打擊。有時候男人確實很命苦,但這時候只要想想晚上享受的快樂時光,你就會把這些煩惱全部忘掉。 走過賣吃的地方,他們來到賣商品的街上。 街上商鋪中擺得最多的要數具有濃厚民族氣息的和田絲綢和地毯,蔡鴻鳴看了非常喜歡,就和師婉兒商量回去的時候買一點帶回去鋪地。對此,師婉兒表示沒有意見,還興致勃勃的上前跟店主詢問起地毯的花樣來。若不是蔡鴻鳴及時把她拉走,她都要跟人家講價了。從這一點可以證明,跟女人逛街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事。 這里的商鋪除了賣絲綢地毯,還賣些具有民族特色的手工藝品。 走過去,來到盡頭,蔡鴻鳴發現前面賣小花帽的攤位邊上,有兩個維族人舉著個兩米高的怪模怪樣的花里花俏的木酒壺坐在那里,也不知在干什么? 蔡鴻鳴是有看沒有懂,就上前問了問。他會一點維族語,和維族人交流不是問題。問了后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在賣玫瑰酒。玫瑰酒他也喝過,也不知道這兩人賣的怎么樣,就打算買來喝看看。 原本坐在地上的維族人一聽他要買酒,立即站起來,熱情的從旁邊拿出一個小碗,小心翼翼的從酒壺中倒出一碗酒給他。 玫瑰酒入口醇香,帶著濃郁的玫瑰香味,馥悅芬芳,口齒留香,簡直是妙不可言。蔡鴻鳴讓師婉兒和計東他們都喝看看,心里已經下定決心,回去帶的東西中一定要有和田出產的玫瑰酒。 其實,和田一地不只產玉,還盛產玫瑰。 在和田,玫瑰花的栽培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 玫瑰花一向被當成是愛的象徽。據說在希臘神話里,當掌管愛情與美的女神維納斯誕生時,眾神便創造了這代表愛與美的玫瑰。一直以來,人們都認為玫瑰來自西方。其實玫瑰并非西方之花,它的故鄉本是中國。玫瑰花在我國大部分地區都有,品種也很多,但是以“玫瑰花”的品質而言,則屬和田的寬刺玫瑰為最。 寬刺玫瑰,俗稱“粉玫瑰”。 在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就野生著很多粉玫瑰。粉玫瑰一年只開一次花,因為生長在沙漠中,受昆侖山融化的雪水澆灌,所以有著與其它玫瑰不同的品質。其香味純正,濃郁,自然。在和田,每到五月玫瑰花開時節,當地人就會去采摘那些野生玫瑰回來,或做成花茶,或制成玫瑰花醬,或釀制成酒飲用。 這種天然玫瑰花做成的花茶,性質溫和,據說可緩情緒,補血氣,消除疲勞,改善體質。對肝及胃有調理作用,有美容養顏之功效。常飲可去除皮膚的黑斑,令皮膚嫩白自然。 而其制成的玫瑰酒則帶有一股天然的味道,這是和用市面上賣的玫瑰做成的酒截然不同的。 飲過玫瑰酒,蔡鴻鳴等人就繼續往前走。 逛了一圈,他們發現里面賣的物品真是琳瑯滿目,不管是具有地方特色的菜系佳肴,還是各色名點飲品、干鮮果品、藥材補品、金石雕鏤、陶瓷漆器和各地的名優百貨等是應有盡有。當然,旅游用品也有不少,比如說和田玉、和田絲綢、和田地毯、玫瑰酒、和田小花帽、民族醫藥、民族小刀等等東西。 蔡鴻鳴等人因為還要在這邊呆上幾天,所以就沒有買東西,只是把想買的在心中記下,等要回去的時候再來大采購。 休息一天,明日就要上山挖玉,手里不能沒有東西,因此蔡鴻鳴就讓舉馬帶他們到市里最大的野外用品店去。因為很多人都夢想著一夜暴富,所以都跑去山上去采玉,這就需要用到一些野外用品,所以和田就誕生了大量的野外用品商店。 這次挖玉,蔡鴻鳴想邊玩邊挖,能挖到算是運氣,沒挖到也無所謂。 所以就買了一大堆如同出游野炊的裝備,什么帳篷、睡袋、折疊鍋、折疊椅之類的玩意兒買了個遍,還在市場上買了幾天人畜用的糧食,好像真的打算在山里呆幾天。 等他們把東西搬回去后,阿基比格看得直傻眼,這是怎么回事,真打算在山里安家了?(未完待續。。)u ... 第三十七章 尋玉(一) 蔡鴻鳴看到阿基比格的擔心,就跟他解釋了下。《+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來的時候,他已經了解過,知道和田產玉的地方主要集中在玉龍喀什和喀拉喀什兩條河及其附近地區。玉龍喀什河和喀拉喀什河兩條河中又以玉龍喀什河產玉最多,產出的玉石又多是和田玉中的上品與極品。而喀拉喀什河產出的玉則多為青玉、青白玉、青花和墨玉,也產少量的碧玉,產出的白玉很少,玉的質地和價格遠不如玉龍喀什河產出的白玉。 和田玉的歷史悠久,早在殷商時期,就已進入中原。 《穆天子傳》中記載周穆王巡游昆侖,曾“攻其玉石,取玉版三乘,載玉萬只”而歸。而西漢東方朔在他所寫的《海內十洲記》中更是稱和田羊脂玉為“白玉之精”。 只是經過幾千年的采挖,加上現代機械的運用,玉龍喀什河和喀拉喀什河兩岸早已被采玉人挖得千瘡百孔。 蔡鴻鳴用衛星地圖看過,發現那地方左一個窟窿右一個窟窿,根本不像一條河流的樣子。試想被挖得這么厲害的地方怎么可能容易找到玉,所以他就想朔流而上,循著源頭去找玉。 西疆有一條省級公路就修建在玉龍喀什河的邊上,到了離和田市差不多六十公里的地方才開始和玉龍喀什河分開,轉進山里,不再沿河而走。 蔡鴻鳴就想讓人載他們和牦牛到那個分叉口,然后騎著牦牛沿河岸尋找。找到算運氣,找不到也無所謂,就當去玩。阿基比格聽到他的計劃后。才稍稍放下心來。不過晚些時候,他還是偷偷的塞了一把槍給他防身,免得出現意外。在這地方可不比內地,個個都是良民,還是小心為上。 準備好東西。第二天蔡鴻鳴等人就早早起床,坐著阿基比格的車和載著牦牛的貨車一起往尋玉地點而去。 昆侖山上雪水融化后匯流成河,才有了玉龍喀什河、塔里木河、伊犁河等等河流。 每到夏季,雪融后化成的雪水和雨從山上沖刷下來,差不多都會形成山洪。昆侖山上的原生玉礦經風化剝離后的玉石碎塊這時就會被洪水攜帶奔流而下沖入河中,到了平緩地帶因流速驟減。玉石就沉積在河灘和河床中。 年年復復,皆是如此。 據說,歷史上由于地殼運動或自然災害等因素影響,源自昆侖的兩大河流之一的玉龍喀什河曾多次形成堰塞湖后改道。所以,和田這塊地下。差不多可以說全部埋有寶玉。 每一年,當秋季氣溫下降,昆侖山雪水不再融化,降雨量也大大減少,枯水季節河水變淺的時候,河床中的玉石就相對容易被發現。 所以,每年這個時候,就會有很多當地人和外地者前往露出河面的河灘尋玉撈玉。不過。他們也只是敢在中下游而已,因為上游地勢險惡,很難到達。但這個現象在黑山地區(籽玉發源地之一)被發現有白玉后就終止了。很多采玉人開始冒險往前找尋。 黑山。即古稱之喀朗圭塔克,其山是昆侖山的主峰之一,高峰達7562米,群山高聳,常年冰雪覆蓋。 產玉地點在阿格居改山谷,是玉龍喀什河支流之一。部分河段冰積物廣布,山坡崩塌。巨礫遍布,只有徒步才能到達。這里雪緣線以上冰川遍布。海拔高達5000米以上。在這里采玉,不僅需要面對缺氧環境,還要小心高山多變氣候,必須時時注意,刻刻小心,要不然隨時都有喪命危險。只是相對危險而言,收獲也會倍加豐厚。 和田玉主要分為幾種,一是白玉;二是青玉和青白玉;三是碧玉;五是黑玉;六是黃玉。 而所謂的籽玉其實就是常說的羊脂玉。羊脂玉是和田玉中寶石級的材料,是白玉中質純色白的極品,具有最佳光澤和質地。世人因其溫潤堅密、瑩透純凈、潔白無瑕、如同凝脂,所以稱之“羊脂玉”。古人以為它身上有君子“仁、義、智、勇、潔”等五德,所以羊脂玉在古代很受上層人士喜愛。有的時候,統治者更是規定,非帝王不能佩戴羊脂玉;而在民間,羊脂玉更被當成是“美好、高貴、吉祥、溫柔、安謐”的象征,廣受歡迎。 正因為如此,羊脂玉的價格才會那么高。 在官方披露的2012年玉石價格交易表中記載,每克頂級羊脂玉籽料的價格在2-3萬之間,特級的在1-2萬,優級的在8000-一萬之間。雖然近幾年市場有點波動,但也差不多在這個價格徘徊。可以說,只要能找到一塊大點的籽玉,就能一夜暴富了。如此高的價格,使得無數利欲熏心的人鋌而走險。所以在和田地區,幾乎每個月都能聽到有人為采玉身亡的。 不過,與流通領域和收藏領域的和田玉玩家相比,挖玉人的收入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玉商、收藏家可以說是在和田玉的利益鏈中獲益最多的,而好的玉雕大師更是獲利驚人。 因為利潤豐厚,所以就帶動了和田玉石市場的繁榮。 在和田地區,幾乎每個人都與和田玉有關。當你去買玉的時候,有時候就會看到一個10來歲的小孩竄出人群,拿出幾顆玉石,和人討價還價起來。根據當地人估計,在和田地區,把和田玉作為重要收入來源的人至少有幾十萬人,除了挖玉人之外,還包括玉石商人、琢玉人等等。 只是市場的繁榮,也引來了狡詐之徒以次充好、以假亂真的現象。買玉人稍有不慎,就會上當受騙。 所以,買玉的時候千萬不能貪小便宜,更不能相信他們捏造的謊言、所發的毒誓和敘說的故事。有人說:“中原人一發誓,上帝都笑了!”。其實,在這里,維族人一發誓,中原人都笑了! 車在省道上疾行,蔡鴻鳴隨意往外看去,發現河灘上有很多人在找玉。現在是十月,河水幾乎斷流,河灘露出水面,正是揀玉的好時候。 仔細瞧了下,他發現不僅有人,遠處還有無數挖機、鏟車在河灘上一下一下的挖著。 他們是在搞水利建設嗎?no!這是承包了河灘的人動用大型機械在挖玉石。 據說在玉龍喀什河兩岸的挖玉高峰,每天至少有3000-6000臺挖掘機在作業。如今玉龍喀什河幾乎被挖了個底朝天,但仍舊有人不死心的在那挖著。 看到鵝卵石就知道是河床,看到人工堆積的“大山”,就知道這地方已被深翻多少米。這都是挖掘機和推土機的“杰作”。 雖然和田市政府早就對濫采行為整治,甚至調集過部隊對上百公里長的玉龍喀什河進行清理,嚴禁任何人在河道內和河床上采挖玉石,并派出直升機進行巡視。但部隊撤出后,挖玉人又蜂擁而至,禁也禁不了,最后就不了了之。 玉龍喀什河兩岸的挖玉人之所以驅之不去,利益無疑是其中最大的驅動力。 所以,到了每年十月份的枯水期,河道兩旁數百米的灘岸就淪為了采石場。 在這里,用“掘地三尺”來形容挖掘玉石的深度就有點用詞不當了,用掘地三十尺來說一點也不夸張。 這時,蔡鴻鳴看到其中一輛鏟車鏟了一斗鵝卵石起來,鏟斗兩邊各站著一個人,他們各拿著一把鋤頭在鵝卵石堆中翻找玉石。 這可是力氣活!不過,有希望就有力量!他們每個人每天差不多有五十塊錢的工資,找到玉石還有提成。若能找到玉石,收獲還是不錯的。沒找到的話,有五十也不錯。 在和田玉的利益鏈中,挖玉人無疑是最艱辛的。 在這里,每天數以萬計的挖玉人,他們往往要投入很長的時間和成本,才能得到一塊好玉。 千金易得,好玉難求。也難怪玉石商人叫價那么高,或許只有他們才知道好籽料越來越少,所以價錢才那么貴。 有人說:玩石頭的人都是瘋子!瘋子賣,瘋子買,還有瘋子在等待。現在的和田玉價格高的已經越來越離譜了,僅十幾年,價格就躥升了成千上萬倍,真是瘋狂的石頭! ps:這幾天辦年貨,基本上搞定。春節不打算出門,會在家里碼字,爭取碼多一點。(未完待續)r655 ... 第三十八章 尋玉(二) 起來,西疆是個好地方,這里的每個城市差不多都有自己的特色。《+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 比如省會烏魯.木齊,地下有豐富的礦產資源,如石油和煤;哈密地區有哈密瓜;吐魯番有葡萄;和田有玉;莎車有巴旦木;庫爾勒有香梨;克拉瑪依有戈壁玉等等等等。 這些東西只要運作得好,足以使一個城市騰飛直上云天。 烏魯.木齊的石油和煤礦就不用了,這好比是一個富家子弟,只要坐在家里就有錢拿。 不過,像哈密或者吐魯番等地就需要執政者下功夫用心去努力了。雖然這些地方的東西早已天下馳名,但配套設施卻遠遠還沒有跟上。譬如哈密瓜,現在種哈密瓜的人越來越多,造成哈密瓜價格變低,有時候還會造成滯銷情況。雖然當地政府已經有想辦法和其它城市聯手賣哈密瓜,但做的還遠遠不夠。 難道哈密瓜只能當新鮮水果吃? 不可能。 像柚子皮、冬瓜、酸棗都可以制成蜜餞,哈密瓜怎么就不可以?不僅可以制成蜜餞,還可以制成餡料。哈密瓜有一股自然的清甜,做成餡料應該不錯。有哈密瓜餡料,就可以此為心,做成有哈密地區獨特風味的餡餅之類的東西銷往全國各地。單單這個,就足以讓哈密發展出一條產業鏈。何況哈密不只是有哈密瓜。 如此類推,其它城市也可以依托本地資源發展具有當地特色的東西。 只是官府中的官員大多是些急公近利之輩,好像發展這些不足以顯露自己手段。無法積攢出升官發財的功績,只會拆屋填地蓋房,弄得民怨沸騰。 民眾被當地官府迫害,他們不會只怨這個地方官府,他們會怨這個國家。 中央的政策是好的,但到了地方,往往會被地方官府搞得面目全非。 比如中央出臺的棚戶區改造,初衷是好的,憐憫那些無力蓋房住在瓦房中的百姓,讓他們住上樓房。但到了地方卻不一樣。他們得了棚戶區改造的政策后。就開始禁止民眾蓋房子,然后把他們的房子拆掉,逼他們搬進樓房。 為什么就不能規劃出一片土地讓老百姓自己蓋?為什么非得人家住進低矮的樓房? 現在誰沒幾個錢,若是自己蓋的話。蓋個兩三層都沒問題。而且還是挑高的房間。而不是擠在幾十層兩米多低矮的肉餅房。 可當地政府就是不讓你蓋,一蓋就拆,末了還你違建。讓你氣得吐血。民怨由此而生。 是呀!他是不能讓你蓋房,要不然房地產公司蓋起來的房子讓誰去買?他是不能給你規劃土地,因為那些地他還要拿去賣錢。這種現象,可以是當官的和房地產公司沆瀣一氣,搜刮民脂民膏。在舊時,這是要殺頭抄家滅族。只是到了現在,即使再過分,也沒聽過有哪個官員因為這樣那樣問題被槍斃。 當前社會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矛盾,其實,都是執政者的種種不作為,而不是民奸詐。 所以,這個國家沒有不好的地方,只有不作為的執政者。 一個地方窮一時,可以是這個地方的問題;若是窮一世,那就是執政者的問題了。 西疆確實是個好地方,不僅有天下聞名的瓜果,還有天下知名的美玉。西疆的玉不僅僅有和田玉,還有一種很特別的玉叫戈壁玉。 在距離西疆省會差不多兩百八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城市,叫做克拉瑪依。在克拉瑪依西北方向大約100公里的地方,有一處非常古怪的地方。這里常年狂風肆虐,最大的時候在十到十二級以上。強勁的風力把這邊的石頭吹得千奇百怪,所以大家就把這個地方叫做魔鬼城,又名烏爾禾風城。當地人蒙古人將此城稱為“蘇魯木哈克”,維.吾爾人稱為“沙依坦克爾西”。 魔鬼城長寬約在5公里以上,方圓約10平方公里。 據考察,在大約一億多年前的白紀時,這里是一個巨大的淡水湖泊,湖岸生長著茂盛的植物,水中棲息繁衍著烏爾禾劍龍、蛇頸龍、恐龍、準噶爾翼龍和其它遠古動物,儼然是一片水族歡聚的“天堂”,后來經過兩次大的地殼變動,湖泊變成了間夾著砂巖和泥板巖的陸地瀚海,地質學上稱它為“戈壁臺地”。 在魔鬼城起伏不平的戈壁灘上,布滿了狂風肆虐后留下的血紅、湛藍、潔白、橙黃等各色石子。它們宛如魔女遺珠,為這戈壁灘增添了幾許神秘色彩。 有人把這種石子叫做烏爾禾彩石,也有人稱之為戈壁玉。 這種東西不值錢,以前當地人都用它來修馬路,一鏟幾十元一立方。不過,在二三線城市的玉市上要買一塊品相好00-500克重的做標本或把玩,那就得花50-100元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00年出現了變化,好像一夜之間,它的價格飆漲好幾倍。 在利益的驅動下,全國各地的人紛紛跑到這邊來揀玉。據峰時曾出現過10萬人在戈壁灘上撿玉的壯觀景象。揀玉的人多,戈壁灘上的戈壁玉自然就慢慢減少。物以稀為貴,戈壁玉的價格自然也就慢慢漲了起來。 戈壁玉分為幾種,最高級的當屬泛著寶石光的金絲玉。 00年以前,這種玉價格不過10元左右,而現在,1克可以被賣到1萬元。即使以前最普通的金絲玉品種,一克也要500元,而在00年,1克的價格不過1元。 因為戈壁玉的價格攀升,克拉瑪依“魔鬼城”附近的牧民們也像和田那邊的人一樣,開始撿石頭發家致富。現在,“撿石頭”儼然已經成了當地一項頗為重要的產業。 當地政府也是賊精,看到這種情況,就在戈壁灘上劃出一大片地做公園,賣票供旅游的人進去撿石頭。 像這種既可以讓人玩又可以給自己增加稅收的事情,不得不是一個好的決策。 不僅如此,當地政府更將克拉瑪依命名為“中國金絲玉之城”,甚至還聯系羊城、申城、揚.州、閩省等地的玉雕大師和玉雕廠,對金絲玉進行藝術創作,以讓金絲玉這種發出寶石光的高端品種成為國際珠寶中的奢侈品。 不得不,當地政府的官員腦袋瓜都是尖的。能把戈壁灘上原本無用的石頭運作到這種地步,不得不讓人嘆服。像這種執政者,才稱得上是有作為的人。 其實,起來這些被西疆人稱為寶石光的玉石,并不是玉,而是一些石英巖或水晶巖的卵石,是戈壁風蝕的獨特產物。 這種戈壁卵石形態渾圓,體量較大,石膚光滑,有玉質感,觀賞性也比較強,但并不是真正的玉石。雖然也是不錯的工藝品加工材料,其中也不乏精品。但石英巖脆性大,硬度高,透光性強,缺乏玉的凝重、醇厚、溫潤感。 可以這樣,戈壁卵石和其它巖石結晶同為石英二氧化硅成分,比水晶它差透明度和純凈度,比瑪瑙差了千姿百態不可捉摸的盤絲帶,切割打磨也差了耀眼的閃光。 玩過玉的人都知道,玉是越盤越美,盤一輩子,玉就會伴隨你成長一輩子。也就是俗稱的“人養玉,玉養人。” 但戈壁卵石一出生你就知道他老了的樣子。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差距! 阿基比格也在玉龍喀什河邊上承包了一片河灘地找玉,開車路過的時候順便去看了一下。找玉的工人拿了些找到的玉給他看,零零碎碎的,都是料,不過很難得竟然有兩塊籽料,差不多二十克重。就這兩塊籽料的提成,找玉工人獲得的錢就已經差不多是晃蕩在繁華都市中的白領幾個月工資的總和。這也就怪不得那么多人為找玉而瘋狂。 阿基比格看了一下,把幾塊好料子帶上,就繼續上路。(未完待續。。) ... 第三十九章 尋玉(三) 車子一直往前開,邊上的玉龍喀什河段到處都有機械和人在挖玉找玉。《+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 挖玉找玉的人一多,自然就形成市場。一些精明的買賣人把生意做到這里,干枯的河床上儼然就是個集市,賣飲水、馕餅、羊肉、水果的應有盡有,還有專門在這邊守候的買玉人。不僅如此,邊上停著許多大巴,是專門等候在這邊接挖玉找玉的人回去的。 河床上,有數不清的維.吾爾漢子、老人、女子,甚至包括孩,都是肩扛鎬頭,手提鐵鍬的在挖玉。 由于多年開采和撿拾,和田河灘上的玉石日漸稀少,早已沒有可能像周穆王當年西巡到昆侖“取玉三乘”、“載玉萬只”的盛況。 幾個精壯的維.吾爾漢子,干幾天才能在舊河床上挖出房間大的一個坑。這個坑里的每一塊石頭經過他們的手指梳理后,有時未必能得到一塊好玉。但即使如此,他們每天還是賣命的挖著,只希望從這一堆堆石頭中發現他們想要的東西。 市場上,一只半尺見方的羊脂玉壺,價值80萬元人民幣,而且還在不斷升值。 利益的驅動,使得他們不理會頭炎炎烈日,亦不理會塵沙漫天,只是在不可窮盡的似曾相識中分辨尋找寶玉,可以這些石頭中承載著他們的夢想和希望。 一切奇跡都在未知中等待,這是一種具有深深宿命性的勞作。 誰都可能一無所獲,誰都可能在一瞬間得到回報。因此誰也不敢怠慢。 開車的途中,阿基比格告訴蔡鴻鳴,他的一位朋友投資了數萬元在玉龍喀什河尋玉,結果四十天過去,還是一無所獲,而這樣挖掘每天需要1000塊的本錢。可當他朋友毫不猶豫地投入到第四十一天時,一顆16公斤的羊脂玉出現在他面前。 在和田尋玉,不僅僅是和石頭打交道而已,還是在和自己的耐力、信心拼搏。 車子在省道行駛了一個半時,終于到達蔡鴻鳴找玉的地。 他們下車。將牦牛趕下去。把攜帶來的東西緊緊綁在牦牛上,就跟阿基比格告別,踏上尋玉的旅程。 這邊雖然距離和田幾十公里,但仍然有人到這邊來找玉。蔡鴻鳴等人騎著牦牛往前走沒多久。就看到一個老人拿著一塊剛找到的玉料對著陽光開心的笑著。笑得臉上皺紋褶子都足以夾死蚊子。 那是一塊青花玉籽料。質地細膩,黑白分明,塊頭大。起碼值幾萬元,怪不得他那么高興。 這也堅定了蔡鴻鳴等人找玉的信心。 又往前走了一,蔡鴻鳴等人就跳下牦牛,開始在河岸邊上尋找起來。找了一會兒,蔡鴻鳴忽然想起一事,連忙道:“咱們好啊!誰找到的玉就是誰的,免得到時候分贓不均打起來。” 大家聽了他的話,齊齊投來鄙視的眼神,這事估計也就他做得出來,像他們這樣的人品怎么可能做出這事。 看他們對自己的話不以為意,蔡鴻鳴也懶得,就和師婉兒一起埋頭找起玉來。 和田市區,一棟別墅之中,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恭敬的站在哈薩旁邊匯報。 匯報完畢,哈薩坐在豪華的復古躺椅上,對他道:“告訴他們,我只要阿依古麗,其他人隨便處理。” “是。”黑袍男子完就退了出去。 哈薩瞇著眼,看著對面壁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蔡鴻鳴等人一邊找玉一邊往前走,或許是這段河岸時常有人過來找玉的原因,他們找了半天竟然一塊玉石也沒找到。師婉兒倒是找到了幾個品相不錯的鵝卵石,就寶貝的把它們收起來,想帶回去給丫丫那些屁孩玩。蔡鴻鳴看了都不知該什么,難道就不嫌帶著累贅嗎? 他們所處的這段玉龍喀什河夾在兩山之間,一過中午,照過來的陽光就會被旁邊高山擋住,變得一片黑暗。 為了盡早走出這段被大山擋住陽光的河谷,他們中午吃完飯后,就抓緊趕路。 此時已是十月尾,有時天上都飄起了雪花,但還好不是很大,一下就停。不過,天氣也隨著慢慢變冷,溫度大約在**度之間。加上這邊被大山擋住沒有陽光,顯得更加陰冷。 往前走,是一段比前面更加陰暗的路。過了這一段,大山就漸漸無法擋住天上的陽光,變得明亮起來。 牦牛是種非常耐寒,而且能夠承重的牲畜,雖然帶了一大堆東西,加上蔡鴻鳴等人騎在上面,但仍然悠哉悠哉的漫步在干枯的河岸。尤其是金絲牦牛,雖然承受著蔡鴻鳴和師婉兒兩人的重量,但似乎沒什么感覺,腳步仍然是那么從容。 嗯... 幾人正騎著牦牛往前走,忽然,前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在這靜寂如死的地方,即使一只蚊子的叫聲也能讓人清晰察覺,所以這輕微的聲響很容易就被蔡鴻鳴等人聽到了。計東等人是經驗豐富的特種兵,受過各種訓練,雖然已經退役,但那份警覺還在。一聽響聲,頓時感覺不對。那不是任何自然的聲音,不是風聲,不是落石聲,也不是流水聲,好像是人踩到石頭的聲音。 計東眉頭一皺,手中一揚,示意所以人停下,然后讓走在前面的潘海民過去查看一下。 在這渺無人煙,人跡全無的地方,任何一動靜都要心對待。因為這里沒人管,人心中的獸性會無限的爆發出來,殺人搶劫也是尋常事,所以萬事還是要心才好。 潘海民下牛往前察看,誰知沒走幾步,就看到前面一塊石頭旁猛然竄出幾個人持刀向他砍來。 他連忙往后退。后面計東等人看了,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武器沖上前去。坐在牦牛背上的蔡鴻鳴一看,一個飛鶴展翅,直接從牦牛上跳起,往那群手持長刀的兇徒撲去。 坐在他前面的師婉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差尖叫起來,不過察覺到這時候不該出聲讓大家分心后,連忙捂住嘴巴。 六個手持長刀的兇徒顯然受過訓練,動作狠辣,志在殺人。 可惜在計東等從特種部隊退役的老兵和蔡鴻鳴面前,就如同渣渣一般,隨手就被收拾了。 把他們打趴后,計東等人就帶著他們到石頭后面詢問,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大白天下謀財害命。可惜這些人嘴巴都非常硬,不管是計東等人使出的手段,還是蔡鴻鳴的分筋錯骨,硬是一聲不吭,隱忍得非常可怕。 看來這些都不是尋常人,要是尋常人決不會這么硬氣。 雖然這些人話也沒一句,不過卻從他們身上搜出一個衛星電話。有這個電話,就可以叫人查找出信號的來源,運氣好,甚至可以透過信號將對方定位。 看這些人是不會話了,也就沒什么用。蔡鴻鳴就找了個借口,把這些兇徒帶離他們所在的地方,然后把這些兇徒收入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埋在茶樹下當肥料。這些人這么硬氣,在古代就是死士,絕對沒有放走的道理。而且蔡鴻鳴也不是那種被人殺還賠笑臉對人的人。既然來了,那就不要再想回去。 這些人身上的東西都被留了下來,除了幾把長刀外,還有幾把刀。 長刀是阿拉伯彎刀樣式,看起來非常鋒利。 邊上的陳大山拿起一把刀揮舞了幾下,感覺不錯,就試著往河邊上的一塊大石頭劈去,一下劈去了石頭一個角。 蔡鴻鳴看了下,感覺刀還是瞞鋒利的,可忽然感覺不對,連忙往那被刀劈了一角的石頭看去。一時,不由傻眼。 ps:過年的時候網速很慢,等不卡了我再把和這幾章有關的圖片上傳。(未完待續。。) ... 新年快樂 熱門推薦:、 、 、 、 、 、 、 年到,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祝大家財旺福旺運氣旺,萬羊奔騰迎旺年!r1152 ... 第四十章 走狗屎運了 “大山,你今天出門踩狗屎沒有?” 蔡鴻鳴睜大眼拿手電筒仔細的照著陳大山用刀劈出的石頭一角,一臉愕然的對陳大山問道。《+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 “你才踩狗屎了。”陳大山不樂意道。 黎春聽出他的話外音,頓時瞪直了眼,“鴻哥,這不會是塊玉吧!” “玉...” 旁邊人一聽到是玉,紛紛圍上前去看。慕容華在這些人里算是比較懂玉的人,就撥開圍在前面的人,仔細用手電筒對著陳大山劈的石頭照了照,驀然轉頭臉色古怪的對他:“大山,你真的是走狗屎運了。” 這時候,陳大山哪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劈到的石頭是塊玉,不由摸著后腦勺傻傻的笑了起來。 蔡鴻鳴卻皺起眉頭,想了一下,試著對他們問道:“你們覺不覺得我剛才的提議有太草率了?我感覺我們發現玉石后最好還是算在一起,等賣了錢大家再平方,這樣才合乎我們的團隊精神,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有錢當然要一起發了。” 他的話引來眾人的鄙夷,師婉兒更是不客氣的在他腰間狠狠的掐了一下,真是太丟人了。 大家都不理他,看到陳大山運氣那么好,紛紛拿起家伙往旁邊的石頭敲打起來。 可惜他們沒有陳大山的運氣,最后都無功而返。倒是師婉兒在水里的一塊石頭下撿到了一塊拇指大的羊脂玉籽料,樂得她在旁邊歡快的跳起舞來。還不時的拿到蔡鴻鳴眼前炫耀,氣得他都想狠狠打她屁股。 河灘上的玉很大,即使是牦牛也沒法運走,看看天色還早,蔡鴻鳴就打電話給阿基比格。 阿基比格吃完飯,剛剛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下,忽然聽到蔡鴻鳴他們找到一塊重量級玉料的消息后,馬上從床上跳起,開著越野車叫上挖掘機往蔡鴻鳴他們所處的河段而去。也不知是怎么開的。幾十公里路他竟然開半個時辰就到了。 他也是牛氣。不管河床上石頭眾多,硬是把車開到了蔡鴻鳴等人面前。 一下車,他就嚷嚷著道:“玉料在哪里,在哪里?” 蔡鴻鳴連忙帶他過去看。一到地方。阿基比格就拿出一套工具仔細的對河灘上的玉仔細的檢查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出聲道:“鴻鳴,你發了,這是塊上好的山流水料子。” 和田玉料有四種。分為:籽料、山流水、戈壁料、山料。 昆侖山上的原石礦經過自然的地質運動和冰川運動等長期剝解為大不等的塊后,經過雨水和雪水的沖刷流入河中,隨河流入水中,稱為和田玉山流水料,和田玉山流水原石再經過玉龍喀什河幾百甚至上萬年的沖刷,就形成了和田玉籽料。而山料就是從昆侖山上直接開采出來的玉料。而戈壁料則是昆侖山上原生礦則是因為地殼變動或者雪崩等自然的原因搬運到戈壁灘上,經過風沙磨礪,石流沖擊而成。 “那值多少錢?”旁邊的陳大山忽然插話問道。 阿基比格雖然對他突兀的問話有不滿,但知道他是侄女婿的朋友,倒也不怎么介意,還好言好語的答道:“這塊料子雖然達不到級收藏的標準,但也屬于優質級別,價格估計在七百萬左右,若是運作一下,不定還能再高。” 陳大山一聽,心跳差停了,幸福來得太突然,他都不知如何面對。其他人聽得嘴巴張的都快塞下一個鴨蛋。 在01年,因玉石市場太過混亂,所以西疆和田玉市場聯盟頒發了一個《西疆和田玉(白玉)子料分等定級標準》,根據西疆和田玉(白玉)子料的主要感觀鑒定特征,在自然光或手電光下按細膩度、光澤度、白度、皮色、子料形狀等質地特征進行分類等級鑒定,主要分為收藏級原料、優質加工原料和普通加工原料三種。 這一個規定,在一定程度上規范了和田玉石市場的混亂現象。 因為現在和田玉石市場上,不僅有和田地區所產的玉,還有俄羅斯、青海、韓國等等地方所產的玉。 這些玉混在一起,不懂的人很難分別,讓人很容易上當受騙。 現在世界大同,和田玉本身已經不單單是不是指西疆和田地區出產的玉,而是一類產品的名稱。我國把透閃石成份占98%以上的石頭都命名為和田玉,也可以稱為軟玉、透閃石、透閃石加軟玉、透閃石加和田玉,這幾個名字都不違法,都在國標范圍內。而俄羅斯、青海、韓國地區的玉也合乎這個標準,所以也被稱為和田玉,很多不良商人就把這些其它地方買來的玉料冒充和田地區產的玉牟利,以次充好,弄得玉石市場混亂不堪,很多人都受騙,所以西疆和田玉市場聯盟才會頒發這么一個規定。 畢竟外面的玉再怎么變化,也比不了本地的玉。 要知道和田當地的玉可是經過昆侖山脈億萬年蘊育,無數載歲月沖刷而成,又豈是那些外來玉能夠比得下去的。 趁他們晃神的時候,師婉兒得意洋洋的從口袋中取出自己找到的那塊羊脂玉給阿基比格看。阿基比格看到她遞過來的羊脂玉比看到陳大山無意間劈出的玉料還興奮,親吻了一下師婉兒的臉頰道:“阿依古麗,你不愧是我們塔吉克的驕傲,竟然能找到這么大一塊寶玉來。你想用它做什么,若是想雕刻成東西,請放心的交給二叔,回去后我一定找和田最好的雕刻師來給你雕出最滿意的作品。” 師婉兒被夸獎得眼睛都笑沒了。 不過,她根本沒想過要賣這塊玉,只想留著自己玩,但聽到阿基比格的話后,她改變了主意,決定雕成東西。可是一時又想不起要雕什么,就轉頭問鴻鳴。 “雕個神像吧!掛在身上保佑你平平安安,快樂幸福。”蔡鴻鳴憐愛的道。 “這是要給你戴的,得你喜歡的才行。”師婉兒想著自己撿到的東西,當然要老公掛才有成就感。 可蔡鴻鳴卻不喜歡掛這些東西,嫌太過累贅,只是老婆這么熱情,也不好打擾她的雅興,想了下,就道:“那就雕成你的樣子,這樣掛在身上,看到它的時候我就能想起你。” “不行。”師婉兒霸道的否決了,又溫柔的指著他的胸膛道: “你只能把我記在心里,而不是在一塊玉上。” 回過神來的計東等人聽了直呲牙,感覺也太煽情了,有人莫名的想起了網上那“秀恩愛死得快”的段子。 “那...要不這樣,我們先把玉留著,等揀多一些,再讓人給你打成一套首飾,怎么樣?” “嗯...” 計東等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當山里的玉是他家的石頭,想怎么撿就能怎么撿嗎? 不過阿基比格卻是挺高興的,他們一家都把師婉兒當成女兒對待,看到蔡鴻鳴這么愛師婉兒,自然歡喜。 過了一會,被卡車托運過來的挖掘機終于趕到,阿基比格就指揮工人把玉石挖起來放到他的越野車上。弄好后,他也沒走,繼續指揮挖掘機在河灘上挖,然后又打電話叫家里人去相關部門承包挖掘這一段河床,還讓工人買帳篷、食物等東西過來,似乎是想在這邊安營扎寨。 現在裸露出河面的河床能挖到的玉石越來越少,既然這邊能挖到好玉,他怎么可能放過。 一切吩咐妥當,阿基比格也不避計東等人,直接對蔡鴻鳴,這段河床有玉是他們最先發現的,到時候若是能找到玉,拋去成本,分三成利潤給他們。 這個條件對蔡鴻鳴來無疑是很誘人的,畢竟他們不用付出什么,只要坐等收獲就能得到三成,還有什么不滿足。若不是阿基比格看在師婉兒份上,他根本不用付他們錢,只要等他們走后,再開挖就是,根本沒人知道。所以他們就答應了。 雖然有這么大收獲,不過依蔡鴻鳴的想法找玉的路才剛剛走出了一段,帶來的食物也沒吃多少,還剩一大堆,總不能馬上轉頭回去。 于是,他們就繼續往前去找玉。 臨走的時候,阿基比格特別叮囑他們心一。蔡鴻鳴也這么跟他,還跟他剛才他們看到有人拿刀搶劫了,不過看他們人多就跑了,讓阿基比格注意一。這種事,阿基比格不用他,也知道怎么做。在這深山里面,渺無人蹤,毫無法紀可言,因挖玉找玉引起的種種事情,比現實想象的不知殘酷了多少倍。他知道的遠遠要比蔡鴻鳴多得多,要不然也不會塞手槍給他。 ps:前面幾章章節排序錯誤,到這里應該是四十章才對,改過來。(未完待續。。) ... 第四十一章 看來得拿出終極秘密武器了 熱門推薦:、 、 、 、 、 、 、 “哈薩,我們的人不見了。《+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和田市區別墅中,黑袍男子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向哈薩報告。 哈薩聽得眉頭一皺,問道:“怎么回事?” “也不知怎么了,打電話也不通,定位搜索也找不到人,我看八成是出事了。” “怎么可能?”哈薩怎么也不相信幾個訓練有素的拿刀戰士會被蔡鴻鳴等人給拿下,感覺應該是出了什么意外,“給我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 “等下,你讓人帶槍過去,看看他們有沒有處理掉阿依古麗的男人和他朋友。若是沒有,就順便處理了。記住,不要傷了阿依古麗。” “明白。” 蔡鴻鳴等人沿干涸的河岸而行,走了兩個小時左右,終于走出被大山遮擋住陽光的陰暗部分。不過,此時已近黃昏。看到天色不早,他們就在河邊上一塊比較高的位置安營扎寨做晚飯。他們帶來的食物很多,品種也很豐富。不僅有羊肉、牛肉,還有蔬菜水果罐頭餅干面包等等東西。 在這荒郊野外當然不可能炒菜,所以除了用高壓鍋煮飯外,蔡鴻鳴就把帶來的食材洗干凈一咕嚕全扔進帶來的煮菜大鍋里,美名其曰大雜燴。里面有肉、有菜、有海鮮、有山珍,煮起來后各種食材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味道還真的不錯。一行人吃得嘴角流油,肚滿腸肥。 吃完東西,蔡鴻鳴拿出帶來的酒跟大家一起喝了起來。 先前阿基比格叫來給他們帶路的小伙子舉馬看到他們喜歡喝玫瑰酒,就送了他一壇。 據他說,這并不是玫瑰酒。而是比玫瑰酒更高級的玫瑰露。 舉馬家雖然是在莎車,但卻娶了一個和田姑娘。那姑娘家中種了一些玫瑰,每年都會去采花瓣做玫瑰醬和玫瑰酒。而玫瑰露則是玫瑰酒中的精華,差不多百壇玫瑰酒才能比得上一壇玫瑰露,非常難得。若不是看在師婉兒的份上。蔡鴻鳴估計很難喝到。 要知道師婉兒的美貌在塔吉克族可是出名的,是全族少年男女的傾慕對象,要不然哈薩也不會看到蔡鴻鳴娶了師婉兒而這么仇視他,是典型的由愛生恨。 玫瑰露確實不凡,落入口中,比玫瑰酒多了不知多少玫瑰清香。不僅口齒留香,似乎連身體中都縈繞了一股玫瑰香氣。 酒不醉人,但花香已經讓人迷醉。 一壇酒,沒過多久就被他們喝了個精光,都有點意猶未盡。可惜蔡鴻鳴只有這么一壇。也只帶了這么一壇酒出來,所以只能回味。 喝完酒吃完飯,已然天黑。一輪皎潔的明月浮上高空,掛在山邊一角,發出明月光。才入夜,還早。長夜漫漫無法入眠,蔡鴻鳴就拿起手電筒,走到河邊。往不深的河水中照去。一般來說,找玉晚上要比白天好找。因為晚上一片漆黑,手電筒的光亮若是照在裸露出水中沙泥間的玉。就會發出光,這就很容易看到,所以相對來說,晚上容易一點。 這么早師婉兒也睡不著,聽了蔡鴻鳴的鬼扯后,就傻兮兮的跟他一起在河邊找玉。 找了一會兒。師婉兒忽然看到河中好像有什么東西發出一道亮光,連忙把蔡鴻鳴叫到面前。指著那發光的位置叫道:“我看到那發光了,肯定有玉。你快點過去撈回來。” “看錯了吧!那哪里有玉,我找得眼睛都快瞎了都沒發現一塊。”蔡鴻鳴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沒看錯,肯定有,你快點去撈。”師婉兒不滿的喝令道。 沒辦法,蔡鴻鳴只好脫下鞋,按著她的指示在冰冷的河中撈玉。他原本是抱著敷衍的態度在河里摸的,可摸著摸著,好像還真摸到了東西,拿起來一看。嗬,是塊微微帶點沁色的籽玉。也不知道她眼睛怎么這么犀利,這樣子竟然也能找到。 拿著東西走上岸,師婉兒一把接過他手中的玉石,高興得叫了起來。 也怪不得她這么興奮,這塊玉料有巴掌大,若是賣的話,也值不少錢。 閑著沒事在帳篷里玩牌的計東幾人聽到師婉兒的叫聲,以為發生什么事,連忙跑出來看,卻見師婉兒像瘋了一樣,在那邊又叫又跳,還拿著手機在那千嬌百媚的自拍。也不知在這朦朧的月色里是不是能拍到東西。 “鴻哥,老板娘這...這是怎么回事?”潘海民看到師婉兒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向蔡鴻鳴詢問道。 “找到玉樂的唄!”蔡鴻鳴乜了他一眼,感覺這問題好傻。 “在河里找的?” 這話太傻,蔡鴻鳴都有點不愿意回答了,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不是河里找的,難道是天上掉的。”這人都要傻到什么程度才能問出這么個問題? 潘海民等人一聽,眼睛瞪得渾圓,紛紛跑去帳篷拿手電筒在河里找玉。蔡鴻鳴看了十分不屑,自己都找不到,他們怎么可能找到。也就是婉兒瞎貓撞到死耗子蒙到一個。這些家伙以為很多嗎? 蔡鴻鳴是這么想的,可惜事實和他所想總是相違背。 不過一會兒,計東等人就找到了玉,雖然有大有小,有好有壞,但多多少少總算有點收獲,只有他還是兩手空空的。 他看了,連忙也埋頭找了起來。可是任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而他以為找不到玉的計東他們卻屢屢有所收獲,最多的要數潘海民,也不知他眼睛是怎么長的,竟然被他找到五個食指粗細的羊脂玉籽料。 看來明天得拿出終極秘密武器,要不然這樣被比下去,太沒面子了。 躺在帳篷里,蔡鴻鳴暗暗想了下,就抱著親親老婆入睡。師婉兒也是高興瘋了,竟然抱著她那塊找來的玉睡覺,真是讓人無語。 隔天早上醒來,吃完飯把帳篷等東西收拾一下,蔡鴻鳴等人就繼續上路。往前走一陣,他們就定下地點,以此為中心,往四處找玉。安頓好后,蔡鴻鳴終于拿出他的終極秘密武器——玉鼎內洞天福地的白蟲子。 或許是伙食太好,以前只是拇指粗細的白蟲子已經長成一條兩指粗,十五厘米長的小胖蟲。那頭特別大,眼睛特別圓,看起來萌萌的,十分可愛。 但師婉兒卻被他突然拿出來的小胖蟲嚇了一條,大聲尖叫起來。 小胖蟲被嚇得直往蔡鴻鳴衣服里鉆,感覺眼前生物實在是太可怕了。(未完待續) ... 第四十二章 小胖蟲發威了 熱門推薦:、 、 、 、 、 、 、 “蔡鴻鳴...” 師婉兒回過神來,憤怒的往始作祟者看去,眼睛瞪得像牛眼,一臉殺氣,怒發沖冠,宛如北海雄獅。《+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蔡鴻鳴冷靜的咽了口口水,知道這事若不交代好,肯定得完蛋,就連忙解釋道:“老婆,這可是寶貝來著...” “一條死蟲子,算什么寶貝。”師婉兒氣呼呼的說道。 其實,她也不怕蟲子之類的東西,只是蔡鴻鳴突然拿出來,蟲子又那么大,把她給嚇壞了。這時醒悟過來,當然要找蔡鴻鳴算賬。于是,那如白玉般小纖纖細手就往他腰間掐去。瞬間,蔡鴻鳴的臉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煞白,又由白變成紅,如此反復。他感覺腰間的肉都不是自己的了。 旁邊計東等人看得幫他吸了口冷氣。 讓她發泄一下,看老婆氣消得差不多,蔡鴻鳴按住她的手,道:“老婆,它真的是寶貝,可以幫咱們找玉的。” “鴻哥,別開玩笑了,蟲子哪會找什么玉?我看這么肥,還不如炸了吃,估計很香。以為我吃過炸青蟲,那味道可香了,味道還好,聽說里面全是蛋白質,吃起來特別有營養。”黎春說道。 小胖蟲不懂他的話,但從他的眼神中卻明顯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惡意。 那圓圓的眼睛一閃,身子一轉,把屁股對向黎春,然后身子伸縮,猛地從屁股中噴出一丸東西。黎春張著嘴,那東西飛到,正好落入他的嘴中。 旁邊人看得替他咽了口口水,那感覺太奇怪了。 黎春惡心得把東西直往外吐。可是怎么也吐不出來,不由抬頭沖小胖蟲大叫道:“我要殺了你。” 看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小胖蟲嚇得直往蔡鴻鳴身上爬。 蔡鴻鳴連忙說道:“沒事,沒事,那是好東西。平時你也常喝,吃了不要緊。” 聽他這么說,黎春咂了咂嘴巴回味一下,感覺這可惡蟲子噴過來的惡心東西好像和家里泡的茶味道差不多,一時瞪大眼睛,問道:“鴻哥。咱們家里喝的那種茶丸不會就是這玩意兒拉出來的吧?” 旁邊計東等人一聽,猛然往蔡鴻鳴看去。 “什么...什么玩意兒,小胖蟲可是寶貝,它拉出來的也是好東西。湖南、云南那邊還特地培養蟲子吃樹葉,然后把蟲子拉出來的屎曬干出口到歐美。還很受歡迎的。他們那叫蟲茶,東西還沒小胖蟲拉的好呢。” “歐美那邊的人都是重口味,好好的咖啡不喝,卻喜歡喝貓吃進去拉出來的咖啡豆,還說有一股特別香味。太惡心了,鴻哥,以后你不要再拿這東西給我泡了,我受不了。”慕容華在旁邊說道。 “靠。又不是我逼你們喝,是你們自己要喝的。那重哥還說味道好,比什么六安瓜片、黃山毛峰、武夷巖茶、西湖龍井等等地方的茶還好喝。” 他話還沒說完。腰間又疼了起來。一轉頭,只見師婉兒張眉怒目的看著他,恨恨的不得了。平時她可沒少喝這蟲茶,感覺味道真的不錯,沒想到竟然是蟲子拉出來的,真是太讓人惡心了。惡心得她都想吐。 蔡鴻鳴連忙拉住她的手。 “老婆,這可真的是好東西。別看它不怎么樣。它可挑食了,平時吃的都是靈芝、茶葉。吃進去的東西在它肚里就好像茶葉發酵一樣。拉出來的蟲屎就相當于我們買的熟茶,所以根本沒什么。像蠶屎一樣,它雖然是蠶拉的,但卻是藥材蠶沙。咱們這蟲茶的道理就和蠶沙一樣。” 聽到蔡鴻鳴的解釋,師婉兒先放過他一馬,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說,晚上再找你算賬。 計東等人倒沒什么大反應,在部隊時候,他們都曾在原始森林里訓練過。那時每人只能帶一天口糧,卻要求你在林子里生存半個月或者一個月。那時候餓得狠了,不管是螞蟻、青苔、樹葉、草根,還是蠕蠕而動的小蟲子,或者在地上爬的蜥蜴、蛇、蚯蚓之類,都能生吞活咽下去。吃蟲屎和喝蟲屎茶與那時候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別。 安慰好親親老婆,蔡鴻鳴就把小胖蟲放在地上,讓它隨便爬。 其實他說小胖蟲會找玉全是瞎扯,不過它喜歡的都是好東西倒是真的。 現在野生藥材越來越少,而玉鼎內的洞天福地在皓月菁華的滋養下慢慢變大,他想種些草藥在里面,免得老是為了找熬煉膏藥的野生藥材而東奔西跑。若是能把所要用到的草藥都種在里面,那以后熬制膏藥的時候不僅不用擔心沒有野生藥材,還可以免去奔波之苦,何樂而不為。 在他以為小胖蟲喜歡吃靈芝,又是冬蟲夏草所化,應該喜歡吃草藥才對。 放它出來,肯定能找到它喜歡的草藥,到時候就算沒找到玉,找到些藥材也是不錯,省得沒有面子。 小胖蟲在地上慢慢而動。 計東他們看得無趣,就四散去找玉。師婉兒從最初的驚嚇中緩解過來,看著小胖蟲,忽然感覺挺可愛的。胖胖的身子,大大的腦袋,大大的眼睛,要多萌有多萌。于是,就拿起手機拍了起來。看得蔡鴻鳴十分無語,女人這種生物真的不能以常理揣度,剛才還嚇得尖叫,一會兒就又喜歡上了,真是沒話說。 和田市區中的別墅中,黑袍男子恭敬的站在哈薩面前。 “昨天我們人去的時候已經很晚,所以就沒追過去,不過發現那段河床已經被阿基比格承包,開始在那邊挖掘,為了避免被發現,我們的人就退了回來。” “我二叔怎么會在那邊?”哈薩奇怪道。 “聽說他在那邊發現玉了。” “哦。” 這樣的話事情就有點麻煩了。阿基比格不比別人,在和田地區呆了那么久,什么事情都知道,暗地里也有一些人手。他們要往前追,肯定無法繞過他挖掘的那段河床。若是被發現,雙方難免發生激戰。到時若是被知道后面是他在搞鬼,事情可就大了。 哈薩揉了揉眉頭,想了想,“我記得那段河上面好像有一處村子是不是?” “是的,有一個叫喀什米亞的小村子。” “那你就帶人饒路去那邊村子,等看到阿依古麗的男人和他的朋友再發動,一定要把他們留下,從他們的口中知道我們的人的下落。我們的勇士不能就這么無緣無故的不見了。” “是,一切依照您的指示。” “去吧。” 黑袍男子就恭敬的退了下去。 窗外,朝陽散發著它的熱情。可哈薩的心情卻很糟糕,沒想到以為很容易得手的事情卻出現意外,而且還折損了幾名手下。若是不打探清楚,對上面可沒法交代,那自己這頭領也就當不長了。 小胖蟲在地上爬著,大大的眼睛左看看,右瞧瞧,過一會兒,好像發現什么,猛的往前爬去。 到了前面一處離河岸差不多八米左右的地方,小胖蟲就不再爬了,在那邊繞著圈圈,還向蔡鴻鳴點著頭,好像在說下面有東西似的。 “不會真的找到玉了吧?”蔡鴻鳴眉頭挑了挑。 師婉兒越看小胖蟲越感覺可愛,撲過去就想抱。可小胖蟲剛剛被她嚇壞,看她過來,立馬跳到蔡鴻鳴身上,一忽溜鉆進衣服里面不見了。師婉兒惱怒的沖蔡鴻鳴瞪過去。蔡鴻鳴投過去無辜的眼神。小胖蟲不喜歡她能怎么辦? 小胖蟲既然在這邊打轉,想來地下應該有東西才對,所以蔡鴻鳴就取出帶來的鐵鍬,在它繞圈圈的地上挖了起來。(未完待續) ... 第四十三章 古怪的玉 熱門推薦:、 、 、 、 、 、 、 河岸邊上,沙土和石頭混雜在一起,挖起來頗為費力。《+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挖了差不多一米深,蔡鴻鳴也沒看到下面有什么東西,不由得對小胖蟲產生了懷疑,就把它拿出來放在坑里。小胖蟲左右瞧了瞧,似乎在感應什么,又開始繞著圈圈,然后對中間地面狂點頭。看來是真有東西,蔡鴻鳴就把它收起來繼續往下挖。 師婉兒看了連忙讓他把小胖蟲給她。 小胖蟲看到她伸手,感覺怕怕,急忙往蔡鴻鳴衣服里鉆,蔡鴻鳴聳了聳肩,表示沒奈何。氣得師婉兒嘟著個嘴,好像皮球。 繼續往下挖,挖到差不多兩米深的時候,終于有了收獲。 蔡鴻鳴看到坑壁上,一層沙子疊著一層被河水沖得光滑溜溜的鵝卵石,而鵝卵石當中,就多多少少藏著玉石。雖然個頭不大,但量卻很多。興奮得他拿著鐵鍬往旁邊挖去,原本直徑只有一米多的坑,竟然被他生生挖到兩米左右。直到再找不到玉石為止,他才停下往旁邊挖。不過,他感覺下面應該還有玉,就繼續往下挖去。 昆侖山上,每一年的雪水融化加上春夏雨水,都會形成山洪把山上大量泥土沙石沖刷下來,然后被暴漲迅疾的河水夾帶,往下游沖去。 有的被沖到岸邊,年深日久,就形成一層沙疊著一層石頭再疊上一層土等重重疊疊的模樣。 很多所謂的專家說,玉龍喀什河因為被挖得千瘡百孔,才使得和田環境惡化,其實很荒謬。 這個言論根本不知所謂。 他們沒有考察過。根本不知道當地環境怎樣?不管你挖不挖,那河就是那樣,毫無生機,有什么破壞可言。況且到了隔年,昆侖山上的雪融化引起的山洪就會裹夾大量泥沙把那些挖掘出的部分痕跡抹平。其實和以前根本沒什么兩樣。若是政府足夠重視,說不定還可以借被玉石商挖玉的機會把市區部分玉龍喀什河給修理一翻,只是這種沒什么好處的事,一般人怎么會做? 往下挖去,蔡鴻鳴又收獲了一些羊脂玉籽玉。 有的小到只有小指大,但因為被河流沖刷。埋在土中彌久,看起來細膩溫潤,白若凝脂,屬于頂級的收藏料。像這種料子,市場價每克最少一萬五。 中午。出去找玉回來的計東他們看到他挖到的玉不覺傻眼。這玉也太多了!雖然有的很小,但量多,數一數,竟然有三十幾顆。這都可以給師婉兒打套首飾了。他們也不是笨蛋,看到在這里挖就可以找到玉,吃完飯,他們就各自劃了個地方,埋頭拼命挖了起來。別說。還真讓他們挖到了。雖然個頭不大,但質量卻遠遠要比早前他們找到的那些料子。 蔡鴻鳴看到他們也在河邊挖玉,也跟著死命挖了起來。好像生怕他們把自己坑里的玉挖走一樣。 那傻乎乎的樣子讓師婉兒樂得直笑。她也沒閑著,除了給老公遞水遞毛巾外,還跑去刺探敵情,看看計東他們收獲怎樣? 蔡鴻鳴埋頭苦挖,又挖到一些籽玉。這地方似乎沒被人挖過,竟然有這么多玉。也算是老天有眼。讓他大發利市。不過,這時候他已經挖了八米深。也是在這沒什么水的季節,要不然地下水早就滲透進來。繼續往下挖去。忽然下面傳來“鏗”的一聲,好像挖到大石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玉,他連忙用手小心翼翼的去除上面的沙土,把石頭清理出來。 石頭約有一抱大,半米深,上面有些許紋路,看起來和普通鵝卵石沒什么區別,就是品相好了一點,感覺很溫潤。 蔡鴻鳴拿出強光手電筒往石頭上照去,豁然發現,這石頭表面那層如同鵝卵石的皮很薄,被強光手電筒一照就照了進去,仔細看,可以看到里面一片白皙,是羊脂玉籽料沒錯。 正當他要收回強光手電把羊脂玉籽料挖出來的時候,忽然發現怪事,他感覺這石頭里面的東西好像不是玉料,而是水。 怎么會是水? 蔡鴻鳴感到奇怪,連忙又拿起手電筒往石頭上照去,還不放心的把石頭搖了一下,看看究竟是不是自己錯覺。在他仔細觀察下,發現石頭里面果然晃了一下,好像真的是水。怎么可能是水?水怎么會在石頭里面,真是怪事。 一時,蔡鴻鳴摸不著頭腦。 忽然想起剛才小胖蟲在這塊地繞圈圈,明顯是發現了什么好東西,難道就是這石頭。心里想著,他就把小胖蟲找出來。師婉兒看到小胖蟲是鉆進他的衣服,其實他早就趁她不注意把小胖蟲給收進了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小胖蟲一被放在石頭上,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非常興奮,還發出不知道是什么的幼稚聲音,埋頭在石頭上啃了起來,但很明顯,沒什么用。 事情到了這里,蔡鴻鳴已然明白,這石頭就是小胖蟲要找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是寶貝來著,得收起來。他抬頭往上看了下,發現老婆不在,就把石頭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這是避免被大家看到大驚小怪,特別是回去后若被阿基比格知道說不定會讓他賣給他,到時說不定會引出什么麻煩,所以他還是收起來帶回去慢慢研究為妙。 或許是挖得太深,他一把石頭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地下水就猛地從下面滲透進來,速度極快,瞬間就淹沒了一大片。 蔡鴻鳴一看不好,連忙把小胖蟲收起來,爬出坑。不一會兒,他挖出的坑就被水給淹沒了。在挖坑找玉的計東他們也發生了這種情況,看到苗頭不對,一個個迅速從坑中跳出來。還好發現及時,并沒有人被水淹到,要不然在這冷天里估計夠嗆。 這地方被挖了很多坑,已經不適合休息。 于是,他們就在先前走過的河岸找了個地方落腳。 這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心情繼續挖玉,紛紛拿出自己的收獲出來顯擺。這一次無疑是蔡鴻鳴挖得最多,不說他收進玉鼎內洞天福地中的那塊古怪玉料,就是剛剛挖到的玉也足夠他在計東等人面前稱霸。他數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挖到了五十六顆玉料,而且還都是頂級的羊脂玉籽料,雖然說有些個頭著實太小,只有一指節長,但那也算一顆不是。(未完待續)r466 ... 第四十四章 有圖案的玉 師婉兒坐在蔡鴻鳴旁邊,看著他數著玉石,忽然看到一塊羊脂玉籽料好像有古怪,就拿了起來。《+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 這塊羊脂玉籽料通體乳白,如羊脂一般滑膩,在光線下透出醉人光澤,但美中不足的是其中一面有塊黃色的土沁。 玉在一定環境中因為長期與水、土壤以及其他物質相接觸,會被侵蝕玉體,使玉部分或整體的顏色發生變化,這就是沁。 出土之玉常見的沁色,一般有白色霧狀的水沁、黃色的土沁、黑色的水銀沁、綠色的銅沁、黑紫色的尸沁。這是因為玉中有無數微孔,如果常年被埋在地下或老墳中,受附近環境影響,就會產生沁色。尤其是尸體上所攜帶的玉件,在腐爛過程中,被尸液浸染而出現深紫色的斑痕,這就是所謂的“尸沁”。玉器上有紅沁,則明死者多是被活著捆綁,再活活用兇器殺死,流出的鮮血浸入玉器,就成了名符其實的“血沁”。 師婉兒看著手中羊脂玉籽料上的沁色,感覺像是什么東西,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忽然,她想起來了,這表面的黃色土沁,不就像個翩翩起舞的塔吉克姑娘嗎?仔細一看,還有像自己呢? 她推了推鴻鳴,把手上的羊脂玉籽料遞過去,“你看上面的圖案像不像我。”著,還臭美的將雙手放在下巴,左右的轉動著頭。 蔡鴻鳴一看,嚯。還真的挺像。 旁邊潘海民正整理面前撿到的玉料,聽到師婉兒的話,瞄了一眼,是挺像的。轉過頭來,驀然發現自己面前的一塊羊脂玉籽料上好像也有圖案,就拿起來看。仔細一瞧,感覺像極了前陣子在師婉兒外公葡萄園中敲著手鼓跳舞的塔吉克少年,頓時不屑的對蔡鴻鳴道:“那有什么稀奇的,我這里也有一個。你看像不像上次葡萄園里敲手鼓的家伙” 蔡鴻鳴一看,感覺確實很像。就拿了過來。把兩塊羊脂玉擺在一起。 兩塊玉差不多大,放在一起,上面的圖案就像一個敲著手鼓的塔吉克少年在追逐一名衣著盛裝跳舞的塔吉克少女。他還發現,這兩個圖案就好像他和師婉兒。 一想及此。他就把潘海民那塊玉給a了下來。潘海民無所謂。反正他還有很多玉。 蔡鴻鳴拿著兩塊玉在師婉兒面前獻寶道:“你看。上面的圖案像不像我們?” 師婉兒看了下,驟然想起那日在葡萄園中的盛會:那日自己穿著塔吉克族的服裝,在場中翩翩起舞。最后鴻鳴也拿了個手鼓,如同發情的孔雀般,在她身邊繞著追逐,不就像這羊脂玉上的圖案嗎? “真像。” “等回去后讓你二叔在上面鉆個孔,你戴著這塊敲手鼓的玉,我戴著跳舞的這塊玉。怎么樣?” “不怎么樣。不能鉆孔,要把它們好好收起來,當我們家的家傳之寶。” 師婉兒著,就把兩塊玉拿走,收進自己隨身帶的包里。 他們出門主要是來找玉的,但這一路來,每個人都收獲不錯。所以,蔡鴻鳴就向計東等人問了下,看看是不是要繼續找下去。計東等人本來也沒想過會找到玉,純粹是來玩玩,沒想到找到這么多,他們已經很滿足了,根本沒想要繼續找下去,畢竟他們并不是靠這吃飯。 既然大家都不想再找下去,晚上就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所以他們收拾一下,聯系阿基比格派車過來接人和牲畜,就騎著牦牛往外走去。 當他們一行人走到省道的時候,天色已黑,他們連忙把牲畜趕上裝牲畜的集裝箱,回了和田。 野外生活枯燥無味,而且無法洗澡。幾天沒洗,一回到這邊,一行人頓時感覺全身發癢,連忙跑去洗澡。 洗完澡吃完飯后,他們就齊聚一堂。阿基比格也在。蔡鴻鳴把撿來的玉料給阿基比格看。阿基比格看得直瞪眼,沒想到他竟然能撿到這么多玉料。可等潘海民等人把撿到的玉拿出來后,他已經不是瞪眼,而是直接傻了,心道什么時候玉龍喀什河上的玉變得這么多了,難道他們像釣魚一樣,找到了魚窩窩。喔,不是,是玉窩窩。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也是他經手的玉料多,所以只是驚訝了一下就恢復正常,開始幫忙蔡鴻鳴他們鑒定找來的玉。 最后,他發現蔡鴻鳴撿到的玉料質量最好,而計東他們則比較差。 蔡鴻鳴早前曾經要給師婉兒打一套羊脂玉首飾,就把他和師婉兒撿到的玉交給阿基比格,請他幫忙用這些玉給師婉兒打一套首飾,順便給家里人雕些佩戴的玉飾,剩下的就賣給阿基比格。沒想到最后竟然還進賬了一百多萬,笑得他合不攏嘴。 其他人和他一樣,除了留幾塊玉把玩或做成飾品外,其它都賣給了阿基比格。 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進賬,最少的十幾萬,最多的要數無意中砍出一塊超大玉石的陳大山,單單那塊玉石就賣了七百萬,加上撿到的那些,一共賣了七百多萬。當他拿到錢的時候,嘴根本就沒合過,笑得都快裂了。 在和田休息一天,翌日蔡鴻鳴等人就包機走人。 走時,蔡鴻鳴請阿基比格在昆侖山下幫忙找塊地,打算明年過來種玫瑰做玫瑰酒。 前天他喝的玫瑰露真是太好喝了,喝過一次就讓人難忘。所以他想買塊地在這邊種野玫瑰釀酒。他感覺這酒非常有發展前景。 西疆這邊地很便宜,只要有錢開荒,去土地局申請下,備個案,土地局就會給你劃定區域開荒。開荒初期還會免三年水電費,三年后交水電費和國家與自治區規定的費用。若是種麥等糧食作物,國家還給補貼。政策算是不錯。而且西疆這邊的地不比古浪那邊的沙漠,沒水沒電地又不好。這邊地還算可以,挖深一就有水,又是在昆侖山下,很適合種野玫瑰。 不過開荒的地都是生地,開頭幾年根本就不用想有收成。 若是想要有收成,就必須投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蔡鴻鳴并不喜歡這樣,所以就請阿基比格幫忙找塊熟地,想先試看看種起來釀制的玫瑰酒效果怎么樣再其它。 哈薩的手下黑袍男子帶著人在蔡鴻鳴他們上面一個村子等了兩天后,發現蔡鴻鳴等人還沒上來,感覺奇怪,就派人下去察看,才發現他們已經走了,不由憤恨不已。接著,他們就開始找他那幾個手下,可怎么找也找不到,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自認倒霉。(未完待續。。) ... 第四十五章 花花惹禍了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總有那么一些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的。《+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劉俞明顯然就是這種人。 他是自由職業者,沒事時候就喜歡上網,不過不喜歡跟人聊天,只喜歡看小說、電影之類,有時也用網上免費衛星圖片看自己不曾去過的角落。這天吃完飯,不想看電影小說,他就又開始用網絡提供的衛星圖片來看自己喜歡的地方。現在衛星圖片做得很不錯,最低五十米的距離已經和在當地看沒什么區別了,若是再和網友傳上來的一些圖片相對照,基本上和親身到那邊去沒什么區別。 最近有點閑錢,他想出去透透氣,沙漠那疙瘩他沒去過,所以就想先用衛星觀察一下當地的情況,再決定去否。 圖片上,漫漫沙漠中盡是無垠黃沙,入眼處,只是一片黃,根本看不到什么。 于是,他就飛速拉著圖片,想瞧瞧是否有什么可看的東西。倏然,他發現茫茫沙海中竟然有兩棵巨大的仙人掌直聳云霄,不由點擊放大來看。這才發現那里不只是有兩棵仙人掌,而是有很多棵,后面還有一個高聳的巍峨雄關。雄關里面有個碩大湖泊,湖邊似乎種著水稻,綠意盈盈;旁邊房屋林立,棕櫚錯落其間,看起來帶著一股阿拉伯國家異國風情。 再仔細一看,他發現那地方不只有仙人掌,還有牦牛、鴕鳥等等動物。 也不知是什么地方,竟然這么漂亮。記得他以前看圖的時候也沒發現啊!心想著,就動了去看一看的念頭。這念頭一發就不可收拾。反正他也沒什么事,所以第二天收拾好東西。他就搭飛機往目的地而去。 在網上看地圖,一點擊,一撥動,只是秒秒鐘的時間,但放在現實。那秒秒鐘的時間就距離幾百幾千公里。 輾轉來到古浪,古浪并沒有到他看到仙人掌和雄關地方的車。于是,他就在古浪包了一輛車。 到達西都勝境,他發現眼前的一切和在衛星圖片上看的全然不同。 這就好像,你不到泰山,就無法感受到它的偉岸;你不到大海。就不知道它的寬廣一樣。若非親身體會,你很難想象你所看到的東西。看著眼前一頭頭壯碩的牦牛和一只只昂首四顧的鴕鳥和一棵棵高聳云天的巨柱仙人掌,劉俞明不知怎么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愛。 一路走來,他不停的拍著照片。甚至在看守牦牛的劉重同意下。有緣到西都勝境里面游覽了一翻。回來后,他把所看到的一切都發到了網上。 這世界,從來不缺少好事者,新奇的東西總能奪得眾人的眼光。 這些照片被喜歡的人接連收藏轉發,博得無數眼球,一些地方電視臺和大網站甚至將這些圖片放置在頭條,標題就是“沙海中的奇跡”“茫茫黃沙中的巍峨雄關”等等等等。西都勝境一下火了,可惜地點太過偏僻。記者跟劉俞明打聽一下,知道在什么地方后,頓時失去前去采訪的興趣。所以大多只是轉載圖片。 剛好有一個導演在籌拍一部西部風情的電影,類似《財神客棧》《龍門客棧》等樣的片子,看到圖片上那高聳云霄的仙人掌后,一下對眼了。 你想想,若是有兩個高手,踩在仙人掌上對決。那是不是很吸引人? 還有那高大城門,也剛好是他電影里的鏡頭。所以他就打電話聯系,準備在那邊搭景拍戲。 不過。這些蔡鴻鳴都不知情。他和師婉兒下飛機,坐車來到古浪下車,就手拉著手在街上逛著,而計東他們則先帶著牦牛回去了。 到了家中,蔡鴻鳴見店里只有老爸一人在給客人推拿療傷,松娜和蘇燦成、鴻昇、老媽等人都不在。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后面傳來老媽的吼叫聲:“你這破雞,整天就知道惹事,早知道就把你宰了吃。” 接著,又聽到丫丫傳來的嗚咽哭聲,“奶奶,不要吃花花,花花是好雞,是好雞。” 蔡鴻鳴和師婉兒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就走了過去。 一到后院,就看到一陣雞飛狗跳,大公雞撲棱著翅膀到處飛,馬鸞鳳拿著掃帚在后面追打著,而丫丫則死死抱著她的腿不讓她追。 蔡鴻鳴看得好笑,就問道:“媽,你們這是怎么了?” “還能怎樣,都是你養的這破雞,看有人欺負丫丫,就啄人家,結果把人家孩子皮都啄破了,差點壞了骨頭。你還是把它帶去那邊吧,省得天天在這邊惹事生非。” 大公雞和花花感情很好,差不多天天在一起。 動物都通人性,你對它好,它也會對你好。有個小屁孩看花花漂亮就捉弄她,結果把花花惹惱了叫大公雞咬他。大公雞的嘴連玻璃都能啄破,不用想都知道結果如何。最后大公雞不僅把那孩子的皮啄破,還差點啄傷了骨頭。小孩大人知道后就跑上門來告狀,最后馬鸞鳳不得不賠給人家一筆錢。雖然這錢丫丫父親古立賢也有出,但總歸讓她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有今天這出戲。 “不要,不要把花花帶走,花花很乖的。”丫丫聽到馬鸞鳳讓蔡鴻鳴把大公雞帶走,頓時哭得更加大聲了。 師婉兒把她抱在懷中,擦著眼淚。這小家伙,哭得人心肝兒都快化了。 大公雞越養越大,現在連著頭頂的雞冠,差不多有七十多厘米高,已經是縣里公認的最大公雞。若只是大并沒有什么問題,主要是這家伙的力氣還特別大,那尖利的爪子能隨便把紙箱撕破,嘴更是鋒利無比,能輕易的把三毫米左右的鐵皮啄破。縣里人這么多,若是發雞瘋傷人就不好了。 其實,蔡鴻鳴早就有把大公雞帶到西都勝境的想法,只是看丫丫這么喜歡,就一直沒動。 現在出這事,不帶走是不行了。 帶走大公雞的時候,丫丫哭得稀里嘩啦,估計他爸媽打她的時候,她都沒這么哭過。看她這樣,蔡鴻鳴很不忍心,就偷偷告訴她,讓她星期天的時候再讓她爸爸帶她去看大公雞,順便看牦牛、鴕鳥、梅花鹿和大狗狗黑白雙煞。 丫丫聽了,小心思轉得飛快。現在她星期一到星期五要去幼兒園上課,根本沒時間和花花玩,若是這樣的話也可以。 這樣想著,她心里舒服多了,就不怎么哭了。 不過,接下來輪到古立賢頭疼,因為每到放假的時候,女兒就吵著讓他帶它去鴻鳴那邊看花花、梅花鹿、牦牛等動物,而且還不得不去,要不然這小家伙能馬上哭給你看。無奈,他只能開車帶她過去,權當是去郊游嘍,要不然還能怎么辦?(未完待續) 第四十六章 熟了枸杞綠了菜 “喔...喔...喔...” “這破雞,叫的比鬧鐘還準。《+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劉重懊惱的揉著頭發從床上坐起,自從蔡鴻鳴把大公雞帶回來后,這里就沒一天安生過。每天天一亮,它總會準時站在屋頂喔喔叫,你不聽還不行,就算關了窗戶和門也還能聽到它的叫聲,那聲音好像是從你心里叫出來一樣。也不知道是怎么練的,嗓門竟然那么好。 這破雞,一般會叫三遍。聽了這三遍后,你想睡都沒睡意了。 劉重打了個哈欠,起身刷牙洗臉準備鍛煉身體,若是覺得困,大不了中午再睡個午覺就是。 洗完臉來到下面,蔡鴻鳴和計東他們已經開始在屋前做運動,準備跑步。 稍微搖搖頭,搖搖屁股,做了個肌肉拉伸,一行人就飛速跑了起來。不跑快不行,那大公雞來了后,腦袋也不知是不是被門給夾了,看到他們在跑步,竟然也跟著他們跑。速度跑得比他們慢還好,要是跑得快,被它跑到前面,等到地方后它就會飛到屋頂,得意的在那邊大聲“喔喔喔”叫著。那會兒,你會感覺整個人生都被一只雞鄙視了。 人被雞鄙視,那還了得,所以他們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前跑。 本來他們跑步的時候,只有黑白雙煞跟在后面。 等它一來,小白牦牛看著好玩也開始跟著,院子里那幾只小梅花鹿也好奇的跟了上來。放眼一看,就好像他們一撥人在跟動物賽跑似的,怎么看怎么搞笑。 “這破雞,早晚把它宰了吃。”劉重看著遠遠被甩在后面的大公雞。恨恨的小聲說道。 “小心被它聽到。”慕容華在旁提醒著。 這大公雞也是逆天了,不僅聰明,還聽得懂人話。上次潘海民看它不爽,當面罵了它幾句,大公雞頓時怒了。咯咯叫著撲過去就是一頓猛抓。幸好他用手擋住臉,要不然就破相了,不過一條胳膊也被抓得鮮血淋淋,看起來非常恐怖。最后還是蔡鴻鳴過來看了制止,它才停下。幸好沒被它一嘴啄下去,要不然就好玩了。 過后。蔡鴻鳴教訓了大公雞一頓,讓它不能隨便傷人。 它倒是記住了,不過若有人再罵它的話,它還是會撲過去,不過不會抓你。會用翅膀拍你,那也是很疼的。 跑完步,練了會拳,回到屋里,蔡鴻鳴發現老婆竟然還貓在被窩里,就悄悄的走過去,把手伸進被窩抓她的翹臀。 師婉兒其實已經醒了,只是賴床。不想起來。蔡鴻鳴手冰冰的,一抓上去,讓她冷得打了個激靈。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由惱怒的拿起枕頭往他砸去,“你找死啊!” “起來了,大懶豬。”蔡鴻鳴隔著被子,抱著老婆道。 “才不起來呢,我還想睡會兒。”師婉兒瞇著眼靠在蔡鴻鳴懷中說道。 看她這樣是真不想起來了。沒奈何,蔡鴻鳴只得自己去吃飯。現在最大那棟辦公樓已經裝修好。所以做飯的地方就搬到了辦公樓樓下,大家每天吃飯都到那邊去吃。當然。想自己煮也可以,不過沒人愿意那么麻煩。 吃完飯,給老婆帶了一點放在家里,蔡鴻鳴就往后院走去。 時已深秋,陸陸續續下了幾場小雪,草木一片蕭條,后院的植物也不例外。原本蔥蔥綠綠的花草,凋零的凋零,枯黃的枯黃,連那棵一人抱大的野生枸杞的樹葉也慢慢轉黃,倒是上面掛著的果子經過幾場小雪后表面竟然凝就了一層白霜。白霜下是紅彤彤小孩拳頭大小的果子,如同美女半抱琵琶半遮面一般,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蔡鴻鳴摘下一個,在衣服上擦去白霜,一口咬下去,鮮紅的汁液流進嘴里,甜滋滋的,好吃得不得了。 野生枸杞樹雖然大,但結的果子卻很少,只有二十幾個。或許是把一樹的精華凝結在一起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少,這么大。 看到枸杞已經成熟,蔡鴻鳴就都摘了下來,給西都勝境里的每個人都發了一個,其它就留著。他打算拿些去進貢岳父岳母和爺爺他們。送完枸杞,蔡鴻鳴就往蔬菜大棚那邊走去,想去看看那些菜怎么樣了。誰知剛剛走到半路,卻被跑來的陳大山叫住。 “鴻哥,我想回去一趟。”陳大山說道。 蔡鴻鳴表示理解,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去和田得了那么多錢,是該回去一下。 “還回來嗎?” “當然要回來了。” “嗯...”這個蔡鴻鳴就不能理解了,有那么多錢不去做個生意,還跑來這鳥不拉屎的沙漠打工干什么?他把這個疑問跟陳大山說了。這家伙傻呵呵的搔了搔腦袋說他不是做生意的料,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給他打工,況且他這邊待遇這么好,活又輕松,還能和這么多朋友在一起,這種工作哪里去找? 是個聰明人。 蔡鴻鳴拍了拍他的肩膀,并讓他回去的時候幫忙找幾支新鮮的野人參回來,他打算種在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陳大山聽了,翻著白眼鄙視的看著他。這家伙以為山里的人參是他家的大蘿卜,要多少有多少嗎?被他那眼神看得有點尷尬,蔡鴻鳴只得改口說若是沒有人參有種子也好,不只是人參,其它藥材的種子和活的藥材也要。陳大山這才點頭答應下來。 跟他說了會兒話后,陳大山就回去準備東西,跟戰友們告別,而蔡鴻鳴則繼續往蔬菜大棚走去。 蔬菜大棚建在原來的番薯地上,一共有兩百多畝,若不是全部用機械耕作,就單單現在西都勝境的幾個人,累都得累死。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忙不過來。 蔡鴻鳴早就想去縣里叫些人過來幫忙了,可想到這邊離縣城太遠,年輕人未必肯來,老年人來了又沒什么用。畢竟是老胳膊老腿的,哪干得了這累活。所以他就催著計東趕緊找人。 計東沒辦法,連忙打電話聯系想過來的戰友,還厚著臉皮給原本的老上司打電話。 要知道他們那地方出來的兵都是各地方的搶手貨,不一定有人愿意到這邊來種地。因為這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個笑話,在城里隨便當個保安什么的都比到這里種地強。最后好說歹說,他才讓他那上司同意讓五十個退役兵到這邊來,至于人家是否原因留下,得看他們本事了。 現在外面的天氣差不多在六七度左右,但大棚中卻恒溫在適合蔬菜生長的二十幾度,所以一進去蔡鴻鳴就感覺熱。 脫去衣服,走在田埂上,只見一畦畦香菜、一畦畦大蔥、一畦畦大蒜,長勢喜人,充滿了勃勃生機。 他每天都會把玉鼎吸收皓月菁華凝就的玉蟾液倒在水塔里,而這些菜吸收水塔里混合的玉蟾液后,長起來的速度遠遠要比平常長的快,也更加的青翠。 因為人手比較少,所以蔡鴻鳴讓熟悉種地的五爺盡量挑揀一些容易采摘的蔬菜來種,品種盡量少一點,數量多一點。這樣比較好管理,省得勞心費神,不過也種了一些其它的蔬菜自己留下來吃。比如芥菜、白菜、蘿卜等等可以用來腌制的菜也種了一些,他打算自己腌制下來儲藏,省得跑去買。 看著棚中一片綠油油的蔬菜,蔡鴻鳴心中滿是喜悅,看來不久后就又有一個豐收的日子。 日子過得很快,十一月過去,十二月到來,轉眼春節將至。 那個打算以巨柱仙人掌和西都勝境城門為場景拍戲的導演幾經輾轉,終于聯系到蔡鴻鳴,今天打算過來看看場地怎么樣,再做打算。因為不熟悉路,所以就讓蔡鴻鳴到古浪帶他們過去。正好最近燒烤攤那邊的房子蓋起來,差不多已經裝修好,蔡鴻鳴就順路過去看看是不是能在春節開業。(未完待續) 第四十七章 袁平和 到了古浪,那過來看場景的導演還沒到,蔡鴻鳴就去燒烤攤那邊看店面裝修得怎么樣? 燒烤攤這邊的店最后蓋了五層,如同鎮海樓一般的四方形仿古建筑,不過體形和鎮海樓不一樣,而是和塔一般,越往上越小。《+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這種只有五層的樓房蓋起來很快,鋼筋框架澆筑好,沒一個月就能用磚頭把四周的空檔堵上然后粗裝修。現在店里面精裝修完畢,一些工人正在打掃衛生,只要等定好的家具送過來,再買些店里要用的東西,差不多就可以營業了。若是速度快一點,應該能趕上春節這個好日子。 為什么一定要在春節開店? 因為春節人多,那時候開店喜氣,還財源廣進,蔡鴻鳴估計今年是沒法回去閩南老家過年了。 在樓里逛了一圈,蔡鴻鳴感覺裝修得不錯。這些都是他專門請人設計的,比較貼近西北風格,又具有古老氣息,很不錯。 這店開后,白天他準備賣些面食,如羊肉面、牦牛肉面、粉絲等等等等,用的料優先選用自家產的東西。今年收的番薯多,做了很多粉絲、粉皮,到時候就可以放到店里賣,產銷一條龍,是包賺的買賣。那些大米他也選了一部分做成如桂林米粉一樣粗的米粉,打算放在店里賣。以后若是再種出小麥磨成粉,店里賣的一切就差不多都是自家產的了。 他的想法是把西都勝境那邊作為一個原料生產基地,然后開店賣自家的東西。若是直接把番薯等東西賣給別人,那就太不值錢了。 從店里出來。手機響了,接聽后是那導演助手的來電。說他們已經到古浪車站。 蔡鴻鳴就把車開了過去,是那輛改裝的肌肉車。 他在古浪這么多年。再加上他老爸的人緣,一般人看了也不會抓他。再者說了,若抓他就跑,開快點,那警車未必追得上。 當車開到車站的時候,見多識廣的導演袁平和也難免被他所開的車鎮住,主要還是他這車太彪悍了。一顆顆用鉚釘釘就的厚實鐵皮,充滿了鋼鐵意志,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你們好。我是西都勝境的老板蔡鴻鳴。”蔡鴻鳴跳下車走到等待的袁平和一行人面前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助理羅升明,這是我們袁導,這是編劇何靈。” 雙方互相介紹一下,就上了車。 此時已將中午,蔡鴻鳴就說道:“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后看看你們是馬上過去我那邊還是先休息一下,若是過去的話估計要半天時間,晚上要在那邊過夜。” “袁導。您看...”助理往袁平和看去。 “還是休息一下吧,也不差這半天時間。”袁平和說道。坐飛機挺累的,尤其是他們還轉了兩次機。 吃完東西,蔡鴻鳴就把他們送到酒店住下。自己則找了輛貨車,叫上鴻昇和蘇燦成兩人,一起往市里的批發市場而去。燒烤店已經裝修完畢。他打算趁下午空閑時間去市里買些店里需要的用品,比如鍋爐、碗筷、消毒碗柜等等東西。這一忙就又花了一下午。回到古浪把東西放好已到晚上。幸好這陣子因為準備要開店,蔡鴻鳴讓蘇燦成招了幾個縣里的良家子培訓。要不然一時還真忙不過來。 隔天一早,他就開車帶著袁平和一行前往西都勝境。 袁平和是國內頂頂有名的大導演,在國際上也非常出名,拍過也指導過很多功夫電影,但還從未拍過一部純粹的西部風情片。 是男兒,總向往沙漠豪情。 只要是男人難免喜歡西部沙漠的寬廣豪邁,袁平和也不例外,所以他這次打算拍一部西部風情的武俠電影。現在資金基本上已經到位,劇本也有了,演員也差不多有著落了,場景也差不多選好了,只是當他看到西都勝境城門外那高聳入云的巨柱仙人掌時,就又有了別的心思,所以才在百忙之中帶編劇過來看看。 現在的他,在娛樂圈可是鼎鼎有名,屬于那種可以呼風喚雨的人物。 名有了,錢有了。他已經不是以前那種為了掙錢就隨便拍個電影濫竽充數的人。現在的他要嘛不拍,要嘛就拍精品,要不然對不起他的名聲。 一路無語,來到西都勝境,袁平和看到一頭頭高大的牦牛眼睛不由瞇了起來,那編劇眼前不覺一亮,問道:“蔡老板,這牦牛可以騎嗎?” “那幾頭比較大的可以,小的還不行。” “下去走走吧!”袁平和說道。 蔡鴻鳴就把車停下,一起下車,慢慢往前走去。 袁平和一邊走一邊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那編輯跑到牦牛群邊上仔細看著,還掏出筆記本出來記,也不知在記些什么。慢慢走到巨柱仙人掌下,袁平和和編劇對視一眼,眼中爆出一道精光,驚喜之情溢于顏表。 他們在仙人掌叢中來回走了幾遍,才往前走去。相對于仙人掌,對城門關就感覺淡了點。 進去的時候,蔡鴻鳴特意叮囑道:“我們這邊有個規矩,進去的時候不能抽煙,不能隨地大小便吐痰,免得污染了里面的空氣。” 袁平和是雪茄不離手的人,一聽這話,眼睛直接瞪了起來。那助手在旁邊問能不能寬容一下。蔡鴻鳴搖了搖頭,這是個死規矩,誰也不例外,他不想把西都勝境弄得烏煙瘴氣,就算以后變成旅游度假地這條規矩也不能廢。 反正也只是參觀一會兒而已,袁平和就忍著把雪茄熄滅。 西都勝境的城門關外和關內是兩重世界,一個是遍地黃沙,一個是綠色滿盈,即使是在這蕭瑟的時節也能看到地里長出的蔥綠野草。 “蔡老板,你們這田里是種水稻吧?”編劇指著只留著些許稻頭的稻田問道。 “嗯...”蔡鴻鳴點了點頭。 編劇和袁平和對視一樣,也不知在交流什么。 這時,劉重騎著已經治好的大牦牛走了過來。那龐大的塊頭配上他那胖乎乎的身材,真是相得益彰。這家伙,還特地拿錢請人打造了一副仿古盔甲,還讓拓拔牛用鐵皮給他焊了一對南瓜錘,坐在上面,揮舞著南瓜錘,就像一個古代的虎賁勇士。 “重哥,去哪里?”蔡鴻鳴招呼道。 “出去走走。”劉重停著胸膛,舉著一堆鐵皮南瓜錘傲氣的說道。穿著那副塑料盔甲,看起來還真的像那么回事。 “順便把我的車子開回來。” “嗯。” “這牦牛真大。”袁平和助理看著他騎著的牦牛驚奇的說道。 “這是我們這邊最大的。” 幾人邊說邊走,早已經聽到蔡鴻鳴聲音的黑白雙煞從遠處飛奔而來,張大的嘴,森森利齒在陽光下閃出點點厲芒,嚇得袁平和等人連忙往后躲去。 “沒事,它不咬人。”蔡鴻鳴連忙說道。 黑白雙煞一跑過來,直接往他身上撲去,還伸出大舌頭拼命的舔過來。蔡鴻鳴嫌棄的把它的頭給按到一邊去,免得被它的口水洗臉。黑白雙煞也不介意,抱了蔡鴻鳴一下后,就在旁邊站著,拼命的搖著尾巴,好像一條哈巴狗,就是塊頭大了一些。 現在它已經一歲多了,肩高近一米,長約兩米,看起來就像頭獅子,只可惜身上黑白條紋和那對熊貓眼讓人看起來感覺很搞笑,一點也沒有獅子的威嚴。 一行人慢慢的走著,香梨道上綠色蔥蔥,夾帶著秋末的蕭瑟。旁邊稻田空空,但稍微想想,不難得出到時節那稻浪翻卷的迷人風情。 一路走來,目不暇給,袁平和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東西,連一些沒想過的也看到了。編劇也是,腦子亂糟糟的,自己感覺已經圓滿的電影劇本似乎還有待斟酌,就向蔡鴻鳴要了個房間,和袁平和關在里面,一起商量起來。(未完待續。。)R527( ) 第四十八章 租用場地 “八爺,這邊不讓抽煙。《+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 看到袁平和拿起雪茄要點,羅升明連忙提醒道。 袁平和皺了皺眉頭,沒法,到人家地盤就要守規矩,他只得把雪茄收了起來。 “八爺,我剛才看了下,發現我們想的東西還是太膚淺。其實,我們可以把騎馬改為騎牦牛,到時一群騎著牦牛的將士在沙漠上沖鋒,場面一定非常壯觀,還有剛才看到的那個胖子,我覺得他的形象非常符合我們劇里軍侯的跟班角色,可以讓他來演,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袁平和這次要拍的電影是一部歷史與武俠融合在一起的影片。 講的是大唐公主嫁往回鶻,而突厥人得知消息后不想大唐與回鶻聯姻,所以就埋伏在出嫁隊伍途中入住的沙漠客棧,伺機刺殺。于是,雙方就在客棧乃至沙漠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斗爭。其中有些大場面要用到馬,但編劇看到牦牛后感覺用牦牛也不錯。況且現在大家看馬也累了,有點審美疲勞,若是忽然看到一群彪悍的牦牛軍隊迎面而來,那場面應該非常震撼,而且很有話題性才是。 兩人在室內聊了一陣,直到快晚上才出來。 太晚沒法回去,他們就在西都勝境住下。 晚上,蔡鴻鳴特意去抓了一條肥大的鱘龍魚來招待他們。這些鱘龍魚在湖中養了將近一年,肥大無比,個頭十足。蔡鴻鳴看了下,感覺那些年份比較高的鱘龍魚明年應該可以產卵,到時就能取來做成鱘龍魚籽了。 吃完飯。袁平和讓助理把蔡鴻鳴請到房里商量租用場地的事情。 在他和編劇的設想里,用到的可能不只是現在的一些場景,還需要重新布置一下。 “蔡老板,我們袁導想借用你們場地拍戲,不知道你這邊方不方便?”助理羅升明代表袁平和問道。 “若你們只是拍場景。當然無所謂了。” “可能還要動一下東西,我們袁導看你外面那些仙人掌似乎少了一點,想重新布置,需要動一下其它的樹。” “這就得算錢了,你們要知道,在沙漠中種一棵樹相當不容易。不僅要水,還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行。我也不多要你們的錢,一棵樹成本價50塊,你們要動多少都可以。若是想要仙人掌我也可以幫你們聯系,一米到五米的都有。一棵只要幾十塊到幾百塊,送到這邊運費才一兩萬,價錢非常便宜。” 都說拍電影的錢多,所以蔡鴻鳴自然要下手撈一把,不過也沒敢狠宰,只是給了個良心價,一棵本來只要十五塊的樹要了他們五十而已。 羅升明聽了,往袁平和看去。 袁平和點點頭。這點錢算不了什么。 于是,羅升明就又問道:“不知道蔡老板有沒有辦法幫我們聯系一些可以騎的大牦牛,我們拍戲的時候可能需要一批。不過只要租用一段時間就行,不用買下來。” “這個很簡單,我有幾個朋友就是做這生意的,你們要多少提前說一下,我讓他們準備,到時候多少錢你們跟他們算就是。我估計也用不了多少錢。無非就是出一些牲畜的飼料費和運費而已。” 商量了一下,袁平和感覺很滿意。租用場地和牦牛的事情也就這么定了。 另外編劇何靈問蔡鴻鳴,劉重愿不愿意去拍演戲。想請他去演一個配角,幾天時間,差不多有十萬塊收入。蔡鴻鳴想都沒想就幫劉重答應了,反正他在這邊閑著也是閑著。 “對了,你這邊能不能讓我們劇組住一下。當然,我們會給錢。” “可以是可以,不過到里面得遵守規矩,就是先前我給你們講的那幾條。若是能遵守,就沒問題。” 袁平和等人一聽就蛋疼,劇組中那些攝影場地等等工作人員有幾個不抽煙的,讓他們遵守這規定,估計比劈了他們還難受。 看他們臉色,蔡鴻鳴也知道有點為難,但這規定定死了,誰來也一樣,不過卻好心的給他們出了個主意,“其實也不一定要住在我這里,你們可以在外面搭帳篷,到時候從我這邊拉個水過去,照樣可以在那里過得很滋潤。” 袁平和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 作為一部大制作的導演,事情無疑是非常多的。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又走了。這次還是蔡鴻鳴送他們去古浪。他也順便過去看看新店,順便買些店里需要用的東西,準備好后,就等春節開業了。 燒烤攤這邊的新店名已經取好,叫“西都勝境燒烤面食粉絲店”。 名字雖然有點長,但把店里所要經營的產品都給寫了出來,讓人一目了然。 這店名還是蔡鴻鳴請他爺爺幫忙寫的,以前他爺爺那輩給人開藥方用的都是毛筆,所以他爺爺毛筆字寫的非常好,不輸于那些所謂的大師。他爸也寫得不錯,但和他爺爺一比,就猶如龍和蟒了。蔡鴻鳴自己也會寫,不過那字...不提也罷。 蔡鴻鳴將這燒烤新店定為他以后燒烤連鎖店的總店,西北這地他就打算開這一家。 因為這邊賣燒烤的太多了,面食類也不稀奇,所以下一個店他打算開到南方去。那邊雖然也有賣燒烤的,但賣牦牛肉的從來沒聽說過,以后還可以賣鴕鳥肉,再加上自家番薯和米做成的粉絲、米粉,可以說都是店里的特色產品,天下間絕無僅有,到時生意應該不錯才對。 送完袁和平一行,蔡鴻鳴就又投入新店的忙碌當中。 他希望趕在臘月二十之前,把新店收拾出來,還要再招些店員,要不然單單現在燒烤攤這些人,根本不夠。 日子,就在這忙忙碌碌中過去。 在新店里忙了幾天,蔡鴻鳴就回了西都勝境。快過年了,他打算讓計東等人分兩批回去。現在這邊這么大,不能沒人看著。 蔬菜大棚那邊,因為只種一季,所以里面的菜基本已經賣光,只剩下一些蘿卜和自家要用的蔬菜。 因為趕上時間,又是反季節蔬菜,所以他們這一季蔬菜賣出去的價格很好。單單這一季,蔡鴻鳴就又入手五百多萬。最掙錢的要數大蔥,或許是用玉蟾液摻在水中澆灌和地肥的原因。那大蔥長得又大又白,而且十分的嫩。手只要輕輕一掰,就會立即折斷,而且還流出一股乳白的蔥油,讓人聞了,胃口大開。 所以批發商給了蔡鴻鳴種植的大蔥一個良心價,一公斤十塊,據說是要拉到京城、申城那嘎啦去賣。 早前因為嫌麻煩,所以他只種比較容易收拾的蔬菜,大蔥大蒜種的最多。這一下,單單大蔥就差不多收了三百萬。高興得蔡鴻鳴給計東他們每人發了一個五萬的大紅包,還任他們拿家里自產的東西回去過年。 有了這筆收入,蔡鴻鳴感覺自己理直氣壯了許多,要不然他都要擔心自己給員工的工資是不是還能發得出來。 現在有了這筆錢再加上剩下的,不僅可以過個肥年,還可以好好的規劃一下明年的發展計劃。 他其實有想先在江南那邊開個燒烤店,可惜現在這點錢根本拿不出手,所以只能慢慢來了。 ?夏侯昆岡父母早已經過去,而他老婆達瓦措是藏族人,過的是藏歷,漢族春節根本不過,所以他們家幾個人就留在了西都勝境。 蔡鴻鳴去縣里的時候,給可愛的嘎嘎買了只毛絨絨的大狗熊。一回來,就抱著往他家里走去。 “嘎嘎,嘎嘎,快出來,看叔叔給你買什么東西了?”一進門,蔡鴻鳴就大聲叫道。 夏侯昆岡見他來,連忙把他請進家里。經過幾個月治療,他的脊椎漸漸能使上力,而不是只能在床上躺著。蔡鴻鳴教給他一個練氣的方法,讓他早上對著太陽呼吸吐納,鍛煉筋骨,然后又教他老婆每晚給他按摩,只要堅持一段時間,在他膏藥的幫助下,應該就可以痊愈了。 夏侯昆岡對他感激之情,無以言表,套用一句老話就是“再生之恩,無以為報。” 所以他打算傷好后,就留著這里給他打工。有了這次教訓,他也不敢再開車了,錢掙得再多也沒意思,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過日子就好。(未完待續) 第四十九章 沙蟲 嘎嘎聽到蔡鴻鳴的聲音從里面跑了出來。 其實她現在不喜歡人家叫她嘎嘎了,因為師婉兒說這名字像男孩,所以就另外給她另外取了個小名叫靜靜。 但蔡鴻鳴卻不理這茬,總是叫她嘎嘎,這讓她很不開心。只是他每次總是帶好東西來給她,比如:巧克力呀、布娃娃呀、糖果呀、果凍呀等等好多好多東西,這讓她很難取舍,很無奈。不過后來她也想開了,喜歡叫就讓他叫唄,反正也不會掉肉,有好禮物收才是正經事。 一出來,她就看到蔡鴻鳴手中抓著的大狗熊,頓時開心的撲過去緊緊抱住,笑得眼睛都沒了。 看到她笑,蔡鴻鳴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前人有一句話叫“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并不是說窮人家的孩子特別有能力,而是說在窮苦家庭的孩子,更懂得一分一毫來之不易,更懂得如何去生活。或許,這對他們來說還遠遠談不上生活,而是生存。只有生存下來,才談得上是享受生活。 在夏侯昆岡還在開車的時候,他們家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但自從他出事后,家里一下垮了。 為了給他治病,達瓦措更是把家里的房子賣掉。家里的生活從原來的富足變得貧困,嘎嘎也從原來的小公主變成了一個灰姑娘。 以前有錢的時候,夏侯昆岡買了臺電腦給嘎嘎玩。她就時常在網絡秀場唱歌玩耍,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竟然有很多人捧場。在夏侯昆岡因車禍住院家里變得貧困的這段日子里,嘎嘎在網上唱歌玩耍掙的錢竟然變成了家里唯一的經濟來源。 為此,夏侯昆岡常常自責。 這很傷他身為男人。一個家庭支柱,父親的自尊。但又無奈何。他曾想過,是否死了算了,省得拖累妻兒。不過最終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不是他怕死。而是這個家需要他。他雖然躺著,但只要還在這,那他就是這個家頂梁柱, “嘀哩咕嚕” 忽然,廳中響起一陣鈴音,是嘎嘎的小手機響了。 嘎嘎聽了。從口袋里拿出她那個粉紅色的迷你小手機看了一下,立馬高興的對夏侯昆岡說道:“爸爸,我又掙了好多錢錢。” 這一刻,夏侯昆岡也不知怎的,只感覺眼中的淚水噴涌而出。只是強忍著不敢流下來。他是父親,是一個堅強的父親,他不想讓人看到他軟弱的一面。說實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妻女養活,無疑是一件非常傷自尊,十分讓人諷刺的事情。但還好,這種日子就要過去。 夏侯昆岡轉過頭去,偷偷的擦了下眼中的淚。笑道;“嘎嘎真棒。” “嗯,嘎嘎是最棒的。” 嘎嘎小傲嬌的抬著下巴,忽然想起自己還在秀場的房間里唱歌。連忙跑回屋內。 從夏侯昆岡家出來,蔡鴻鳴就騎著金絲牦牛慢慢往外走去。 清冷冬季,原本是一片蕭瑟。但西都勝境處在山坳間,背靠青山,兩邊也是山坡,前面更有一個城門關擋著。風吹不進。所以里面要比外面熱許多,甚至能看到一些蒼翠的青草。 金絲牦牛慢慢的走在山坡邊的路上。 蔡鴻鳴的身子隨著金絲牦牛的走動起伏。閑適淡然。他很喜歡這種生活。其實,他最喜歡的是吃飽了玩。玩累了誰,睡醒了吃米蟲一般的懶散日子。可惜天不從人愿,估計他老媽也不允許,所以后來才會去賣燒烤,但骨子里他還是一個懶蛋。 路邊的香梨樹早已經凋謝,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干,但神龜湖邊棕櫚樹的枝葉卻還是一片青綠。 神龜湖中的龍龜也不知是不是怕人,一向很少出來,只在晚上出沒,其余時間大多都躲在湖中。即使如此,它還是被計東他們發現了。不過除了最初的好奇以外,他們似乎也沒什么感覺,沒有大驚小怪的亂叫一通。這或許是他們當兵的時候見多了奇奇怪怪的東西的緣故。但蔡鴻鳴還是慎重的告訴他們,不要跟人家說,免得引來記者,鬧出風波。 那些所謂的記者,一只公雞下蛋都能用大版面頭條新聞來報道,若是發現龍龜,那還不知要鬧成什么樣?所以還是小心為妙。 來到外面,看著一頭頭膘肥體壯的牦牛和肥大的鴕鳥,蔡鴻鳴笑了。養了將近一年,總算沒白費力氣。不過現在牦牛和鴕鳥還不能賣,因為太小,要再養一年賣才劃算,那些鴕鳥也一樣。 跳下金絲牦牛,踩在綿柔的沙子上,往前走去。 遠處是無垠的沙漠,一座座沙丘如浪起伏,充滿了無限神秘。每每看到這浩瀚沙海,不知怎的,他心中無來由的總是會有一種充斥心靈的悸動,那是一種無言的感覺。 白玉蝎子也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爪子抓著一只肥大的蟲子屁顛屁顛的爬到蔡鴻鳴面前邀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的外表時常變幻,從最早的死白顏色變成水晶再又變成白玉,如今那白玉般色澤也已經不見,變成如同墨玉般外殼,只剩下背部中間一撮白色,看起來像個骷髏頭。看來以后不能再叫白玉蝎子,要叫墨玉蝎子了。 蔡鴻鳴看著墨玉蝎子抓來的蟲子,他發誓,他從來沒看見過這么大的蟲子。 蟲子就如同幼嫩的蜂蛹,不過很大,差不多有二十厘米長,中間稍胖,兩頭尖。 也不知道它把這蟲子抓來干什么。看蔡鴻鳴不明白,墨玉蝎子就朝蟲子咬去,沒幾下就把蟲子吃光光。 “這能吃?”蔡鴻鳴疑惑的問道。 墨玉蝎子聽到他的話,頓時搖著尾巴狂點。 蔡鴻鳴知道蟲子能吃,他也吃過。比如蠶蛹、蜂蛹、竹蟲、蔗蟲,還吃過一種樹上的大青蟲,這些蟲子炸過后撒上椒鹽,味道都不錯。只是他沒想到墨玉蝎子帶來的大蟲子也能吃,也不知道是哪抓來的。 于是,他就讓墨玉蝎子帶他到抓到蟲子的地方。 隨著墨玉蝎子翻過幾道沙丘,來到一處背陰沙坡。墨玉蝎子鉆進沙坡中,不一會兒,就抓了一只肥大的蟲子出來。 看來是這地方了。 他用手機定位了一下,就叫墨玉蝎子多抓幾只蟲子出來,然后走了回去。他想回去處理一下,看看這蟲子味道怎么樣,再決定是否要發展養殖。(未完待續) 第五十章 味道不錯 蟲子的做法,最經典最能做出的味道,無非就是炸而已。 其它,諸如蒸、煮、炒、燜、扒等等做法,若沒炸過,做起來的味道就不理想。 因為只有炸過,才能把蟲子體內的蛋白質和香味逼出來。 蟲子是墨玉蝎子從沙漠里抓出來的,自然就是沙蟲。在南方沿海地帶,也有一種叫沙蟲的海蟲,又有別名叫海腸子、海腸蟲,功能滋陰降火、清肺補虛,不管是煎、炸、煮、燉湯,味道都不錯。不過,這沙漠中的沙蟲和海邊的沙蟲卻完全不一樣,只是名字相同而已。 一般而言,地底的蟲子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粘液,不過沙蟲身上并沒有那東西,而是如蜂蛹一般,很干凈。 蔡鴻鳴將墨玉蝎子抓來的沙蟲清洗一下,找一根鐵絲往蟲子屁股刺去。像這種東西,大多都是直腸,為了防止肚子里有沙子或者其它雜質存在,必須用東西把她體內的雜物給清理出來,避免不干凈。 清理完沙蟲,蔡鴻鳴想了一下做法。 就算是炸,也有好幾種名堂。比如裹東西炸,腌制入味炸,或者直接炸。 蔡鴻鳴也沒做過這東西,想了想,就把幾只沙蟲分別用幾種方法炸。 第一種,是直接炸。這么炸是沒味道的,但炸過后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撒上鹽花、椒鹽,或者撥點辣粉下去,這樣吃起來味道就好了。 第二種,是裹漿炸。首先把沙蟲先用熱水燙過,然后拌上蛋黃、生粉,再下油鍋。炸起來的沙蟲一片金黃,煞是好看。炸好后再用咸蛋黃炒,炸過的無味金黃沙蟲在炒的時候沁入咸蛋黃的味道。吃起來咸香酥脆,非常可口。咸蛋黃最好選家養的雞蛋,這種咸蛋黃又大又黃又沒有腥味。用蒸鍋蒸一下揉碎,就如同金黃的細沙一般。非常炫目。 第三種,則是腌制炸。 其實也不算是腌制,而是鹵煮入味。沙蟲用開水燙過后用冷水去熱,接著就放在加了各種香料的鹵水中鹵煮入味,等鹵入味后就取出來晾干,刷上一層蜂蜜,也有省錢用糖漿,刷完后就放入油鍋用慢火浸炸。等炸到表面脆紅即可。 雖然只有幾只蟲子,但做起來很是麻煩,等全部炸好后已到晚飯時間。 于是,蔡鴻鳴就端到食堂讓大家品嘗。 為了試驗這蟲子到底是不是能吃,炸好后他還特地夾了幾塊給大公雞和黑白雙煞吃,沒想到這兩個家伙吃了后貪戀這東西的味道竟然圍在他身邊不走了,看得蔡鴻鳴哭笑不得。 現在西都勝境里的人都在食堂里吃飯,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家庭,很是熱鬧。 蔡鴻鳴將炸好的沙蟲放在大家吃飯的桌子上,說請大家吃好吃的。讓他們品評一下。 也不知是肉質的原因,還是他這道菜做的真是不錯,每個人吃了都翹著大拇指點贊。有人問。這是什么東西。他不敢說是沙蟲,怕他們沒胃口吃飯,就撒謊說是肥腸。 師婉兒還在家里做事,沒過來吃飯。蔡鴻鳴就打了飯菜,拿著自己留下的沙蟲肉回家和老婆一起吃。 在讀書的時候,師婉兒就和幾個姐妹一起開了個網店,專門給人海外代購掙錢,后來生意做大,她們就成立了一個公司。專門從事海外貿易。以前在申城的時候,公司的一切都是她和幾個姐妹一起管理。現在嫁給蔡鴻鳴。離申城遠就沒有過去,平常只是靠著電腦和姐妹聯系遙控管理。公司的事物加上蔡鴻鳴這邊的賬務。所以有時她也很忙。 也是有了師婉兒這個賢內助,要不然單單算工資,就夠蔡鴻鳴頭疼的。 回到家里,把打來的飯菜擺到桌上,取出自己煲的愛心湯,就喊出老婆吃飯。 師婉兒打了一碗濃濃的魚湯喝著,舔了舔嘴,心里甜滋滋的。嫁給蔡鴻鳴后,也不知羨煞了多少還在辛苦奮斗的好姐妹。她們嘴上說太早嫁了,都沒半點自由,私人生活。其實她們心里滿滿的都是羨慕嫉妒恨,像這種能掙錢,能煮飯,又愛她的人上哪兒去找? “來,嘗嘗我做的菜。”蔡鴻鳴夾了一塊炸得噴香酥脆的沙蟲肉放在師婉兒的口中。 師婉兒嚼了嚼,瞇著眼睛贊道:“真好吃。” 蔡鴻鳴到現在還沒吃過沙蟲,聽這么多人說好吃,他也夾了一塊放入口中,稍微一嚼,頓時驚呆了。這肉,這味道,比他吃過的任何肉都鮮美脆嫩,帶著一股別樣的新鮮甜味,真是太好吃了。看來很有發展前景,他想明天就去抓些沙蟲回來養。 或許是沙蟲肉好吃,師婉兒接連夾著。 看她這么喜歡,蔡鴻鳴決定打死也不告訴她這是沙蟲肉,要不然估計會上演殺夫戲碼,那就慘無人道了。 吃完飯,兩人相互依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上面放的是《出彩中國人2》。第一期蔡鴻鳴沒有看過,但看第二期感覺還不錯,起碼有個美女。當看到有對夫妻牽著狗上去表演的時候,蔡鴻鳴心頭一動,對師婉兒說道:“老婆,你說我們也帶著黑白雙煞去玩玩怎么樣?” “人家那可是會叫的,小煞煞會叫嗎?” “訓練一下就可以了。” 蔡鴻鳴打算訓練一下黑白雙煞,還有大公雞和墨玉蝎子,打算讓它們湊在一起唱歌,若真的能訓練好,估計會是舞臺上最出彩的家伙,但不能叫出彩中國人,應該叫出彩中國好畜生。 “別亂動。” “不動,不動。” 黑色的夜帶動著蔡鴻鳴一顆騷動的心,手不規矩的在師婉兒那偉岸的雙峰上揉捏起來,師婉兒沒好氣的訓斥著。蔡鴻鳴隨口應和,手上卻不含糊。不一會兒,師婉兒就被他挑逗得鼻尖冒汗,春情勃發。 蔡鴻鳴再也忍不住,撕去偽裝,露出狼性,按著她在柔軟的沙發上胡天胡地起來。 這一刻,師婉兒只覺得自己就如同漂浮在滄海間的一葉孤舟。那一浪一浪的海水狂涌過來,讓她的心肝兒一驚一乍,起起伏伏。那狂濤亂卷,那暴風疾吹,那靂雷劈掃,一切切,又好似狂蜂浪蝶揉捏花心,讓人不想,不要,卻又欲罷不能。 云雨過后,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看電視,只是前后依然相連。 電視還在播放,但兩人的心似乎都不在上面。 蔡鴻鳴抱著伊人,低頭親吻著每一寸肌膚,手輕點,從下到上,抓著那美麗容顏,一陣狂吻。欲望膨脹,又是一陣花開。 幾經云雨,師婉兒再也無力承歡,連忙按住還想亂來的蔡鴻鳴。 看他還不甘心,她連忙轉移他的視線道:“媽讓我找個時間去醫院檢查一下。” “檢查什么?”蔡鴻鳴奇怪道。 “咱們結婚這么久都沒孩子,她怕有什么問題。” 聽到她的話,蔡鴻鳴臉色頓時古怪起來。 年輕人總是有顆騷動的心,上初中的時候他開始對異性產生濃厚的興趣。那時候大家都在傳一些小黃書,他也不例外,為之深深著迷。有次在舊書攤的時候,他看到一本有關房中術的書,看了后就照做,什么小弟三溫暖,什么吸氣憋精,練的是一塌糊涂。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效果,反正有時候就是一柱擎天許久,就算吊著小石頭也拉不下來。 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很難泄.精。 他現在已入暗勁,也想著有機會晉入化境巔峰,練武的人最好是童子身,這樣才能練到最高境界。所以,現在房事每當感覺精元要瀉的時候,他都會吸一口氣憋回來。也就是說,從結婚到現在,他從來沒在老婆身上下種,也難怪沒有孩子。 再說,他感覺兩人還年輕,有沒孩子無所謂,沒想到老媽倒是急了。 “你很想要孩子嗎?” “嗯,有個孩子多好玩。”師婉兒點頭說道。 對這回答,蔡鴻鳴也是無語了。 “會有的,我保證過幾個月你就有孩子。”蔡鴻鳴賊賊笑著說道。 “真的?” “嗯。”說著,蔡鴻鳴就又抱著師婉兒荒唐起來,這次如她所愿,留下了種子。 第二天,蔡鴻鳴就開著四輪摩托來到墨玉蝎子抓到沙蟲的地方。他這四輪摩托經過改裝,后面有個車斗,可以裝東西。到達地方,他就拿著鐵鍬簸箕下車,在墨玉蝎子抓到沙蟲的沙地上挖了起來,墨玉蝎子也在旁邊幫忙。 只是一會兒,蔡鴻鳴就鏟去上面一層厚厚黃沙,這地方也不知原來是干什么的,下面竟然是一層松散肥沃的黑土。 他看到有一只沙蟲露出松散的土面蠢蠢而動,就拿著鐵鍬帶土一起鏟進簸箕。沙蟲生長在這地方,應該有泥土的原因,所以連土一起帶回去養比較好。 他和墨玉蝎子一起,不過片刻,就抓了十幾只肥大的沙蟲。 十幾只肯定不夠,蔡鴻鳴繼續拿鐵鍬往下挖去。挖了一會兒,他發現這地方的黑土只有只有差不多十平方米的地方,也只有肥沃黑土的地方才有沙蟲。其它地方就全身黃沙。 蔡鴻鳴看了,奇怪不已。 鐵鍬慢慢在肥沃的黑土上挖了一個坑。 忽然,他發現坑邊上好像長著個東西,連忙拿鐵鍬挖去。(未完待續) 第五十一章 肉靈芝 茫茫沙海,一片無際,只有咻咻風聲。 蔡鴻鳴拿著鐵鍬在十平方左右的肥沃黑土上挖著,挖了一會兒,終于現出土中的東西。 這是一個直徑約有半米,高約八十厘米的東西,沒有根,如同杏鮑菇肉乎乎的菇柄,用手一戳,還能反彈。 蔡鴻鳴仔細清理一下,發現眼前這個大東西好像是傳說中的肉靈芝,也就是“太歲”。 據《神農本草經》記載:“肉靈芝,無毒、補中、益精氣、增智慧,治胸中結,久服輕身不老”。而《山海經》則稱太歲為“視肉”“聚肉”“太歲”“封”,認為其“食之盡,尋復更生如故”“食一片復一片。” 《本草綱目》稱其為“視肉”、“肉芝”,收于“菜”部“芝”類。 說它“附于大石,頭尾具有,乃生物也。赤者如珊瑚,白者如脂肪,黑者如澤漆,青者如翠羽,黃者如紫金,皆光明洞徹如堅冰也。久食可以輕身不老,延年神仙”,并奉為本經上品。 蔡鴻鳴以前看到肉靈芝的報道,也曾去了解過,感覺所謂的肉靈芝應該是一種菌類。因為肉靈芝身上的一切東西都符合肉菌的所有特征。 據有關方面研究發現,太歲應該是自然界中非植物、非動物和非菌類的第四種生命形式,是一種大型粘菌復合體,含有特殊氨基酸。但其在顯微鏡下卻觀察不到細胞結構,所以科學界對這東西也很好奇,一直有人在研究,只可惜一直都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蔡鴻鳴對這東西一直很有興趣,沒想到竟然在這邊發現一個。 這東西可不能讓人看到,所以他就把肉靈芝給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他來挖沙蟲的時候不知這塊有沙蟲的地只有十平方大小。如今知道,就打電話給計東他們,讓他們開車過來。把這塊地所有的黑土挖走,就算不養沙蟲。這黑土用來肥地也是很好的。 把這片地所有的黑土挖回去后,他在溫室暖棚角落劃出一塊地方,專門用來養殖沙蟲。 不過十平方終究還是太小了,他就參照網上喂養蚯蚓的方法,用豬、牛糞加上稻草和菜葉發酵沃熟成肥沃的黑土,放在養沙蟲的黑土旁,看看能不能用來養沙蟲。 奇怪的是,幾天過后。他去看了一下,發現不僅這片新出爐的肥沃土壤沒有沙蟲,連原本生活在黑土中的沙蟲也變得軟綿綿的,一副快死的樣子。 難道是哪里出錯了? 蔡鴻鳴一腦子不解,土壤一樣,只不過是移了地方而已,難道這也不行?不可能啊? 忽然,他想起,原來的黑土里埋有肉靈芝,是不是因為沒有肉靈芝的關系? 據說肉靈芝身上有些科學都無法證明的成分。難道是這些成分在養活沙蟲,或許有這個可能,要不然這邊的沙蟲也不會這么肥大。 想了想。蔡鴻鳴就把放在玉鼎內洞天福地的肉靈芝拿出來,埋在黑土里。也是奇怪,埋了兩天后,他過來看,發現那些沙蟲竟然變得精神了,還鉆到他沃熟的肥沃土壤里去覓食。看來這肉靈芝還真的有點神奇。 他曾經看過報告,說肉靈芝割下來的肉塊可以自己生長,形成另外一個獨立的肉靈芝。 于是,他就從碩大的肉靈芝身上割下一塊肉。放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培養,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想到還真的有這么回事。不過幾天,在玉鼎內洞天福地中的肉靈芝塊身上的傷口就恢復了。形成一個獨立的肉靈芝,只是個頭很小。看到這么神奇,他又從原來的肉靈芝身上割下幾塊肉放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培養。 一陣子后,他發現,肉靈芝竟然也可以吸收玉蟾液。 割了肉靈芝后,只要放些玉蟾液下去讓它吸收,那肉靈芝身上的傷口就會很快恢復,只是被割的地方就永遠的少了。但只有用玉蟾液養一陣子,肉靈芝被割去的部分就會重新慢慢的長出來。而玉鼎內洞天福地的肉靈芝因為有靈氣的滋養,更是生長迅速,從原本的拳頭大小慢慢長成巴掌大。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很快就到了春節。 蔡鴻鳴在古浪的店面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開業,考慮到春節人多,所以他在春節前一天開業,只是不賣東西,在店里宴請親朋好友,省得到初一人多招呼朋友忙不過來。 春節的時候人多,只是他沒想過會有這么多。 因為春節放假休息,而他蓋的又是仿古建筑的原因,大家都過來看稀奇,順便來嘗嘗這新開的店賣的東西怎么樣。所以人特別多,店里原本雇用的人手根本忙不過來,最后連蔡鴻鳴自己和師婉兒都下去端盤子。 忙碌的同時也意味著掙錢,到了晚上結賬的時候,師婉兒發現,單單就這一天,店里竟然有二十幾萬的入賬。 蔡鴻鳴看得都呆了,要知道他以前累死累活的賣燒烤,最高的時候也不過才一萬左右,沒想到今天一天就賣了三十幾萬。店里的東西差不多都是自家的,扣除人工和雜七雜八的費用,最少也有十幾萬凈收入,真是太掙錢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現象不過是暫時的,畢竟是春節嘛。 春節放假,大家都跑出來玩,才會造成這種景象,等過了春節生意就沒這么好了,一天有十萬的營業額就偷笑了,畢竟古浪只是一個小縣城。 接下來幾天,店里的生意都非常好,最少也有二十幾萬。這現象,到過了春節七天假后,才慢慢消失。 春節時候雖然錢掙的多,但也辛苦,蔡鴻鳴累得都想罵娘。他一天端盤子收盤子,手都沒有停過,若不是他見機得快,臨時請幾個阿姨過來幫忙,估計他早就累死了。假期過后,他和老婆算了一下,發現單單就這幾天,扣除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他們竟然有將近二百萬的純收入。 兩人樂得合不攏嘴,于是就很大方的給店里人發了一個大紅包當春節的辛苦費。 春節時候,因為開店原因,蔡鴻鳴和他爸媽都回閩南老家,連岳父岳母那邊也沒去拜年,最后還是兩個老人家自己跑了過來。這讓蔡鴻鳴十分不好意思,所以等春節一過,他就帶著師婉兒去岳父母家回訪了。 ps:家里出了點狀況,所以停了一段日子,寫書寫成這樣,也是可以了。從今天開始,大面積恢復更新,接下來會瘋狂的更新幾天,然后恢復正常。(想知道《我的農場在沙漠》更多精彩動態嗎?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選擇添加朋友中添加公眾號,搜索“wang”,關注公眾號,再也不會錯過每次更新!)(未完待續) 第五十二章回老家 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眾號“qdread”并加關注,給《我的農場在沙漠》更多支持!蔡鴻鳴和師婉兒回丈人家住了幾天后,回來已是元宵。 勝景農場中回去過年的人已經陸陸續續歸來,讓蔡鴻鳴感到詫異的是潘海民和陳大山兩人竟然各自帶著一個美嬌娘回來。 房子前面,蔡鴻鳴看著潘海民、陳大山和他們身邊兩個面帶羞澀的女人,不覺眉毛一挑,小聲的向旁邊幫忙拿行李的劉重問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劉重一臉不爽,嘟囔了一句,就轉身走了。 蔡鴻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覺有種孤單、蕭瑟的味道。 也是,看人家一對對情濃如蜜,他卻孤身一人,晚上是那么的寂寞難耐,也難怪他怨氣這么大。不過就潘海民和陳大山那兩個歪瓜裂棗竟然也能娶到這么水靈的老婆,也是奇了怪了。后來打聽了下,才知道他們挖玉發財后回家蓋房子,給村里修路。媒婆看到他們發財后紛紛過來做媒,他們挑了一下,就有了眼前這兩個水靈的人兒了。 雖然和他老婆師婉兒沒得比,但在農村來說,也算是出挑的人物。 蔡鴻鳴這次回來也只是呆幾天,過兩天就要回閩南老家。 他們一家春節沒回去,阿公很是不滿,若不是他讓鴻昇回去圍爐,估計老人家都能殺到西北來。所以他和爸媽商量一下,打算一起回去過節。他們村在正月末有個祭拜神明的節日,是一年當中比春節更加熱鬧的時候。 看到農場中的人都回來了。蔡鴻鳴就把他們召集在一起,打算開個會,安排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新辦公樓的會議室中。人頭聳動,西都勝境中的人差不多都在這里。連八公、三爺、五爺、傻福叔也跑來湊熱鬧。 蔡鴻鳴坐在正中,示意大家靜下來,然后說道:“過陣子天氣變熱,咱們就要開始動起來。溫室大棚那邊我打算先種一季花生,接下來再種番薯。現在大家都害怕轉基因食品,到目前為止,花生還聽說有轉基因的東西,所以種出來很好賣。不過咱們不直接賣。留下來自己榨油。現在市場上一瓶五升的花生油竟然要一百三十五塊,真是搶錢,咱們不妨也搶一下。” 眾人聽得笑了起來。 “水稻那邊也要開始耕作,施肥的話咱們不用化肥,用沃熟的糞肥,反正咱們有的是牛糞便,多出來的土就放到外面的地里去。今年水稻田里我不打算養魚了,全部養泥鰍和鱉,省得養魚被刺到。外面那塊地先不要種東西,等過了春季再開始。因為這一季有很多沙塵暴。一吹過來,什么東西都會被沙蓋住。除了這些,今年我們還要養羊和雞。這兩種東西養的時間比較短,不像養牛和鴕鳥需要時間那么長。因為這一季有很多沙塵暴,一吹過來,什么東西都會被沙蓋住。對了,計東,你不是說有人手要過來嗎?怎么到現在還沒看到半個人影。” 說完,蔡鴻鳴往計東看去。 “快了,怎么說人家也要等十五過后才出門,現在還早。不過鴻鳴。這次來的人有點多,差不多有七十個。咱們這邊需要那么多人嗎?” “不要看人多,你要想想那些人是不是挨得了這份苦。到時候還能剩下多少個。況且今年我打算在西疆那邊種玫瑰,需要人去那邊看著,算下來留在這邊的人也不多了。事情就是這些,你們還有其它事沒有?” 潘海民和陳大山對視一眼,猶猶豫豫的問道:“鴻哥,我老婆和陳大山那個能不能也留在咱們這邊做事?” “當然可以,讓她們去福叔那邊幫忙。人多了,食堂那邊只有福叔一個人可忙不過來。既然大家都沒事,那今天的會就到這里,我不在這陣子若是有不懂的就問八公、三爺、五爺他們。” 事情吩咐完畢,大家就散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蔡鴻鳴則往溫室大棚那邊走去,去丈人家幾天時間沒看沙蟲,也不知怎么樣了。 到了地方,仔細一看,他發現養沙蟲的地方有了莫可名狀的變化。 上次在沙漠中挖沙蟲的時候,那些沙蟲并不是很多,撐死了也不過二十幾只而已。如今只不過幾天不見,沙蟲竟然繁衍出了一批,一只只雞蛋大小的沙蟲在土中鉆進鉆出,悠然自得,看起來很是可愛。 ?觀察了一下,他發現現在的沙蟲只在新放下去的沃熟糞肥中呆著,從沙漠中挖出來的黑土里根本就沒有沙蟲。 很奇怪。 于是,他就將黑土和沃熟的糞肥拿出來對比了一下,發現黑土要比剛剛沃熟的糞肥更黑,和沙蟲拉出來的糞便一樣,應該是沙蟲屎。 看來沙漠黑土中的養分已經被沙蟲吃干凈,所以才只有那么一點沙蟲。如今新沃熟放下去的糞肥中有沙蟲需要的養分,所以才會繁衍開來。也就是說以前的黑土是沙蟲吃東西后拉出來的糞便,要比新沃熟糞肥肥的多。 想了下,蔡鴻鳴就讓計東他們用從沙蟲中挖出來的黑土做肥料施肥,又把養沙蟲的地方擴大。 將西都勝境中的一切和鎮上粉面店里安排好后,蔡鴻鳴就和師婉兒帶著爸媽一起往老家而去。 ...................................... 今年的天氣似乎比往年熱了一些,剛下飛機,蔡鴻鳴就感覺全身發熱,就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 他也沒讓人來接,直接在機場招了輛的士,就往家里而去。 車子開上高架橋,穿過海底隧道,不過兩個小時,就到了家里。 閩南不同于西北,一到冬天,就滿目蕭瑟。在這里,不管任何時節,都是綠意怏然,花兒飄香,瓜果不斷。 “哥,咱們什么時候過去啊?” 鴻昇看到蔡鴻鳴他們回來,立馬殷勤的跑過來搬行李。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他偷偷的對蔡鴻鳴問道。 在外面,海闊天空,沒有老媽的嘮叨,沒有老爸的藐視,也沒有阿公的威嚴。天,一下子變清了;地,一下子變厚實了,連那蕭蕭風聲聽起來也格外悅耳。若不是蔡鴻鳴讓他回來圍爐,他都有點樂不思蜀了。回來后,日子就悲涼了。老媽整日逼他相親,還把他辛辛苦苦掙了一年的私房錢給繳了,那日子過得怎么一個凄慘了得。若不是口袋里連買機票的錢都沒有,他都想離家出走了。 “等過幾天再說,你這么急著回去干嘛,好好在家陪你媽,我可是聽二嬸說他要給你娶老婆了。” “哥,我們能不談這事嗎?”鴻昇憂愁著臉郁悶道,他根本就不想這么早娶老婆。 蔡鴻鳴把東西隨意往房間里一扔,就和蔡鴻昇一起往對面的溫泉度假山莊走去。(小說《我的農場在沙漠》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第五十三章 桃花谷溫泉渡假山莊 ( )去年蔡鴻鳴和老友蔡正賢合資興建溫泉渡假山莊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一年。 這一年,蔡正賢使盡所有力氣,終于把計劃中的山莊給建好,如今已在收尾階段,等收拾好后,就準備找個日子,在五一前開業。 渡假山莊是仿秦漢風格建筑,看起來豪邁、大氣。為此,蔡鴻鳴還另外追加了兩百萬投資。蔡正賢那邊也在村里融資,村里人多多少少都投了錢進來,所以現在渡假山莊已經不單單只是蔡鴻鳴和蔡正賢兩人的產業,而是全村人的財產,但占大頭的還是他們兩人。蔡鴻鳴最多,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雖然村里人也有參與,但只是享有分紅,并沒有執行權,渡假山莊的一切還是蔡正賢在打點。 渡假山莊蓋好后,蔡正賢又從賣果苗的那里買了大量的桃樹種在山莊周邊山上。相信到那花開時節,百里花香,山莊掩映在桃花叢中,一定美得驚艷絕倫。 本來,他們打算多種幾種水果的,到時候也有得吃,不過想想,最后放棄了。 因為種一種水果,到時花一起開才好看,而且果子也是多才好賣,不然種一點怎么賣出好價格?批發給人家都未必要。 到了山莊,蔡鴻鳴看到里面有很多工人在忙碌的清理裝修垃圾,栽種一些觀賞性的花木,種上青綠草皮。 有錢人做有錢的事情,山莊若是承包給別人蓋,估計花費的錢就海了去。所以,后來想想,蔡正賢就自己找村里給人專門蓋房子師傅來蓋。只需要付工錢,出材料。他們就會依照圖紙蓋得很好,并不用花費多少,價格相當便宜。 蔡鴻昇到這邊。就溜去泡溫泉了。現在山莊還沒營業,可以讓人免費隨便泡。以后若是營業。不管你是什么人來都要收錢,不過村里人給打八折。 溫泉渡假山莊是仿秦漢風格,由下而上,層層疊疊,其間亭臺樓閣,應有盡有。最上面是山莊中最奢華的兩處溫泉宮殿,龍湯鳳池。 龍湯鳳池里面空間非常大,擺設的物品全部是仿照皇宮樣式擺設。看起來十分大氣華貴。龍湯溫泉正殿中間的墻壁上鑲嵌著一條翔空飛騰的鑲金石雕真龍,一湫清泉從龍口緩緩而下,落在下面泉池當中。池子的前面是一條大紅錦繡地毯,兩邊是按摩和休息吃飯喝茶聊天的地方,都是典型的古代宮廷風格,華貴程度可比酒店的八星級總統套房,價格也相當驚人,住一天二十四小時就要8888。 龍湯左邊不遠處就是鳳池,鳳池后面的墻壁則是一只翱翔于天的鳳凰,鳳凰驀然回首。一彎溫湯從嘴中吐出,落在下面的泉池中,蕩起陣陣漣漪。 這是一個專門為女性開辟的溫泉。里面不僅有花瓣浴、牛奶浴、水果蔬菜浴,還有中藥浴,其中單單花瓣浴的花瓣就有二十四種供人自由選擇,價格和龍湯一樣。 雖然8888這個價格依照本地的生活水平來說在有點高,但算起來卻很劃算。 因為這個價格包括了所有東西,吃喝,泡澡,按摩等等的費用都包在里面。 不過,即使這樣。估計到時候過來泡這兩個溫泉的人也很少,因為太貴了。好在蔡鴻鳴和蔡正賢也沒想過靠這兩個掙錢。就是弄個典型在這邊,充面子。做宣傳用。 龍湯鳳池下面的溫泉就實惠多了,除了幾個上千,大多是千元以下,最少的只要八十,屬于大眾溫泉,隨便什么人都可以過去泡。 蔡鴻鳴來的時候,蔡正賢正在辦公室看文件。這陣子忙著忙那,他根本就沒一天睡飽過,人都累瘦了好幾斤,本來就不怎么肥的人看起來更加瘦了。兩人聊了一陣,說好晚上一起喝酒,就又各自去忙各的了。 既然來到這邊,怎么也得舒舒服服的泡個澡再回去。 蔡鴻鳴就打電話回家給師婉兒,讓她拿換的衣服和毛巾過來一起泡澡。 渡假山莊雖然已經弄好,但因為還沒開業,里面的毛巾等等東西還沒準備好,所以泡溫泉就得自己拿東西。 蔡鴻鳴喜歡龍湯的風格,所以不顧老婆反對,硬拉著她跑到那邊去泡湯了。說起來龍湯這邊的設計還是他提供的,以前他看過一個游戲的開頭動畫,里面有個女的泡溫泉起來,上面就有條浮雕的龍在墻壁上吐水。當時他看了就非常喜歡,所以就把這個想法跟設計師說了,設計師感覺這創意不錯,就用了。 為防別人偷窺,一進門,蔡鴻鳴就把門關了。 龍湯房間是宮殿式建筑,里面物事無不仿照古代風格,看起來很有味道。 蔡鴻鳴和師婉兒兩人脫光衣服泡在溫泉中,你摟著我,我抱著你,靜靜的聽著那流水叮咚,泡著溫泉。心中只愿此生此世,均如此時此刻。 蔡家村的人知道蔡鴻鳴他們一家回來,紛紛過來探望問候。蔡鴻鳴和師婉兒也跟著陪在馬鸞鳳和蔡天福旁邊,應對親戚的問話。只一晚上,蔡鴻鳴就感覺自己的臉皮發酸。沒辦法,親戚過來要打招呼,要笑,要陪著說話,你不能流露出不樂意的表情。要不然人家心里就會嘀咕,會讓人不高興。 好吧!既然不能讓人不高興,就只得讓自己不高興了。所以直到第二天醒來,他還感覺自己的臉皮非常的不自在。 剛剛回來,白天肯定還有人過來打招呼。 蔡鴻鳴呆不下去了,他可不想跟一群老人家摻合在一起。 于是,他就問師婉兒要不要出去玩。師婉兒不能走,客人來了,她要給人遞糖切水果,陪人家說話,要做個賢良媳婦。既然她要做個好媳婦,蔡鴻鳴也沒辦法,就叫鴻昇一起,往他姑丈家而去。 陸啟田自從買了二手游艇載人到他那個小島釣魚后,生意是越來越好,掙的錢都比他去當魚販子掙的多。 若不是怕臺風季到來沒錢掙,他都想專門開游艇載人做小島生意。 現在他的名聲也打了出去,來小島玩的人也不只限于釣魚,還有人過來潛水、燒烤玩的。掙錢后,他又在上面蓋了幾間房子,和一個十幾米高圓柱形燈塔般的建筑,讓人到上面看風景。 蔡鴻鳴去他姑丈家,然后隨他到小島后,第一眼就看到那高高的燈塔。 他都不知道他姑丈怎么想的,蓋那個干什么,難道是擔心臺風過來海水涌上島提前安排好退路,好去上面躲避,應該不至于吧? 他想對了,加十分。陸啟田就是這么想的。他膽子小,怕死。他總是在想,萬一哪天漲大潮了,海水把小島淹了怎么辦?所以就未雨綢繆的蓋了這么一座燈塔般的樓。 燈塔直徑約有四五米,差不多有四五層樓高(農村的樓,每層在三米五左右)。 里面有一個房間大,每層都有床,有廁所,可以讓人休息。 本來陸啟田是想給人住的,可惜沒人愿意。想一下都知道,在這渺無人煙的海島,到了晚上,鬼影都沒一個,只有呼呼風聲和嘩嘩的波浪聲,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誰愿意呆在這鬼地方,口味未免太重了。 到了小島,下船后,來過的人都熟練的拿出自己帶來的魚竿掛上魚食釣魚,有的則跑去沙灘上玩,也有的去租潛水服潛水。 今天不是星期天,來的人不是很多,大多是些中年人,或者是些閑得蛋疼的年輕人。 蔡鴻昇到了這邊,就興致勃勃的跑去屋里拿了跟釣魚竿釣魚。蔡鴻鳴很久沒來,在島上轉了一圈后,感覺無趣,就脫下衣服,往海里鉆去。(未完待續) (l~1`x*>+``+<*l~1x) 第五十四章 水龍 在很多人印象中,海應該是和煦的,如春風拂面,蕩漾微波,在陽光下,閃出粼粼水光。 但,其實不是這樣。 即使是在它最溫柔的時候,它心也是狂野,內蘊暗濤,鼓蕩無數漩渦。若不小心深陷,就會失落己身。 它其實就是一頭獅子,平時睡著,宛如無害般閉著眼睛,趴在那里,好像靜靜的。只是那不時抖動的耳朵,和起伏的肚皮出賣了它。周遭一旦有所動靜,它就會憤然而起。那是在漲潮時,如怒獅般的波濤,一浪推著一浪,迅猛的向海岸沖來。有的波浪推了一陣就沒影,有的涌上沙灘,有的拍打在岸邊礁石上,發出“嘩嘩啦啦啪啪”的聲響。 即使是在遠處的陸地,也能隱約聽到海浪直奔沙灘的聲音。那時,你就會知道,海是那么的狂野,那么的洶涌澎湃。 幸好,蔡鴻鳴下水的時候,不僅海面上平靜,海面下也是靜的一塌糊涂,倒沒有遇到暗濤之類的東西。 此時的海水是靜的,仿佛明鏡一般,倒映著上面的藍天白云海鷗。細心一點,透過天空照下的陽光會發現海水是那么的清澈、明亮,連里面的細砂、石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遠處水域,一道粉紅身影正追逐著海底一群小魚兒在水中歡快暢游。倏然,這粉紅身影好像感覺到了什么,驀然轉頭往前游去。 現在到小島潛水的人很多,人一多,海底東西就遭了殃。這些人也不知手下留情,只要看到的都撿回去。要不是陸啟田讓他們不要撿小貝類、小魚蝦等東西。留著讓它們繁衍,這里的生物估計早就滅絕了。 所以,蔡鴻鳴潛入水底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值得下手的東西,只得繼續往前游去。 忽然。他發現遠處一道粉紅掠過水波,飛速往這邊游來。也不知道是什么,他連忙閃身躲開。可那東西速度實在太快,怎么躲也躲不了。等到眼前,他才發現原來是粉紅蝠鲼。 一年不見,這小東西長大了好多。看那龐大的身子。翼展開來最少也有四五米。 粉紅蝠鲼“呼嗚、呼嗚”繞著蔡鴻鳴高興的叫著,還傻呼呼的用那短短的頭對他蹭著。鬧了一會兒,它就鉆進蔡鴻鳴身下,帶著他游了起來。蔡鴻鳴連忙抓住它的肉翼,免得掉下來。 許久沒看到蔡鴻鳴。粉紅蝠鲼高興壞了,載著他猛然沖出海面飛翔,繼而落在海面打了幾個水漂后,迅疾潛入水中往遠處游去。 蔡鴻鳴自恃有白金龍璽在身,不怕被水嗆到憋死,就任它載著到處游。 過了一會兒,當粉紅蝠鲼再次躍出海面的時候,他終于感覺到不對勁。放眼看去。盡是一片蔚藍海面,竟然看不到陸地。嚓,這家伙是把自己帶到哪了?自己雖然不怕被水嗆到憋死。但也怕找不到回去的路給餓死。所以,他連忙讓粉紅蝠鲼停下來,這家伙,要不讓它停下,它估計能把他帶到太平洋去。 已經遠離熟悉海域,蔡鴻鳴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里。仔細的瞄著粉紅蝠鲼下面海底,看看有什么值得帶回去的東西。省得空跑一趟。 嗯!!! 驀然間,胸口許久沒見動靜的白金龍璽猛然發出一道亮光。閃爍不停。好像很渴望,很迫切的想要得到什么東西。就像肚子餓的小孩,嗷嗷叫著想吃奶一樣。蔡鴻鳴也沒經驗,又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得跟著感覺走,讓粉紅蝠鲼慢慢往前游著,想看個究竟。 游了一會兒,白金龍璽上的光芒愈加強烈,好像到地方了。 蔡鴻鳴就下了粉紅蝠鲼,自己往前游去。 不遠處是一道隆起的海底山脈,這應該就是白金龍璽迫切想要來的地方,但究竟為什么要來這里,他也摸不著頭腦。當他來到近前,白金龍璽脩然從他身上飛出,往海底隆起的最高山脈印去。“嘭”的一聲,白金龍璽在山脈上砸出一個深坑。 看到這個變化,蔡鴻鳴忽然想起上一次去千手佛殿的事。那時白金龍璽不就是自己飛出去吸收存儲在佛殿中的靈氣嗎?難道這次也是。 過了一會兒,白金龍璽自己又晃悠悠的飛了回來。 一道信息隨之涌入腦中。 蔡鴻鳴正想看,卻忽然感覺不對勁。海底山脈忽然搖晃起來,底下污泥被震動,渙散開來,海水變得渾濁。蔡鴻鳴一看不好,連忙爬上粉紅蝠鲼背部,讓它趕緊帶自己遠離這片海域。 央視新聞。 “現在播放一條剛剛收到的消息,據中國地震局測定,九點三十五分,在臺.灣澎湖和閩省海域之間發生六點五級地震,震源深度三十公里,臺.灣澎湖、嘉義、臺南、高雄和福建廈門、泉州、漳州等沿海地帶均有震感。” 粉紅蝠鲼游出去一會兒后,蔡鴻鳴回頭一看,只見遠處原本隆起的山脈竟然全部凹陷進去,全然不像一條山脈。 遠離是非之地后,蔡鴻鳴想起方才白金龍璽傳過來的那道莫名信息,連忙仔細看了起來。 原來白金龍璽是冥澤龍王的敕封印璽,有了這印璽,它才被天庭承讓,能享受人間煙火,能執掌一方,行云布雨,要不然只能是占據一方的野龍。就如同被官府承認的縣官和盤踞一方的土匪頭子一樣。 天地衍化五行,萬事萬物五不包含在五行之中。龍也有五行,分為金龍、木龍、土龍、水龍、火龍,而冥澤龍王就是水龍,主行云布雨,調風節氣。 冥澤龍王隕落后,白金龍璽僥幸留了下來。因為他是冥澤龍王的敕封印璽,所以也擁有著冥澤龍王行云布雨的功能,只是無有靈氣,才會變得如同廢鐵一般,直到在千手佛殿吸收靈氣才稍微恢復了點功能。 如今再次吸收海底水脈靈氣,功能又恢復了一些。 以前白金龍璽差不多可以調節十畝左右土地的雨水,如今已經可以調節百畝左右。 也就是說只要貯存在白金龍璽里面的水氣足夠,他完全可以隨心所欲的呼風喚雨,調理云氣。 有了這東西,夏天時候蔡鴻鳴完全不用怕太陽曬,到時候招來一朵云遮擋陽光,用雨水潤澤自己家的那片沙漠地,間伴微風輕輕吹,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不過這些也是有條件的,比如下雨必須有水氣,也就是水靈氣,這些要從水中吸收存儲在白金龍璽中,也可以通過吸收皓月菁華衍化;而召云和風也必須要有靈氣。若是靈氣耗光,就要補充,若是沒有,那白金龍璽就會變成原來那一塊頑鐵的樣子。所以那隨心所欲的想法,有點想當然了。 不過,這次吸收靈氣后,白金龍璽內部原本存儲水氣的空間變大了,不僅可以存儲水氣,還可以放養東西。 蔡鴻鳴知道后心頭一動,自己完全可以在里面養些魚呀,水草之類,以后想吃就在里面抓,完全不用辛苦跑到海里撈。想著,心動,他就開始行動起來。前面剛好有一叢茂密水草,能吃的長滿了一堆,還有海魚、貝類之類的東西,他連忙讓粉紅蝠鲼游過去,打算采個盆滿缽滿再回去。 “拔蘿卜,拔蘿卜,拔呀拔呀拔蘿卜...” 蔡鴻鳴賣力的拔著長在海底的海帶,這種野生的海帶比養殖的那種有韌性,吃起來味道也好很多。 海底不只有海帶,還有其它海草和藻類,蔡鴻鳴拔了一陣后,感覺海帶已經差不多,就開始拔其它海草。 這些東西可以種在白金龍璽的水空間里,讓它自然繁衍,以后想吃就可以隨便采,省得去買。(未完待續) 第五十五章 古沉船 ps:看《我的農場在沙漠》背后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淼淼海波,起起伏伏。 海面下的海草,也被水流帶動,搖擺著妖嬈身姿。 蔡鴻鳴輕手輕腳的拔著海草,盡量不帶起淤泥,免得海水渾濁,看不到東西。茂密的海草叢中還潛藏著一些海魚和貝類,看到大的,他就順手收進白金龍璽的水空間中,以讓里面形成一條完整的生物鏈。 拔了一些,看差不多,他就打算收手。忽然,他看到不遠處竟然長著一棵高大的巨藻,不由呆了。 巨藻是褐藻門海帶目巨藻科巨藻屬,這種海藻生長很塊,在適宜的條件下,一棵巨藻每天可生長30厘米~60厘米,全年都能生長。一年里一棵巨藻可長到60多米,其個體成熟的一般有70米~80米,最長的可達到500米,因而被稱為巨藻。在春夏之際,只要水溫適宜,它每天可以生長2米左右,每隔16天~20天體積就增大一倍。這種速度,不論在陸地還是在海洋,所有其他植物都望塵莫及。 這東西主要分布在美洲太平洋沿岸,屬冷水性海藻。主要分布在阿拉斯加經加拿大、美國至墨西哥、澳大利亞、新西蘭、智力、秘魯和南非等海域。 1978年,中國首次成功從墨西哥引進巨藻養殖獲得成功,目前在沿海地區長勢良好。 只是這東西只在山東一帶有養殖,怎么跑這來了。也沒聽過東南沿海有養這東西的人啊!難不成自己被粉紅蝠鲼帶著游到山東海域來了。怎么可能? 蔡鴻鳴摸不著頭腦,打算把這棵高大的巨藻收起來再上去看看自己現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誰知手一拉巨藻,竟然沒完沒了。本來這東西漂浮在水中就有五十多米,他拉了一會兒,都差不多一百米竟然還沒拉上來。 他使勁的往上拉。再拉了一會兒,才把整棵巨藻拉出來收進白金龍璽的水空間中。 心頭奇怪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往拉出巨藻的地方看去,卻發現拉出巨藻的地方竟然有一個很深很深的洞,再仔細看,那洞口竟然是一塊塊木板? 嗯? 他也是傻大膽。心下好奇,就將那些木板給弄斷,把洞口弄大一點。這些木板也不知道在水下浸泡多久,腐蝕得都快爛掉,他沒用多大力氣就把那些木板給弄斷。洞口變大。他就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手電,怕被水侵蝕,還特地在手電筒上纏了一層厚厚的保險薄膜,然后就往洞中鉆去。 粉紅蝠鲼看到他鉆到里面去,也想進去。可惜身體太大,根本沒法子,只得在外面傻傻的往里面看去。 蔡鴻鳴來到里面,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發現這是一艘古沉船,心下頓時了然。 這片海域,以前應該是船只行走的主要通道。這艘船估計是運氣不好,遇到臺風或者碰到礁石什么沉沒的。在閩省的平潭那邊,就有一片海域沉沒著大量古沉船,去打漁的人時不時就能撈出一些瓷器什么的,上次還因此鬧出了一個大新聞。 看到是沉船,蔡鴻鳴眼睛不覺一亮。 沉船。有時就意味著寶藏。因為沉船一般都是古代的,船里的東西到了現代基本已經成了古董。運氣若好。找到一件能賣上大價錢的寶貝,那一輩子可就豐衣足食了。看這船的樣式。和被淤泥掩蓋的情況,起碼也在清朝以前,不然不可能被淤泥全部掩蓋。那時候的東西到現在可全是古董來著,隨便拿出個瓷器都能賣出一大筆錢。 越想,蔡鴻鳴眼睛越亮,就慢慢往船里游去。 沉船船體很大,差不多有十米高,反正蔡鴻鳴游在里面感覺十分寬闊。 象這種船,一般有兩層,一層住人,一層放壓艙石。蔡鴻鳴游進來的地方就是上面那一層住人的船艙,這種船艙一般會隔成幾個空間用來住人放貨。蔡鴻鳴往里面游著,一邊游一邊拿著手電筒四處照,看看有什么好東西。 船艙不比外面,還有微微陽光照下,里面一片漆黑,四處黑嗎嗎、陰森森,沒來由,蔡鴻鳴感覺毛骨悚然。 他也看過鬼吹燈,他記得里面有一個章節好像寫著海底遇到鬼的事。本來他是不怕那些東西的,但此時此景,此時此刻,莫名想起那些遇難的人,真是不得不再次讓人毛骨悚然。暗暗咽了口氣,縮頭看了看四周。驀然,他看到旁邊好像有道影子在晃動,心頭咯噔一下,不覺凜然。 該不會真的有那玩意兒吧? 他是閩南人,閩南乃至中國沿海一帶對鬼神之類總是有點敬重,有時候心里雖然說不相信,但入廟拜拜,什么該忌諱的東西還是要忌諱,入境隨俗,以防萬一嘛!現在看到這情形,他心中不由暗暗祈求過路神仙保佑。 突然,他看到那道影子又動了一下,感覺不對,就拿手電筒照去。 靠,哪里是什么鬼怪,分明是一條不知是什么玩意兒的根須從上面穿透船板下來漂浮在水中,嚇了他一大跳。 明白不是什么鬼怪,總算松了口氣,他就繼續往前游去。倏然,一道黑影從前面往這里游來,從他褲襠底下鉆過去,倏忽不見。 我嚓,那是什么玩意兒。速度太快,他都看不清楚。還好沒事,看來得防著點,要是再有什么東西鉆過來,不小心好奇往上面咬一口,那他這輩子可就完蛋了。 游了一陣,蔡鴻鳴也不知道身處船艙的哪個部分,只能繼續往前游。游了一會兒,看到有房間就進去看看,里面大部分東西都被海水腐蝕一空,只剩下被貝類附著的椅子之類的東西。看了幾個房間,大部分都是這樣,即使看到盒子,打開后一看,里面的東西也早已被海水腐蝕得不成模樣。不過,他倒是發現了一些瓷器,有的碎了,有的還保存完好,蔡鴻鳴也不知道那些是不是能賣錢的古董,就通通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 住人的船艙后面有個倉庫,蔡鴻鳴終于迎來了他這次最大的收獲。 倉庫中碼放著一堆箱子,有些箱子在船只傾斜沉沒的時候裂開,壞了一些,但還有很多保存下來,數數,差不多有二十幾口,他也不管里面東西是不是還完好無缺,就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回去再看。 倉庫不只一個,旁邊還有,可除了這個倉庫是放著箱子以外,其它地方都不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到了現在早已被腐蝕成泥土。 不過從蛛絲馬跡上看,這些東西應該是藥材、香料之類。 他也從進船后看到的蛛絲馬跡上發現,這是一艘宋代的古沉船。于是,他更加肯定剛才看到的那些應該是藥材、香料之類的東西。 宋朝時期,海貿發達,海商為了錢財,不辭辛苦,將大量的商品運到占城、真臘、三佛齊、吉蘭丹、渤泥、巴林馮、蘭無里、底切、三嶼、大食、大秦、波斯、白達、麻嘉、伊祿、故臨、細蘭、登流眉、中里、斯伽里野、木蘭皮等等歐亞地區五十八個國家貨賣,回來的時候就順便買回這些國家的象牙、珊瑚、瑪瑙、珍珠、乳香、沒藥、安息香、胡椒、琉璃、玳瑁等等貴重商品。 其中,要數最常用的香料最為普遍,因為這東西出手最快。 蔡鴻鳴將整艘船上上下下搜了一遍,除了先前那些箱子以外,就只找到一些瓷器,但估計價值不是很高,因為他發現這些好像是船上人員的日常用品,不過他還是帶走了,聊勝于無。 除了這些,他還在底艙,也就是最下面放壓艙石那一層發現了大量生鐵。 那些生鐵每塊都在兩米長,三十厘米寬,二十厘米厚左右。 看來這船主真是不怕死,要知道在宋朝鹽鐵之類的東西可是朝廷專賣,他這私人貨賣,若被知道可是要殺頭抄家滅族的。 不過,這些海商也是聰明,去的時候用不值錢的石頭壓艙,回去的時候用鐵,這一來一回,獲利何止百倍。只是這生鐵也未免太多了,估計是貪心不足,放多了,路上遇到風暴,被浪一打,這些鐵塊往旁邊倒,船身不穩傾斜,所以完蛋了。所以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 這些鐵塊似乎沒用。現在鐵礦石便宜的要命,這些玩意兒有什么用,帶著還累贅? 算了,收起來,以后說不定可以用來打地基。 蔡鴻鳴想著,就把底艙所有的鐵塊收起來,然后往回游去。 在外面等得心焦的粉紅蝠鲼看他出來,頓時歡快的探頭過來蹭著。(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未完待續) 第五十六章 無價之寶紅珊瑚 ps:看《我的農場在沙漠》背后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離開古沉船,蔡鴻鳴就讓粉紅蝠鲼載著他往上游去。 到了海面,放眼望去,四處是茫茫海際,波瀾起伏,陣陣如樂章般涌動的潮聲傳入耳中。 也不知身在何處,蔡鴻鳴拿出放在玉鼎內洞天福地中的手機看了一下,發現沒信號。但手機有定位,察看后,才發現不過片刻功夫,自己已經來到東沙群島附近。 這家伙也游得太快了吧! 蔡鴻鳴瞄了座下興奮異常的粉紅蝠鲼一眼,感慨道。 他本來想給蔡鴻昇打個電話,看手機沒信號只好作罷。這時,他想起自己好像在西疆的時候從那群想殺他們的家伙身上繳獲過一部衛星電話,就拿了出來。這電話繳獲后,本來是想讓漆雕吉劭幫忙追蹤一下信號來源,可后來卻給忘了。 看了一下,發現衛星電話還能用,蔡鴻鳴拿起來就要打。 想了想,又放棄了,他怕有人通過自己撥打的電話追蹤到他和朋友的一切信息。看來自己要買部衛星電話才行,要不然想打都打不了。 這衛星電話不只是這里可以用,沙漠那邊也可以用。 那邊每年刮沙塵暴的時候,手機信號就會中斷,有時候到沙漠里面去也沒信號,所以要多買幾部放在家里預防發生意外情況。 既然沒用。蔡鴻鳴就把衛星電話給扔了,省得放在洞天福地里占地方,然后就讓粉紅蝠鲼帶他往回游去。 粉紅蝠鲼速度很快,唰的一下,就游出好遠。蔡鴻鳴一邊緊緊抓著它的肉翼。一邊拿手電筒向四處照去。他這手電筒是軍用的超強光手電筒,在陸地可以照到一公里開外,還防水防電,據說還能防彈。他剛才用保鮮袋包著是以防萬一,誰知道是不是真能防水。 雖然這手電筒在陸地可以照一公里,但在海里由于海水阻隔。能照幾百米就逆天了。 嗯! 驀然眼前紅光閃過,蔡鴻鳴連忙讓粉紅蝠鲼停下,往發出紅光的地方游去。那是一株紅珊瑚樹,半米高大,枝椏粗壯。宛如一株低矮的臘梅,非常好看。 在古代,紅珊瑚被視為祥瑞幸福之物,代表高貴權勢,所以又稱為“瑞寶”,是幸福與永恒的象征。在鄭少秋主演的《戲說乾隆》里不就有一個湄洲媽祖廟將紅珊瑚進獻給皇太后的故事嗎?可見紅珊瑚的珍貴。 清朝時期,只有二品官上朝穿戴的帽頂及朝珠才是由貴重的紅珊瑚制成;西藏的喇嘛高僧多持紅珊瑚制成的念珠。 在中國以及印度、印第安民族傳統文化中,尤其是印第安土著民族和中國藏族等游牧民族對紅珊瑚尤其喜愛。甚至把紅珊瑚當成護身和祈禱“上天(帝)”保佑的寄托物。 據歷史記載,人類對紅珊瑚的利用可追溯到古羅馬時代。 古羅馬人認為珊瑚具有防止災禍、給人智慧、有止血和驅熱的功能,一些航海者則相信佩戴紅珊瑚。可以防閃電、颶風,使風平浪靜,旅途平安!因而,羅馬人稱其為“紅色黃金”,使紅珊瑚蒙上一層神秘的色彩。現代西方人把珊瑚與珍珠和琥珀并列為三大有機寶石,是西方的“三月誕辰石”之一。在東方佛典中則被列為七寶之一。 只是到了現在。由于人類的肆意采挖,紅珊瑚資源日益減少。高達二尺以上的珊瑚樹已經非常罕見。 蔡鴻鳴也沒想到能在這里發現一株,這東西簡直就是天然盆景。回去后只要做個底座擺在大廳,就是高大上的存在。 于是,他就從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取出鐵鍬,挖了起來。 挖好后,他四處看了一下,發現這是一條海溝,里面密布著各種各樣古怪模樣的珊瑚礁。過了一會兒,他在一處宛如巨石的珊瑚礁中又發現了一株紅珊瑚樹。這株紅珊瑚樹遠比他剛才發現的那株高大,最少也在一米五左右,中間那根主枝尤其粗壯,而其它旁枝則是從這主枝散開,形同一棵大樹。 不對。 仔細看了一下,越看,蔡鴻鳴越感覺這珊瑚樹像什么東西,只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結果,也就不管了,拿起鐵鍬挖了起來。 倏然,他好像想起什么,再看眼前高大的紅珊瑚樹,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這樹分明就像是一尊千手觀音。 看那主枝,渾圓飽滿,宛如大士身軀,那些伸出去的旁枝,就如那千手般,仿佛還握著一件件法寶。 這哪是一株珊瑚樹,分明是一件無價之寶。 雖然知道這里沒人,但此時,蔡鴻鳴沒來由感覺心虛的四處看了看,生怕被人看到來個謀財害命、殺人滅口。當下,他連忙小心翼翼的拿著鐵鍬,將樹和底下礁石挖了起來。這里應該是珊瑚世代繁衍的地方,要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珊瑚。不只是珊瑚,這里還有九節蝦。 自從上次吃到那超大的九節蝦后,他就對九節蝦的味道念念不忘。 回來時候路過水產市場,他特地問了一下九節蝦現在的行情,一斤三百,逆天了。算了下,他那次抓的九節蝦至少也值好幾萬塊。 看到有九節蝦,他就抓了起來,這次他有帶網來,所以不怕抓不到。不只九節蝦,他還發現了生蠔、文蛤、海鰻、大龍蝦、鮑魚、海鱸、石斑、海鯰、紅鱘、烏賊、魷魚、海膽、海參等等等等東西,物種多得不象話,估計和這里是海溝,而且是珊瑚礁的繁衍生息的地方有關系,因為這種地方意味著食物豐富。 這里的物種不只多,而且還大得出奇,尤其是鮑魚。 上次他看到粉紅蝠鲼帶來的那個面盆大小的鮑魚就樂得屁顛屁顛的,而現在像那次那么大的鮑魚,他就看到了兩個。不過鮑魚殼上附滿了貝類和海草,看起來如同長了一塊塊蘚般,非常的惡心。 其實鮑魚味道也就是那個樣。 若是不仔細品嘗,你還以為吃的是面筋(面粉去掉淀粉和雜質后的東西,沒有半點營養。),而且這大鮑魚的肉很老,筋道十足,咬起來未必有小鮑魚好吃,不過用來煲湯味道確實不錯,尤其是做那一道閩中奇菜“佛跳墻”更是絕頂美味。 好東西蔡鴻鳴自是不嫌多,尤其現在有白金龍璽的水空間裝,他是大撈特撈,反正是大的,看得上眼,他都收進水空間里面養,以后若是繁殖開來,他就不用老是往海里鉆了。 撈了好一陣,他是撈得盆滿缽滿,只是一米長的石頭魚他就撈到三條,這么大的家伙市場上根本就看不得。 這邊的東西也算是被他撈絕了,以后若想再看到大一點的東西,估計最少也要等幾年。 看撈得差不多,蔡鴻鳴就坐著粉紅蝠鲼往他姨丈的小島而去。 這粉紅蝠鲼也是臭屁,到了快近海島的時候,猛然沖出海面,扇著肉翼在天空飛翔,看得小島上的人目瞪口呆,驚叫連連。(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未完待續) 第五十七章 那一箱子的璀璨 “哥,你剛才去哪了?姑丈差點開船出海去找。” 蔡鴻昇一邊在燒烤架上烤著東西,一邊對蔡鴻鳴問道。 “去找東西吃,要不然能去干嘛?” 蔡鴻鳴在海里抓了一些生蠔、九節蝦等東西放在網兜中,以備中午燒烤,免得回來被人看到兩手空空。 烤爐里炭火通紅,架上的九節蝦、生蠔、紅蟳慢慢被烤熟,飄出陣陣香氣,等熟了后蘸上醬汁吃,一股原始的美味就沁入舌蕾。可惜沒有酒,若是有酒的話,那味道肯定更加鮮美。 粉紅蝠鲼也爬上沙灘,趴在燒烤架邊上看著蔡鴻鳴和蔡鴻昇兩人烤東西。 等看到蔡鴻鳴在吃東西后,這家伙頓時焦急的叫了起來。蔡鴻鳴瞄了它一眼,就挑了幾只大蝦蘸上醬料給它吃。粉紅蝠鲼張嘴一口吞了進去,明顯不夠填飽肚子,就又叫了起來。 蔡鴻鳴又喂了一些,就不再管它。這家伙體型那么大,吃再多也不會飽。 看他不再喂自己,粉紅蝠鲼只能趴在沙灘上看著他。那委屈無辜的眼神,看得蔡鴻鳴都有點不忍心。 一起來島上玩的幾個女孩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發現了粉紅蝠鲼無害后,就過來問蔡鴻鳴能不能讓她們和粉紅蝠鲼拍個照。蔡鴻鳴自是無所謂,但粉紅蝠鲼卻不喜歡,很是傲嬌的一轉頭鉆海里去了。 在島上玩了一整天,到天快黑的時候,一群人才坐著游艇歸去。 回到家中,吃完飯。趁著老媽帶老婆出去走親戚的時候,蔡鴻鳴偷偷的進了玉鼎內的洞天福地。 洞天福地吸收玉鼎轉化過來的玉蟾液后一再變大,如今方圓已有百米。里面種滿了東西,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草木的清香。潘海民回家后依著蔡鴻鳴的吩咐,從家里帶來一堆活的藥材和種子。頗為難得的是里面竟然有幾棵野人參。雖然年份不高,但卻比尋常園子種的人參好了很多。其中還有一包野人參的種子,都被他一一種在了洞天福地中。 這些藥草,再加上蔡鴻鳴自己平時收集來的,把整個洞天福地種的擠擠滿滿,都沒半點空閑的地方。 不過。小胖蟲有福了。 自從種了藥草后,小家伙的伙食就不只限于靈芝和茶樹葉,開始啃食那些草藥的葉子和塊莖,以至于拉出來的蟲茶都帶著一股草藥味。蔡鴻鳴也不知道它新拉出來的東西有什么用,就收集起來。想等時間找人研究看看,免得吃出什么毛病來。 從海里撈上來的二十幾口箱子,此時,整整齊齊的放在洞天福地的角落里。 在海底蔡鴻鳴沒有細看,此時才發現這箱子外面蒙著一層鐵皮。在海底久了,這些鐵皮銹跡斑斑,看起來倒像一個用木頭做的箱子。箱上有鎖,但已銹死。蔡鴻鳴就去找了把鐵錘。把鎖敲開。 打開箱子,他豁然發現,里面竟是一箱滿滿的銅幣。但都已經銹的不成模樣。 或許是怕海上潮濕浸染了箱子的原因,箱子的主人頗是花費了一些心思防潮,不僅箱子的外面用鐵皮包裹,里面還包裹了一層油紙,末了還在箱中墊著吸濕的干布。但即使如此,還是沒能防止銅幣生銹。畢竟在海底久了。即使海水進不來,箱子還是會被外面的寒氣所滲透。 一連打開了幾口箱子。都是滿滿的銅幣,蔡鴻鳴不覺厭棄。 但想想。又感覺還好,因為箱里的銅幣只有靠著箱子的部分腐蝕嚴重,中間的倒還好,收拾一下,應該還能搶救一些出來,多少還能值點錢。要知道,宋朝的銅錢有些還是很值錢的。 接著,他又打開一口箱子。 驀然,眼前泛起一道白光,仔細一看,卻是一箱子銀鋌,蔡鴻鳴不由得喜上心頭,只這一箱,自己在水下的辛苦就有了收獲。 銀鋌是舊時的通用貨幣,因形如豬腰,所以又叫做“豬腰銀”。常見形狀有圓首束腰、平首束腰和弧首束腰。元、明以后的類似銀塊,稱為銀錠、元寶。 蔡鴻鳴拿起一塊銀鋌。因為年代太久,時間太長,銀鋌表面已經沒有光澤,顯得黯淡。他看了一下,發現銀鋌上并沒有字跡。 一般像這種銀鋌,大多會注明出處,有的還會注明日期,但這銀鋌沒有,顯然是私鑄銀無疑,也就是私人鑄造。看來這箱子的主人不僅是有錢,而且還是個膽大包天的人。要知在舊時,私自鑄造錢幣可是要抄家砍頭的。不過這些在海上飄的人估計也沒把官府看在眼里,因為在海上討生活,本來就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事。 翻了一下,他發現銀鋌一共有八箱,還有六箱金鋌,其它箱子里則是一些犀角、玳瑁、象牙、珍珠、琉璃、瑪瑙等在當時來說可以算是奇珍的貴重物品, 看到這些東西,蔡鴻鳴眼睛都冒光了。 也由不得他不高興,稍微算算就知道。現在銀價三塊兩毛多,這么多銀鋌,一箱銀鋌最少也在兩百斤以上,以現在匯率,這些銀子就可以給他帶來幾百萬的收入。真是馬無夜草不肥,運氣來了,神仙都擋不住。 有了這么多錢,他就可以去西疆大力的開墾種植玫瑰,并且在江南開店的計劃也可以提前了,只是這些東西處理起來要麻煩一點,看來還得找個熟人。 看了一下,蔡鴻鳴就出了玉鼎內的洞天福地。 回到房間,外面剛好傳來老媽叫聲,他連忙跑了出去,心中暗道還好,要不然被老媽和老婆發現就糟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要不是和老婆陪著老爸老媽出去走親戚,就是和朋友喝酒聊天,要不然就去山上挖些草藥種在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這日子過的也是逍遙。只是西都勝境那邊的農場還有一大堆事,并且春天到了,西疆那邊也要開始墾地種玫瑰,根本就沒什么時間閑下來,所以玩了幾天后,蔡鴻鳴就定下日子,打算和老婆一起先回去,而他爸媽則要晚一點回去。 決定要走后,想著老婆還沒到姑丈那邊的海島去玩,蔡鴻鳴就收拾了一下,帶她過去,打算晚上住在那里,和老婆過個安安靜靜的二人世界。(未完待續) 第五十八章 金槍魚 柔風卷著海濤,泛起層層波瀾。 炙熱的陽光照在上面,輝耀出一片星光。 蔡鴻鳴上了海島后,特地找了個角落,和師婉兒貓在一起釣魚。字面上是釣魚,但實際上卻是抱著她,你儂我儂的在那邊膩歪。膩歪得最后連粉紅蝠鲼這條傻魚都看不下去了,在旁邊不滿的“呼嗚、呼嗚”叫著,仿佛是在抗議兩人對它的無視。 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特異功能,只要蔡鴻鳴一來,它就馬上知道,然后就屁顛屁顛游了過來。 師婉兒挺喜歡這家伙的,感覺它全身粉紅粉紅的很可愛。但蔡鴻鳴卻嫌棄不已,這么大還叫可愛,怎么能說得過去。 被它叫得不好意思,師婉兒羞赧的拍開蔡鴻鳴作怪的手,跑過去摸著粉紅蝠鲼憨厚的頭,滑溜溜的,如同海豹,感覺很好玩。 粉紅蝠鲼討好的蹭著,特別喜歡往她胸前靠。看得一邊的蔡鴻鳴眉毛直跳,心里嘀咕著這家伙也不知是公是母,別到頭自己的老婆被一條魚給調戲了。師婉兒被它蹭得癢癢的,就將它推開。可這家伙以為在和它玩,立馬又靠了過去。有時甚至直接靠在那對偉岸上,把兩座山峰都壓扁了。 蔡鴻鳴看得是那個臉皮直抽搐。 如此再三,最后師婉兒也被它鬧得煩了,看到它又要蹭過來,連忙站起來跑了開去。 粉紅蝠鲼一看,迅捷的追了過去。 它一般是用肉翼劃拉著地面爬行,但爬了一會兒感覺不是很快,竟然站了起來。打算用肉乎乎的三角尾翼走路,但事實證明這是行不通的。走沒幾步,它就又趴了回去,而師婉兒已經跑遠了。 粉紅蝠鲼看了,不甘的“呼嗚、呼嗚”叫了兩聲。就又爬回蔡鴻鳴身邊趴著。 它就如同小狗一般,非常可愛,但依著蔡鴻鳴的想法,它如果不那么大的話,會更加可愛。 因為來島上玩的人很多,所以白天時候蔡鴻鳴也沒太過標新立異。而是隨大流和師婉兒一起在島上釣魚,撿貝殼。 等到了他姑丈回去的時候,他才讓師婉兒穿上潛水服,帶上網兜、撈網,和他一起坐上粉紅蝠鲼去海里抓魚。 “不會有事吧!”看著望不到底的海。師婉兒緊張的抱著蔡鴻鳴的胳膊問道。 “沒事。”蔡鴻鳴拍了拍有點花容失色的老婆說道。 因為師婉兒不像他一樣,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所以蔡鴻鳴也沒想到水下去,只是帶她坐著粉紅蝠鲼找地方用撈網撈魚。 粉紅蝠鲼是條聰明魚,聽到蔡鴻鳴的吩咐后,就在離島不遠的一處地方找到了個游魚聚集的地方,就是俗稱的魚窩子。這處魚窩子的魚不是很大,只有巴掌長。兩指來寬,但肉質鮮美,味道不錯。 蔡鴻鳴看了。感覺可以,就讓粉紅蝠鲼停在這邊,自己則和師婉兒一起站起來,拿著撈網撈魚。 師婉兒有點怕怕,緊緊的抱著蔡鴻鳴的胳膊。這畢竟是在海中,若是不小心掉下去。說不定片刻就飄沒影了。 她不只一次在心中罵著眼前這不靠譜的家伙,但過一會兒。慢慢適應下來,她也敢撈魚了。撈著撈著她甚至連怕意也沒了。開始樂于其中。不過撈了一會兒,她就撈不動,干脆抱著蔡鴻鳴的胳膊站在一邊指揮他撈魚。 “那里,那里,還有那里,快快快,那邊也有魚。” 再這邊撈了一會兒,看到這種魚已經差不多夠用,蔡鴻鳴就讓粉紅蝠鲼換個地方。 粉紅蝠鲼聽話的往前游去,越游越遠,漸漸看不到海島,也看不見任何的建筑。四處茫茫,只余海水,不覺讓人心慌。師婉兒不由得緊緊的抱住蔡鴻鳴,一點也不敢松手,生怕一不小心就從粉紅蝠鲼上掉下去。 也不知到哪里,粉紅蝠鲼忽然停下來,蔡鴻鳴看了下,周圍也沒魚啊,怎么停下來了。 “鴻鳴,你看那是什么?” 眼尖的師婉兒忽然看到遠處海面水波晃動,閃著鱗光,那鱗光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跳著。 蔡鴻鳴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一條條游魚不停的躍出海面,飛快的往這邊游來。 是魚群來了。 運氣真好,蔡鴻鳴連忙擺開架勢,準備撈魚。末了,他還不忘吩咐師婉兒,讓她把臉遮好,免得被這些過路魚撞到破相。師婉兒聽了,連忙伸出一只手緊緊的捂住臉,感覺還是有點不放心,干脆從后面抱住蔡鴻鳴,把整張臉都埋在他背后。 蔡鴻鳴看得哭笑不得,這不等于背著個沙包嗎?這還讓他怎么撈魚了。不過沒法子,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魚群飛速而來,到近前他才發現那是一群金槍魚。在海面上跳的都是小一點的,大條的金槍魚都在海里游。他往水中看了下,好家伙,一條比一條大,最小都有一米。這東西,不撈簡直太對不起自己良心了。 可老婆在這里,怎么辦? 他轉頭看了一下,只見她緊緊的把頭埋在后面,看都不敢抬頭看一眼。 蔡鴻鳴見了,心中一動,連忙將裝著魚的網兜放入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然后叫粉紅蝠鲼游到魚群中間。等粉紅蝠鲼湊過去后,他就猛的用撈網兜住水中金槍魚的頭,然后飛速收入白金龍璽的水空間中。 魚群來得快,去得也快。 蔡鴻鳴撈魚的速度也很快,不管大小,只要兜住,就送入白金龍璽的水空間里面養著,最后連他自己都不知撈了多少條。 等魚群過去以后,他特地留了一條大金槍魚下來,然后從玉鼎內洞天福地中取出裝魚的網兜,這才對還緊緊把頭埋在他后背的師婉兒說道:“老婆,好了,魚群過去了。” 師婉兒聽了,悄悄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魚群真的沒了,這才放心的放開手。 這時,她忽然看到蔡鴻鳴手中抓著一條一米來長的魚,驚嘆道:“哇,好大的魚啊!” “晚上咱們有好吃的了,等回去我給你做生魚片。” “嗯...”師婉兒高興的點了點頭,老公對她最好了。 看看魚已經撈得差不多,蔡鴻鳴就讓粉紅蝠鲼回去。 夕陽西下,一片霓虹將蔚藍的海面染得一片嫣紅。 師婉兒抱著蔡鴻鳴,回頭望去,再看夕陽下,粉紅蝠鲼背上兩人的背影,心中不由想到:人世間,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這輩子能遇上他,足矣。(未完待續) 第五十九章 熱;愛 天色暗了下來,海島四周,一片迷蒙。 人走完后,島上只余蔡鴻鳴和師婉兒兩人,除了海浪撞擊沙灘的聲音,就只剩兩人的心跳了,顯得很靜。 燈塔般的圓樓中,蔡鴻鳴在廚房忙著做晚餐,片著抓來的金槍魚。 圓樓空間雖小,卻五臟俱全,底層中廚房、大廳、衛生間,應有盡有。 一般而言,做生魚片最好是深海魚,而且要活的。江河湖中的魚類就差了一等,因為現在陸地湖泊大部分已被污染,很難再找到那種純凈原生態的魚來。在這種被污染水域生長的魚類的肉質,可以說是相當差的。近海魚類也不行,現在工業、生活廢水和人工飼養用的魚料早已把這片純凈海域玷污,在這種海域生存的魚類肉質自然也不是很好。 而深海魚則不同。 深海地帶不像陸地江河湖泊和近海一樣被污染,水質澄清,在那里生活的魚類肉質遠遠比陸地江河湖泊的魚要好得多。 只是說起來,海魚的味道要比淡水魚的味道差。特別是在泉水中長大的淡水魚,因為生活在甜膩的淡水中,呼吸淡水,天生就帶著一股自然清甜,而海魚卻有海水的腥濕味,味道自然差了一等。 所以,有一得便有一失,古人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金槍魚雖然不是深海魚,但卻是生活在100-400米淺海的游魚。 所謂游魚是因為它無時不刻都在游動,據說金槍魚的鰓肌已然退化,因此必須不停地游動,使新鮮水流流過鰓部以獲取氧氣才行。若是停止游動。則會因缺氧窒息而死。 正因為它不停的游動,不停留在一個地方,所以才不會被污染。而因為游動使身體和水流摩擦,讓它本身的肉變得更加緊密,吃起來口感更好。 蔡鴻鳴慢慢的片著金槍魚脊背最有肉的部位。盡量的把肉片得如紙般薄,這樣蘸著醬料吃,才不會破壞金槍魚肉在口腔中那種鮮美的感覺,吃再多也不會感覺膩味。 當然,也不能只吃金槍魚,所以他又從白金龍璽中拿了只五斤左右的龍蝦出來。 任何一種水產品。若是想品嘗它天然最真實的味道,生吃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其次是蒸,其它的就會破壞它原有的味道。 片好龍蝦,他又去菜園子里拔了幾棵生菜。這是他姑丈種的,長得還不錯,專門給來島上玩的人吃,畢竟只吃魚肉也會感到膩味。 一切準備好,蔡鴻鳴把東西端到大廳。 廳中,燈光如火,師婉兒早早把桌子收拾出來,擺上碗筷。還有一壇老酒。 等蔡鴻鳴把東西擺好,看著在燈光下閃出晶瑩色澤的龍蝦肉片,師婉兒迫不及待的夾了一片。龍蝦肉被蔡鴻鳴片得如紙般薄。幾至晶瑩剔透,湊在光線下看,那一絲絲的燈火透過肉片,閃爍出五彩魅惑的光澤。 她輕輕的將龍蝦肉片蘸上早已泡入味的醬料,放入口中,慢咬輕嚼。頓時,一股難言的鮮美和清甜透入舌蕾。這是她從未品嘗過味道。 “來,喝口酒。”蔡鴻鳴從酒壇中倒出一杯酒遞給她。 師婉兒接過。淺淺的嘗了一口。 龍蝦肉的鮮美與清甜沁入香醇的美酒,不僅沒有破壞龍蝦的肉質,反而帶動升華,給了她一種精神和*上的滿足。 “真好吃。”師婉兒對老公做的菜肴贊美道。 當然好吃了。蔡鴻鳴心說道。 這龍蝦,可不是那種養殖的,而是在大海深溝中天然長成。那種自然的味道沁入龍蝦身體的每個部位,吃起來自然絕美。不像那些被圈養的龍蝦,吸收著飼料和藥物,那些東西進入龍蝦身體的每個部位,怎么可能好吃?還有這酒,可是埋在地里十幾年的老酒,早已去除酒中的火氣,只余一片醇和酒香。 酒有提鮮、去腥、解膩的功效,所以這酒配著這蝦,簡直是天作之合,舉世無雙。 說起來這酒還有點來歷,以前讀書的時候,蔡鴻鳴從書上看到人家酒埋在地里,越久越好,心里頭好奇,也就跟著埋了一些在后院里。日子久了,他也就忘了。這次回來,無意間想起,就試著去挖看看,沒想到還在,所以就帶來喝了。 蔡鴻鳴自己也夾了一塊金槍魚肉蘸著醬料吃了起來,鮮美的魚肉加上泡入味的醬料相得益彰,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讓他不由得食欲大開,飛快的吃了起來。 師婉兒見他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生怕東西被他吃光,連忙也跟著開動起來。 生魚片又叫刺身、魚生,古稱魚膾、膾或鲙。據說早在公元前823年,也就是周宣王時期就有這道菜相關記載。 《詩經?小雅?六月》中這般寫道:“......吉甫燕喜,既多受祉。來歸自鎬,我行永久。飲御諸友,炰鱉膾鯉。侯誰在矣?張仲孝友。”意思是說:吉甫宴飲歡喜,接受許多賞賜。從那鎬京歸來,走了許多日子。設席招待朋友,蒸鱉膾鯉美食。哪些朋友參加?忠孝張仲在此。 可見在當時對這種吃法的推崇。 在生魚片的吃法中有一道非常有名的菜,叫做“金齏玉膾”。 “齏”是一種調料,金齏就是金黃色的調料,而玉膾,自然就是如玉般的生魚片了。金齏玉膾的名稱,最早出現在北魏賈思勰所著《齊民要術》書中,在里面有金齏的詳細做法。而玉膾中的魚并沒有特指哪一種,想來只要如玉一般就行。 只是蔡鴻鳴做生魚片的調料并不是根據上面的東西調弄,而是自己調配。 他是將蒜茸、姜茸和新鮮紅辣椒茸摻在一起,用老醋、生抽浸泡。這樣泡出來的醬料別有一股風味,搭上新鮮的龍蝦和金槍魚,味道不錯。若是需要芥末,可以將浸泡后的醬料分開另用醬盤加芥末,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芥末。 幾盤菜在兩人的猛烈進擊下,只不過一會兒,就被消滅一空。 剛才吃得太快,沒有節制,吃完后師婉兒才覺得有點撐了,不由得對蔡鴻鳴抱怨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搶,我哪會吃這么多,要是長胖了你可要負責。” 蔡鴻鳴連忙道:“負責,負責,全部負責,一輩子都負責...” 在他一大波甜言蜜語攻擊下,師婉兒瞬間就被哄得眉開眼笑。 蔡鴻鳴自己也覺得有點撐,畢竟是切了一條魚,一只蝦,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沒想到全被兩人吃掉,真是可怕。所以他就跟老婆建議到頂樓看星星,順便吹吹風,消消食。師婉兒自無不可,兩人就慢慢走了上去。 天上,星辰如海,一道道星光閃爍。 兩人就站在頂樓,偎依在一起,看著星星,聽著些些濤聲。 正所謂:今夜星辰今夜風,樓頂海邊鷺島東。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一會,食消。或許是酒意上涌,兩人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耳邊涌動的濤聲漸漸變成陣陣催情曲。 蔡鴻鳴手不規矩起來,從師婉兒的小腹慢慢撩上那兩座偉岸的山峰,輕揉慢捏。師婉兒被他揉得春.情泛濫,情不自禁輕吟出聲。蔡鴻鳴再也忍不住,脫下褲子,從后面直接進入那被重重包裹的柔軟,挺動起來。 瞬間,師婉兒就迷失在那劇動帶起的起伏波瀾間。 這一晚,兩人從樓頂到樓底,從沙發到桌臺,從床下到床上,瘋狂極致的愛著。直到最后那撞擊到心間的噴發,不停顫栗的師婉兒分明感覺到有一股生命在腹間蘊育。她輕輕的摸著,眼神中帶著一股母性光輝。轉頭看已累得沉沉睡去的伊人,眼中一片溫柔,愛意無限。(未完待續) 第六十章 賣金(上) 天色尚早,天地一片混蒙。◎ 片刻后,忽然之間,一輪紅日跳出海面,鮮艷奪目,一絲絲一縷縷金光噴薄而出,瞬間映就海面,將一片墨藍染成金黃。 陽光透過紗窗照在床上,師婉兒睜開眼來,往窗外看去,頓時,一片隨風蕩漾的金波映入眼簾。 那粉紅蝠鲼也不知怎的,早早在海上玩耍,不是在海中翻滾著身子,就是貼著浪濤飛躍而起,在空中做著鳥兒飛翔的模樣。可惜它終究不是鳥,一會兒,就又狼狽的墜入海中。它似乎看到了在窗邊往外眺望的師婉兒,就扇著肉翼“呼呼”的叫著同她打招呼。 看它那可愛的模樣,師婉兒不覺噗哧一笑。 蔡鴻鳴被她笑醒,卻不想起床,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子,抱著師婉兒的柔嫩細腰,懶懶的問道:“在笑什么?” “你看那粉紅蝠鲼真好玩。” 蔡鴻鳴探頭往窗外看了下,道:“這家伙怎么這么早來了,走,我們一起去泡著海水澡。” “我才不去呢?”師婉兒說著,把被子一掀,又鉆被窩里去了。都說懷孕前三個月最重要,她感覺有了,可不敢再胡亂來。 看她要做一頭懶豬的樣,蔡鴻鳴是無語了,又睡不著,就起床跑去沖浪,踏板是粉紅蝠鲼。這家伙也喜歡和他玩,被他踩著,帶著他在海面上做著各種動作,嗨皮得不得了。師婉兒在塔樓里偷偷的拍照,然后迅速發到微薄、朋友圈炫耀起來,讓一些人羨慕嫉妒恨不已。 和粉紅蝠鲼玩了一陣,蔡鴻鳴就去海底撈了一些新鮮扇貝上來煮粥。 當他上岸的時候,不經意間回頭。忽然看到粉紅蝠鲼趴在沙灘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悸動。 從認識這家伙到現在,無疑,他已把它當成了伙伴、朋友,而它似乎也有同感。 小家伙的心是寂寞的,離開他。估計只能在海中流浪,萬一有天遇到漁船被抓怎么辦?畢竟,海中有太多不可名狀的危險。蔡鴻鳴想著是不是把它收進白金龍璽中,這樣就可以保護它,讓它很好的生存下來。況且,白金龍璽的水空間很大,連他都看不到盡頭,也不怕不夠它折騰,可這樣一來。它就失去了自由。 只是這世間哪有所謂的雙全法,有一得自然就有一失。 于是,蔡鴻鳴就把粉紅蝠鲼收進白金龍璽里,這家伙似乎很喜歡白金龍璽的水空間,在里面盡情的暢游著。 他觀察一陣,看它沒有抗拒這才放下心來。 吃完早餐,陸啟田的游艇剛好過來,蔡鴻鳴等他上島把事情安排好后。就讓他載著自己和老婆回去。因為已經定好時間回去,所以到家后兩人也沒閑著。馬上找了輛車到市里面買東西,大多是閩南特產,如龍眼干、荔枝干、咸梅、貢糖、酥糖、平和黑菜脯、魷魚干、烏賊干、蝦仁、干貝等等東西。 蔡鴻鳴特地跑去一間粽子店買了一堆他喜歡的肉粽。 這肉粽中包著瑤柱、鮑魚、蝦仁、鹵肉、鹵蛋、白芝麻、栗子、香菇等等東西,味道非常好吃,但也很貴,最貴的一種一個十五塊。便宜的五塊。不過便宜的和市面上賣的肉粽味道差不多,不買也罷。 忙活一上午,買了無數東西,除了肉粽,蔡鴻鳴什么也沒帶回家。直接包裝一下,寄了快遞,省得拿回去麻煩。 其實,他還可以放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只是這么一來,洞天福地的秘密勢必會被發現,實在不可取。 買完東西,再停留兩天,到了回去時間,蔡鴻鳴就帶著師婉兒坐飛機往申城而去。 師婉兒好久沒見兩位好姐妹,心中掛念,而且她感覺自己懷孕了,以后恐怕是沒多少時間和她們在一起,所以就來一起聚聚。蔡鴻鳴在這邊和她別過,自己坐動車到蘇州去找阮天煋,想問問他在金銀店或者銀行方面有沒有熟人,好把從海中撈出來的一堆金銀給賣了。 師婉兒許久沒見伊伊和晏靈兩個好姐妹,一會面難免嘰里呱啦的說著別過種種。 說了一陣話,伊伊好像發現了什么,頓時用手指輕輕滑過師婉兒的柔嫩臉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柔滑和細嫩,不由驚訝的問道:“楚楚,你用什么化妝品,臉怎么變得這么白,這么嫩了?” 師婉兒聞言,愕然道:“沒有啊!鴻鳴不喜歡別人化妝噴香水,所以現在別說化妝了,我連香水都沒噴過,不信你聞聞。” 伊伊還真的湊過去聞了聞,真的沒有香水味,不過卻有一股好像原野的清香,淡淡的,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到。 “那你的臉怎么變得這么白了,還這么嫩?” 伊伊問著,又憤憤不平的道:“真是沒天理了,我們天天用好的化妝品都比你沒化妝差,看來是老嘍。”忽然,她想起一事,遂小心問道:“聽說做那事后皮膚會變得很好,是不是這樣子?” “什么那事?”師婉兒一臉茫然。 “就是男男女女愛愛那事唄!”伊伊白了她一眼道。 師婉兒沒想到她會這么想,以為她在調侃自己,不覺羞惱道:“你這小蕩婦,腦子里整天都不知在想什么,看我不收拾你。”說完,就往她胳肢窩撓去。 “不要啊!”伊伊求饒的躲到晏靈旁邊,拉她幫忙。一時,三人鬧作一團。 蔡鴻鳴到蘇州前已經打過電話給阮天煋,兩人約了個茶館見面說話。有陣沒見,兩人就聊了起來。 “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我還想去找你呢?” “找我干嘛,我又沒東西賣給你。” “不是買東西,我聽郗偉風說去年你們去山上挖了很多蟲草。我還沒挖過,想去看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 “當然可以,不過你不做生意跑去挖蟲草干什么。” “玩唄,總不能老是埋頭掙錢,連玩的時間都沒了。” 蔡鴻鳴看他輕描淡寫的樣子,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想去挖就去挖唄,別到時候累得在那邊叫爹叫媽就行。他又跟阮天煋說了想找人賣金銀的事。阮天煋剛好有個朋友在銀行工作,就打電話過去,約了下午見面。(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十一章 賣金(下) 下午,還是那座茶館,阮天煋的朋友如約而來。+◆ 三人喝會茶,聊了一陣不相干的事,這才引入正題。 阮天煋的朋友讓蔡鴻鳴把想賣的金銀鋌拿出來,然后就取出帶來的儀器開始檢查。檢查結果顯示,那金銀鋌都是含量在0.999的純金純銀。阮天煋和這朋友的交情估計不錯,檢查出來后,看了下,實誠的對蔡鴻鳴說道:“你這金銀鋌應該可以算古董了,賣給銀行可惜。真的要賣?” “賣。” 蔡鴻鳴也知道這東西是古董,只是古董也有區別。 就好比他從海里撈出來的這些金銀鋌,若是上面帶有一些官方或者私人的印記,那當古董賣出去肯定值錢。可惜這是私鑄銀,上面連個記號也沒有,怎么賣?而且,他這金銀鋌數量很多,按古董賣也不值錢,所以賣給古董店和銀行其實沒什么分別。 “你有多少?”阮天煋的朋友又問道。 “金鋌大概一噸左右,銀鋌在一噸以上。” 阮天煋朋友聽了,想了想道:“像你這么多金銀其實賣給銀行并好,因為銀行做賬的時候會把這些東西的來歷寫清楚。平時沒什么事好說,但若是有心人要追查的話,那就很麻煩了。” 蔡鴻鳴眉頭微皺,他這東西可不好見光。 雖然找到金銀鋌的沉船位于大陸與臺.灣交界的海峽,可以說是三不管地帶,但這么多金銀保不齊有人紅眼,要是被發現,那就完蛋了。這可是要充公的。 “不要在那邊唧唧歪歪的,怎么弄你直說吧!”看他說話吞吞吐吐啰啰嗦嗦。阮天煋在旁邊不耐煩道。 “其實也不一定要賣給銀行,現在市面上金店那么多,有的是人買這些東西,而且開出來的價錢比銀行還高。”阮天煋的朋友聽了,連忙說道。 “那...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阮天煋的朋友笑道。 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蔡鴻鳴考慮一下。就讓阮天煋的朋友幫忙聯系買家,價格果然比銀行高。最后那些金銀鋌賣了兩億多,銀鋌最不值錢,八箱才賣了四百多萬,而金鋌六箱就賣了兩億一千多萬。 賣了東西,蔡鴻鳴又請阮天煋和他朋友去酒店吃了頓大餐,本來還想拿些錢給他朋友,沒想到人家倒是高風亮節,硬是不要。讓他不由得感嘆。這世界還是有好人的。 ?只是后來聽阮天煋講,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人家給金店介紹生意,可是有回扣的,當然不可能看上他那點錢。況且,幫朋友忙,說錢就俗了。 身上有錢,蔡鴻鳴的腰桿就粗了。知道阮天煋在蘇州這地方人面熟,就請他幫忙在這地方找塊臨近商業街的店鋪。想買下來當店面。他早前就想把古浪那邊的燒烤粉面店做成連鎖店來經營,可惜口袋沒什么錢。無法開分店。現在終于有錢,就有點迫不及待。只是這店面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到,所以只能慢慢等阮天煋的消息了。 賣完東西后,他沒在蘇州多呆,就去申城和師婉兒匯合,回了西北。而阮天煋則要到五月份才會去那邊,因為蟲草也只有那時候才能挖。 在回家之前,蔡鴻鳴和師婉兒要先去省城拜訪一下老丈人和丈母娘。 因為早前在家里采購東西的時候,他也買了一份寄過來,所以今天也沒帶東西。空著手上老丈人家。蔡鴻鳴感覺怪怪的,就臨時在市場上買了一堆水果。 “叮咚” 蔡鴻鳴和老婆站在老丈人家門前,按動門鈴。 片刻后,里面傳來幾聲響動,門開了,卻不是熟悉的丈人和丈母娘,而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多身穿軍衣的大頭兵。這分明是師婉兒的哥哥師景行。這家伙以前看他常常欺負他妹妹,所以放學的時候就堵在路口想要教訓他。后果可以想象,一個只知道讀書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是他從小練武的偉岸男人的對手。他就只差一腳踏在他臉上讓他唱征服了。 “哥...”師婉兒一看,驚喜的叫道。 “咦,你不是在當兵嗎?怎么回來了。”蔡鴻鳴奇怪道。 師景行一聽,眉毛直跳,這什么話,當兵就不能回家嗎?也是這家伙運氣好,遇到他有事脫不開身,要不然他絕不會把妹妹嫁給他,從小就欺負她,再嫁給他,那這輩子不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所以,為了妹妹,師景行上前,伸手一把夾住蔡鴻鳴的脖子,警告道:“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負婉兒,小心我揍你。” 雖然他個子比蔡鴻鳴高,看起來也比他壯,但蔡鴻鳴完全不把他看在眼里。 蔡鴻鳴乜了他一眼,一臉不屑,因為手上拿著東西,沒法動手,就將手肘一甩,撞向他手臂和胳肢窩間的筋路。師景行手一麻,稍微一松,他就猛的將身一靠,將他撞開去,然后一腳飛踢,直踹他下巴。 不過,師景行怎么說也是他大舅子,他也不敢真踹,只是用腳頂在他下巴,說道:“這也要你打得過我再說。” “不要動手動腳的,小心我打你喔。”師婉兒在旁邊不滿的拍了蔡鴻鳴一下,對師景行問道:“哥,嫂子有回來嗎?” “回來了,在廚房幫媽洗菜...” 師婉兒一聽,一溜煙跑了進去,把蔡鴻鳴晾在門口。好在他已經來過幾次,又和老丈人的家人熟得要命,所以也沒客氣,直接走進去,把兩大袋水果放在飯桌上,然后拿了幾個臺.灣青棗去洗手間洗了洗,扔了一個給師景行,就翹著腳坐在沙發上啃了起來。 一邊啃,一邊對師景行問道:“你怎么回來了,春節時候,你們部隊不都是在值勤嗎?” 很多時候,尤其是在節假日,部隊一般都不休息,主要是維穩,大部分人都會被派去協助地方加強安全保衛。 “春節不是過了嗎?再說我們又不是武警,也不是中央衛戍部隊,不用像他們一樣辛苦。” “也是。” “我說,以后你要對我妹妹好點,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他,不管你多能打,我都能收拾你。” “知道了,老是說這個有意思嗎?”蔡鴻鳴沒好氣道:“再說了,你哪只眼看到我對婉兒不好,你沒看到我把她養得白白胖胖嗎?” 師婉兒從廚房出來剛好聽到他的話,頓時惱道:“你以為我是豬呀!” 蔡鴻鳴連忙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把你當成心肝寶貝供著。” “哼......油嘴滑舌的,誰知道你怎么想?” 師景行看他們這樣,倒是放心了。他就怕蔡鴻鳴欺負妹妹,現在看來,這妹妹估計早就已經喜歡上他,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真是孽緣啊!(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十二章 可愛的小女孩 “爸爸,圓圓也要吃果果。” 一個小女孩很突兀的出現在師景行身邊,看他有滋有味的咬著青棗,就奶聲奶氣的說道。 這是師景行的女兒,今年四歲,胖嘟嘟粉嫩的小臉,扎著兩條沖天辮,非常的可愛。 師景行十分疼愛女兒,一聽,馬上就從蔡鴻鳴手里搶來兩個青棗給她吃。小家伙接過,立馬就開始“咔、咔”的咬了起來。此刻,一對兔齒從她嘴中暴露出來,再加上她那胖嘟嘟的小臉蛋,看起來就像一只小松鼠在啃松果,萌得不得了。 蔡鴻鳴越看越是喜歡,就非常有愛的笑著對她說道:“圓圓,過來,讓叔叔抱抱。” 那笑容有點詭異,好像拿著糖果誘惑小孩的怪大叔。 圓圓才不讓他抱呢,一下鉆到師景行的懷里,轉頭睜大眼睛警惕的望著他,嘴里還不忘咔咔的咬著青棗,真是個小吃貨。 看小家伙這樣,蔡鴻鳴也不以為杵,反而更加喜愛,就回頭對在擺碗筷的師婉兒說道:“老婆,以后我們一定也要生個這么漂亮的小女孩。” 師婉兒還沒應答,圓圓一聽,卻立馬從父親懷里鉆出,站著叉腰說道:“不可能,媽媽說圓圓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的小女孩,沒有之一。” 蔡鴻鳴聽得臉皮直抽搐,這得多臭屁的母親才能說出這種話來。就在這時,從廚房走出一個女的,高挑的身材。一對山峰在休閑服中挺拔而出,嬌俏容顏帶著一股知性和成熟少婦的風韻,和老婆那種異族風情的美竟然不相上下。甚至多了一絲絲貴氣。 這應該就是師景行的老婆,沒想到這么漂亮,嫁給師景行可惜了。忽然,他心中生出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好白菜被豬拱了的凄凄感覺。 “琬瑜,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鴻鳴,婉兒老公,是婉兒小學時候的同班同學。兩人可以算是青梅竹馬,就是這家伙上學的時候常常欺負她。為此我還找他打過幾次架,可惜每次都輸。” 蘇琬瑜朝蔡鴻鳴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轉過頭來。沒好氣的瞪了師景行一眼。“這種事你也好意思說出口,也不怕丟人。” “有什么好丟人的,哥哥保護妹妹輸了應該光榮才對。”師景行理直氣壯的說道。 蔡鴻鳴撇了撇嘴,什么叫不要臉,這就是。 還在一邊插著腰的圓圓看沒人理自己,就屁顛屁顛的跑到蘇琬瑜身邊,伸出兩個手指指著小臉蛋,歪著頭問道:“媽媽。媽媽,圓圓是不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的小女孩。” “當然了。我們家寶貝肯定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的女孩,沒有之一。”蘇琬瑜親了親都快萌死人的女兒,說道。 圓圓聽了,得意的轉頭向蔡鴻鳴“哼”了一聲。 這小屁孩,真是臭美。蔡鴻鳴看得直翻白眼。 蘇琬瑜看女兒這樣,不由好奇的對師景行問道:“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剛才鴻鳴看你女兒這么漂亮可愛,就說也想生個這么漂亮的小女孩。你女兒就說,不可能,媽媽說圓圓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愛的小女孩,沒有之一。” 蘇琬瑜聽了,咯咯大笑,抱著女兒親著說道:“當然了,我們家寶貝就是全天下獨一無二最最漂亮最最可愛的無敵小仙女,誰也不可能生出一模一樣的來。” 圓圓這下更神氣了,叉著腰,把下巴抬得高高的,愈發得意,看得眾人大笑不已。 蔡鴻鳴的老丈人如今在公安廳工作,平時很忙,中午一般都不回家吃飯,所以午飯他們就隨意吃了一些,等晚上他老丈人回來,才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餐。飯后,師明把兒子和女婿叫到書房說話。 官當大了,自然就有品味。 蔡鴻鳴還記得以前到他家的時候,那個家怎一個亂字了得,哪象現在,不僅整潔,看起來還十分大氣。 “景行,你這次要回來多久?”師明對師景行問道。 “有半個月左右的假期,難得回來,我想帶琬瑜和圓圓出去走走。” “嗯,這個想法很好,可以去鴻鳴那邊,他那個農場很大,還有鴕鳥和牦牛騎,圓圓肯定喜歡。” “那倒要去看看。” 三人聊了下近況,又談論了一下最近國內國外的局勢,反正是很隨意的家常聊天。因為打小就和他們家很熟,所以蔡鴻鳴也沒什么拘束的感覺。再說了,老婆已經娶到手,他也不怕什么。(男人都這樣。) 在老丈人家呆了兩天,蔡鴻鳴就和老婆同想去他那邊玩的師景行一家回了古浪。 古浪一切依舊,賣燒烤粉面的店鋪生意依然那么紅火,中午在自家店里吃了頓飯,蔡鴻鳴就開車載著一群人往西都勝境而去。 只是離開一陣,回來就感覺一切都是那么新鮮。也是,從閩南那種遍地鮮花,青山綠水的地方猛然回到西北這種遍地沙丘,看上去荒涼,可以說是鳥不拉屎的地塊,感覺自然是決然不同。 此時,已是三月中。 三月是春季,在沙漠地帶,三月并不是好天氣,因為這時候沒有雨水,又因為冬季的時候把草木都凍得干枯,等地面的雪融化,露出下面干枯地面,風一吹,就卷起遍地黃沙。沙塵暴就是這么來的。 現在沙漠上雖然沒有沙塵暴,卻有一股股細小的旋風。這些旋風把黃沙卷得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煙,打著轉在沙漠上飛跑。 剛剛進入沙漠的時候,圓圓似乎很好奇,一直瞪著眼睛往外看,只是看了一會兒,發現到處都是黃黃的沙子,就厭了,倦了,累了,趴在媽媽懷里睡了。 車,在沙漠公路上行駛,漫漫黃沙不停的從車旁掠過。遠處,也是由清一色黃沙堆砌而成的山丘,這里是黃沙的世界,黃沙的海洋,綿綿的黃沙與天際相接,根本想像不出哪里才是沙的盡頭! 天際蒼寥,陽光照進車窗,看著在旁邊閉目休息的伊人,不知怎么回事,蔡鴻鳴并沒有回家的急躁,反而有種信步閑庭,恬然自得的悠然心態。 萬里長空飄來一層薄薄的云彩,仿佛還伴隨著絲絲的暖意春情。許許多多的煩惱、焦躁,在這時候全部隨風而去,心靈在這時刻和大自然融合在一起。那種成年人的矜持、成熟和練達頃刻間變得單純而天真。 這是他喜歡的。 其實,對他來說:人生,簡簡單單就好,無須太過復雜。(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十三章 蔡鴻鳴像怪蜀黍 一般來說,從古浪到蔡鴻鳴的西都勝境農場開車要半天時間,也就是六個小時。 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因為他開車一向很慢,絕對不超過六十公里。若把車開到一百公里或者以上,三個小時左右應該就可以到了。 不過,這個速度他是不敢開的。 以前他騎摩托的時候因為開得太快摔倒過,心里留下陰影,所以后來才會把四輪摩托改造得如銅墻鐵壁般還帶安全氣囊。再說,這沙漠中到處是沙。在沙漠公路上還好,轉向小路去就不行了。若是開太快被沙子卡到,或者陷進坑里,那車子一翻。沙漠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車子開了幾個小時候,終于到達西都勝境。 遠遠望去,只見一座關城高聳,一棵棵高大的巨柱仙人掌挺立在關城前面,很是耀眼。 這些巨柱仙人掌在蔡鴻鳴的細心照顧下,熬過了一個個寒冷冬天,如今已然適應這里的環境,開始正常生長。去年,袁平和同蔡鴻鳴商量借用這片仙人掌拍片的時候,感覺這里的仙人掌太少,打算讓他把巨柱仙人掌后面的梭梭草等植物鏟去,種上一些假的巨柱仙人掌。 蔡鴻鳴卻拒絕了他這個請求,說假的東西太難看,就讓他加點錢,他讓上次買仙人掌的老板發一批過來種。這樣看起來才高大上,拍出來畫面才好。 袁平和想想,就答應了。反正也沒多少錢。 如今西都勝境城門關前面,到處都是高聳的巨柱仙人掌,非常好看。 車慢慢開近。蘇琬瑜就看到一群群牦牛和鴕鳥在沙地上行走奔跑,還有些雞鴨鵝豬羊,旁邊的地面一畦畦整齊的地里,一棵棵青苗破土而出,露出嬌艷的青春。回頭望去,還是一片無際的沙漠,它仿佛就是煙波浩淼的大海。有的地方光平如鏡,有的地方水波粼粼,有的地方波濤起伏。還有的地方巨浪滔天。和眼前一切一比,恍如兩個世界。 睡飽了的圓圓看到那一只只高大的鴕鳥后,就嚷嚷著要下去看,蔡鴻鳴就把車停下。 一行人下車。腳踩在綿柔的沙子中。發出一陣一陣歡愉的嘎吱嘎吱聲響。 蘇琬瑜從來沒到過沙漠,她慢慢的走在其中,細細的審視著這如同凝固了的大海,細細的品味著這沙漠的雄渾豪邁與細膩柔情。這里不同于其它地方的風景,因為它每時每刻都在變幻。或許,此刻你在此地印下烙印,但片刻后,風一吹,那留下的一行行足跡和一塊快痕跡就會隨之湮沒。 牦牛和鴕鳥旁邊都用木制的圍欄圍著。不過金絲牦牛和白牦牛與鴕鳥群中的鴕鳥王和幾只被蔡鴻鳴喂了兌水玉蟾液的鴕鳥并不在此列。 因為喝多了兌水玉蟾液后,這些家伙的智力明顯提高。不像其它家伙一樣到處亂踩亂拉屎,所以蔡鴻鳴就允許它們四處走動。 鴕鳥王也在外面,看到蔡鴻鳴回來,就飛奔過來,用頭蹭著他打招呼。不一刻,在里面感覺蔡鴻鳴回來的黑白雙煞風一般的從西都勝境中跑了出來。這家伙來到蔡鴻鳴面前,頓時人力而起,探出兩只爪子靠到他身上,想和他親熱。 蔡鴻鳴連忙抓住它的兩只狗爪,這家伙,已經這么大了還這樣,要不是他力氣大,就這下,還不讓它給壓趴下。 黑白雙煞伸出舌頭,使勁的朝蔡鴻鳴臉上舔去,想和他打個熱烈的招呼。可惜蔡鴻鳴遠遠的避開了,根本不想和它這樣。看他不樂意,憨厚的黑白雙煞也沒有強求,轉而去和師婉兒打招呼。其實,家里它最不待見的就是師婉兒。因為每次她都把它洗的干干凈凈,噴得香香,然后抱著它,把它當靠枕、被子、玩具、腳踏一般的耍,讓它感覺很沒有大狗的尊嚴,所以很不喜歡。 圓圓看到鴕鳥王和黑白雙煞,一下被兩者的風彩迷住了,不過心里有點怕怕,就躲在媽媽的后面偷偷的看。 蔡鴻鳴見了,笑道:“圓圓,想不想騎鴕鳥,叔叔帶你去騎好不好。” 看著笑著的蔡鴻鳴,圓圓感覺他就像電視上那種拿著東西騙小孩子的怪蜀黍,她才不會受騙呢?她連忙往媽媽的身后躲去。 看她這樣,蔡鴻鳴直接無語,自己就那么可怕嗎?自己很和藹可親的好不好。 師婉兒在旁邊看得好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走過去和圓圓說話,沒說幾句,就把她抱坐在黑白雙煞身上,讓它載著她往前走去,而她則和蘇琬瑜緊緊的守護在她兩邊。 “你這農場這么大,管理得過來嗎?”師景行看著眼前這圍起來的廣袤沙地,對蔡鴻鳴問道。 “當然可以,現在種東西全部用機械,又不用力氣,怎么管理不過來?”他女兒不理他,所以蔡鴻鳴也有點不待見師景行。 因為牦牛和鴕鳥等牲畜養在外面,地里還種了很多東西,因此外面必須有人看著,所以蔡鴻鳴就讓人在外面搭了幾棟高腳木樓,供值勤的人休息。今天輪到劉重和潘海民在外面看著,本來在木樓里休息,看到蔡鴻鳴回來,就走了過來。 蔡鴻鳴向兩人了解了下農場的最近情況,才知道計東早前說要招的人手已經到位,像他們這種特種精英有八個,其它普通的退役兵有五十多個。只是有人過來的時候不適應水土,有的看這邊這么荒涼,就又離開了,現在連那些特種兵,一共只剩下五十人。 聊了一陣,蔡鴻鳴就開車帶著師景行朝師婉兒她們追去。 穿過城門樓,來到里面,一股原野的清香撲面而來。 蔡鴻鳴豁然發現,只不過幾天未回,里面的一切全然就變了樣。記得他走時,水田里還是干涸一片,如今早已犁好灌滿水種上了青青禾苗,聞一聞,一股幼嫩的禾苗香氣就撲鼻而來,深吸一口,讓人心曠神怡。他把車讓師婉兒開,自己則下車朝水田走去。 因為早早育種,再加上有兌水玉蟾液的幫助,禾苗長勢不錯。 他走后,特地留了一個裝滿玉蟾液的墨玉瓶給八公,讓他每天都拿去倒點到水塔里。八公也是老成精的人物,聽了也沒問什么,一直按他的吩咐去辦。 等禾苗再長大點,他就會讓人送甲魚過來。今年他不想養什么鯽魚,只想養甲魚和泥鰍。甲魚養大后價格比較高,而泥鰍可以用來喂甲魚,也可以拿來賣,可以說是一舉多得。看過水田,蔡鴻鳴就往溫室大棚里面走去。 以前種滿蔬菜的大棚如今早已經清空,開成一畦畦種上早春花生,如今花生苗已然露出土面,看起來蔥蔥郁郁,煞是喜人。 因為有溫室大棚存在,所以這里的田地不像早前那樣,只能種一季,而是能種兩季。所以蔡鴻鳴第一季種了花生,因為花生可以榨油。如今市面上充斥著各種油類,什么玉米胚芽油、大米油、調和油、菜籽油等等等等,有的以前是聽也沒聽說過,如今竟然都冒了出來。有的油味更是不敢恭維。以前他就吃過一種黑色的菜籽油,那味道,簡直是慘不忍聞。就吃一次,他吐得那個是稀里嘩啦。所以現在他們家吃的油都是讓家里人從閩南老家那邊寄過來的自榨花生油。 種出花生榨出油后,不僅可以自己吃,還可以拿來賣。 榨油后的花生渣還可以用來喂牲畜,做成各色糕點和肥料,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花生種完后,接下來就種番薯。去年因為是生地,所以出產的番薯不多,今年產量應該會再高一點,再加上今年農場外面的沙地也會多開墾出一些來種番薯和玉米,所以今年牲畜的飼料會多出很多。 因此,他今年就多養了些牦牛和鴕鳥,再養了一點雞鴨鵝和豬羊。若能養好,以后吃肉就不用再去縣里市場買,省了來回奔波之苦。畢竟,去古浪買肉要來回一天,坐車還是很辛苦的。(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十四章 魚子 看完花生,蔡鴻鳴就往溫室大棚一角走去,那里是養沙蟲的地方。 經過一段時間證明,沙蟲很喜歡吃他用牲畜糞便菜葉等物沃熟的腐殖土。 因此,他將喂養沙蟲的土壤分成兩邊,一邊放新的腐殖土,一邊放舊的。這樣,當新的腐殖土放進去后,舊的那堆腐殖土里的沙蟲就會自己鉆到新的腐殖土里覓食,然后他們就可以將舊的腐殖土鏟出來。 舊的腐殖土其實就是沙蟲吃掉腐殖土后拉出來的糞便,一塊塊的,如同農業復合肥顆粒,卻又比那更健康有營養,所以很適合用來肥地。 外面的沙地剛剛開出來,屬于新地,不肥,這些肥料就剛好派上用場。 沙蟲越養越多,從原來的幾十條變成百千條,把養沙蟲的池子擠得滿滿的。 上次他用沙蟲做了一道脆皮沙蟲,味道雖然好吃,但大家吃起來感覺怪怪的,后來就沒人敢再吃了。沒人吃,沙蟲又越來越多,怎么辦?其實,還可以把沙蟲曬干攪碎摻進飼料里喂牲畜,只不過這樣一來就浪費了,有悖于他想把沙蟲做成一道美食推廣出去的初衷,只是現在他也沒什么好辦法,因為農場里沒人喜歡吃。 所以,他只能讓人把成熟的沙蟲制成醬肉曬干,用真空包裝起來。這樣,若保管得好,可以存放很久。以后數量如果多的話,就可以拿到店里去賣。 這里沒人吃,并不代表其它地方沒人吃。 國人什么不吃,樹上的青蟲,地里的老鼠、螞蚱,樹林里的知了猴、蜂蛹、螞蟻、白蟻、蛇、蜈蚣,海里的腸蟲等等等等東西。多的是人吃。 看了下沙蟲,蔡鴻鳴就從旁邊拿了把鐵鍬往腐殖土中挖去。不一會兒,就露出里面的肉靈芝真容。這肉靈芝被他割了幾塊養在玉鼎內的洞天福地后,塊頭變小了些,但現在已經開始慢慢恢復過來。通過一段時間觀察,這肉靈芝和沙蟲似乎是相輔相成的。 事實也是如此。 他割了幾塊肉靈芝上的肉放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養后發現。雖然里面的肉靈芝也能長大,但長大后的肉靈芝卻沒有沙蟲池中的肉靈芝那么厚重,有質感,就是沒那么重,感覺很輕,很空。直到他在里面也挖了一塊地養沙蟲,把那幾塊小肉靈芝放進去后,這種現象才慢慢緩解。 看了下,蔡鴻鳴就把肉靈芝給埋了起來。 其實。這肉靈芝若運用得好,又是一道美味菜肴。因為它本身是能無限利用的東西,可以把它身上的肉割下來養,估計能發展出一條肉靈芝的養殖之路,只不過這還得看肉靈芝能不能吃才行。 今天來了客人,所以蔡鴻鳴就抓了幾只沙蟲出去,打算給師景行他們做道具有沙漠特色的美食。 當然,只有沙蟲還不夠。他又去神龜湖中抓了兩條魚。 一條鰉魚,一條草魚。 早前他買鰉魚的時候。特地買了一些成熟可以馬上產卵的回來養。為此,他付出了每條差不多一萬塊的代價。一萬不貴,因為現在市面上十克普通魚子醬就賣到了三百左右。他這可不是普通雜交魚,是源于一億三千萬年前白紀,全世界惟黑龍江流域才有的珍貴魚類達氏鰉。再說,一條魚有多少魚子。肯定不只十克了。 魚在將近百畝的湖中很難抓,不過蔡鴻鳴有辦法。他去里面拿了點魚料摻進玉蟾液往湖里撒去,聞到玉蟾液的味道,湖里的魚頓時一窩蜂的游過來搶食。 吃東西的魚都傻傻的,任你怎么抓都行。蔡鴻鳴就是這么抓的。 他抓的鰉魚很大,大概有上百斤,到了廚房把肚皮劃開,頓時露出里面滿滿的魚子。這些魚子就是做成珍貴食材魚子醬的原材料。 其實,說起來魚子醬并不是很好吃,因為它是用鹽腌制而成的生鮮產品,帶著一股咸腥味,有的人不喜歡這個味道。不過配酒的話,酒會去除魚子里面的咸腥,帶出魚子的鮮甜,口感會好一點。 只是,蔡鴻鳴并不想依照傳統來做,傳統的做法就是用鹽將魚子腌制入味,這樣咸腥味太重。 他打算從自家熬制膏藥的藥方中找出一些可以用的來,加入魚子當中,用藥材的香氣去除魚子的腥味,并讓魚子變得更加的有益身體。很多人只知道魚子的鮮美,其實并不知道新鮮的魚子還有補腎助陽的作用。 只是,把藥材浸入魚子相當的麻煩。 這必須將藥材先熬煮出濃液后,再加水稀釋成一定比例才能用來浸泡魚子,而且時間不能太長,很麻煩,所以蔡鴻鳴先把魚子用鹽腌制后放在一邊,等有時間再用藥材浸泡。 中午,蔡鴻鳴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待客。 晚餐有用伴著雞蛋黃裹著脆漿粉炸得金黃的鰉魚脆骨,還有清蒸鰉魚、香煎魚腩,另外他還用大草魚頭和豆腐熬了一鍋濃濃的魚頭湯,并將草魚肉剁茸做成魚丸炒了一盤油泡魚丸,味道十分鮮美。不只如此,他還把沙蟲做成脆皮大腸的樣子。 其實,沙蟲本身就很好吃,不需要添加什么,所以他就又做了一盤原味沙蟲。就是把沙蟲切成小小塊,然后炸得酥脆撒上鹽花,吃起來如同蠶蛹一般,咸香可口。 除了這些,還有牛扒、鴕鳥蛋、大腸咸菜,生炒青菜等等東西,一大桌擺得滿滿的。 圓圓似乎餓了,夾著東西就往嘴里塞,吃得嘴角冒油。小家伙什么也不懂,可不怕什么蟲子,所以那盤炸得酥脆的沙蟲肉她吃得特別多,因為咬起來咔嚓咔嚓脆,很有味道,她特別喜歡。 師婉兒自上次吃沙蟲后就不敢再吃了。 師景行倒是不怎么忌諱,蘇琬瑜吃了幾口,雖然感覺味道不錯,但女人嘛,對蟲子天生就感到厭惡。雖不至于害怕,但吃起來怪怪的,所以只吃了一點,就不再吃。 一頓飯,大家吃得肚滿腸肥。 圓圓感覺小肚子都快爆炸了,所以師婉兒提議出去散步,順便瀏覽一下難得的大漠夜景。 師婉兒怕她累壞,特地把白牦牛牽來讓她騎。本來她想找黑白雙煞的,可惜那懶散的家伙早不知跑哪去了。 小家伙看到純白得如同雪山天使的白牦牛頓時高興得叫了起來,坐在上面興奮的摸著白牦牛,還不停的和它說話,也不知白牦牛有沒有聽懂。(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十五章 買坦克 一行人一邊走,一邊看風景。~ 時已春天,道路兩旁的香梨樹梢上悄悄的探出新芽,地面一些枯黃的干草也慢慢露出青蔥的草身。 不一刻,幾人就來到城門樓。本來想上樓,可圓圓卻不依不饒的,就是不想從白牦牛身上下來。沒法子,大家只能讓她騎著上去。不過到上面必須下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幾人走到城門樓的頂樓,登高眺望。 遠處優美逶迤的沙山就像大海掀動的波瀾、卷起的千堆雪浪,那宛若女子般蜿蜒起伏的綿柔中帶著男性的雄偉魁奇。看那沙漠中的溝壑,點點滴滴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千姿百態,各色紛呈。但其實,沙漠里的每一處奇妙景致,根本無需人為雕飾,因為它本身就是大自然的完美奇跡,充滿詩情畫意的天才杰作。 天已黃昏,夕陽西下。 一盤渾圓的落日貼著沙漠的棱線慢慢沉沒,金黃的大地漸漸被染成一片深紅。而嫣紅的落日與金黃沙漠之間,更是被帶起一種讓人悸動的色澤。 沒親身經歷過,絕對無法想像那如同夢幻般的旖旎和美麗,那種令人心顫的奇景絕對會讓人難忘,不忍涉足,只怕破壞了這片美好。此時此刻,它所營造出嫵媚般的詩的意蘊,無疑就是上蒼賜給人類最好的禮物。 除了沙塵暴,蔡鴻鳴喜歡這片沙漠的所有一切。 他最喜歡的是,泡著一杯茶,或者炒幾盤小菜,拿著一壺美酒逍遙的躺在搖椅上,看著這落日黃昏。 每當此刻,當沐浴在從沙漠深處吹來的柔和而舒暢的風時。他就感覺好像回歸了自然,他好像聽到了沙漠的心跳,感受到了沙山的呼吸。這一刻,他迷醉。他仿佛覺得自己經歷了風霜和滄桑以及生出老繭的心,被喚起了孩童般的天真,變的年輕了。而塵世的種種在此刻得到了超脫。那充滿世俗的自我逐漸被揚棄。 這,是一種入道的感覺,無法言語,無法述說。 每當從這種感覺中醒來,他就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水洗了一遍,全身上下每個毛孔沒處肌膚無處不舒暢,再也沒有種種煩惱與憂愁。 蘇琬瑜是學歷史的,到后來才被征召入伍。對于歷史的了解,讓她想起以前這邊還是一片綠洲。眾多古國林立,而如今:曾經的鄯善國、車師國消失了,輝煌一時的樓蘭古國也已消亡了,古老的絲綢之路只能在此繞道而過。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一切都湮滅在沙塵暴和流沙之中,并且凝固成了起伏連綿、極度荒蕪的不毛之地。 此刻,她感受到了沙漠肆虐時的咆哮和狂放,生命在此顯得無比的渺小和脆弱。 遙望沙漠。回頭是一片水田,水田中禾苗正散發出勃勃生機。兩者交相映襯,透出一片蒼涼而豪邁的色澤。 驀然,她想起開國主席曾說過的一句話:“與天奮斗,其樂無窮!與地奮斗,其樂無窮!與人奮斗,其樂無窮!”再聯想起無數在這片黃沙上默默耕作的西北人。這句話似乎成了最真的寫照。 夕陽逐漸沉下,只留一絲深紅頭皮,原本金黃與深紅交錯的旖旎早已消失,只剩一片沒有任何顏色的黑暗。沙漠瞬間變得靜寂,有了一種孤獨的味道。 星星不知何時出現。像寶石似的,密密麻麻地撒滿了遼闊無垠的夜空。一條由星辰組成的河流,從西北天際,橫貫中天,斜斜地往東南流去。 圓圓瞪著眼睛看著上面不時眨著眼睛的星兒,感覺很近,就伸手抓了抓,卻又抓不到,不覺喪氣。 突然,那深邃遼遠的湛藍天空上,綻放出一團熾烈耀眼的火光,在天上劃出一條弧形的漂亮軌道,拖曳著一條極燦爛的光束,如同一條美麗的長翎,向無窮的廣袤里悠然而逝,讓恢恢天宇中的無數星斗為之嘩然。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巔。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后天梯石棧相鉤連。 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沖波逆折之回川。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巖巒。捫參歷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嘆。......” 此時此景此刻,師景行詩興大發,竟然吟起了詩。可蔡鴻鳴怎么聽,卻怎么感覺不對。這好像是李白的《蜀道難》,那是寫蜀山的,和這遍地黃沙的西北大沙漠不配啊!他把這意見跟師景行提了,沒想他卻瞪眼道,景色不對有什么關系,意境對了就行。 蔡鴻鳴突然感覺——蛋蛋有點疼。 一旁的蘇琬瑜和師婉兒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師景行臉皮倒厚,依然一本正經的模樣。旁邊圓圓眨著眼睛,迷惘的看著笑瘋了的媽媽和姑姑,一臉的不知所以。 這時,蔡鴻鳴忽然想起一事,就對師景行問道:“你現在在部隊是什么級別?” “干嘛?” “有事讓你幫忙嘍。” “什么事你說,能幫的就幫,不能幫的我也沒法子。”師景行很大氣的說道。 “你能不能幫我買些報廢的坦克,不要里面的火控裝置,只要有那個殼開得動就行。” “你買坦克干嘛,不知道國家不允許買賣軍火嗎?那可是要槍斃的。”師景行瞪眼道 “行了,去除火控裝置算什么軍火,頂多也就是輛坦克形狀的汽車。若不是外面買不到,我都不用你幫忙。”蔡鴻鳴沒好氣的說道。 “你要來干什么?” “你看看這片沙漠,這么大。若是開著坦克在上面跑肯定好玩,到時候我在坦克上安裝能發射煙花的裝置,讓人來玩坦克大戰。這一撞一打,煙花四放,又好看,又好玩,到時候肯定能吸引很多人過來。” “你挺聰明的嘛,連這也想得出來。” “要不然婉兒也看不上我。”蔡鴻鳴得意道:“其實這對軍隊也有好處,現在年輕人大多沉迷在網絡中,我這個可以說是坦克野外拓展訓練營,能勾起年輕人對軍隊的興趣,到時候參軍也會更積極,要不然現在年輕人都耽于享樂,哪會想去當兵吃苦。” 師景行聽了,感覺還真有點道理,不過這個他可管不了,就提示道:“這個你應該找你嫂子。” “嗯...”蔡鴻鳴聞言訝然。 其實他也就這么一說,就沒想過他能弄來坦克,他本來是想讓拓拔牛找幾輛走私車改裝來玩的,沒想還真有門路,不由轉頭向蘇琬瑜看去。 蘇琬瑜有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看蔡鴻鳴望過來,就說道:“其實國家并不禁止個人收藏坦克,何況是去除火控系統的,應該沒問題。不過你要的話,最好辦個旅游公司,以公司的名義使用比較好。” 沒想到還真有門,蔡鴻鳴連忙謝過。 他早就有買坦克的想法,只是苦于沒門路,后來才想用汽車,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到時他會在沙漠中清出一片場地,還會買幾架無人機,讓人玩沙漠坦克陸空大戰,肯定會有許多人來玩。要知道國內可沒幾個地方讓人玩坦克的,屬于蝎子粑粑獨一份,到時候想掙錢還不是隨便撈。 沙漠天氣一向是兩極化,白天熱晚上冷,尤其是在這初春時節,晚上更是帶著一股刺骨的春寒。所以他們一行人也沒在樓上久呆,欣賞了一下夜色后,就回去休息。(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十六章 魅夜 夜里的沙漠很靜,猶如死界,無有一絲聲響。 可就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絲響聲。 夜,依然漆黑一片。響聲卻越來越近,透過天上灑下的星光仔細看去,依稀能看到幾輛沒開燈的車從遠處疾速而來。 “你真的確定阿依古麗和他男人回來了?”黑暗車中,只聽一人問道。 “我們有人在古浪盯著,看到他們回家了。” “那就好,記住,我只要阿依古麗,其他人都殺了。” “是。” 車子慢慢駛近西都勝境旁邊的山坡,就停了下來,接著從上面下來一群人。一個個臉上長滿了胡子,拿著槍械,很常見的ak47。 “行動吧,小心別傷了阿依古麗。” “明白。” 說了幾句,一行人就走上山坡,全然沒看到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小洞中有無數對小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們。當他們踏上半山坡時,那洞里的無數眼睛忽然飄了出來。仔細一看,哪里是什么眼睛,分明是無數蝎子,其中一只個頭還特別大。 “啊,是蝎子,是蝎子。” 當先一人最早被蝎子盯上,兩條腿瞬間就淹沒在蝎子中,嚇得他往下逃去。可時間哪來得及,只是片刻,整個人就被大群的蝎子淹沒。后面的人看了,連膽都快嚇破了,撒腿就往下跑。但前面的人就沒那么幸運,一下被蝎子逮住,不過片刻,就倒了下去。 走在最后那個好像頭領的人物。狼狽的從山坡上跑下來,飛快的鉆進車子,拿著鑰匙打火。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急,車子竟然一直打不著火。 過了一會兒,車終于啟動。他興奮得叫了起來。 剛才那一幕太嚇人,還好,離開這鬼地方就沒事。想著,就抓住方向盤,掛擋,剛想踩油門。卻忽然發現,方向盤前面不知什么時候起竟然進來了一只巨大的蝎子。他嚇得大叫起來,打開車門飛一般的逃了出去。那蝎子看了,一下跳到他腦袋上,然后尾針一甩。狠狠的扎了進去。然后,就沒了然后。 再過一會兒,滿山坡的蝎子退去,只留下一地尸體。 睡夢中,蔡鴻鳴猛然睜開眼來,他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叫,連忙起床穿衣,往外走去。 外面。一切如常。黑白雙煞本來趴在門口的窩中,看到他出來,就湊上前來蹭了蹭。一般如果有事。黑白雙煞都會叫,看它沒什么反應,應該沒什么狀況才對。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就四處巡察了一下,發現什么情況也沒有,才放下心來。 翌日一早。蔡鴻鳴就早早起床。一般只要在家里,他都會起來練拳。 老一輩有句話。叫“拳不離手,曲不離口。” 功夫這東西要常常練。不能三天打漁,兩天曬網,這樣你永遠也無法進步。 為什么以前高手遍地走,現在卻看不到幾個真正會功夫的,就是因為以前的人能沉得下心來苦練。以前練武的人哪一個不是幾年如一日,練個十年二十年的都大有人在,如今的人不要說幾年,就是幾個月都不一定頂得住。所以現在很多功夫電影才會使用高科技拍攝,因為沒人會功夫啊! 農場有個規矩,就是早上起來一定要跑兩圈才能吃飯,所以蔡鴻鳴到屋前廣場的時候,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過來了。 多了五十人,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蔡鴻鳴和新來的人說了幾句話,互相認識一下,就帶頭往前跑去。 除了人,后面還跟著一大群動物,有黑白雙煞、大公雞、鴕鳥王、白牦牛雪兒、金絲牦牛和那一大家子梅花鹿。因為貢獻了鹿角,所以梅花鹿一家在農場里的待遇很好,不僅吃好,還有非常大的自由空間。只有不惹事基本上是由著它們到處亂跑。有時候你不經意間,就會看到一只小鹿從外面探進頭來,又突然一下子跑了。 這些動物大多跑得很快,只是它們都不怎么跑,只是緊緊的跟在人群后面湊熱鬧。 不過,大公雞卻不這樣。 這家伙別看比其它動物小,跑起來卻很快。它撒腿飛奔,一下就竄到蔡鴻鳴前面,末了還得意的回頭看了蔡鴻鳴一眼,然后繼續往前跑去。蔡鴻鳴只能看著它的雞屁股前進,那郁悶,怎個了得。 不一會兒,眾人就跑到神龜湖旁,另一邊是種滿象草和茅根的山坡。 原本怕牲畜在秋冬時節沒青飼料吃,所以蔡鴻鳴就想在這些象草和茅根上面搭個暖棚,讓它們在冬天里也能生長,后來因為有了存儲的玉米料和番薯,就沒有搭。如今,經過一冬雪水的滋潤,這些象草和茅根又重新長出新葉,看來是已經適應了這邊的氣候。 繼續往前跑去,就在這時,他看到變黑的水晶蝎從山坡上飛速跑了下來。 “鴻鳴,小心。”旁邊計東看到蝎子提醒道。 他們這些人都沒見過水晶蝎,所以看到這么大的蝎子后,很是緊張。 “沒事,是我養的。” 養的?后面的人聽了,都不知說什么好了。 “鴻哥,你這是什么品種,這么大,改天我也養一只玩玩。”劉重看到水晶蝎,羨慕的問道。 “就是咱們這邊山坡挖的,估計是變異了,你挖一只養看看就知道。” 水晶蝎跑下山坡,飛速來到蔡鴻鳴身邊。 蔡鴻鳴把它抓起來放在手心,這家伙又長大了,以前只有巴掌大,如今一個巴掌都放不下了。 一看到蔡鴻鳴,水晶蝎就動了起來,尾巴四處搖擺,并發出好像“嘻嘻”的聲音。 它這些動作一般人都不懂,但蔡鴻鳴和它相處久了,倒是有點了解它在說什么,就好像心靈相通似的。它好像是在說外面有什么東西。倏然,蔡鴻鳴想起昨天夜里聽到的聲音,心頭一動,就爬上山坡。山坡邊上豎著水泥柱,圍著鐵絲網過不去。蔡鴻鳴就爬上水泥柱,站在上面往下看。忽然看到下面停著幾輛車,地上還躺著幾個人。 出事了? 他連忙讓計東、劉重、陳大山、慕容華、黎春等幾個老人開車到外面去,另外讓新來的人繼續跑步,然后自己去吃飯。他自己不想那么麻煩,輕聲一縱,就跳了出去。 計東他們看他那樣,知道有事情,連忙依照他的吩咐去開車,然后叫那些新來的繼續跑步。 師景行也早早醒來,不過并沒有出去,只是站在窗邊看蔡鴻鳴他們在那邊傻傻的跑步。忽然看到蔡鴻鳴往外跳去,直覺告訴他,有事發生,就走了出去。剛好遇到跑一圈回來的新人,就問剛才是怎么回事?這些人也不清楚。 此時,計東他們早已經開車出去,他也不知他們去哪里,沒法去,只好順著蔡鴻鳴出去的路,爬上水泥柱。 圍著鐵絲網的水泥柱外面還種著一叢荊棘,大約兩米來寬。 師景行看了看,感覺能跳的過去,兩米而已,小ks,再說蔡鴻鳴能跳過去,他沒理由跳不過去。所以將身一縱,跳了出去。(未完待續) ... 第六十七章 事情大條了 蔡鴻鳴跳到地面,再又輕身飛縱到被蝎子咬死的人身旁。 如今,他苦練飛鶴拳有成,身姿輕靈,一躍而起,能有六七米高,可在空中連踏前行十幾米左右。 若非尚未晉入洗髓之境,他能跳得更高更遠。到那個時候,就可效仿拳譜中的記載,在天空飛翔。只是,這些都是后事,現在實力未到,提了徒惹煩愁。 蔡鴻鳴來到被蝎子咬死的人旁邊翻了一下,忽然下面冒出幾只黑蝎子,嚇了一跳。 蝎子白天一般都喜歡呆在陰涼的地方,尸體下面冰涼剛好是最佳場所,如今被打擾,紛紛出動,不過迅疾受驚往旁邊小洞鉆去。 蔡鴻鳴這才看到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分布著無數小洞。那是蝎子洞,他抓蝎子都抓熟了。他記得以前山坡上蝎子洞沒這么多的,怎么現在這么多了?莫非是新生的,那這些蝎子也太能!無!錯!生了,改天應該處理一下,免得多了鉆到農場里面去。 仔細看了一下,他發現這人身上到處都有被蝎子咬到的痕跡,身子腫成一片,怎么看怎么覺得惡心。幸好早上沒吃,要不然估計得全部吐出來。 接著,他又走到另一個人身邊,看了下,發現也和那人一樣,身上到處都是被蝎子咬的痕跡。估計是運氣不好,驚動了蝎子。蝎子是晝伏夜出的動物,你不靠近它,不驚動它,就會無事。若是嚇到它,它的尾針就會狠狠的扎進你的身體里。 很顯然,這些人就是驚動了蝎子。 蝎子的毒性不是很強,被一兩只蝎子蜇到不會死人。不像有些毒蛇毒性般,那么猛,一咬就得上天。但在這遍布蝎子的山坡。即使蝎子毒性不強,被那么多咬,估計不想死都不可能。 水晶蝎子在他肩膀上使勁搖著尾巴,好像在邀功一般。 蔡鴻鳴看了,心道不會是這家伙干的吧!難道這些蝎子還聽它的號令?想著,他就試著把水晶蝎放下去。看它能不能指揮得動其它蝎子。等它下去,只聽它發出一陣聲響,就見一群蝎子從山坡上的小洞中鉆出來,畢恭畢敬的趴在地上。那一群密密麻麻的蝎子,看得人頭皮發緊。 耀武揚威一翻,水晶蝎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來向蔡鴻鳴炫耀。 沒想到這家伙還真能指揮得動其它蝎子,估計這些人也是它指揮蝎子咬的,看來上次他隨意說讓它守護農場的話被它當真了。他原本只是想讓它好好的在沙漠里生存,要知道它塊頭這么大。農場里的人看了會怕,不能讓它呆在里面。 蔡鴻鳴將水晶蝎捧在手心,摸著它的腦袋,想著等下一定要好好獎勵它。 小家伙很享受的趴在那邊任它摸著。 家里的小動物,要數水晶蝎和黑白雙煞最聽他的話,因為都是他從小照顧到大,基本上是一睜眼就看到他,把他當爹媽親人一樣對待。讓它們往東絕不往西。 “哎呦” 忽然,后面傳來一聲慘叫。蔡鴻鳴轉頭看去。只見師景行屁股落地重重摔在地上。旁邊小洞中的幾只蝎子被驚動爬出來,立馬不客氣的擺起尾針往他是手上蜇了去。師景行一看蝎子越來越多,也不顧被蜇到的手,連忙往蔡鴻鳴那邊跑去。 “我靠,腫了。”師景行跑到蔡鴻鳴身邊,看蝎子沒追來。這才停下來看被蜇到的手。紅通通一片,如發酵的饅頭般,迅速腫了起來。 蔡鴻鳴瞄了一眼,小事。 小時候他都不知被馬蜂蜇了多少次,一次手上腫得像個熊掌。一次眼皮被蟄,腫的都快看不到東西,一次頭被蟄,感覺有點得道成佛。 這時,計東他們剛好開車過來,黑白雙煞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幾人下車,看到地上趴著的尸體和槍,眉頭都皺了起來。在國內,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只要涉及到死人和槍,那可都是大麻煩。 沒等他們鬧心,蔡鴻鳴在旁邊問道:“你們誰有童子尿?” 幾人聽了,一頭霧水,什么童子尿? “就是問你們誰是處男,打過飛機的也不行。” 計東等人面面相覷,這事誰好意思說,若說是那多沒面子,若說不是,那也一樣。 看到他們不支聲,蔡鴻鳴瞄了一下,感覺傻傻的胖子劉重比較可靠,就問道:“劉重你是吧,撒一泡尿給我大舅子洗洗手。” 不管什么時候,被馬蜂、蝎子、蜈蚣等東西蜇到,童子尿都是最快速、最簡單、最便宜的解毒方法。一般而言,只要是沒打過飛機處男的尿就是童子尿;但嚴苛一點,得是十二歲一下,沒有夢遺,性未成熟男孩的尿才算是童子尿;再嚴苛一點,得是小孩還未滿月,每日清晨前第一泡尿才是童子尿。這個中醫是用來入藥的,很嚴苛,必須去頭去尾,有的還得是哪一天收集才行,而且入藥時必須注意病男必須配童女尿,而病女則要配童男尿。 師景行一聽蔡鴻鳴的話,把腦袋搖得飛快,“不用,不用。” 開玩笑,一點小事而已,幾天就好,被尿到可不只幾天,那粘在手上的騷味估計幾個月都未必能去除。 劉重確實是處男,也很愿意幫忙,不過看師景行不愿意,他也沒法子。既然這樣,蔡鴻鳴也就不管了,他這是找罪受。要知道被蜇到雖然不會死人,但那感覺卻一點也不愉快,癢癢的、有點痛,又麻麻的,總之就是很不舒服。 師景行卻不管這些,走到死去的人身邊檢查起來。 蔡鴻鳴一一看過,到最后,驀然發現自己竟然認識其中一人,“咦,這不是哈薩嗎?”。 上次去師婉兒外公家的時候陳大山等人也去過,一下也認了出來。師景行以前也和師婉兒一起去過,也認識他,看到的時候,眉頭直接皺了起來,就伸手往他身上摸去,不一會兒摸出一支智能手機,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青紫、陰森。接著,又跑到車里檢查了一下,竟然在后備箱里發現兩架肩扛式發射筒和一箱導彈。 這下,事情大條了。 他連忙掏出手機,走到遠處去打電話,過了一會兒才回來,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說真的,蔡鴻鳴從沒見過師景行那樣的臉色,看他恢復了些,就問道:“怎么了?” “這事你不用管,等會兒記得不要亂說話。”說著,又轉頭對計東等人慎重的說道:“你們不要把這事說出去。” 這里沒人是傻瓜,怎么可能把這事說出去,巴不得沒這事呢?要知道,發生這種事不僅對農場有影響,搞不好自己還有麻煩。 師景行打電話是叫人過來,不過從古浪到這邊有段時間。本著保護現場,一行人就輪換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回來一會兒,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陣轟鳴,抬頭看去,只見兩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 直升機并沒有降落,而是下來幾個人。 師景行走上前,拿出一本證件讓其中一人看了下,說了幾句。那人聽了,用對講機說了幾句,飛機就飛走了,只留下幾人看守現場。 不過半個小時,就又從遠處飛來三架直升機。這次直升機降了下來,撩起一地黃沙,然后從上面下來一群穿白衣拎著箱子的人。 師景行看到當先一人,連忙跑上前去,悄聲問道:“局長,您怎么來了?” “出這么大的事,我不來怎么行?”那個被稱為局長的人眉頭皺得如同攪著的繩子一般,等看過那些人和車后備箱那些肩扛式發射筒和導彈時,臉都快糾結一片。 很多時候,沒到一定位置,有很多事情永遠不知道。不知道,會幸福很多。局長看著師景行感慨道。(未完待續……) 第六十七章事情大條了: ... 第六十八章 我也有大鳥 那些穿著白衣拎著箱子的人下機后,立馬分頭行動,井然有序的對尸體抽血剪頭發驗指紋,清掃車子,動作迅速,看得蔡鴻鳴都快眼花。 “是怎么發現的?”局長向師景行問道。 “他們散步的時候聽到狗叫過來看,就發現這個情況。”師景行跟蔡鴻鳴探討了下,決定把蝎子發現尸體的事情隱瞞,畢竟蝎子聽人話有點天方夜譚,而且蔡鴻鳴也不想讓水晶蝎暴露出來。 說完,師景行又對局長介紹道:“局長,這是我妹夫,這片農場就是他的。” 局長朝蔡鴻鳴點了點頭,一臉和藹可親的微笑道:“年紀輕輕就擁有一大片事業,真是年輕有為啊!” “哪里,哪里!”蔡鴻鳴謙虛著說。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人,要不然這些人怎么會到這邊來?” 蔡鴻鳴對這事還!無!錯!真想過,只是想來想去也沒發現自己得罪過什么人。上次買牛倒是得罪了一些販子,不過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在坐牢,哪會過來報復?倒是在刁羊大賽的時候跟哈薩有點沖突,就跟局長說了下,說不定是條線索。 “上次去西疆的時候,這家伙就因為我取了婉兒對我不滿,在刁羊大賽的時候還為此動了刀子。是不是這家伙因為喜歡婉兒,對我娶了不爽,因此懷恨在心,再加上刁羊大賽的事情兩者合在一起,借機報復。” 蔡鴻鳴說完,不知怎么想的,竟抬頭感嘆道:“有時長得太帥也是一種麻煩。” 他嘴里是這么說,但心里卻想起在和田采玉的事,那些人的樣子和這些人差不多一樣。兩事連在一起想想。未必不是哈薩做的,幸好是死了,要不然自己早晚讓他生不如死。 局長和師景行兩人還有旁邊一干人聽到他老王賣瓜自賣自夸的話,臉色古怪,用通俗點的話來講,就是感覺“整個人一下子都不好了。” 其中。一個穿白衣服正在他們旁邊檢查的女孩聽了,更是忍不住轉過頭來朝他瞄了幾眼。 場面一時死靜。 “咳咳” 師景行假裝咳嗽兩聲掩飾掉這頗為令人汗顏的尷尬場面,然后對局長說道:“婉兒是我妹妹,以前一起去我外公家的時候,我見過這人,說起來他還是我外公的表侄子,只是沒想到他這么喪心病狂。” 局長擺擺手,有些事情是不能在這邊講,屬于國家機密。免得說出來引起恐慌。 就好比這個所謂的懷恨在心,借機報復。 其實稍微用腦子想想都知道不是這么回事,有哪個報復的人這么喪心病狂的用導彈打,用這東西被發現基本上逃不出一個槍斃,可以說在國內用這個基本上已經想好了死路。這樣,和恐怖組織已經沒什么區別。 據總部透露,最近西北軍演中有中央領導會來,現在看到這個肩扛式導彈。不得不讓人想在一起。 若果真如此,那真是讓人毛骨悚然了。這些人怎么知道?情報怎么泄露?武器又從哪來?這一條條不查清楚根本不行。看來西北這邊要好好清理一遍才行,太久沒事,讓人都松懈下來了。 白衣人行動很快,不一會就把該收拾的收拾好,甚至把那些尸體用袋子裝了放上擔架。 看他們收拾齊全,局長拍了拍師景行的肩膀說道:“你的假期要泡湯了。抓緊時間回來,局里還有一大堆事等你去做。” 師景行為難道:“局長,我和那人算是親戚,這案子我該避嫌才是。” “避嫌?我看你是想多休息兩天才是,馬上給我滾回去報道。”說完。局長轉身就走,根本不聽他解釋。后面那些白衣人也迅速抬起擔架往直升機走去,有的則拿著那些肩扛式發射器和導彈。最后只剩下最早來的那幾個人留著。 只是不過一會兒,剛才飛走的兩架直升飛機回來,幾人就跟著回去,順便把下面的車子給吊走了。 片刻后,還是一堆尸體的地方就變得清潔溜溜,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死人車子的痕跡。 “就這樣?”蔡鴻鳴奇怪道。 他覺得怎么說也要做個筆錄,問一下案情什么的,沒想到什么都沒有,也太簡單了點吧! “不然你要怎么樣?” 師景行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他這一次之所以有這么長假期,是因為要回來西北這邊履職,所以他打算趁這段時間好好熟悉這片轄區。沒想卻發生這事,看來好好的一個假期是泡湯了。若沒有他,估計他們早就被人控制起來。不過這件事復雜,表面尋仇,其實未必不是一次有預謀的恐怖襲擊,所以這事根本說不清,他也懶得說,就坐上計東等人開出來的車,催著回去。 他可不想從荊棘叢爬進去,那會要了他的老命。 發生這事,蔡鴻鳴越想越后怕,若是這些人沖進去,那整片農場的人估計都得完蛋,看來農場在安全方面還得加強才是。想到安全,他就想起漆雕吉劭。這家伙答應過來農場做事,幫忙安裝監控設備,管理網絡,怎么這么久了還沒過來。城門樓大門可還等著他來裝自動門呢?想著,他就拿起手機打給漆雕吉劭,這家伙不催一催看來是不會過來了。 電話接通,蔡鴻鳴就叫道:“老雕,你不是說要過來嗎?從去年到現在都多久了,怎么還沒來,我就等著你裝監控了。” “快了,快了,鳥哥。這事不能急。你要裝那么多東西,有的設備必須國外的,國內沒現成,只能通過海外代購,買回來還得調試,要不然到裝的時候才發現不行,再回來買就很麻煩。不過已經好了,我明天就把東西送過去。” “那快點啊!我這邊差點遭賊,就等著你安裝監控了。” “沒問題。我明天肯定到。” “什么遭賊了?” 拓拔牛正和漆雕吉劭在蔡鴻鳴家的西都勝境燒烤粉面店中吃東西,聽到遭賊就問道。 “鳥哥說他那里遭賊,讓我趕緊過去給他安監控。” “嗬,就他那地方,有人去偷才怪。不說從這里開車去要半天時間,就他農場那墻也要爬得進去才行。去他那邊偷東西,簡直是吃飽了肚子撐著沒事干。” 漆雕吉劭其實也有這種感覺,只不過答應人家的事就要去做,要不然沒了信用,以后誰信你。 “反正東西都調好了,早去晚去都一樣,去他那邊也不錯,起碼輕松。你不知道,最近我老娘煩得要命。天天叫我去相親,我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拓拔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無同病相憐的說道:“別說你,我也一樣。” 回到家里,蘇琬瑜對師景行問道:“剛才怎么回事,你們一群人急匆匆的去干什么?” “出事了。早上時候,鴻鳴的狗發現外面有東西,過去一看。卻發現是一堆拿槍的尸體。不僅如此,還在車上發現了一批肩扛式導彈。” “那你不是要馬上回去?”蘇琬瑜一聽情況。瞬間聯想起自己聽父親說過的,這次西北演習好像中央有大人物要來,再想到這肩扛式導彈,立馬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嗯,本來我是要避嫌,畢竟那里發現一個熟人。就是我外公的一個表侄子。” “誰?” “哈薩,估計你也沒見過。那人從小喜歡我妹妹,這次鴻鳴娶了我妹,估計心里嫉妒,所以才會跑來報復。但也不無其他想法。” “這樣你更加不能避嫌,這事沒有比你更適合了。” 師景行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他畢竟是婉兒的哥哥,認識外公及其家人,去調查哈薩的事沒人會說什么。若是一個不相干的人過去,估計就會引起懷疑,甚至讓人懷疑政府。不要小看這點。他外公家在西疆可是很有勢力,他大舅也就是他媽的哥哥現在在西疆電視臺擔任領導,還在西疆拍攝電影播放,很受西疆人喜歡。他小舅雖然沒什么作為,在和田也是有些聲望和勢力。還有他表妹,在西疆可是個家喻戶曉的大明星,甚至在西疆周圍的國家也有不小的聲望。 可以說,他們家在西疆有很廣的群眾基礎。 所以這個事一個處理不好,可是會引起很嚴重的民族問題。 如今西疆反恐離不了當地百姓,若是因為調查,引起群眾對政府的仇視和對立,那后果簡直是難以想象,所以才說他是最好介入此事的人員,也因此他沒有拒絕局長讓他回去的命令,再說這事牽扯到鴻鳴的農場,他也沒法袖手旁觀。 “那我走了你怎么辦?”師景行問道。 “我就在這邊玩啊,圓圓也喜歡這里,等玩累了我們就回去。況且我還要幫鴻鳴聯系坦克,哪能這么快走。” “坦克的事能辦就辦,不能辦就算了,不要勉強。他有的是辦法,就是沒坦克他也能折騰出其它事情來。” “你也太小看人了,怎么說姑奶奶也是后勤裝備部的,有什么辦不到的事情。”蘇琬瑜傲嬌的挺胸說道。 看到她那偉岸的峰巒和一臉嬌俏的模樣,師景行不覺食指大動,一把抱住老婆,就想。忽然,門外探出一個圓圓的腦袋,叫道:“媽媽,我要去騎大鳥。” 蘇琬瑜一看女兒來了,連忙推開丈夫,稍微整了下衣服,匆匆的帶女兒出去。 師景行就憋屈了,一股邪火上來卻無法發泄,真是慘的叫媽,他很想大叫一聲,“我也有大鳥。” 當然,他知道這話不能說,一說準死。(未完待續……) 第六十八章我也有大鳥: ... 第六十九章 God turtle lake “咕嚕嚕,駕,駕,大鳥快跑,快跑。¤” 金子般的沙漠上,一群鴕鳥不緊不慢的跑在上面,圓圓被他媽媽抱在懷中,坐在蔡鴻鳴調教得相當溫馴的鴕鳥王上面,不停的喊著叫著,興奮的不得了。她整日呆在鋼鐵叢林的都市里,哪騎過鴕鳥,見過滿是黃沙的大漠,感覺真是太好玩了,都不想回去。 蔡鴻鳴看著興奮得小臉通紅的圓圓,實在是愛煞,不由對旁邊師婉兒挑了挑眉,心道要是能生個這么可愛的小家伙就好了。 師婉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風情,就如同那一首歌“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繞天涯......” 為了讓圓圓玩得高興,蔡鴻鳴特地叫夏侯昆岡的女兒靜靜陪他們一起玩,小孩子畢竟要有個玩伴才顯得熱鬧。為了照顧孩子和幾個女人,蔡鴻鳴又叫來劉重、陳大山等人相陪,免得中途發生什么意外。 此時,兩人騎在鴕鳥上看到蔡鴻鳴和師婉兒眉目傳情,不覺膩味不已,生怕別人沒娶過老婆似的。 不過隨即劉重悲哀的發現,貌似這里除了自己是光棍外,其他人都結婚了。 如今正是三月,也是鎖陽最后的采挖季節。因為經過一個冬天孕育,到了這個時節鎖陽就會發芽,數十天就可長大、授粉、結籽,又開始新一輪的生長周期。所以,蔡鴻鳴看已經出來,就想順便挖一點鎖陽回去。他知道附近就長著一叢白刺。也是他家種的白刺和梭梭還沒長好,要不然就不用跑到外面挖鎖陽和肉蓯蓉了。 不過,騎鴕鳥挖這些東西還挺好玩的,記得上次他們就一大批人去阿拉.善左旗那邊挖肉蓯蓉。 以后說不定可以依此開辟出一條騎鴕鳥挖肉蓯蓉或鎖陽的旅游路線,只是沙漠里似乎沒那么多東西挖。看來還得自己東西種出來才行,要不然就只能騎鴕鳥,那多沒意思。 蔡鴻鳴帶他們沿山坡走,走了幾公里,又轉從一道裸露在黃沙上的山脊走去。 走了不大一會兒,就看到前面長著一大叢白刺。神奇的是在這片白刺旁邊的黃沙中,竟有一處小水垇。 沙漠,果然是充滿無限神奇的所在。 來的時候蔡鴻鳴早有準備,帶著鏟子和袋子過來,還特地給圓圓帶了個小鏟子。 這給他在圓圓面前博了一點印象分,不再像對待怪蜀黍那樣對待他,這讓蔡鴻鳴感動得都快痛哭流涕了。 來到地方,蔡鴻鳴介紹了一下,讓他們不要挖開花的鎖陽。也不要挖到根的底部,要留點讓它繼續生長,然后就再也不管他們,自己也拿了一把鐵鍬到一邊挖了起來。劉重和陳大山自是不甘落后,也拿著鐵鍬到一邊挖了起來。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吃了能壯陽的。 圓圓拿著一把小鐵鍬蹦蹦跳跳的找了一棵鎖陽,就埋頭挖了起來。 挖呀,挖呀。起先她挖得很高興。可是挖了一會兒,看到還沒挖到根。那小眉頭就糾結起來,怎么還沒挖到呢?不過,她也沒氣餒,繼續往下挖去。又挖呀挖呀,再挖了一會兒,終于挖到根部了。 小家伙就扔下小鐵鍬。抓著長長的鎖陽用力的拔了起來,一邊拔還一邊唱道:“拔蘿卜,拔蘿卜,拔呀拔呀拔蘿卜...”那樣子,實在是太逗了。 幾乎使出吃媽媽奶的力氣。圓圓終于把一根差不多和她一半身高的鎖陽拔了出來。 小家伙抓著,高興的對守在旁邊的蘇琬瑜叫道:“媽媽,媽媽,我挖到了我挖到了。” 這一刻,天地在她笑容下,黯然失色。 蘇琬瑜疼愛的拿出手絹輕輕的擦去女兒小臉上的沙子,看了下,小手已經挖得通紅,不由心疼得將她緊緊摟在懷里,而圓圓卻沒心沒肺的拿著手中鎖陽,驕傲的向四周的人炫耀著。 一行人挖了一堆鎖陽回來師景行已經走了,但圓圓并不在意,只是拿著鎖陽跟大家炫耀她的辛勞成果。 中午吃完飯,蔡鴻鳴閑來無事,想起上次殺鰉魚后隨意腌就的魚子,似乎還沒加工,就往廚房走去。 已經用鹽稍微腌制過的黑色魚子看起來品質不錯,只是這還不合乎蔡鴻鳴的要求,因為咸味和腥味太重了,一般人很難喜歡。所以他打算再加工一下。他從家中無數膏藥方中找出幾個適合浸魚子的方子,就把這些藥撿出來,熬成汁液,然后稀釋成一定比例用來浸泡腌制過的魚子。 這些藥方大多是有補益身體的作用,若能浸入魚子,吃了對身體不無補益。可稀釋后他卻發現,有些藥似乎太苦了。 藥的苦加上魚子的咸腥,簡直是難以入口。最后他不得不把這些藥方去除,只留下一個。這個藥方里面添加了人參、淮山等藥,有補腎助陽的作用,不過藥味還是太濃。他就又從中挑出幾味藥味厚重的藥材,這樣稀釋出的藥液用來浸泡魚子剛剛好。只是藥效和原本的藥方就有點天差地別了。 不過,這樣也好,像這種經常吃的魚子藥效無需太強,以溫和為主最好。 魚子要在稀釋過的藥液中浸泡一天一夜才能去除其中的腥味和大部分咸味,但如此并不是表示魚子醬已經制作成功,還要再放入清泉中浸泡一段時間去除藥味才行。 這清泉不是普通的泉水,而是蔡鴻鳴在山上發現的那口井的井水。 他發現這口井的甜度是他喝過的任何水中最甜的。用這井水的自然清甜來浸魚子,不僅可以增加魚子的鮮甜,還可以去除魚子中多余的藥味,讓腌制過的魚子味道和浸入的藥味融合在一起。 最后,他把做好的魚子醬放入專門訂做的玻璃器皿中。 做好魚子醬還不能說是成功,還要得到眾人品嘗后認可才行。若大家覺得味道可以,他想把自己制成的魚子醬做成一個品牌,就叫(godturtlelake)神龜湖,商標就是湖中的那只龍龜。 裝好魚子醬,他就打電話叫來婉兒和蘇琬瑜。在農場,她們估計是唯一吃過魚子醬的人。 他把魚子醬放在兩人面前,讓她們品嘗。 魚子醬顏色黑亮,帶著一股新鮮潤澤,在陽光下,閃出一道靚麗的烏光。一看,就讓人有口欲。 師婉兒和蘇琬瑜兩人輕輕的拿起小勺子舀起一勺魚子醬往嘴里放,入口并沒有以往吃過魚子醬那種咸腥味道,反而帶著一種別樣的清新,貝齒輕咬,魚子醬中的液體就破卵而出,一股帶著草香的咸甜味頓時隨之噴濺入味蕾,溢滿整個口腔。 “喔,這魚子醬你是哪買的?”蘇琬瑜難以置信的捂著嘴,輕聲叫著問道。 “我自己做的。”蔡鴻鳴淡淡的說道。 “你做的?”蘇琬瑜好像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睜大了眼睛。 “味道怎么樣?”蔡鴻鳴不理她,轉過頭對親親老婆問道。 “真好吃。”師婉兒毫不吝惜的贊賞著。 這無疑是世間最好的贊譽之詞,蔡鴻鳴感覺心花都開了。若非有蘇琬瑜在場,他都想抱著老婆狠狠的啃一下。 “媽媽,圓圓也要吃。”旁邊被遺忘在角落的圓圓開口叫道,只是小嘴嘟著,表示對大家忘了她的存在很不滿。 蘇琬瑜連忙哄著女兒,并舀了一大勺魚子醬給她吃。小家伙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然后,她轉過頭對蔡鴻鳴問道:“這真是你做的。” 蔡鴻鳴點了點頭。 “那你可得送我一點。” “這還用說。”蔡鴻鳴笑道。 “要不要我幫你推銷一下,我可是有好幾個朋友在開酒店。” “不用,我這魚子醬現在產量還不是很多,不過你可以多帶些回去送給她們品嘗。” 蘇琬瑜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心道現在人都不簡單啊!說是品嘗,但只要品嘗過這魚子醬的味道,其它魚子醬估計就難入口了,這就讓他以后想賣魚子醬的時候就有一批固定客戶。這可是比花錢還劃算的廣告。 當然,蔡鴻鳴是不是這么想就不知道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七十章 坦克來了 三月時節,正是萬物生發之時,是種東西的好時候。蔡鴻鳴在農場呆著沒事,就想去西疆那邊開荒種玫瑰。現在最適合種玫瑰,過了這個時間天氣變熱,玫瑰種了就不容易活。他把這個打算跟老婆商量了一下,誰知被蘇琬瑜聽到后卻被她打住,說他要的坦克快到了,必須他本人簽收,不能走。蔡鴻鳴直接傻眼,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都還沒半個月,這就搞定啦?后來,聽了蘇琬瑜的解釋后,他才知道買坦克其實并沒什么。只要個人愛國,政治清白,省人民政府批準就行。當然,最主要還是要有人,不然跑這些手續就能跑死。說白了,去除火力系統的坦克和披著一層厚鐵皮的汽車沒什么區別,軍隊巴不得能賣出去多回收一點錢來搞裝備。說真的,這東西給人都不一定有人要。其一,這東西不能上路,因為上不了牌照;其二,這東西耗油,跑一公里就要幾百塊油錢;起先有的人或許是出于興趣買了,但到后面估計就要后悔。而且買這東西還不能太囂張,上次不就有個江浙老板買了一輛水陸兩棲坦克鬧得滿世界知道最后被收回去了嗎?所以有時候買這些東西就是要悶聲,要不然國內收藏坦克飛機有的是,為什么別人沒事,偏偏他就出事?還有,蔡鴻鳴為什么能這么快得到坦克?一來主要有蘇琬瑜相助,二來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把坦克開出沙漠地帶。他甚至會把買來的坦克改頭換面,因為他感覺用原來的坦克裝太挫了,一點也不酷。若是坦克的速度不行的話。他甚至會讓人把動力換了,要不然怎么在沙漠里跑。想掙錢,必須得先花錢,這句話不是憑白說的。過了幾天,坦克運到。蔡鴻鳴就載著蘇琬瑜過去簽收。同他們一起的還有圓圓和師婉兒,圓圓是要順路跟媽媽回去。蘇琬瑜已經休假很久,不回去不行了。而師婉兒則是要送她們一程。似乎是這邊的水土養人,圓圓整個人都胖了一圈,就像只肥嘟嘟的小兔子。這讓她媽媽煩惱不已。幸好就要回去,要是再呆幾天。都不知要肥成什么樣。到了地方,蔡鴻鳴就聯系掛車,讓它們來載坦克,然后讓他們送去拓拔牛那邊。為避免惹出其它是非,坦克都蓋著帆布。同坦克一起過來的。還有省政府的工作人員和軍區后勤裝備部的人。軍區后勤裝備部的人顯然認識蘇琬瑜,一看到她就笑臉相迎道:“姐,您還沒休完假呀!”“差不多完了,小俞,你怎么過來了?”蘇琬瑜奇怪道,像這種事是不用他親自接送的。“剛好有事,就順路過來。”想起西北要軍演的事,蘇琬瑜聽了也就釋然。應該是順路押運裝備,要不然鴻鳴要的坦克也不會這么快過來。省政府的工作人員就笑著呆在那邊,等他們說完話。才拿出一份文件讓蔡鴻鳴簽字。那小俞也跟著拿出一份文件給他簽,然后讓他給錢。蔡鴻鳴就打電話讓銀行付款。辦完事,已是中午,蔡鴻鳴就請大家一起去吃頓便飯。那省政府的工作人員一聽就笑著婉拒了,如今中央正在嚴查,政府人員還是不要和軍隊那邊牽扯太深的好。小俞沒那么多忌諱。就隨蔡鴻鳴等人一起去吃飯。“魚魚叔叔,你吃過這東西沒有。”圓圓似乎和小俞很熟。吃飯的時候拿出裝滿炸得咔喳脆的沙蟲肉向他炫耀道。“沒吃過。”小俞搖了搖頭。他都不清楚里面裝的是什么。“喏,這塊給你吃。”圓圓就得意的拿出一條沙蟲肉給他。小俞很阿莎力的接過吃了起來。脆脆的,外酥里嫩,如同蠶蛹和蜂蛹之類蟲子的味道,很不錯。“好吃嗎?”圓圓歪著頭,好奇的問道。“好吃。”小俞點點頭,肯定的說道。“魚魚叔叔喜歡的話,那這瓶就送給你,我還有好多,都吃不完。鴻鳴叔叔說了,這東西不能放太久,要不然會壞掉的。”“謝謝。”小俞接過去,看著裝滿瓶子的沙蟲肉,好奇的對蘇琬瑜問道:“這是什么肉,味道真的不錯。”“這”蘇琬瑜扯了扯臉皮,都不知該怎么回答了。“魚魚叔叔,這是沙蟲肉,很好吃的。”圓圓在旁邊解說道:“那些蟲蟲又肥又大,比蠶寶寶還大,我還拍了照片,叔叔你看。”說著,她就拿出她那把粉紅色的小手機將自己拍到的沙蟲照片給他看。小俞接過手機,看著上面一張張蠕蠕而動的沙蟲,特別是其中一張,里面許多沙蟲在泥土中鉆來鉆去。不知怎么的,他感覺剛剛吃進去的沙蟲肉好像化成酸水,開始在胃里翻滾起來。吃完飯,蔡鴻鳴就載蘇琬瑜她們母女去機場坐飛機,小俞剛好順路,就一起過去。回來后,他就鉆到拓拔牛在郊外的隱蔽改裝基地去。一進門,就看到大院中六輛坦克一列排開,十分威武霸氣,不過有的看起來有些破敗。他其實也不怎么懂坦克,不過看過簽收的文件,知道里面有兩輛59式坦克,三輛九六式坦克和一輛九九式坦克,都是屬于報廢物品。像這種報廢坦克,大部分都拿去賣廢鐵融為鐵水再利用,有的則改裝成民用或警用裝備,城里那種警用裝甲車就是用報廢坦克裝甲改裝成的。59式中型坦克是國家20世紀50年代末生產的中型坦克,首批生產的33輛參加了1959年國慶十周年閱兵。它是國家生產的第一種坦克,也是國家裝甲兵裝備數量最多、服役時間最長的坦克。蔡鴻鳴沒想到這種老古董到現在還有,要知道現在可是連2005式主戰坦克都服役了。不過,這兩輛坦克顯然是經過改裝,不僅涂有沙漠迷彩,還有空調設備。“阿牛,你幫我把這些坦克改裝一下,外面那層迷彩要全部去掉。三輛涂成不閃光的暗黑色,三輛涂成不閃光的枯葉黃,到時候我再找個標志涂在上面。除了迷彩,外殼也要動一下,讓這些坦克看起來更加霸氣,前后要設個防撞裝置,還有那動力,你看看行不行,不行就換掉,盡量讓它們跑快一點,還要防沙,不要開幾下就趴窩了。”拓拔牛做事的時候都很專業,特地拿了個小本子把他說的話記下來。“還有沒有其它要求。”“你看看車上有沒有空調,沒有就裝一下,要冷暖都能用。里面沒用的東西最好全部去掉,把空間弄大一點,到時候可以放個座椅、冰箱什么的。”“鳥哥,我怎么感覺你不像是要改裝坦克,而是要改裝車呢!”拓拔牛對他這土豪樣不滿的說道。“道理是一樣的,你盡量弄一下,人在里面怎么舒服怎么弄,不要坐進去卻發現悶得要死就不行了。畢竟到時候我是要人進去玩,掙錢的,不是讓人坐進去拼老命。”“行,你是老板,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不過到時候你要讓老雕回來一下,里面的系統還要他幫忙改造才行。”“沒問題。”從拓拔牛的秘密改裝基地出來,蔡鴻鳴就回家同已經從老家過來的老爸老媽吃了頓飯。鴻昇也和他們一起回來,他就讓他和蘇燦成兩人再召些人過來學燒烤,算做儲備人才,要不然以后開新店沒人手怎么行。(未完待續) ... 第七十一章 玫瑰園 ps:寫這章的時候才猛然發現,上次寫沙車幾章把婉兒對他母親娘家人的稱呼搞錯了,母親的哥哥弟弟應該是大舅、小舅才對,現在更正過來。●⌒ 蔡鴻鳴和師婉兒在古浪住了兩天陪從老家回來的老爸老媽,就回了西都勝境。 農場里的事情不是很多,大多已經安排好,他也就落得清閑。 又休息幾天,等縣里養甲魚的人把甲魚苗送過來后,留著老婆看家,他就帶著三十個新來的人手和慕容華、黎春兩個老人一起往西疆和田而去。 去年他曾讓婉兒她二舅阿基比格幫忙買地,但由于資金太少,只是讓他買了一百畝。如今有錢,就又請他幫忙,在昆侖山腳下買了兩千畝地。這地,他打算一半種野玫瑰釀酒,一半種鷹嘴豆、開心果、巴旦木。 鷹嘴豆與黃豆的味道差不多,但吃起來有股別樣氣息,個頭卻比黃豆還要大。 如今市面上從外國進口的轉基因豆泛濫,蔡鴻鳴實在是怕了,所以就打算種鷹嘴豆吃。說起來鷹嘴豆的味道不錯,尤其是用來燉肉。 這鷹嘴豆不只可以吃,還可以用來喂養牲,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有婉兒二舅阿基比格這個本地人幫忙,蔡鴻鳴很快就買到他想要的地。地在昆侖山腳下,離玉龍喀什河不遠,有豐富的地下水源。不過因為買的是未開荒的便宜地,所以很瘦,幾乎沒有肥力。 買來后,蔡鴻鳴首先從縣里請人在地上搭了一排臨時住的板房,然后打井,接著就開始墾荒。 因為買來的都是荒地。必須深耕施肥。況且這么大的地也不可能只用人力,所以蔡鴻鳴就又買來幾臺農用耕地機械來耕地。 耕地的同時,他又跑去附近的養殖場和牧場買了一堆牲畜糞便和干草,將兩者澆濕堆在一起用塑料蓋著沃熟做肥料。 蔡鴻鳴不想自己種的東西中用化肥施肥。 因為化肥用多了不僅損壞地力,而且種出來的東西味道也比不上天然肥料養出來的。除了去買牲畜糞便來沃熟,他還讓婉兒讓人把溫室大棚鏟出來的沙蟲糞曬干運過來。 事實證明。沙蟲糞是最好的肥料。 西都勝境里留種的菜地現在都用沙蟲糞施肥,種出來的蔬菜瓜果,個頂個的大,而且還特別的甜。 這又是耕地又是施肥又是預埋噴灌設備,一下就用去了將近一個月時間,接著就開始種野玫瑰。 為了保持品種的天然優良野性,蔡鴻鳴特地帶人跑去長滿野玫瑰的昆侖山邊剪了一批野玫瑰枝干,并挖了一些高大的玫瑰樹回來種。剪下來的枝干休整一番后,蔡鴻鳴特地用玉蟾液浸泡了一陣。直到長出須根才種下。 經過幾翻試驗,他發現用玉蟾液泡過或者吸收了玉蟾液的植物都會變異,不管是植物本身還是長出來的花果,都會更大更好。 兩千畝地說大很大,說小很小,在蔡鴻鳴等三十幾個人用機械輪番辛勤勞作下。一個多月后,終于全部種上野玫瑰、鷹嘴豆和開心果、巴旦木。其中,最多的是野玫瑰和鷹嘴豆。而開心果和巴旦木則是種在周圍,當作阻擋風沙。遮蔭用。 當然,這些地也不能說只是他們這些人在弄。 挖坑種玫瑰和巴旦木等樹苗的時候,蔡鴻鳴還跑去縣里請了很多維.吾爾族老鄉來幫忙,要不然他們這些人就算累死也不可能這么快把地種好。 種好玫瑰后,就要把兩千畝地用鋼網圍起來。 一來,是避免動物跑進來吃植物嫩芽;二來。這里畢竟是少數民族地帶,總有一些逞兇斗狠之徒。況且這里是郊區,四周無有人煙,凡是還是小心點為妙。 除了這些,蔡鴻鳴還請施工隊在自家地面上蓋了三棟用水泥鋼筋澆筑的具有西疆民族特色的三層半高樓房。也就是人常說的別墅。其實,在鄉間,象這種民家自建的樓房并不是很貴,只要不是太豪華裝修,總共花費一般不會超過五十萬。而且建的也未必沒,有國家資質的施工隊牢固。若是自己不偷工減料,估計還會更好。 起碼,不會幾年或者幾十年就倒掉或者不能用。 轉眼間,來到和田已將近兩個月,諸事完畢,只剩下圍鋼網、蓋樓房和大門。這些有專門的工程隊在做,只要有人看著就行。 這段時間忙著耕地施肥播種種樹,也沒給黎春、慕容華他們好好放假。蔡鴻鳴想了下,終于良心大發,批準他們休息幾天,甚至還大發善心的跟他們說,不妨去河邊走走,說不定運氣好能找到幾塊好玉。 其實,不用他說,這些人也會這么做。 要來這邊的時候,西都勝境里的老人早就透過口風,說和田這邊玉多,陳大山就找到了一塊上百萬的玉。騷包的劉重更是從脖子上掏出一塊鑲嵌著羊脂玉的黃金項鏈給大家看。其實那次他沒去,這是蔡鴻鳴回來時送給他的。 那些人看了,當場紅了眼。誰不知道羊脂玉價格高? 來到這邊的時候他們就想著什么時候休息就跑去找玉,可惜一直沒時間休息。這時聽蔡鴻鳴這么一說,頓時嗷嗷叫了起來,興奮得不得了。愣是沒人去縣里玩,通通跳上蔡鴻鳴剛買的一輛卡車,帶著鐵鍬等東西往玉龍喀什河而去,看得蔡鴻鳴直傻眼。 嚓,知道的人明白他們去找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群土匪要搶劫呢! 但,事實表明,并不是每個人運氣都那么好。 黎春和慕容華兩人倒是老鳥識路,特別帶他們往上次挖到玉的地方去。可惜那邊早已經被蔡鴻鳴告知阿基比格,一堆挖機把那邊河道挖得千瘡百孔,哪還能找到什么。直到晚上回來,也不過聊聊幾人找到玉而已,不由頹喪不已。只是等晚上蔡鴻鳴看過他們找來的玉后,跟他們說其中一個差不多可以賣四萬左右,他們那頹喪的心重新又注滿激.情,騷動起來。 翌日,一干人就又嗷嗷叫著跑去找玉。結果,和第一天一樣,找到玉的也不過兩三個。而且價值比第一天還低。 如此幾天,眾人喪氣不已。想想,其實不過比中彩票的機率高一些而已,就有些人消停下來,轉去縣城玩,不再找玉。而找玉的人因為找累了,也不想再去找,就呆到家里睡覺。 兩千畝地的大門因為用水泥澆筑,所以很快就完工,蔡鴻鳴就請人用大理石刻了幾個字鑲嵌在上面。 于是,這兩千畝地就有了名字,叫“玫瑰園”。(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七十二章 劇組來了 轉眼間,蔡鴻鳴來到和田已有兩月。 兩月間,他們三十幾個人將一塊遍是雜草的荒地變成一片種滿東西的玫瑰園,其間辛苦,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蔡鴻鳴站在已經長出嫩芽的千畝玫瑰苗前,呼吸著從昆侖山吹來的習習清風,一股自豪、得意、成就感,溢滿心間。 玫瑰園耕作到現在,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就只是平時的鋤草、施肥等養護工作,而這些都有工人在做。后面三棟樓房和周圍開始架設的鋼網,也都由人承包去,剩下的只是看著而已,基本上沒蔡鴻鳴什么事,所以他就打算回去,這邊就留黎春和慕容華帶人看守。 晚上跟他們說了一下,并留一些錢給他們當伙食費。 第二天,蔡鴻鳴就坐上飛機,回了武威。 其實,早在三月末,袁平和已經派人在西都勝境前的沙漠里搭了一間木屋做電影場景。不過那時正是風暴肆虐的時候,而且演員還未就位,不適合過去拍。如今人員齊聚,沙塵暴也已過去,他就帶人過去,開始準備拍戲。 蔡鴻鳴跟他簽過合約,還要給他找一大批牦牛來拍戲,所以不得不回去。 早前,阮天煋還打來電話,請他帶他去山上挖蟲草,但他忙得要命,哪有時間,就讓鴻昇和蘇燦成、松娜央宗帶他過去。 從機場回到古浪,蔡鴻鳴到店里巡視一下,發現一切正常,就往拓拔牛郊區那處隱蔽的地下改裝廠走去。 一進門。蔡鴻鳴就看到幾個工人拿著焊槍不停的在一輛坦克上焊著,還有人在旁邊坦克上刷漆。其中,有三輛坦克上蓋著帆布,似乎已經改裝好。他走過去,一把掀開,一道暗影瞬間出現在眼前。 蔡鴻鳴看了下那些工人在改裝的坦克和眼前的坦克對比一下。很明顯,眼中這輛坦克就是九六式的。 只是樣子已經和早前不同。 以前的九六式坦克,看起來比較方正、平庸,而改裝后的坦克帶著一股濃烈的鋼鐵味道,顯得更加粗獷、霸氣。 坦克炮塔兩邊的平板被改成稍微傾斜的樣子,坦克身上更是被釘了無數大大的圓帽鉚釘,看起來非常狂野。鉆進里面,他發現里頭空間很大,坐七八個人都沒問題。旁邊角落還有冰箱、空調,看起來拓拔牛真的按他的吩咐去做了。 “怎么樣?滿意吧!” 看了一下,鉆出外面,蔡鴻鳴就聽到拓拔牛的聲音,轉頭一看,只見他正拿著一個蘋果,在旁邊咔嚓咔嚓的咬得歡快。 “不錯。”蔡鴻鳴由衷贊道。 “當然不錯,不過也貴。發動機我給你換了。速度更快,以前大約有750馬力。現在我給你換了俄國發動機,應該在1200馬力左右,不過很燒油。” “燒油怕什么,又不是我付錢,誰玩誰付。” “切。”拓拔牛鄙視了他一下,又問道:“你不是說要在坦克上面噴東西嗎?設計好沒有。” 聽他這么一說。蔡鴻鳴才想起這回事,連忙把自己在網上找來,又七拼八湊設計好的圖紋給他看。 “怎么樣,好看吧?” 蔡鴻鳴點擊手機放大圖,炫耀的對拓拔牛問道。 這圖紋的原型雖然是網上找來。但已經脫離了原圖范疇,已經可以說是蔡鴻鳴自己設計的東西了。這東西是以蝎子紋路為底稿,加入邪惡骷髏頭紋路的思想,變成一個鬼蝎圖案,看起來很魔性、詭異。 另一個則是一條蟲子紋路的圖案。 這蟲紋乍看起來平淡無奇,但仔細一瞧,就能發現上面密布的斑斕暗點和豎著的一根根與體色一樣的毒刺。尤其是那蟲臉,看起來在笑,但笑中卻帶著一股野狼裂嘴露出狼牙的猙獰。就仿佛一把看起來暗淡無光的刀,你以為不銳利,可當你去觸碰時,卻被它的鋒芒在手上割出一道血痕。 蔡鴻鳴將這紋路稱之為“毒蟲”。 等坦克改裝好讓人玩的時候,他會把坦克分為兩部,一部名為“鬼蝎”,一部名為“毒蟲”,衣服裝備也會請人專門訂做,繡上兩個圖案,讓兩部分別對抗。 現在人玩的是什么? 是高檔?是玄奇?是驚悚?是勇氣? 不是,是與眾不同,是獨一無二。那在國內,還有什么比在沙漠玩坦克大戰更與眾不同和獨一無二的?雖然后面肯定會有人跟風,但有好的創意和服務在前,早已經領先拉攏了一批人,他怕什么。 看到蔡鴻鳴手機中的圖片,拓拔牛不得不說他確實有點才華。 但越有才的人越摳門是肯定的,以前他去吃烤肉串的時候,讓他抹去后面的零錢,他從來沒做過,反而三舍五入多要錢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 當下,他就將蔡鴻鳴手機中的圖片傳輸到電腦,然后打印下來噴到坦克上。別說,一噴上圖案,這一身暗黑的坦克立馬變得高大上起來。 眼前這三輛坦克雖然已經改裝好,不過里面還有一些東西沒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用。蔡鴻鳴就讓他弄好后直接讓人載到西都勝境去。又聊了幾句,蔡鴻鳴就走人,回了西都勝境 沙漠上的天氣總是風和日麗,一片湛藍。幾片白云在藍天中悠哉悠哉的隨著清風慢慢的向遠處流浪。 西都勝境農場外大約兩三公里處,有個用黃沙夯筑的廢棄塢堡。這塢堡大約明朝時期筑就,經過多年歲月拖磨,早已頹廢不堪,只剩下幾段殘崖斷壁。袁平和到這邊的時候偏偏就看中這里,并在塢堡中用木頭蓋了一間客棧用來拍戲。 現在的人腦袋都是尖的,靜想空手套白狼,尤其是像他們這些拍戲老手,見慣世面,沾滿了無數便宜的人。 因為要用來拍戲,又不想自己花錢蓋木屋,所以袁平和身邊的制片人就跑去縣政府和那些官商量,想讓他們花錢蓋房子,到時候劇組可以給地方宣傳一下,增加點名氣。等拍完戲的時候,他們可以把木屋留下來。到時候政府可以開辟一條連通那邊的旅游專線,而這木屋所在就可以變成一個景點,用來收取門票。 他的想法很好,說的也不錯,但他顯然小看了縣政府中的那群官僚。 這些人稍微一想,就拒絕了。 為什么?從縣城到那邊要半天時間,來回得要一天。若那邊有個影視基地,有吃有喝還說不定有人去,但就是一棟拍電影留下來的破房子,誰會特地跑去看?就算起先有人過去看,但也不過是三瓜倆棗而已。 也就三瓜倆棗,古浪這邊遠小城已注定不會有多少人過來。 制片人看無法說服官府那幫人,不得已,只好自己請人去蓋。 其實,他們劇組倒是不缺這份錢,但能省一分是一分不是。況且省下來的這些錢,大多進了他的腰包,由不得他不積極。(未完待續……) ... 第七十三章 美女大明星 蔡鴻鳴開車回到西都勝境,遠遠的就發現劉重、陳大山等一群人或騎牦牛或騎鴕鳥的站在沙丘上,直直的看著遠處正忙做一團的攝影劇組。也不知這些家伙在看什么,心下好奇,他就把車開了過去。車剛到近前,就被眼尖的劉重看到,這家伙頓時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在看什么呢?一大群人的,也不怕嚇到人家。”“鴻哥,有美女,大美女。”劉重抖著他那一身肥肉,興奮的對蔡鴻鳴說道。“美女?網上什么美女沒有,至于這么高興?”蔡鴻鳴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這人,眼界也未免太窄了!“這怎么能一樣?”劉重正色道:“網上那些只是照片,是死的,現在可是一大活人。”“活的又怎樣,有我老婆漂亮嗎?”要說師婉兒還真的漂亮,她是屬于那種帶著異族風情的絕世美人,在這地方罕有人比得了。西都勝境那些剛剛當兵回來的家伙初初見到師婉兒的時候,差不多都有種怦然心動找到真愛的感覺,可惜瞬間就都心碎了——因為那是老板娘,別人的老婆。劉重也不敢昧著良心說師婉兒不漂亮,只是死鴨子嘴硬的說道:“那怎能一樣,人家可是大明星。”“大明星,誰呀!”拍電影有漂亮女明星不稀奇,不過還得看是天然美女,還是非天然美女。“是劉一菲和范兵兵。”聽到劉重的話,蔡鴻鳴不由把頭探出窗外,往劇組所在地看去。可惜什么也沒看到。他并不追星,但并不排除他想看。畢竟以前看的都是圖片,如今有真人,怎么也要看下真人是不是和網上圖片一樣。上次袁平和到這邊聊合作的時候,蔡鴻鳴并沒問他請什么人拍戲。沒想到這老頭竟然請了國內當紅的兩大明星來。這兩人可是國內無數*絲男公認的女神人物,只要電影拍得不差,這票房妥妥已是兩億打底。怪不得那老頭前面有點禿,這都是太精明惹的禍。沒看見人,蔡鴻鳴也無所謂,反正在這邊。遲早能看到,就轉而對劉重問道:“喂牛沒有?”“還沒。”劉重老實說道。“那還圍在這邊干什么,還不叫大家去喂。一群人圍在這邊很好看嗎,人家還以為是土匪過來搶親呢?”劉重聽了,嘟囔幾句。也不知在說什么,不過還是聽話的跑去叫大家回去喂牛。其實,那些新人看到老板回來就想走了,聽他這么一說,瞬間做鳥獸散。不遠處,在應急電源車邊隨意搭起的遮陽棚中,袁平和正和范兵兵、劉一菲、王汶杰講戲,忽然發現遠處漫起一道塵煙。不由好奇看了過去。卻奇異的發現,原本圍成一團的人竟然不見了。“好像是蔡老板回來了。”旁邊助理羅升明看了說道。“總算是回來了,收拾收拾。我們去拜會一下。冰冰、一菲、汶杰,你們也準備一下,等會兒我帶你們去吃大餐。”袁平和放下劇本說道。“這下要八爺破費了。”范兵兵禮貌的說道。“什么我破費,是那老板破費,我們要去吃冤大頭。”不一會兒,幾人就坐車往西都勝境里面而去。范冰冰和劉一菲第一次過來。經過巨柱仙人掌中彎曲的路面時,不無訝異的看著。即使兩人拍過很多戲。去過很多地方,但她們卻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這么高大的仙人掌。“過幾天設備調試好。我們第一場戲就要拍汶杰和兵兵在仙人掌上的對打,到時候你們要小心一點,不要被刺扎了。”范冰冰和王汶杰看著高大巨柱仙人掌上的尖刺,對視一眼,暗暗咽了口口水。這一刻,范兵兵忽然有點后悔接這部戲了,她是靠臉吃飯的,要是傷到碰到怎么辦?王汶杰也是心中惴惴,這可一點也不好玩。袁平和看到兩人表情,笑道:“放心,只是讓你們站在上面擺個姿勢,不是真讓你們在上面打,到時候會換到沒仙人掌的地方去。就是你們放心在上面打,我也不放心。這么高,這么多的巨柱仙人掌,要是傷了可不是小事。”聽到他的話,范兵兵和王汶杰才算松了口氣。進入城門樓,助理兼司機羅升明就把車子停在城墻邊上,一行人下車慢慢走了進去。來到里面,范兵兵和劉一菲忽然感覺空氣變得涼爽起來,沒了外面沙漠的燥熱。看著遠處一棟棟獨棟樓房和高大的辦公樓,范兵兵不解的對袁平和問道:“八爺,我們為什么不住里面,這邊多舒服?”“我倒是想,只是人家規矩多,既不能抽煙,還不能亂扔東西,你說我們劇組那些粗人有幾個受得了?不過你們女孩子比較愛干凈倒是可以進來住,只要不耽誤拍戲就行。不過那老板很摳,估計會跟你們要錢。”“刷臉也不行嗎?”范冰冰戲謔道。“呵呵,等會兒你看到他老婆就知道了。想當初過來的時候,人家還不認識我呢?沒想到在大陸這邊拍了這么久的戲,出了那么多部電影,還有人不認識我的。”袁平和不無感慨道。“人家又不是做我們這行,當然不認識。要是我們這行,誰不知道八爺您呢?”“哈哈哈哈”袁平和聽得開心大笑起來。全程劉一菲都沒怎么說話,只是笑著靜靜聽。她性格如此,大家見怪不怪,不以為意。蔡鴻鳴回到家中,就看到師婉兒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睡。她腳下挎著的黑白雙煞一看到他回來,頓時興奮的甩起尾巴,總算有人來救它了。蔡鴻鳴才不管它,轉頭看著老婆。他忽然發現,她好像胖了。不過胖得更好看,少了少女的稚嫩,多了一絲成為婦人的雍容,讓人更喜歡。越看越愛,蔡鴻鳴忍不住往那嬌唇吻去。師婉兒感覺有人,猛然睜開眼來,看到是他,就配合的吻了起來,直到快喘不過氣來才惱怒將他推開。“一回來就折騰人。”師婉兒坐起來不滿的說道。“你是我老婆,我不折騰你,折騰誰去。”蔡鴻鳴手摟伊人,厚臉皮的笑道。“哼,你愛折騰誰,就去折騰誰,誰稀罕。”旁邊黑白雙煞看兩人在說話沒注意到它,就輕手輕腳的從沙發上溜下來,打算悄悄走狗。誰知卻被早就盯著它的師婉兒從后面抓住了尾巴。黑白雙煞不由轉頭,幽怨的望著蔡鴻鳴,想讓他為它做主。蔡鴻鳴其實也很喜歡欺負它。特別是看到它那如熊貓般憨厚的傻傻樣子,就讓人忍不住想用手狠狠的揉搓那大狗臉。他這么想,也是這么做,弄得黑白雙煞很是不爽的吼了起來。“黑白雙煞毛長得太長了,要剪一下,要不然夏天太熱會中暑。”蔡鴻鳴和黑白雙煞玩了一下,就拉著它身上的長毛對師婉兒說道。“那要買一把電動理發剪才行。”“不用,咱們去年不是買了一批來剪牦牛毛嗎?好像還有一把新的放在倉庫里,你去找找。”“嗯,那我明天就去找來給小煞煞剪,到時剪了一定很好看,嘻嘻嘻嘻”看著黑白相間如同熊貓般憨厚的黑白雙煞,想它沒毛光禿禿的模樣,師婉兒忽然很沒良心的笑了起來。蔡鴻鳴同樣也想到了黑白雙煞沒毛時的樣子,頓時,也跟著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看他們倆公婆笑得歡快,黑白雙煞沒來由狗心一寒,感覺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一樣。(未完待續) ... 第七十四章 超越種族的愛(上) “如果沒有你,日子怎么過,姑娘的酒窩......” 蔡鴻鳴正和師婉兒坐在沙發上膩歪,忽然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卻是袁平和助理羅升明打來的。▲∴ 打開一聽,才知他們已經過來,說是前來拜會。 蔡鴻鳴就帶老婆出去迎接,而黑白雙煞則趁這個機會,溜走了。 “袁導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走,屋里喝茶去。” “今天我可不只是來喝茶,還打算過來打秋風,我特地帶了兩個大美女過來,你可得準備一桌好吃的給我們接風洗塵。”袁平和笑著說道。 “這小事,等會兒我讓人做個咱這邊獨特風味的美食給你們嘗嘗,保管你們沒吃過。”說著,蔡鴻鳴就將袁平和等人迎入家中喝茶,然后打電話給劉重,讓他去抓些蝎子和沙蟲去廚房給福叔,請他幫忙做一頓好吃的招待客人。 清茶一盞,漫出裊裊輕煙。 袁平和接過蔡鴻鳴遞來的茶盞淺淺的啜了一口,只覺茶香四溢,齒頰留香,精神瞬間為之輕靈。好像感覺到什么,他又喝了一口,品味一下,才道:“里面好像有靈芝的味道。” “你也喝得出來?”蔡鴻鳴稀奇道。 “以前有朋友送了幾棵靈芝,說泡茶喝對身體好,只是喝了一陣,感覺沒什么效果就沒喝了,但這味道倒是記住了。” “八爺,不只靈芝,這里面好像還有冬蟲夏草。”范兵兵在旁補充道。 “是有冬蟲夏草。”劉一菲也點頭道。 “那這茶可就貴了,現在冬蟲夏草的價格老高了。”助理羅升明聽了,瞪眼說道。 “我記得上次來好像沒喝過這茶吧!”袁平和問道。 “上一次是以前買來的茶,總得喝完不是。這一批也沒多少,喝完就沒了。” 說是這么說,其實上次來的時候兩人不熟,他不想用這含有靈芝和冬蟲夏草的蟲茶來招待他們,而且現在玉鼎內空間內種了其它草藥,那小胖蟲見異思遷。也吃起了其它草藥,搞得這種含靈芝和冬蟲夏草的獨特蟲茶沒了,變成了含有各種草藥的蟲茶,可以說喝一點就少一點,所以現在他對這含有靈芝和蟲草的蟲茶特別寶貝,不像以前那樣,大手大腳的隨便拿去送人。 喝了會茶,福叔打電話過來說菜做好了,蔡鴻鳴就請袁平和等人過去吃飯。 這席菜整治的不錯。香酥沙蟲肉、脆炸沙漠蝎、手撕牦牛骨、火烤鴕胸、清燉牛鞭、栗燜牛脆骨、碳烤鳳凰蛋等等等等。 其它菜沒什么,唯有這道鳳凰蛋有點稀奇。 這鳳凰蛋的材料是取自鴕鳥蛋、雞蛋、鵝蛋、鵪鶉蛋、鱷魚蛋、甲魚蛋和神龜湖魚子醬等等動物蛋打碎,將蛋液打散混雜在一起,再用鮮甜的茅根汁混合一二味香料,用泥土包住用炭火烤熟而成。 這樣做起來的鳳凰蛋帶有一股有別蛋類的清香,吃起來口齒留甘,讓人回味無窮。 鳳凰蛋做起來非常復雜,尤其是取出鴕鳥里面蛋液的時候。不能直接打碎,只能用電鉆在上面鉆一小孔。再慢慢倒出蛋液。最后將鴕鳥蛋和取出來的各類蛋液調勻打成水質再小心注入鴕鳥蛋中包土烤熟。 鳳凰蛋上席的時候還是熱的,蔡鴻鳴親自拿了把小不銹鋼錘輕輕的把蛋殼敲碎,再用一把小刀把蛋分成一塊塊讓大家趁熱品嘗。 “嗯,這東西味道不錯。” 袁平和等人吃了,齊口稱贊。 “你怎么不吃?”蔡鴻鳴也夾了幾塊吃著,忽然發現老婆一筷也沒動。只是坐在旁邊笑著看他吃,不由問道。 “不知怎么的,最近沒什么胃口。”師婉兒愁眉苦臉的說道。 “那等會兒我去抓條魚,咱們燉個濃濃的魚湯,再烙幾張大餅。做個魚湯泡饃吃,怎么樣?” “嗯。”師婉兒溫柔的點了點頭。 范兵兵和劉一菲在旁邊看了,不知怎的,都有點妒忌了。妒忌她有這么一個愛她的男人,也妒忌她的容貌,長得這么漂亮,而且顯然比她們更多了一絲悠閑從容的愜意,讓她們這些常年在外拼死拼活掙錢的女人,感到很心塞。 兩人正說話,黑白雙煞忽然從外面慢慢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白牦牛雪兒。它低眉順眼的跟在黑白雙煞后面,溫柔得像個小媳婦。 飯堂里有黑白雙煞的專用飯位,是一個大瓷盆狗碗。 這家伙飯量很大,每天至少要吃八斤左右的牛肉,加上摻雜著飯的各色雜物營養餐,有時還有水果。若非蔡鴻鳴有點錢,單單這狗糧,就能把他吃窮了。 不過,這家伙倒不忌食。有時蔡鴻鳴丟跟黃瓜給它,它都能啃得有滋有味。最搞笑的是這家伙還會啃甘蔗,蔡鴻鳴把甘蔗放在地上,它會用爪子按著甘蔗,然后用嘴撕去表皮,咬里面的甘蔗,吃完后還會吐出甘蔗渣,簡直比人還精。 黑白雙煞來到它的專用飯位,然后叫了一聲,馬上,福叔就端著一盆東西出來,倒進黑白雙煞的大瓷狗盆中。 末了,又去里面拿出一個盆,放在雪兒面前給他吃。 于是,兩個家伙就在那邊巴茲、巴茲的吃了起來,有時黑白雙煞還會將自己盆中的東西挑一點給雪兒吃,雪兒沒有拒絕,全部接受,溫順得如同自小養大的童養媳般。 蔡鴻鳴看了會兒,艱難的轉過頭來,對師婉兒問道:“怎么回事,是我眼花,還是產生幻覺了,又或者是我不再的兩個月里發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 師婉兒看他那傻樣,不覺莞爾一笑,促狹的眨著眼睛道:“雪兒喜歡上小煞煞了。” 蔡鴻鳴聞言愕然,半響,才說道:“這...這...黑白雙煞是狗,雪兒是牛,這牛和狗怎么可能?這可是跨越種族的絕世之戀啊!” 此時,是飯點時間,飯堂里濟濟一堂。 在它們不遠處,潘海民、計東、劉重幾個老人和幾個新來的工人圍坐一桌。 潘海民聽了他的話,回頭調侃道:“鴻哥,煞哥和雪兒那可是真愛。” 他這一說,全飯堂的人都笑了起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七十五章 超越種族的愛(下) 黑白雙煞和雪兒正埋頭吃飯,倏然聽到后面傳來一陣大笑,好奇的抬頭往后看了一下,但隨即回頭繼續吃著。 蔡鴻鳴沒想到雪兒會喜歡上比它矮的黑白雙煞,雖然他承認黑白雙煞確實很威猛,但畢竟比雪兒矮,這體位怎么配合?合適嗎?他很是不解,就把黑白雙煞和雪兒給叫了過來。 黑白雙煞一聽他的叫喚,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走動中,那黑白分明的飄逸長毛如波浪般起伏,十分好看。 一到蔡鴻鳴身邊,它就站起來,把前爪搭在他坐的椅子上,探出頭,伸出舌頭打算跟他來個友好問候。 蔡鴻鳴早料到它會來這一招,一把按住它的狗頭,將它按了下去,“你這家伙,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來這招!以后你親雪兒就好,不要再親我了,行嗎?” 黑白雙煞不滿的吼了一聲,對他好還不領情?雪兒輕手輕腳過來,伸頭親膩的蹭了師婉兒和鴻鳴一下,就在黑白雙煞身邊靜靜呆著。 蔡鴻鳴把按著黑白雙煞的手放開,對它問道:“聽說你喜歡雪兒,是不是真的?” 家里這些經常喂玉蟾液的動物,智力都很高,聽得懂人話,所以他才會這么問。 黑白雙煞聽了,頓時高高的挺起胸膛吼了一聲。一時,高大威猛的藏獒形象撲面而來。不過它從來沒當過自己是藏獒,而是一條大狗,這和它以前被蔡鴻鳴帶出去讓人家大狗欺負留下心理陰影不無關系。 嗬,還真是找到真愛了! 蔡鴻鳴撇撇嘴,轉而對雪兒問道:“雪兒,你也喜歡黑白雙煞嗎?” 已經長大,潔白得如同雪山神女的白牦牛雪兒聽了。心神一陣迷茫,它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的那個午后。記得那時天上飄著一絲絲一團團如同小草,如同主人家養的白蟲子般的云兒。那些云兒慢慢的往遠處飄去,而它則低頭看著湖邊草叢中兩只在玩耍的小蟲子。 那時,它是快樂的。 它總喜歡在太陽就要下去的時候,到湖邊吃幾嘴零食。看一下地里的小蟲子。 可惜好景不長,有幾個長得好丑的人看到它走過來,想摸它被主人打理得漂漂亮亮的毛毛,想摸它被擦得亮亮的圓角兒。它當然不想讓他們摸,就慢慢的往旁邊走去。誰知他們竟然追了過來,還過份的想摸人家尾巴上的長毛。眼看著就要被非禮,被輕薄,煞煞它出現。它雄姿勃發,高大威猛的樣子一下嚇跑了那幾個人。在那時那刻。它的心好像被什么撞了,跳得好快,撲通撲通的。 還有一次,那是個微風輕吹,彌漫著青草香氣的早上。 它悠閑的在湖邊草岸漫步。為什么又是湖邊?因為它喜歡沒事的時候就去吃幾嘴甜美青草。 它慢慢的走著,忽然,從草叢中爬出一條有很多腳,惡魔惡樣。惡心巴拉的蟲子。那時,它感覺整個世界都充滿了黑暗。都不知該怎么辦好。它想叫,但四周無人。那一刻,它好想哭。可就在這時,煞煞飛一般的從遠處跑來。只見它輕輕一腳,就把那惡心的蟲子踩得稀巴爛。 那一刻。 那偉岸的雄姿。 那威猛的高大模樣在它心中烙下了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 那一刻,它發現它愛上了。它找到了真愛。 從那后,它就和煞煞在一起。它們一起在沙漠上奔跑,一起在草叢中嬉戲,一起在主人房間里打滾,一起吃飯。一起睡覺覺,再也不怕被人欺負,再也不怕那些惡心的小蟲蟲了,它感覺好開心好開心好開心。 想起和煞煞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在主人面前,雪兒忽然有點害羞。 它感覺自己太沒有淑女牛的堅持了,就這么和煞煞在一起,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笑話。不過,它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因為它,愛。 蔡鴻鳴沒想到雪兒竟然真的喜歡上黑白雙煞,他很無奈,雖然不看好這段牛狗之間的愛情,但也沒反對。在閩南有句老話叫“壞人姻緣十代窮”,意思是說破壞別人的姻緣家中會有十代人受窮,他可不想這么做。 既然兩個家伙互相意愛,那他索性就成全它們。 于是,他正色的對黑白雙煞問道:“黑白雙煞,你是否愿意娶雪兒為妻,在我的見證下宣誓,不論它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此刻,黑白雙煞忽然感覺到一股神圣的莊嚴,好像知道什么。它高昂著頭,吼了一聲。 看它答應,蔡鴻鳴轉而對雪兒問道:“雪兒,你是否愿意嫁黑白雙煞為妻,在我的見證下宣誓,不論它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直到離開這個世界?” 雪兒低哞一聲,算是答應。 接著,蔡鴻鳴抓著黑白雙煞和雪兒的頭讓它們對親了一下,算是結束這個玩笑般的結婚儀式,然后讓它們回去繼續吃飯。 能夠見證一對跨越種族的戀情,蔡鴻鳴心中充滿了自豪感,回過頭來,卻發現眾人的表情好像有點不對。 袁平和沒想到他這么鬼馬,一時傻眼,筷子上夾著的一塊沙蟲肉都忘記吃了;他助理羅升明正端著酒想喝,也傻掉,酒杯歪了,酒慢慢的從旁邊流下;范冰冰正鼓起勇氣對一只炸得酥脆的蝎子下手,看到他竟然在給黑白雙煞和雪兒辦婚禮,頓時傻眼,竟把夾著的蝎子尾巴往鼻子送;劉一菲倒是沒什么動作,只是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飯堂中吃飯的人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傻掉了。 一直到回去路上,袁平和等一干人還對剛才發生的事傻眼不已。 良久,助理羅升明才笑著說道:“那蔡老板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 袁平和聞言一愣,想起蔡鴻鳴方才的搞怪做派,不由大笑起來。 范兵兵和劉一菲這時也反應過來,笑了起來。只是劉一菲的眼中好像多了那么一點東西。(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七十六章 釣魚還有區別 “稍息,立正,站好。△” 蔡鴻鳴拿著一把細密的梳子在屋外給黑白雙煞梳毛,誰知這家伙不聽話,老是動來動去,搞得他火大。 黑白雙煞可不管他生不生氣,伸出舌頭討好的舔了過去。 猝不及防,蔡鴻鳴沒有防備,被它舔了個正著,差點還來了個舌吻,頓時惱怒的把手中梳子扔在一旁,狠狠的抓著它的腦袋蹂躪起來,看得旁邊師婉兒咯咯大笑。 本來他們是想給黑白雙煞剪毛的,后來想了一下,就沒剪。 因為西北不像閩南那邊的氣候,長夏漫漫,到了十二月的時候還熱得要命。在西北這邊,熱的時候最多也不過在三十度左右。這種熱度持續不過兩三個月,而且晚上大多是在十幾度,所以并不需要給黑白雙煞剪毛,免得感冒了。 他老婆是這么說的,但其實是怕黑白雙煞剪了變丑,現在毛茸茸的樣子像只憨厚的熊貓多可愛。 以至于讓黑白雙煞逃過了一劫。 雖然不用剪,但蔡鴻鳴和師婉兒還是決定好好的把黑白雙煞的毛梳理一遍。因為這家伙正在脫毛,落下的毛到處飛,掃都掃不干凈。 旁邊雪兒看到它心愛的煞煞被主人虐待,心疼不已,不過它可不敢過去,只能在它心愛的煞煞旁邊用舌頭輕輕舔著,給它以安慰。 蔡鴻鳴本來想給黑白雙煞剪過毛后,順便把雪兒的毛給剃了,可既然黑白雙煞沒剪,雪兒就不用了,免得只剃一個不好看。如此忙碌了一早上,蔡鴻鳴累得兩手都酸了。到下午輕松下來。他就打算去釣魚。 于是,他就去菜地里挖了幾條大蚯蚓,然后從屋里拿出魚竿、沙灘椅,就往神龜湖走去。 沙漠上的天除了沙塵暴或者冬天下雪的時候不大好外,一般都是天清氣朗,萬里無云。今天也是。蔚藍的天際干凈得如同鏡子一般,都能用來折射光線。 蔡鴻鳴來到神龜湖邊,把沙灘椅往湖邊沙上一擺,然后在魚鉤掛上一條大蚯蚓,就扔進湖中,然后把魚竿往湖邊沙地一插,自己就躺在沙灘椅上,翹著腿悠哉悠哉的晃著,享受著從山里吹來的涼涼清風。 以前他釣魚都是用那種自制的魚竿。無非就是砍根竹子,然后把魚線魚鉤套在上面了事。 不過就是這樣,那釣起的魚也非常多。有時只要把魚鉤放下去,那魚就咬餌,片刻釣個十幾二十條都沒問題。只是現在那種魚竿不行了,畢竟是自制的,若是在水塘、溪鉤邊釣還好,在大江大湖大海釣就不行了。因為自制魚竿的魚線太短。 如今蔡鴻鳴這個魚竿是上次要去姑丈海島釣魚時候買的,買的時候打算用來釣大海魚。 聽那賣魚竿的老板臭屁說。他這魚竿就是釣一兩百斤的大海魚都沒事。可惜買來后一直都沒怎么用,回來的時候他干脆帶了過來,免得放在老家發霉,今天算是正式開光。 釣一會兒,師婉兒抱著一瓶鮮榨果汁喝著慢慢悠悠瀟灑的往這邊走了過來,而她旁邊則跟著雪兒。雪兒身上背著一把沙灘椅。 蔡鴻鳴瞄了一眼,感覺這老婆太懶了,就這么點路,還要雪兒背椅子。 只是等師婉兒把帶過來的一瓶鮮榨果汁遞給他后,這想法頓時被他拋到云霄外去。他感覺這老婆簡直是太貼心。心中不無感慨的想著,還是娶老婆好呀!飯有人煮,地有人擦,衣服破了有人補,晚上睡覺有人暖被窩,真是太好了。哪像沒娶老婆哪會,吃飯自己煮,衣服自己洗,地板臟了自己擦,褲子破了自己補,晚上睡覺冷被空床空對月,怎一個凄慘了得! 今天天氣不錯,太陽不怎么熱,還有點小風,所以師婉兒就打算出來曬曬太陽補補鈣。當然,她是不會說順便陪陪老公什么話的。 師婉兒把沙灘椅從雪兒背上拿下來,放在蔡鴻鳴邊上,然后又拿出一個墨鏡戴上,就躺在沙灘椅上瞇了起來。 蔡鴻鳴看了,屁顛屁顛的把自己的沙灘椅挪了挪,靠在老婆邊上。這樣可以和老婆說說貼心話不是。 過了一會兒,黑白雙煞就屁顛屁顛的找了過來,然后在蔡鴻鳴旁邊趴著。又過了一會兒,大公雞也悄悄走了過來,裝模作樣的在沙灘上走著,眼睛卻不停的往漂浮在水中隨波而動的魚標看去。不一會兒,連大公鹿一家和鴕鳥王、金絲牦牛也過來了。一群動物在沙灘邊上或站或臥或走,感覺就像在開會一樣。 蔡鴻鳴不管它們,反正只要不吵到自己釣魚就行。 只是,也邪了。 魚餌放下去已過半小時,愣是半點動靜也無。蔡鴻鳴感到古怪,以為魚餌被魚吃了,就拿起魚竿看了下,還是那個樣。難道魚都跑去睡覺了?他不信,就又把魚餌扔了下去,繼續釣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拋在湖中的魚線還是沒動靜。 充滿好奇心的大公雞左看右看,好像在奇怪那線怎么不動,就走過去,用嘴咬住魚線,拉了拉。蔡鴻鳴一看,直接拿起拖鞋扔了過去,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師婉兒看得好笑,趴在沙灘椅上對蔡鴻鳴調侃道:“你會不會釣魚呀?怎么半天也不見你釣一條上來。” “你這不廢話嗎?又不是沒見過。”蔡鴻鳴沒好氣說道。這就是個風涼話,她在姑丈那里又不是沒見他釣過魚。 “那是海魚,和這湖里的淡水魚能一樣嗎?” “哼。” 蔡鴻鳴不屑的哼了一聲,釣魚還分咸水魚和淡水魚的,騙傻子是吧!但這魚也怪,怎么半天也不見一條上鉤,想著,他就打算下水去看看。所以就跟師婉兒說道:“我下去看看,可能晚一點上來,你不用擔心,我在水里閉氣兩個小時都沒問題。” “那你小心點。”師婉兒關心道。 “嗯。” 蔡鴻鳴就脫去衣服褲子,往湖中走去。現在天氣熱,他就穿著短袖短褲,這一脫下來,只剩一條內褲,里面包著那坨東西,滿滿當當,看起來很怪。師婉兒看得都忘了女人應有的矜持,吃吃笑了起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七十七章 湖底古怪 神龜湖的水質很好,湖水很清。 蔡鴻鳴潛入水中,放眼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水底的水草、藻類;抬頭望去,可見絲絲陽光照下湖中折射出的五彩光線和微風蕩起的些些水波。 說起這神龜湖,他還是下了大力氣的。原本他只打算割山邊的青草喂湖里的魚,但草喂多了影響水質。后來他特地請教了這方面的專家,就決定在湖中購置出一條讓魚類生存繁衍的完整生態鏈。 于是,就買了很多水草種子和藻類生物放在湖中,還買了很多細小的淡水魚蝦蟹給湖里的魚吃。 為了讓這些水草、藻類、小魚小蝦小蟹生長,他還將收了一個月的玉蟾液放入水中。如今一年多過去,看起來不錯,起碼蔡鴻鳴看到的水草藻類都長得很好,這也改善了湖中水質和魚的口糧,不用再老割草往下拋。 蔡鴻鳴在湖里游了一會兒,感覺奇怪,除了一些小魚蝦外,他都沒見到一條超過二十厘米的大魚,倒是看到了一些從來沒見過的小魚。 他記得從來沒放過這種魚的,心里奇怪,摸不著頭腦,就繼續往前游去。游到差不多湖心位置1∞,他忽然好像發現什么可怕的事情,臉色驚變的往回游去。好家伙,這湖心處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洞十米左右,不停有游魚進進出出。 洞穴幽深,看不見底,蔡鴻鳴不敢進去。這是在水下,而這洞也不知通往哪里,他怕一進去就出不來。 難道魚都跑里面去了? 蔡鴻鳴奇怪的想著,忽然想起這好像是以前泉眼的位置。莫非是泉水涌出過猛。把水口沖大了?感覺也不大可能,自己這湖水也沒見漲啊!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這泉眼變成大洞的原因,不過這泉水通地下河是肯定的,要不然自己的魚怎么會跑進去,怎么會有那么多不知名的魚跑到湖里來,那些應該是地下河涌出來的魚。 他見過幾次新聞報告過地下河魚類。和湖中出現的有點相似。 看著洞口,蔡鴻鳴想是不是找個時間進去探探,起碼要知道自家的魚跑哪去才行。只是這還得買些潛水設備過來。 已經入水有一會兒,為避免老婆擔心,他就打算上去,忽然想起白金龍璽中的粉紅蝠鲼,或許可以先讓那家伙進去看看。但那家伙是咸水魚能在淡水中活嗎?他也不清楚,就打算試試。于是,他就把粉紅蝠鲼放了出來。 粉紅蝠鲼在白金龍璽中呆的都快悶死了。一看到蔡鴻鳴,頓時高興的湊上前來,不停的圍著他打轉。 蔡鴻鳴喂了它一棵靈芝,觀察一下,發現它好像也沒不適應湖水。真是怪了,難道這家伙是喝淡水的?他不知道,其實粉紅蝠鲼在咸淡水都可以生存,要不然也不會呆在閩南九龍江口那塊咸淡水交界的地方。 跟它玩了一會兒。蔡鴻鳴就讓它進洞里看看,然后回來告訴他。并囑咐它白天不能到湖面上去,免得被人看到。 粉紅蝠鲼不停的游著,也不知有沒有聽到他的話。不過,等他話音一落,它倒是聽話的往那水底洞中鉆去。 等它鉆進去,蔡鴻鳴才往湖面游去。卻又忽然想到。應該買個水下攝像頭才是,要不然都看不到下面的東西。 劉一菲的生日按黃金十二道宮的星座來算應該屬于處女座。 處女座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性格都比較靜,有些小癖好,潔癖只是其中之一。處女座的人比較冷靜。率真,不會去太計較什么,有著超乎年齡的觀察力,所以很難有真正交心的朋友。也很難去真正喜歡一個人,可一旦成就婚姻,只要對方不變,就會生死不渝。 劉一菲就是這種人,如平常人般,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不是什么高冷美女,只是心性恬靜、淡泊,比較宅而已。 但即使再宅的女人,再不通人情世故,看到人也是會打招呼。 今天還是沒開始拍戲,窗外天氣晴好,湖水清碧,她就想出去走走。走出屋外,剛好看到范兵兵也出來散步,兩人干脆結伴而行,往神龜湖邊走去。 兩人并沒多少交情可言,只是在活動中見過幾次面,算是比萍水相逢、點頭之交,好了那么一點。劉一菲性情比較靜,不怎么喜歡說話,兩人走在一起,也沒什么話題,隨意聊了幾句,就沒話題,靜默下來。 風清云朗,兩美人裊裊而行,倒也別有一番風景,起碼有幸看到的人都有一種被箭射中的感覺。 “老板娘。”走到湖邊,范兵兵和躺在沙灘椅上的師婉兒打了個招呼。 自從那天與袁平和到這邊吃過飯,她們和蔡鴻鳴商量了下,得到袁平和的允許后就搬到里面來住。原本袁平和是說劇組里的女孩都可以進去,男的要留下來看東西,況且他們也未必受得了里面規矩的拘束。不過最后就只有范兵兵和劉一菲以及她們的經紀人、助理等人住了進來,而其它劇組里的女孩還是住在外面。畢竟其它人都是來這邊打工掙錢,不是來玩。在里面每天花費上百元,她們可不一定受得了。 聽到聲音,師婉兒轉過頭來,看到是她們兩個,不由奇怪道:“你們今天沒拍戲嗎?” “有些設備還沒到位,所以還要等下。”范兵兵解釋道。 “那還可以休息兩天,若你們覺得無聊,可以叫鴻鳴帶你們去騎鴕鳥和牦牛,還可以去沙漠里面挖東西。那沙漠里可好玩了,我以前也去過。” “你老公呢?剛才我好像看他在釣魚。” “去湖里了。你們等會兒,我讓人送張椅子過來給你們坐。”說著,師婉兒就打電話讓劉重榨點果汁再帶兩張椅子過來,結果竟然跑來一群人,不僅送椅子,還有桌子、太陽傘,想的比她還周全。不過顯然這些人不是沖她來的,一看他們那眼直盯著兩個大美女就知道了。 師婉兒看他們把東西送來不僅不走,還看得眼睛都快凸出來,不由得替他們害臊,頓時惱怒的訓道:“好啦!看夠沒有,還不走。” 劉重可不想這么快回去,就顧左右而言道:“老板娘,鴻哥呢?” 蔡鴻鳴從湖底游上來,想給老婆一個驚喜,腳猛地在湖底一踩,身子頓時如箭般,刺破重重水波,往上竄去。 湖面猛然炸開,一道身影伴著四濺的水花沖天而起。 “飛龍在天,大鵬展翅。” 蔡鴻鳴大喝一聲,竄起身子時雙手猛然化作雙翅展開,如同一頭凌然水波的猛禽。在他感覺里,這樣很瀟灑,很酷。 這時,他才有空朝沙灘上看去,只見上面一堆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倏然,他感覺下面好像有點涼,低頭一看,小鳥都快露出來了。他嚇得連忙用手抓住褲角,瀟灑風度再也維持不住,看起來煞是狼狽。本來提著的一口氣也泄了,整個人往湖中墜去。 看到這個畫面,再矜持的人也頂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過后,和劉重一起來的一干人感覺不大妙。這看到老板糗事等會兒肯定挨訓,頓時一溜煙全都跑掉了。劉重過一會兒才醒悟過來,連忙也拔腿走人。 蔡鴻鳴再次從湖中探出頭來,發現劉重一干人已經不見,不覺奇怪。不過,也沒去管他們,發現范兵兵、劉一菲和老婆正往他看來,連忙伸手招呼道,“嗨” 想起剛才那一幕,再看到他此時面帶尷尬的狼狽模樣,三女又大笑起來。 蔡鴻鳴被她們笑得沒頭沒腦的,摸著后腦勺,一臉的不知所以然。看到他這傻傻的模樣,三人笑得更大聲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 第七十八章 懷孕了 第七十九章 史上最悲催的男主角 第八十章 不會吧,讓我當男主角? 第八十一章 真的要當男主角 第八十二章 殺青 第八十三章 偷得浮生半日閑 第八十四章 暗河巨城 袁平和回到京城不久,就有小道消息傳出電影西都客棧的男主角竟是一個從來沒演過戲,名不見經傳的家伙。 這下,早就虎視眈眈盯著這部戲的娛記頓時如同發現狗屎的蒼蠅般,興奮得嗡嗡叫了起來。 劇組在沙漠拍戲的時候因為遠離人煙,這些人沒法前去采訪,但如今戲已拍完,劇組解散,想找人采訪還不是容易的事。 記者果然神通廣大。 沒多久,這幫人就將有關蔡鴻鳴的一切給挖了出來。不僅知道他開著一家店,還是一個沙漠農場的農場主。以前還因種出一個進了世界吉尼斯紀錄的超級巨大番薯而上了央視。前年好像還因自家的大公雞救人被狠炒了一翻,更有人從朋友圈中找到他釣魚,騎著粉紅蝠鲼在海面上踏浪而行的圖片。 不查不知道,一查原來這家伙還挺有名的。 只是出名歸出名,和能不能演戲完全是兩碼事。 一時,外界對他能不能演好男主角,和劉一菲、范兵兵兩位大美女搭戲的質疑聲紛紜迭起,有演藝界的明星就在節目上調侃道:“現在我們拍戲的門檻是越來越低了。” 這些事蔡鴻鳴并不知道,因為他已經在三個女人的大笑聲中跳下神龜湖洗澡了。 一入神龜湖,早已在湖中等候多時的粉紅蝠鲼就屁顛屁顛的迎上來,圍著他繞著叫著,屁股后面那條小尾巴還像小狗般不停的搖著,hi的不得了。 蔡鴻鳴和它玩了下,就問它湖底黑洞里面是什么樣?粉紅蝠鲼倒是很愉快的說了。但蔡鴻鳴畢竟是人不是魚,只懂得它少量意思,哪懂得它那么多魚語和豐富的肢體語言,所以很多都是有聽有看但沒有懂。 忽然,他想起前陣打算親自下黑洞探查讓人買的潛水服、水下攝像裝備和水下照明燈。就去拿了過來。 怕師婉兒見他下水太久擔心,他就跟老婆說了一聲,然后穿上潛水服,帶上照明和水下攝像裝置入水。 一到水中,他就把身上的潛水服和氧氣瓶給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因為穿著潛水服真的很累贅,他有白金龍璽護身。根本不怕水。若非怕老婆擔心,他壓根不想穿下來。 神龜湖水中因為有水藻和眾多魚蝦蟹形成一個良性生態鏈,所以水質很好,水很清很藍。在湖中,透過上面照下的陽光可以清楚看見湖里一切。而湖底那原本泉水涌起處的黑洞卻是一片幽黑,看不到任何東西,所以上次蔡鴻鳴看了才會感到害怕,不敢進去。但這次有了這么多準備,又有白金龍璽護身,他什么也不怕,才敢進去一探。 于是,蔡鴻鳴就坐在粉紅蝠鲼上。進入了黑洞。 洞中幽暗,帶著絲絲陰冷氣息。若是膽小的估計會嚇尿,但蔡鴻鳴顯然不是那樣的人。 他一邊隨粉紅蝠鲼前行。一邊用水下照明燈照著四周。照了一會兒,他驀然發現黑洞竟然不是天然形成,而像是某種動物用自己的爪子挖掘而成。 一瞬間,蔡鴻鳴想到了那只未被雷劈死的龍龜。難道是它挖的?好像也只能是它,因為湖里就沒有爪子的魚。那家伙也是逆天了,竟然能挖出一條十米左右寬溝通地下暗河的洞來。怪不得被雷劈。 在洞里游了一會兒,差不多兩三百米左右的距離。粉紅蝠鲼就游進一條水道之中。 水道寬廣,仿佛無邊無際。 水道中的水質清澈。可以看見無數魚類在其中游來游去。他放養在神龜湖中的鰉魚、草魚、鰱魚、鯉魚等等個頭比較大的魚類不知怎么回事也全部聚集在這里,其中還有些他從來沒見過的魚類。長的扁的,身子大多接近透明,有些魚眼睛好像瞎了。不過感官很靈敏,一發現有東西接近,“咻”的一下,游走了。 蔡鴻鳴從沒想過地下竟然有這么多魚類。 而且這水道實在太大,仿佛看不到邊,讓他心底不免惶惶。 他連忙讓粉紅蝠鲼往左邊游去,看這里是不是真的沒有邊界,要是如此,他可不敢在這久呆,要是迷失在這地下水世界中,那他人生可就精彩了。好在不是如此,游了一會兒,他就看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土墻,上面坑坑洼洼,布滿小洞,洞中藏著一些細小的透明魚蝦。又往右邊去看了一些,發現也是一片土墻。 那就是說,這是一條完全封閉在地下的暗河。 知道這是一條地下河,而且自己養的魚沒事,他就放心了。他就怕湖底黑洞通向某個莫名其妙的地方,而魚也通過黑洞跑掉。如今看沒事,就打算上去。可粉紅蝠鲼好像不這么想,繼續載他往前游去。 蔡鴻鳴想了想,就由著它游,只要知道這條河不是沒有邊際,迷路了就可以順著暗河邊上的土墻尋路而回,不怕迷失。而且他也想看看,前面到底還有什么,通往哪里? 往前游去,一路上還不時遇到前面看到的那種暗河魚類,有長有扁,也有的像是娃娃魚,但體形都不大,最多也不過拇指粗細,巴掌大小。蔡鴻鳴看到比較大的就收了一些進白金龍璽的水空間中,這種地下暗河魚類不含雜質,不受污染,吸收的是地下暗河中的清新鮮甜河水,所以一般肉質都極其鮮美,是不可多得的的好東西。 地下暗河中,每一處地方都一樣,區別只是魚多魚少魚有魚無而已。 慢慢往前,蔡鴻鳴發現從神龜湖下來的魚沒了,它們好像只是在通往神龜湖黑洞附近的水域活動。再過一會兒,地下暗河的魚類也沒了。接下來除了水,蔡鴻鳴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靜,空無一物的靜。在這水底,甚至聽不到心跳的聲音。 若非有粉紅蝠鲼陪伴在身邊,蔡鴻鳴都不敢呆下去了,因為他從來沒嘗過這種靜得讓人發毛壓抑的感覺。他拿水下照明燈四處照著,冀望能發現什么東西。可惜讓他失望了,什么也沒有。 在水道中游了許久,粉紅蝠鲼忽然往右邊游去。 這時,蔡鴻鳴才發現,這條地下暗河竟然還有岔口。他連忙讓粉紅蝠鲼停下。在這地下暗河,他可不敢輕易去陌生地方。這可是地下暗河,不是地面,出事了都沒人知道,只能湮沒在這里,腐爛在這里,永無出頭之日。 粉紅蝠鲼聽到他聲音,回頭叫了一聲,好像在說快到了,也不知要到什么地方,速度不停,反而更快的往前游去。 又游了一會兒,暗河水道還是和前面一樣,沒什么區別。 蔡鴻鳴照例拿水下照明燈往前照去,驀然,瞪大了眼睛,只見眼前出現一道巨大石制牌坊,牌坊正中寫著幾個莫名其妙的復雜文字,牌坊前立著兩座手持武器的石制武士,而后面,則是一排巍峨宮殿。(未完待續) ... 第八十五章 巨變 靜寂暗河在粉紅蝠鲼的游動下滌蕩起一陣陣水波紋。 水底一片漆黑,只有照明燈發出微微光亮。 淹沒在暗河之中巨城,看起來沒有任何生物,加上暗河的靜,讓人感覺非常恐怖。 來到巨石牌坊上方,蔡鴻鳴并沒有讓粉紅蝠鲼繼續往前游去,而是讓它停在這里,自己則拿起水下照明燈往前照去。 過了一會兒,他發現剛才看到的所謂巍峨宮殿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眼前建筑十分古怪,形如“回”字形圍墻,一圈一圈的圍著,但最里面卻沒有任何殿宇樓閣花園,只有一座巍峨高臺挺立在中間,就像瑪雅金字塔的祭臺一樣,高聳云天。 也不知道這樣的建筑有什么用,蔡鴻鳴覺得奇怪,就讓粉紅蝠鲼往高臺游去。 差不多正方形的“回”字圍城一圈一圈,他數了數,從里到外,整整九圈,里面沒有絲毫建筑。 粉紅蝠鲼游得很快,只一會兒就到了高臺下面,剛剛要上去,蔡鴻鳴忽然發現高臺中間好像有什么東西,就讓粉紅蝠鲼游過去。 來到地方,卻發現是一具尸體。尸體也不知在水中泡了多久,已變成骷髏,看起來陰森森,煞是可怕。 蔡鴻鳴咽了口口水,合什說了句“打擾了”,就想走人。忽然看到旁邊有東西在水下照明燈照耀下發出光亮,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塊羊脂白玉料的蟬形玉佩,邊上還有一柄玉拂塵,看起來不錯。 看到玉拂塵,他就想到道士。 這地方看起來年代久遠,那時修道的都是中國人。秉著自己同胞和入土為安的想法,蔡鴻鳴就把骷髏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中,打算回去找個地方將他埋了。 當他收起骷髏后,旁邊忽然滾落一個蒙著銅皮的長骨筒和一柄銹跡斑斑的劍。 他拿起骨筒搖了搖,感覺里面好像有東西,就收了起來。打算回去再看。而那柄銹得不成樣子的劍,也是同樣處置。處理完畢,他就繼續騎著粉紅蝠鲼往高臺上而去。到達地方,他看到原本呆在神龜湖中的龍龜竟然也在這邊。只是狀態似乎不是很好,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再看一下,才發現龍龜不知怎的,身上不斷的流出血來,而流出的血竟然不停的往旁邊流去,居然沒有飄散在水中。真是咄咄怪事。 這時,他才把目光轉向高臺中央。 高臺中央有一處高出高臺地面的平臺,平臺中央用打磨得非常光滑也不知道是水晶還是琉璃的透明圓罩罩著。如今這圓罩破了一邊,看樣子是龍龜打破的,只是它也討到好處,受了傷,傷口流出的血不停的往它打破的圓罩里流去。 蔡鴻鳴看得奇怪,這血怎么不散?而這龍龜也傻傻的。就這么任血流著,也不跑。心中詫異。他就探頭往圓罩中看去。 通過水下照明燈照進里面的燈光,他發現下面竟然是空的,而且竟然半滴水也沒有。里面是一間圓形石室,旁邊鑲嵌著九個面目猙獰的獸首,正中間是一潭水池,池水翻滾。不停冒出絲絲寒氣。而龍龜的血就是往那池中流去的。 也不知那是什么,看了下,感覺索然無味,就想把龍龜收進玉鼎內的洞天福地走人。 誰知就在這時,白金龍璽突然從他體內飛出。向下面水池落去。越往下,白金龍璽變得越大,漸漸變得有飯桌大小,直直撞在水池之中,“嘭”的一陣巨響,高臺晃了一下,蔡鴻鳴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白金龍璽落在水池中,瘋狂的吸收池水,只是片刻,那池水就被它吸了一半。 水池邊的獸首在這時發生變化,那鑲嵌著寶石的雙眼猛然射出兩道紅光照在白金龍璽上。白金龍璽身上脩然冒出一層瑩瑩光亮,擋住九個獸首射來的紅光。但這紅光并不是一時,而是不停的冒出。白金龍璽漸漸抵擋不住,瑩光消散,紅光射在身上,璽身震動,微微裂開。 這時,玉鼎從蔡鴻鳴身上飛出變大罩在白金龍璽上,這才免去白金龍璽即將崩裂的危險。 獸首看眼睛的紅光無法奈何玉鼎,那布滿了利齒的獸嘴猛然張開,噴出一條暗黑鎖鏈來。 “咚...” 鎖鏈撞在玉鼎上,發出一聲巨響。還好,玉鼎夠厚,并沒什么事。只是鎖鏈并不只一條,而是九條。九個獸首同時噴出鎖鏈,刺向玉鼎。玉鼎堪堪頂住鎖鏈的攻擊,可是鼎壁上也出現了裂紋。 在這時,獸首收回鎖鏈,雙眼猛然迸發出一道比先前更加熾烈的紅光,已經傷痕累累的玉鼎再也頂不住,爆炸開來。 蔡鴻鳴一看不好,連忙跳上粉紅蝠鲼,讓它趕緊往外游去。粉紅蝠鲼也知不妙,連忙死命往前狂游。 玉鼎的爆炸波及白金龍璽,讓原本也布滿傷痕的白金龍璽也跟著炸了開來。雙重爆炸,瞬間把巍峨高臺夷為平地,不只如此,爆炸開來的沖擊波還把九重圍墻和外面的牌坊摧毀殆盡,連暗河上也糟了殃。 蔡鴻鳴轉頭看的時候,就發現上面不停的有東西落下來。 他連忙讓粉紅蝠鲼快點往回游,要是上面塌陷,那真的是完蛋了。 玉鼎爆炸開來的時候,玉鼎內的洞天福地也受了波及。洞天福地扭曲起來,一些種在里面的藥草受到波及,瞬間化為灰燼,吃著東西的小胖蟲嚇得尖叫起來。這時,洞天福地中刻著“洞天福地”四個大字的巨石猛然爆發出一道璀璨華光。華光穿透空間,照在暗河,把玉鼎的碎片和白金龍璽的碎片吸引過來。等玉鼎碎片和白金龍璽碎片全部集全,華光罩在上面,將兩種碎片融成一體,化為一粒明亮玉珠后,就往蔡鴻鳴消失的方向遁去。 蔡鴻鳴催著粉紅蝠鲼往回游的時候,忽然感覺雙眉之間一陣清涼,接著就傳來一陣畫面,赫然是剛才玉鼎和白金龍璽爆炸以及被洞天福地中巨石揉成玉珠的場面,只是他現在沒心情看,只想趕緊回去。 等他回到神龜湖的時候,那處宮殿所在的上方真的塌陷下來。從地下猛然噴出一道沖天水柱,落下后把那凹陷的地方注滿,形成一處寬廣湖泊。 蔡鴻鳴鉆出水面,就見沙灘上三個女的聊得正嗨,也不去管她們,徑自去抓了幾條大魚。晚上他打算來個全魚宴。 一邊抓,他一邊想著神龜湖的未來規劃,下面既然有那么寬廣的水下空間,他就打算利用起來,大力發展鰉魚養殖,爭取把神龜湖魚子醬這個品牌做大。 現在他很后悔以前放那么多品種的魚在湖里,所以現在就想盡量把這些魚抓光,免得和鰉魚摻在一起,以后想抓都不好抓。(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ps:非常抱歉,在這個月的最后一天才繼續更新。實在沒法子。現在開始,從今天恢復更新,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八十六章 坦克大戰 太陽落山,沙漠變得一片黑暗,靜寂非常,只余些些風刮起黃沙傳來的讓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響。√∟ 沙漠的天空永遠是那么藍,即使是在一片漆黑的夜里。 那上面的星辰似乎只手可抓,但當你伸出手時,卻永遠是那么遙不可及,就像**.絲和女神一樣,說什么**.絲逆襲,說什么女神情鐘,全部是可笑謊言。最終,**.絲只可能還是**.絲,女神還是那個女神。 現在,劉重很顯然就是那個**.絲,而在他旁邊的就是傳說中的女神。 他從來沒有過什么逆襲的想法,也不敢奢望女神青睞,只喜歡兩人相處的時間,能夠再多那么一絲絲,一絲絲。 蔡鴻鳴的農場邊上,幾根幾十米高的燈柱射下幾道強烈光線照在漆黑的沙漠中,透過光線,可以看到兩輛坦克在漫漫黃沙中競相追逐。 明天范兵兵和劉一菲就要走,所以蔡鴻鳴打算給她們來個難忘的夜晚。于是就從農場中找了幾個人組成兩隊,一隊名為鬼蝎,一隊名為毒蟲,以范兵兵和劉一菲兩人為首,駕駛坦克互相追殺。劉重很幸運的被分配到劉一菲身邊,興奮得他那快裝滿脂肪的肥大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女神耶,他心目中的女神,稍微一呼吸,鼻中似乎都是女神的氣息,他感覺自己都快成仙了。 “小兵,加速前進,撞上前面那輛坦克。” “yes, madam。” 穿著一身印著鬼蝎圖案迷彩服的劉一菲拿著夜視鏡看了下前面,對劉重說道。有點走神的劉重聽了,連忙加快速度往前開去。不一會兒就追上前面那輛坦克,疾速往那坦克屁股撞去。瞬間。無數煙火從那坦克后面沖天而起,照亮漆黑夜空。 蔡鴻鳴為沙漠坦克大戰這個項目花費了無數的力氣,單單想把這坦克大戰弄得好玩,都不知想死了多少腦細胞。 為了和國內坦克區分開來,他特地讓拓拔牛把所有坦克漆成和國內坦克不一樣的顏色,并噴上鬼蝎和毒蟲兩個圖案。分成兩個坦克隊,以后若有人玩,就可以依據兩個圖案分隊廝殺。不只如此,他還專門訂做一批印著鬼蝎和毒蟲圖案的服裝,讓人玩起來更有真實感。 若是如此,還不能說他下了死力氣。他還專門跑去煙花廠請師傅過來給他打照坦克戰專用的煙花。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當然,煙花不只這些,不只是撞在屁股有煙花。坦克炮筒也能噴射煙花,還有無人機投擲落地煙花,反正花樣很多,絕對會讓人玩得入迷。現在蔡鴻鳴已經把這些項目準備得差不多,差的只是什么時候開始而已。 范兵兵看坦克屁股后面不停冒出煙花,連忙讓駕駛員開快點,感覺這樣還不行,連忙拿起對講機叫道:“鳳凰。鳳凰,我是孔雀。敵人炮火猛烈,請求轟炸機支援,請求轟炸機支援。” “鳳凰收到,轟炸機裝彈出發,注意躲避。” 站在城門樓上看熱鬧的師婉兒聽到范兵兵的話,興奮的說著。然后拿起旁邊一個遙控器,激動的按了起來。 蔡鴻鳴在旁邊看到,咂了咂嘴,心說有什么好激動的。不就是指揮無人機去炸坦克嗎? 在兩隊坦克中,師婉兒是負責支援兩人的。要不是蔡鴻鳴勸她,她都想親自下場去玩。這怎么行,她可是懷了孩子的人,要是出事怎么辦?所以,怎么說,蔡鴻鳴都不讓她去。不過為了補償她,只得讓她來指揮無人機。 無人機掛著幾個煙花彈很快來到兩隊坦克上空,然后將做成炸彈模樣的煙花投了下去。 “嘭”的一聲,璀璨煙花從坦克上炸開,飛花亂舞,燦爛奪目。 “yas,擊中目標。”師婉兒興奮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叫道。 “婉兒,你怎么搞的,你打中我了。”對講機中傳來范兵兵的咆哮。 “不...不會吧!”師婉兒一時傻眼。 旁邊的蔡鴻鳴聽了,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這妞真是太可愛了。 劉一菲看到她們自己炸自己,直接笑噴了,不過動作絲毫不慢,迅速打開艙門,往前面被炸的坦克沖去,然后上前拉開艙門就拿起水槍直接射了起來。正在惱怒當中的范兵兵沒想到她這么快過來,猝不及防,被水槍射得滿頭滿臉的水,才醒悟過來,連忙拿起旁邊水槍還擊。兩女大戰,瞬間濕透衣服,幸好穿著迷彩服看不見里面,要不然肯定走光。 但即使如此,濕了的衣服緊貼肉.體,露出那兩座偉岸的山峰也讓旁邊劉重等人大飽眼福。 坦克大戰中,蔡鴻鳴設定使用的槍支是夏天用噴水的水槍和射水彈的水彈槍,而冬天則是用威力不是很大的帶著顏色的橡皮彈玩具槍。這樣既可以防止傷到人,又可以讓大家玩得盡興。想想,在炎熱的夏天里拿著水槍互射肯定好玩,若是女孩子那就更妙了。 最后結果是劉一菲完勝,范兵兵落敗。 這讓性格頗為強勢的范兵兵很不爽,回到農場,懊惱的向師婉兒抱怨。師婉兒理虧,沒奈何,只得聽她在那邊嗡嗡嗡嗡的說著。 總體來說,兩人玩的還是很盡興,畢竟她們還沒玩過坦克,感覺很新奇。兩人都說有空一定過來玩,還會給他宣傳一下。她們宣傳的對象都是明星,可以算是高端客戶,這和蔡鴻鳴的理念很合,因為他只有幾輛坦克,也沒法大眾化,就算大眾化也接待不了多少人。所以只能發展高端客戶群,如同高級會所那樣會員制,不過這些都是后話,還得等玩的人多了才能實行。 翌日一早,范兵兵和劉一菲兩人就走了。 兩個都是忙人,不可能在這呆太久,況且京城那邊還有個慶功會。她們要先在慶功會前處理一些事情。走的時候,兩人讓蔡鴻鳴快點過去,她們好給他接風洗塵。 人走了,農場就剩下自己人,生活又變得平靜下來。 離京城的慶功會還有幾天,蔡鴻鳴想晚點過去,所以日子就清閑下來。早上無事,他就在神龜湖邊找了個地方,打算察看一下暗河中飛進眉心間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可惜沒等他坐多久,劉重就找來了,手里還拿著塊烤肉,過來哄著趴在他旁邊的黑白雙煞跟他走。 ? 蔡鴻鳴看得無語,心道黑白雙煞這家伙有那么傻嗎?(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十七章 鼠患 同熊貓,外貌憨厚的家伙其實是一只藏獒來著。『≤看著黑白雙煞大如獅子的身子,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退到蔡鴻鳴身邊,就怕黑白雙煞一個興起撲過來。電視上可沒少說藏獒咬人的事,他可不想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好在黑白雙煞并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只是不滿的看了它一眼,就又趴在柔軟的沙灘上。 蔡鴻鳴看他那膽小的模樣就想笑,“你搞它干什么,吃飽了撐著沒事干是不是?” “哪里,鴻哥,我是想讓它去幫忙抓老鼠。” “抓老鼠?”蔡鴻鳴聽得差點跳了起來,一把抱起憨厚的黑白雙煞,捧著它的頭瞪眼說道:“你讓我們黑白雙煞這英明神武的雪山神獒去抓老鼠?你是不是瘋了。” 看蔡鴻鳴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劉重連忙解釋道:“鴻...鴻哥我...這不是物盡其用嘛,再說黑白雙煞以前也抓過老鼠,對這事...它熟。” “它抓過老鼠?”蔡鴻鳴狐疑的看了黑白雙煞一眼。 “真的。那次它抓的老鼠賊大,有好幾斤重。若不是老板娘嫌棄,不讓我們吃,我們早就把那東西燉了吃,最后只能扔了,真是可惜。”劉重比劃了一下上次黑白雙煞抓來的老鼠,說起把老鼠扔掉那事,還是感覺很遺憾。 蔡鴻鳴看他比劃的樣子,差不多有半米長,看來那老鼠真的很大。 “沒想到你真的會抓老鼠,這算不算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蔡鴻鳴揉著黑白雙煞憨厚的大頭問道。黑白雙煞也不知他在說什么,以為是在夸它,不停的搖著尾巴,還伸出舌頭來要舔他,卻被蔡鴻鳴嫌棄的一巴掌推開。這讓它那脆弱的心很受傷。 “就算有老鼠你也不用來找它啊。去買個老鼠籠就是。” “買了,沒用。那些家伙猖狂的要命,白天都跑出來吃東西。我們一群人追,都不一定追得上。” “很多嗎?” “很多。” “我怎么沒見過。” “白天那些家伙一向很少出來,只有一些在活動。” “這么猖狂,走。帶我去看看。” 于是,劉重就帶蔡鴻鳴往外走去。 “你怎么往外走,不是在里面嗎?” “里面哪有,在外面,主要是在番薯地和玉米地那邊,到處都是老鼠洞,密密麻麻的多得不得了。” 蔡鴻鳴一聽,這真的不得了,連忙加快速度往外走。黑白雙煞一看。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今年因為牦牛和鴕鳥增多,再加上又養了一些雞鴨豬羊的緣故,蔡鴻鳴多種了一些番薯和玉米喂牲畜,總數差不多在七百畝左右。如今番薯地里蕃薯藤爬得到處都是,很是茂密;玉米地中高高的玉米桿挺立著,一個個玉米長了出來,看起來煞是喜人。 來到番薯地,蔡鴻鳴就看到計東帶著一堆人在番薯地里挖東西。忽然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下面跑出來,引得一片嘩亂。 跟在后面的黑白雙煞一看。飛速跑過去,不過片刻,就咬著一只老鼠跑回來。然后放在蔡鴻鳴面前,屁顛屁顛的搖著尾巴,想讓他夸它。蔡鴻鳴揉了揉它憨厚的腦袋以示鼓勵,然后把它撥到一旁。抓起那只老鼠。 看了一下,蔡鴻鳴皺起眉頭,對劉重問道:“這東西地里多嗎?” “多得要命。咱們地里被挖得到處都是老鼠洞,連路上也有,要不是及時發現填上。咱們那些牦牛都踩到洞里去了。有一頭牦牛就是踩到老鼠洞折了腳,現在還沒好。” “怎么沒人跟我說這事?” “這也不是什么事,再說最近不是忙嘛。” 唉!這陣子因為拍戲,確實忽略了農場的事情。若不是及時發現這事,恐怕今年番薯和玉米的收成會減少很多。 這些家伙哪會知道,這其實不是家里的老鼠,而是沙鼠,全名叫子午沙鼠。 子午沙鼠主要棲息于荒漠或半荒漠地區,有時也見于非地帶性的沙地和農區。雜事為主,以草本植物、旱生灌木、小灌木的莖葉和果實為主要食物。一些帶刺的灌叢,如狹葉錦雞兒、沙蘭刺頭等亦為其所采食。有時沒食物了,也吃蟲子。在農區盜食各種糧食作物,甚至葡萄干、西瓜、甜瓜、向日葵籽以及樹木幼苗。算起來,差不多什么都吃。 這些還不算什么,主要是這東西特別能生。 子午沙鼠一年能生兩次,有的生三次,一胎最少生四只,有的多達十幾只。所以在沙漠和草原地帶,農家和牧民最怕的一向不是蟲子,而是沙鼠。對于沙漠邊緣地帶的農民來說,差不多每年都要和子午沙鼠作一次你死我活的斗爭。 以前蔡鴻鳴還在讀書的時候,就和朋友一起去不想用藥殺老鼠的農場抓過子午沙鼠。 不是免費,而是收錢,看抓一只給多少錢。現在有人專門在做這生意,一斤子午沙鼠肉能賣五塊。 以前蔡鴻鳴賣燒烤的時候也買過沙鼠肉來烤,味道不錯,用來煲湯的話湯頭更好。 他就奇怪了,這邊以前都很少有沙鼠,怎么現在變這么多了?抬頭看了下蔥蔥綠綠的番薯和玉米地,估計是番薯和玉米惹的禍。這里屬于沙漠邊緣地帶,靠近山林,沙鼠沒什么食物,看到香甜的番薯和玉米不跑過來才怪。估計有的還打算在這安家,讓自己的鼠兒子鼠孫子鼠玄孫一生下來就有口吃的,免得到處奔波,顛沛流離。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蔡鴻鳴苦惱的想著,又不能用藥,畢竟這里有牲畜,而且用藥毒鼠貽害多多并不可取。用老鼠籠,也沒用,頂多只能用一次,再用的話那些東西聞到味道就不敢進去了,賊一點的看到老鼠籠都繞著走。挖老鼠洞、熏老鼠洞也不行。這幾百畝地要弄到什么時候? 想了下,他眼前忽然一亮,有了主意。怎么把白玉蝎子忘了? 它現在可是這片沙漠的蝎子王,讓它晚上帶它那些手下把這些沙鼠掃了不就是,想著,他連忙往白玉蝎所在的山坡走去。黑白雙煞隨即跟了過去。 劉重看蔡鴻鳴和黑白雙煞走了,不覺無語。這兩位爺根本就不是靠譜的主,看來還得自己動手。看了下手中烤肉,心想你不吃我吃,就狂咬起來,三下兩除一把烤肉吃得精光,然后跑去旁邊屋里拿了把鐵鍬,也在番薯地里挖起了沙鼠洞。(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十八章 夜魅 有人說,黑色的夜晚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刻。± 因為許多不光彩的事都是在此時發生,譬如兇殺、搶劫,還有那ooxx什么的。 總而論之,就是無人瞧見的黑夜激起了人心中的黑暗面,甚至將這個黑暗面擴大,所以才有了諸多事情。但不能否認,在黑色的夜里也有好的一面,比如造人就大多是在夜里使勁的,還有些地方的晚上生意特別好。 夜,也給了忙碌一天的人,放松身心的機會。 此時,天夜。 沙漠的夜晚正演繹著一天中最精彩的故事。 相對于其它地方而言,暗夜的沙漠是多彩多姿的。白日里躲避炙熱陽光暴曬的動物們,紛紛出來活動,原本死靜的沙漠變得富有生機起來。看,那邊有只沙狐在慢慢的吃著幾只白嫩的小蟲;瞧,那里有只黃鼠狼在捕捉獵物,不只如此,還有沙鼠、蝎子等東西也紛紛從地里冒出頭來,鬼鬼祟祟的行動。 蔡鴻鳴站在城門樓上拿著夜成像儀觀察遠處的番薯和玉米地,只見大群沙鼠爬出洞來歡快的在番薯地里啃著。 吃得那個嗨呀!讓蔡鴻鳴劈死它們的心都有了。 怎么白玉蝎還沒來? 就在他想的時候,一陣“沙沙”聲響隨風傳入耳中。他連忙拿起夜成像儀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無數蝎子如波浪般往番薯地涌去,看得他頭皮發麻。這蝎子也太多了,密密麻麻,最少也有十萬。他沒想到自己旁邊的山坡竟然住著這么多蝎子,那豈不是整個山坡都被挖空了?想想自己就住在一堆蝎子旁邊,蔡鴻鳴就感覺身體發冷。 沙鼠們難得找到這么一處有美味食物的地方。所以就在這里安營扎寨,想永久生存下去,末了還不忘通知附近親朋好友過來。 一傳十,十傳百,漸漸的,這片沙漠上的沙鼠都知道這里有好吃的。紛紛跑了過來,所以蔡鴻鳴這邊才有這么的沙鼠。 沙漠本就是個食物缺乏艱苦的所在,難得找到這么一塊有著豐富食物的地方,怎么可能放棄?所以當計東抓它們的時候,它們就開始發揮大無畏的游擊精神,你東我西,挖挖挖,把洞挖得到處都是,讓計東他們怎么抓都抓不過來。 天上明月皎潔。又是個難得的美麗夜晚,沙鼠家族的沙鼠們你叫我我叫你,又跑出來聚餐了。 一群沙鼠吃得歡快,忽然聽到遠處傳來沙沙聲,轉頭看去,就發現遠處密密麻麻黑壓壓的一群蝎子朝這邊爬來。當先一只還特別大。 沙鼠們嚇得毛都豎立起來,轉頭就跑,只恨鼠爸鼠媽少生了兩條腿。 跑得快的沙鼠算是奪過一劫。跑得慢,沒反應過來的沙鼠通通淹沒在蝎子大潮中。落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從此后,這片地方成了沙鼠家族的禁忌所在,再也沒有任何沙鼠敢跑過來偷吃東西。 白玉蝎把沙鼠趕出農場范圍后,就解散蝎子群,屁顛屁顛的爬到城門樓上找蔡鴻鳴邀功。 蔡鴻鳴摸了摸小家伙,本來想從空間中拿一個大枸杞給它吃。才想起玉鼎爆炸了,也不知道空間還在不在,看了看手中吃剩的水蜜桃,也不知這家伙吃不吃,就遞了過去。沒想到這家伙葷素不忌。竟然趴在上面吃了起來。 旁邊黑白雙煞看得打了個噴嚏,似乎有點看不下去。 蔡鴻鳴拍了它一下,這家伙,天天在家好吃好喝,哪知道白玉蝎在外面的苦。他看了看白玉蝎變得黝黑又如同水晶光亮的身體,想了想,決定給它取個名字。叫什么好呢?小美人怎么樣?因為那如水晶光潔亮堂的軀殼就如美人兒那般漂亮。 只不過這家伙是公是母呢? 蔡鴻鳴抓起白玉蝎的尾巴看了一下,才想起這東西是沒小**的,看不來。可他又不清楚蝎子怎么區分公母,只好上網查了下,才知道。原來成年蝎子主要是看體型,母的比較寬肥,個頭大;公的體型修長,跟母的相比個頭瘦小。還能通過觀察腹部的櫛狀器,也就是生殖器來辨別,公的生殖器頂部較突出,母的較平。 仔細觀察了下,他斷定白玉蝎是母的,看來叫小美人這個名字不錯。所以,從此后變黑的白玉蝎就有了名字,叫“小美人”。 今晚天氣不錯,夜色迷人,蔡鴻鳴不想這么早回去,就躺在城門樓的搖椅上,悠哉悠哉的晃著,慢慢眼睛閉了起來,心神沉入眉心之間。上次在暗河地下的時候,有一段信息傳入腦中。只是當時太急,過后又有事,一直沒看,現在才有時間好好察看一下。 冥冥中,他好像看到一顆渾圓青色玉珠在眉心間發出微微光亮。 咦,這是什么東西,他記得以前自己眉心間沒這玩意兒的。 心中怪奇,仔細探去。脩然,一道莫名信息闖入腦中,看了信息后,他才了解玉珠的來歷。 原來,玉鼎中的洞天福地來歷不凡,乃是天地生成后吸收靈氣蘊育而成的一片小空間,是獨立于道家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外的一處所在,后來被人發現安放在玉鼎里存儲靈氣,而里面那刻著洞天福地的巨石,就是靈氣蘊結而成,也是整個空間的樞紐。年深日久,空間中的巨石慢慢誕生了一絲靈性。天地巨變,靈氣變少后,巨石撐不住這片廣大空間,只能慢慢的縮小空間范圍,最后就變成蔡鴻鳴第一次看到時的樣子。后來得靈氣補充,才又慢慢恢復。 在地底暗河的時候,玉鼎被鎖鏈穿入破碎,又再遇到白金龍璽爆炸,雙重沖擊下,洞天福地空間隨時有崩塌的危險。 為了空間安危,巨石只得使出全部力氣,將玉鼎和白金龍璽的碎片揉成玉珠,變成一處容納空間的所在。自己也因使用超出身體的能量崩潰。刻著“洞天福地”四字的巨石本就是靈氣所化,崩潰后的巨石碎片重新化成靈氣飄散在空間,形成一片寬廣湖泊和幾座偉岸山峰。 蔡鴻鳴進入空間后,看到的就是幾座山峰拱衛在湖泊旁邊的樣子。 湖泊很大,至少也有上千畝。不過這湖很怪,一半湛藍,一半淺綠,兩者好像水火不容一般,相對立。遠處山間,有一湫小泉慢慢流下,注入湖中。而他以前種的那些藥材,就被放在泉水不遠的一處山坳里。(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十九章 筆記心法丹決(上) 蔡鴻鳴來到種藥材的地方,發現原本種在洞天福地里的藥材竟然消失了一半,不過還好,最重要的碧玉靈芝、茶樹和紫葫蘆藤完好的保存了下來。︾ 小胖蟲看到他出現,飛一般的撲到他身上,眼巴巴的望著他,尋求安慰。 真是嚇尿蟲子了,它都以為這地方完蛋了。 這幾天它連最喜歡的茶葉和靈芝都吃不下,就怕再發生上次的事。不過看情況還好,事情不僅沒變糟糕,反而更好,它胃口才慢慢恢復。 蔡鴻鳴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這小胖蟲胖呼呼,摸起來軟綿綿柔嫩嫩,特別是那對大眼睛,看著你,如無暇孩童一般天真,特別可愛。若是帶出去給婉兒,她一定喜歡。只是不能給她。要是被她看到,還不得天天抱在懷里,估計小胖蟲沒兩天就被她玩死了。 沒看現在黑白雙煞都不愛搭理她嗎,就是被她弄煩了。 天天給你洗澡打扮噴香香,還要你當挎腳抱枕被墊,誰來誰煩。 蔡鴻鳴四處看了一下,發現湖泊旁邊的幾座山都是土山,土壤還算肥沃,只是沒半點植物。而湖里有魚,是他以前從海里放在白金龍璽里養的海魚,如今都被轉移到那片湛藍的湖面中,而那半淺綠的湖水則沒有半條魚。他試了一下,發現湛藍湖面那片湖水竟然是咸的,而淺綠那片則是淡水,也不知是怎么生成的。在此,他不得不贊嘆天地造化之神奇。 轉一圈,看了下,感覺不能讓幾座山荒著,所以他就打算把這幾座山利用起來。 其中一座肯定要用來種茶樹,等下次回家的時候就把老家后山上荒了的茶樹給挖進來種。然后再買點武夷肉桂巖茶苗來種就差不多了。武夷肉桂是很獨特的烏龍茶,喝起來帶著一股肉桂香,是蔡鴻鳴很喜歡的品種。只是不知道在空間里面能不能種活。因為武夷巖茶武夷山核心風景區獨有的產物,出了武夷山核心風景區,那叫半巖茶,可是差了幾個等級。根本不算。 不過,不管怎樣,要試試才知道。 除了種茶,再留一座山種水蜜桃。 蔡鴻鳴很喜歡吃水蜜桃,感覺水蜜桃味美多汁,甜而不膩,一咬,汁水飛濺,一股清甜沁心間。讓人全身都好了。可惜在西北這邊很難吃到好桃子,所以他就打算自己種一點。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種什么品種。上腳下種小水蜜桃,大概乒乓球大那種,一嘴就能吃完,而且核小甚至無核;再上面一點就種中號水蜜桃,和市面上見的水蜜桃差不多大;最上面種大號水蜜桃,又叫巨蟠桃,那種蟠桃最小也有巴掌大。如同小西瓜一般,市面上根本沒有。 只是這巨蟠桃不好管理。要時時打果施肥。 也就是說一棵巨蟠桃樹上只能結幾個果子,因為營養都讓這幾個蟠桃吸收,才能結那么大,要是果子多,結出來的桃子就和市面上的一樣了。 幾座山,一座種茶。一座種水蜜桃,剩下的蔡鴻鳴打算用來種藥材。如今因為天氣變化,還有一些人為因素,導致野生藥材越來越少,逐漸轉為人工種植。人工種植的藥材畢竟比野生的差。因為野生藥材它要克服水澇嚴寒酷暑和大自然做斗爭。骨子里有一股天然野性,所以藥性比較大,比較猛,而人工種植的藥材就如同愛養在家中的小兒,皮白肉嫩,不知五谷雜糧,怕冷怕熱,藥性不知差了野生的幾個等級。 很多以前的藥方放到現在來沒用,一來是病癥和庸醫的原因,但也不無和人工種植的藥材有關系。 其實,單單藥材是人工種植的還好。 還有些利欲熏心的種植戶,為了讓種植的藥材長大,不斷用化肥、激素催大、催肥,讓種出來的藥材藥性又降低了幾倍,有些還濫用農藥,導致藥性降低之外,讓服藥的人還要遭受農藥毒害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 蔡鴻鳴家用的藥材都是地道的野生藥材,所以成本很高。 成本高還沒什么,主要是一些野生的藥材逐年減少,甚至已經沒有了,比如虎骨,比如熊膽,比如人參、厚補、見血封喉、天山雪蓮等等等等。所以,蔡鴻鳴才想種些藥材來做后備,以防哪天野生藥材資源沒了有個補充。 只是這個空間也不是萬能的。 如今玉珠剛剛被刻著“洞天福地”的巨石揉成創造出來,很不穩定,要有靈氣補充才能讓它避免破碎空間崩潰的危險。是以,蔡鴻鳴現在要做的不是廣種藥材,而是先給玉珠補充靈氣。 只可惜玉珠現在不能拿出去,要不然就可以自己吸收靈氣。 蔡鴻鳴也不知道怎么讓眉心間的玉珠吸收靈氣,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想來玉珠應該沒那么快破碎才是。 走了一圈,回到原來種藥材的地方。他忽然發現昨天從暗河中帶出來的骷髏正靜靜的躺在一角的茅草叢中,沒看到他都忘了,連忙走過去,只見收進來的骨筒、玉拂塵和生銹的劍也在骷髏旁邊。 他拿起完好的玉拂塵看了下,發現玉拂塵上的玉竟然是昆侖青玉,而且是玉中之精。 昆侖玉,又稱青海玉。產自昆侖山脈東緣入青海省部分,與和田玉同處于一個成礦帶上,昆侖山之東曰昆侖玉,山之北曰和田玉,兩者直線距離約三百公里。昆侖玉質地細潤、淡雅清爽、油性好,透明度高。分為白玉、灰玉、青玉、白帶綠、糖包白等,以晶瑩圓潤、純潔無瑕、無裂紋、無雜質者為上品。眼前玉拂塵手柄上的青玉顯然就是上品中的上品。 玉拂塵尾部綁著一束潔白的絲,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竟然泡在水底這么久也沒爛。 蔡鴻鳴摸了一下,只覺柔滑如蠶絲,又像獸尾,就像牦牛或者黑白雙煞的尾巴一樣。看了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就放在手邊揚了幾下,道了句“福生無量天尊”,忽然感覺自己也有了那么一絲仙風道骨。 他把玉拂塵隨意別在褲腰帶上,又拿起那把銹跡斑斑的劍,將劍身拉出來一看,寒光凜冽,竟然連一絲銹跡也沒有,隨手向旁邊一株草藥斬去,隨手而過。 沒想到劍在水底這么久竟然沒壞,還這么鋒利,這都可以稱之為寶劍了。只是寶劍劍柄上的木頭和劍鞘就沒那么好運,都快朽爛。不過相信換過新木柄和劍鞘后,這寶劍就會恢復往昔風采。 忽然,他看到劍身上刻著幾個篆文。恕他才疏學淺,看不懂,只能回去再上網查了。 將寶劍放在一邊,他又拿起一邊的骨筒。 骨筒筒口封得很嚴密,蔡鴻鳴拔了一陣才拔出來。里面沒有進水,有一卷東西,倒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個羊皮卷,上面寫了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小字。是繁體楷書,這個他看得懂。(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章 筆記心法丹決(中) “吾,彭玉真人是也,吾父乃紫清明道真人白玉蟾門下弟子彭耜......” 蔡鴻鳴看了羊皮卷上的字,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果然不出他所料,暗河底下這具尸骨是個道士,而且來歷不凡。 他父親是金丹派南宗的重要人物,被奉為全真道“南七真”之一,為道教南宗五祖白玉蟾的門徒。 白玉蟾在道教中可是相當有名,據說幼聰慧,諳九經,能詩賦,長于書畫,十二歲舉童子科,后來出家為道士,致力于玄學丹道,并開創了南宗金丹派,飛升后封號為“紫清明道真人”,世稱“紫清先生,后被尊為道教金丹派南五祖之一,是內丹理論家。白玉蟾在道教歷史中并非最出名的人物,在中國詩歌史上也并非最出名的詩人;但卻是道教人物中最杰出的詩人,是歷代詩人中最著名的道家,是中國歷史上絕無僅有的道宗仙詩大家。 蔡鴻鳴就算再孤陋寡聞,也聽過白玉蟾做的一首詩: “白云黃鶴道人家,一琴一劍一杯茶, 羽衣常帶煙霞色,不染人間桃李花。 常世人間笑哈哈,周游四海你為啥, 苦終受盡修正道,不染人間桃李花。 常世人間笑哈哈,爭名奪利你為啥, 不如回頭悟大道,無憂無慮神仙家。 清靜無為是吾家,不染凡塵道根扎, 訪求名師修正道,蟠桃會上赴龍華。 這首詩到現代,被人編曲成為道情傳唱。蔡鴻鳴就是聽了這首歌才知道白玉蟾這個人,才知道了相關的事情。沒想到今天卻遇到他的徒子徒孫,真是緣分哪!據彭玉真人在羊皮卷上寫的字。蔡鴻鳴了解到彭玉真人的一切。 彭玉真人自幼被同樣出家修道的母親撫養長大,身在道士家庭,耳濡目染,也喜歡上了道家的一切。 據說他五歲就能背老子,十歲就看得懂莊子。 長大后他繼承父母一切,刻苦修行。不時同各位師叔伯談玄論道,對南宗金丹的理解越來越深,漸漸窺得大道一角。三十而立后,身感修行無有寸進,就出門游歷苦修。幾年歲月,讓他看遍南北煙華,人間苦難。道心日堅,修為漸長,可惜一直無法凝丹入道。一日修行中。冥冥中感悟到他成道凝丹的機緣在西北。所以,他就只身往西北而去。 到了地方,看到的卻是一片荒涼地。 那時的西北還不是一片黃沙,只是一些干涸土丘,上面還長著一些枯黃的雜草灌木。 彭玉真人到達地方,感覺這地方不應該這么荒涼才對,所以就極目往前望去。他師叔師伯眾多,一身所學甚雜。以前曾得一位師伯傳授一卷望氣決。他凝氣入目,就是在望氣。 古人認為。萬物生長,日月運行,天地之氣相互交合,自有其理。只要辨別其中規律,就可辨別吉兇禍福富貴貧窮。 望氣決就是對諸氣變化的總結。 在古書上就有很多這樣的記載:《史記.文帝紀》,漢文帝十五年(公元前165年)。 趙人新垣平以望氣見,因說上設立渭陽五廟。 《漢書.郊祀志》,也載有這事:新垣平對桓帝說: 長安東北有神氣,成五彩,若人冠冕焉……天瑞下。宜立祠上帝,以合符應。 文帝接受了他的建議,在渭陽設五帝廟。 《墨子.迎敵祠》說: 氣者,有大將氣,有小將氣,有來氣,有敗氣,能得明此者,可知成敗吉兇。 《呂氏春秋.明理》說: 至亂之化,君臣相賊,長少相殺,父子相忍,弟兄相誣,知交相倒,夫妻相冒,日以相危,失人之紀,心若禽獸,長邪茍利。其云狀有若犬、若馬、若白鵠、若眾車,有其狀若人蒼衣赤首不動,則名曰天衡;有其狀若懸釜而赤,其名曰云旍;有其狀若眾馬以斗,其名曰滑馬;有其狀若眾植華以長,黃上白下,其名蚩尤之旍。 《史記.天官書》對望氣的占卜法作了介紹,說如果仰望云氣能達三、四百里;如果登高則能看得二、三千里。通過觀測云氣,能預測吉兇順逆。 道家望氣其實就如同中醫的望聞問切一樣,他看你臉色好壞,然后再結合一些身體上的病癥,就能得知你得了什么病。只是道家的望氣牛一點,看的是日月星辰山川草木。 彭玉真人凝目望去,只見遠處血光沖天,似乎有龍悲鳴。只是當他再仔細看的時候,異象又沒了。 他隱隱感覺,這異象所在,就是他的機緣。 為了找尋異象,他到了祁連村,并接受村里老人的建議,在此建廟,接受村里人供奉。 這一呆就是幾年,終于有一天,機緣巧合下讓他找到了異象所在——隱藏在水底的古怪的宮殿和高大祭臺。這時候,他才了悟到那冥冥中的指引。這里是西北一條水龍龍脈蘊結之地,現在龍脈被困,導致地面干旱。若能把這條龍脈解救出來,無疑是件大功德。 經過這些年歷練,已經把他那顆道心夯筑得如同銅墻鐵壁,修為也夠了,就差一樁大功德,就可以以此凝丹,晉入先人描述的“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境界。 現在看到大功德在前,凝丹在即,彭玉真人的眼睛都紅了。 只是這樁大功德也是大兇險所在,能把一條水龍困在此處,絕非凡人。 那時彭玉真人看到的宮殿祭臺不是現在蔡鴻鳴看到的,到處都是機關密咒,一不小心,就會死于非命,何況是在水下。所以他就出去做了準備,他也有身死道消的考慮,所以才有了骨筒中的羊皮卷。 最后,也是他運氣不好,破了重重機關,將要走上高臺時,竟然被留存在高臺上的一道真言法咒擊中,嗚呼哀哉。 蔡鴻鳴看得唏噓不已,看來好人真不是好當的。 據彭玉真人在羊皮卷上的留言,他在祁連村后面道觀地下埋了個石盒,盒中有一卷丹經、一卷望氣決和一卷祖師親筆所寫父親與師伯做注的無極圖說,還有他歷年來的修行心得紀要。他說得到這些東西的人可以選擇修行,不過請看到得到這些東西的份上幫他把這些東西帶給他母親,若他母親過世,可以傳給他后人云云。 后面的字蔡鴻鳴也沒細看,當看到地下埋有石盒幾個字后,頓時來了興趣。 他最喜歡挖寶了,當下也不管天黑,就跑回屋里拿了手電筒和鐵鍬,往后山跑去。(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一章 筆記心法丹決(下) “這是第一進大廳,那是左偏房,這是右偏房,唔...還在后面.....” 蔡鴻鳴依著自己記憶中看過的道觀地基找了一會兒,終于找到彭玉真人筆記中說的房間,然后拿起就鐵鍬埋頭挖了起來。 以前道觀地基鋪的是四方形紅色地磚,只是年代久遠,地磚已然變質,用鐵鍬稍微一鏟,就全部破碎。 蔡鴻鳴使出蠻力,不一會兒就在倒掉道觀的地基上挖了一個坑,慢慢的一個石盒出現在眼前。擦去石盒上的泥土,他把石盒搬出坑。石盒半米來長,四十公分左右寬,有點重量。把石盒放在平坦的地方,他又仔細的把石盒周圍的泥土擦去,才慢慢打開石盒。 一股香氣隨之傳入鼻中。 香氣不算濃烈,恰到好處。 打開石盒,里面豁然還有一個盒子,那股香氣顯然就是從盒子上散發出來。蔡鴻鳴輕輕的從盒子上摳了一點木屑放在鼻前,聞了聞,是檀香,而且是老檀香。他也是傻,放在石盒中這么就,就是新檀也變成老檀。這讓他不得不感慨彭玉真人真是個有錢人,就這個盒子,現在最少也值個幾萬塊。 看了一下,打開盒子,只見里面躺著一個卷軸和幾本書。 他首先拿起卷軸打開來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排字, 還有太極圖和演示圖案,背面則是密密麻麻的注腳。 瞄了一陣,感覺上面說的超過他現有的文化水平,只好先收了起來。接著,他又拿起那卷望氣決,這東西他喜歡,練好了。只要看一看別人頭上的氣,就能辯別禍福吉兇,真是好東西。草草看了幾下,他就收了起來,打算回去繼續看。又拿起一本,看了一下。是彭玉真人的修行心得紀要,這有時間再慢慢看。接著是最后一本,翻開來,只見上面用楷書寫著幾個大字“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這名字一看就高大上有沒有。 蔡鴻鳴翻了幾頁,感覺修煉這個丹決挺有前途的。 以前只是在書本小說上聽說煉就金丹的神仙人物,沒想到現在卻活生生出現在眼前。他本來就對道家的武功練氣很有興趣,現在有個榜樣在面前,無疑給了他奮斗的目標。現在他修煉胎息經到了一個坎。只能做到皮膚毛孔呼吸,再無法寸進,所以已經放棄,很久沒修煉了。他也想看看通過修煉這丹決能不能對胎息經有所突破。 他把丹決收好,打算回去再仔細看,然后就把東西收好,連帶著石盒,收進玉珠空間之中。 收拾好。拍了拍身上塵土,就打算走人。 忽然。他想起一事:以前他在這里也挖過一個盒子,里面放著玉鼎和寫著“胎息經”的絲綢。那是不是說,這地下還有可能埋著寶貝。想著,他心頭就火熱,興奮不已。若非天色太晚,他都打算連夜把這塊地給翻一遍。 回到家里。他是徹夜難眠,等那只呱噪的大公雞叫起床的時候,他就飛快的刷牙洗臉吃飯,然后拿起鋤頭鐵鍬往后山沖去,連平時的跑步練功都不做了。 這不僅讓師婉兒感到奇怪。連計東等人也是詫異不已,要知道他平時起來可是跑步練功從來不間斷的。 連續兩天,蔡鴻鳴都在山上挖地,最后把道觀翻了一遍,也沒發現什么寶貝,倒是挖到了兩盞沒用的燭臺和一個做法事用的已經銹得不成模樣的銅鈴。 很沒理由,照道理有兩個寶貝就有三個寶貝四個寶貝的嘛。 蔡鴻鳴很是不解。他以為這玩意兒就像釣魚找到魚窩,有一條就有兩條三條四條來著。他不信邪也感到奇怪,翌日早上吃飯的時候就對八公問道:“八公,咱們后山的破道觀以前道士多嗎?” “多。以前咱們這座廟可旺著呢,十里八鄉遠處的人逢年過節都到這邊來燒香拜拜,那時咱們村的人也能蹭著熱鬧賣點東西養家,可惜后來廟被紅衛兵給扒掉,道士也被趕走了。”八公痛惜的說道。 “不是說是他們自己走掉的嗎?”蔡鴻鳴奇怪怎么和自己聽到的版本不一樣。 “瞎扯蛋,那么旺的廟,每年那么多的油水,哪個愿意走,還不是被逼的。” “那都是一批人嗎?” “不是,聽以前的老人說,最早建廟的是一個道士,后來那道士走了,又來了一批,接著又來了些人,這廟才漸漸興旺起來。你問這個干什么?”八公瞪眼問道。 “沒事,隨便問問。” 蔡鴻鳴這下了解了,除了石盒是彭玉真人留下,其它那玉鼎和絲綢估計是后來人埋的,指不定是怕被紅衛兵收去,只好偷偷藏著。也不知道藏東西的人死了沒有,要是還在,到時候回來取,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這些未來的煩惱蔡鴻鳴一向都不怎么去想,早上吃完飯沒什么事,他就呆在家里,拿出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來看。 旁邊師婉兒躺在充滿異族風情的地毯上,背靠雪兒,腳挎黑白雙煞,好不逍遙。 懷孕后的征兆慢慢在她身上顯像,人變胖了一點,看起來有一股富貴氣,人也變得懶懶的不怎么想動。 黑白雙煞很是不爽的打了個噴嚏,要不是蔡鴻鳴今天不出去,它才不想讓她挎了,但現在狗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看它那個憨厚的狗臉,真的好委屈。 “天地交真液,日月合真精。會得坎離基,三界歸一身。......龍從東海來,虎向西山起。兩獸戰一場,化作天地髓。......心者,神之舍也。眾妙之理,而主宰外物。性在乎是,命在乎是。......但于一念妄生之際,思平時不得靜者,此為梗耳,急舍之。久久純熟,則自然靜矣。夫妄念莫大于喜怒,怒里回思則不怒,喜中知抑則不喜,種種皆然。久而自靜,豈獨坐時。 然平日提百萬強兵,但事至則應,退則休,亦可為靜之本。 以此靜心應事接物,誰云誤事,實是靈耳。 故曰:一事煉心,情無他用。鏡能察形,不差毫發,形去鏡自鏡。蓋事至而應之,事去而心自心也。......” 蔡鴻鳴看著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字字琢磨,又和自己修煉的胎息經對照,心中若有所悟。這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是彭玉真人父親彭耜留給他的,上面記載了修煉時過每一關每一坎需要注意的情況,另外還有彭玉真人自己的注解。若是沒有這些,行外人估計怎么修煉也不會成功,更有把自己煉廢的危險。 他看著,喜上心頭,這顯然是非常適合他的修行法門,當下就想去修煉看行不行。 不過不能在家里修煉,要不然不小心被動到或驚著,可就不妙了。 所以,他跟婉兒說了一聲,就走出屋去,打算去山上木屋那里。那邊清靜,沒人打擾。(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二章 拔刺 “鴻鳴,趕緊把婉兒那輛車的鑰匙給我一下。←” “哦。” 剛剛走出外面,蔡鴻鳴就看到計東急匆匆迎面跑來要鑰匙,他連忙轉身回屋去拿。 “怎么了,這么急?”蔡鴻鳴把鑰匙給他問道。 “羅連生那小子被巨柱仙人掌上的刺給刺到,我得趕緊載他去市醫院挑刺,要不然久了會發炎,這仙人掌刺可是很毒的。” “怎么這么不小心?” “我也不知道,剛剛不在那邊。不說了,我得馬上過去。”說完,計東就拿著鑰匙離去。 “等等。”蔡鴻鳴連忙把他叫住。 “干嘛?”計東轉頭疑惑道。 “這種事不用去醫院,交給我就行,你去把羅連生帶到屋里,我等會兒過去。” “你行嗎?這可不能開玩笑,巨柱仙人掌的刺那么長,要是取的時候不小心斷在里面,可是會影響以后恢復。” “聽我的沒錯。” 計東將信將疑,不過看他那淡定模樣,應該不會騙人,就想著試一試,不行再轉醫院。這里離市區那么遠,一路折騰過去也是罪,若是能在這里拔去刺,也是好事。計東想著,連忙去帶羅連生過來。 不一會兒,計東等人就把羅連生帶到宿舍,其他人得知消息紛紛跑過來看望。 農場人多后,蔡鴻鳴就啟動新蓋辦公樓上面的宿舍,把新來人員安排在那里,而最早來的計東等人還是住樓房這邊。那邊人多吵雜,計東就把他帶到這里,好安靜養傷。 蔡鴻鳴過來時候,看到一大堆人黑壓壓圍在一起。連忙把他們趕走,只留兩個人下來照看羅連生。 “刺到哪里了?”蔡鴻鳴對羅連生問道。 “在屁股?”羅連生不好意思的應道。 “那就把褲子脫了,要不然這樣怎么治,最好把衣服也脫了,省得麻煩。” “喔。” 羅連生聽了,就聽話的脫起衣服。這時外面傳來師婉兒和幾個女人的聲音。嚇得他連忙又穿起來。蔡鴻鳴看得無語,有什么好怕的,看看又不會**。也不知婉兒跑來干嘛,就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只見婉兒拖家帶口的帶著黑白雙煞和雪兒,后面還有大公雞在外面探頭探腦的看著,身邊還跟著潘海民和陳大山兩個婆娘。 陳大山的老婆據說也懷孕了,現在看,小腹果然微微隆起。 “你來干嘛?”蔡鴻鳴對師婉兒問道。 “聽說連生被仙人掌刺到。我們過來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回去。”蔡鴻鳴沒好氣的說道。 師婉兒聽到他**的話,狠狠的挖了他一眼。后面出來的羅連生怕兩人吵架,連忙說道:“老板娘,我沒事。” “那你好好養傷啊!” “哎。” 客氣的問候一聲,師婉兒就轉身離去,看也沒看蔡鴻鳴一眼。旁邊幾人看了,看著蔡鴻鳴的眼神煞是玩味。好像在說你完蛋了。蔡鴻鳴卻不管這些,讓羅連生繼續回去脫衣服。 等他脫下衣服。蔡鴻鳴察看了一下,問道:“都是刺在屁股嗎?” “嗯...” “怎么這么巧,剛剛好都在這里?” ...... 羅連生有點尷尬,不知從何說起,最后只好老實說了。早上出去喂牦牛的時候,運氣好。竟然被他發現有棵巨柱仙人掌上長出了果子,而且已經熟透。他就想趁其他人沒發現的時候,摘一個下來嘗嘗。雖然仙人掌上面都是刺,但怎么說他也是當過特種兵的人,這點小事情他還不放在眼里。所以就找了幾個厚手套和布套在手上,往巨柱仙人掌上爬去。 也是他太相信自己身手,也低估了巨柱仙人掌上面刺的厲害。 還沒等他爬到長著果子的地方,厚厚的手套就被仙人掌上面的利刺穿透刺在手上。 那個疼,簡直是疼入心間。 一個沒忍住,他把手從巨柱仙人掌上拔了出來。他人還在上面,手沒抓著東西,腳也頂不住他的重量,瞬間整個人從仙人掌上面掉下來。還好下面是沙地,沒出什么事。只是掉在下面后,一個踉蹌,整個人往旁邊的巨柱仙人掌上倒去。仙人掌上面都是刺,要是倒在上面,整個人肯定會被扎成密密麻麻的窟窿,想想都可怕。還好他急中生智,翹起屁股讓巨柱仙人掌扎奪過一劫,最后就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了。 聽到他的話,蔡鴻鳴都不知說什么了,這也是個要吃不要命的主。 話說巨柱仙人掌什么時候結果子了,他都沒看到,等會兒得去看看,他都不知道仙人掌果子是什么味道。 看完羅連生身上被刺的地方,蔡鴻鳴拿了一個消毒藥棉把他被巨柱仙人掌利刺刺到的地方擦干凈,然后從帶來的一個膏藥瓶中,挑出一點膏藥放在被刺的傷口上。 神奇的是,當膏藥放下去后,只過了一會兒,被刺的地方竟然開始冒泡,接著就見那刺在羅連生屁股上的刺自己慢慢從傷口上冒了出來。是,就是自己從刺到的地方退出來。計東被眼前神奇一幕驚呆了,看得眼睛瞪得像個乒乓球。旁邊羅連生的戰友也被眼前發生的事情嚇到了。 羅連生看兩人表情怪異,就想轉頭看屁股到底怎么了?卻被蔡鴻鳴給按了回去。 “不要動,”說著又對旁邊的計東說道:“你去拿根繩子過來把他綁住,免得他動來動去。” “不用,不用,我不會再動了。” 羅連生連忙說道。開玩笑,怎么說他也是當過特種兵的人,原地一動不動幾個小時是正常的事,要是因此被綁住,被他那些戰友看到,還不被笑掉大牙。 “那好,就先這樣。記住不要動,也不要自己拔刺,等那些刺自己出來。你們看著,我等會兒再過來。”說完,蔡鴻鳴擦了下手,就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計東在后面追問道。 “我去看看那仙人掌果子熟了沒有。” 計東聽得牙疼,貌似現在是治病時間好不好,怎么能這么搞,這么能這么不專業?就算他抱怨也沒有用,蔡鴻鳴已經跑了。再回頭看不停往外冒頭的仙人掌刺,他是越看越稀奇。 這到底是怎么弄的呢?(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三章 拔刺膏和仙人掌果 蔡鴻鳴用來拔刺的膏藥叫拔刺膏,主要用于拔刺和拔毒瘡,平時很少用到。 這東西不只別人感覺稀奇,連親手煉制出膏藥的鴻鳴也感到非常奇怪。 至今他還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明明只是幾種藥材湊在一起,為什么會有這種功效,真是說不清楚。據說在其它地方也有這種類似的拔刺方法,只是那種方法非常惡心。傳說是將女人天葵摻入其它東西再用莫知名手法煉制而成,黑乎乎的,還帶著股刺鼻腥味,但功效確實和拔刺膏一樣。 其實家里很多膏藥蔡鴻鳴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怎么煉制,什么功用,要是讓他說為什么會這樣,打死他也說不清楚。 幸好他家只是給人正骨推拿,順便賣點自制膏藥,要是給人看病,估計得醫死人。 蔡鴻鳴來到巨柱仙人掌所在,仔細看去,就見高大的巨柱仙人掌上長了幾個紅色果子。差不多在頂部,而且是在仙人掌側面,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他再又看了看旁邊,發現除了幾棵高大的巨柱仙人掌有生果子外,其它矮一點的根本沒有。 也不知味道怎么樣? 蔡鴻鳴有點饞,可這么高又不好爬,何況巨柱仙人掌全身還布滿利刺。看看那些刺,被陽光一照,好像都在發出銳利的光芒,不好辦啊! “鴻哥,干嘛呢?” 劉重看蔡鴻鳴傻傻的站在這里,就過來問道。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拿著兩個空心大錘騎著他那頭叫笨笨的傻牛到處跑,一刻也歇不住,好像不這樣就不能襯托出他的英明偉岸一樣。 “隨便看看。”蔡鴻鳴隨意應著。 他可不想把巨柱仙人掌上面有果子的事告訴他,要不然等他一轉身,那仙人掌果就沒了——這些家伙有的事竅門把巨柱仙人掌上的果子弄下來。 劉重聽他鬼扯。可不相信他的話。用他的話說,蔡鴻鳴可是無利不起早的家伙,怎么可能白白站在這里磨時間。于是,他就往蔡鴻鳴剛才看的地方望去。嗬,竟然被他發現了幾個紅彤彤的果子。 果不其然。 原來剛才他是想獨吞。 想著,劉重就對蔡鴻鳴說道:“鴻哥。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好東西是要拿出來分享的。” “要分享也可以,你去摘下來我就分你一半。”蔡鴻鳴很豪爽的說道。 劉重看了下巨柱仙人掌還有那上面密密麻麻最短也有六厘米的尖刺,頓時把蔡鴻鳴那誘人想法拋諸腦后。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上去,就不是他吃仙人掌果子,而是仙人掌吃他嘍。 看胖子膽小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敢上去,所以他就讓劉重回去開卡車過來。順便帶張長梯子,承諾等會兒摘了果子,分他的一份。 劉重頓時屁顛屁顛的回去開車了。 不一會兒,他就把卡車開過來。 蔡鴻鳴農場的卡車都是拓拔牛拿國外走私車改裝而成,體型很大,很耐用,就是上不了牌,也只能在古浪這邊拉拉貨。要是去了市里,肯定被抓。 他讓劉重把車停在巨柱仙人掌下面后。自己就跳上車,把梯子架在巨柱仙人掌上,爬了上去。 劉重停好車,也爬上車來,怕梯子滑倒,還好心的幫蔡鴻鳴扶著。 梯子雖然很長。卻沒法夠到已經長到十米左右的巨柱仙人掌頂部,加上卡車的高度和蔡鴻鳴的身高,剛剛能夠到長在巨柱仙人掌內側的果實。 到了上面,蔡鴻鳴發現,仙人掌中間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被挖出了好大一個洞,里面有個鳥窩,還有幾粒白色中帶了小黑點的鳥蛋。嚓,這什么破鳥,竟敢跑來禍害他的仙人掌,不想活了嗎?還把窩筑在仙人掌果子的旁邊,莫非是想等小鳥出生給它們當零食?這鳥爸鳥媽也太精打細算了吧! 越看越不爽,這要是讓它們再呆下去,他這些仙人掌可不就廢了?所以,他伸手進鳥窩,想把鳥窩抓出來扔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鳥蛋忽然動了起來,然后慢慢裂開一個縫,縫越來越大,然后全部裂開,露出一個鳥頭來。 在這一刻,蔡鴻鳴都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是尷尬,是愧疚,還是對新生命的敬畏。他悄悄把手收了回來。若是小鳥還沒破殼,他還能下得了手,把鳥窩扔了,甚至把鳥蛋吃了都沒事。但小鳥若是出殼,那就代表著那是一條完整的生命,誰也沒有權利去剝奪別人的生存權利。何況是只剛出生的小鳥! 這世間最殘酷的法則是叢林法則,也叫自然法則。 一個生命出生,并不代表著它就能活下來,它還要接受大自然生存的考驗,病魔、饑餓,還有上面食物鏈的獵食。可以說,大自然中能活下來并且長大的生命都是同類中的佼佼者,我們人類稱之為“精英”。 小鳥剛剛出殼,還沒開眼,傻乎乎的掙扎著肉嫩的身子四處爬,蔡鴻鳴看了,大生憐憫之心。 所以,他就從玉珠空間中取出一個紫葫蘆。 玉鼎破后,玉蟾液也就沒有了,幸好還有這帶著莫名能量,可以讓人恢復生機的葫蘆。 蔡鴻鳴打開葫蘆,又從玉珠里面取出一片葉子,滴了一滴葫蘆水在上面,趁小鳥張嘴的時候倒了進去。喂了幾滴,才把葫蘆收起來,希望這幾滴葫蘆水能讓它平平安安的長大。 “鴻哥摘好了沒有,怎么這么慢?”劉重在下面等不及催了起來。 蔡鴻鳴也不管他,徑自采了幾個巨柱仙人掌上已經紅得發紫的果子,就坐在長梯上吃了起來。這鳥既然把家安在這里,那就代表這里有吃的。農場中雖然沒什么蟲子,但番薯地中的葉子、番薯大把,還有玉米,所以他也不怕小鳥餓死。那這些仙人掌果就讓該他享用了,要不然放久了會壞掉。 蔡鴻鳴自我安慰著,美滋滋吃起了仙人掌果。 仙人掌果味美多汁,吃起來有點像南方桃金娘(多年)果實的味道,但卻又多了一絲香甜,很好吃。 劉重看蔡鴻鳴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他在下面饞得直吞口水,“鴻哥,不帶這樣的,你倒是扔個給我嘗嘗啊!車還是我開來的呢?” 蔡鴻鳴聽這話怎么感覺怪怪的,好像豬八戒在說:“猴哥,你倒是給我嘗嘗味道,這齋可還是我老豬化來的。” 這么一想又不對,他是豬八戒,那自己豈不成了孫猴子?靠,自己才不是那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空虛寂寞的死猴子。(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四章 大老爺挺微風的嘛 蔡鴻鳴雖然不承認自己是猴子,但卻不妨礙他感覺劉重是頭豬。 看劉重那肥大的身子,若是再配上一對招風耳,妥妥一副豬八戒的樣子。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胖子來的時候瘦得像根竹竿,到這邊不過一年時間,就胖成這模樣,難道是食堂的飼料太好了?不過這家伙的胖也不是虛胖,反而很結實,都是肌肉,行動速度也不下于他人,連翻跟斗也跟喝水一樣,易如反掌,簡直就是奇跡。 “鴻哥,你別只顧著吃呀,也給我扔一個下來。”劉重又在下面叫道。 越看越像豬八戒,蔡鴻鳴真不知怎么說了。被他叫得煩了,就給了他兩個,然后自己轉向其它巨柱仙人掌,摘起了仙人掌上的果子。等把最后一棵巨柱仙人掌上紅得發紫的果子摘完,蔡鴻鳴忽然想:也不知道用仙人掌果子里的種子培育出來的巨柱仙人掌能不能適應西北的氣候。 西北的天,夏天基本和其它沙漠一樣熱,只是到了冬春時期有點冷,歷史上這邊的山區曾到零下四十度。 所以,在這邊野外,仙人掌很難在存活。 若是這巨柱仙人掌的種子有足夠的抗寒能力,到時候就可以把仙人掌種在這浩瀚的沙漠中,以后多了場面一定非常壯觀。最主要的是巨柱仙人掌還可以抵擋風沙,延緩土地沙化的腳步,可謂是一舉多得。蔡鴻鳴想了下,就打算留些仙人掌果下來,看是不是能培育出高抗冷的巨柱仙人掌。現在玉鼎破碎,沒了玉蟾液,就無法澆灌讓它們動植物增強抵抗力,也只能用培育的方法。 若能成功。以后這項成果就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若是不行,那也沒辦法。 他最近也在苦惱玉蟾液這事。 玉蟾液沒了,那就無法摻雜在水中澆灌農場中的植物,到時候種出來的蔬菜糧食就會差上一個等級,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有一得必有一失,他不可能將世間所有的好事占盡。其實,他感覺玉珠空間里的泉水應該也有玉蟾液一般的功效。畢竟都是靈氣所化,但效果肯定差了一些。只是現在玉珠還不穩定,也不知從里面把泉水弄出來有什么后果,要是加速玉珠破裂的速度那就完蛋了。 所以,他現在不是考慮怎么利用玉珠或者從玉珠里面得到什么,而是要想辦法讓玉珠汲取靈氣,讓玉珠穩定下來。 蔡鴻鳴摘完巨柱仙人掌上面的果子跳下卡車。就想走人。卻被也跟著下車的劉重死死拽住。 “你干嘛?” “鴻哥,再給我幾個果子。” “剛才不是給你兩個了嗎?” “就兩個,我都沒嘗出味道,怎么夠。” 蔡鴻鳴現在發現這家伙就是頭豬,被他糾纏得沒法子,只好又拿了幾個仙人掌果子給他,然后就轉身走了。劉重也迅速上車,把卡車開了回去。他可不想讓人知道這里有仙人掌果這種好東西。他想等過陣子果子熟了自己再過來摘。不是說馬無夜草不肥嘛。 蔡鴻鳴也沒急著去看羅連生,他知道拔刺沒有那么快。就先往家里走去。 師婉兒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電視,蔡鴻鳴進來她瞄也不瞄一樣,好像看得極其入神的樣子,但蔡鴻鳴看到她那微微嘟起的小嘴就知道,她正小雞肚腸的在生他的氣。 蔡鴻鳴見了,連忙賠著笑臉。拿起一個仙人掌果剝開,遞了過去,“老婆,來嘗嘗咱們家巨柱仙人掌結的果子。” 師婉兒無視他的殷勤,繼續看電視。只是下巴好像抬得更高了一點。 “來,嘗嘗,味道可好了。”說著,他繼續把剝開的仙人掌遞了過去,直接放在她的嘴邊。 “你煩不煩哪!”師婉兒很不爽的說道。 “不煩,不煩,對親親老婆你,怎么可能煩呢?來,試試看,你肯定沒吃過仙人掌果子吧!真的很好吃。” “哼...” 感覺他態度不錯,師婉兒就給他一個機會,拿過他遞過來的仙人掌果嘗了一下,味道果然很好。看她喜歡,蔡鴻鳴連忙又剝了一個。一連吃了五個,師婉兒心中那口氣才平息一些,卻又裝作不經意的問道:“我們大老爺剛才挺威風的嘛!” “怎么可能?剛才我說話欠考慮了,不過你也不能這么過去,剛才那羅連生可是脫光光,你要是進去,我可不就吃虧死了。” “他脫光光,你吃什么虧?”師婉兒疑惑道。 蔡鴻鳴看她不生氣了,就把她摟在懷里,說道:“你是我老婆,看了他的臟東西,可不就是我吃虧了嗎?” “你們這些人,腦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師婉兒鄙夷的說道。 和老婆在家里溫柔纏綿了一會兒,等到時間差不多,蔡鴻鳴才去看羅連生。 房間里,計東和羅連生的戰友都盯著羅連生身上那自己從傷口冒出來的仙人掌刺,用他們的腦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刺到底是怎么自己出來的。蔡鴻鳴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最后一根仙人掌刺出來,就把礙事的兩人趕到一邊,自己拿起前面帶來的消毒藥棉清理起傷口上的膏藥和刺。 清理完后,他又用手在傷口上按了起來,直到按出來的都是紅色血液為止。 接著,他就用酒精把傷口擦了一遍,又將另外一種生肌止血的膏藥從瓶子中挖出來放在一張小紙上,用火烤熱后貼了上去。 “記住這兩天不要洗澡,也不要太劇烈行動就沒事。”蔡鴻鳴處理完后,收拾一下東西對羅連生說道。 “不...不能洗澡?”羅連生一臉憂愁,這么熱的天不能洗澡,那不是要命嗎? “要想快點好就不能洗,也不要太用力,免得影響傷口愈合。”說完,蔡鴻鳴就走了。 其實,他是嚇唬羅連生的,那點傷口根本不是什么事,主要是里面的刺不好拔。刺是圓形尖的,一取出來那肌肉就閉合,其實不用上藥,兩天也能自己好。蔡鴻鳴這是懲罰他為了吃仙人掌果亂搞,還好只是扎到屁股,那要是仙人掌的刺扎在頭上或者其它地方怎么辦? 這一忙,一早上就又過去了。沒奈何,修煉的事只能留到下午。 中午吃完飯,休息一下,避過正午炙熱的陽光,蔡鴻鳴就往山上走去,打算試試看那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怎么樣。(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五章 雙關開 來到山上,蔡鴻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他挖得亂七八糟的地面。± 以前破敗的道觀還起碼能看到道觀的樣子,如今什么也看不見了,只有東一堆西一堆的土和左一堆右一堆的碎石磚料,看起來煞是礙眼。 嗯,這地翻得不錯,明年肯定能有個好收成。蔡鴻鳴看了自己這幾天的成果,臉不紅氣不喘的在心里自我安慰著。 走過礙眼地面,來到他蓋的木屋,一堆開,就見一片沙塵飄落。自從西都勝境農場建立后,他就很少來木屋,平時偶爾過來打掃一下。這一陣因為拍戲沒來,沙塵又落了一堆。打開全部窗戶,稍微打掃一下,蔡鴻鳴就盤腿坐在木屋前,面對一片無垠黃沙,依著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中的記載,修煉起來。 夫人之身,大則可以取象天地,包容萬匯,變化莫測,靈通玄妙。 百姓日用而不知,故金丹之道鮮矣。 夫金丹之道,貴夫藥物,藥物在乎精、氣、神。神,始用神光;精,始用精華;氣,即元氣。精非氣不盈,神非氣不充。精因氣融,氣憑精用。氣因神見,神憑氣用。 氣者,有曰先天,有曰后天,得之者如癡如醉,忘寢失寐。 天地無極而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立,而天、地、人之道備。天以動為體,地以靜為體。天地之氣,往來不息,而日月行乎其中。蓋父母媾形育我之后,始生脈絡。自形完之后,始生縷絡。反若元性之虛無,谷道筋條。殆似草茅之郁茂。此乃之先天氣,為先天之道,此金寶之至言也。 元氣之生,周流乎身,而獨于腎府采而用之者,何矣? 夫腎府路徑。直達氣穴黃庭者,一也。 腎為精府,精至,直引精華而用之,二也。周流于他處則難覓,至精府而可識,三也。心氣透腎,意下則直至,采之者易為力。四也。此四者,故采真陽于腎府。取者取真汞於心田。可以采則采,采之必得其用,非其時而采之,則龍不降,虎不升,雖見血氣奔馳,沖沖來往。恍惚之中,始見真心。真心既見,就此真心生一真意,加以反光內照,庶百竅備陳,元精吐華,真意綿綿! 真息綿綿之時。后天之氣以定,后天隱則先天之氣見,故陽生焉! 陽生者,先天之氣自氣穴流出,則至于腎中。如噴泡然。蓋兩腎中間有一縷,透氣穴,乃父母交娠之后,始生脈絡也。 故先天之氣游之,既覺如斯,則一身百脈,盡若春生。春融融而漸長,此時先天之氣始立,先天立而后天愈退藏矣!然后可以微動采取之意。意者以目垂觀於心,卻以心放下,送入陽宮,徐收而又縱,則陽起矣!余見一陽論 采之意生于心,心生于目,故老子曰:吾嘗觀心得道,亦至靈。 蔡鴻鳴隨著金寶內煉丹決修行,一呼一吸,變得極合韻律,漸漸放松身心,忘卻自己。 冥冥中,他感覺我已非我,心中空靈,一片澄凈,似乎只剩下這片天地,隨著天地呼吸吐納。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好像吃了薄荷糖那刻的清爽,又仿佛醉酒后的感覺,很難用言語訴說。 若無意外,蔡鴻鳴會迷失在此刻境界,一直下去。可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早前從丹決中看到的一首詩:龍從東海來,虎向西山起。兩獸戰一場,化作天地髓。 念動氣動。 倏然,他感覺尾閭之間好像有一道氣從屁股上直沖而起,透龍骨入腦戶直沖玄關;而腹部下面氣海丹田也有一股氣疾速升起,過神闕入華蓋直上重樓。 兩氣兇猛,如臺風時的海浪,狂涌而來,蔡鴻鳴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兩者就撞在了一起。 蔡鴻鳴只覺“轟”的一聲,眼前一白,就沒了知覺。 兩氣撞在一起后,依然我行我素的沖擊,慢慢的兩者交融在一起,不分你我,循環穿行在經脈之間。在兩氣行動的時候,一股股肉眼看不見的氣體從體外鉆了進來,隨之被兩氣同化。在經脈中穿行了一會兒,交融在一起的氣體就要返回丹田蟄伏。就在這時,蔡鴻鳴眉心間的玉珠忽然發出一道光芒,把交融在一起的氣體吸得干干凈凈。不過,過了一會兒,它又好心的吐了一些出來。 也許是錯覺,只是這么一會兒,玉珠好像凝固了一些。 再醒來,蔡鴻鳴發現這天地好像變得不同了,有種“虛無生白雪,寂靜發黃芽”的感覺。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發現自己的眼睛好像能看到更遠的地方,天地也變得更加清晰,以前好像隔著一層白霧,如今白霧消散了一些。深深呼吸一下,他感覺連空氣也變得清新。站起來動了動,骨頭嗶啵作響,如金玉之聲。蔡鴻鳴感覺剛才自己暈過去的時候一定發生過什么,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而且身子也輕靈了許多。 于是,他就又坐下去,閉目暝心,憑感覺體察體內一切。畢竟他還算有點醫術,若是經脈堵塞之類,還能察覺得到。 只是感應了一會兒,他也沒能察覺身體有什么不對。可就在他想睜眼的時候,忽然感覺不對了。剛剛沒仔細瞧,現在他發覺自己體內怎么有一股氣在任督之間循環流動。怎么回事? 蔡鴻鳴想了下,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兩道對沖的氣? 這讓他想起阿公給他的那本古拳譜,據上面祖宗留下的筆記記載,練武到一定境界沖破天地雙關就是這樣。沒想到自己練武沒練出什么名堂,倒是沖過雙關了。這不知道讓那些苦練飛鶴拳卻始終無法沖過雙關的祖宗前輩怎么想?蔡鴻鳴暗暗偷笑起來。 記得古拳譜中有記載,沖破天地雙關后,會百病不生,力氣會變大,智力也會相應提高,以前在武學方面不懂的東西會很容易融會貫通。 蔡鴻鳴試了一下,力氣確實變大了不少,但還不是很穩定,需要鞏固一下。 耍了一會兒,他才想起自己是來修行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的,連忙又盤腿坐在木屋前,繼續修煉起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六章 望氣決 心動念動,念動氣動, 蔡鴻鳴試著御使已經蟄伏在丹田中的氣體依金寶內煉丹決中的法門而行,沒想到真的能行,頓時欣喜若狂。≥ 這氣,其實是他身體中修煉出的內力和進入身體靈氣的融合,所以叫做元氣,是為原身之氣。 隨著元氣運行,外面靈氣也被吸引,從四面八方鉆入四肢百骸竅穴毛孔進入經脈之中。蔡鴻鳴發現后,就要御使元氣將這些靈氣用金寶內煉丹決中的方法煉化。沒想就在這時,玉珠中忽然傳來一陣巨大吸力,把那些靈氣都拉了過去,吸進玉珠之中,瞬間點滴不剩,氣得他都快氣瘋。 好在這時,玉珠又吐出了一絲靈氣。 蔡鴻鳴直接傻眼,吸收那么多靈氣,只是吐出這么一點,當他是叫花子嗎? 可是他同時發現,玉珠吐出來的靈氣好像要比剛才鉆入體內的靈氣濃郁多了。 莫非剛才玉珠是把靈氣吸進去凝練后再放出來?他不相信玉珠會這么好心。都說無利不起早,哪有人專干損己利人的事。他估計玉珠自己也貪污了一點,或許可以將這理解為報酬。不過,若是能把駁雜的靈氣凝濃給他,他倒是沒什么意見。 若把人的身體比作水桶,那方才那些進入身體的靈氣就好像霧一般,而玉珠吐出來的靈氣可以說是水。 兩者一比,天差地別。而且靈氣凝濃后,身體這個大容器也能容納下更多的元氣,所以蔡鴻鳴當然沒意見。當下,他連忙把玉珠吐出來的靈氣煉化吸收。 修煉不知終日,再睜眼,已是夕陽西下。 一下午就這么過去。蔡鴻鳴不由得感慨日子過得真快。記得讀書那會,總是感覺度日如年。如今沒讀書,反而感覺日子過得飛快。有時不得不說,人,的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 既然已經修得元氣,那就代表可以學彭玉真人留下的望氣決。所以。他連忙拿起那本寫著望氣決的書看了起來。 望氣決其實不像修煉法決,更像一本有關天地之氣的總論,因為它除了開頭說了下望氣法門外,其它都是關于日月星辰人物含有的氣的論述。 看了幾眼,蔡鴻鳴就已經理解得七七八八。所以,就把望氣決放下,按上面的記載,運氣入眼,沖開雙眼中蘊結的脈絡。不一會兒。雙眼中的脈絡被沖開,抬頭望去,他忽然發現天地竟變得精彩異常,這是他從來不曾見過的世界。五彩繽紛的氣體閃現在天地之中,把這片天地裝扮得靚麗奪目,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他連忙定下心神,按望氣決上記載的方法,往不遠處一棵大樹望去。只見樹冠之上,一道淡紅蒸騰不休。這代表這樹無災無禍。平安健康。 看了一下,他又試著往旁邊一塊石頭看去,卻什么也沒有。他這才想起,望氣決并無法看沒有生機的死物。 所以,他就轉而往其它東西看去。忽然一陣頭暈眼花,從望氣境界中退出。他只覺眼前有無數小星星轉動。頭暈,耳如蟬鳴,等休息一會兒后,才慢慢恢復過來。可就在這時,他驀然發現原來運行在經脈中的元氣全部不見了。這個發現嚇得他冷汗直冒。到底怎么回事? 定下心靈,凝神想了一會兒,好像剛才望氣的時候,身體中的元氣源源不絕的往雙眼涌去。應該是望氣消耗了元氣。 看來這望氣也不能望得太久,要不然后遺癥大把。 這元氣也不知多久才能修煉回來,真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蔡鴻鳴是滿腹心酸無奈。 天色漸晚,為免老婆擔心,蔡鴻鳴就走了回去。接下來幾天,他每天都在木屋中修煉玉清金笥情話秘文金寶內煉丹決,終于在第三天,把失去的元氣補了回來,這讓他松了口氣,他還以為真沒了呢? 一修煉就忘了日子,若不是老婆提醒,他都快忘了還有西都客棧殺青慶功宴這回事。 看時間已經很近,他也不愿太晚過去,就叫師婉兒收拾收拾,一起往古浪而去。 殺青宴沒師婉兒什么事,不過他老媽不放心她一個人在農場,所以叫她去鎮里住。在鎮里,若有什么事,可以馬上去醫院,不像在西都勝境農場中,想去醫院還得開車跑半天。 半天時間,足夠出許多事情。 所以,蔡鴻鳴很早就想買架直升飛機,這樣來回古浪或者去其它地方也方便一點,只是不知道怎么買。問農場那些家伙也沒人知道,因此,買直升機的事,就這么無限拖了下來。 這次出去,會很久不回來,所以蔡鴻鳴自己開車載老婆回去。 本來他還想帶黑白雙煞回去,可是帶黑白雙煞就得帶雪兒。現在兩個家伙黏糊得要命,想只帶一個根本不行。只是帶兩個大家伙到鎮里很麻煩,比如要經常給它們洗澡什么的,現在師婉兒肚子大了,不好辦,所以蔡鴻鳴就把它們留在西都勝境里,讓計東他們照顧。 窗外是茫茫沙漠,今年干旱,外面一根青草也無,到處都是凄涼的黃色。 不過這種黃,給了人無窮憧憬,讓無數人都想來一堵這浩瀚大漠的風采。 因為老婆有了身孕,所以蔡鴻鳴把車開得很慢,盡量避免震動。師婉兒慵懶的躺在靠椅上,閉著眼睛,聽著舒緩的音樂。這是她特地在網上掏的,據說對胎兒發育有好處,而且還能開朗心情,釋放壓力。 只是,對蔡鴻鳴而言,這種音樂綿綿軟軟,宛如江南女子的輕言細語,聽得人想睡覺。 “嘟嘟...” 車子好不容易轉出沙地,駛上公路,就聽到一陣喇叭聲,蔡鴻鳴仔細一看,開車的竟然是大舅子師景行。 兩車靠近,蔡鴻鳴打開車窗問道:“你去哪里?” “正要去你那里,你要回鎮里嗎?” “嗯。” “哥。”師婉兒探出頭招呼道。 “誒,”師景行應了一聲,又說道:“那一起回鎮上吧,我找你有點事。”說完,他就把車掉頭,跟著蔡鴻鳴的車一起回去。 家里一切如常,店里也還是那么紅火,蔡鴻鳴在店里看了幾眼,本來還想擺老板架子說幾句,卻被跟在后面看不下去的師景行拉去說話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七章 嚯,好大的來頭! 蔡鴻鳴的燒烤粉面店上面還有幾層樓,不過只有一二層是用來做買賣,再上面一層是用來放雜物和給員工居住,最上面兩層則一直空著。△ 他有時間的時候會上去走走,然后泡個茶看看風景。一陣子沒來,他買的茶具都落滿了灰塵。看來鴻昇他們也沒上來過。 蔡鴻鳴來到上面,去衛生間拿抹布擦了擦,洗了下茶具,就泡起茶來。 茶香裊裊,微風些些。在這邊品茗賞景,不失為一件雅事。 起先蓋樓的時候,蔡鴻鳴想過在樓房的檐角掛上風鈴,到時候風一吹,鈴鈴作響,聲音一定非常動聽。屆時,品茗賞景聽風吹動風鈴的聲音,不知道有多愜意。只是后來他想到會吵到人家,就沒有弄。 茶過幾盞,蔡鴻鳴才問師景行找他有什么事? “上次事情發生后,我們調查過哈薩,發現他不過是一個小頭目而已,在他的背后肯定還隱藏著比他高級別的頭領。你要知道這些人都是瘋子,為了避免有人循著他們留下的痕跡找來,我們決定在你那里設一個點。” “什么點?”蔡鴻鳴奇怪道。 “西北應急反.恐防暴指揮事務所,簡稱西北事務所。” “和派出所的性質一樣嗎?” 師景行差點一口老血噴出。這能比嗎?不同好吧!他忽然發現,同樣是所,只是換了個名稱,格調好像被降低了無數倍。 “不是,”師景行咬牙切齒道:“事務所只負責恐.怖暴力國家安全這方面的事,像派出所那樣抓小偷小摸的事情一概不管。” “哦,那你去設點就是,找我干嘛!不就是在外面搞個亭子嗎?” “不是這樣。這個點會是我們在西北的一個主要聯絡地,所以我們所想跟你借一棟房子,到時候會補償一點錢給你。我已經看好了,你們村最后靠山坡那棟剛剛好,不過到時我會帶人過去重新改造下。” “嗯,那你過去吧!我會打電話跟他們說的。”蔡鴻鳴點點頭。又問道:“你也在這事務所中做事嗎?” “當然。” “那你們是屬于什么部門,武警、特警,還是協警?” 師景行怎么感覺眼前這家伙說的話這么不中聽呢?還協警,哥怎么也是堂堂部隊連長下來,有那么差嗎?所以他就很不爽的應道:“國家安全局。” 蔡鴻鳴聽得眉頭一跳,嚯,這么牛,來頭好大。 要知道國家安全局那可是牛鼻哄哄的地方,個個都是精英。尤其是對外那部分,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就像特種部隊的存在一樣,可是上馬能殺敵,下馬能縫衣的神人。沒想到自己大舅子也進去了。 這可是一份難得的資歷,以后出來不管是從事哪個崗位,都會得到優先提拔。 其實師景行能進國家安全局也是有點僥幸,因為局里需要一個對西北了解的人。剛好他就在這地方長大,父親又是一方大員。為了能盡早打開局面。加上各方方面面的考慮,安全局的領導才調他過來,而且只是掛職。不過上次事件給上面人留了一個好印象,目前已經轉正,成了西北事務所的頭頭。 當然,這些蔡鴻鳴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還有。在西都勝境中設點,主要有幾個考慮。 這邊靠近邊境,上面從最新高清衛星圖片上發現,騰格里沙漠和阿拉善高原以及其下面的巴丹吉林沙漠與中央戈壁上竟然隱藏著幾個不為人知的地下走私通道,國外恐怖份子就依靠這些通道恍若無人的在國境邊界上進進出出。他們在這邊的主要目的是先找到這些通道。順便看看能不能釣到幾條大魚。若是運氣好,說不定他又能升上一級。 只是這些都是國家機密,他不可能解釋給蔡鴻鳴聽,他也不需要聽這些。 聊了一陣,蔡鴻鳴忽然想起一事,就對師景行問道:“你知不知道從哪里買直升機?” “你買直升機干什么?錢太多是不是。” “我這點錢算什么。主要是我那地方離鎮子太遠,我想買個飛機,來去也比較方便不是。” “這倒是可以。”師景行想了想,道:“其實你也不用買,到時候我會申請一架直升機過來,空閑的時候你拿去用就是。” “咱不差那個錢。”蔡鴻鳴大氣的揮揮手說道。別人的東西怎么比得上自己的,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師景行想想,也好,免得落人口舌。 “那你想要什么樣的。” 蔡鴻鳴想了想,道:“直升機里面空間要大點,最少也能裝個十幾二十個人才行,速度要快,設備要好,主要是性能要可靠安全,若是發生意外,飛機從上面掉下來人要沒事才行。” 這世界有這樣的直升飛機嗎? 師景行聽得傻眼,不過還是用心記了下來,等回去找人問問看,這妹夫好不容易找自己辦件事,不能漏氣,不過最后他還是好心的建議道:“你買的地那么大,最好還是買架農用飛機噴藥,要不然到時若是發生蟲災,你忙都忙不過來。” “沒事,我那邊沒有蟲子。”蔡鴻鳴擺擺手道 師景行聽得牙疼,還有人種地沒蟲子的,才怪。 看他不聽勸,他也不再說,等他受教訓后就知道自己今天的金玉良言了。他來主要是跟鴻鳴說租房子的事,現在看事情已經辦完,就告辭走人。蔡鴻鳴想留他吃午飯,卻被他推了。 回到家里,老爸在給人推傷,老媽和老婆卻不知跑去哪了。 “爸,我媽和婉兒呢?” “去買東西了。” “哦。” 沒什么事,蔡鴻鳴閑極無聊,就翻起藥柜。這時信哥從外面走進來,看看店里,發現蔡鴻鳴老爸蔡天福正給人推傷,轉身就要出去。忽然看到正無聊的在藥柜邊上翻東西的蔡鴻鳴,就說道:“鴻鳴,你沒事吧!沒事過來幫我按一下,這陣子全身酸痛,到處不自在。” 蔡鴻鳴瞄了他一眼,道:“我沒空,等會兒還要去趕飛機,你看看是在這里等會兒還是晚點再過來。” “這樣?那我等會兒。” 信哥就走到對面的聯邦椅上坐了下來。等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他發現蔡鴻鳴還在那邊翻藥柜,不覺奇道:“鴻鳴,你不是說要去趕飛機嗎?” “是呀!不過要晚點才過去。” “既然是晚一點,那你先過來幫我按一下,我這身子骨,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左也酸右也酸的。” “信哥,你這是太肥了,抽空去鍛煉一下身子就沒事。” “我要是有去鍛煉還要你幫忙按摩嗎?趕緊過來,現在當老板是越來越油條了,以前讓你做點事就馬上來,現在叫半天都不行。” 沒奈何,蔡鴻鳴只得過去給他按。不是他不想,只是要上飛機了,按他這個胖子時間又長,等到飛機上身上都是藥酒味怎么行?只是都是熟人,他也不好拒絕,只好走了過去。 “喔嗚...啊...嗯...” 信哥被他按得舒服的叫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邊發生什么慘不忍睹的事情。還好蔡鴻鳴已經習慣,要不然指不定有什么想法。 “還是你力氣大,你爸現在按起來都沒你舒服了。” “是你太肥了信哥,你再不減肥,我都按不動了。到時你就要去按摩店找那些小妹妹給你踩背了。” “你以為我沒去過嗎?那些小姑娘就是站在上面都沒你捏的力道重。喔嗚...你力氣稍微輕一點,我有點受不了,再幫我按一下旁邊...對,就是那里...嗯...”(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八章 巧遇 “你小子手藝進步不少,被你這么一捏,感覺全身都舒服了。☆→” “那還用說。” 被蔡鴻鳴按完后,信哥搖著身子毫不吝惜的夸獎道。 蔡鴻鳴一點也不謙虛的應著。今天要不是他出手,估計他老爸又要按得手酸。推拿按摩的,最怕的就是遇到胖子,因為胖子肥肉多,穴位不定,按太輕沒效果,必須下大力氣,但一個人有多少力氣,按完他一個就不用做事了。所以對這種胖子,推拿按摩一向是加倍收錢的。 “對了,以前你給我的那個治瘡膏還有沒有,再給我幾十個。” “幾十個,你有那么多痔瘡嗎?”蔡鴻鳴瞪眼道。 “呸呸呸,說什么呢你。我是買來賣的。你不知道,你那治瘡膏真是神了,一貼見效,還永不復發,很多人都托我買,現在我在網上開了個店,就專門賣痔瘡膏,火得不得了。” “真的,叫什么名字,我看看。”說著,蔡鴻鳴就往柜臺上的電腦走去。 “叫神仙膏專賣店。” 嚓,怎么不叫福壽膏,這家伙取名也太天才了。蔡鴻鳴心里腹誹著,打開電腦,輸入一搜,然后打開店面網頁,映入眼簾的是高高掛在店鋪銷售排行榜的龍骨治瘡膏。他一看,頓時傻了。 不是因為銷售成績,而是那龍骨治瘡膏的價格竟然是999。 上面還有一排廣告語:“撕心裂肺大甩賣,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龍骨治瘡膏,一貼就靈,一帖見效,無效退款。正品保證,999,只要999,只要999。999你買不了吃虧,999你買不了上當,看一看。瞧一瞧,包你滿意,保證不復發,無痛苦......” 蔡鴻鳴看得無語,“信哥,你這也太牛了吧,竟然賣999塊,都快一千了,還有人買。那些人都是傻子嗎?” “你沒得痔瘡,不知道我們這些有痔瘡的人的痛苦。你說那東西什么地方不長,偏偏長在屁股地下。坐,坐不穩;站,站不直。初期的還好,感覺沒什么事,可到后面就不行了,有的連動都動不了。去醫院動手術費錢不說。還不能保證不復發。你說這樣去醫院干什么,費那個錢干什么?所以。我就把你這痔瘡膏放上去賣,當作是做功德,順便也給你家膏藥推銷一下,沒想到還真有人買。” 也沒想到這世界傻子那么多吧!蔡鴻鳴在心里嘀咕道。但其中也肯定有藥效顯著的作用,要不然根本不會有人去買他這么貴的膏藥。 他早前煉制的龍骨治瘡膏效果確實不錯,畢竟是用了龍骨粉。這東西本身就不凡。用來煉制治瘡膏有點大材小用。只是,他現在不想再煉了,畢竟龍骨粉這東西用一點少一點,還是留著,以后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派上用場。 所以。他對信哥說道:“信哥,這龍骨治瘡膏已經沒了,你可以拿其它的治瘡膏去,那些還是很好用的。” “我當然知道,不過那個會再復發,看來我得把價格降一下才行,要不然現在銷量都下跌了。” 信哥喃喃自語,跟蔡鴻鳴說了一聲,就往外走去。 蔡鴻鳴倒沒追究他把龍骨治瘡膏賣那么貴的事。畢竟他家就賣這么多錢,他買去能賣出那個價格,也是本事不是。 到快中午的時候,師婉兒才和他老媽回來。兩人買了一大堆東西,特地叫了一輛車載回來。蔡鴻鳴來來回回足足搬了五趟才把東西搬完。他看了下,里面吃的喝的用的穿的,應有盡有,其中有一部分是小孩子用的。 蔡鴻鳴都沒法說了,才幾個月,孩子還在他媽肚子里,用得了這么著急嗎? 只是這種事沒法說,只能由家里兩個女人折騰。 蔡鴻鳴是下午的飛機,到京城那邊剛好是晚上,在街上溜達一圈后正好睡覺,省得這大白天的在外面熱得要命。 因為師婉兒懷孕,所以蔡鴻鳴不敢讓她開車送他去機場,而是找了輛出租。臨走之時,師婉兒有點不舍。懷孕中的女人總是憂愁善感,尤其兩人從結婚到現在差不多都膩在一起,沒怎么分開過。 蔡鴻鳴好生安慰了一陣,才把她逗開心了。 他老媽馬鸞鳳在店里面看得吃味不已,又說起了她那句經典話:“騙人不曾少年過?”閩南語,意思是(以為人家沒有年輕過嗎?) 坐車到機場上了飛機,蔡鴻鳴忽然發現一個熟人,是霏淋琪娜面包坊的主人莘瑾柔,也是他每次見到都很尷尬的對象。因為一看到她,他就會想起和老婆相親時認錯對象那一幕,真的是非常糗。 請問,有人相親有認錯對象,還被人打成熊貓眼的嗎? 答案,是沒有。 所以,這已經成了蔡鴻鳴的心理創傷。幸好當時沒認識的人看到,要不然這個笑話估計會流傳一個世紀,成為眾多男人相親時必須謹記的事情之一。 他看到莘瑾柔的時候,莘瑾柔也看到了他。雖然兩人平時沒怎么接觸,不過她對他倒是印象深刻。一想起那次相親偶遇,她就忍不住想笑,感覺這男人真是傻的可愛。 “你也坐這趟飛機啊!真巧。”蔡鴻鳴打招呼道。 “嗯,你也去京城嗎?” “是,你是...要回家?”蔡鴻鳴從他老媽那里知道她家在京城。 “嗯,很久沒回去,想回去看看。”莘瑾柔幽幽的說道。 不知怎么的,蔡鴻鳴感覺她話語中有一股莫名的傷感與憂愁,好像并不喜歡回去的樣子。只是兩人并不算很熟,也不好意思多問。 他雖然對她不熟,但他媽卻對她熟得要命。因為她的面包坊就在他們店旁邊,所以他媽三不五時就過去跟她聊天,有時還會拿一些東西送給她。據說,他老媽還曾熱心的給她做媒介紹過鎮上的小伙子。他那老媽也不想想,就古浪這地,那一些歪瓜裂棗的貨色人家怎么看得上,他來還差不多。可惜,他已經有了婉兒。相當遺憾的說。 “既然家在京城,那你應該對那邊很熟才對,到時可要請我去嘗一嘗你們那邊最好吃的東西。” “可以,只是怕你沒那個肚子,要知道我們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美食多。” “不怕,我肚量大。” 兩人說著,就交流了一下手機號碼,到時好聯系。 “對了,聽你媽說你拍了一部電影,恭喜了,馬上就要成為電影明星。” “哪可能那么快,這事我根本沒想過。再說當明星也不見得是好事,整天戴著帽子眼睛防止有人認出來,知道的人說你是明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賊呢?” “噗嗤...” 長途漫漫,有人一起說話,倒是譴走了旅途的寂寞。 ps:今天更新晚了點。(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十九章 黑得發紫 到了京城,蔡鴻鳴因為莘瑾柔不同路,下飛機后就別過,自己招了輛出租車往已經訂好的酒店而去。 在酒店洗了個澡,正想出去走走,忽然接到范兵兵電話。 “鴻鳴,你到京城沒有?” “到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來?” “你老婆說的唄,你在哪個酒店?” “圣地亞哥,就是咱們要舉辦殺青宴那個酒店,有事嗎?” “等會兒我過去接你吃飯,給你接風洗塵。” “不用這么麻煩”蔡鴻鳴連忙說道。 “不麻煩,就這樣,我馬上過去。” 范兵兵來得很快,在這到處都堵的京城夜晚,儼然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她閑話也沒說,直接讓蔡鴻鳴上車,然后開車往前而去。車開著,漸漸偏離市區繁華地帶。蔡鴻鳴沒來過這邊,只是看離市區越來越遠,就問道:“我們要去哪里?” “到一個地方吃飯,保證你喜歡。” “哦。” 車子繞繞轉轉,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左右,來到一座山腳下。車子沿著山腳的水泥路繼續往山上開去,眼前忽然出現一棟外面覆滿了玻璃的建筑,上面寫著“蟠龍會所”幾個字,四周燈光↘四射,把建筑物外面的玻璃照得五彩繽紛,璀璨奪目,妍美絕倫。 不用進去,單單看外面,蔡鴻鳴就已經被這里吸引。 “這里不錯吧!”范兵兵向蔡鴻鳴問道。 “是不錯,至少空氣比城里好。” “那當然,走,我們進去。” 走進里面,就聽到兩個踩著高跟鞋,穿著開叉到臀部旗袍的美女彎腰輕聲說道“歡迎光臨。”那低頭間的聳動和偉岸讓人看得熱血沸騰。饒是蔡鴻鳴這個已經不是初哥的男人也是看得心潮澎湃。 還好一個同樣穿著旗袍的服務員走過來。避免了他出糗。 服務員顯然認識范兵兵,過來就問道:“兵兵姐,今天就你們兩個人嗎?” “嗯。” “那這邊請。”說完,服務員就帶他們往二樓走去。 三人來到一間包廂。蔡鴻鳴放眼看去,只見包廂中的裝修是法國皇室風格,看起來富麗堂皇。光彩艷麗,連桌上的餐具也是一樣,看起來非常的華貴。服務員等兩人做好,給他們倒了杯茶,就問道:“兵兵姐,你們今天想吃點什么?” “鴻鳴,你想吃什么?”范兵兵對蔡鴻鳴問道。 “隨便,來點北京口味的菜。” “那就來四葷三素一湯八道菜,叫廚房師傅拿點功夫出來。我朋友要咱們京城口味的東西。” “兵兵姐,您放心。咱們廚房老師傅祖上可是專門給皇帝做菜的御廚,做的就是地道京城菜。你們等著,菜馬上就來。”服務員說了聲,就拿著菜單去廚房了。 “這地方不錯,沒想到京城還有這么個地方。我還以為京城這地方除了亂七八糟的空氣就只有鋼鐵叢林的都市呢?” “若按外面的分法,這邊應該是郊區。若在市區里面,怎么可能還有這種地方。就是這種地方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蓋得起的。除非家里有點背景。” 蔡鴻鳴點點頭,感覺也是。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想要買一塊地蓋飯店真是不容易。特別是在這地方還要有生意。那得有點人脈不可 ,要不然遲早倒店。 “一菲今天本來也要和我一起過來,只是現在她有一部電影在上映,正忙著宣傳,脫不開身,所以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其實根本就不用這么麻煩。聽說她在和一個韓國的談戀愛。是不是真的?”蔡鴻鳴八卦的問道,不管是男是女,對明星緋聞都相當的有興趣。 “我怎么知道,我和她并不熟。若非在拍戲認識,我們都不認識。所以你問錯人了。” “哦。” 兩人邊喝茶邊說著話。不過一會兒,菜就上來了。這一次來的不是上次那穿旗袍的服務員,而是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穿著一身繡著鳳凰月白旗袍的少婦。那人一推開門,就笑著的對范兵兵說道:“兵兵你可是好久沒來了。” “這陣子拍戲比較忙,一陣不見,眉姐你又變漂亮了。” “漂亮也沒你漂亮,你可是我們的國民女神。” “哪有,那都是外面人瞎說的。” 蔡鴻鳴看著剛走進來的眉姐,感覺這女人十分妖艷,骨子里都透著一股柔魅,說話語氣看起來卻像是古代青樓的。這讓他感覺很古怪,就凝氣入眼,向她看去。一看,不得了。 只見她頭頂一片黑霧彌漫,人家是紅的發紫,她是黑得發紫。這要倒霉成什么樣子,才會這樣。 古人一直以為,紫氣是吉兆,所以老子騎青牛過函谷關時才有紫氣東來一說。 望氣決中介紹,紫色為吉氣,主宅中人功名及第,春風得意,如若為官,則官運亨通,加官進爵,子嗣飛黃騰達,萬事皆春。當然,這指的是紅得發紫。黑得發紫就不一樣了,說法要轉過來,說是這人牢獄官非,破財死傷之災,近在咫尺。 只是,蔡鴻鳴怎么也看不出眼前這打扮妖冶,穿著華麗的女人有一點牢獄之災的樣子,倒有點春風得意馬蹄揚的意思。 眉姐東拉西扯的跟范兵兵說了一會兒,就告辭離去。 “你和她很熟嗎?”蔡鴻鳴對范兵兵問道。 “不是很熟,只不過來吃過幾次飯。只是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人誰不認識,有時候難免要應付一下。菜來了,你怎么不吃,吃呀!” 蔡鴻鳴應著,夾了塊肉吃了起來。心卻越來越不安,他也不知望氣決中記載的東西到底準不準確。但人有時候多一點準備不一定有錯,所以他就對范兵兵說道:“我們走吧!” “干嘛,這里的東西不合口味?”范兵兵聽到他的話,奇怪道。 “不是,我忽然想起還有點急事。”蔡鴻鳴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只好騙她。 “可菜還沒上來,怎么辦?” “讓廚房不要做了,趕緊走吧!我真的有急事!”蔡鴻鳴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連忙起身催范兵兵離開。 沒奈何,范兵兵只得隨他,叫服務員不要上菜了,然后結賬。那眉姐聽她菜還沒上就要結賬走人,連忙跑過來問怎么回事。范兵兵當然不能說蔡鴻鳴想走,只好說自己臨時有急事,必須得走。那眉姐知道她是娛樂圈里的人,事情多,也理解,就只算了做好的菜。這樣的大牌明星若是籠絡好了,以后指不定是店里的照牌。 結完帳,范兵兵就帶著蔡鴻鳴開車離開。 車子開到行到半路,蔡鴻鳴忽然看到一輛警車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下來幾個警察封路。他看得眉毛直跳,這是要出大事的節奏啊! 范兵兵也看到了那些警察,她是伶俐人,稍微一想就知道事情不對,就對蔡鴻鳴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會真的有急事吧!” 這種事蔡鴻鳴也不好解釋,難道跟她說自己看到那眉姐頭上黑得發紫要倒霉,怕他們被波及到才叫她趕緊走?傻瓜才會相信,所以,他就胡謅道:“你也知道我家是祖傳中醫,對人五官有點了解。剛才我看那眉姐印堂有點發黑,估計要倒霉。這種人最好少接觸,尤其你是大明星,怕你被連累出事才叫你走。看剛才那個情況,那個店估計真會出事,幸好走得快,要不然你又要出名了。” “應該沒那么嚴重吧!”范兵兵皺著眉頭說道。 “誰知道。” 遇到這事,兩人也沒什么心情吃飯了,直接找了家酒店隨意吃了了事。 到第二天一早,范兵兵打開電腦,赫然發現各大網站的頭條位置上寫著“京城警方昨夜八點突擊行動在一家會所抓到吸毒嫖娼人員”、“京城會所原來是毒窩”、“京城會所原來是淫窩”等等標題。打開一條新聞看了一下,發現那個會所就是昨天去吃飯的地方,心中不由得慶幸,幸好昨晚走得快,要不然估計這一陣子估計自己又是個頭條人物了,自己可不想上這種頭條。(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 第一百章 烤乳豬的味道不錯 翌日,暫命名為“西都客棧”的電影殺青宴如期舉行。△¢ 其實,所謂的殺青慶功宴不過是一個噱頭,它應該是一個邀請大家吃喝玩并宣傳電影的社交活動。 在這部戲中,蔡鴻鳴雖然和范兵兵、劉一菲等人并列為主角,但卻是其中最沒名氣的人。前面袁平和是讓人宣傳了一下,媒體報道了,這事確實也在網絡媒體上起了些微波瀾,但在最近抗日戰爭勝利閱兵、臺風登陸、股市風云等大新聞的狂濤駭浪中,也只不過是飛濺而起的一點水花而已,瞬間被浪濤淹沒。充其量,也不過是讓人記住了他的名字,連讓娛樂記者給個版面報道的興趣都沒有。 新人,一向如此。 殺青宴開始前有一個例行的記者招待會,都是些投資方請來宣傳電影的媒體。 在這記者會上,袁平和和范兵兵、劉一菲等人無疑才是主角,而蔡鴻鳴這個剛剛闖入電影界的新人充其量只是小角色,人家要問的是導演對這部電影的看法,想知道的是什么時候開拍下一部之類。或問范兵兵和劉一菲的私生活、緋聞主角,還有接下來要拍的戲。 蔡鴻鳴一個種地的小子,一個農場主,有什么好采訪的,難道要問怎么種菜? 至于前一陣爆料出他有一個英雄爺爺的事,那都是多久以前的老梗,說出來有人喜歡看嗎? 若不是今天采訪是一個接一個的話,估計蔡鴻鳴今天會很沒面子,輪到他的時候,人家也不過是問一下第一次拍戲的感受,和范兵兵、劉一菲兩個美女搭戲有什么感覺,最后就不了了之。 要不然還要怎樣? 一個新人而已。能有幾段報道已經不錯了。 這世界,一向如此現實。只有等到你功成名就的時候,你先輩的榮耀才可能成為你炫耀的背景,而如今,誰在乎? 記者會后,慶功宴就開始。 這次慶功宴來了一些投資方的人員和電影電視界的大腕。大都是沖袁平和的面子來的。對投資方來說,他的電影一向是票房的保證,絕對虧不了;而對一些不算一線的藝人來說,這意味著提升名氣的機會。這其實就是一個交際平臺,讓人混臉熟的地方。所以,等慶功宴開始,大家就各自拿著酒杯,四處找人說話,攀交情。 蔡鴻鳴沒想到以前只是在電視電影上看到的明星。如今竟一個個出現在眼前,真是稀罕。 只是他并不是追星族,他家里也沒人追星,所以對這些看得很淡。 他不是一個喜歡應酬的人,感覺沒什么意思,就想找個地方休息,卻一眼看到不遠處橫陳在桌上的烤乳豬,不覺眼前一亮。走了過去。 烤乳豬是廣州燒臘中最出名的菜品之一,并且是“滿漢全席”中的主打菜肴。 其實。早在西周時烤乳豬已經被列為“八珍”之一,那時稱為“炮豚”。到了南北朝,賈思勰又把烤乳豬這道美食記載在《齊民要術》中,書中寫道:“其色同琥珀,又類真金,入口則消。壯若凌雪,含漿膏潤,特異凡常也。” 烤乳豬這道菜在廣東非常有名,是他們祭祖時的祭品之一,是家家都少不了的應節之物。 對于烤乳豬的來歷。市面上流傳著兩種說法: 一種是源自18世紀英國大學者查理.蘭姆《談談燒豬》一文,說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一戶人家院子里突然起火,火勢兇猛,必必剝剝,很快就烈焰沖天,把院子里的東西燒光了。這時院子的主人回家,只見一片廢墟,驚得目瞪口呆。忽然一陣香味撲鼻而來。主人循著香味找去,發現原來是從一只燒焦的小豬身上發出來的。主人看那小豬另一面,皮烤得紅樸樸的。他嘗了嘗,味道很好。院子燒掉了,他很傷心,但卻為發明吃豬肉的新方法而欣慰。 但洋鬼子的說法顯然很扯淡,自己房子燒了怎么可能因為吃了烤乳豬而感到欣慰,都食難下咽了好不好。 另一種說法則是源自古代的傳說。 據說上古之時有個獵手,平時以獵獸為生。他有個兒子,名為火帝。 有一日,火帝撿到幾塊石頭,在養豬的茅棚間敲打玩耍。忽然,從敲打的石頭上噴出一溜火花落在茅棚上。茅棚上干枯的茅草瞬間被點燃,火勢熊熊燃燒起來。火帝還小,不知世事,見茅棚起火,不僅不害怕,反而感到很好玩。 過了一會兒,茅棚燒完。 忽然,一股香味隨風飄來。火帝循味探尋,最后驚奇地發現,這誘人的香味竟然是來自和茅棚一起被燒死的小豬身上。 他輕輕的撥開小豬身上的茅草灰燼,只見小豬被火燒得皮焦肉嫩、油潤光亮、香氣撲鼻。他忍不住用手去抓那豬腿,卻被那火燒得炙熱冒出的豬油燙得哇哇大叫,他連忙把燙到的手指放到嘴中,卻意外地嘗到了豬油傳來的香美滋味。火帝的父親狩獵回來,見豬棚化為灰燼,正要喊火帝問個究竟,卻見火帝呈上一道美味——一只燒烤得焦紅油亮、異香撲鼻的小豬,也就是現在說的烤乳豬。 其實,這些所謂的傳說都是亂說一通的東西。 烤乳豬這道菜應該是源自遠古先民的烤肉,然后在后來人代代改良下形成的產物。不過,一道菜一個故事,確實可以增進食欲。因為你吃的已經不只是一道菜,而是一節歷史,一個美麗的傳說。 蔡鴻鳴走到放著烤乳豬桌子旁邊,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左右,發現沒人注意,就拿起放在烤乳豬旁的刀片起了烤乳豬。 這是個自助餐模式的酒宴,但吃東西的人不多,因為大多都去攀交情、混臉熟去了。 蔡鴻鳴的刀工不錯,片著的烤乳豬肉每一塊都有皮有肉。 烤乳豬最好吃的部位無疑是肋骨位置的肉,因為這地方的肉比較薄,腌制的味道比較容易滲透進去,連帶著酥脆的豬皮,味道上佳。蔡鴻鳴隨手將一塊烤乳豬肉放入口中,感覺味道確實不錯,就繼續片著。不過片刻,半只豬的肋骨肉都被他片了出來,露出下面一根根潔白的肋骨。 片出來的豬肉差不多有一盤多。 看看差不多,他就順手拿了瓶葡萄酒和杯子,然后帶著烤乳豬肉往一邊沒人的座位走去。(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零一章 可愛女孩劇本 舉行殺青宴的地方在酒店三樓,有一邊是落地玻璃窗,剛好可以清晰看到外面。 蔡鴻鳴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后面剛好有根柱子擋住眾人視線。他就坐在這,一邊吃烤乳豬肉,一邊品酒,又一邊欣賞著外面炫麗街景。 其實,他并不喜歡葡萄酒,不喜歡那酸酸澀澀的味道,不過卻喜歡果酒。 閩南是有名的花果之鄉,一年四季水果不斷,所以就衍生出了各種果酒,什么荔枝酒、龍眼酒、青梅酒、李子酒、香蕉酒、枇杷酒、芒果酒等等一大堆東西若是再加上糯米酒、米酒、蛇酒和藥材浸泡的那些,林林總總加起來根本就數不完。 蔡鴻鳴在這種地方長大,喝過各種果酒,口味早就被養叼了,自然是看不上這東西。 何況,現在市面上很多葡萄酒都是摻了色素和酒精做成的東西,讓人分不清真偽,所以他更不喜歡喝了。只是吃肉的時候不喝酒感覺怪怪的,喝了幾口酒,感覺實難下咽,他就去拿了點鮮榨果汁過來。 或許是在西北太久了,來到這邊,他感覺很不習慣。 不習慣這里的空氣,不習慣這邊的飲食,不習慣這個都市。畢竟,在那邊有最清新的空氣,最天然無公害的食品和最清甜的水。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本來在山中修行的隱者,驀然來到凡俗一般,感覺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只是來了,就得適應,要不然又能如何。 “好累喔” 蔡鴻鳴正盡興的吃著東西,忽然一個十七八歲女孩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對面椅子上,不停的敲著胳膊和腿。還不時的扯著臉皮,直呼好累。 女孩神經也很大條,敲了一陣,才發覺對面有人,不由不好意思的對蔡鴻鳴笑了笑。蔡鴻鳴也報以微笑。女孩似乎感覺有點尷尬,起身就想走。肚子卻忽然傳來一陣古怪的“咕嚕咕嚕”聲。再聞到對面烤乳豬傳來的香味,她發覺她再也走不動了。 “怎么,肚子餓了?”蔡鴻鳴親切的問道。 “嗯,中午只吃了點面包,晚上都還沒吃飯。”女孩可憐兮兮的說著,眼睛直盯著蔡鴻鳴盤子里的肉直吞口水。 “要不然我也去給你切一盤烤乳豬,再來點龍蝦,怎么樣?”蔡鴻鳴和善的說道。 “不行,我最近在減肥。不能吃含脂肪的東西。”女孩連連搖頭,接著,又小聲的說道:“要不,你去幫我拿一點水果沙拉好不好。我媽在外面,我怕她看到我又拉我出去,我實在是餓得走不動了。” “ok。” 于是,蔡鴻鳴就去盛了一盆水果沙拉給她,另外還拿了一杯果汁。 女孩說了一聲謝謝。接過沙拉就抱在前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蔡鴻鳴發誓,他從沒見過女孩這么吃東西的。那是直接拿勺子舀東西往嘴里倒。被她一副餓死鬼投生的樣子弄得肚子也餓了,他也跟著吃了起來。吃完那盤烤乳豬肉,感覺還沒飽,他就又走出去切烤乳豬。 來到桌上,剛剛片下幾片烤乳豬肉,就察覺有人過來。轉頭一看,卻是西都客棧的編劇何靈。 “你剛才去哪了,我到處找你。” “在那邊吃東西,有事?”蔡鴻鳴一邊片著烤乳豬肉,一邊問道。 “你要的劇本我已經寫好了。你看看。”說完,何靈就從口袋里拿出一卷東西遞給他。 蔡鴻鳴在演戲的時候,忽然來了靈感,就把自己生活中的一些事寫出來,打算拍成電影。只是他自己不懂怎么寫劇本,就請何靈幫忙找個人來寫。在西都勝境那邊拍戲那么久,兩人也混熟了,他說不用找別人,自己就可以。蔡鴻鳴無所謂,就把自己寫出來的東西給他,并口述了一遍。何靈聽后,就拿東西走了,一直沒音信,直到今天。 蔡鴻鳴也不懂劇本,看了下,只覺得寫的比自己清晰多了,還劃出地點人物,一切一切非常詳細。 “我看你這劇本不錯,要不要找人投資?若需要,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 “你說若是要把這劇本里的東西拍成電影,大概需要多少錢?”蔡鴻鳴沒回應,而是問道。 “這要看你請什么人來拍,若不是大明星的話,我看也就在五百到一千萬之間。” “倒不是很多,我自己投資就可以了。” “在聊什么呢?” 兩人正說著話,范兵兵走了過來,今天她化了妝,穿著一身靚麗的衣服,在夜晚的燈光下,看起來魅力四射,不愧是引領的英雌人物。 “鴻鳴讓我寫了個劇本,我們正聊這事。”何靈笑著說道。 “什么劇本,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蔡鴻鳴把劇本遞了過去。 范兵兵將手中長腳酒杯放在旁邊桌上,拿著劇本仔細的看了起來。一個人的成功絕非僥幸,單單她這份認真,就值得肯定。過了一會兒,范兵兵抬起頭來,道:“劇本不錯,是何大編劇你的新作品?” “不是,是鴻鳴的點子,我只不過是幫他歸結總納一下而已。” “哦,沒想到鴻鳴你竟然這么有才華。”兩人也很熟了,所以范兵兵半帶調侃的說道。 “這不過是些生活中的東西,我感覺好玩,就寫出來打算拍成出來,你覺得怎么樣?” “不錯。你說是你生活中的東西,那這個相親被打也是嗎?”范兵兵指著劇本的一段,笑著問道。 “額”蔡鴻鳴有點不好意思撓了一下頭,“那時候去相親我也不知道對象是誰,一進咖啡廳,看到一個漂亮女孩獨自坐著我就以為是她了,誰知道吃完東西后才知道不是,而那時相親對象婉兒就在旁邊看著,最后她看不過眼就跑過來打了我一拳。當時我眼睛就黑了,真的黑了。” “該黑。” 范兵兵聽得笑了起來,何靈也一樣。 “在笑什么呢?這么好笑。”劉一菲這時走了過來。 “鴻鳴用自己生活經歷請我們金牌編劇寫了個劇本,挺搞笑的,你看看。”說著,范兵兵就把劇本遞了給她。 “可以嗎?”劉一菲接過劇本對蔡鴻鳴問道。 有些人對劇本的保密非常嚴格,不到最后甚至連演戲的演員都不知道劇本上的內容是什么,拿過去后還要簽保密合同之類的東西。劉一菲在這個行業久了,自然知道這些東西,所以才會這么問。只是這對蔡鴻鳴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也信得過幾人的人品,就毫無顧慮的點了點頭。 劉一菲看了看,感覺很好,就抬頭說道:“蔡老板,需不需要投資呀!” “唔” “若需要的話,我這邊也可以投資一些。”范兵兵也在旁邊說道。 “你們就不怕賠錢。”蔡鴻鳴奇怪道。 “這劇本不錯,決不會賠錢,只是看掙多掙少而已。”范兵兵斬釘截鐵的說著,透出一股女強人的利落。(未完待續……) ... 第一百零二章 處.女作 說起來,明星也不是好當的。 未成名時,要到處跑通告掙名氣賺錢,更要求爺爺告奶奶的請別人給一個拍戲的機會,或者說是爭取一個成名的機會。 等成名時,又要面對各種名利誘惑,有時還要面對權利碾壓。 逛街時怕人認出,住酒店時又怕被人拍到,怕不小心就弄出一個艷.照門來,所以每時每刻都戰戰兢兢,就怕毀了多年艱苦養成的形象,也怕自己一路一來的艱辛歷程在瞬間化為烏有。 但即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如飛蛾撲火般前仆后繼的投身其中。 大家都知道,明星這行當大多是吃青春飯。有一技之長的,比如唱歌、演戲,或許能以此終老。沒有的,大多是在掙了錢后就開始找副業。或炒樓、或炒股,也有開酒店、飯店、咖啡廳的,也有人繼續投入娛樂圈這滾滾濁浪之中。 譬如,范兵兵成立的工作室就是如此。 給人打工,怎么也不如自己做老板爽快,所以現在很多明星都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依范兵兵的精明和劉一菲多年拍戲的眼光來看,她們自然看得出蔡鴻鳴手中劇本的好壞,所以都想投點錢掙點零花。 蔡鴻鳴聽到她們的話,想了想,說道:“要不然這樣,你們各出資兩百五十萬,我個人出資一千萬,總共一千五百萬來拍這部戲。我估計是不用這么多,因為演員我想讓劇本里那些人過來演。不過,剩下的錢最后不管多少都要投入影片的宣傳,若是不夠,我個人還可以再投一點。怎么說也是我和我老婆的影視處.女作,怎么也不能讓它默默無聞。是吧!” “我沒意見。”劉一菲應道。 “我也沒意見。”范兵兵點點頭,說道:“照我看,這部片子可以在你們那邊拍,這樣可以減少很多費用,再加上要用劇本上的人來演,那會省很多錢。剩下用來作宣傳也不錯,只是戲里還是要加些專業演員進去。由她們來帶這些沒經驗的人,才能把戲拍好。” “這個沒問題,還有你們要幫忙找個好點的導演,這方面我可不熟,再就是發行方面,到時候可能要看你們,我可對這些一無所知。” “這個我來想辦法。”范兵兵說道。 “那就好,再就是要找個人來管這筆錢。看看是你還是一菲找個人過來,我可沒時間處理這些雜事。”既然一起投資拍電影,錢這東西還是分清為好,免得到最后因為金錢的關系鬧得不可開交,那就無趣了。 “一菲你那邊有人嗎?”范兵兵對劉一菲詢問道。 “這種事不要找我,我對這些最不耐煩了,況且我這邊也沒什么好的人選,兵兵你就從工作室調個人過去吧!” 范兵兵想了下。“可以。那什么時候拍?” “怎么也要等我老婆生完孩子,估計得明年了。那邊天氣要到四月份才開始轉暖。要不然就從明年四月份開始拍?你們看怎么樣?” “沒問題。”范兵兵和劉一菲點了點頭。 “那我就先找導演,讓他把班子搭起來。至于拍戲的地方,西北那邊你比較熟,就你搞定,校園那一部分我和一菲來想辦法,你們覺得這么樣。” “我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 “那就這么定了。” 有時候做生意就是這么簡單。不過幾句話的事。幾人碰了下杯,當作是慶祝三人的合作。范兵兵和劉一菲都是場中的焦點人物,不時有人過來找她們說話,連何靈也是,蔡鴻鳴就顯得形單影只。他什么人也不認識。也不是這圈里的人,沒有共同話題。他也不想湊臉上去和人搭話,所以跟在說話的范兵兵和劉一菲點了點頭,就拿著自己切下來的烤乳豬肉離開,回到原來坐的地方,卻發現自己的位置已經被女孩占了。 那女孩吃飽后,感覺睡意上涌,就占了蔡鴻鳴隱蔽的位置靠著,想瞇一會,沒想到卻睡了過去。 蔡鴻鳴看到她的時候,只見她嘴角露出一條晶瑩絲線,不停的往地上落去,看起來非常搞笑。 雖然叫醒別人很不道德,不過看她這樣,蔡鴻鳴感覺還是要維護一下眼前女孩的清純形象,就用腳踢了她一下。 女孩朦朦朧朧醒來,揉了揉眼,皺著眉頭對蔡鴻鳴問道:“你干嘛踢人家啊!” “你流口水了。”蔡鴻鳴好心的指了指她的嘴角。 女孩擦了擦嘴角,果然有口水,臉頓時紅了,頭低著都不敢看人。太尷尬了,此時她恨不得眼前有一堆沙子,好把頭埋進去。蔡鴻鳴友好的遞了個紙巾過去。那女孩更加無地自容,拿紙巾隨意擦了下,就跑了。蔡鴻鳴看得好笑,沒想到這女孩臉這么嫩,不是都說混這個圈子的人臉皮都很厚嗎? 殺青宴結束后,劇組的人和過來參加宴會的一些明星就說要去唱歌。 蔡鴻鳴本來不想去的,因為他不想去那種嘈雜的地方,再就是他不得不承認他唱普通話的歌不好聽,鄉音很重。不過既然范兵兵和劉一菲等人都去,他也沒理由傲嬌不過去,所以就隨了他們。 唱歌的地方是間很豪華的會所,據說是圈中一位大佬開的,安全性很高。 他們要了一個豪華包間,里面裝修的非常豪華,甚至說奢侈也不過分。中間墻壁是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前面可以作舞池,旁邊有一架鋼琴,另一邊則擺著各色樂器,中外都有,琳瑯滿目,有的蔡鴻鳴都不認識。 夜晚,可以讓人放下很多東西。 到了這地方,大家就都放下白日里的矜持和做作,把真性情給露出來。于是,唱歌的唱歌,劃拳的劃拳,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吃東西的吃東西。 來的都是些演藝圈里的人,蔡鴻鳴只和范兵兵、劉一菲、袁平和等人認識,其他人也不熟,也就不沒趣的湊在一起,自在一邊吃東西,看他們玩著。劉一菲的性情也是如此,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呆著,看他在邊上干坐,就挪了過去。 “既然來了,怎么不唱首歌。” “認識我的朋友都說,我的歌聲美妙動人,如大漠之黃沙,若大海之波濤,驚駭絕倫,不出聲則已,一出聲,‘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劉一菲莞爾笑道:“你朋友真有趣。” “可不是。這些人分明就是妒忌,其實我歌聲不錯的,就是鄉音太重。”蔡鴻鳴臉不紅氣不喘的夸著自己。 正說話,包間門忽然被打開,走進一個陌生人。那人左右看了看,才賠禮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走錯門了。”說完,就把門關上離去。 這是偶然事件,包間里的人也不當回事。只是直覺告訴蔡鴻鳴,這個人有問題,事情沒那么簡單。一般來說,像這種豪華包間外都有服務生專門伺候,他就是沒看到門牌號,也應該看到服務生才對,怎么可能找錯地方。 只是看大家都不在意,他也沒說話,就繼續跟劉一菲聊著。 期間,蔡鴻鳴也去唱了兩首閩南語歌,還大膽的唱了首國語。 這下把下面的人給震驚了,看劉一菲那忍不住想笑的表情就知道。 看來自己的水平還有待提高,這時,蔡鴻鳴不得不公正的看待自己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了。 劉一菲似乎被蔡鴻鳴的聲音驚得,也上去找了首歌唱了起來。 坐在下面,看著如今正當嬌艷年華的劉一菲,蔡鴻鳴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有跳動過。其實,他對她一直都有好感。他喜歡她的純,喜歡她的真,喜歡她的無邪,相信很少有男人不喜歡這樣一個幾乎沒有缺點的女孩。 只可惜自己已經有了老婆,要不然...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去追她,因為他們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一點,蔡鴻鳴即使無奈,也不得不去承認。(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零三章 小風波 “數不清的淚,我又哭了好幾回,幻化成蝶,停留在這片落葉 被風化的雪,埋藏在千年以前 我用盡一生的思念,只為等著你出現 回憶漸漸凋謝落在我身邊,喚不醒原來還跳動的畫面 就讓我留在輪回的邊緣,等一道光線 看見某年某月我們之間曾經說過的預言 就讓它帶走你的那瞬間成為我們的紀念 誰能發現我的世界曾經有過你的臉......” 劉一菲站在中間大液晶屏幕前沉醉的唱著,她聲音雖然不怎么出色,但此時此刻,或許是真戀愛了的緣故,這首《放羊的星星》的插曲,確實是被她唱出了一絲味道。◇↓本來還在猜拳聊天的人,都開始靜靜的聽了起來。 “嘭...” 這時,門忽然被打開,闖進一群人來。 當先一人四處瞄了下,看到唱歌的劉一菲時,咧嘴說道:“沒想到今天運氣這么好,碰到這么多大明星,真是有福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天仙妹妹,來,逍遙哥哥陪你唱一首。”說著,他就朝劉一菲走去,還伸手想去抱她。 “你敢碰一下,就死定了。”劉一菲冷臉說道。 認識她或者知道她底細的人聽到這話說不定會被嚇得退縮,但她顯然不知道,這世界還有一些不怕死,不按牌理出牌的人。 那人聽到她的話,動作停一下,倏然眼中閃過一絲厲芒,臉色轉冷,腳步加快往她走去,伸手就要抓她。眾人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大膽。紛紛叫了起來,有的更是起身相護,只是都被那人后面的人給攔住了。眼看劉一菲就要被人欺負,就在這時,眾人只覺眼前一閃,蔡鴻鳴出現在劉一菲面前。一腳往前直踹。瞬間,那人就被踹飛出去。 蔡鴻鳴知道分寸,腳下并沒用太大力,所以那人落在地上也只是感到胸口痛而已,沒受什么傷害。 他本以為這人會知難而退,沒想到那人竟然大叫道:“給我剁了那小子。” 后面人聽了,紛紛向蔡鴻鳴撲去。 真是不知好歹,蔡鴻鳴再也沒留手。右手緊抓,五指靠攏。若鶴嘴一般,疾速點出,啄在當先一人的筋脈之上。隱隱間可見那鶴嘴點了三下。這叫鶴嘴三重勁,每一重勁都會疊加在一起,加諸在人身上,破壞身上的筋脈,。看似沒什么,但過一陣。所被啄的位置就會出現問題,雖不至于偏癱或手腳不能動。但被點的地方以后就不能用力,要不然就會酸痛異常,這也是給他們的教訓。 他身形疾動,速度飛快,左手擋,右手點。恍如火輪般旋舞,只是片刻,沖過來的幾人就被他點倒在地,暈了過去。 后面幾人差點嚇死,轉身就跑。 蔡鴻鳴一個勁步。瞬間來到門前,堵住幾人,然后左右開弓,將幾人拍倒在地。到了當先要對劉一菲動手那人,心中惱恨,手下重了一點,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太陽穴上,一下將他拍倒在地,暈了過去。 “哇,鴻鳴,你真厲害。我還以為你是花拳繡腿呢?”范兵兵驚訝道。 “謝了。”劉一菲過來說道。 旁邊本來不熟的明星也紛紛過來問候,經此一事,他算是融入了他們這個小圈子。 “我們走吧!免得又出現什么狀況。”范兵兵提議道。 出現這事,大家也沒了玩下去的興致,聽到她的話,紛紛點頭。于是,眾人就離去,至于包間里躺著的那些人則沒人理會。直到服務生到包間收拾衛生時才發現地上躺著一批人,還以為死了,不由大聲尖叫起來,卻沒想到有人被聲音吵醒,晃晃悠悠站了起來。那服務生估計是恐怖片看多了,還以為是僵尸,嚇得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外面服務生聽到尖叫聲跑過來,就發現躺在地上的服務生和被打暈的一行人。他認識其中幾個人,連忙打電話給老板。 至于后事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蔡鴻鳴和眾人分開后就回了酒店,本來想靜下心來修煉一下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沒想到修煉了一會兒,除了多放幾個屁外,竟然一無所獲。怪不得都說都市中是修行者的墓地,果不其然,看來要修行還是得在人少的地方才行。 他原本以為打人那事會有麻煩,卻沒想到一點事情也沒有。 如此,他也安心了,就繼續在京城中逛了起來。 到京城,除了各處旅游景點外,古玩市場是不可不去的地方,而京城歷史最久,最負盛名的古玩市場主要有兩個,一個是潘家園,一個是琉璃廠。 潘家園跳蚤市場形成于九十年代,后來慢慢變大,變成國內最大的古玩和舊貨市場,后來又演變成假日特色市場,是喜歡古玩和古董的中外人士“淘金”的寶地。潘家園市場坐店商鋪全年365天開市,地攤每周末開市,周末開市日客流量達六、七萬人,那里面外國客人近萬人。不一樣皮膚顏色、不一樣語言、不一樣階層、不一樣崇奉的游人在這處融合。 今天恰逢周末,市場上人來人往,可以說是摩肩接踵,揮汗如雨。 蔡鴻鳴隨意走著,他這個人對老東西一向很感興趣,但他發誓他從沒看過這么多的老玩意兒。這里可以說什么都有,你見過的沒見過的都在這里。物品千奇百怪,琳瑯滿目,看得人目不暇給。 走著走著,他忽然看到一個賣兵器的攤位,上面刀、劍、錘、锏、勾、叉,什么玩意兒兵器都有。 這時,他想起了從暗河底下得來的那柄寶劍,那劍把上的木頭和劍鞘都爛了,得找人修理一下才行。只是這地攤上的人肯定不行,若是不小心東西被a了,那可是欲哭無淚。 想著,他就繼續往前走去,順便看哪個地方有幫人修劍的。 京城不愧是中國的政治文化中心,外國人多得要命,只是走一會兒,他就看到了很多不同膚色操著不同語言的人。其中不乏一些漂亮美女,那漂亮的臉蛋,性感的腰肢和那微露的翹臀,看得人聯想翩翩。當然,他并沒有那么色,但并不妨礙他欣賞美的眼光。 “嗯...” 正走著,忽然眉心間的玉珠放出一道光芒。 怎么回事?蔡鴻鳴心中奇怪卻不知怎么了,就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會兒,那光芒逐漸減弱,再退后,那光芒又開始變強。來回試了幾次,他發現讓光芒變強的原因好像來自旁邊一處賣雜物的小攤,就走了過去。(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零四章 玉貔貅 蔡鴻鳴以為的賣雜物小攤其實是古玩中的雜項,又稱雜件。+ 在古玩范疇里,除陶瓷外,可供上手把玩的工藝藏品,包括青銅器、玉器、家具、繡品等,都可稱為雜件。 誘使眉心間玉珠發出光芒的東西就在小攤上,不過小攤東西很多,蔡鴻鳴也不知道是哪個。 于是,他就在小攤前蹲下。攤位上各種金銀銅鐵、玉石之類的工藝品擺滿了一堆。為了判斷到底是什么東西讓玉珠發光,他就裝模作樣的拿起小攤上的東西一件一件的看著。不一會兒,他就找到了讓眉心間玉珠發出光芒的東西。 是一只玉貔貅。 玉質不怎么樣,身上帶著黃色土沁,看起來感覺不錯。 玉貔貅是兩只一對,他就往另一只玉貔貅抓去,孰料那一只玉貔貅并無法讓玉珠發光,他又試著抓其它東西,還是這樣,看來也只有那只玉貔貅能吸引玉珠了。 擺攤的攤主是名中年人,似乎閑得無聊,不知從哪拿了一本書在看。 蔡鴻鳴拿起玉貔貅問道:“老板,這東西怎么賣?” 那老板雖然在看書,但蔡鴻鳴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盯得死死的,聽到他的問話,就說道:“這可是漢代玉貔貅,價錢有點高。” 漢代的?蔡鴻鳴不懂這些,抓起玉貔貅瞄了幾眼,怎么看也不像是漢代的玩意兒,“老板,我不是搞收藏的,也不懂這些,只是看這東西好看,就想買回去玩玩。你說說看要多少錢,若是合適的話我就買。不行就算了。” 看你也不像懂行的。 小攤老板心想著,說道:“那算你便宜一點,三千塊。” 在這邊擺攤的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殺生不殺熟,可以騙外國佬決不騙中國人,可以騙老人女人小孩決不騙年輕人。特別是那種滿臉殺氣壯實的年輕人。因為這種年輕人彪呼呼的,你若是把他騙得太慘,他可不管你這是天子腳下,中國首都,該打你還是照樣打你。到時候即使去了警局,頂多是罰點錢,拘留一下,過幾天就出來了。而你卻要被揍,還損失幾天的生意。怎么都是自己不合算,所以說嘛,做生意就是和氣生財。 遇到這種人,大家都會把價錢壓低,頂多是在原本的價格上溢出一點,不敢太坑人。 蔡鴻鳴看著眼前不過十厘米左右長的玉貔貅,感覺三千塊太貴了。 玉還不是什么好玉,自己去撿來的和田羊脂玉都不要錢。他這破玉還賣三千,還有沒有天理了。 能在這邊擺攤的人都很會察言觀色。說他們是心理大師也不為過,看蔡鴻鳴猶豫的樣子,知道已經接近他的心理價。于是,他就主動說道:“小伙子,看你誠心要買,我就再減兩百。兩千八百塊你拿走。不能再少了,我可只掙了你一點伙食費而已,再少就虧本了。” 蔡鴻鳴怎么感覺這話這么熟悉,好像有點像是街邊跳樓大甩賣的吆喝聲。 “兩千八還是太貴了,這東西值不了那么多錢。三百。你若感覺可以我就拿走。”蔡鴻鳴說著,又不放心的問道:“老板,你這是石頭刻的吧!不要像那些缺德帶冒煙的家伙拿玻璃樹脂弄出來的東西糊弄人。” “小伙子看你說的,這是玉,不是石頭也不是玻璃樹脂,回頭你要是買了去,發現不是玉你可以拿回來砸我。” 當然,是不是好玉,他沒說。 “不過三百太低了,這個可不行。”小攤老板繼續說道。 “那五百,若是不行我也沒辦法。”說完,蔡鴻鳴就把手上的玉貔貅放下,作勢欲走。 “誒誒,小伙子,這么急干什么,五百就五百,看你誠心的份上,我就虧本賣給你,希望下次再來的時候多多捧場。” “肯定的。”蔡鴻鳴隨口應著,但其實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下次來是猴年馬月。 小攤老板找了個盒子,把玉貔貅包裝好遞給蔡鴻鳴,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相當正規。蔡鴻鳴接過盒子,拿出那只讓玉珠發光的玉貔貅對著陽光看起來,可惜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花樣來,只是感覺玉貔貅的體內好像蘊含著東西。 小攤老板拿錢照了一下,回頭看他還在這邊,就說道:“放心吧,小伙子,這絕對是玉,在這邊誰不知道我老于賣的都是真東西。” 是真東西不假,但絕不是什么古玩。蔡鴻鳴手上的玉貔貅,除了一只是從其它地方收上來的以外,其中一只是他讓人用機器刻出來的,不過是幾十塊錢的玩意兒,一下變成五百,他賺大發了。 蔡鴻鳴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就要收起東西。 忽然聽到后面有人叫道:“年輕人,請等等,能不能把你手中東西給我看一下。” 蔡鴻鳴轉頭望去,只見一個差不多七十的老人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身邊,旁邊還跟著一名帶著圓形墨鏡的年輕人。看來自己真是有點得意忘形了,連有人到身邊都不知道。這若是打架,自己都不知道要被收拾多少回。 “年輕人,能不能把你手中的玉貔貅給我看看。”老人又說道。 蔡鴻鳴瞄了他一眼,有點不想給他,因為這玉貔貅既然能讓玉珠發光,一定是很不凡的東西,要是壞了怎么辦?所以他就多了個心眼,把手中玉貔貅放下,拿出另一只遞給他。 “年輕人,我說的是那一只。”老人指著他放下的玉貔貅笑著說道。 “不一樣嗎?”蔡鴻鳴裝傻道。 “當然不一樣了。” 沒想到老人竟然這么有眼力,想了下,也不怕他拿走,就把讓玉珠發光的玉貔貅遞了過去,還不忘吩咐道:“小心點。” 旁邊那戴墨鏡的年輕人實在看不下去,就說道:“放心,出現問題我們肯定會賠錢給你。” “你覺得我像缺錢的人嗎?”蔡鴻鳴乜了他一眼道。 年輕人笑了笑,沒說話,不過那眼神分明在說,缺,很缺。 蔡鴻鳴看他沒再說話,也懶得跟他計較。 ? 老人接過玉貔貅,仔細看了起來,仿佛要把上面每一道沁色,每一個紋路都刻進腦海。過了一會兒,老人才把玉貔貅還給蔡鴻鳴,然后問道:“這只玉貔貅不錯,你愿意賣嗎?” “怎么不是一對?” “你估計被騙了,那只和這只并不是一對的。”對這種一眼假的東西,老人都懶得說,也只有所謂的菜鳥才把它們當成一對。 “是嗎?”蔡鴻鳴淡淡說道。 旁邊小攤老板聽到他們的對話,正想起來解釋,不過看蔡鴻鳴不以為意的樣子,就又坐了下來。 蔡鴻鳴是菜鳥,但不是傻子,他早通過玉珠發出的光察覺到兩者不是一對,之所以對老人這么問,不過是在試探而已。他并沒有賣玉貔貅的意思,所以就收了起來。老人看他把東西收起,頓時急了。 “年輕人,不考慮一下?我有個老友的手中剛好有一只你這樣的玉貔貅,若是再加上你這一只剛好湊成一對。你想想,若是不超過五萬,我可以做主幫他買下。” 小攤老板在旁邊聽得直接傻了,他還以為今天宰了一只菜鳥,沒想到竟然是自己這只老鳥瞎了眼,親手將手中的寶貝流出去。 瞬間,他心里悔得腸子都青了。 蔡鴻鳴聽到老人的話,一句話都欠奉,因為他根本不可能把玉貔貅賣了。所以把東西收起后,對老人說道:“不好意思,這東西我不賣。”說完,轉身就走。 “八萬,年輕人,最多八萬,不能再高了,再說你自己留一只玉貔貅也沒用,這要一對才值錢。” 老人看他要走,連忙在后面喊道。哪想到蔡鴻鳴連聽也沒聽,直接走人。 “荀老,不過是一只玉貔貅而已,哪里沒有得賣,至于這樣嗎?”旁邊年輕人對老人說道。 “你懂什么。” 荀老沒好氣的喝道。 其實,他說老友有一只相同的玉貔貅是胡謅的,這只是用來買下蔡鴻鳴手中玉貔貅的借口。哪想到他竟然油鹽不進,不賣就是不賣。他剛才看了玉貔貅,發現玉貔貅確實是漢代產物,身上有典型的漢代雕刻手法。不僅如此,他還發現這玉貔貅身上布滿了隱紋,不仔細根本看不到,隱紋中好像有古代的字。只是當時太急,他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那隱紋到底在說什么。 這樣一只玉貔貅的價值已經不單單只是玉貔貅本身質地和歷史,還多了附加值。就如同古代的鼎一樣,有銘文和沒銘文價值根本不一樣。 還有,這東西買來研究一下說不定就有什么重大發現,起碼他沒在其它東西身上發現有這樣的隱紋。只是人家不賣,倒是可惜了。 從小攤離開,蔡鴻鳴就繼續在古玩市場逛了起來。 他想著既然有東西能讓玉珠發光,那說不定能籍此發現什么寶貝。可惜想法是好的,現實往往很殘酷。他來回在諸多地攤上刷了幾遍,也沒發現有讓玉珠發光的東西。(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零五章 清韻閬苑 蔡鴻鳴正要繼續找個古玩市場逛,看能不能找到讓玉珠發光的東西,可惜手機響了。± “喂...” “在哪?” “潘家園這邊。” “中午有事嗎?” “沒事。” “那你在那邊等著,我過去找你,等會兒帶你去吃飯。” 打電話來的是莘瑾柔,說中午請他吃飯。蔡鴻鳴聽了,就在旁邊隨意逛著等她。她來的很快,不一會兒就打電話過來讓他去門口。蔡鴻鳴走到門口,就見一輛酷炫的寶藍色跑車停在那里。他沒想過這是莘瑾柔的車,就打電話,問她在哪。誰知這時,車門開了。莘瑾柔穿著一身輕柔紗裙坐在駕駛位置上。 “進來啊!傻站在那里干嘛?” “喔...” 蔡鴻鳴傻傻的打開車門坐進去,感覺自己好像從來沒認識過她一樣。此時的莘瑾柔和自己印象中的形象有如天地之別。莘瑾柔剛想開車,忽然有人從旁邊撲過來趴在車上。蔡鴻鳴發現這人就是剛才和老人一起買東西的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看到莘瑾柔大喜,頓時從車前挪到窗戶邊上。 “柔姐,果然是你,若不是看到你這車,我還以為認錯人呢?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都怎么不知道?你要去哪,稍我一程。” 莘瑾柔瞄了他一眼,倒也沒拒絕,把門打開,讓他進來。 “姐,你這車真不錯,這么久沒開還這么干凈,連空氣都這么清新。”說著,他還裝模作樣的呼吸了一口空氣。 蔡鴻鳴看得無語。這馬屁拍得都不知讓人如何評價了。 “不用拍馬屁,你要去哪?”莘瑾柔淡淡的說道。 “反正順路就是,對了,你們要去哪?” “吃飯。” “那正好,我剛好也沒吃飯,柔姐。要不...我們就一起吃怎么樣?”年輕人看了看莘瑾柔的臉色,看她沒拒絕,就繼續說道:“姐你難得回來,也別跟我客氣,今天就我請客。” “你說的。”莘瑾柔聽了,嘴角微微翹起。 “當然。” “那好,我尋思最近正窮,吃飯都怕沒錢,沒想到就有人付賬了。真好。”莘瑾柔一邊說,一邊把車開了起來,又給蔡鴻鳴介紹道:“這是我以前的鄰居小弟,叫賴恒昌。恒昌,這是蔡鴻鳴。你不是有間電影公司嗎?鴻鳴正好在演戲,有什么跑龍套的角色可以找他。” “別呀!姐的朋友怎么能跑龍套,多沒面子,怎么也要個配角才行。” “不用。我又不是專門做這行的。說實話,拍戲太累。還不如在家呆著。”蔡鴻鳴連忙說道。 這是他的真心話,這拍戲不僅累,還苦。若是氣候條件差還無所謂,可是拍戲的時候一次沒過,硬是讓你拍了十幾二十次甚至一上午那才叫累。所以他堅決不給人拍戲,除非出的錢多或者是自己投資。要不然付出和收獲根本不成比例。 “我忘了,你可是大老板。”莘瑾柔調侃道。 “大老板掙的都未必有你多,看看這跑車,都夠我累死累活干一整年了。” “是嗎?別以為我整天在店里就不知道你的事,鎮上的人都說你可是找了個聚寶盆。單單那個店一個月收入就五十萬上下,有時遇到黃金月份,更是達到百萬左右。再說你忙什么,聽婉兒說,你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要嘛就四處溜達,逍遙得不得了。” “你跟她還有聯系?”蔡鴻鳴聞言愕然道。 “當然了,我們可是好朋友。怎么,不行嗎?” “沒有,沒有。”蔡鴻鳴就不明白了,這兩個不相干的人怎么就扯到一起了?難道是自己相親時被打促成了她們的孽緣——喔,是友誼才對,那自己真是一出悲劇了。 藍色跑車在市區開的還有點慢,等上了環城高速,那速度就飚了起來。 蔡鴻鳴只聽耳邊傳來一陣跑車動力轟鳴聲,就到了郊區一處山腳下。他就不明白,這些人怎么都喜歡往山邊跑,上次范兵兵帶他來吃飯如此,她也如此。 賴恒昌看莘瑾柔把車開到這邊,臉頓時拉了下來。 “柔姐,你怎么到這邊來了。我最近可沒什么錢,您可不能宰我。” “瞧你出息的,一頓飯而已,至于這么沒男子氣概?還是不是京城爺們了。” “不是,姐,我最近可窮了。剛剛投資幾部戲,老爺子又要做壽,這錢不就如流水嘩啦啦沒了嗎?所以,柔姐,咱能不能打個商量,十萬以下您隨便點,十萬以上我就無能為力了。” “真這么窮?” “真窮,姐,我還能騙您嗎?”賴恒昌苦著臉說道。 “那就不用你請了,姐又不是缺錢的人。” “謝謝姐,謝謝姐。”賴恒昌拜謝道,他就怕她宰他。不知道的人會說在這吃一頓飯才多少,但知道的人決不敢這么想,這一頓飯吃得人傾家蕩產的都有。 車繼續往上開,到了差不多頂峰位置停了下來,眼前出現一間古香古色的建筑,蔡鴻鳴看了感覺像是道觀。道觀前是一個大停車場,前面停了很多豪車。三人下車,莘瑾柔當先往里走去。來到門前,蔡鴻鳴抬頭看去,只見上面寫著“清韻閬苑”四個大字。 “福生無量天尊,諸位施主有禮了。” 剛剛踏進道觀,門邊忽然閃出一個道姑,一擺拂塵,稽首口呼道號。 蔡鴻鳴一看連忙也恭敬的施禮道:“福生無量天尊,道姑有禮了。” 他這么一喊,其它三人頓時愣住,道觀為之一靜,繼而爆發出一陣大笑。蔡鴻鳴不解的看著她們三個,有什么好笑的,難道自己說錯了,道士不都是這么喊的嗎? “謹柔,這家伙哪來的,怎么這么傻?”那道姑笑得抱著肚子對莘瑾柔問道。 “亂說什么,這是我朋友。鴻鳴,這是我朋友清韻,這里是她開的店,不是道觀。” 不是道觀。蔡鴻鳴心頭疑惑,這里顯然就是道觀,只是沒神像而已,但墻壁卻刻著神仙畫像。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蔡鴻鳴納悶的摸了摸后腦勺。 清韻看到他這樣,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笑過后就轉頭對賴恒昌說道:“小猴子,不是聽說你在給你爺爺辦壽宴嗎?怎么來了。是不是你柔姐回來,要請客吃飯啊!” “這個...這個...” 賴恒昌急得滿頭大汗,也不知該應是,還是不是。 莘瑾柔在旁邊看了,推了清韻一把,道:“好了,就不要再逗他了,我跟你說的地方給我留出來沒有?” “就是別人不留,也得給我們柔柔留啊!要不然你不把我的皮剝了。” “那還在這干嘛,過去啊!” 于是,清韻就在前帶路,幾人往里走去。 穿過前殿,后面是寬闊的天井,兩旁是走廊,天井中種著幾棵大樹,樹下或用假山或用綠竹或用樹木隔成一塊塊區域,放著石桌石椅,上面鋪著柔軟的墊子。此時,石桌石椅上坐了些人在泡茶吃飯。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蔡鴻鳴還是能聞到從那邊飄來的陣陣茶香。 天井后是一座大殿,大殿里也是吃飯的地方。大殿左邊是廚房,師傅現場做生鮮料理,右邊擺著吃飯的桌子,中間空著塊地方,有人在那邊彈琴、跳舞。 雖是料理,但大殿中的桌椅卻沒有像日.本料理一樣,弄成坐式模樣,而是如中國古時一般。旁邊放著一個坐榻,前面一個矮桌,每個樣式都不一樣,擺得很開,空間看起來很空闊,很雅致,一點也沒有都市酒店中微小逼仄的感覺。 清韻并沒有在這停下腳步,直接帶他們從大殿旁邊走過,往后而去。(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零六章 清韻閬苑(中) 對蔡鴻鳴而言,清韻閬苑真的很像道觀。◎ 除了那紅墻金瓦以外,雕梁畫棟,殿中各處還繪著各色神仙圖案,有的地方還寫著大大的“道”字,并刻著太極八卦圖。 但說它是道觀又不像,因為它沒有供奉神像,沒有添油箱,也沒有香爐讓人燒香拜拜。可不管如何,一個身著道袍的女人在前引路,讓人不以為這里是道觀都難。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 在閩南時候,他就曾看到有一家麥當勞把人家世代供奉先人牌位的祠堂改成店面,這道觀變成飯店也就不那么奇怪了。只是,他一直有個問題,就是那家麥當勞在祠堂中賣東西,就不怕晚上人家祖先出來吃嗎??? 大殿后還有一重殿宇,清韻并沒有在此逗留,而是從大殿后一個圓形拱門穿了過去。 后面是一片山麓,青草蔥翠,綠樹幽映,涼風習習,遠遠望去,只見一五角石亭掩藏在草木叢中。 一行人走到石亭,蔡鴻鳴抬眼看去,發現石亭全部用石頭砌成,亭內頂部分別刻著五仙女飛天圖案,古樸異常,不像是新建成的。 莘瑾柔將蔡鴻鳴一路來的神色看在眼里,此時看他還是滿頭滿腦的疑惑,就笑著說道:“不用看了,這里真不是道觀。不過以前這里倒真有個小道觀,可惜被紅.衛兵給推倒了,后來被清韻買了去蓋成這樣做生意。這里唯一沒變的就是這石亭,以前就是這樣,只不過后來稍微改造一下而已。但說起來,這里除了拜拜,和道觀也沒什么區別,因為它主打的就是道家天人合一的養生理念。所以也可以說是道觀,修道的地方。” 蔡鴻鳴聽了,了然的點了點頭。 莘瑾柔說完,又對清韻說道:“清韻,你讓人拿個茶具和一些泉水來,我今天讓你嘗嘗我帶來的好茶。你肯定沒喝過。” “嗬,我沒喝過?難嘍。”雖然這么說,她還是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對講機,讓下面人送茶具和泉水上來。 亭里有電,等人把東西送上來,擺好茶具,用水壺煮開水。莘瑾柔就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圓形小盒,然后從中取出一粒茶丸放入茶盞里。蔡鴻鳴一看她拿出的茶丸,眼睛頓時瞪得老大。這不是... 莘瑾柔看他這樣,不由笑了笑。 “這茶丸味道挺好聞的嘛。” 如今人追求個性,硬是把茶葉弄成各種形狀,如三角形、正方形、錐形、橢圓形、圓形等等,種種種種,不一而足。清韻什么沒見過,但味道這么香的茶丸子,她還真的是第一次遇見。 莘瑾柔也沒理她。放入茶丸,就沖泡起來。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從茶盞中飄散出來。 發酵茶無需像炒制的青茶那樣需要諸般繁雜手續,只需飛快的洗去一遍,就可以飲用。 當她把茶倒進青瓷斗笠杯中,清韻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來。輕輕一聞,茶香隨之撲入鼻中,香氣中好像不只有茶。好像還帶著一絲別的東西,但揉雜在一起,卻有如天作之合;輕啜一口,香舌輕擾,咽入腹中。宛如仙藥一般,有遍體生香的感覺,整個人都舒服起來,也有了精神。 “好茶。”清韻忍不住贊道,不得不說,她還真的沒喝過這種茶。 “水不錯。”蔡鴻鳴喝過茶后說道。 茶丸就是小胖蟲拉出來的蟲茶,他當然喝過,不過這水就不一樣了,甚至要比他那邊的井水好一點。 他可不知道這水可不是普通的水。 古人煮茶,非常注重用水,更苛刻的要求水質要清、活、輕。 所謂的“清”,就是看起來明朗、清靜、澄澈、無垢,撓之不濁。因為水質不潔凈,茶湯就會混濁。只有水質清潔無雜質,透明無色,才能顯出茶的本色;所謂的“活”,就是有源頭流動的水,而不是靜止水,如池水、潭水之流。靜止水容易被外物污染,滋生細菌、病毒、蟲害,因此不宜飲用,免得生病; 所謂的“輕”,就是質地輕,浮于上的好水;劣水則質地重,沉于下,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軟水和硬水。 現代科學認為,每升水含八毫克以上的鎂離子鈣的稱為硬水,反之則為軟水。 自然界中僅雪水和雨水、露水為純軟水,古人素來喜用這種水煮茶,現在看來還真有那么一點科學道理。 經實踐,采用軟水泡茶,茶湯的色、香、味三者俱佳;而用硬水泡茶,則茶湯變色,茶的色、香、味大減。水的輕重還應包括水中含有的其它礦物質成分的多少。如鐵鹽溶液、堿性溶液等都能增加水的重量,用含鐵、堿物質過多的水泡茶,茶湯還會漂起一層“銹油”。茶葉中因含茶多酚類物質,遇水中的鐵鹽溶液,茶湯還會變成黑褐色。 清朝的人還講究以水的輕重辨別水質的優劣,并以輕重來評定水的品級。 據清朝人陸以湉寫的《冷廬雜識》記述:乾隆為品通國之水,制一銀斗精量泉水,以質之輕重分水之高下,結果“京師玉泉山之水,斗重一兩,塞上伊遜之水亦如之,其余諸水:濟南珍珠泉重逾二厘,揚子江金山下泠重逾三厘,惠山,虎跑各重逾四厘,平山重逾六厘,清涼山,白沙,虎丘及西山之碧云寺各重逾一分。遂定玉泉水為天下第一泉,作《玉泉水天下第一泉記》。又量雪水,較玉泉輕三厘,遇佳雪,必收取。但雪自空降,非從地出,故不列入品泉名次。蓋水質不同,比重不一。 乾隆以水質輕重區別泉水優劣,是一種獨創,同時也表明清王室對飲茶用水的講究。 古人煮茶水質除了要求清、活、輕外,還要求水味甘、洌(清冷)。 水味的甘洌,也叫甘冷、甘香。 古人將泉水味美者稱作甘泉,氣芬芳者稱作香泉,言泉惟甘香,故能養人。如不甘,則損茶味;水不寒,則味澀 。所以要求煎茶的水質清涼甜美。古人喜歡用雪水煎茶,就是取其甘甜、清冷之意。論及水的冷洌,古人首推“冰水”。晉代秦王嘉在《拾遺記》中說:“蓬萊山冰水,飲者千歲也。” 水除了“清、活、輕、甘、冽”外,可以依來源分為兩類:一曰天泉,二曰地泉。 天泉,顧名思義,就是天上來的泉水,可分為雨水、雪水、露水。 明代文人就講究用天泉,他們對于春、夏、秋、冬四季的天泉雨水,有不同的評價。這些人認為秋天的雨水烹茶最好,其次是梅雨季節的雨水,再次是春雨,而夏季多暴雨,水質最差,不主張用來烹茶。 他們還認為收集雨水時必須用干凈的白布,在天井中央受雨水。至于從房檐流下的雨水,不能用。 而雪水,因有瑞雪豐年之說,是以古人認為雪水是五谷精華,用來烹茶最雅。唐朝詩人白居易就有詩云:“吟詠霜毛句,閑嘗雪水茶”。 露水,又名“天酒”,是古代神仙的飲料。《山海經》寫道:“仙丘降露,仙人常飲之”。現在人也時常用食云霞飲朝露來比喻不食煙火的神仙。中國歷代皇帝中乾隆最講究喝露水。他夏天常到承德避暑山莊避暑,喜歡收集太平湖中荷葉上的露水烹茶,認為勝過天下第一泉的玉泉水。 雖然說雨水、雪水、露水有這般種種妙處,但到了現在空氣污染的今天,除非是深山老林或者是遠離城市工廠不見人煙的所在,要不然再喝這種水就不可取了。 天泉是天上水,地泉自然就是地下水了。 陸羽在《茶經》中記載,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 單單為了這泡茶的水,清韻閬苑可是大費苦心,不僅請人從各地泉源取水化驗,還專門請老師傅用水泡茶試品,看看用哪一種水泡茶最好,最后得出的結果竟然不是從各地著名泉眼中取出來的水,而是位于神農架一地底溶洞中的地下水和來自昆侖雪峰上的雪水。 這些水都是當日取,當日用專機載到這邊供做菜泡茶煮飯之用。 別說,用這種水泡出來的茶、煮出來的東西味道確實更好,還帶著一股難得的清甜。不只是水,清韻閬苑中做菜用的菜和肉、米都是自己找地方種的,沒有添加任何的化肥、農藥,都是純天然的東西,所以價格自然也高。 在這邊,一泡茶幾百塊是最最低檔的消費。 所以,賴恒昌看到莘瑾柔來這邊才會哭喪著臉,因為在這邊吃飯十萬百萬根本不算什么事,你要吃到破產也可能。在外面難得一見的五十年佳釀、百年茅臺、兩百年黃酒,這邊是應有盡有,不只這些,還有來自深山純天然無污染的野菜、蝦蟹、野生菌,深海捕撈的新鮮魚蝦。做菜的師傅就是當年給慈禧掌勺那一位的后人,生鮮料理的師傅也是世代相傳的老手,里面還請了國內頂尖的中醫國手來處理藥膳給人調養身體,所用的藥材無不是道地野生之物。 因為用料講究,高人烹制,老師傅調理,所以賣的東西價錢自然也高,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零七章 清韻閬苑(下) “繞甌翻雪不須疑,到齒馀香亦解肥。 鼻觀舌根留不得,夜深還與夢魂飛。” 此時此刻,清韻感覺宋代詩人釋寶曇《茶香》這首詩用在這里一點也不為過。品過茶后,她低頭看了一下,只見青瓷斗笠杯中剩下的一點茶水透明中泛著淡淡的琥珀光,茶杯中浮晃著一抹鮮亮的金黃,幾縷輕煙裊裊升起好似在散出些些溫熱。 “這里面不只是茶葉吧,柔姐!”賴恒昌品過茶后,問道。 蔡鴻鳴沒想到他還能品出來,還真有兩下子。 “據說里面還有冬蟲夏草和靈芝。”莘瑾柔應道。 “那這東西就貴了。”賴恒昌再孤陋寡聞,也知道如今冬蟲夏草價格多少。 他看的是價格,但清韻看到的卻是其它東西,不由對莘瑾柔說道:“謹柔啊!你當了這么多年無所事事的股東,今天總算做出了一點有益于咱們清韻閬苑的事情。說吧,這茶丸是哪來的,就算再多錢咱們也要把它拿下。” “這可不是錢的問題。”莘瑾柔瞄了蔡鴻鳴一眼,搖搖頭道。 “那什么問題,難道還要姑奶奶去犧牲色相?” 蔡鴻鳴沒想到外表看起來這么文靜的女人竟然也有這么彪悍的一面,▲差點把嘴中的茶給噴了出來,幸好及時咽下去,只是卻嗆得直咳嗽。 清韻看他這樣,不爽道:“怎么,你有什么問題?” 蔡鴻鳴連忙擺手道:“沒問題,沒問題。” 莘瑾柔看他這傻樣,不覺又想起那日在咖啡廳的偶遇。記得那時他也是這副傻傻的樣子,到地方后不問什么就傻傻的請她吃飯,然后傻傻的被婉兒打。又傻傻的驚訝。一想起那日他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想笑,那時他真的是太逗了。 一笑嫣然,若百花開。 蔡鴻鳴看得癡癡,腦中出現了一首詩:“雁霜寒透幕。正護月云輕,嫩冰猶薄。溪奩照梳掠。想含香弄粉。艷妝難學。玉肌瘦弱,更重重、龍綃襯著。倚東風、一笑嫣然,轉盼萬花羞落。” 這首詩說的是梅花,說它流盼一笑,讓百花失色。 蔡鴻鳴想起他們初遇那次,那是在咖啡廳,很尷尬的相親遇見。那時他還不想娶妻,只是看到她時卻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估計也很難有男人看到她還安之若素的。 可惜沒早遇見她。 若是晚一點遇到她,他說不定有追求她的心。 但又如何?可能還是沒有如果!那時的他。有點自卑,有點彷徨,心還浪蕩,根本不想娶老婆。可是沒想到,轉眼就娶了婉兒,還有了孩子,真是世事滄桑如云變幻。他不由得想起那日下午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他逝去的青春啊! 清韻看莘瑾柔在那邊傻傻的笑著。也不回話,就推了她一把。“你發花癡了,在傻笑什么?” “你才花癡呢?”莘瑾柔心虛的看了蔡鴻鳴一眼,羞怒道。 看她發惱,清韻連忙說道:“好,好,我花癡行了吧!對了。你這茶丸到底是從哪來的,說一下,我好去買。相信咱們清韻閬苑有了這種茶丸后,生意肯定會更好。” 莘瑾柔又看了蔡鴻鳴一眼,道:“人家可不缺錢。不一定會賣。” “那肯定有需要的東西嘛,我們可以換啊!” 蔡鴻鳴看她們竟然當面說自己的事情,不好意思再聽下去,就說道:“這茶丸現在也不多了,而且已經斷貨,你要的話我就撥三百粒給你。” “是你的?”清韻好奇道。 “嗯,”蔡鴻鳴點了點頭,“這東西很難得,并不是我們用手工制成,而是蟲子吃茶葉和靈芝、蟲草后在肚里發酵而成,就像苗疆地帶的蟲茶和外國的貓屎咖啡一樣。” “噗” 賴恒昌一嘴將茶吐了出來,什么玩意兒,蟲屎?這玩意兒能喝嗎?他卻不知自己已經喝了一堆了。 “有這么大的蟲子嗎?拉出的屎還這么大。”清韻從莘瑾柔放在桌上的盒子中拿出一粒茶丸問道。 “那種蟲子比較大,所以拉的東西也大一些。” 相對于其它米粒大小的蟲屎,小胖蟲拉的粑粑確實大了一點,如今長大后拉的更大了,從最初的黃豆大小變得有小指粗細,倒不像蟲茶,而像是人工專門制作的別樣茶丸。 “無所謂,不管是什么拉的,只要品質和這個一樣,我都收。”清韻豪爽的說道。 “嗯,我盡量給你挑均勻一點的,因為蟲子會長大,所以初期的蟲茶都比較小,現在如同盒子中的那些茶丸是最大的。”蔡鴻鳴忽然想起小胖蟲后來吃的百草藥,心中一動就說道:“這種茶丸雖然比較少,但后來蟲子吃各種草藥又有了另一種蟲茶,我叫它百草丸,至今我都不知道它有什么功效。不過既然可以被蟲子吃進肚子那功效應該不會太差才對。你可以找人看看,若要的話,我可以長期提供。當然,量不是很多。” 說完,蔡鴻鳴就假意的把手伸進口袋,其實是自玉珠中取出一盒以前裝好的百草丸。一盒十粒左右,還有一種大盒的,他裝了一百丸。 清韻接過盒子,看了下,道:“我會找人研究,但現在主要的還是把這種蟲茶拿過來。” “我過幾天給你。” “好了,別老是說這些事情。清韻,你讓人給我們弄點菜,要京城這邊口味的。鴻鳴到我們這邊來,還沒嘗過我們京幫菜的味道,今天可要讓他大飽口福才行。” “遵命,大人。” 于是,清韻就吩咐廚房做了滿滿一桌菜過來。菜的味道確實不錯,吃得蔡鴻鳴胃口大開,把整個桌子的菜都差不多吃光了,弄得最后賴恒昌和清韻都停下來睜大眼看著他。 “額最近胃口比較好,所以多吃了一點。你們夠不夠,不夠再叫一點。”蔡鴻鳴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說道。 賴恒昌飯量本來就不大,被他胃口好帶動下倒是吃多了一點,如今正抱著肚子在那邊哀嚎,怎么可能再吃。莘瑾柔是女人,肚量沒那么大,而清韻根本沒吃多少,看蔡鴻鳴吃得那么歡快,早就飽了。 “這里的菜真不錯。” 蔡鴻鳴發現,這邊做菜的食材和自家地里產的竟然差不了多少,要知道他家地里先前可都是用玉蟾液兌水澆灌。他們當然不可能有玉蟾液這種東西,所以能有這種菜,也是厲害。 “這里的菜都是在遠離都市的地方栽種出來,而且不用化肥農藥,所以味道自然就好。不過我感覺你店里的粉絲和米粉、面條的味道也不差,甚至比這邊的還好,再加上你們精心調制出來的湯頭,真是好吃得不得了。有一陣我天天去吃,真是百吃不厭。”莘瑾柔回味的說道。 “真有這么好。”清韻在旁奇怪道。 莘瑾柔點了點頭。 蔡鴻鳴店里的粉面確實真的有這么好。 有人去吃了幾次后就上癮,每天都跑去吃,后來奇怪以為他湯里放了那種禁忌的諸如罌粟殼之類的東西,所以特地打包去有關部門檢驗,結果里面什么都沒有加。后來事情傳開后,過去吃的人更多了。如今不只縣里的人在他那店里吃東西,連市區那邊的人也跑過來,甚至還有附近城市慕名而來的。 如今西都勝境燒烤粉面店儼然成了古浪縣的一張名片。 “那到時候可要去嘗一嘗。”清韻說道。 “我帶了一點回來,明天拿來給你,你讓廚房師傅做一些出來吃看看就知道了。” “嗯,如果味道真的好,我們可要訂一些回來。要知道我們清韻廊坊的宗旨可是只賣最好的東西。” 清韻說著,還抓著拳頭比劃了一下,一如少女一般,看得莘瑾柔笑了起來。看來雖然許久不見,這小時候就認識的發小還是一點沒變。(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 第一百零八章 舊人 午后,陽光明媚。∑ 吃完東西,清韻讓人來清理了下一片狼藉的桌面,繼續擺上茶具,喝茶聊天。 但大多是他們三人在聊,聊別后種種,聊兒時趣事。蔡鴻鳴沒出聲,只是靠在涼亭的一根石柱上,享受著從石柱間傳來的清涼。微風徐徐,吹得人欲醉,他情不自禁閉起眼睛,試著以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搬運河車,沒想到竟然有一絲靈氣被吸入體內,然后被玉珠吸收吐出來。 果然,在山間修行和在都市就是不一樣。 那魑魅魍魎橫行的污濁都市已然沒半點靈氣,有的只是傻氣、朽氣、怨氣、恨氣、怒氣、殺氣,怪不得整天在上演光怪琉璃的事情。 修行時候,他感覺玉珠吸完靈氣后,好像更凝實了一些,心頭一喜,就繼續修煉,卻忽然感到臉上一涼。睜開眼,就見莘瑾柔拿著個水杯,巧笑倩兮的看著他,“怎么睡著了,聽我們說話很無聊嗎?” “沒有,這邊清靜,就瞇了一會兒,沒想一下子感覺人都精神了許多。” “當然了,我們清韻廊坊的空氣可是附近最好的,專家都來測過,我們這邊的負氧離子最多,尤其是在早上時候。”清韻傲氣道。 蔡鴻鳴沒想自己那么隨口一說,她就喘上了。 “休息好了,我們就回去吧!”莘瑾柔說道。 “你也要回去,晚上不住這邊?” “我住這干嘛?” “晚上可以聊天說話呀!你不住這里,我都感覺好無聊!” 這話莘瑾柔可不敢聽,她素知自己這閨蜜是個養生狂人。每天都會在固定時間起來,固定到山上呼吸新鮮空氣鍛煉身體做瑜伽,中午固定休息。晚上按摩后按時睡覺,除了管理清韻閬苑,每天都是這么安排。時間安排得緊緊的,根本就沒有讓她無聊發呆的時間。 看她決心要走,清韻沒法,只得帶他們下去。 離開時候走的不是來時的路。而是從石亭邊一條石路蜿蜒而下。 石路兩旁是茂密叢林,林中蒼松挺拔,青草蔥翠。山間微風襲過,一股帶著草木清香的氣息飄過,沁人心扉。抬眼望去,只見藍天白云間有一只蒼鷹在展翅翱翔;回首處,又見有松鼠跳躍枝頭,小鳥在枝椏間鳴啾,知了在樹枝上呱噪的叫著不休。此刻。蔡鴻鳴忽然有點明了古詩“蟬噪林愈靜,鳥鳴山更幽”的真意。 石路彎彎曲曲,并不取直道,好像是繞山而行。 而兩旁叢林山麓應該是經過人工修飾,除去一些雜草灌木,只留下老樹繁花,讓人看起來很干凈,一點也沒有荒山亂林雜草破樹一堆的感覺。 道路上方被大樹樹葉層層疊疊遮蓋的嚴嚴實實。只余下走道上空的一絲隙縫。陽光透過隙縫撲瀉而下,映著古樹虬枝和蒼老樹皮。看起來像是一幅如詩如畫的山水畫卷。徐徐而行,走過一處彎道,眼前忽現一條小瀑布,從上直擊而下,在下形成一條小溪從布滿鵝卵石的林壑間淌過,留下一串叮叮當當的旋律。輕輕叩擊人無名的心扉。 人,受環境影響,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緒。 此時此刻蔡鴻鳴腦中是一片空靈,其他人也不知在想什么,亦或者是在享受山間的寧靜。均相繼無言。 走出叢林中的山間小路,就是停車場。耳中又傳來吵雜的聲音,大家忽然感覺自己好似從空門進入紅塵,儼然兩重天地。 “轟...” 眾人還在回味享受方才的寧靜,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轟鳴,看來又有人來了。 他們也沒管來車,莘瑾柔走到車旁,打開車門,就要進去。這時,下面開來的車,突然在她身邊停下。一個男人從車里鉆出,深情的對她叫道:“柔柔”。她拿著鑰匙的手情不自禁顫了一下。 清韻聽了,忍不住皺起眉頭。 賴恒昌卻是一臉不屑。 蔡鴻鳴則詫異的看著眼中這莫名其妙的男人,心中八卦飛轉。 莘瑾柔強自冷靜下來,轉過頭,淡然的看著男子,叫了聲,“子夫哥。” “柔柔,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好讓我去接你。” “回來一段時間了。”莘瑾柔語氣還是淡淡的,心里卻風起云涌。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幾年來一直回避,一直在讓它冷淡,以為把過去的一切都全部放下,沒想到再面對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心潮澎湃,無法做到真正的淡薄。也是,那畢竟是自己的初戀,自己無邪的青春,哪有那么容易的抹煞。 “你...” “姜先生,可以進去了吧!” 姜子夫剛要說話,車里的人看他還在這磨磨蹭蹭就在后面叫道。 “馬上就來。”姜子夫回頭對那些人說了一句,又回頭對莘瑾柔說道:“柔柔,我們等會兒再說,我有事先處理一下。”接著,他又對旁邊的清韻說道:“清韻,我帶了幾個客人過來,你能不能幫我安排一下位置。” 清韻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點頭,拿起對講機說了幾句。 不一會兒,就從里面出來一名穿著類似道袍的服務生引他們進去。姜子夫過去跟他們說了幾句,又走回來。這時蔡鴻鳴才明白,原來這所謂的道袍就是他們的工作服。 姜子夫過來,理了理有點散亂的頭發,輕聲對莘瑾柔說道:“柔柔,你...最近...過的還好嗎?” 望著他,莘瑾柔想了好多,不知怎的,感覺心好像在滴血,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來,好像要把過往那些不好的記憶抹去。過了一會兒,她才說道:“還好。子夫哥,以后你不要再叫我柔柔了,這個名字只有我家人在叫,我怕別人聽了誤會。你還是叫我莘謹柔吧!” 姜子夫從看到她時,一直笑著的臉,微微一滯,“柔柔,我們就不能重新開始嗎?” “回不去了。”莘瑾柔搖搖頭,坐進車中。 看她要走,情急之下,姜子夫跪了下來,一臉悔恨的大聲叫道:“柔柔,我知道錯了,我混蛋,我無恥,你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好好的...愛你。柔柔,讓我們重新來過,好嗎?” 莘瑾柔看到他這樣,感覺心中一直堅持的東西好像在此刻“砰”的一聲,碎了。 這時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矜持的東西竟然是這么可笑。于是,再不說話,開車,渾不顧跪在旁邊的姜子夫,飛速離去。 看到離開的車子,姜子夫一臉悔過的臉瞬間變得鐵青,繼而變得猙獰。 蔡鴻鳴實在是忍不住,想知道這家伙的氣運如何,就凝氣入眼,轉頭看了一下,好家伙,又是烏云蓋頂,怎么近兩天自己凈遇到倒霉人呢?(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零九章 錯愛 回到酒店,蔡鴻鳴也不想再出去,就拿出從古玩攤上買來的玉貔貅察看起來。 眉心間的玉珠又發出陣陣光芒,感覺像是一個餓了很久想吃東西的小孩,而玉貔貅就是那食物。 只是檢查許久,除了發現玉貔貅身體中蘊含著某種東西外,好像什么也沒有,不覺讓人奇怪。 嗯,難道這里面的東西是靈氣。 蔡鴻鳴忽然想起自己修煉的時候,玉珠好像也是如此嘴饞的想吃被自己從天地間吸收的靈氣。想著,他就試著把玉貔貅握在手中,運使玉清金笥青華秘文金寶內煉丹決,吸收玉貔貅內蘊含的東西。 無知者無畏。 他不知這樣其實非常危險,他沒想過若玉貔貅體內含的不是靈氣而是其它能破壞身體的東西怎么辦? 只是他運氣一直不錯,玉貔貅蘊含的東西一入體內,就被玉珠迫不及待的吸了進去。過了會兒又吐出來。不過吐出的靈氣比吸進去整整少了十分之一,但更加的清純。玉貔貅體內蘊含的靈氣并不多,只是片刻,就被吸光。玉珠也就不再發光。雖然只是片刻,但蔡鴻鳴發現玉珠表面又凝實了幾分。 唉! 玉貔貅體內的靈氣被吸完后,瞬間化為粉末。那荀老看到↓的隱紋顯然也就此絕跡了。 這時,他忽然想起以前在和田采玉時挖到的那塊里面有水的羊脂玉料。難道那里面也是靈氣,只是像玉蟾液一樣變成了液體?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但有些事情嘗試一下總是沒錯。所以,他就從玉珠中把那塊有水的羊脂玉料拿了出來。他眉心間的玉珠頓時發出比以往更加璀璨的光芒,還不停的閃著,好像非常迫不及待想吃一樣。 看來這里面真是靈氣化成的液體。要不然玉珠也不會如此焦急。 為了早日讓玉珠凝實避免有破碎的危險,蔡鴻鳴就再接再厲,把手放在羊脂玉料上,運行金寶內煉丹決吸收里面的靈液。 剛剛運行,玉珠就迫不及待的通過他體內的元氣把靈液給吸了進去,速度要比蔡鴻鳴自己吸收的快。只是轉眼,羊脂玉里面的靈液就少了一大半。 蔡鴻鳴看到里面的靈液只剩下那么一點,連忙把手收了回來。玉珠沒有他身體內的元氣作為媒介,無法再吸收靈液,只能在眉心間不甘的發出光芒。 他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這畢竟是小胖蟲找來的東西,人家沒功勞也有苦勞,總不能把人家的勞動成果全部給a了,多多少少還是要給點好處。要不然下次誰還會給你做事,是不是。 于是,他就去商店買了個電鉆,在羊脂玉料上鉆了個小孔,把里面靈液倒出來放進墨玉瓶里,接著,他就把小胖蟲從玉珠內抓出來。 小胖蟲正在吃茶葉,嘴角還咬著一片葉子。被他抓出來,傻傻的分不清狀況。只是傻傻的看著他。 那兩只眼睛和頭都大大的,還有那白白胖胖的身子,看起來好萌。 蔡鴻鳴拿了個杯子,將墨玉瓶中的靈液倒了一點出來,遞給它喝。小家伙一看到靈液,眼睛似乎更大了。迫不及待的爬到杯子前,埋頭喝了起來。喝完后,似乎意猶未盡,又朝他要。 蔡鴻鳴看了,又給它倒了一點。一連喝了三小杯,小家伙終于心滿意足,只是忽然兩眼一閉,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蔡鴻鳴看得嚇了一條,連忙把它抱起來。仔細觀察后,才發現小家伙原來是睡覺了,肚皮一鼓一鼓的,嘴角還流出一滴銀絲線。他看得直搖頭,就把它收進玉珠內,放在已經沒了靈液的羊脂玉料上。 他不知道羊脂玉內的靈液其實叫地髓,是地底靈氣蘊結的精華,堪比外面千倍的靈氣。小家伙喝了那么多,被靈氣沖擊,一下子醉倒了。 收起小家伙,他就坐在沙發上,凝神內視玉珠。玉珠內蘊清光,渾然一體,比以前凝實了很多,至少看不出有行將破碎的紋路。看來玉珠破碎的危險已除,他可以在里面安心種東西了。 忙活了一陣,天色已晚。 他就洗了個澡,打算趁夜晚清涼去找個地方吃飯,順便欣賞一下京城夜景。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打開一看,是莘瑾柔打過來的。 “干嘛呢?” “正打算出去吃飯。” “那我請你喝酒。” “好啊!” 過了一會兒,一個車流如潮的人行天橋上,蔡鴻鳴和莘瑾柔一人拿著一瓶蜂蜜茶喝著。蔡鴻鳴感覺心里被一百群草泥馬踐踏而過,不是說喝酒嗎?這是酒嗎?啊! “對我而言,這就是酒。”這是莘瑾柔給他的回答。 蔡鴻鳴感覺心里都長草了。 莘瑾柔卻不管他怎么想,只是小口小口的喝著蜂蜜茶,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人說說話,可又找不到合適的,就想到了你,你不怕我嘮叨吧!” “不怕,不怕。”其實他對她和白天那男的的事情非常感興趣,如今聽她自己要說,他巴不得呢。聽她要開講,連忙正襟危坐凝神聽著。 “說起來,我家境不錯,我爸是紅頭子弟,也就是人常說的紅二代,我是紅三代,我媽在外經商。家里也算有點錢財和權利,基本上什么都不缺。家里因為只有我一個女孩,所以非常嬌縱,要什么就給什么,只是我并沒有變成因此嬌生慣養的嬌小姐” 蔡鴻鳴默默的聽她說著,到最后歸納總結一下: 其實無非就是一個家里有權有財的富貴千金喜歡上一個同樣有權勢的公子哥后被拋棄的故事。故事里介紹,兩人本來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可惜那公子哥嫌棄他家里人官位太低,轉而喜歡上另一個家里官位高的女孩。可惜運氣不好,新任上臺后,他爸因為受賄貪污被法辦,家里人也因為有多多少少的問題被抓。幾乎只是瞬間,一個權勢逼人的家庭就分崩離析。 公子哥運氣好,因為他父母把所有的罪都擔了起來,所以沒事。只不過因為家產被沒收,他變得很窘困,淪落到作掮客掙錢的地步。 而他那官位高的女朋友也因他家出現問題和他分手。 到了這里,那公子哥就想回頭找那富貴千金,只可惜已經人事全非。 這故事電視劇里演過很多,比這狗血的都有,但蔡鴻鳴沒想到今天卻活生生的見證了一出。果然,人生如戲,戲有時就是一個人生。 “你說我是不是很傻,這么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到最后卻無情的拋棄。現在還想回頭找我,你覺得我有那么賤嗎?”莘瑾柔仰頭喝了一口蜂蜜茶,惱怒的將瓶子往橋下扔去。 “嘭”的一聲,正好砸在一輛小車的車頂。 蔡鴻鳴一看,連忙拉莘瑾柔蹲下,免得被人看到。 那小車緩緩停在路邊,車門打開,走出一個光頭,“誰呀,你爸媽沒教過你不要高空拋物啊!他媽的這么缺德,不知道咱京城是文化城市嗎?靜給我們京城人抹黑還要不要臉了。誰呀,還在不在那里啊!有種就出來單挑,看是你挑我,還是我一個人挑你全家。” 莘瑾柔聽了氣憤不已,就想站起來罵回去,卻被蔡鴻鳴死死拉住捂著嘴。 這時候怎么也不能義氣用事,要不然肯定得鬧出事,和氣生財嘛,何況是自己的錯。只是那人說話確實難聽。蔡鴻鳴就想教訓他一下,所以拿起手中的瓶子,對聲音發出的方向扔了過去,“嘭”的一聲,正中那光頭。 “哎呦喂,誰他媽的這么缺德,凈往我這里扔。我看到你了,給我等著,老子馬上就去找你。” 蔡鴻鳴透過欄桿空隙瞄了一眼,好家伙,竟然真的追過來了,他連忙拉著莘瑾柔跑人。 “別跑,我看到你們了,給我等著。”光頭在后面大叫道 不跑才是傻子,蔡鴻鳴二話不說,拉著莘瑾柔飛快往前跑去。他和莘瑾柔都沒看到,在橋下不遠處有一輛車停在那里,車窗打開,露出姜子夫的臉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 第一百一十章 跑不動了 “停,停,不行,我跑不動了。” 跑出一段距離,莘瑾柔就甩掉蔡鴻鳴緊抓的手,扶在路邊樹旁大口大口喘著氣。 蔡鴻鳴看那光頭沒追過來,也就放下心,停了下來。 喘了一會兒,莘瑾柔才感覺好些,抬起頭來,卻發現蔡鴻鳴一副臉不紅氣不喘,沒什么事的樣子,不由好奇道:“你不累嗎?” 蔡鴻鳴瞄了她一眼,道:“你身體太弱了,才跑這么一段路就喘成這樣,以后可要好好鍛煉身體才行。” 莘瑾柔懶得理他,什么一段路,從天橋到這里,起碼有一公里遠,她從出生到現在就沒一下子跑過這么遠的距離,今天已經算是破紀錄了,還想怎樣? “咕” 忽然,她聽到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叫,嚇了一跳,等再仔細聽,才發覺是自己的肚子發出的聲音,頓時尷尬得臉紅。她早上沒吃什么東西,中午又只吃一點,晚上有氣憋在肚里也沒胃口吃飯。剛才說了一通舒服后,又跑這么長一段路,肚子不餓才怪。 “肚子餓了,正好我也沒吃晚飯,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去。”蔡鴻鳴倒沒看見她的臉,只是在旁聽到她肚子的咕咕聲說道。 “嗯。” 莘瑾柔應了一聲,不過奇怪,她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猶然扶著樹站在那里。 蔡鴻鳴就問道:“怎么還不走?” 莘瑾柔咬了咬下唇,忍不住惱羞成怒的吼道:“我肚子餓走不動行不行。”她不由在心中腹誹,這人太沒眼力勁了,連這都看不出來。可瞬間臉又羞紅了一片。感覺真是太丟人了,她這輩子的臉面在今天晚上算是全被丟光了。 “那怎么辦?”蔡鴻鳴轉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這邊招不到的士,就說到:“要不然我背你。” 要不然還能怎樣?莘瑾柔矜持的點點頭,沒做聲。 蔡鴻鳴就過去把她背起來。往前走。此時,他們身后剛好有一輛車停下,透過燈光,依稀可以看見里面駕駛室坐著姜子夫。他兩眼緊緊盯著前面兩人,眼中直欲噴出火來。 這是一條很寬闊的公路,公路邊上種著綠化林。 綠化林似乎種了有些年頭。又高又大,把上空遮得嚴嚴實實些公路行車的噪音,讓這路邊樹林顯得很靜,靜得蔡鴻鳴和莘瑾柔都能聽出彼此的心跳。 蔡鴻鳴分明感覺后面有一堆柔軟緊貼在身上,不用去想他都知道是什么。一時心猿意馬有點把持不住,雜念亂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連忙沒話找話道:“你太輕了,要多吃點肉,特別是牦牛肉,這樣身體才健康。你看看我就是吃牦牛肉,所以身體才這么好,不像你。跑一段就氣喘咻咻。” 怪不得有一股傻力氣,原來是牛肉吃多成了傻牛。莘瑾柔在心里嘀咕道。 她感覺趴在蔡鴻鳴背上,不熱不冷。暖暖的,舒服得讓人想睡覺,可惜肚子餓,怎么也睡不著。她只好雙手緊抱著蔡鴻鳴的脖子,把肚子緊貼在他身上,希望借此來抵擋饑餓。不過她顯然忽略了蔡鴻鳴的感受。而且這方法不行,只會讓他更加的胡思亂想。想著想著。也不知想到哪里,下面竟然豎立起來。頂得難受,幸好他現在彎著腰不怎么看得出來,要不然真是要命。 此時此刻,他感覺這條小路是那么漫長,時間過的是那么慢,感覺好像回到讀書那坐立難安,希望馬上下課的心情。 終于,他發現前面有處燈光,是一對懸掛在門上的大紅燈籠,旁邊圍著籬笆,看來應該是農家小院類型的飯館。 他連忙背著莘瑾柔走過去,到了近前才發現里面還掛著一個“林中茶舍”的招牌。靠,什么破名字,不過是路邊種了幾棵樹就叫林中茶舍,缺不缺德啊!還敢不敢再取個牛一點的? 沒找到飯店的蔡鴻鳴發了一肚子牢騷,莘瑾柔卻不管他,只是安安靜靜的趴著,也不知怎么想的,還時不時用胸前偉岸蹭著蔡鴻鳴后背。 夭壽喔,這日子歹過。 蔡鴻鳴連忙趕緊繼續往前找地方吃飯,要不然讓她這樣折騰下去,他肯定會成為全世界因為荷爾蒙升高而夭折的男人。 又走了一會兒,才讓他再看到一間飯店。這是一家主打抗日戰爭主題特色的土八路小飯館,不僅里面的裝飾如同抗日戰爭時期,連店里的服務員都穿著一身八路服裝,看起來很有新意。 晚上沒吃,又背了莘瑾柔一段路。蔡鴻鳴肚子已經餓得受不得,也不管它是主打什么特色的,只要有炒菜就行。 隨便叫了幾個菜,等菜上來后蔡鴻鳴就飛速吃了起來。莘瑾柔本來就餓,看他吃得那么歡快,頓時胃口大開,和他搶起來。都說搶吃的飯菜特別香,果然如是,以至于莘瑾柔都吃多了,最后抱著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在那邊一臉幽怨的看著蔡鴻鳴,好像是在怪他害自己吃這么多。 蔡鴻鳴是欲哭無淚,吃多還怪自己,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顯然不知道,女人要是講理,那還是女人嗎? 吃過東西,在飯店休息一下,兩人就走了。 這飯店開的地方比較偏僻,附近沒有公交站點。所以蔡鴻鳴和莘瑾柔只能繼續往前走,純當飯后散步。走了一會兒,莘瑾柔看旁邊有一個里面點綴著很多暗淡燈光的公園,感覺很有意境,就和蔡鴻鳴建議一起進去走走。 蔡鴻鳴無所謂,兩人就走了進去。 天色已晚,公園幾乎沒人,顯得十分的靜。 莘瑾柔似乎很喜歡這種靜寂的氛圍,閉著眼睛享受起來。 蔡鴻鳴看著她,朦朧中宛若少女,一派純真,讓人總是忍不住喜歡。他不知道中午那賤人到底是不是腦袋被驢給踢著,竟然放棄這么一個好女孩。若是自己,肯定得緊緊抓在手里,死也不松手。 忽然,他發覺前面好像有人過來,連忙上前一步,擋在莘瑾柔面前。 “你干嘛啊!” 莘瑾柔正閉眼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沒想被他擋住,頓時一頭撞在他的身上,弄得頭都疼了。沒等蔡鴻鳴回話,她就看到前面走來幾人。看到無數新聞報道過黑夜里恐怖可怕事情的她,連忙將身子縮在蔡鴻鳴背后。 前面人逐漸走近,竟然是姜子夫,他后面還跟著幾個刺青大漢。 “子夫,就是這小白臉搶了你女朋友?”大漢中一個肩頭紋著紅臉關公的人問道。 “嗯。”姜子夫瞇眼應道。 “這小白臉樣子確實不錯,怪不得你女朋友會喜歡上他。若能送到泰國整成女人,一定是夜場的紅牌。” “哈哈哈哈” 姜子夫和刺青大漢們聽得大笑起來,一點也不顧及蔡鴻鳴本人的感受,好像把他當成了死人。(未完待續) ... 第一百一十一章 2015年最凄涼悲催無奈的可怕事件 蔡鴻鳴總以為自己是溫文儒雅的君子一流。△ 事實也差不多。 他媽罵他的時候,他從不還口;他老婆打他的時候,他從不還手。 平時他是尊老愛幼,助人為樂,誠實守信,謙虛禮讓,可謂是“有情、有趣、有品、有用”的四有青年。 可即使是溫文儒雅的恭良君子,“有情、有趣、有品、有用”的四有青年,聽到有人說自己整形變性成女人一定會成夜場紅牌,不要說他無法繼續保持君子和大好青年的形象,就是佛都有火。 蔡鴻鳴看著眼前大笑的刺青大漢和姜子夫,摸了摸下巴剛剛長出來的些微胡須,不覺搖頭哂笑。 如今想死的人真是太多了,怪不得社會總是出現那么多怪胎。 倏然,臉色轉冷,腳下微動,一個勁步上前,來到紋著關公頭像的刺青大漢面前,伸出右手用力往他臉上扇去。 “啪” 紋著關公頭像的刺青大漢明明看到他到眼前,可惜身體還來不及作出反應,就被他一巴掌打趴在地。忽然,他感覺口中好像有異物,攪了下,吐在掌心,赫然是幾顆帶血的牙齒,本來還算不惡的臉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上,給我打,只要不死人,出事我負責。” 紋著關公頭像的刺青大漢怒吼道。 后面刺青大漢聽了,抽出別在腰后的棒球棍向蔡鴻鳴走去。 此時蔡鴻鳴已經退到莘瑾柔身邊,看到他們走來,就拍了拍莘瑾柔的手,讓她退后。 莘瑾柔擔心的拉著他的衣角。蔡鴻鳴笑了笑,示意沒事。莘瑾柔在古浪呆那么久,多多少少也知道他會功夫。可心里依然擔心不已。雖然擔心。但她還是退了下去。既然無法幫忙,就不能在這里拖后腿。只是她不放心,怕蔡鴻鳴受傷,就拿手機打了起來。 “呼” 一個刺青大漢走到蔡鴻鳴前面,揮起棒球棍向他打去,棒球棍來勢兇猛。帶起呼呼風聲。 蔡鴻鳴側身躲過他的正面攻擊,等他揮棒球棍的力氣用老,再猛然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和手膀,借勢往下用力一折。那人的胳膊頓時斷了,倒在地上哀嚎不休。旁邊又有一個刺青大漢打來,蔡鴻鳴一把抓過棒球棍,往前一扯,一手在他肩膀的關節部位用力一推。那關節登時移位垂落,手不能再用力了。 這些手法都是蔡鴻鳴祖輩傳下來的經驗,本來是醫人的,但現在卻被他用來御敵。 其它門派其實也有這種手法,這是以前江湖中廣為流傳的“三十六毒手”之一的御敵卸骨術,要求對敵時要心毒、手毒、眼毒。 這些,蔡鴻鳴恰好具備。 不過片刻,幾個刺青大漢就被蔡鴻鳴用手段把他們的骨頭弄得或移位或斷掉。在旁邊哀叫不已。 最初那個被蔡鴻鳴打掉牙齒的人看情況不妙,轉身就跑。地上躺著的刺青大漢一看。也跟著跑掉了。瞬間,一群人就只剩下姜子夫一個。 姜子夫看情況不對,轉身就走,卻被蔡鴻鳴叫住了。 “這么快走干嘛,不留下聊聊天。” 一看事情沒法善了,姜子夫眼睛一轉。轉身“啪”的一聲跪在地上,懊悔的對莘瑾柔哭求道:“柔柔,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柔柔。看在我們曾經愛過的份上,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好嗎?” 他神色凄涼,感天動地。蔡鴻鳴不由得感嘆這家伙真是個人才,可惜奮斗錯了方向,若是從事影視業,怎么也是個演技高手才對。 莘瑾柔聽了他的話,再看他的樣子,不知怎的,忽然覺得很惡心,惡心到不想再看到眼前這個人。 “算了,怎么也相識一場,你走吧!就當我們從未見過。我們的一切或許本來就是一個錯誤。” 莘瑾柔想起過去種種,淚水忍不住眶中流下。她發誓,這是他們之間最后一滴眼淚。 姜子夫一聽,轉身就跑。可蔡鴻鳴卻不想這么放過他,怎么也要給他一點教訓,就上前一巴掌拍在他頭頂的百會穴上。姜子夫只覺兩耳吟嗡,就沒了知覺。 “不是說放他走嗎?你打他干嘛。”莘瑾柔不解道。 “這種人不教訓一下,以后說不定還會找你麻煩。” 莘瑾柔想了下,也沒反對。今天若非他在場,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接著,蔡鴻鳴就把暈倒在地的姜子夫拖到一旁石椅上,然后開始脫他衣服。 “你脫他衣服干什么?”莘瑾柔被他這般做法弄得莫名其妙。 “你不覺得把他脫光放在這里很好玩嗎?”蔡鴻鳴對她挑了挑眉,玩味的笑道。 莘瑾柔呸了一聲,鬼才覺得好玩呢?但不得不說,這主意真絕。她第一次覺得蔡鴻鳴很齷齪,甚至是猥瑣。 這時,后面傳來一陣吵雜聲,然后就見賴恒昌帶著一群保安走了過來。他一進來就看到蔡鴻鳴在脫姜子夫褲子的詭異一幕,臉色不由古怪起來。蔡鴻鳴看他怪怪的 ,就問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做什么,我...我就在想...想什么嘍?”賴恒昌圓睜著眼睛,言辭閃爍。 蔡鴻鳴一聽,轉身將右拳從左橫肘上刺出,比了個“操”的手勢,然后繼續回頭忙活。這下不只是賴恒昌,就連和他一起來的那群保安也感覺怪怪的,有人甚至感覺菊花有點冷,紛紛走開,和他保持一段距離。 賴恒昌看了一下,就轉而關心的對莘瑾柔問道:“柔姐,你沒事吧!” “多虧有鴻鳴在,要不然真不知會發生什么事?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喪心病狂,看來當時我真是看錯他了。”莘瑾柔感慨道。 “本來我就覺得他不是東西,看小時候就知道。”賴恒昌不屑道。 聽到這話,莘瑾柔都不知如何回應。他、姜子夫和她都是在同一個大院長大,所以他們才會這么熟,后來也因此走在一起。只是不知怎么的,賴恒昌從小就不喜歡姜子夫,尤其是姜子夫搶了他幾次東西之后。都說小孩子最記仇,只是沒想到他會記這么久。 等蔡鴻鳴把姜子夫扒得只剩下一條**后,一行人就瀟灑離去,只留下暈迷躺在石椅上餐風飲露的姜子夫。 深夜,公園很靜,靜的有點可怕。 一個醉酒男子醉顛顛的從外面走了進來,似乎想找地方睡覺,忽然看到光著身子躺在石椅上的姜子夫,眼中頓時冒出一對綠光。 于是,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ps:勁步可以說是進步,就是借住后腳用力往前沖的用勁方式。練得好,一步可以邁的很大。(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一十二章 續2015最凄涼悲催無奈的可怕事件 早上,蔡鴻鳴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明媚。⊥天,如藍寶石般無暇 。 在京城,這種天氣十分難得,尤其是在這個季節。 稍微鍛煉一下,蔡鴻鳴就去洗漱,然后讓酒店餐廳送了份早餐過來,就打開電視,一邊看新聞,一邊吃。 “您好,這里是火鳥電視臺新聞直播間,我是文儒,現在為您播報。據我們京城駐點記者發回的最新消息,早上六點左右,在京城公園發生了一場駭人聽聞的殺人事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剛好在早上,公園有很多人在鍛煉身體,有些目擊者拍下了現場視頻,現在讓我們來看一下。” 接著,畫面一轉,就出現一段顯得很粗糙的視頻畫面。 “哇,他們好有愛啊!我要把他們拍下來。” 伴著這叫聲,模糊的視頻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畫面上出現一張石椅,石椅上赤身裸.體的睡著兩個人,其中后面一人身子緊緊的貼著前面一個,兩手還用力的抓著他的胸部,地上是一片散落的衣物。 畫面此時還給他們一個特寫,蔡鴻鳴看了,一下傻眼。 這時,前面那人醒來,似乎還有點模糊,搖了搖頭,忽然感覺屁股怪怪的,轉頭看去,就發現后面赤身裸.體那人,而怪怪的感覺就是那人的東西頂著他的菊花。 他感覺菊花一緊,好疼,摸了一下,出血了。 “好乖乖,我們再來一次。”這時,睡著的那人忽然呢喃自語,像是在說夢話。 他好像想起什么,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一把站起來往那人頭上踹去。“**,竟敢干我。” 那人被踹醒,連忙抱頭縮成一團叫道:“別打了,別打了。” 他哪管那么多,實在恨極,就抓起那人的頭發。狠狠的用力撞在石椅上,鮮血飛濺,那人登時暈了過去。他還不解恨,還用力的踹他身子,甚至還跑到旁邊拿了塊石頭砸那人的頭。 場面非常血腥恐怖,拍視頻的顯然是個女孩,嚇得尖叫。 旁邊有人過來勸阻、拉扯,可惜都不管用。那人已經瘋了,只要有人上前拉他。就吼著用石頭砸人。 我們做好事是沒錯,也不指望有回報,但若是連自己也搭進去,那就有點傻了。所以旁邊拉扯的人紛紛躲在一邊看熱鬧。不一會兒,警察過來制止,并把他銬住帶走,事情才告一段路。 只是那人已經被砸得血肉模糊,顯然救不活了。 畫面中打人那個就是姜子夫,沒想到昨天在石椅上睡竟然被醉漢爆了菊花。 一向只有他爆人家。哪有人敢爆他。這讓他怎么受得了,一下子,一段時間來因為父母進去而壓抑的戾氣全部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蔡鴻鳴看后都不知該如何評價,這事情開頭是有自己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他運氣不好。誰知道會出這事? “好的。現在是火鳥電視臺的新聞直播間,我是文儒,正在為您播報。看了剛剛視頻,我們不禁要問,緣何那人會如此兇殘。為此。我們駐點記者特地走訪了附近居民,又察看了下附近的攝像頭。只是公園里并沒攝像頭,我們無法還原事情的真相,但通過走訪和一些攝像頭拍到的畫面,我們大概能猜到一二。事情是這樣的,那個被打的人呢,是個流浪漢,一直在附近以乞討為生晚上則睡在公園里。昨天晚上,他在路邊小店買了點酒,喝得醉醺醺的,一路顛著回到他呆的公園睡覺。 我們試想一下,一個喝醉酒的流浪漢看到石椅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人會怎么樣? 我們不糾結那男的為什么會光著身子躺在石椅上睡覺,當他醒來后,發現自己被那個,心情之悲憤我相信男同胞都能體會到。 (我體會你媽,聽到這段話,無數看這新聞的男人破口大罵道) 所以,悲慘的事件就發生了。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至于事實真相如何,還有待警方調查。 不過,這件事提醒了我們,晚上千萬不要喝醉酒,更不要光著身子在外面睡覺。這是一個很殘酷的教訓。好了,有關于京城公園殺人事件就說到這,現在讓我們關注另一個新聞。據本臺記者駐臺北發回的最新消息......” 蔡鴻鳴看完新聞后,感覺后面一緊,看來昨晚那位姜兄一定不好過。 這一次的事情一定會在他心里留下陰影,也不知他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慘淡人生。 “on...ly you...能伴我取西經 on...ly you...能殺妖和除魔 only you 能保護我叫螃蟹和蚌精無法吃我 你本領最大就是 onlyyou......” 手機響了,蔡鴻鳴接過一聽,是莘瑾柔。 “喂...” “有時間嗎?” “有。” “那出來,我在酒店對面的咖啡廳等你。” “好。” 蔡鴻鳴穿好衣服來到咖啡廳,就見莘瑾柔一個人靜靜坐在窗前,用手輕輕攪著咖啡。動作優雅、輕柔,襯著那身有品味的古典衣服,一股知性美女的味道撲面而來,和昨晚如同青春少女、略顯調皮的她辯若兩人。也不知是不是黑色的夜給了她黑色的膽,如今想想那一對柔軟在后面摩挲,他就感到心猿意馬,沒體會的人永遠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撓心感覺。 “怎么這么早喝咖啡,也不怕傷胃。”蔡鴻鳴坐下說道。 見他到來,莘瑾柔輕輕撩起一角發絲,道:“偶爾喝一次而已,無所謂,你想來點什么。” “一杯鮮榨果汁吧!”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把果汁送來。 等服務員離去,莘瑾柔低聲問道:“你早上看新聞沒有?” “看了,沒想到會出這事。不過這樣也好,讓他進去好好反省一下,以后出來就知道怎么做人了。”蔡鴻鳴喝著果汁頭都沒抬,他知道她匆匆忙忙把他叫出來肯定是問這事。 “應該是沒法出來了。” “怎么可能?他這個也有點那個受害人的性質,最多就判個十幾年,不至于吧!” “這事沒那么簡單。先前因為他父母把家里所有事情承擔下來,所以他才得以脫身,要不然連他也有事。只不過那是金錢問題。這次新聞出來后,警察就接到很多女孩的舉報,說他威脅、強.奸、侮辱。他本來就在警局有案底,以前他家里有權有勢說不定還能把這些東西壓一下,現在爆發出來,數罪并罰,估計要把牢底做穿了。” 莘瑾柔還有一件事沒說,那就是賴恒昌聽到這消息后,暗地里推動了一把,所以才會有這個結果。當然,這種事她不可能跟蔡鴻鳴說明白。 “算了,不說這事,說說你吧,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蔡鴻鳴瞄了她一眼,好像是自己喜歡說一樣,貌似是你開的頭,不過他還是回道:“沒這么快,我還要去蘇州一趟,有事?” “沒什么,早上清韻吃了你家粉絲后,感覺味道不錯,想去實地考察一下。所以就想問你什么時候走,好一同過去。” “我朋友在蘇州那邊幫我相了個店面,我要去看一下,估計要晚點回家。你們不如先過去。婉兒在我媽這邊,你們可以先去找她玩,要不然讓公司的人過來接你們也行。” “嗯。” 莘瑾柔應了一聲,就低頭繼續攪著咖啡,也不知在想什么。 看她沒說話,蔡鴻鳴就埋頭喝著果汁。如此早上,對著一名知性美人,其實也是一件很愜意。(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新店鋪選址 早在去年,蔡鴻鳴就請阮天煋幫忙在蘇州繁華地段物色店面,準備開西都勝境燒烤粉面店分店。 只是一直未有音訊。 直到去年全球爆發經濟危機,國內出現倒閉潮,很多店面因為各種原因相繼關閉,他分店的事情才有了著落。可惜那時他還在拍戲,一直沒時間過去看。所以等把京城事情處理完畢后,他就乘飛機到了蘇州。 下飛機后,他沒急著聯系阮天煋,先找個酒店住下,洗去一路風塵后才給打他電話。 阮天煋接到蔡鴻鳴電話后,匆匆趕來,一見面就對他說:“你來之前怎么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去機場接你。” 蔡鴻鳴這樣做讓他很不開心,兩人相處這么久怎么說也算是朋友。他去他那邊的時候,他都是那么熱情招待,到自己這邊卻這么做,顯得太生份了,讓他這個做主人的都不知怎么說。只是他不知道,蔡鴻鳴一向都是這個脾氣,沒事一般都不喜歡麻煩人。 “又不是小孩,不用這么麻煩。”蔡鴻鳴笑著說道,“對了,你說的店面在哪里?咱們是現在去看,還是” “不用這么急,快中午了,先吃個飯再說。” 于是,阮天煋就開車帶蔡鴻鳴去吃飯。 車開了一會兒,來到一處湖邊停下。湖邊上有棟古色古香的酒樓,樓名“黃鶴”,讓人看了有點震耳欲隆,因為這個名字太響亮了。走進里面,蔡鴻鳴就看到樓角處有兩名秀麗的江南女子彈著琵琶。用吳儂俚語唱著江南小調,那聲音輕輕、柔柔、脆脆,如玉珠落盤一般,讓人仿佛吃了水蜜桃,一心清甜。 還沒吃東西。蔡鴻鳴就感覺已經喜歡上了這座黃鶴樓。 他們選了個靠窗臨水的位置坐下。 窗外就是湖泊,湖中種著荷花。離窗外不遠,就有一片清碧的荷葉,其中點綴著朵朵或粉紅、或潔白、或淡黃的荷花。有些盛開的荷花離窗臺很近,只要稍微伸伸手就能抓到。阮天煋倒是不客氣,探出身子從湖中摘了一個青澀的蓮蓬。剝起蓮子放進嘴里嘎吱嘎吱的吃了起來。 江浙一帶的人都喜歡吃青嫩的蓮子,說它像花生米一樣,脆脆的、甜甜的。 阮天煋倒也沒吃獨食,掰了一半蓮蓬給蔡鴻鳴,然后就叫服務員點菜。 蔡鴻鳴對這邊不熟。也不知吃什么。阮天煋就做主點了一些蘇州口味的菜肴。蘇州菜重甜,做的菜好像不放糖就會死人一樣,不過口味倒和閩南那邊很相近,蔡鴻鳴吃了后感覺不錯。吃完飯,阮天煋又讓人上了一壺茶,兩人一邊品著,一邊享受著湖邊吹來的涼涼清風,耳邊又傳來一陣吳儂細語。閉著眼睛靜靜聽著,仿佛身體也帶上了江南水鄉的氣息。 “這地方不錯吧!”阮天煋對蔡鴻鳴說道。 蔡鴻鳴點點頭,這地確實很好。菜好,人好,環境也好。 “本來這里也有一套房子要賣,可惜你那時沒空,人家房主又急著賣房換錢,所以就沒了。” “那倒是可惜了。”這地方確實不錯。而且人氣也旺。 “也沒什么可惜的,還有幾套房子我感覺不錯。等下去看看,未必比這邊差。說起來。你倒要感謝最近經濟不景氣,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人急著賣房子填補生意上的虧空,倒是讓你趕上了好時候。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阮天煋就去結賬,然后帶蔡鴻鳴去看房子。 蘇州最繁華的地段要數以玄妙觀為中心的觀前街一帶和石路附近,能在這兩處街道開店,只要經營得好,無疑是把無數鈔票往口袋里撈的節奏。 阮天煋找了個停車場把車停下,然后就領著蔡鴻鳴往觀前街路邊一間很大的衣服賣場走去。 這間店鋪的老板是做開工廠生意的,看到股市利好,就把大批錢投了進去。可惜運氣不好,人家在股市里撈得缽滿盆滿,他一進股市就跌停,這下錢全部被套住,生意周轉不過來,運氣不好又遇上經濟危機,加上銀行縮緊貸款。沒辦法,才想賣店面湊錢救活公司。要不然就是守著店面一個月也能掙不少錢,他傻了才會賣。 蔡鴻鳴看了一下,店鋪分上下兩層,差不多五百平方左右,那老板要了個友情價六千五百萬。 他現在身上還有一億多,買下這店鋪后,他還要拍電影,還要買直升機,這錢一下子就沒了。 他以前覺得自己手中錢很多,如今看來,卻還是個窮人。 不過,蔡鴻鳴并沒打算馬上買下這套房子,而是讓阮天煋帶他去其它地方看看。貨比三家嘛,不到處看看哪知道哪個地方比較好。 接下來又看了兩處店面,一處在拙政園附近,一處在同樣是繁華地段的石路,價格都和前面差不多,但物有所值。最后,阮天煋帶他到一個地方,萬達廣場,順便在那邊吃飯。 這邊樓盤是新開的,人氣沒前面三處旺,但勝在交通方便,空氣好,而且價格便宜,500平方左右的店面只要一千萬就可以入手了。 蔡鴻鳴想了下,自己燒烤店用的都是自家農場養殖的牦牛、鴕鳥、粉絲、米粉等物,味道絕佳,不在繁華地段,只要宣傳一下,相信也會受很多人歡迎。而且現在開車的人很多,到這邊來不過是秒秒鐘的事,所以人氣不旺不用考慮在內。 況且,這里也不可能一直不旺,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考慮了下,蔡鴻鳴當下拍板買下兩套店面。 之所以買兩套,他是想把兩個地方打通,擴張店面的同時,順便在旁邊開個小店賣自家生產的農產品,比如米、粉絲、牦牛肉、鴕鳥肉之類的東西,以后說不定還會發展出一些用牦牛毛、鴕鳥毛和牦牛骨、鴕鳥骨等東西制成的工藝品來賣。 買下店面后,他就找了一家本地知名的設計公司過來設計裝修。 他打算把店面設計成有沙漠粗獷豪邁又帶著點溫柔的風格,主體和沙特阿拉伯、埃及那邊的味道差不多,因為那邊也都是沙漠國家。 到時候,他會請高手把四周墻壁用3d畫面把茫茫沙漠呈現出來,讓人一進來就仿佛置身于浩瀚大漠之中。里面的擺設也要有濃濃的沙漠風情,等開店時,他會讓人去西疆那邊買一些異族風格的地毯過來掛。相信,到時候人一進來,就耳目一新,印象深刻。 店面裝修需要耗費很多時間,蔡鴻鳴讓那設計公司設計出圖紙,看了一下滿意后就讓他們開始裝修。 他還有事,不可能每天都在這邊,所以就請阮天煋有空過來看下,然后自己就搭著飛機往南京而去。 蔡鴻鳴想把西都勝境燒烤粉面店做成一個連鎖企業。他打算以最富有的江浙一帶為點,然后周邊各大城市輻射,把店開遍全國。 其實,早在家里的時候,他已經在網上查過南京這邊的店面,并通過中介物色了幾個。這次過來主要是看那幾個店面行不行,若是可以就打算買下,然后看蘇州那邊店面裝修后效果怎么樣。若可以,以后的店面就照著那樣裝修。 蘇州離南京很近,到的時候還早,所以他就打電話聯系曾經交流過的中介。 不大一會,一個三十左右的女人就走了過來。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就去看店面。 南京有三個最大的商圈,一個是新街口,一個是湖南路,一個是夫子廟,另外玄武路那邊也有一個,不過最繁華的還要數新街口。而蔡鴻鳴要看的第一個店鋪就是位于新街口的萬達廣場。(未完待續)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十里秦淮 在國內,說萬.達在房地產業中排第二,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不得不說,萬.達蓋的房子確實不錯,而且很多地方都很火,可以說引領一地。 新街口的萬.達廣場也是,沒蓋之前,其它地方是繁華地帶,但蓋了后,這地方就迅速把其它地方的人潮吸引過來,成為當地的no.1。這邊的店鋪一向是市面上最熱銷的存在,一旦有人要轉讓商鋪的消息傳出,沒幾天,店鋪肯定易手。 正如前面說的,也是得益于現在市場經濟不景氣,很多人想出手手中店鋪緩解一下危機,才陸續有人出手,若在以前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蔡鴻鳴要看的店鋪位于萬.達廣場的繁華地段,店鋪的主人并不是商人,不過是看國內經濟一團糟,國外商機無限,就想把房子賣了拿去投資。在加拿大、澳大利亞、老美那邊的農場投資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國內很多人都跑到那邊去買農場,甚至成立了一個華人農場主協會來互通有無。 在澳大利亞、加拿大那邊土地都很便宜,尤其是澳大利亞,買下來若是經營得好,可謂獲利豐厚。 最主要的是那邊土地都屬于私人所有,買下土地后可以流傳后人,以國人的土地情節,想想都讓人激動。 再者說了,就是不經營,買下來自己種點東西,度此余生也是不錯。 來店鋪之前,中介的人已經跟店鋪所有人打過電話,蔡鴻鳴他們到的時候,那人已在門口。聊了幾句,一行人就往店里走去。店鋪面積還可以,有三百多平方。但那店鋪所有人較黑,竟然開口要價5000萬,真是離譜的可以。 但說實在話,在這邊買店鋪就相當于買了一只下蛋的雞,只要坐在那里,就有源源不斷的雞蛋吃。所以人家賣貴一點也情有可原。 蔡鴻鳴看了后,也沒說不賣,只說回去考慮一下。 那人似乎也覺得要價太高,就主動說可以再減點。 蔡鴻鳴點點頭,說再想一下,兩天后給他回復,就走了。接著,他又被那中介女人帶著看了幾處店面,結果都不是很理想。不是價錢太高。就是地方不行。直到了建鄴萬.達廣場。這是一處位于萬達金街將近五百平方的店面,價格也不貴,才要900萬,算起來還很便宜。只是面積太小,有悖于他要把自家農產品推廣出去的想法。 也是湊巧,這店鋪旁邊剛好有一套80平方的店面要賣。 他去看了下,感覺不錯,就決定買下。他做事不喜歡磨磨蹭蹭。下午就找來律師,簽了合同。付錢把房子過戶到自己名下。剩下的就要等蘇州那邊店鋪裝修出來看效果如何,再決定怎么裝修這店鋪了。 到南京后,他一直忙店面的事,都沒心情看下南京的風景,這下事情辦好,他就在南京城逛了起來。 南京。號稱“六朝古都”“十朝都會”,說起來名勝古跡應該很多才是。 可惜在抗日戰爭時期,被鬼子狂轟濫炸,再加上近代以來讓一些無知人員的破壞掉,真正古跡已經很少。大多是現代仿古建筑,看起來非常別扭。 蔡鴻鳴到雨花臺玩了一下,買了一堆雨花石當紀念品,就又匆匆往夫子廟而去。 南京夫子廟,就是南京孔廟,位于秦淮河北岸貢院街,為供奉祭祀孔子之地,是中國四大文廟之一。 夫子廟始建于東晉成帝司馬衍咸康三年,宋景祐元年方改為孔廟。在六朝至明清時期,世家大族多聚于附近,再加上秦淮河畔花船處處,世家子弟生活奢侈糜爛,所以有“六朝金粉”之說。這里在舊時是古代中國江南文化樞紐之地,為金陵歷史人文薈萃之所,不僅是明清時期南京的文教中心,同時也是居東南各省之冠的文教建筑群。 范蠡、周瑜、王導、謝安、李白、杜牧、吳敬梓等數百位著名的軍事家、政治家、家有這里創造了不朽功績,寫下了千古傳誦的篇章。 到了夫子廟,不去秦淮河走一走,可以說是白來一趟。 自古以降,十里秦淮的名聲可以說蓋過南京城的一切事物。舊時人們一提南京,無不想起秦淮。 站在秦淮河邊,蔡鴻鳴心緒思飛,想昔日繁華時,花船縱橫,每當華燈初上,就有無數騷人墨客踏入花船,飄于河面之上,或吟詩、或作賦、或聽琴、或會佳人。想來那時的男人應該是這世間最快樂的動物才是。有關秦淮的故事很多,有名妓,有詩人,有名將,有名儒。在此憑吊,不覺讓人向往,由生敬慕之意。這時,蔡鴻鳴不由想起鳳飛飛一首名叫“秦淮河畔”的歌。 “今夜有酒今夜醉,今夜醉在秦淮河畔 月映波底,燈照堤岸,如花美眷依欄桿 歌的歌舞的舞,聲聲相思為誰訴,步步愛憐為誰踱 蜜意柔情為誰流露,為誰流露 朵朵櫻唇為誰涂,層層脂粉為誰敷 眉語眼波為誰傾吐,為誰傾吐......” 這首歌可以說把當時的秦淮景象說盡,那時候的秦淮河應該是天下聞名。只是到了如今,當地政府似乎覺得那段歷史不堪回首,所以特地公關了下,現在網上基本上找不到以前秦淮的種種了,以后說不定就成為絕響。 河邊種著楊柳,微風輕撫,柳葉飛揚。蔡鴻鳴想,此時自己若是拿著一把扇子,在路上悠哉悠哉的飄然而行,是不是有那么一絲風流才子的意思呢? 不由心動。 他就往夫子廟旁邊的文化市場走去。 文化市場其實就是古玩市場,南京夫子廟的古玩市場說起來歷史很久,只不過后來不讓擺地攤,人氣慢慢散掉,直到近幾年政府允許星期六星期天擺攤,才又慢慢恢復過來。 今天恰好是星期天,市場上人來人往。 在這邊,若是單純想買個模樣古怪別致的東西回去欣賞,倒是沒問題;若是想買個老玩意兒回去坐等升值,那還不如去買黃金,那東西還實用一點。至少在以前最艱難的歲月,黃金都能買到東西,而這些古董只能算是一堆破銅爛鐵而已。 市場上有擺地攤的,也有店鋪。 蔡鴻鳴想先去買把扇子裝點一下門面,所以就朝一家有賣扇子的店鋪走去。(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古怪印章 一進門,蔡鴻鳴就看到店鋪大堂上方掛著一面刻著“潤心齋”三個大字的牌匾,下面一個六七十左右的老人正拿著報紙逍遙的靠在椅上看。¤ 見有人進來,老人瞄了一眼,就又轉回頭去繼續看報紙。 蔡鴻鳴也不以為意,就四處看了起來。 算起來,潤心齋主要賣的不是扇子,而是文房四寶,兼賣字畫,而扇子不過是兼著賣的其中一種。 這里的扇子分成好幾種,有紙質、有布料、有絲綢,連扇骨都不一樣,塑料、骨頭、竹子、木頭的都有,扇面有的畫著東西,有的寫著字,有的留白。留白扇面主要是供一些有才情的客人自己寫,或者幫客人寫上、畫上自己喜歡的東西。 他看了下,買了把一面留白,以檀香木為骨,另一面繡著名身姿婀娜溫柔淑美女子的絲綢扇子。 他以前也跟爺爺學過書法,字雖然不是很好但也不丑。所以,他就向店鋪老板借來筆墨,自己在留白扇面寫字。寫好后,看了下,感覺怪怪的。又朝旁邊幾把扇子看了看,原來是少了一枚印紅。 于是,他就對店主問道:“老板,你這邊有沒有刻好的印章?” 開玩笑,在古玩街上,怎么可能沒刻好的印章? 店主又瞄了他一眼,隨手指了指邊上一個木柜,那里面擺的都是他收上來的一些印章。也有的是刻錯了,但品相不錯,覺得扔了可惜,就放在那賣。 蔡鴻鳴走到柜旁,發現里面印章擺得亂七八糟,也沒細心照料。都落了一層厚厚塵土。不過他是來買東西,這些不關他的事,就拿起一枚印章看了起來。印章上的字刻的都是反面,有的他認識,有的不認識,他只得去請教店主。被他很是不屑的看了幾眼。估計心里在說,真沒水平吧! 看了幾個,也沒中意的印章,就不想再浪費時間,打算隨便挑一個了事。 誰知在這時,他眉心間的玉珠忽然有了反應。只是這反應非常平淡,幾至于無,若非他細心,恐怕就錯過了。 經過前次玉貔貅和地髓的事情。他發現若是遇到含靈氣的東西,玉珠就會發光。靈氣越多,它發出的光芒就越發璀璨。相反,就會一動不動。看現在玉珠的反應,這次物品含有靈氣應該很稀少,要不然它在進店鋪之前就應該有反應。 也不知到底是哪枚印章含有靈氣,他就一一拿起辨別,終于在一枚古怪的印章上找到讓玉珠有反應的氣息。 這枚印章相當古怪。下面是印石,一厘米上卻罩著銅皮。銅皮長滿銅銹,看起來非常怪異。這次,他認得印章上的字,叫“八尺男兒。”嚓,什么破印。這么古怪的名字,不過倒很符合他寫的字。 于是。他就拿過去對店主問道:“這印怎么賣?” 店主看到他拿的這枚印,不由再瞄了他一眼,“五百。” “太貴了老板,你看這印章下面石頭又不好,上面還罩著一層銅皮。都生銹成這樣了還要價這么高,能不能便宜一點?” 店主當然知道這印不是好貨,好東西他也不會仍在那邊讓它長灰塵,所以很有良心的給他減了二十。 蔡鴻鳴聽得牙疼,二十塊算什么玩意兒。 “老板,你也太摳了,減二十你也好意思說出口。二百,最多兩百,你要愿意我就買,不愿意就算了。”蔡鴻鳴說完,就要把印章放回去。店主一看,連忙將他攔住。難得有一傻帽來買他這堆破爛東西,他不賣豈不是對不起業界良心。 蔡鴻鳴就把錢付了,然后向他借了印色,印在他寫的幾個字上,扇面果然好看多了。 印完后,他忽然感覺手中這印章怪怪的,外面那層銅皮好像會動。 他就捏了捏,或許是力氣太大,那銅皮竟然松動,上面印石一下從里面掉了下來。他連忙用手接住,卻發現這印章真的非常非常不對勁。原本蒙著一層銅皮的印石就如普通青石般,上面帶了歲月痕跡,斑駁不堪。但脫去銅皮后,除了下面兩厘米處和前面一樣,上面卻露出與下面完全不同的石質來。 上面那印石色呈金黃,如琥珀般晶瑩剔透,對著陽光照可以看見里面滾動著絲絲無名氣息,好像是靈氣。 不過這靈氣很少,對他而言可有可無。 自從吸收從西疆得來的那塊地髓后,玉珠基本恢復正常,不再有破碎的危險,他也就不用操心想辦法吸收靈氣,所以就算知道玉珠靠近有靈氣的東西會發光,他也懶得去找。 看了下手中印石,感覺下面青色石頭和上面金黃色的石頭連在一起,看起來很別扭。 所以,他就抓著兩塊石頭,想把它們分開。 “住手。” 他才想用力,旁邊看得傻眼的老板終于清醒過來,好像死了爹媽一樣大叫道。 店主叫池不歸,這份家業是祖傳下來的。 老年人嘛,和年輕人有代溝。所以當蔡鴻鳴傻頭傻腦的進來時,他就不是很高興,再看他冒冒失失的買扇子寫字,又買印章,更是不喜。誰知偏偏就是這個他不喜歡的小子竟然狗屎運的從他一堆不用的印章中找到了寶貝。剛剛蔡鴻鳴拿印石對太陽光照的時候,他也看到了。那光,真是亮瞎了他的眼。以他幾十年的經驗,哪還不知道蔡鴻鳴手中拿著的石頭是什么東西。 池不歸可以說是用飛一般的速度來到蔡鴻鳴身邊,厲聲問道:“你小子想干什么?” “將它們分開啊!” “能這么分嗎?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知道這樣弄會把它弄壞嗎?要是壞了怎么辦?你不覺得心疼嗎?” 對于池不歸噼里啪啦的一堆問,蔡鴻鳴都不知說什么好。也不知這老頭是不是吃了老鼠藥,口氣這么沖。 說完話,池不歸好像也知道自己說話有問題,連忙緩和了一下語氣,道:“小伙子,來,把東西放桌上,讓我看看。” 蔡鴻鳴想:看一看自己也沒什么損失,這老頭也不可能從自己手里把東西搶走,就依著他把手中的印石放在桌子。 池不歸也沒拿,而是從旁邊拿出一個放大鏡,在那邊看著。這印石不是普通的印石,而是石中田黃,而且不是普通的田黃石,而是田黃石中的極品,田黃凍。仔細看去,田黃凍石晶瑩光潔、溫潤純厚、內蘊精光,合乎印石六德之細、潔、潤、膩、溫、凝,不愧是“帝石”。 雖然池不歸是開店的,但像這種極品的田黃凍他也只見過兩次,一次是在老友家,一次就是今天。 他有心把蔡鴻鳴手中的田黃石買下,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以他財力根本辦不到。雖然如此,但過過眼跟老友們炫耀一下,倒也不錯。想著,他就拿起電話給老友打了起來。 “喂,老蒼啊!干嘛呢......快到我這來,有好東西給你看,錯過了我可不管你。” “老壽,在家哪!......你過來,我保準這里有一樣東西比你家那一堆破爛玩意兒強,晚了可就見不得了。” “老唐,又喝茶啊!......來我這邊,我給你看樣好東西,保準你喝茶都能喝出仙味來。” 打完后,看到蔡鴻鳴在身邊,才想起這印石是他的,連忙說道:“小伙子,你等會兒,我叫人過來給你把它們分開取下來,這東西不能隨便弄,壞了就可惜了。” 說完,他就去泡茶招待蔡鴻鳴。 從進來漠視到如今的殷勤,蔡鴻鳴感覺這老頭變化的速度都堪比川劇變臉了。(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一十六章 鐘峰隱者(上) 茶氣蒸騰,飄出一片云彩。 蔡鴻鳴雙手接過池不歸泡來的茶,飲一口,感覺味道不錯,就問道:“這是什么茶,我好像沒喝過。” “這是咱金陵特產雨花,你沒見過很正常。” 雨花茶色碧綠,形如松針,氣清雅,味甘醇,在南京當地享有很高聲譽。雨花茶沖上開水后入水即沉,水面會顯出一片白毫,沖泡后茶色碧綠、清澈,香氣清幽,品飲一杯,沁人肺腑,齒頰留芳,是為難得的佳品。 蔡鴻鳴坐在店旁待客的椅子上,美滋美味的品著池不歸放血般貢獻出來的雨花茶。這時,外面走來幾個人。 當先一人,進店聞到茶水香味,頓時嚷嚷道:“好你個老池,平時讓你拿點明前雨花來泡,你就像斷了命根一樣,怎么今天就拿出來了。你要不說個清楚,我們就絕交,我沒你這種朋友。”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也有份。” 池不歸從里面拿出幾杯泡好的茶一一遞給老友,可最后發現還有一個人,“咦,小蒼你也來啦,不好意思,沒泡你的茶,等下次來伯伯再泡給你喝啊!” 跟著幾人后面的蒼伯虎連忙說道:“不要緊不要緊,我剛剛喝過茶,不渴。”話雖是這么說,但聞到屋中飄散的陣陣香氣,他還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池不歸定定的站在柜臺邊,顯然沒再進去泡一杯茶的意思。 當先進來的蒼國雄看了,為自己兒子抱不平道:“你這老家伙,連小輩的茶都省,是不是太摳門了。” 雨花茶創制于20世紀50年代末,起先主要產于南京市中山陵、雨花臺一帶的風景園林名勝處,后來擴展到市郊周邊。雨花茶最好的要數明前雨花,聽名字就知道和明前龍井一樣,是在清明前采摘嫩葉制成,味道尤其甘醇清香。這明前雨花也有好壞,最好的要數長在被譽為“上清宗壇”,有“第一福地,第八洞天”之稱茅山上面十九口古泉邊一口泉水處的一片茶林。 這片茶林因吸收了山中清泉的水氣,長出的茶葉尤其甘甜。 池不歸的茶葉就是那眼古泉邊上的,若非他有個朋友在那邊的道觀里,每年都給他送來一點茶葉,他根本就喝不到這東西。所以,朋友送的這些茶葉他平時都是珍若性命,根本就不舍得拿出來喝,更別提說請人喝了。今天若不是有事相求,想喝他的茶,難嘍。 聽到蒼國雄的話,池不歸懶得跟他分辨,只是拿出方才從銅皮中脫落的印章給他看。 不看還好,一看,蒼國雄的手就情不自禁的抖了起來。 “爸,你怎么了?”他兒子蒼伯虎在旁看了,擔心道。 蒼國雄深吸了口氣,閉了下眼睛,再呼出一口濁氣,方才淡定的說道:“沒事。”只是手還是微微抖著。 “抖什么抖,小心別把東西弄壞了。”池不歸在旁邊不滿的說道。 這時候蒼國雄不想跟他斗嘴,繼續埋頭看著印章。 旁邊壽如松和唐得朋看到他的樣子感覺好奇,也探過頭來看,等看到印章,頓時兩只眼睛都瞪了出來,成斗雞眼了。 看了一會兒,蒼國雄就把手中印章傳給旁邊的壽如松,然后對池不歸問道:“老池,你這田黃凍是從哪來的?” “哪來?還能哪來,我家里的!” “不可能,我在你這邊這么久了,怎么從來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是這小子發現的。” 這句話,池不歸是吼出來的。說起來就是一把辛酸淚,好好一件寶貝放在自家柜子里,可這么久了自己愣是沒發現。套用周星星那句經典來說,“曾經,有一件寶貝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追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個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寶貝說三個字:那就是——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聽池不歸說了前因后果,本來都沒瞧蔡鴻鳴一眼的蒼國雄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嗬,小子,眼睛挺犀利的嘛。” “運氣,運氣。”蔡鴻鳴謙虛的說著,不過看他用力扇著寫“是好人也”四個大字的扇子的那副臭屁樣,怎么也看不出謙虛的模樣來。 蒼國雄是古玩中的國手,在古物修補方面很有經驗,所以等壽如松和唐得朋兩人看過印章,他就叫池不歸倒來一杯溫水,然后把印章給泡了進去。 “幸好上面粘的是老膠,而不是現在的工業膠,要不然就難辦了。” 老膠就是古人配制的膠水,一般都是用植物分泌或本身所含的粘性汁液和動物骨骼筋骨之類的膠質與有粘性的物質配制而成。而這印章上粘的東西就是用動物膠和植物膠混合制成,一般象這種膠水很好處理,只要泡在水里一陣就行,或者滴上一些酸性、堿性的東西,只是玉石怕酸堿這些,蒼國雄就沒有弄。 泡了一會兒,看印章和下面的石頭有點松動,蒼國雄稍稍用了點力,兩塊東西就分開,露出一塊完整的田黃凍印璽。 這時再看印璽,只覺晶瑩剔透,圓潤光澤,貴不可言。旁邊蒼伯虎都看得沒喘氣,眼睛滴溜溜直轉,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印璽上有微微水漬,蒼國雄從旁邊拿了張干凈紙巾擦拭一下,才拿起印璽來看。豁然間,只見印璽下刻著“鐘峰隱者”四個大字。他的手,又情不自禁的抖了起來。 池不歸在旁看了,鄙視道:“老家伙,要抖到一邊抖去,把東西給我。” 說完,他也不管蒼國雄,一手把印璽抓了過來。可等拿起來一看,他頓時傻眼,手也忍不住抖了起來。旁邊蔡鴻鳴看得納悶,難道抖也能傳染。 一邊的壽如松和唐得朋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對,連忙往那印璽看去,眼睛瞬間定住了。蒼伯虎也湊頭去看,看到上面的字倒沒什么反應,因為他不知那四個字意味著什么,不過看他們三個人的樣子,就知道這印璽來歷不凡,連忙在腦子里使勁的想著和鐘峰隱者有關的東西。 他想起來了。驀然,眼睛凸了出來,一張嘴不可思議的張得大大。 南京,古名“金陵”,是六朝古都,舊時有“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城。”的說法。 這些帝王中,出過一名才華驚人的詩詞大家,也就是南唐后主,詞帝李煜,字重光,自號“鐘隱”、“鐘峰隱者”、“蓮峰居士”。 在這里出現一枚刻著“鐘峰隱者”的印璽,不由得他們不震驚,若真的證明這枚田黃凍是南唐后主李煜的御用璽,先不論這印璽的價值,單單它的歷史意義本身就非同凡響。 第一百一十七章 鐘峰隱者(下) 池不歸看了會印璽,修然間好像想起什么,轉身就往里面走去。◇↓ 不一會兒,從后面取出一本已經落滿灰塵的古舊書本,最前面赫然印著“西冷雜說”幾個大字。 西冷,是西冷印社舊時的簡稱。 清光緒三十年(1904年),浙派篆刻家丁輔之、王福庵、葉為銘、吳隱等四人在西湖孤山數峰閣旁買地筑室,創立印社。時值清末,金石研究和發展正處于鼎盛時期。眾多的金石名家,有志于弘揚和發展國粹,于是結社于孤山南麓西泠橋畔,“人以印集、社以地名”,故取名“西泠印社”。而西冷雜說則是西冷印社中關于諸多印璽的記載。 池不歸小心翼翼的翻開書頁,循著記憶翻到頁面,只見上面寫著:“昔南唐后主有極品銀裹金田黃凍一枚,上刻鐘峰隱者,據傳字間可合成煜字,不知真假。南唐亡后,印歸宋,宋太祖視之,斥其為玩物,擲之,后被閹宦所獲,流于宮外,不知所蹤。至明,有人于沈萬三宅中見過此印,后沈家被抄,印亡落,再不知所蹤。” “你們看看,看看,傳承有序,傳承有序啊!”池不歸指著書本上的字激動道。 古玩中的“傳承有序”,就如同一本家譜,上面主系旁系支系分叉,一一記錄在案,代代相傳。直到改朝換代,物是人非。在古玩行當中,一件傳承有序的物品遠遠要比一件沒有任何記載的古玩要來得吃香。 “那也得證明這就是那枚印才行。”蒼國雄在旁說道。 “這...” 說的也是,若不能證明這枚印璽就是李煜用過的那枚,再多的記載也無路用。誰知道是不是哪個不良商販的仿冒品,如今的人心黑得要命,隨便仿照一個東西出來都敢說是楊貴妃用過的玉簪,真是活見鬼了。 忽然。池不歸想到書上的記載,連忙拿起印璽。 印璽年份過久,上面印泥干僵,他就從柜臺取出一盒印色,用印沾了一點,印在柜臺的白紙上。 仔細一瞧。只見那印著鐘峰隱者四字之間,竟然隱隱勾連出一個小小的煜字,后面的人看得連連吸了口冷氣。這真的是李煜用過的那枚印璽。 蔡鴻鳴不懂這些,只是在旁看熱鬧。 一直跟在幾個老人身邊的蒼伯虎看了,猛然轉身,從口袋中取出一張名片對蔡鴻鳴說道:“蔡先生您好,我是神都拍賣行的業務經理蒼伯虎,我們公司正在籌備一場秋季拍賣,不知您愿不愿意把這枚印璽交給我們公司拍賣。您放心。我們公司是國內頂尖的拍賣公司,有專業的推廣團隊,一定會讓您的東西拍出一個好價錢。” 蔡鴻鳴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說這家伙很有眼力。 國人向來對這種皇帝的印璽非常感興趣,因為皇帝是真龍天子,印璽就是龍璽,買來帶在身邊,怎么也能沾沾龍氣。再不然也可以拿來鎮宅保平安。當然,也有人有野心。感覺自己拿著這個。就有那個皇帝味的也不是沒有。若是以此為噱頭推廣,不愁沒人買。不過他不知道這家拍賣行的實力怎么樣,也不可能憑他幾句話就給他。 看他一副猶豫的樣子,蒼伯虎再加上一把火,“本來按我們拍賣行的規矩,像這種委托拍賣品要收百分之十八的傭金。若您愿意把東西給我們拍賣行進行拍賣,那我會將我個人的委托傭金減少百分之三。” 蒼國雄在旁邊聽了,幫兒子說道:“你放心,伯虎絕對不會讓你吃虧,若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說完,他就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蔡鴻鳴。 蔡鴻鳴接過一看,上面赫然印著“南京古玩協會副會長、名器閣總經理、南京博物館名譽館長”等等頭銜。 他最近有點缺錢,所以聽到蒼伯虎的話有點心動,而且玉珠里也有一些好東西,比如上次去海里找到的古玩、挖到的紅珊瑚和在和田找到的羊脂玉等等,這些都可以拿來拍賣,想了想,就和蒼伯虎約了個時間,在申城見面,因為他們拍賣行總部是在申城。而這段時間,他得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寶貝,看到底拿什么東西出來拍賣。 看沒什么事,他就把印璽拿了回來。 幾個老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拿印璽的手,看得他有點心寒。他們還不罷休,想請蔡鴻鳴吃飯,他哪愿意,拿著東西逃也一般的跑了。 離開南京,他并沒有急著去申城,而是往揚州而去。他那從海底挖出來的臘梅還缺一個底座,所以他想請上次幫忙雕刻墨玉葫蘆的虞飛鴻師傅用和田玉雕一個,相信火紅的珊瑚襯著白玉底盆一定十分賞心悅目,到時候說不定能拍出高價。 到達揚州,蔡鴻鳴并沒有直接去虞飛鴻家,而是在酒店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 他則從玉珠中取出那半米來高臘梅形狀的紅珊瑚和一些和田玉出來,在房中等待。 過了一會兒,虞飛鴻到來,蔡鴻鳴將他迎入房中。 “麻煩虞師傅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這沒什么,怎么不去家里,老爺子聽到你來了還嘮叨著呢?” “我帶著東西不方便,等改天再過去看老爺子。” 剛剛坐下,虞飛鴻就看到擺在桌上的臘梅珊瑚,瞬間就被那璀璨的紅色吸引,忍不住伸手輕輕摸著。不敢太用力,因為珊瑚枝脆,怕傷到了。 “你不會讓我雕這珊瑚吧!那可不行,太暴斂天物了,絕對不行。” “怎么會,我是想把這珊瑚做成擺件,打算請你幫我用這些玉雕一個底座出來,您看怎么樣?”蔡鴻鳴解釋道 “這還差不多。” 虞飛鴻點點頭,就仔細的看起桌上的和田白玉來。這些都是和田白玉中的精品,不過比和田出名的頂級羊脂玉差了一些,但用來雕刻一個底座綽綽有余。虞飛鴻也是職業病犯了,看過白玉后,就從口袋中拿出一卷迷你小卷尺,對著珊瑚下面量尺寸。過了一會兒,才把所有一切量好。 “虞師傅,來,喝茶。” 蔡鴻鳴雙手呈上一杯熱茶,虞飛鴻接過謝了一聲。 “不知道這底座什么時候能好?” “這沒什么技術,若你急著要的話,我趕一下,三天內應該可以做好。” “那辛苦您了。” “都這么熟,客氣什么,你真的不去家里坐坐。” “我還有事,就不去了。” “那好,就這樣,我先走了。” “不再坐會兒。” “不用,我得回去幫你把東西做出來。”說完,虞飛鴻就抱著蔡鴻鳴給的和田玉走了。 送走虞飛鴻,蔡鴻鳴把擺在桌上的紅珊瑚收起來,感覺一個人在房里無聊,就走出去,打算去揚州的老街巷逛一逛。(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遇 揚州的美是說不盡的。£∝ 古人寫了很多關于揚州的詩,諸如“煙花三月下揚州”、“騎鶴下揚州”、“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暮靄生深樹,斜陽下小樓。誰知竹西路,歌吹是揚州。”、“春風十里揚州路,卷上珠簾總不如。”等等等等,還有很多。在這里,無法一一訴說。 此時已是夏末,是一年中最燥熱的時節,街上女人都恨不得只穿少少的東西,好除去這夏日煩熱。 透明、窄小的衣物,讓這些美麗溫柔的水鄉女子,變得如花嫵媚,看著那婀娜身段,讓人心起漣漪,如波蕩漾。 相傳大禹治水后,分天下為九州,揚州即為其一。 但揚州的風頭大盛,應是自隋煬帝下揚州開始。一條運河古道,滿城宮錦如畫,柳絮飛揚,瓊花妖嬈,脂粉處處。其盛況稍微想想,就讓人向往,恨不得生在那時。 揚州昔日是政治商業重鎮,也是生活的佳地。 歷來文人官宦、商賈巨富,都喜歡在揚州生活。 他們在這里各得所喜,造園治林,吟詩作賦,逍遙自在,過著天堂般的生活。唐朝詩人杜牧在揚州當過淮南節度使掌書記。《杜牧別傳》記載道:“(杜)牧在揚州,每夕為狹斜游,所至成歡,無不會意,如是者數年。”他自己也在詩中寫道:“落魄江湖載酒行,楚腰纖細掌中輕。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更有“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的詩句。 想想那時古人的生活,就讓人恨不得立時穿越過去,將自己變成那時那刻的主人翁。 細細品味。你就會發現,揚州這座古城,宛如眉清目秀的小家碧玉、纖秀柔媚的名門佳麗,她以獨特迷人的溫婉,于澹定輕盈中不經意將那富庶、隨和、傳統、安逸、體貼一一流露出來,讓你回味無窮。 自古名山必有靈草。那么,有美景美女出沒的地方,也必然有美食。 事實也是如此。 揚州的美景和美人兒自是不必多說,那拿手的美食,淮揚菜的名聲更是如雷貫耳,到揚州不可不嘗。除此之外,還有名頭響亮的“茶社”,聞名遐邇的各式精細點心。假如,若能偷得浮生半日閑。雇那“真象一瓣西瓜”的“劃子”在瘦西湖里蕩一蕩,說不準還能遇到打扮清新溫柔多情的美妙“船娘”。 蔡鴻鳴就是奔著這樣的心思在揚州城閑逛。 在這種充滿古老韻味的城市,他從來都不去那水泥鋼筋筑成的街道,往往喜歡在有古味的老街巷徐徐而行。因為在這種地方,往往會有難得的發現。諸如那古意的檐角、老房下的畫、無意間看到的雕刻,都是滿滿的驚喜。 他隨意逛著,肚子餓了就找家老店吃飯,味道真是不錯。飯后休息一會兒。他就又沿揚州內河慢慢走著。 河邊兩岸都是些老房子,有的已經翻新。 當地政府似乎頗是下了一些功夫。墻壁都抹了白灰。白墻灰瓦,襯著河邊楊柳,悠悠流水,看起來詩意十足。蔡鴻鳴拿著他買來的扇子,一邊扇,一邊一搖一擺的走著。非常的愜意。 走了大約幾百米,前面忽然出現一叢人群,他們圍在一間房子門口看熱鬧,而里面則傳來一陣叫罵聲,心下好奇。他就走了過去。 “錢呢?錢在哪兒,不要跟我說沒錢。” “打死你,打死你,你這大壞蛋,快把媽媽放了。” 走近,蔡鴻鳴往里看去,只見一名男子抓著一個女人的長發,在那邊大聲罵著。女人低著頭,只是哭。旁邊一個小女孩拿著把塑料小鏟子不停的拍打男子。看男子還不放手,就把小鏟子扔了,一把抱住男子的腿,狠狠咬了下去。 “啊...放手,放手,啊...松嘴...” 男子把女孩抓開,看著被咬出血的腿,戾氣叢生,“他媽的,竟然敢咬老子,不要以為老子不敢打你,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 說著,他就舉起手來,要打小女孩。那原本被他抓著頭發的女人連忙把小女孩緊緊抱在懷里,生怕她被打了。小女孩可不怕她,鼓著小嘴,怒氣沖沖狠狠的瞪著他。 “還看。”男子惱怒的打過去,忽然感覺手被抓住。轉頭看,卻是一名年輕小伙子。 “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我打我小孩關你什么事,放手。” “我不是你老婆,我們早離婚了。”低頭哭的女人這時大聲的吼道,接著,又大哭起來。聲聲凄涼,聲聲悲慘,催人心肝。 “你不是我爸爸,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被女人抱在懷中的女孩也大聲叫道。 “就算你是她丈夫又怎樣?這樣打女人小孩,你還要臉嗎?”蔡鴻鳴怒喝道。 “我做什么關你媽屁事,趕緊滾蛋,要不然老子連你都打。”男子惡狠狠的罵道。 但他顯然罵錯了對象,見他一再爆粗口,蔡鴻鳴猛地一指往他肋間刺去。瞬間,男子只覺肋間傳來一股難言痛楚,頓時蹲在地上哀嚎起來,無法再說話。嚎了一陣,見蔡鴻鳴不好惹,連忙跑走了。 圍觀的人群看他走了,紛紛開口說道: “這家伙太不是東西了。” “可不是,離了婚還向人家要錢,真不要臉。” “以前就看他不是東西,沒想到這么不是東西,所以嫁人眼睛還是要看準點,就是寧愿不嫁也不要選這種人。” ...... 事情結束,圍觀的人群也漸漸散去。 女人還趴在地上哭,蔡鴻鳴就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巾遞過去,“你沒事吧!” 小女孩似乎還認得他,叫了聲“叔叔”。蔡鴻鳴憐惜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這兩人就是上次他來揚州時遇到,賣給他鑲嵌寶石黃金首飾的寇蕓香母女,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見面。 寇蕓香也認出了他,擦擦眼淚,站起來,說道:“讓你見笑了,屋里坐吧!” 來到屋中,只見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摔碎的東西。 寇蕓香飛快的清理一下,泡了杯茶遞給蔡鴻鳴,自己則抱著女兒靜靜坐在一邊。臉色憔悴,眼神落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回事,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他怎么還來糾纏你。”蔡鴻鳴問道。 寇蕓香聽到他的問話,兩行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也不想這樣,可誰曉得那混賬東西也不知從哪得到她把黃金首飾賣出去的消息,竟然跑過來向她要錢,說什么是婚前財產,要一人一半。真是荒唐,這些都是她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哪是什么婚前財產。再說了,他進門的時候兩手空空,哪有什么東西。就是這樣,所以她一分錢也沒給他。 那混賬來了一次又一次沒拿到錢后,就開始罵,沒想到今天竟然動起手來,害她在眾人面前丟臉。若不是還有女兒,她真想跳進河里,一了百了。 “看他樣子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你打算怎么辦?” “走一步算一步,我一個女人家,有什么辦法。嗚嗚嗚......” 寇蕓香又哭了起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果然沒錯。從進來到現在,蔡鴻鳴看她淚水就沒停過,也不知是不是后面接了水管,要不然哪來這么多水。 這女人也是可憐,典型的所遇非人。蔡鴻鳴憐憫之心大起,想了想,說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換個地方生活?” “嗯...”聽到他的話,寇蕓香抬頭好奇的看著他。 “我老家本在閩南,后來搬到西北。我爸在那邊開了個給人治療骨傷的藥店,而我自己則有個小吃店,還有一大片農場。若是你愿意,不妨到我那邊幫忙。換個環境生活,免得那人再找過來。也給你女兒一個好的成長空間,免得留下心理陰影,你看怎么樣?” 寇蕓香沒想到他會這么說,雖然她對這地方沒什么好眷戀的,但畢竟是她從小生活的地方,一時要離開,不由躊躇不定。 看她這樣,蔡鴻鳴又說道:“你也可以先去看看,若感覺不好可以再回來,就當作是去旅游散心。” 寇蕓香想了下,感覺出去避一避那混賬也好,就應了下來。 為免那人回頭再來找事,蔡鴻鳴就讓她帶女兒去酒店住。想著早晚要走,寇蕓香狠狠心,收拾下東西就和他一起離開了。果不其然,他們走后一陣,那男子就帶著幾個人回來。可惜寇蕓香母女早已經跟蔡鴻鳴走了,算是逃過了一劫。(未完待續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百二十章 五福臨門 三天時間轉眼就過。 翌日九點左右,虞飛鴻就帶著徒弟拿了一堆東西過來敲蔡鴻鳴入住酒店的房門。 “虞師傅,這么早,吃飯沒有。”一開門看到是虞飛鴻,蔡鴻鳴連忙請他進來。 “吃了。你把珊瑚拿出來試看看,若不合適我好再拿回去改。” 蔡鴻鳴就轉身假模假樣的去客房取東西,實際上是從玉珠中把臘梅形狀的珊瑚拿了出來。他那徒弟第一次看到色彩如此鮮艷的珊瑚,一時竟屏住了呼吸。虞飛鴻只是帶他過來見見世面,可不敢讓他下手,所以就把他趕到角落里,免得他毛手毛腳碰壞珊瑚,要知道一株完美珊瑚和一株破損珊瑚之間的價格可是天差地別。 等蔡鴻鳴把珊瑚擺好。 虞飛鴻就拿起一卷小皮尺比劃了下雕好底座的直徑和珊瑚根部的直徑,看還有差別,就拿出工具修改了一下,直到差不多,才輕手輕腳的抱起珊瑚放在底座里。 說是底座,其實是一個盆子,而臘梅珊瑚就是那花。 虞飛鴻把珊瑚放在白玉盆中看了看,又從帶來的東西中拿出一個小袋子,從里面掏出一把顏色各異的粗玉砂灑在珊瑚根部。這些玉砂是他給人雕刻后留下的無用碎料,如今剛好用來做紅色珊瑚的陪襯。灑好后,他退后幾步看了看,才滿意的點點頭。 這時,從外面照進一縷陽光。 光線照在紅色珊瑚脂白玉盆和五顏六色的玉砂上,反射出絲絲璀璨光線。 蔡鴻鳴這才看到玉盆上竟然刻了五只蝙蝠,蝙蝠上還鑲著黃金。 “怎么樣,這玉盤還可以吧?”虞飛鴻看蔡鴻鳴一臉震驚的樣子。不無得意道。 “太可以了。” 虞飛鴻樂得大笑起來,又讓徒弟從帶來的東西中抱出個木底座,然后把珊瑚放了上前。弄好后,他走過去在木底座按了一下,底座竟然開始慢慢旋轉起來。這一旋轉。那鑲金蝙蝠竟好似活了一般,振翅飛舞起來。而那珊瑚的彩光也在旋轉中變得更加艷麗奪目光亮。 “虞師傅,你這真的是巧奪天工啊”蔡鴻鳴不敢相信的贊嘆道。 “哪里哪里。”虞飛鴻謙虛的說道,“這珊瑚一向被視為祥瑞幸福之物,代表著高貴與權勢,是幸福與永恒的象征。再加上我這個專門雕刻的五福臨門盆,應該會有一些人喜歡才是。” “謝謝你了,虞師傅。” “不用客氣,我本來就是吃這碗飯的嘛。” 中午,蔡鴻鳴請虞飛鴻師徒在酒店吃了一頓大餐。又請他幫忙把自己從玉珠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幾塊玉石雕成觀音踏獸的雕像。 自從在和田挖到那些玉石后,他一直都不知該怎么處理,直到前幾天遇到蒼伯虎的時候才想到。 他不妨把玉石雕成東西,然后放在拍賣行拍賣,這樣也比單純的賣玉石好掙,雖然要付雕刻費用和拍賣傭金,但這些成本和得到的根本不成比率。 將虞飛鴻師徒送走后,他就訂了飛機票。和寇蕓香扇扇一起往申城而去。這幾天和她們母女在一起,倒是拉近彼此之間的一些距離,沒那么生分了。尤其是帶著扇扇逛幾次街。吃了幾次飯后,這小家伙更是對自己親的不得了。 到達申城,已是下午。 蔡鴻鳴也沒急著聯系蒼伯虎,先找了家酒店住下。 他也算來過申城幾次,只是都無緣一睹申城外灘的美色,所以這次干脆就下榻在外灘有百多年歷史的和平飯店。 第一次到這種地方。寇蕓香和扇扇顯得有點躊躇。蔡鴻鳴看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大意了。她們母女倆在揚州生活。一向省吃儉用,一年內都未必買過一次新衣服。所以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很好,和這邊的環境格格不入。雖然別人不一定會用有色的眼光看她們,但她們自己心里難免會感到自卑。所以,等安頓好后,他就帶她們去買了兩身衣服。 價格有點貴,原本蔡鴻鳴是想付錢的,可寇蕓香怎么也不肯,他也只得隨她。 不過最后看寇蕓香付錢的時候,那臉都糾了起來,估計心疼得都快淌血了。 買完衣服,她們母女倆反而來了精神,都跑回房去試衣服。這一折騰,竟然花了一個多小時,害得蔡鴻鳴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等得肚子嘰里咕嚕叫。 若不是最后關頭兩人過來敲門,他都差點餓死了。 都說“佛要金裝,人要衣穿。”果然不錯。等寇蕓香母女一過來,蔡鴻鳴就感到倆人和以前迥然不同。看看穿著粉紅色衣裙的扇扇,就如同小公主似的美麗,而寇蕓香穿著一身名貴面料的衣服則宛若一個雍容貴氣的婦人,若不是臉上還留著一絲滄桑,他都不敢相信她以前是在市場上擺攤賣東西的。 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動物。 “叔叔,叔叔,你看扇扇漂不漂亮。”扇扇飛一般的撲到蔡鴻鳴面前臭屁的轉了一圈問道。 “漂亮,我們扇扇最漂亮了。”蔡鴻鳴笑著說道。 扇扇一聽,高興得直跳,末了又歪著小腦袋問道:“那媽媽呢?媽媽漂不漂亮?” “漂亮,媽媽和扇扇一樣漂亮。” “媽媽,你聽,叔叔也說你漂亮吧和扇扇一樣漂亮。”扇扇聽了,轉頭對媽媽說道。 寇蕓香被說得微微有點臉紅,頓時沒好氣的應道:“知道了,就你話多。” 天色已晚,蔡鴻鳴就和她們母女一起到中餐廳吃飯。 到這邊,怎么能不吃申城最好的美食。于是,蔡鴻鳴拿過菜單看都沒看就點了一個八寶鴨。這八寶鴨又可以叫做糯米八寶鴨,是在鴨肚里填了雞肉栗子冬筍香菇蓮子火腿等東西蒸酥而成。做好后鴨肉酥爛,腴香濃溢,汁濃味鮮,非常好吃。 除了八寶鴨,還有一道紅燒鱔段,就是用鱔魚和紅燒肉栗子等東西燜制而成,味道也可以。 還有灌湯包,江浙一帶的灌湯包是出了名的。 零零散散點了幾樣,又叫了些青菜,看差不多,蔡鴻鳴就讓人上菜。至于寇蕓香母女的意見,他都沒問。揚州那邊和這里的口味一樣,兩人又不挑食,想來他點的應該都喜歡才對。 果然。 等菜上來后,扇扇就開始蠢蠢欲動,嘴里不停的咽著口水,眼睛直盯著那些菜發光。看得寇蕓香這個母親都不好意思,等蔡鴻鳴笑著說開動后,她就飛快的拿起筷子往自己心儀的菜夾去。剎那間,將小嘴兒塞得鼓鼓囊囊的。 一頓飯,吃得胃口大開,肚滿腸肥。 扇扇這小家伙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