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欲與情感糾纏:市委書記》 001 裸露的女子 我的官場生涯是從這件事情上開始的。那次是我奮斗的開始,也是我和女子第一次親密接觸的開始。獻給那些至今還奮斗在官場上的人們。 見到是派出所的民警,女子站了起來,搖搖晃晃,一下子就撲到張小東的身上,好冷的身子,好冰涼的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嘴巴里輕道:“領導救我,領導救我。” 張小東道:“你的衣服呢,你的衣服呢,先把你的衣服穿好。”那女子手一指,他只見旁邊有一個小小的房子,房子的窗戶上的鋼筋已經被人撬了一根,自己來的時候已經想到了,把自己的傻瓜相機帶來了,手電筒二狗拿著。 那女子靠在自己的身上,一起進到了屋子,后面跟著很多的群眾,二狗道:“大家就不要進去了,我們要保護好現場,都往后退,都往后退。”見到二狗這時候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好笑。 地上衛生紙到處丟的都是,花上衣紅褲子,都拉爛了,散亂在床上,進屋的時候注意到了門邊上掛著南山村衛生所。還有一小間房子,放著各種藥物和一些簡單的醫用品。有一股淡淡的藥水味道。 張小東用鑷子把衛生紙夾了兩小塊,看了看,上面有一污跡,牢牢的把衛生紙沾在一起,他問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那女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點了點頭。張小東聽到這話就把衛生紙都丟下了,既然知道是什么人就好辦了。 坐到床上的時候,張小東道:“你還有衣服嗎?”這時候女子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衣服呢,又是點了點頭。女子高挑的個子,特別是胸前,凸起來很高,下面長長的白腿,一直延伸到花三角褲的里面,三角褲都有點透明,里面有一團黑黑的聚集地。 剛才沒有注意到現在才清楚,自己身上已經被她的口水和淚水沾滿了背后。二狗在門口守著外面的群眾,屋子里只有張小東和那女子。等到她穿好衣服,再看,還真是漂亮,難怪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拿出本子,他道:“你把情況給我們講清楚,做個筆錄。我問你說。” 名字? 馬嬌蛾。 年齡。 21。 家里住址。 前湖鎮雙良村三組。 事情的經過。 一九九一年七月一日晚上,十點多鐘,和我一起的一個醫生因為有點事情就先走了,我一個人在這里,正當我睡的很熟的時候,我感覺身上很重,我還沒有清醒過來,忽然就覺得有人在解我的衣服,先是把我上衣拉掉了,再拉我的褲子。 張小東道:“慢點說,你說具體一點,是怎么拉的?”怎么拉的?馬嬌蛾不很明白他說話的意思,他說道:“比如說他是用手拉的,還是用其他的東西割的。” 你知道這熱天,可在這山上還是要蓋被子,我睡覺的時候不喜歡把自己脫的很單薄,就穿了長褲睡覺。你看,那就是我的長褲,我的嘴巴被他堵的喊不出來了,我只有用手和腳拼命的踢打。那知道他的力氣很大,一下就把我的手和腳都拉住了。 結果呢? 結果你看的到,地上都是衛生紙,已經把我做了,我還有什么臉活下去啊,領導啊,你可要給我做主。 說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的給張小東磕頭。 張小東很快的把他拉了起來,道:“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給你處理好這事情,你說你想要怎么辦?” “坐牢。”兩個字從她的嘴里冷冰冰的說了出來,帶著仇恨和痛苦,好象兩個子彈一樣的射進了張小東的心窩。他一陣痙攣。感覺是自己受到了傷害。 這人是誰?他問。 南山村一組的畢天民。 張小東說道:“你是水牛鎮衛生院的職工嗎?” “是。” “那你在這里是呆不長了,你收拾好東西現在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找畢天民去。”等到她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張小東喊上二狗一起到畢天民家里。 遠遠的看到畢天民門前站著不少的人,手上都拿著棍棒,張小東走近的時候,對那些人道:“請問畢天民家是這里嗎?” 002 水很深呢 七月流火。 七月一日,張小東就很準時到了水牛鎮派出所報到。一九九一年,和尋常年份一樣,空氣里都是汗水,太陽總是從不同的角度刺射到身上。 派出所所長坐在一間暗暗的屋子里,一把破電扇轟轟做響,張小動走進派出所院子里,只見院子角落里用竹丫搭建的棚子四周都掛滿了絲瓜南瓜的藤子,有一些枯萎的葉子耷拉在青中泛黃的葉子之間。 兩排房子,一排是低矮的小平房,是在進門的左邊,右邊是兩幢三層樓的家屬房,正對門還有一些車庫,說是車庫,有兩間好象還是關人的地方,見到里面有黑黑的被子象的東西。 把行李放在走廊上,拿著派遣證隨便問了一個人,那人手一指最邊上的一間屋子道:“所長在那里。”張小東進屋的時候眼睛很不適應,感覺屋子好黑,靠窗戶邊上坐著一黑黑的人,鐵電風扇的聲音好象農村里風車扇稻谷一樣的咯吱著。 接過派遣證,劉所長隨手丟到桌子,道:“你就住到進門的那間屋子里,叫茍二帶你去。”說完也不動手,繼續搖晃著閉上眼睛打他的盹。張小動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上海手表,還只有十點過三分。 再轉身到門口,見到門已經生銹,銹跡斑斑,從來沒有關過,門邊上只有兩間小屋子,其中一間是燒火的地方,張小動站在門口就見剛才自己問話的人正在屋子里擇菜。走進去問道:“師傅,我是新來的警員,所長叫我住這里,你是不是給安排一下?” 那人嘴巴朝里面努了努,道:“你把東西搬進來就是。先把房間打掃一下吧。”進去一看,一股很重的氣味沖過來,霉爛的氣味,再看地上,都是吃了的雞魚肉等的渣滓,還有老鼠不知道從那里咬來的破布破襪子。 想到自己花四塊錢買了一包白沙煙,還沒有拿出來,這時候在下面的褲子里摸了半天才摸出煙,半天把煙盒打開,想把一包煙都給那人,可轉身一想,還是抽出了一根遞給那人道:“師傅,我初次來,還希望今后多關照。” 那人這才放下手上擇的菜,接過煙,在鼻子底下嗅了嗅,道:“不錯,好煙。”這時候才站起來道:“我叫茍靈軍,是管后勤,你今后要吃飯你就跟我說。”說完就走了兩步,到里面的門口道:“外面有拖把,你把屋子很好的打掃一下。我們這里一共有五個人。” 一支煙讓茍靈軍說了這些話,張小東猶豫了一下把一包煙都拿了出來,遞給他道:“茍師傅,今后多多關照,你說這派出所有五個人,都是些什么人呢?” “所長就不必要說,他昨天晚上接到報案到山里去了,一直到早晨才回來,所以就沒有出去,還有三個人今天都出去了,到自己包的點上去了,我負責這里燒火做飯,看門等雜事情,你要是有困難就跟我說。” 一床破棉絮,一張席子,毛巾杯子等擺好,自己倒到床上,可怎么也睡不著,環境很安靜,連院子里的遠一點人家養的雞叫聲都聽的見。只是這熱就難以消除,沒有電風扇,又沒有扇子,張小東摸了自己的口袋里,還有一些錢,就隨便的走了出去。 說是小鎮,其實也就是一條街道,有點好象是巷子里趕豬直去直來的味道。幾家門店的人都是東倒西歪的拿著一蒲扇靠在門框邊半閉著眼睛,要是有人走了過來,那生意人馬上就醒了。 買了一把蒲扇一瓶風油精,還有一袋中華牙膏,自己猶豫了一陣還是買了五包軟白沙香煙,每人給一包,自己家條件不好,可就是自己不吃不喝該花的還是要花。一咬牙,買。一直到晚上七點的時候,派出所三人才回來了。 見到新人來報到,其中一高個子人道:“入幫,入幫啊。”張小東不知道入幫是什么意思,就把買的煙拿出來,茍靈軍道:“小張啊,指導員是要你花點錢請我們吃飯,就叫入幫。這都是我們這里的規矩。” 張小動皺了一下眉頭,想自己剛來,身上也沒有帶上幾個錢,就是要請還是下次吧。見到他磨磨蹭蹭的,有人就說道:“指導員啊,人家不愿意,你就不要勉強了,我們只有吃二狗的飯了。” 另外一個人道:“我說小張啊,你第一次來,這規矩在我們的手里都是保持的很好,不要在你的手上給毀了啊?” 張小東聲音很小的說道:“我現在身上沒有什么錢。”這話二狗聽到了,很大聲的對小東道:“小東啊,現在沒有錢沒有關系,等發了工資給我,我先給你墊上。”張小東這才大聲道:“那好啊,領導們,那你們說到什么地方吃?” 還是到喝二兩酒家,派出所都是在這里吃飯,所長踱了出來,道:“你們都吵些什么啊?”二狗笑嘻嘻道:“所長,新來的張同志說要請我們一起到酒家喝酒,現在就去,我正是要喊領導呢。” 所長的口鼓了鼓道:“昨天晚上一晚上沒有睡好,現在精神有了,還真想喝一點酒呢,好吧,已經這小張熱情,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雖然說是小東請客,可還是有點生分,敬小東酒的不多,只是小東敬了不少的酒,一直喝到十二點多種,連酒店老板都想睡覺了,一行人才從酒家出來。剛出來,所長的電話就響了,只聽所長恩恩了兩聲,就沒有聲音了。 所長的臉色好象有點鐵青,酒店離派出所不遠,一兩點的燈光偶爾掃到所長的臉上,張小東看到一種恐怖的樣子。所長對茍靈軍道:“二狗。你帶張小東到南山去辦案子,有一*犯正在施暴。” 所長又轉身對張小東道:“你怎么樣?”張小東是警校畢業,身手不錯,只是沒有關系才分到這里,一九九一年,中專生,鐵飯碗。很多鄉下人羨慕的不得了。從農村到正規的單位,張小東滿懷希望。只所長問自己怎么樣,他道:“所長,小事一莊,你就看我的好了。”所長道:“南山,蠻野的地方,又是晚上,你可要注意。我讓二狗帶你去,他對那里是很熟悉。你很多時候要靠他。” 二狗問張小東,會開車嗎?警校會開不到車么。再說自己的車開的很不錯,在學校技術比賽上拿過一等獎,校長還跟自己握手過。二狗指了一輛破爛的吉普車,張小東拉開車門,差點摔下來,這車門是松動的,還好,自己的重心一調整就站穩了。 一發動車子,渾身都是響,燈光也不是很亮,還有點跳檔,二狗坐在副駕駛上,小東道:“這車子還真是考驗人的技術,要不是我在學校學的技術好,還真不敢開呢。”“有這車還算好的,要是走路夠我們受的。” 走了不少的山路,才到了南山五組,一大堆的人在那里,見到車子來了,來了兩個人,圍著的人自然的分開一條路來了,張小東走在前面。 一女子蹲在地上,身上只有一胸罩,下面也只有一條很短的三角褲。她雙手緊張的挽在一起,小聲的哭著。 003 大顯身手 畢天民的家門口一個個的人都是兇神惡煞,聽到張小東的問話,有人回答道:“是,又怎么樣?”其他的人都不說話,一盞很亮的燈照在那里,微風一吹,燈泡有點晃蕩,把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我們是派出所的,希望你們配合一下,有一件事情我們需要調查。”張小東聲音不大不小,這山里晚上安靜的很,只是遠處偶爾一兩聲的不知名的小鳥的叫聲,他的聲音富有磁性,讓大家的耳朵聽起來舒服。 “派出所的又怎么樣,是不是要帶人走,要是帶人走的話,休想!”一聽這話,張小東知道這些人也是怕的,心里的怕在話里說出來了,那就是說不帶人出錢也是可以的,可馬嬌蛾卻是要讓那人坐牢。 茍靈軍遠遠的跟在后面,也不說話,拿他的話說,自己是派出所的一只狗,誰叫自己是臨時工呢。所長喊自己到那里,自己就要到那里,打架也不行,武器也沒有,不遠遠的看著做什么呢。 “我們先不帶人走,只是把問題落實清楚,可以嗎?”他說道。 “我們怎么相信你們?你們是不是有兩個人來了?這樣,你跟我們談,我們就把你另外的一個人看住,要是你帶人走,我們就把你們的人關著,怎么樣?” 張小東想遠處的茍靈軍招了招手道:“茍師傅,你過來一下。”這人也真有點害怕,很是畏縮的慢慢過來,還沒有等他說話,那知道那些人就一把把茍靈軍抓住,道:“這就公平了,那你進來吧。” 張小東也許是藝高膽大,一點都不怕,跟著十幾人就進去了,一進大門,感覺這屋子還是不錯,山里有很多的樹木,房屋做的雕龍畫虎,幾把凳子放在堂屋中間,有人指了指凳子道:“坐。” 不要看到這坐,看起來是很客氣,其實人一坐下要是再站起來也是需要花時間,這是氣勢上就已經輸了對方一半。張小東只要坐下,旁邊一圈都坐著年輕人,那些人手里都拿著鐵器或者木棍。 張小東這時候不想拿出本子,問道:“誰是畢天民?” 在一群人背后站出一個個子矮小,很猥瑣的,臉上長滿了疙瘩的一年輕人,說是年輕人,看起來卻足有三十多歲,再看他的臉上有不少被抓了的痕跡,張小東問道:“你就是畢天民嗎?” 我是畢天民。 那你說說事情的經過。 這時候旁邊的人大聲的喊道:“說什么經過,不就是搞了一個女人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出錢就是。” “我不知道你們懂不懂法律,這不是出錢的事情,不過要是受害人愿意調解的話那也是可以的,可現在受害人不愿意調解,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事情,你們這時候不要固執。” “你這人說話怎么就不會說啊?我們不喜歡聽這些什么話,你痛快的說要多少錢?”張小東見到周圍的人都握緊了拳頭。這時候他站了起來,見到他站起來了,旁邊坐著的年輕人都站了起來,馬上就有一只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按了按道:“坐下。” 也許是自己年輕的緣故,那里還坐的下,他只有19歲,在學校的擒拿格斗里總是在最前面。他輕輕的把肩膀一抖,那手就落下了,“你想怎么樣?”有人喊了起來。 十幾個人,自己行嗎? 沒有膽怯,只想沖動,可自己還是很好的控制了,出來的時候媽媽總是跟自己說,人不能逞強,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忍一步海闊天空。 沒有想到自己算了,卻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其他的人道:“我們就是出點錢,對了,你姓什么?” 姓張名小東,“張警官啊,我跟你說,我們只出錢,帶人是不可能的。” “那你說出多少錢?” “一千。” 真是有點做夢,人家是黃花閨女,血濺床單,你一千塊錢可以彌補?是不是開玩笑啊?他問道。一千塊錢不少了,一九九一年的一千塊錢已經夠多了,工資是多少?一百二十多塊錢,相當于一個人大半年的收入。 張小東不知道自己工資能拿多少,只聽那邊的人說道:“沒有價講,你說成就成,你說不成的話那一分錢也沒有,要是到外面去玩那要這些錢么? 再站起來的時候,又見到周圍的人緊張起來,他感覺有點好笑,自己一個人,還有一個人被你們抓去了,你們幾十人還怕我一個人么?他說道:“畢天民啊,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那人不敢過來,只小聲說道:“警官有什么話你說。” “我要問你是不是你的錯誤?”“是,是,是我的錯誤。”回答很快。旁邊人馬上就有說話的,道:“錯誤是有錯誤,但是年輕人一時間的沖動,已經做錯了事情,你不能說他錯了你們也錯。” 什么是他錯了我們也錯?還真有點搞不清楚。“我問你,你是不是把馬嬌蛾做了?”“是。”很小的聲音,張小動那本子拿了出來,寫上這句話,然后道:“請你看好這句話把字簽上我們也好回去交差。” 你不能簽字!!! 一個很大的聲音喊道。畢天民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004 功夫厲害 你不能過去。一聲大喊,畢天民轉頭一看,是一老人。坐在輪椅里,形容枯槁,已經皺紋滿面。張小東再次站起來對畢天民道:“我只和你談談。” 馬嬌蛾在吉普車上,沒有下來,茍靈軍被作為人質押送到后面去了。這時候就是想跑也跑不了,自己跑了茍靈軍怎么辦? 張小東的眼睛很好,見到外面有一個影閃了一下,很象是茍靈軍,這時候一大膽的想法出現了,跑! 不只是自己跑,而且是抓住畢天民跑,就在自己想的時候,車子發動了,一邊的車門也打開了,大家都愣了一下,在大家愣住的前幾秒鐘,站起來的張小東猛的抓住畢天民,就好象老鷹抓小雞一樣輕松。 張小東兩三步就跑到了車邊上,一步跨上去就把畢天民也抓上了車。畢天民想跑,可那里是張小東的對手。就在兩人跨上車的同時,車子就開動了,門一關,車子跑了起來,可茍靈軍的開車技術不是很好,后面的人很快的就要追上來。 而這時候畢天民也想逃跑。張小東對著他的頭猛的一拳,打的他頭暈了半天,張小東道:“你要是再動,我就揍死你。”這一喊,他就不再動了。副駕駛和后面的座位沒有隔開,張小東對茍師傅道:“來,換我來開。” 張小東把車子的方向抓在手上,茍師傅一讓開,他的腳就踩到油門上去了,他知道這車子,先開的時候已經知道要是油門丟了,得好一段時間加油,只要把方向把握好,就不怕,雖然說路上是坑坑洼洼,但是總是要比走路快。 后面還是很多人在追,見到是另外一個人看住自己,畢天民又想跑,茍師傅把他的手扭住,這這茍靈軍不是經過訓練出來的警察,根本抓不住那人,兩人就在車后打了起來,張小東道:“你是不是要我把車子停住再來打你啊?” 車子開的很不錯,速度很快,后面追著的人也不見蹤影,車子象水里起伏的魚一樣,上下的顛簸。后面兩人的腦袋一下就撞到了車頂上,兩人又在打斗,又是一下撞到頂上。張小東故意的把車開的起伏不定。 這下就好多了,兩人的打斗緩慢下來了,“你再過來開,慢慢的開,追的人已經追不上了。”兩人又把位置一換,這下,畢天民就安靜多了,張小東道:“我說畢天民啊,你要知道你是犯罪的人,現在只有態度好一點,這才是減輕你罪狀的唯一方法。” 馬嬌蛾在畢天民一上車的時候就抓著他撕咬,這也是畢天民打不過茍師傅的原因之一,馬嬌蛾道:“你這該千刀萬剮的人,沒有想到你的良心是那樣的黑,你怎么不去搞你媽媽,你媽媽你不是經常在一起的么?” 臉上再添上了幾道痕跡。張小東在最外面,畢天民是那里敢動,只好讓著馬嬌蛾去抓去咬。只要他一動,張小東也就要動手,他一動手那就不是一般的動作。車子開到派出所的時候,大家都睡著了,只有一盞昏暗的路燈照著。 把畢天民丟到關押室里,也就是車庫旁邊的小平房里,那里只有一些黑的發臭的破棉絮,也不知道是誰帶來的,帶上手銬,帶上腳銬,另外安排一小房間給馬嬌蛾住,自己和茍師傅就住了一床了。 想到剛才還是在山上,周圍都圍住了很多調野的山民,想起來都很害怕,自己第一天上班就辦這樣的事情,真有點委屈自己了,茍師傅這時候洗澡出來,道:“我說小東啊,你真是好樣的。”說完又伸出大拇指閃了閃。 “還是茍師傅想的好,要不是你跑出來,把車發動,你說我怎么跑的了呢?對了,你是怎么跑出來的呢?” “哈哈,我說我要上廁所,那些人只顧自己說話了,那里想到我要跑,再說這山上你說跑到那里去?所以他們也就沒有上心,我這人點子還是很多的,我看你是不錯的人,怎么樣,跟我學拜我為師傅?” “很好啊,我這就拜你為茍師傅啊。”說完張小東還真的“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道:“請師傅多多指點弟子,弟子不才,今后都要靠師傅了。”聲音雖然說很小,但是在一間小房子里還是聽的很清楚,再說他的聲音很好聽,磁性十足,讓人覺得比中央電視臺的播音員的聲音還要動聽。 這茍師傅連忙把他扶起來道:“哎呀,我說著玩的,你倒是當真了,要我說你才是我的師傅呢,你看你的身手那樣的好,開車的技術也是我沒有見過的,我還要跟你學呢。”“我初到這里,很多事情都不懂,你是真心的把你當做我的師傅呢,發了工資我請師傅喝酒,把大家都喊上,我要正式的拜師。” 其實這兩人個人有個人的想法。茍師傅一看張小東,一定不是簡單的人,今后一定是有很大的發展,就是這一點上,自己先要跟他把關系搞好。這張小東呢,自己剛來,很多事情要問到他,要有個商量的人。 005 圍攻政府 站在山頂,對面是浩淼的湖水,星星點點的湖中小島,在陽光的照射下,真有碧綠盤里點點青螺之美,忽然自己就好象被飛出了山頂,好恐怖又好高興,努力的掙扎,努力的飛翔。怎么就有很大的響聲? 原來是有人在敲門,自己從夢里醒來就只見了門被敲的很響,記得茍師傅出去的時候門沒有關呢,起來,見到所長很帶著臉色道:“你昨天是怎么辦的案子?現在你出去看看,政府那邊都鬧開了。” 所長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張小東還真有點害怕,自己是從農村里來的,沒有關系,要是領導一不高興,自己的前途就完了,還談什么表現,想了一下,自己也沒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啊。 很快的把衣服穿好,只拿毛巾把臉察了一下,就走出了派出所大門,水牛鎮政府在派出所的南邊,要走兩百多米。剛剛走了不到三十米,就見到茍師傅很慌張的跑了過來,道:“快,快點,鎮委書記都發火了。” 鎮委書記發火,自己還想發火呢,張小東很是有點委屈,自己和茍師傅昨天晚上冒著生命危險,一直忙到晚上一兩點鐘,沒有得到領導的表揚不說,還牽涉到鎮里的領導,還真是很棘手的事情。 茍師傅道:“小張啊,你心態要放好,不要看到領導臉色不好,出了這事情也不是你的責任,只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 “師傅,你說說我們的工作做的怎么樣?” “沒有想到,完全是沒有想到的事情。你想想你第一天來,就出現這樣的事情,換了誰都不好受呢,再說你什么都不懂,你多少歲?” 十九。 “這就對了,你還只有十九歲,要是一般的人還在讀書,你已經不錯了。”張小東知道這是師傅在安慰自己,在家里很多人十九歲出去找事情做了,沒有讀書了,自己還是讀書多的人,很多人都不愿意讀高中,要讀中專,分數沒有達到還讀不成中專呢。 一走到政府門口,幾十個山里的村民圍著政府大樓。聲音很是嘈雜,茍靈軍說:“你就不要過去了,要不還真是把你吃了呢,這事情都是你做的。” “師傅,再怎么說我也不把這事情丟給你啊,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怕的,這些人在這里,但是有政府的領導,事情都是說的清楚,不是說不清楚,我就是要看看這天下是不是還有王法。” 張小東還真是想不通,明明是自己做的對,村民錯了,為什么現在自己就沒有理了,他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一見到昨天晚上抓自己兄弟的人來了,馬上就有人圍過來,想抓自己。 這時候,張小東想自己是該出手了,他手一指,道:“誰要是過來,誰就想死,你知道死字怎么寫嗎?”還真有不還死的人,后面很多人喊道:“我們這些人難道就打不過他嗎?兄弟,給我上。” 張小東聽到一人在大聲的喊道:“你們要干什么,這是在政府里,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可是沒有作用,這時候的村民已經是人群激憤。兩人同時就手打過來了,張小東笑了,想到這些人怎么是自己的對手。 打上來的拳頭還真是廢招數,一點都沒有作用,他看的最清楚,只是閃了一下,沒有接招,另外又有四個人上來,想拉自己,也好就讓他們拉吧。張小東站著不東,等到他們靠近自己的時候,手腳并用,四人全都倒下。 他的手腳還真是厲害,遠處一人看的很清楚,這人就是黨委書記,艾明河。這人還真是好身手。不錯。 真是不得了,這時候圍上很多人,艾書記電話打給派出所所長,所長劉仁波道:“書記,我正派人過來呢,我早就知道了,我是在喊大家。”書記知道這所長對自己說的話是有點陽奉陰違,表面上說的很好,實際上幾次都反幫了倒忙。 書記又大聲喊道:“你們這樣是要出人命的,不要打了。”張小東清楚的很,人越多越好打,一般的人是怕人多,但是自己不怕人多,抓住一人,要抓一個最主要的人,再打幾個次要的,其他的就不敢上來了。 茍師傅站的很遠,他雙手在祈禱,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化解這矛盾吧。 倒在地上的四個人那里服氣,沖上來對著張小東就是拳腳相加。有人還嘿嘿了兩聲,看你怎么辦。張小東很冷靜的看著這些人,平時這些人力氣是很大,但是力氣越大,用的方向越不對,反作用就越大。 只聽一人哎呀一聲,被張小東抓在手里,把頭發一提,哎呀哎呀的叫著,提著頭發你自己看看,是什么滋味?就是把那人的頭發提起來的時候,他的腳也到了其他人的身上,這一次比上次就要重的多,倒下的人很難再爬起來,其他的人見到這樣,就往后退了幾步,道:“你抓了我們的人,你還這樣?” 006 書記賞識 倒下的人,躺在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再見到張小東一動,自己就退到遠一點。只是嘴巴上狠狠說道:“你記得,我們是不會這樣認輸。” 張小東癟了癟嘴道:“咋樣?是不是還要我動手?”說著又舉起拳頭,一見到拳頭過來,腿也伸出來,周圍的人四散開來。有人喊道:“你們派出所的人怎么就不講道理?” “講什么道理,你說怎么講,跟你們這些人還有什么道理可講?”一連串的問話,讓張小東有點驚奇,原來是派出所所長帶人來了,說是帶人,也就是派出所的三個人,鎮黨委書記艾明河過來了,道:“我們坐下好好說,是什么問題可以解決。” 這時候那些人才過來,圍著艾書記道:“書記,你可呀為我們做主,不是我們的錯誤,你說打了我們怎么辦?”書記道:“我剛才看到的,都是你們先動手,我還說了叫你們有什么事情好解決,不要沖動,你們就是不聽呢。” 書記走到張小東的面前說道:“你是?”所長接著過來說道:“這是分到我們鎮上的中專生,昨天剛剛來的,昨天一來晚上就辦案子,我們也是人手少了,要不我們也不會這樣,那知道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書記馬上就伸出手來,道:“你好,我是艾明河。你很不錯,今天我才看到我們鎮上就是缺少你這樣的人,不錯。”說著在張小東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所長跟那些人一起去解決問題去了,馬嬌蛾還在派出所,艾書記想了想對張小東道:“小張啊,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跟你談談。” 跟著書記到了辦公室,很是簡單的辦公室,只有幾張桌子,幾把長的條凳子,書記指了指凳子說道:“坐啊,小張。來喝茶。”說著就把倒好的茶給了張小東。 先是問了家里的一些情況,是在什么地方讀的書,書記拉家常拉了一會就轉入正題上來了,問道:“我們鎮里正是缺少你這樣的人,我現在征求你的意見,你愿意過來嗎?” 好象天上掉餡餅一樣,沒有想到的事情還真神奇的就在自己的身這出現了。只是他要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神情,往下沉了一口氣說道:“書記,真是謝謝你呢,只是我是警察學校畢業的,不知道到政府來適應不。” “那有什么不適應的,現在是你自己愿意不愿意,這要征求你的意見,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就幫你把手續辦好,好好的在政府干,我會好好照顧你。” “那就謝謝書記,我愿意。”書記聽到張小東說他愿意就不再留他,只是說道:“那你就先走吧,我還要跟你所長說好,到縣委組織部備案,你等通知好了。”說完站了起來再跟張小東握手。 回到派出所,只見茍師傅正在燒狗肉,茍師傅一見人來了,見是昨天拜結的徒弟道:“過來幫忙,他們說中午要到外面吃飯,我們就在家里吃狗肉算了,你怎么樣?” 怎么樣?張小東有點奇怪,不知道師傅問話是指那些方面,茍師傅道:“他們看到你被艾書記喊到辦公室里了,是不是被書記批評了?”張小東只是哎了一長聲,道:“事情難辦啊,有的時候好事情辦成了壞事情呢。” “是啊,你不知道,我們派出所所長跟書記的關系不是很好,但是所長要是跟書記較勁的話,只有所長吃虧的,不過你不知道我們所長的關系,所以書記也不敢把我們的所長怎么樣,這樣就有好戲看呢。” 茍師傅一說,張小東就覺得師傅一是對自己還是很相信的,二是師傅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別人面前喜歡說,三是是不是師傅就藏不住話。張小東有意思的問道:“師傅啊,你說這書記有沒有權力啊?” 這話問的師傅是十分的輕松,他邊拔狗肉上的毛,邊說道:“你說書記有沒有權力啊?鎮上的書記是一把手,要是頂真起來,就很有權力,只是說有的事情他也不是那樣的做,你比如說今天的事情,應該是找所長的,所長沒有處理好事情,讓人到政府去了,可是書記打電話給所長的時候,你知道所長怎么說嗎?” 所長怎么說,張小東怎么知道?“所長說,讓書記知道一下群眾的反映也好,不要說我們天天沒有做事情,我們做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人又少,要是我們不做事情,你政府還不是天天都有人給你鬧呢。” 想到書記要自己到鎮里去,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因素呢?張小東來的時候媽媽就跟自己說過,少說話,多做事情,你是農村出去的孩子,不容易,要揣摩領導的意思,跟著領導沒有錯,多出力,少偷懶。只有病得死人,累不死人的。 這就是張小東長期聽到的話,于是道:“我們是小人物,我們只有做事情的命,不討論領導,再說我也不知道這里面的關系,還要師傅多跟我說說。” 師傅這時候把狗肉放到鍋里,放上鹽,把火點燃,燒的已經是液化氣了,很方便。火苗一下子就跳出來了,茍師傅又說道:“小張啊,你很多事情要慢慢學,要是你能到鎮上去的話,那就好了,在我們這派出所沒有什么出息,有時候你就是做一生也就是一個民警。” 一聽到政府,就很認真的聽了起來,沒有說話,師傅覺得張小東是什么都不知道,再說道:“你不要看這政府和派出所都是在鎮上,俗話說隔行如隔山呢,先要入黨,調到政府,跟領導搞好關系,這些都是很重要的。” 張小東問道:“那你說所長跟書記關系不好,我能調到鎮上嗎?”“怎么不能?要是書記堅持要你,就可以了,所長這邊你送一點情就可以擺平。” 師傅忽然問道:“對了,書記找你是不是要把你調到鎮政府去啊?” 007 當作皮球 問到鎮黨委書記是不是要自己到鎮上去。張小東還真有點吃驚,很慢的道:“那里啊,會有那樣的好事情?” 茍師傅道:“你還不知道,有人放出話來要整他,他有點害怕,我想他是要找一個好點的人到他身邊,你還只是剛剛來,這些情況都不知道。” 所長和三個民警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酒氣。所長見茍靈軍正和張小東在一起喝酒,雖然說喝的是啤酒,可所長道:“你們比我們喝的還好,小張,你,過來。”張小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馬上就走到所長身邊。 所長看來是喝酒喝多了,扶著小東道:“你,你第一次來就惹出了這樣的事情,說實在的,我們已經把這事情處理好了,錢已經出了,五千,我說了沒有五錢就不放人,馬什么?”旁邊馬上有人接著所長話說道:“是馬嬌蛾。” “對,對,是馬嬌蛾,也沒有說什么,就同意了,這不我還貼一餐飯給他們吃呢,你說我這所長當的是不是窩囊了?” 張小東道:“所長,我給你惹麻煩了,實在是對不起啊,所長處理問題不錯,我晚上就說了要用錢處理,可那家人不愿意,這馬嬌蛾也不愿意,我還真里外不是人呢。” “嘿嘿,你剛來,嫩的很呢,你說我已經工作了二十多年,吃的鹽也比你的飯多,呵,不過你比我們有希望,好了,我要休息了。” 其實派出所平時也沒有什么事情,一個星期后,茍師傅過來了,師傅是每天都要跟自己見面很多次的,廚房就是自己的房間一起,茍師傅喊:“小張啊,所長喊你有事情。” 張小東那里敢怠慢,到所長辦公室的時候,只見所長一只腿搭在茶幾上,另外的一條腿就放在桌子半拉出的抽屜上。手上拿著牙簽撥拉著嘴里夾在牙齒里的東西。 見到張小東進來,也沒有放先牙簽,只是嘴巴里含糊的說道:“你坐。”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書記想要你過去,你是什么看法?” 張小東還真吃了一驚,自己是很想到政府去,但是聽說所長跟書記的關系很不好,那夾雜在這兩人中間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所長需要我,我就是所長一起,我剛剛來,很多事情不懂,還要在這里多鍛煉呢。”所長這時候把牙簽一丟道:“你說書記啊,那里沒有人,一見到我這里的人就要,那我還不如把我的三個人都給他,你說呢?” 張小東那里敢評價所長的話,只笑道:“所長說的是,我跟著所長。所長怎么說我就怎么做。”可在心里卻很有點不高興,所長這時候道:“想跟我挖人,那真是白日做夢,別的事情我辦不好,這點事情我是辦定了。” 張小東很是沮喪。 所長桌子上的電話響了,離張小東很近,他想接電話,可一想不好,所長自己在這里,只是看了看所長,所長慢慢的拿起電話,道:“喂,誰啊?” 恩,恩,恩了幾聲,就不再說話,一會把電話給掛了,長長吁了一口氣道:“小張啊,我看你是很不錯的人,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 不知道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小張啊,我對你怎么樣?”所長很認真的說道。“我剛才接到一個縣里領導的電話,說是要你到政府去上班,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服從領導的安排。”自己不想到鎮里去嗎?很想,可是所長的話意思就是要自己去說不愿意到鎮政府去,要留在派出所,這自己能說么,自己愿意說么?張小東道:“所長,我的事情你做主,我聽你的。” 所長想了一會道:“這樣,我給你打個電話,你自己說,就說你先想在下面的派出所鍛煉一下,等過一段時間再到政府,這樣好不好?” 算了,還是所長說,再說我也不認識縣里的什么領導,我說沒有用。 皮球又給了所長,所長這時候把電話撥通了,道:“領導啊,不是我不愿意放人,是那個小張,對,張小東自己不愿意去,說是想要在我們這里先鍛煉一下,過段時間再去也不遲,他說不是不想去,只是要鍛煉一下。對,對,對,恩,好好。” 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轉過頭來對張小東道:“好了,沒有問題了,就在這里,不到鎮上去了,嘿嘿,我說我說的話還是有作用的嘛。” 說完站了起來,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里的人是不是很喜歡拍人肩膀啊?不知道這領導是什么領導,為什么就不讓自己到鎮上去,只是覺得這時候自己要出擊了,找書記,馬上就要找書記,把這事情處理好。 不要說是自己愿意不去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一定要把這事情辦好。 出來的時候還跟所長說了聲謝謝。臉上也還帶著笑。 008 借調到政府 從所長那里出來,茍靈軍很關心的湊上來問道:“領導找你做什么啊?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見到茍師傅的臉色,很有點好奇,這樣的人就是自己當了領導也是不能用,要不還壞了自己的大事情。 不過自己現在是需要這樣的人,張小動道:“師傅,你說所長是什么意思?”“所長怎么說的。你把所長說的話跟我說,我就想得到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下道:“所長說要我好好的干,在這里安心。” “對呀,這樣的話對你很好,不過,有的時候也可能是表面上關心罷了,記得我剛剛來的時候所長也是這么跟我說的,這不,我做了好多年現在不還是臨時工么?”張小東在心里冷笑道:“象你這樣的人,不在這里做臨時工,還要做什么?” 再也沒有必要問別人了,這是所長跟鎮里的書記斗法,怎么就把自己也拉了進去呢?還是要找書記去。也不能讓所長知道了,那還得利用茍師傅,在這里還是跟茍十分熟悉一點,見到茍師傅在做飯,就走上前去,幫著他擇菜。 師傅也沒有叫張小東不要動手,小東邊做邊隨便的問道:“你說我們派出所的事情書記就不管了么?”這一問師傅很快道:“你說鎮上的一把手怎么就不管呢。可書記是管不住,你不知道所長的關系,很硬的。” 怎么很硬,想知道,得慢慢的問,“那書記還斗不過一個小小的所長么?”“官場上的事情,你還不知道,要照顧到方方面面,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你說所長的表兄是副縣長,鎮里的書記再怎么說也要看一下副縣長的面子吧。” “鎮里的書記就沒有關系么?” “你的關系和他的關系都是要互相支持的,所以書記也拿所長沒有什么辦法,再說鎮里也沒有人事權,所長的人事權在縣公安局,你說你有什么限制他呢?”這樣看來書記也是有關系,只是要照顧面子上的問題,那自己的事情要是不找書記,書記是不會要自己了。 想到找書記心里就有點慌張,書記上次的臉色很不好,這問題都是自己引起來的,張小東這時候只是和茍師傅說了一些其他的廢話,就想這找書記是到辦公室里找還是到他家里找呢? 辦公室里找不很好,人來人往,宿舍也不知道在那里,先要找到宿舍,張小東想找到書記的電話就好了,對了,所長的桌子上應該有書記的電話,趁所長上廁所不注意的時候進到了領導的辦公室,找到了鎮黨委書記艾書記的電話。 自己剛出來就見所長從廁所里出來,真是好險。就是打電話也要小心,只有兩個辦公室里有電話,一個是所長的辦公室,一個是指導員的辦公室。 派出所的院子不大,家屬房也不是很多,一般來說家屬不到辦公室這邊來,所長和指導員的辦公室都不鎖,一是電話來了大家都要接,二是辦公室里也沒有什么東西,三是派出所都來小偷的話,那真是對領導的諷刺。 找到一個機會,張小東撥了書記的電話,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誰,說話。”聲音很是簡短。“我找書記有點事情。”“書記不在,你是誰?”對方等了半天見到對方沒有說話就把電話給掛了,掛的時候還說道:“神經病。” 派出所其他的三個人到外面去了,只有所長在家,所長一般都是在自己家吃飯,只有張小東和茍師傅一起吃飯。正是十二點的時候,從大門外進來了三個人,張小東一看走在最前面的是書記,鎮上的艾書記呢。 書記一進來,茍靈軍馬上站了起來,把自己的手伸出來喊道:“書記來了,吃飯沒有啊?”書記分別和茍師傅和張小東握手后,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道:“生活不錯嘛,看來茍師傅的手藝不錯啊。” 張小東只見遠處劉所長從家屬房里邊走了出來,一見面,書記和所長還是握手,然后書記道:“打攪你了,老劉啊。”所長嘴巴里哼了兩聲那里,就拉開凳子都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書記就先說話,笑著對所長說話了,張小東站的很遠,茍師傅這時候就進到了里屋去了,是不是自己的事情,還是出了重大的事故,只是覺得很好奇,“老劉,我要借用一個人,借一個月,幫我們把這個月的縣里的治安檢查的事情做完,人就一向給你。” “書記,你不要想錯了,不是我不給人你,而是我有我的難處,你說說這幾個村,又遠,人又野蠻,我們幾個人都忙不過來,上次的事情要不是我們幾個人一起處理,還真是要出大事情呢,哦,對了,那個馬嬌蛾還說我們一直沒有處理公平。” 書記旁邊的一領導模樣的人等了一會道:“所長,這是特殊時期,你要是要人的話我們先給另外一個人給你,可以嗎?” “這------”劉仁波還真是沒有話說了,想到上面的領導對自己說的話,那還真是一借就沒有人了,所長道:“書記,這樣吧,你叫上面再調一個人來,只要是來一個人我就馬上讓你說的人走,怎么樣?” 書記朝張小東這邊望了一下,只是默默的點了頭道:“那就這樣,這事情我盡快落實。”說完,就站了起來,旁邊的兩個人也站了起來,再次和所長握手,走了出去。 書記一出去,所長喊道:“小張,小張,你過來。”張小東過來見到所長還是一臉的不高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有點拘束,所長道:“坐。我跟你說了,要你在這里安心工作,你是不是跟書記說了什么?” 張小東從書記的話里知道書記是專門問自己的事情來的,道:“所長啊,我原來是一點都不認識書記,我也沒有跟書記說什么,真的,我只來幾天,人都不熟悉。” “哦。”書記只淡淡的應了一聲,也沒有說別的話,所長不走,自己也不好走,茍師傅還是沒有出來,“看來是我想錯了。”所長站起來再也沒有做聲就回家屬屋里去。 009 再見到美女 四天后。派出所還真分來了一個新人,據說也是學校畢業的,只是學校老師,體育老師安排過來的,叫苗春光。身體比張小東還要高大,所長見來了這樣一個人,也是蠻高興,想,來的人都不錯,自己肩上的擔子小了一些。 張小東被借調到政府去,只是借調,關系現在不轉過去,也沒有請客,政府那邊沒有歡迎,派出所這邊也沒有歡送。一點聲響都沒有。政府只是在辦公室里給安排了一張桌子,一把凳子,住的地方要自己到外面租房。 水牛鎮人不多,房子多的就是,在政府的旁邊就有很多房子,張小東看了幾家,一套房子只要二十塊錢,雖然說自己的工資也只有一百多,但是這二十塊錢還是不錯,包括水電在里面。但是轉身一想,在派出所的時候住的地方不要錢,吃的也不要錢,到這鎮上來了,待遇就相當于降低了。 人還是有要希望,這才是主要的,這邊比派出所那邊有希望,盡管這時候吃了一點虧,今后能賺回十個二十塊,一百個二十塊。等到自己找好一套房子,再一看,還真是大呢,一個人住很是空蕩,想跟房東說說租一間小點的。 找到房東,房東道:“那沒有辦法,你要是不租這大的,要小的話那也是這樣的價格,怎么樣?”張小東這時候有一個思想,就是不占這小便宜,你說這便宜對于自己來說,也得不到什么好處,自己得不到好處,只是心里好想一點,這樣的想法跟自己的做人是不一致的。 “那好,你給我找一間小點的房子,價錢不少就不少。”房東想這人還真是麻煩,但是還是帶他起看了樓下的一套房子,剛剛走到樓下的時候,對面的房門開了,張小東一看,是馬嬌蛾呢。 “你也是住在這里?”馬嬌蛾有點不好意思,只點了點頭道:“是啊,你怎么也到這里來了?”“我現在到鎮政府上班,沒有房子,找房子住啊。” 房東把門打開,指了指里面道:“這里不大,你就住這里吧。”張小東說聲好,房東就先走了,“你怎么也在這里?”馬嬌蛾道:“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住?我是衛生院的職工,也是單位沒有房子,租這里便宜。” 說到便宜,他問道:“那你一個月多少錢?”“十五塊錢。”張小東道:“只要你十五塊錢,怎么就要我二十呢,我得找他說說。”“你是政府的人,應該比我們有錢,一個五塊錢你不就算了。” 這次見到馬嬌蛾的時候,只覺得比上次要好,只是上次的事情大家都不好意思再說,身材和面貌都很不錯,張小東道:“怎么你一個人住在這里?” “我怎么就不能一人住在這里呢,對了,你上次救了我的事情,我晚上請你吃飯怎么樣?”“好啊,我到這里很多事情都不熟悉,你要多幫幫我。”進到馬嬌蛾的房間,一股女子的香氣彌漫開來。 屋子雖然破舊,可是卻是收拾的很好,素雅,明快的風格讓張小東很是喜歡,馬嬌蛾倒了一杯子水,遞給張小東。道:“我看你這人還是不錯的,有工夫,是不是要當領導了?” “那里啊,我剛剛出來,那里談的上當領導,只是做事情的人。”想到自己下午還要上班就道:“你吃飯了么?要不我們一起吃飯啊?” 馬嬌蛾馬上就答應了,說到吃飯,這衛生院也有食堂,政府也是有食堂,到那里吃呢,一般來說個人到個人單位的食堂吃,可現在呢,馬嬌蛾道:“我到食堂給你帶個飯來,怎么樣?” 這是很好的辦法,張小東想到自己要離馬嬌蛾遠一點,她已經出了那樣的事情,要是再受到別的刺激,不是很好呢。吃過飯休息一下,下午第一天上班,辦公室主任,陳松青過來遞給一疊材料道:“這是縣里到時候要檢查的治安工作的材料,你看看,到時候也好做準備,要做什么事情上面都有。” 辦公室主任的辦公室在外面,自己的辦公室在里面,辦公室里有報紙,很多黨報,還有一些理論學習的雜志,想到時候要寫文章就要多加點理論性的文字到里面。 010房東是女人 房東本來已經下去了的,忽然又轉過身來,笑著問道:“請問你是在政府上班?”張小東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剛剛到政府呢,跟書記當秘書。”跟書記當秘書?真的?房東這時候也顧不得面子。 “我這里的房子給你還少五塊錢,跟他們一樣,可以嗎?我問你你是中專生?”中專生很被人看的起,要是一般的關系,像開后門啊,頂職進來的別人也只是一般的眼光看人。張小東這時候在心里也不是很感謝房東。 “謝謝啦,我發了工資就把房租給你呢,你放心不會拖欠你的。”“你說那里話了,我還怕你跑了么,你先住著。我這人在一家小企業上班,跟我接觸多了的人都知道我是很熱心腸的人。過久了你就知道。” 說是房東,看起來不很大,應該只有三十多歲。下午上班的時間是三點,說是三點,其實有的時候要是有緊急事情的時候是隨喊隨到,那里有什么星期六星期天呢,正轉身,房東她又抓住張小東道:“你到我家里坐坐。” 本來是想休息一下,下午把縣里要檢查的治安資料整理一下,既然房東說要到她家里坐坐那就坐坐。房東叫田紅霞,三十二歲,男人在廣東打工。她住在二樓,進到她的房間,只見還算整齊,張小東道:“你家里人呢?” 這話一問還真把她問的傷心了,她拿了一瓶百事可樂遞給他,把門順手關上,然后搬了一把凳子,坐到他的對面,挨著很近,道:“我就是靠這點房租生活,孩子他爸爸帶著,一般不回來,就是過年也有幾年沒有回來了。” 張小東馬上說道:“你放心,我一發工資就把房租給你的。”“我不是那意思,你隨便什么時候給我都可以,你是政府的人,你給我說說,我男人長期不在家,在外面又找了一個女人,你說我怎么辦啊?” 張小東嚇了一大跳,想站起來,可被田紅霞伸出的手按了按,道:“你是政府的人,你懂政策,知道這事情該怎么辦,幫我想想辦法吧。”自己剛剛到這里來,也不想卷入到這些事情里,仔細一看這女人,還有點氣質,就是想不到她男人怎么就不要她了呢? 不是說很漂亮,但是身材很勻稱,五官很耐看,一說話兩邊的臉上還有小小的酒窩。皮膚有些白凈,說話的時候張小東發現她的眼睛里始終有一種的東西,真有點害怕。還有對面住著的衛生院的馬護士也讓自己有點害怕。 “你說我怎么辦啊?”她說著的時候激動起來,拉著張小東的手了,這張小東要說打架開車那些事情不在話下,可對這感情上的事情還真是很為難呢,“你不要著急,慢慢來,生活會好的。” “不要著急,慢慢來,生活會好的?真是?我相信你的話啊,你是政府的干部呢,我相信你。”說著再緊緊的拉著自己的手,張小東只想早點離開這里,只好又點點頭。“那你一定要幫我啊?” 張小東那里受得了這些話,語氣里很有點曖昧,暗示的意思也很明顯,自己是一個大男人,想到自己在學校里找了一個女朋友,就知道自己這身材還是很被一些女子喜歡的,自己先找到這房子的時候,想到她還是烏云滿臉,而現在卻對自己這樣。 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剛剛把門關上,門又被錘響了,門上也沒有貓眼,只好把門打開見到田紅霞站在門前,手里拿著一大塊的西瓜,道:“剛才只顧著和你說話,沒有想到請你吃西瓜,這不我冰好了的西瓜,很冰的,你快吃吧。” 她還想進來,張小東馬上道:“好啊,我吃了想休息一下,下次再說吧。”她只好退了一步,等她轉過身,他才把門輕輕的關上。 下午到辦公室的時候,陳主任還沒有來,張小東還是把地先打掃干凈,把桌子上的東西給主任放好,想到自己沒有路子,而且還是借調過來的,一定要把事情做好得到書記和政府領導的肯定,自己才有可能調到政府來。這應該是自己的第一步。 等自己把清潔做好,剛剛坐下的時候,陳主任進來了,他的身后還站這一女子,陳主任對那女子比對自己不知道好多少倍。見到張小東,陳主任才道:“小張啊,這是縣里團委副書記付秀娟,專門來先看看我們的治安綜合管理的。” 張小東伸出手來,那付書記也伸出了手來,好纖細的手,長而且細嫩白皙,她道:“小張啊,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啊。”“付書記好,請多多指點呢,我是剛來的,什么都不懂。”寒暄了幾句,付書記坐下來,只見陳主任跟在她后面,道:“付書記啊,我們把治安工作的檢查過程談一談啊。小張,你過來,把本子拿到做一下記錄。” 張小東拿上早就準備好了的本子,坐到遠一點的地方,付書記道:“小張啊,你坐過來一下,你也是檢查組的成員之一呢,我聽艾書記說你很不錯,今天我才見到你呢。”聽到這話陳主任才對張小東道:“小張啊,是坐過來一些,要不你聽不見呢。” 張小東把凳子搬過來一些,付書記先說道:“縣里對這項工作很重視,檢查的結果直接關系到鎮里的工作效果,書記鎮長都很看重這檢查,所以我們先要有信心,有決心,其次要檢查的內容包括材料檢查和深入群眾調查,兩種情況相結合的辦法,這文字的東西好準備,現在的問題就是到群眾里調查的事情。” 說到群眾中去調查這事情,還真是不好說呢,陳主任道:“那就要依靠我們村里的干部了,那這事情我只得和小張一起跑村走戶,同時還要聯系派出所一起到各個村里去。”付書記接過主任的話道:“我們現在是時間緊任務重,你看現在是九月了,十月份檢查,檢查的時間初步定在十月中旬。” 陳主任把這工作做了分工,資料的事情就是張小東做,都是什么治安工作計劃啊,措施啊,落實情況啊,干部村組包片的情況記錄啊等等。張小東道:“那我得把情況摸清楚才可以寫啊,沒有實際做的事情我怎么好寫呢?” 陳主任看了看付書記,又看了看張小東,付書記道:“你看這小張就是講究實事求是,很不錯的同志呢,我看你陳主任今后要很好的培養呢。”這話還說的陳主任臉上不好看。 011做點政績 資料都可以在家里整理,可這到時候縣里的檢查組要到群眾里進行調查那就是真工夫,張小東想這事情陳主任應該是很著急,第二天艾書記過來了,進辦公室的時候張小東正把茶水燒好了,在上開水瓶。 馬上把手上的事情放下喊了一聲書記好,艾書記只點了點頭,看起來很隨便的問了一句道:“還習慣嗎?”張小東還以為書記要問自己很多事情,書記問完也就找陳主任去了,和陳主任談話的時候,張小東把茶倒了一杯放到書記目前的凳子上。 轉身到自己的辦公桌子邊去,也不知道談的什么,那就整理一下治安管理的材料吧,很有點投入,直到主任站在自己面前了,喊小張的時候,他才抬起頭來,陳主任道:“小張啊,你跟派出所的聯系一下,找一個人把各個村組都跑到,一定要把這檢查的事情辦好。書記跟我也說了,就是你還不錯的,書記擔任迎接檢查小組的組長,鎮長還有我還有一位副書記和派出所所長擔任副組長。成員有你還有派出所的全體成員,還有辦公室的工作人員繆珍。 張小東馬上站了起來道:“主任,我一定按照你安排的去做,我今天晚上就跟派出所那邊聯系,明天下到下面的村組去。”“很好,我已經跟派出所的所長說了,他是很支持你的工作的,再說你還是那邊的人呢。” 張小東想問問主任去不去,可自己的頭腦一想,不能問,要少說話,多做事。只是回答好,主任不走的話自己也不能坐下來,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外有聲音,好象在問自己呢,“我想找張干部呢。” 張小東有點吃驚,是找自己嗎? 陳主任朝張小東喊道:“小張啊,外面有女人找你呢。”出去一看,原來是房東田紅霞,只見她很有些凄愴的樣子,對他道:“你說我辦啊?”張小東嚇了一跳道:“我現在在上班,等我下班了再說好嗎?” 等到房東走了,張小東才進辦公室,陳主任道:“怎么,找上你了?”他又是很吃驚,道:“我住在她家里,她說房租的事情呢。”“恩,那是要弄清楚啊。”說完好象還訕笑了自己一下,就繼續看自己的報紙去了。 想打個電話給茍靈軍,一想不妥,自己來了兩天就打電話呢,再說自己還是派出所的人,還是自己親自去。一般茍師傅都在派出所。等到快下班的時候,去派出所,可是到廚房的時候,才發現茍師傅不在。 想到陳主任已經跟所長說了下村組的事情,那就直接找所長好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沒有煙,于是又轉到外面,買了一包精白沙香煙,先把香煙的盒子打開,把盒子弄松動一些,這才進到了所長辦公室里。 先給所長遞上一根香煙,所長笑道:“小張啊,你還沒有到政府去兩天呢,把為人處世的事情就學了一些啊,不錯,有造化。你坐啊。”說叫張小東坐的時候也沒有起身,只是把椅子轉了轉,向著張小東的位置。 “你也回來看看啊?”所長揶揄道。小東道:“所長,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還是所長這邊的人呢,對了,陳主任說要我和所長聯系,派一個人和我一起下去,對每個村組進行宣傳,把治安管理檢查的事情做好。” 所長抽了一口剛才接過的白沙煙,等到把煙圈吐出來才說道:“恩,陳主任是說過,不過你是知道的,我們所里的人手不夠,現在茍師傅又有事情走了,要不你這樣,你先自己下去,等茍師傅回來的時候我叫他跟你一起下去,怎么樣?” 他正想說好的時候,想到了這茍師傅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事情去了,是不是馬上就回來,道:“茍師傅要多久才回來啊?”“那還真說不清楚呢,我還不想他早點回來嗎?你看他一走,我們吃飯的地方都沒有了,他家里人生病了,說不定還不回來了呢。” 原來所長這是敷衍自己,也就是告訴自己不要指望派出所出人,你就自己下去吧。既然不想派人那也不勉強,所長和書記本來關系是不好,這時候不是為難自己,而且為難政府書記呢。 張小東只好跟書記道:“那我等茍師傅回來了。”“那好,那好,你可以跟書記說清楚啊,你要說我是不愿意呢。”說完,還很認真的跟他握手道別。 走在路上,想到這事情不跟書記和主任說,先就自己下去,一是分發宣傳資料,二是宣講治安管理的一些政策和方法,三是告訴群眾要說說好話,四是要村組干部支持自己的工作,五是告訴檢查的時間。 在頭腦里想好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就形成了,張小東啊張小東你是一個堅強的人,一定要出人頭地,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大家都已經下班了,陳主任正準備走,張小東道:“主任啊,我明天開始下鄉,只有晚上才回來。” “你跟派出所的聯系,他們派人去嗎?要不你不熟悉呢,我這幾天正好有事情,要是我空閑一點我帶你去。”“我先下去摸摸清楚,再說人多了也沒有什么作用。” “那好,不過辦公室里有各個村組的清楚,詳細的資料都有,你拿著嗎?”張小東早就把各個村組的情況摸清楚了,連書記村長都熟悉名字,“對了,你有時候是回不來的,要到村子里住,你要做好準備,鎮上的車這幾天書記要用,你乘車去吧,到時候發票拿給我簽字就可以了。” 下鄉,還真的有點害怕呢,而且是一個人,下面的人都不熟悉,年輕人就是要有一股闖勁。想著的時候嘴里哼起了樹上的鳥兒成雙對了。 012想到辦法 怎么感覺辦公室主任陳松清對治安管理的檢查有點敷衍了事,不管怎么樣,自己要借這事情做點事情出來。張小東對水牛鎮下面的村組做了研究,分為東南西北四個范圍,每個方位都有兩個村組。 先從近的村組調查還是先從遠的地方調查,這也是他仔細想了的問題。最后他覺得還是從近到遠開始,最近的就是水牛鎮上的水牛街道辦事處。聽說辦事處的書記很牛,鎮里一般的干部他都不在乎,只看書記的臉色行事。 這鎮里的辦事處還是先放一放,到下面的村組去。先到北山村去。北山村離鎮上十多里,只是山路很多,張小東想借一個摩托車,可走到鎮上的時候見到有不少的摩托車出租,找到一出租的摩托車問:“到北山村去要多少錢?” “最少要十塊。”“十塊,能不能少點,你看這豬肉都只要一塊多錢一斤,可以買上十斤豬肉呢。”“你到北山做什么?”這樣問話是對北山很熟悉的人,道:“我是政府的人,到北山做一些治安管理的了解。” “我就是北山的人,你有什么問題都可以找我問,不過這價錢不能少。”不少就不少,跨上摩托車,張小東問道:“你是北山村的人,那你說說你們村里的治安管理是怎么做的?”“哈哈,什么治安管理啊,什么都沒有,村里都是各家過各家的,村里的書記村長都是上面有事情就做點事情,上面沒有事情就做自己的事。” 村里有很多的矛盾,你比如說村里有很多的山林,也就是村里的林場,上千畝,一年的收入都是幾十萬,特別是竹山,年年都有收入,可是村民卻沒有什么好處,還有村里的一些年輕人都外面去了,田地都荒了,也沒有人種。我們這些出去不了的人就只有找點事情做。 楠竹多可以進行深加工呢。張小東說道。什么深加工啊,不外乎就是竹席啊,竹片啊,竹籃啊等,那也值不了幾個錢。村支書的家在一個寬敞的地方,周圍有不少的房屋,村委書記的房子做的最好。 把張小東帶到書記家里,收了十元錢,對書記道:“這是鎮上的干部,到村里來檢查什么安全管理工作。”張小東道:“書記,你好,我是剛到鎮上的,先分在派出所,艾書記要我負責治安管理檢查工作,最近縣里要對全鎮的治安管理工作進行檢查。” 書記哈哈兩下,伸出了手道:“歡迎,歡迎,只是艾書記怎么就沒有來一個電話,或者說是鎮辦公室陳主任也沒有安排,這事情我們知是知道,只是沒有人通知我們呢。”張小東道:“成書記,我叫張小東剛剛來,還請你多支持工作。” 話是這樣的說,可他明顯的感覺到書記的冷淡,倒了一杯茶,搬了一把凳子,北山村支書成*道:“張主任,你說這治安管理的檢查要我們做些什么事情,我們馬上就開始工作。不過我們村里的經費不是很多,有的事情還是要張主任向上面反映一下。” 其實就是說你要鎮上給點錢,我們就做點事情,沒有錢能做什么事情呢?自己剛來能爭取經費來么?張小東道:“成書記,我把你的意見跟領導說說,只是這治安管理的事情你也要做些工作呢。” 張小東怕村里的干部忘記了,來的時候就專門到鎮里的門店打了一張檢查要做的事情,一是材料方面,要有計劃,有總結,有過程,有檢查,有通知。二是材料上要有日志,對每天村里的巡邏有專人的安排,值班,每天有小結,有問題的記載。三是材料上要有典型的案例分析,是如何解決問題的。四是計劃落實的情況是不是到位。 書記一聽道:“我是記不住,我叫村里的會計過來跟你把這些東西準備好。”說完就進到屋子里去了,一會來了一個年輕人,書記道:“這是村里的會計,也是我的兒子,我把這事情交給他做。” 不只是材料呢,還要有落實,張小東道:“書記啊,這事情還要落實呢,你看要組成治安管理專門的小組,每天要安排專門的人員進行巡邏。”沒有等自己說完,書記道:“小張啊,你辦不到,我們都是有事情的人,你看要不是你這鎮上的干部來了,我要到山上去看看我的場子呢。” “書記有場子啊?”張小東來的時候也沒有人跟自己說這些事情,剛才摩托車的司機也沒有說到這些事情,書記道:“我只是沒有事情做,見到附近有修路的,就炸點石頭進行加工,賺一點的零花錢罷了,那里比得上你們干部每個月都準時的有工資拿啊。” 這時一婦女抱著一孩子靠在書記家的門邊上,呆呆的望著書記家里,成書記一見她,很大的聲音道:“你怎么又來了,跟你說了的,叫你不要來呢,你到底要想怎么樣?”那婦女很小聲的道:“我聽說鎮上的干部來了,我只是想見見干部,跟他說上一兩句話,可以嗎?”成書記道:“這那里成啊,鎮上的干部來是有事情的,不是專門來處理你家里的事情的,你不要想錯了。” “我知道不是為我來的,但是,但是我想就和他說兩句話,可以么?”“不行,你快點走開。”書記邊說,書記的兒子就拉那婦女的手,這一拉還只把她抱著的孩子給拉哭了,哭聲很響。 張小東有點看不下去了,問書記道:“是怎么回事啊?”書記道:“老問題了,我們也是處理不好的,她丈夫跟另外一人家打架了,她家男人受了傷,現在在家里不能動,另外一家也出了一點錢,可這事情她家硬是要鬧,三年多了,見到上面來人她就要來,你說這是什么事情,你以為我就輕松么?” 婦女看起來是很老實,盡管書記的話說的很重,但是一直都不走,張小東問道:“你男人傷的怎么樣?給了你們家多少錢?” “我男人不能起來做事情,都是躺在床上要我去侍侯。當時給了兩千塊錢,現在沒有錢買藥,孩子也沒有吃的,靠我一個女人呢。”張小東聽到這些問書記道:“書記,她說的都是事實么?”書記點了點頭道:“都是這樣的情況,只是叫我也沒有辦法呢。” 一個想法在張小東的頭腦里形成了。 013男人硬了 那婦女一直不走,書記也拿她沒有辦法,張小東對她道:“你進來坐坐吧,看你的孩子這樣哭也不是回事呢,你哄一下孩子吧。”那婦女也不直接回答話,只道:“我們真是沒有辦法了,竹山也沒有,靠我一個人村里是不是要想點辦法呢?” 書記也不回答她的話,只對張小東道:“張主任啊,你就在這里吃飯哦,我去準備點菜。”說完站起身來,這話在小東看來,感覺到書記在說,你要走的話你就要早點走,張小東對書記道:“書記你要記得把治安管理檢查的事情辦好啊。” 走出去到婦女身邊,遠遠的看到這婦女年紀好大,走近一看,原來她臉上沒有洗,頭發也是混亂的挽著,不過身材和皮膚都是上等的,衣服藍縷,但是看她的眉毛卻有是柳葉眉,眼睛也是大大的,真是浪費在這山旮旯里了。 拉了拉那婦女,走到一邊道:“我是鎮里的干部,你給我說說看是什么情況。”那婦女身上的孩子哭了起來,只見那婦女一下把自己的衣服拉了起來,一邊的**就露出來了,還是紅的,很是飽滿呢。一把塞到孩子的嘴巴里,孩子吮吸的扒拉扒拉的響,這才止住了孩子的哭聲。 我家里原來有不少的竹山,可是年年都被旁邊的一家人占去了,我男人跟他們家講道理,那知道在山上打了起來,他們人多就把我家里的男人打了,要不是當時送到醫院去,性命都要丟呢。 張小東就感覺這女人有點會說,幾句話就把事情的經過給說清楚了,“那你家里就沒有人了啊?”“我家里有公公婆婆,但是都很老實,只知道在家里哭,一家人沒有一點主意,我男人現在在床上也是唉聲嘆氣,有兩次都想到死,都是被我發現才解救了。” 張小東覺得心里有一種很疼痛的感覺,自己就是見不得有人受苦受難呢,不過鎮靜一點,不要沖動。他問道:“那村里是怎么處理的呢,還有派出所呢,都不管嗎?” “他們家里人多勢力大,好象上面還有點關系,我男人是有兩個兄弟,但是都是在外面,一直沒有回來,也聯系不上,哎,我只想跟干部說說,要是能幫我們一點忙就好了。”張小東知道這幫上一點忙說實在的就是看能不能幫上一點錢。 可自己現在也是一點錢都沒有,到下面來還是上次找茍師傅借的。書記很久才從屋子里出來,對張小東道:“張主任啊,你就到這里吃飯啊,我做飯了。”再一次證明書記說的話是你怎么還不走啊。 張小東道:“走,我到你家里去看看。”了解一下情況再說,看看這情況是不是真實的,剛一走到婦女的門前,就有兩個年輕的壯漢站到自己的面前,一臉的兇狠樣子跟張小東道:“問你是不是鎮上來的干部?” “是啊,請問你們有什么事情嗎?”“事情倒是沒有,我只想跟你說一句話,希望你不要管這閑事,你要是插手這事情,沒有你的好果子吃。”張小東這才明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難怪書記也要自己快點走呢,也不管那婦女。 可小東不是書記,張小東正想做點事情呢,鎮上的干部這話倒了提醒了自己,他對那兩人道:“我不認識你們,也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么事情,我現在只想了解一下實際的情況,請你不要對我多說什么好嗎?” 好象還從來沒有那一個干部說這樣的話,再說自己家里在上面也有關系,鎮里的鎮長是自己家里遠房的表叔。這干部還真是有點不識抬舉。有一人道:“我說你真是來處理這問題的嗎?你要是沒有處理好的話敢走出這村子一步我就不想黃了。” 這北山村很多都是姓黃的,張小東沒有接過他們的話,很是輕蔑的望了一下他們,走進了那婦女的家里,進到里面的房間,一個頭發已經白了的男人躺在床上,小東走了過去道:“你好,我是鎮上的干部,想來看看你呢。” 那男人想自己坐起來,可怎么也坐不起來,婦女道:“你看看啊,都這樣子了,作孽呢。”這時候家里的老人過來了,見到有人到家里來,馬上就跪下來對張小東道:“好領導啊,你可要為我們做主,我們都指望政府呢,你看看我們這里還叫家嗎?” 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就有很多的嘈雜的聲音,只聽到有人說道:“就在屋子里,我們進去。”有人說道:“等他出來再說吧。”“怕個铞,一個人呢。”張小東知道那些人都到外面來了。他很快的把兩老人拉起來道:“老人家,你放心呢,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想到現在自己的安全都成問題,張小東有點心寒,自己還要為這家人做主,可現在自己呢,誰為自己做主?他走了出來,圍著屋門口的人往后退了幾步,張小東想這些人還是有點害怕自己,為什么害怕自己呢,一是自己有道理,二是自己是鎮上的干部。 張小東道:“你們現在這些人來這里做什么?是不是想鬧事啊?我跟你們說,我是鎮上的干部,再說我就是來也是來處理問題的,不是鬧事情的,這點你們要知道。你們有什么問題跟我反映,但是要想鬧事情,我奉陪。” 一個人怕什么。有人喊道。其他的人馬上就又圍過來了,指著張小東道:“你是不是見到這家男人不行了,你喜歡上這家女人了啊?”“哈哈,喜歡就是了,你也不能來害我們啊,是不是,你說是不是?”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張小東大聲道:“我不跟你們說了。”說完又進來屋子里。對兩位老人說道:“你們老人怕什么,誰把你家里的孩子打了,你就坐到誰家里去,要拼命,死都要死到他們家里,要得官司贏,除非死幾個人,怕什么,我給你們主意,上。” 兩老人一想,也是,這時候膽子就很大了,拿著鋤頭和大刀,出了大門。 014不打不相識 那老太婆和老頭各自拿著鋤頭和長刀沖了出來,外面的人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家很老實的人會來這么一手,張小東跟著后面出來了,只見到那老太婆和老頭沖到了黃姓人的家里,那黃姓人家里的比這家人條件要好。 電視機、電冰箱都有,老太婆和老頭這時候是越想越氣憤,老頭道:“你給我砸,死了大不了命一條。”老太婆拿起鋤頭對著電視機“砰”的一聲,電視機砸壞了。周圍的人很快的都趕過來了。 幾個黃家的漢子這時候找到張小東,提起拳頭就開始打,這一切都是鎮上干部造成的,再說自己的親戚就是鎮長,怕什么,有人大聲喊道:“給我往死里打,誰知道他是不是鎮上的干部呢。”大家一涌而上,張小東看到書記正在旁邊朝自己笑。 拳頭上來了,腳又踢上來了,很多婦女和老太婆都到屋子里拉那砸東西的人去了,張小東的身上挨了幾下,有點疼痛,他大聲的道:“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做,你們就朝我打啊,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忽然就看到有人拿長刀和鋤頭上來了,農村里打架的工具多的是,這時再不動手就不行了,只見張小東先是掃腳,身子一蹲,腳就到那些人的身上去了,都是下身,主要攻擊的地方是男人的小性命。 倒下的人暫時沒有還手的能力,張小東抓住一個主要的人,擰著他的腦袋道:“你想怎么樣,說?”那人不做聲,這時候又有人上來了,而且是拿著長長的刀,這得注意了,只能用腳來打,而且距離要算好,剛好到手腕的地方,才能打掉這刀,等那人剛剛一挨近,他就是一腳,很好,刀就飛到了地上,正好在自己的腳下,拿了起來。 有了刀,這些人才往后退了起來,那邊老太婆的哭聲已經震動天地了,哭她的兒子, 哭她的家庭。被抓的人在張小東的手上扭動著,道:“你來做什么的,是不是她家里親戚,你有什么要求你說。” 想到那婦女的話說是這村里的事情很多時候的都是姓黃家族做主,那現在就是要改變這樣的情況,張小東道:“把你們做的壞事情進行補償,比如說這家人家里你們把他的竹林霸占了,還把人打傷了,你說怎么樣?” 他的手一緊,那人就很疼痛,喊道:“你想怎么樣,我就是不,看你有什么辦法。”張小東拿手就是幾下,打到他的身上,又是幾下,打那里張小東清楚的很,只打那很疼痛,而又沒有外傷,傷不到那里去的地方。 這人一下就軟下來了,張小東道:“你不答應我要把你家里的人都給慢慢的折磨死,看你怎么樣。先拿你開刀。”看到張小東臉上的兇惡的樣子,那是真的呢,那人馬上道:“你放了我,這事情好說,我們慢慢的來說怎么樣?” “我要是一把把你放了,你說的話不算數怎么辦?”這時候成書記笑著過來了,道:“我說張主任啊,你好身手啊。” 張主任?聽到書記喊張主任,旁邊的人都不說話了,要是真是什么大官來一個什么微服私訪,那還真是不得了呢,被抓在手上的人也老實多了,道:“書記,你說說看,我們平時都是良民。” 書記這時候手上的權力感覺很大呢,道:“張主任,你還是把人放了吧,我們有什么事情都好說,好說,我們現在可以坐下談談。”張小東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這也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那好吧,你書記說的話,我還是給你書記一個面子,要是你們沒有誠意的話我就不客氣了。”書記馬上道:“我說了的話還是上算的,我在這村里畢竟是一個干部,張主任你就相信我這一次。” 這下張小東才把手上的人放了,不過這次那些人還是真的看出這個叫張小東的干部真是要來解決問題的。書記把張小東和剛才抓的那人一起帶了了村委會,那剛才被抓的人正是村里有威望的長輩,叫黃開勝。 一坐下來,黃開勝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香煙,也是湖南的相思鳥,張小東來的時候也是買了一包煙,是白沙,這兩種煙都是湖南的,不錯的兄弟香煙。黃開勝道:“張主任啊,你看我們抽的煙都是一起的,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分的啊。” 張小東也想把問題很好的解決,道:“是啊,我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呢,黃老前輩啊,書記在這里,你看那家婦女家里的事情,你看家里也是很不好的,你是不是把事情處理一下?” 來就是處理問題的,書記道:“我們的黃老前輩還真是想把事情辦好呢,你說是不是?”那黃開勝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家里有五個兒子一個女兒。在這村里是第一霸道的,現在看在書記和張小東的拳頭的面子上,才老實一些。 “我那竹山給他家里,怎么樣?”一下就點到實際上去了,張小東站了起來,走了過去,那黃開勝又害怕了,沒有想到張小東緊緊的拉著他的手道:“我代表那家人謝謝你啦。” 不過還有就是那家男人躺在床上的事情,你們是不是要把這事情也辦好啊?張小東道。書記望著黃老先生,黃開勝道:“我們這里收入也不是很好,書記你看我家里條件不好,孩子也多,是不是我們一起想點辦法啊?” 張小東心里很是清楚,只等他們先說,自己再說。書記道:“那你總要拿一些錢出來,是不是?”“我只有幾千塊錢。”幾千塊錢做什么,不能解決根本的問題,怎么辦,這時候張小東倒是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 015擴大生意 黃開勝自然是很狡猾,喊著張主任,望著書記,想著再不給點錢也過不去了,只是自己家里有些錢,只能給五千,多了就沒有了,張小東想你拿五千就先把這五錢給拿來,書記知道自己的心思,道:“那你現在就把錢給拿來吧。” “我家里是那里來的現金,都是在存折上,存折在家里。”書記道:“那你把存折拿來給我們的張主任,明天一起到下面的鎮上去領好了。”黃開勝走到門邊上,又想了想轉過身來道:“那他們把我家里的電視機給打壞了怎么說呢?” 書記這時候道:“你先把你的事情辦好再說別的事情。”張小東見到書記這一說,那人還是有點害怕,只好先回家去了,書記轉過頭來對張小東道:“張主任啊,你看我們這里的山野之人就是野蠻呢,你就不要見笑了。” 最怕的是那人不來,怎么辦,是不是還要自己去抓人,張小東道:“那人會不會不來啊?”書記道:“不可能,我是知道那人,還是比較講信譽。“正說著話,黃開勝就過來了,把存折給了張小東,拿過來一看,哈,存折上有一萬多呢。 “你不是沒有錢,而是不想出啊。”張小東說話是很尖銳,“張主任啊,我一家來小,平時總要用幾個錢啊,你說是不是?”他的頭轉向了書記,書記也點了點頭,這書記可不想得罪村里的有勢力的人家。 那婦女也被書記派人喊過來了,喊過來的還有她的公公婆婆,都面對著黃開勝,這在平時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見到那婦女還有點害怕,不相信這是真的,張小東道:“我們把黃先生請來了,把有關的問題談談。” 說到山林的時候,那是自然沒有問題的了,就是說到錢的時候,那家人都不做聲,知道錢是少一點,張小東道:“書記啊,你看村里是不是可以想點辦法啊?”村里是有錢的,山林有不少的,不過書記也是自己一句話,村長是沒有什么權力的。 書記看了看張小東,想了一下道:“既然黃前輩出五千,那我們村里也出五千,怎么樣?”能幫一點是一點,這時候那抱孩子的婦女很是感激,感激誰呢,張小東呢,那婦女一下就跪到了大家的面前說道:“我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啦。” 手上的孩子哭了起來,張小東馬上把她拉了起來道:“你要感激就感激書記吧,還要感謝我們的黃前輩,我只是做了點工作罷了。不過書記啊,我想說一下,你們這里是有很多好的條件,可以帶領大家致富。” 書記家里就有一個石頭場,書記平時就是怕別人跟自己學呢,這一下就點到了書記的軟肋了,書記道:“這里就是只有竹子還可以,再就是要大家多養一些豬啊雞啊鴨啊什么的,別的東西好象是沒有呢。” 張小東來時候就已經看了這里的情況,他道:“不是我說,你們這里有很多的好的自然條件呢,你看石頭,光是石頭就可以打成石頭粉,三分子四分子,還有可以做成大理石,大理石的桌子,瓷磚等不都是可以的嗎?” 黃開勝道:“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很難啊,資金呢,許可證呢,還有土地的事情呢,還要到派出所要炸藥等等。”書記道:“是啊,就是說我家里的一點小小的石頭場也是上面三天兩天來檢查,真是很花錢。” 張小東道:“黃老前輩啊,你家里不是可以辦一個場子么?聽說鎮上的干部是你家的親戚呢,你現在不想賺錢嗎?”“怎么就不想賺錢呢,我做夢都想呢,書記你說是不是?”書記很是尷尬的點了點頭道:“是啊,現在誰不想賺錢呢?” 這事情還真是讓書記很不好想,黃開勝家里幾次跟書記說想要村里的一些地方也辦一個石頭場,可書記不愿意答應,不答應的原因是那家人多勢力很大,到時候把自己的場子給擠壓垮了,自己的生活怎么辦,再說這場子也是要死不活的,一年下來也可以弄個幾萬塊,就是打工一年要拿幾萬塊錢也是有點難。 黃開勝覺得這時候還真是好條件,他對張小東道:“要是張主任能把這事情辦好的話,那婦女家里我還可以多給點錢,比如說讓她入股份,我要是收入好的話一年多給點錢也可以。”這話讓張小東看到了希望,他道:“書記啊,你看怎么辦呢?” 也就是說村里要拿點土地出來,給群眾,書記道:“要是大家都要土地那怎么辦呢?”張小東道:“只要是辦企業的,拿正規的手續來你可以給土地,但是我想一般來說能審批的人還是很少的,一是沒有錢,你拿村里的人家來說,誰家有幾個錢啊?” 書記道:“那是,就是只有幾家有點錢,其他的只是吃飯的錢,那就這樣,安排張主任說的話來做,黃老先生,你只要把手續拿來,我給你批村里的土地。”可這時候黃老先生對張小東道:“這話說的好還是不行的,我們是不是要寫個東西?” 也就是口說無憑證,想的很好,于是由張小東寫,大家簽字,這才讓黃老先生放心,黃開勝的幾個兒子都在家里,見到父親被請到村委會了,都圍過來,只等父親一聲喊,鋤頭大刀都準備好了,還有另外的武器,有一個兒子把家里好多年都沒有用了的土銃都拿出來了。 見到父親出來時候,很是緊張,只聽黃開勝道:“今天我們跟書記還有張主任談的很好,我們黃家的興盛就在此一舉。”當聽說自己家拿出五千塊錢給那婦女家里時,兒子都道:“不行。” 只見黃開勝一聲喊道:“說不行的,你們怎么走人,不要呆在家里,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呢。”人已經走了,書記這才跟張小東道:“張主任啊,你看這村里的土地,也不是亂給的,你跟鎮里的書記說說,要上面下發一個文件來,我就好說話。” 還是那樣的老思想,看來很多問題都在這書記身上,要是自己是書記的話一定要很好的給他做做工作,可現在自己不是,他只好道:“我想讓村里的人都靠山吃山,發家致富,這樣對于你書記來說也是很好的,要是大家都發財了,你自己的生意不是更好了么?” 書記正是想把自己的生意擴大呢。 016喊我小張 書記的心思張小東還是知道的,在自己打架的時候他不過去,等勝負已經分出來的時候他才過去,一個狡猾的人,但是現在張小東需要這樣狡猾的人,書記的石頭場子說實在的話沒有辦證,只要上面一來人馬上就要停工,這也是書記想辦的事情。 聽說一個證件要好多萬呢,有那樣的錢還不如做點別的事情,只是張小東不知道書記的想法。到北山村來自己是要把治安管理的檢查工作抓好,他對書記道:“艾書記,你看治安管理的檢查的事情,你這里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 書記對這些檢查還真是沒有放在心上,對書記來說,那不是事情,都是應付的事情,可對張小東來說那就是自己天大的事情。“我抓這事情,很看重這檢查呢。”書記對張小東道:“你放心好了,資料的事情我跟會計已經說好了,一晚上就辦好。” 其他的什么日記啊,巡邏的人員啊那都好說,過幾天你再來檢查吧。只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張主任辦。書記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的時候說道。張小東道:“書記啊,你不要一直喊我張主任,你喊我小張就可以,喊我張主任把我喊的不好意思。” “嘿嘿,我們下面都是這樣喊,好吧,我聽你的那就喊小張呢,你等著我這就殺雞,我們兄弟好好喝上幾口。”兄弟?張小東很有點奇怪,書記說準備飯菜的事情已經說了好幾次,這次比前幾次都要跑的快呢。 這次書記倒是真心的要把張小東留下來喝酒,書記的兒子也在家里,讀到初中就沒有讀書了,兒子去喊了一些人,有剛才走了的黃開勝,還有村長黃右贏。村長黃右贏一進來道:“這位就是張主任吧?” 張小東站了起來,看著書記,書記道:“這就是我們的黃村長呢。”張小東喊了一聲村長好,然后跟他緊緊的握手。村長道:“張主任,怎么就你一個人來呢,沒有別的領導了啊?”書記正在后面做事情,聽到這話道:“你是不是想書記來啊?” 村長眨了一下眼睛道:“你看,你看,我一說話他就跟我急,你說我還能說話么?黃老啊,你今天是不是賠錢了啊?”黃開勝這時候沒有一點脾氣了,道:“村長啊,我說你還真是三歲的小孩子,怎么叫我賠錢了,是我給田家出點藥費。” “再說那家人也真是作孽,你想想家里就是靠一個女人,很難生活。”“那你家里被打的東西呢,就那樣算了?”張小東這時候聽到這村長還真是有點不是東西,話很明顯的有挑釁的味道,道:“村長,這些事情你們干部都是要管一管的。” 村長這時候才說道:“也是,可是我管不了呢,我們的黃家大人,怎么聽我的呢,是十條牛都拉不回來的,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倒是乖乖的自己愿意出錢啊,是不是看上了那家的女人?” 哈哈。書記正好走了出來,道:“你還真是烏鴉嘴巴,對了,你要是真看上那女子,我馬上就派人去把她喊過來,怎么樣?”這下把黃開勝說的倒不好意思了,張小東想,那女子也是不錯的,能找到書記,跟自己說話,今天要不是自己來,誰幫她呢? 要是她能來的話,那就更好了,張小東想到這鄉下還真有這樣堅強的婦女,雖然說她穿的破舊,不講究打扮,但是她身上要是跟城里的女子一樣的講究一下不比城里的女子差。黃開勝道:“我現在就是聽張主任的話。” 張小東再次說道:“我請求你們不要喊我張主任好了,喊我小張吧。”村里有一部電話,只是一般的時候沒有人打電話來,也跟少有人打電話出去,現在電話打進來的多了一些,要是書記接電話的話都要收五毛錢。 這時候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村長見書記在做事情,就走了過去,接了電話,只聽到村長說著是啊,好啊,等村長過來,他道:“張主任啊,你的電話。”張小東接了電話,道:“喂,你好。我是張小東,書記啊?” “小張啊,你現在在北山村啊?”張小東說是啊,“那你快點跟我下來,我找你有事情要說。”張小東很是奇怪,自己到這里來跟辦公室陳主任過了,難道是陳主任跟書記說的,還是鎮長的問題? 鎮長也是姓黃,叫黃光明。和黃開勝不是一個地方的人,只是一個宗族,半點關系都沒有,只是有一次鎮長到這里來的時候,村長把黃開勝喊到喝酒,在酒桌上說起來是遠房的親戚呢,張小東接到電話有點不舒服,書記急忙喊自己回去應該是沒有什么好事情。 很快的一桌子的菜燒好了,酒是本地的純谷酒,打的酒就比買的好酒還要好,張小東身體好,這喝酒也是要靠身體的,桌子上的人就是張小東很年輕,在學校的時候,喝酒是他們的生活之一,沒有事情的時候就坐到學校外面的小酒店里找兩三個人喝酒。 這樣他的酒量那也不是一般的,等到兩個小時后,醉的最厲害的是黃開勝,說話都打結巴了,還有村長喝酒的事情上他是很爽快的一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是他們家里人扶著走的,艾書記就要狡猾的多,喝酒的時候說話多,吃菜多,扯皮多,就是喝酒少。 張小東倒是不聲不響的也喝了不少的酒,只是有一些頭重腳輕的感覺,很不好受,想到要是自己有一個女人在面前,還不是跟他們一樣的照顧自己。這時電話又響了,是艾書記的老婆過去接的,剛剛一接到就喊道:“小張的電話。” 再接電話的時候只聽書記在電話里喊道:“小張,怎么還沒有過來呢,你是在做什么,快點,我在辦公室里等著你。” 找了一摩托車,到鎮上去了,一進書記的辦公室,臉上是通紅的,書記道:“你這是做什么啦,怎么喝這么多的酒?坐下,我跟你說,有人把你給告了,告到縣上去了,我正是要問你這事情呢。” 書記一說,倒把張小東的酒嚇的醒了一大半。 017鬧出事情 艾書記見張小東一股酒味,皺了眉頭,樣子張小東一下就看出來了,為自己的不妥道:“沒有辦法,中午的時候在北山村里喝了點酒。”艾書記指了指沙發道:“坐。”然后慢慢道:“有人向我反映你在打架。” 一般來說打架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你是什么人,你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嗎?你現在走出去是代表我們政府的形象。別人說起來都是說我們的政府,而不是說你個人張小東呢。 書記說話的時候手在桌子上小聲的敲著,張小東道:“書記,你是不知道,我-----”話還沒有說完,書記擺了擺手道:“你先不要說,聽我把話說完,你再說好不好?”他只好等著書記說完,書記繼續道:“你是不是和村民打架了?” 張小東道:“是,我是打架了,但是-----”“請你不要說但是,不要說是別人先打你,你再打他們的,你想你到北山村去做什么的?”“我是為治安管理檢查去的。”“對了,你本來是做治安管理檢查才去的,可是你現在卻做了對治安很不好的事情。” 想不到書記不聽自己把話說完,就自己一直說著,“不管怎么樣,你就是再有道理,你也是不對的,現在你必須做出檢討,很好的反省自己,只有這樣才能很好的把握好你自己。我為什么把你要過來啊,你想啊。” 還是想到了不能跟書記唱反調,張小東道:“艾書記,我錯了,我做出深刻的檢討,只是我把事情辦好了,這一點應該是讓領導放心的。”“什么把事情辦好了啊?你去的目的是什么,你把這事情辦好了才是把工作做好了。” 書記的意思也就是說自己上去是做什么的,那就是做治安管理檢查的事情,要是與這些事情沒有關系,那就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也不必要的去招惹是非。張小東想到自己的出租房子里去寫檢討,沒有人看到,要把自己的實際情況都寫出來,讓書記看看自己是怎么做的。 剛走到二樓拐彎的地方,只見田紅霞正在門口,她馬上跟上來道:“領導,你回來了啊?”臉上的笑意堆在一起,張小東有點害怕,道:“田老板啊,我剛才從下面回來,想睡一覺,好好的休息一下。” “那我晚上請你吃飯,可以嗎?就是在我家里做便飯。”張小東不想跟她走的很近,別人看到都有想法,“算了,晚上我有別人接自己吃飯呢,你還是不要過細了,有點錢的話留著自己慢慢用啊。” 朝三樓走去,房東田紅霞還是跟著張小東走了上去,只見馬嬌蛾的房門開了一點點的縫隙,張小東想,馬護士在家呢,就想過去,田紅霞搶先過去,道:“馬醫生,馬醫生啊。”兩喊兩聲也沒有人答應,這是怎么事情啊? 再進到里面,房東大一聲,只見一個從從房間里匆匆出來,神色很慌張,房東拉著那人的手,道:“你進來做什么事情?”張小東馬上驚醒過來想道:“還真是遇到了賊呢,那怎么樣的處理?” 田紅霞緊張的拉著那人,大聲喊道:“抓小偷啊,抓賊啊。”剛剛喊上兩句,只見那人把手抽回來摸到身上的一把刀,狠命的刺了過去,又是一下,房東的手這才松開了,不過已經是倒在血泊里。 張小東一把把她背到樓下的一輛車上,見到車沒有鎖,自己就先上去,直接到車開到了醫院。送進了搶救室。張小東就在醫院的走廊上等著看看她的情況怎么樣。幾個小時過去,想到還要上班呢,而這時候沒有人守著,怎么辦? 在護士室里見到了馬嬌蛾,“你怎么來了?”“你還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嗎?”張小東笑道,說實在的自己這時候是很擔心田紅霞,“你的房間都被小偷偷了你知道嗎?”“什么,不是房東天天在家的嗎?” “是啊,現在房東已經在醫院急救呢,我送來的,你能不能幫忙看看,我要上班。”見到馬嬌蛾有點焦急的樣子,他又道:“你家里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嗎?要是有的話你到時候要看看,我先走了啊。” 張小東這才放心去上班。坐到辦公室一會,只見艾書記跟派出所的所長一起過來了,后面還有幾個警察,是張小東不認識的,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等他們進來,就站了起來道:“書記,所長好。” 書記指了指張小東道:“這就是張小東同志,你們有什么事情就找他好了。”其中一個警察道:“我們是縣里的警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事情找你。”張小東道:“所長,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啊,你跟我說說。” 所長道:“這不是我說了算的事情,這是縣里的公安機關的干部,我們也是要接受他們的調查呢。”張小東想自己還真是沒有做什么呢,道:“能不能先說說我是什么事情嗎?”“到了你就知道,現在不能說,張小東,請你跟我們走。” 見到表情很是嚴肅,他知道這不是好事情,是房東的事情,還是北山的事情?自己這幾天就是這兩件事情啊,房東還在醫院呢,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是不是死了?想到這里,還真是有點害怕呢,要是真的是房東死了那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呢。 張小東想自己就是不去,看你怎么辦,可這也不行,這不是長久之計策呢,再說在政府這里,書記說了,你現在是政府的人,要代表政府的形象的,算了,還是跟他們一起走,所長跟那些人握手后,對著張小東很狡猾的笑了一下。 就是這一笑,張小東好象知道是所長的計策,是不是他們的陰謀呢,他道:“你們可以給我透露一點消息嗎?我想我為什么要被你們抓啊,我現在還是派出所的民警呢。”“不要多說,到了就知道了。” 018重逢舅舅 警察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倒是所長很友好的對張小東道:“小張啊,你要好好的配合我們的公安干警,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呢,要是你有什么問題我會去看你的。”聽到這話,張小東知道自己是一定有問題了。 車子上什么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司機問了一下開到什么地方,其中一個警察道就直接開到局長辦公室。怎么不是到看守所?張小東還真有點奇怪。一到公安局,馬上就有人站到張小東的旁邊,自己從來沒有進到這里來,現在卻是作為一個有罪的人而來的。 走吧,進去。見到他東張西望的,警察道,不過這次的語氣要舒緩的多,再也沒有先前的強硬了,他還真是弄不清楚是為什么,一直到了局長辦公室,只見里面不少的人,還有自己好象在電視上看到過的書記和縣長也在。 “小東啊,你來了?”張小東怎么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還真是出現了呢,怎么媽媽爸爸都在這里?“媽媽,你也被抓起來了?”哈哈,旁邊的人都笑了起來,聽到這話,其中有人在小聲的說話,有的人說道:“恩,是不錯。”還有人道:“我看就這樣。” 這時候媽媽站了起來道:“小東啊,這就是我原來天天和你說到的你的舅舅,現在從臺灣過來,幾十年都沒有見面,現在見了還真是覺得時間過的好快啊。”那老人正望著張小東道:“這就是小東啊?還真是不錯呢。” 張小東喊了一聲舅舅,這時候那個叫做舅舅的人站了起來,上前走到他面前遞給了一個玉石給張小東道:“小東啊,我第一次回來,沒有帶什么東西,只是表示我的一點心意。”又轉過身來道:“我要感謝縣委書記和縣長對我家里人很好呢。” 這時候縣委書記和縣長都站了起來道:“老先生啊,落葉歸根,這是人之常情,我們希望老先生到家鄉來為家鄉人民做點貢獻。”張小東在媽媽和爸爸的面前坐了下來,媽媽道:“你舅舅幾十年都在臺灣,現在回家鄉想辦點工廠,問你是不是到他廠子里做事情?” 這是好事情,只是自己現在還不想到工廠里做事情,他小聲的跟媽媽道:“我不想到工廠里做事情,我想在政府做點事情。”這時候縣長道:“大家是這樣的,我們縣委縣政府已經為我們的老先生準備了一點心意,現在就到我們的皇都國際大酒店去吧。” 原來是和舅舅見面呢,還真是把自己嚇的半死,以為自己是出了什么事情,走出去的時候舅舅在最前面,后面就是縣委書記縣長,再后面就是自己的爸爸媽媽,身邊還有一些縣委的其他人員。 車子有不少,剛才的警車也在那里,一路上聲勢浩大,警車開道,自己什么時候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啊。媽媽拉著自己的手道:“小東啊,你舅舅要是在這縣里你的日子就好過多了,你要跟你舅舅多聯系。” 張小東點了點頭,一會就到了皇都國際大酒店,一直到八樓的888房間,那是一個很大的套間,有四張大桌子,從裝修上就可以看出那豪華的程度,張小東這時候還想到自己被抓了呢,是不是正在高興? 舅舅跟書記縣長坐在一起,忽然舅舅跟張小東招了招手,道:“小東啊,過來,跟舅舅坐一起。”縣委書記道:“老人家,你難得來一次,能見到家鄉的親人很是了不起呢。”“恩,是啊,要是再晚一點來的話,說不定我們見不到面了呢。” “我只有一個姐姐,這是我姐姐的孩子哦,對了,你現在在什么水牛鎮怎么樣?”“舅舅啊,我剛剛分到派出所,現在艾書記把我借到政府在做點事情。”借到政府的?舅舅問道:“我想在家鄉辦一小廠子,投資也就是幾個億,你可以來幫我一下嗎?” “舅舅啊,我對廠子是一點都不懂呢,不要把你的廠子弄壞了,我還是先到政府做點事情吧。舅舅我們再在一起的時間多的很,晚上就到我家里去?”“算了,下次再去,今天只是先來看看,我到時候要把你爸爸媽媽接到臺灣玩玩。” 見到縣委書記和縣長望著舅舅,笑姿都不變呢,等到舅舅說完了,縣委書記道:“老先生啊,你放心好了,這張小東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是不是縣長?”縣長馬上道:“我馬上就辦,張小東任命為縣招商引資辦公室主任,享受副局級的待遇。” “不過不還是先要跟常委通氣,要走正常的程序,不要隨便來的,我們的黨是有組織原則的政黨,我們一定要按照要求來辦事情,這樣就很好的保護我們的政治生活。”縣長道:“書記說的很對,只是我這人就是一下子就沖動了。” 到縣里來?自己真是沒有想到的事情,這樣的容易啊?真是沒有想到天上掉的餡餅呢,說不定派出所所長還真等著給自己送東西。 019領導的反應 張小東到鎮上的時候,艾書記正和派出所所長一起在辦公室里,見到抓去的人回來了,道:“小張,回來了?”再看他們的眼光都是怪怪的,難怪走在路上都是一樣的眼光,那可以殺死人的。 不管怎么樣,自己的事情是好事情,很開心的是自己的舅舅來這里投資,再說跟書記縣長一句話自己的問題就解決了,記得在酒桌上書記和縣長已經跟自己說要是有什么問題的話找他們,舅舅在旁邊笑著道:“小東啊,你是事情我是要操心的,現在我把你的事情就交給書記和縣長,你們看怎么樣?” 舅舅一說話,書記和縣長馬上點頭道:“我們一定要馬上辦,把這小東的事情處理好,他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我們正要用有能力的人呢。”自己就等著吧,可是這樣一想不對啊,不能等著,要很好的處理事情,上次不是自己做了一些調查嗎? 治安管理的檢查事情,自己就是要以那事情做契機,把自己的能力顯現出來,張小東找到書記道:“書記,我想單獨的和你談一下,我有點工作上的事情想要書記幫忙呢。”派出所的所長正在書記的辦公室里。 一聽說張小東有事情要和書記談話,所長站了起來,對書記道:“書記,我看這事情就這樣說了,小張同志要找你談心,我看我還是先走了。”然后在張小東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小東,你好好干啊,很有希望呢。” 張小東就知道所長要看自己的笑話,可以是要對自己說自己被抓到公安局里的事情,嘿嘿,你這人怎么就一上來就鬧了這樣的事情,原來在派出所好好的,看來書記的眼光是錯誤的,這樣一想所長很高興的哼起了小調。 一會,辦公室的陳主任又過來了,門是開著的,張小東剛剛一坐下,陳主任看奇怪的看著小東道:“小張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張小東道:“陳主任啊,我剛剛回來,正想和書記談談心呢。” 陳主任只是和書記說有事情找書記看到張小東說找書記有事情也就出去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這樣的奇怪,等到自己調整好心里的情緒,小東先開口道:“書記啊,我想鎮上是不是撥點錢,或者說給村民擔保貸款,讓北山村的村民先致富?” 說道錢,便無緣。書記道:“小張啊,你不知道啊,我的日子現在是很難過,再說要是貸款擔保的話也是政府給錢一樣的,你要是還不了的話,銀行還是要找我們政府,所以這也是不行的。” 想到自己在北山已經跟村民說過想辦法的,張小東又道:“那我跟書記說說,政府可以出面跟村民辦一些經營許可證嗎?比如說北山村石頭很多,辦一些許可證的事情應該是沒有問題啊。” 書記這時候臉色不是很好,道:“這事情不是我們黨委管的事情,你就去跟鎮長商量,一般來說是不辦的,辦了的話今后出了問題是要找政府的,我們也不想招惹麻煩,你先跟鎮長說,不要說我們黨委手很長,把他們的事情都給辦了。” 這些沒有錢的事情,張小東想是沒有人愿意來管的,要是有錢的事情你再看看,書記道:“我現在在想怎么樣把我們的鎮上的開發做大,怎么樣的把招商引資的事情辦好,對了,你要是有這方面的關系可以為我們的鎮上出點力量啊。” 書記這樣的對自己的態度,當張小東很有點無奈,一會想到在縣里喝酒的時候書記鎮長說的話,自己就想到了要找他們,不過現在還不是找他們的時候,先還是要跟鎮長或者說書記處理好關系,不要動不動就找縣委書記縣長呢。 神情沮喪的回到辦公室里,陳主任見到張小東進來,笑著道:“小張啊,聽說公安的把你抓去了,你是不是跟書記反映情況啊?”這樣說話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你是不是把你被抓的情況給書記說清楚,免得書記說你犯了很重大的錯誤。 張小東也不想把事情的真實的情況給他們說,只是道:“他們把我請去問問有關的情況,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找我清楚一些。”陳主任只是恩了一聲,說實在的話,這時候就是打死陳主任他也是不相信張小東的話。 很快的陳主任就出去了,過了很長的時間才進來,一進來陳主任道:“書記要我跟你說,根據上級的精神,現在政府不適宜借調人員,所以你還是到派出所去,你是從派出所來的,我們只是借調你,現在政府不要借調的人員了,所以,你還是回去。” 張小東一聽就清楚話的意思,晚上,他就到派出所去了,正好所長在辦公室,所長說實在的話,一般來說不是在家就是在辦公室,其實在辦公室還有意思一些,家里做什么,什么事情都沒有,只是看看電視。 再次見到張小東,所長臉色要嚴肅的多了,聽說他又要回來,所長道:“你現在回來我只有一個意思,就是你再不要三心二意,不能這里找到那里。”張小東只想說自己沒有找,可是領導說話你就聽,這話是當官的告訴自己的,不要爭論。 自己心里很好笑,都以為自己是被抓去的,要是知道自己和縣委書記,縣長的關系那他們就要后悔死了的。倒要看看他們是怎么樣的嘴臉。 只有自己知道,在這里是長不了的。 020 房東喜歡我 回到派出所也好,再說自己在這里也不是長遠之計,正好自己租了一間房子,那就到派出所上班吧,自己也沒有什么東西在政府辦公室里。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所長見張小東道:“小張啊,再在這里要安心,這里是你的歸宿的地方,不要再三心二意了。” 張小東這次被分在很遠的南山村住點,說是住點其實就是那里出了問題的時候就歸你去呢,這南山地方,張小東記得是上次自己第一次辦案子的地方,而現在馬嬌蛾卻住在自己的對面了。 南山村一是條件差,沒有班車上去,二是民風野蠻,三是問題多,很多問題都是從那里出來,四是村里的干部不管事情。張小東可不怕這些,苗春光在張小東走了后接手南山村的,可現在所長卻把它拿出來給自己。 茍師傅回家有事情了,張小東只好到外面買飯吃,上次馬嬌蛾也說了他們醫院有食堂,可以吃飯,只是經常看到她也不是很好,還有房東也對自己說要是沒有飯吃的話就到她家里吃,一個寡女,一個單男,在一起張小東還真是不適應。 上班完,張小東回到自己的住房子里,剛剛一坐下來,門就響了,想到可能是房東,開門一看,還真是房東呢,她進來手上提著一袋子東西道:“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買了一點水果給你,你要注意身體,不要累著了。” 幾句話說的很是溫暖。房東田紅霞望著張小東道:“我知道你們干部每天都很忙,只有中午或者晚上的時間找你,想問問你一些事情。”張小東這時候不想和房東說話,只是住在這里也沒有辦法,道:“你說吧。” “我男人不是一個人,走的時候話說的很好,說一定要把我接過去的,現在過了好多年,只是把孩子給接過去了,現在說不要我了,你說我人還沒有老,就這樣的來對待我,你要為我拿點主意。” 邊說邊把手上的東西給張小東,還拿起一個香蕉撥了皮,靠近他遞給了他,手碰到他的頭上,溫熱的,張小東再看她,眼睛里還是有一種很喜歡的感覺,他道:“你說怎么辦啊,你要是覺得不好的話就離了啊。” 離了那孩子作孽啊,我是不想離的,只是我男人要跟我離呢。想到這田紅霞怎么有點沒有腦筋一樣的,什么話都說給自己聽呢?“晚上你到我家吃飯啊,我買了肉,要是不來的話我晚上十二點都給你送來呢。” 張小東還真是嚇著了,自己真是要找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女人嗎?不是。她已經三十多歲了,不過張小東對田紅霞不是很討厭。這女人還是很清爽,看著舒服,只是沒有那種很強的愿望。 一直往自己身上靠,自己的房間不是很大,兩個人都在床上,田紅霞道:“你的衣服,你的被子拿給我洗啊,我沒有什么事情,都是在家里,正好可以做點事情。”說完就開始動手幫張小東收拾房間。 張小東嚇的跳了起來,正好自己的短褲就丟在小凳子上,他一把抓過來道:“我謝謝你啊,這衣服還是不要你洗呢,我自己可以洗,再說也沒有什么衣服,熱天的衣服不是很臟呢,你有時間還是休息一下。” 自己的短褲上面有自己晚上流下來的東西,男人的東西對田紅霞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看到那東西就想到自己的男人呢,這下田紅霞眼睛都紅了,道:“我的命好苦啊,一個人好多年都沒有男人。你就當我的弟弟吧。” 說完用手抹了一下眼睛,張小東見不得這樣的情景,只好道:“慢慢的你的日子就會好一些,你不要這樣的傷心,你不是還有房租嗎?”“你真的這樣認為啊?是你的真心話嗎?”她邊問邊笑了起來。 張小東就是不懂女人的心呢,只見他點了點頭,她就一把拉住了張小東的手道:“真是太好了,你就是我的弟弟,可以嗎?”她一把把張小東抱住了,他只覺得自己的下面已經硬了起來,好想和她一起。 可是想到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這次舅舅來了,那還真是人生的轉折的地方,要很好的把握好這機會,就道:“那好吧,你是我姐姐,你要幫我洗的話,我謝謝你拉。”“謝謝什么啊,我是你姐姐呢,你要記得我是你姐姐就可以。” 見到張小東沒有別的動作,田紅霞只是親了一下他的臉,就把他放開了,想到晚上還要請他吃飯,道:“晚上的時候我請你吃飯呢,你記得。”說完就很喜歡的出去了。自己一定是不會找這女人的,要是玩玩倒是可以。等自己當了大官還怕沒有美女跟著自己么? 晚上。自己還是要到田紅霞那里去吃飯的,既然是已經準備好了,自己也不能不去,那樣的話她會有想法的。一進屋子,只見她就順手把門給關上了,她道:“我們到廚房里吃飯呢,湯還燉在火上。” 張小東只想快點結束,好回屋子睡覺,這兩天好象馬嬌蛾沒有在家,也不知道做什么事情去了。田紅霞在廚房里喊道:“小東啊,過來。”張小東過去,只見她拿著筷子夾著一塊肉對他說道:“過來,你嘗嘗,味道怎么樣了。” 他張開嘴巴,只見她把一塊大瘦肉放到他的嘴巴里了,看著他嘴巴的攪動,她很認真的道:“怎么樣?”“恩,不錯,很好。”“來,坐下,我給你盛飯,添湯。”拉著他的手,把他的肩膀按下。 坐在一起的時候,她的腿不時間的碰著他的腿,她的腿很好看,穿著緊緊的黑褲子,顯的很長很豐滿,還很有彈性。她對他說道:“你知道我的褲子多少錢嗎?”張小東怎么知道呢,搖了搖頭,她道:“只要十塊錢呢,你摸摸看質量很好。” 他不想摸,可是她這樣說的時候已經渴望著他去摸,他一摸,好肉感呢,一下子就摸到了腿上面了。她啊的一聲道:“你看看我的腰。”說著又把自己的腰給撩起來了。 021第一次找小姐 酒也不是很好的酒,不過對張小東來說是很高檔的酒,就是茍師傅從家里拿來的壓的酒,也就是用酒糟兌白酒加上白糖還有枸杞等一些藥材,看起來那酒顏色很黃,黃酒,有的兌的白酒的分量重,那酒就醉人。 所長對張小東道:“小東啊,今天鎮長在這里,我看你一定要好好的跟鎮長喝幾下,今后你不再是我的人了,你是鎮長的人。”小東也是這樣看的,連忙站了起來,對鎮長道:“鎮長,我這是第一次跟領導喝酒,我先喝,連喝兩盞,領導喝一下。” 所長道:“老黃啊,年輕人說的對,你看這一下你應該喝。”黃鎮長道:“小東啊,不是我說你,老劉一說你才知道要敬我的酒,要是他不說,那你怎么樣?我看你這是他說了的,不算。要你自己誠心適意。” 茍師傅不是鎮上的人,是派出所的,道:“鎮長,我看你就不要欺負年輕人了,這酒還是喝了吧。”鎮長這時候可不高興了,道:“我說老茍啊,你這酒是好酒,我很想喝呢,可是總要講一個道理吧,是不是?” 劉所長道:“這樣,小東,你再找個理由,跟鎮長喝。”張小東這時候還是滿懷希望,又站了起來,道:“鎮長,我明天到鎮上,還得靠鎮長的關照,我先敬鎮長一杯。”這一下鎮長坐著道:“那好,你到鎮上是好事情,我喝。” 開了這個頭,所長也跟張小東喝了起來,鎮長只了一點菜道:“我說你們派出所的菜可比我們鎮上食堂的要好的多,小東,你今后吃飯是不是就到派出所來吃算了。”張小東不知道怎么回答,茍師傅馬上道:“小東,只要你看的起我們,你就天天來我們這里吃飯算了。” 張小東喝的覺得自己的頭都有點大了,喝酒完后那里知道這只是開始,所長道:“鎮長,我們還是老節目?”張小東自然不知道這老節目是什么東西,只看著他們,鎮長只是點點頭,茍師傅在收拾桌子,應該是沒有他的份。 苗春光道:“鎮長,我們跟著你一起沾光啊。”只見所長狠狠的看了這苗春光一眼睛。到所長辦公室的時候就只有所長,鎮長,還有一個指導員一起進去,所長邊走邊喊了張小東一聲道:“小東,一起過來。” 茶水早就倒好了,鎮長坐在沙發的中間,所長笑道:“先去洗腳,再打牌,怎么樣?”鎮長道:“你安排好了。”只見所長打了一個電話,很快過來一車子,張小東一看,還是一紅旗呢,還很新。 四個人上車,很快的到了城里,不是在鎮上了,張小東一看招牌完美賓館呢,直接的到了最上面的包間。老板就過來了,老板是中年的婦女,所長一見老板道:“我看今天晚上就是你來侍侯我們算了。” 老板道:“領導啊,你真會開玩笑,我這樣的人你是看不上了,我們這里的學生很不錯啊,純美的,都是十幾歲呢,中專的學生,都有十八歲了,不是少女,我喊她們過來。”鎮長沒有做聲。 一會就有四個很年輕的妙齡少女過來,各有千秋,張小東一看,最好的站到了中間,所長問鎮長道:“領導,你看要哪個?”鎮長這時候才說道:“隨便啊。”邊說的時候眼睛看上了一身材苗條,臉色*的一女孩。 所長自然是看出來了,指著那女子道:“你到這領導身邊來。”安排好了鎮長,另外的事情就好辦了,隨便拉了一個女子到張小東身邊道:“這是我們的大學生呢。”那女子好象是毒蛇一樣的糾纏著張小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呢,很是害怕道:“我,我,有女朋友。” 哈哈,旁邊的人都笑了起來,所長道:“玩玩啊,你不要當真,這年輕人還真是有意思。”一人一個女子,跳了一會舞,慢慢的都出去,也不知道到那里去了。只有張小東跟女子在里面,電視放著,是中央臺,那女子見張小東沒有動,就道:“你這人沒有看過電視嗎?” 于是拉著他走到旁邊的一間小屋子里,道:“你好年輕啊,是不是沒有見過這世面?”張小東真是沒有見過這情況,道:“我,請問你叫什么?”“哈哈,你這人好有意思啊,見面就問人家叫什么,我們是不能問這些情況的,只要你覺得我可以的話下次來了找我,我是七號,你就喊我七號就可以了。” 女子說完就拉著張小東的手道:“領導走的時候交代我一定要把你招待好,現在感覺怎么樣?”說完就撲到張小東的身上。小東很是納悶道:“不是說是洗腳的呢,怎么洗身了?”女子再一次笑道:“你這人啊,真是一點都不開竅,你真的是領導嗎?” 張小東想到自己馬上就是領導了,道:“當然,我是領導。”“來這里的領導都是熟悉的很,看來你的官很小啊,官越大,對這事情越熟悉,所以我們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大官來了。”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在張小東的身上摸起來。 “我得教教你呢。”張小東道:“我不喜歡你這樣,我們還是說說話吧。”那女子道:“這樣的話我是不遵守我的職業道德呢,那我今后還怎么在這里混下去,你還真是要我失業呢。”“真有那樣嚴重嗎?” 這小房間里只有一茶幾,女子拉著張小東坐下,摟著他道:“是男人都過不了這一關的,你難道是鐵人?”邊說邊摸他。他很快的覺得舒服,這跟著領導就是不一樣,不過想到自己身上還沒有多少錢,于是問道:“你們的收費是怎么樣的?” “這你就不要想了,已經有領導把錢先給了,你只享受就好了,難怪你這樣不愿意,是不是怕出錢啊?”其實也要不了幾個錢的,十塊錢就可以夠了,還挺多的,張小東問道:“一般都是多少錢?” 說話的時候那女子真是看出他不是什么人物了,道:“那就算了,你這話說的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了,我們說說話好了。” 說著說著,女子又摟住小東了,這次小東倒沒有掙扎,只是有點無動于衷,過了好一會,他才說道:“你這樣漂亮,應該做好點的事情呢。”“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你還不要說呢,在這里里面我是最敬業的。” 022打牌 女子緊緊的摟著張小東,臉也挨上來了,張小東在學校的時候已經有女朋友了,只在心里喊了一聲:“對不起了,我要開戒了。”就反被動為主動,雙手到了女子身上游走。 女子的衣服單薄的很,裙子是最好的,一撩就上來了,只是張小東開始沒有想到是做這事情,自己的褲子倒是有點麻煩,好一陣子才把事情辦完。 出來的時候,女子道:“怎么樣?還舒服嗎?”張小東點了點頭,心里想道:“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完成了做官的第一步,最鐵的人是什么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一起嫖過娼,,現在也不知道鎮長是不是把自己看作他的人了? 女子出去了,張小東看起了電視,好久才進來服務員對他道:“有領導在下面等著你呢。”張小東出去的時候才看到所長和鎮長還有一副所長坐在大廳里說說笑笑。見到張小東過來了,鎮長這次比開始來的時候好多了,道:“走吧。” 到了派出所,四人上到所長家里,桌子已經擺好了,所長老婆跑前跑后的忙著,水果,點心,茶水,都在桌子上,麻將也在桌子上,大家摸風,鎮長坐到了最上面,其次的是所長,副所長,最后才是張小東,張小東一驚,趕緊趁所長老婆出來的時候追著她道:“阿姨,能幫我點忙嗎?” 那阿姨見是年輕人,又是跟自己的丈夫一起的,笑道:“你說,只要我幫的上的那沒有問題。”張小東這才道:“借點錢給我,我身上沒有帶錢呢。”阿姨笑道:“沒有問題,你要多少?” 他問道:“平時他們都是打多大啊?”阿姨道:“一般來說都是打五塊,十塊的,要說輸贏,一般是在上千,這樣給你一千吧。”說著走了進去,只聽外面的所長喊道:“小東,快點過來啊。” 張小東道:“馬上就來。”也不想自己借錢被他們看到了,所長又在外面喊,所長的老婆道:“我找他有點事情。”只聽外面的鎮長道:“老劉啊,是不是你老婆看到年輕人想和他好上呢?” 副所長道:“鎮長,你說的我們所長心里去了呢,還是不要把年輕人帶到自己家里來了啊。”所長道:“你們真是想多了,我老婆對我是真心的,我相信愛情。”張小東過來的時候,口袋里已經有了一千塊錢。 有錢就不怕。張小東的技術還真是很臭,幾次都給鎮長和了,所長道:“小東啊,你就是這樣討好我們的鎮長也不是這樣討好的啊,不要這樣。”小東知道是知道所長說的是笑話,你想想自己是書記的人,再怎么樣,鎮長也是不把自己歸納到他的一邊呢。 鎮長道:“這牌桌上無老少呢,誰不想自己收錢,我看小東還是技術不是很好。”張小東有點氣憤想道:“自己把錢輸給你,你還要說這樣的話,真是不好鳥。”一想就把自己的牌重新的調整。心情也做了很好的調整。 馬上就有效果了,牌在自己的手上好象神奇一樣的東西,和了,又和了,所長道:“小東啊,你是不是賭神啊,要是賭神的話你早說啊,不要把我們殺死了。”倒了副所長也沒有說什么話,副所長對鎮長道:“我說你把你的技術拿出來拉,不要到時候說我們都被一個年輕人殺死了,笑話呢。” 副所長好象是跟鎮長同學,說的話很隨便,鎮長道:“我說你這人就是好面子,打牌,要認真一點啊。”說著就看了張小東,這一眼睛看的張小東身上有點緊張,這是什么眼神呢,好象有一點怒氣呢。 不管怎么樣,自己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所長道:“老黃,鎮里是不是有什么行動?”老黃就是鎮長,他道:“鎮里是作孽的事情,什么行動都是要上面做指示,我們也沒有權力的,再說多一事情不如少一事情,你看呢?” 所長自然點頭道:“我聽小道消息說是要派出所去管理湖區,我看我們人少很少,小東這一走就把我們的大將給弄走了,你看是不是跟上面說說,撥點經費來。”鎮長道:“你們經常是要經費,我看這樣的敲打糖的方法在我面前就不要再說了。” 所長被說的嘿嘿的笑只是不再說話,副所長道:“我說你們在一起,怎么就是錢啊工作啊,不能讓人清閑一下?”張小東身上有了錢,膽子大的很,有的牌只有三四對,張小東硬是把它做成了大和,七對,清一色都在張小東手上誕生。 副所長道:“這牌還打的啊?不是人打的。”張小東想他應該是輸了快一千了,已經套上脖子了。最后,張小動贏了一千多,一千多是半年的工資呢。到了晚上三點的時候,大家也都是很累,鎮長也輸了不少,他把牌一推道:“算了,休息。” 大家都看著張小東,因為他把大家都打干了,這是個奇跡,張小東把贏的錢給拿了出來想給所長道:“這錢我給所長,你看怎么安排,是不是請大家吃飯還是請大家去玩?”所長道:“嘿嘿,你這小子,真不簡單,把我們的鎮長都給殺了。” 023 鎮長的小秘 一千多塊錢在農村做的一幢很好的房屋。鎮長道:“娘的,老子這晚上的手就怎么很背,是不是你張小東的火把我的壓了?這年輕人我們看來是比不上了。” 所長笑道:“鎮長,你說比不上,那我們只有去喝西北風。我們還等著鎮長的錢。”鎮長道:“你再說錢,我真對你不客氣呢,你們派出所要想賺錢你說容易不容易?”這話還真說到點子上。 要想賺錢,派出所是最容易的,不說別的,抓到打牌賭博的,一個字罰。那不就是錢來了么。只是這話從鎮長口里說出,張小東覺得有點奇怪。 張小東想道:“這鎮長跟書記比,檔次是差著呢,他的官運應該到頂了,書記的水平就不是一般了,可對這樣的小人處處要防備。時時要留神。 大家都說不打了,張小東好象得了很多好處一樣,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對大家道:“走,我請領導吃消夜?”副所長接著道:“靠,我都輸了錢給你,不吃白不吃。”邊說的時候邊看鎮長。 鎮長坐在那里,好象有點心思,不知道在想什么,所長見鎮長沒有說話,接過話來道:“那就看我們的鎮長有沒有這想法。”鎮長道:“那我喊一個人一起去。” 張小東不知道鎮長要喊誰一起去,但是其他的人都清楚,鎮長有一個相好的女子,做點生意,現在應該在家,所長道:“我打電話她?” 鎮長口里恩了一聲,所長馬上把電話打過去了,坐機電話是沒有顯示,也不知道是誰打的,接電話的女子的男人,所長很巧妙的道:“請你找一下金老板,我是她的客戶,我買了她的東西有點問題。” 電話那頭的男人小聲嘀咕道:“怎么這么晚了也要做生意?”想到是生意上的事情,男人還是把老婆喊來了。一接電話,所長道:“金小姐,鎮長喊你到城里去。” 金老板自然是知道鎮長的意思,看了看時間,對男人說道:“我出去有點事情,等會回來。”張小東這時候肩膀被副所長拍了一下道:“也不知道你的嘴巴怎么樣,這些事情你要注意一點。” 張小東看看這幾個人,覺得都是有點跟鎮長一樣的貨色,但是自己現在在他們面前要討好一點,錢財如糞土,關系值千金。等到過幾天,自己的運氣來了,再看他們怎么樣的對待自己,想到縣長或者縣委書記親自過問自己的事情,真牛的。 金老板果然是有點氣質的女子,看起來很小,是那種小巧玲瓏的女子,一上來,就對鎮長道:“我看你們男人的事情要我做什么,對你侍侯還不夠嗎?”所長馬上道:“嫂子,我想大哥喊你來是喜歡你,想跟你一起坐坐。” 盡老板轉過來一看,見到了張小東,問道:“這是——?”所長做了簡單的說明,她才放心了,道:“我說你們政府也是,這半夜里還要不要人活?你看我們都無所謂,你還把一個年輕人也帶上了。” 所長道:“有些事情就是要晚上才好做,不到晚上效果不行,你跟鎮長關系好,我打電話給你是代表領導打的呢。” 鎮長丟了一煙給所長和副所長,然后伸吸一口,等到緩過神來,說道:“還去不去?”張小東第一個說話,道:“走吧,領導,我們打車去。”錢在自己的手上,自己要主動,要不別人說自己小氣。 金老板走到張小東身邊,看了幾眼睛,對著所長道:“我說劉土匪,你怎么把這樣的年輕人找到當警察?” 所長道:“怎么樣?這年輕人不好嗎?” “要是女子見了個個都會動心的。” 024惹事生非 縣城其實很小,特別是晚上,只是一兩條的街道熱鬧一些,外面有幾家燒烤的賣家,酒店早就關門了,夜宵就是吃點燒烤,也吃了幾個錢,天氣不錯,晚上不是那么的涼爽,出來的人就多了一點。 幾個人找一個地方坐下來,所長道:“娘的,老子原來在城里的時候,這里都是荒涼的地方,現在都做了房子,鎮長你看什么時候也到這里做點房子。” 鎮長道:“做房子有什么用,要是賺錢還不如生孩子,一年生一個,現在的孩子可以賣到一萬呢,你說你一年的工資拿的多少?” 一年的工資千把塊錢,萬元戶,天文數字,這樣說來張小東把一年的工資都拿到手上了?副所長跟鎮長關系好,接過鎮長話道:“我說你這話就不對了,孩子也不是人人可以生的,那象你,有生孩子的人。” 鎮長哈哈大笑道:“我說你這惡人,是不是要找打,我跟你們不一樣嗎?那晚上的時候你就不做嗎?老子的事情你就嫉妒?” 張小東只有聽的份。點了烤雞腿,烤藕串,烤豆腐,烤火腿腸,炒了幾個菜,張小東每人都拿了一條紅塔山,只見鎮長再看張小東的眼神就不一般了。 啤酒是高檔的酒,拿了一箱子,先是金老板跟鎮長喝,所長道:“金老板,你跟鎮長喝沒有意思,還是我跟你喝吧,這樣才有點味道。”金老板站了起來道:“我說老劉,你的姓名后面應該加上一個字。” 所長道:“你說加上一個什么字,我還真的糊涂。”“老流氓。”張小東閉著嘴巴悄悄的笑,副所長道:“金老板一之見血,說的很好。” 可是所長還是要跟她喝,而且喝交杯酒。金老板道:“酒我是要喝的,只是我不能跟你喝。”副所長和鎮長很認真的聽著,以為要跟自己喝呢,想想找什么樣的理由來說話。可是她道:“我要喝就跟小張喝。” 邊說邊指了指張小東,張小東正拿著一雞腿在吃,滿嘴巴的油膩,還有一絲絲的雞肉一半在外一半在內。 聽到要跟自己喝酒,張小東馬上把雞肉吐了出來,站了起來道:“謝謝金老板,我敬老板的酒。”這金老板道:“小張,你這話說錯了,要受處罰,我先說的跟你喝酒,你也知道這酒是交杯酒,意思你應該清楚。” “清楚,清楚,哦,不,不清楚。”張小東看了看鎮長,這可是鎮長的女人,自己怎么能占有呢,喝酒也不能喝交杯酒啊。其他的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副所長悄悄的對張小東道:“喝酒都是鬧著熱鬧的,越是熱鬧,越有意思,你知道不?” 金老板都過來,站在張小東的身后,張小東魁偉的身材,讓她有點癡迷,后面看張小東,真是偉大高岸,標準的男人身材,人比人氣死人,鎮長這男人怎么能跟張小東比呢,那真不是一個檔次。 張小東看著鎮長,鎮長也不說話,只是瞇著眼睛在悄悄的笑,不知道是心里有憤怒還是酸楚,張小東拿不準,就是自己一愣的時候,金老板的手就伸過來了,饒著自己的手臂饒一圈,冰冷的,靠緊自己的手,又是酥酥的,難怪鎮長選了這樣的女子。 “我愿意和你白頭到老,百年好和,你說。”張小東那里敢說,鎮長道:“她還真是喜歡上你了呢,小張啊,你就說吧,沒有關系。”鎮長開口了,張小東才說:“我也愿意跟你白頭到老,百年好和。” “這就對了,你其實是很乖的。我喜歡上這小子了。”說完,她的手就在張小東的臉上摸了幾下。 張小東不知道怎么的,覺得這金老板好象是真的喜歡上自己,可是他心里一直是控制著自己,這是鎮長的女人,千萬不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呢。 喝酒正高興,只見老板的生意好了起來,來了一些人,燈光昏暗,鎮長在這里是隨便的,腿伸的長長,來往的人都要饒一下才能過去。 幾個男人找桌子,一不小心碰到鎮長的腳,鎮長道:“怎么啊?沒有長眼睛?”那些人反應也快的很,道:“你自己把腳放到路上,還說別人,好狗不擋路。” 說什么,所長站了起來道:“給老子少說兩句,誰叫你坐到這里來的?” 025醫院守護 張小東知道這些人都不好惹的。現在有派出所的領導,怕什么。自己好好的坐著就是,看天下會變成什么樣子。鎮長也是武大三粗的人,自然是不示弱,在縣里哪個官員不熟悉,再說所長,副所長是做什么的? 副所長跟鎮長同學,見到那些人對鎮長說粗話,他站了起來道:“想反了不成?”正說著,后面上來一人拿一啤酒瓶子,猛的朝他頭上敲去。只見副所長人就閃了一下,倒到地上去了。 可以說一點精彩都沒有,所長上去的時候,鎮長已經被人打了幾拳,張小東是該出手的時候了,他看了看,只見旁邊有一人動也沒有動,臉上有些傷疤,很熟悉的,好象是自己的三叔,張小動臉朝那人大聲的喊了一聲三叔。 那在遠處好象是看熱鬧的人愣了一下,道:“你是——小東?”“三叔?真的是你?”張小東沒有想到在這里碰到了自己的三叔。 三叔就是爸爸的弟弟,他是很不爭氣的人,前些年就是為了打架坐了幾年的牢。臉上被人砍到破了相,沒有想到現在跟領導打架的是三叔他們,見到真的是自己的侄子,那三叔大喊道:“閃人。” 話還真有效果,這邊所長和金老板把副所長送到醫院去。三叔只對張小東道:“你怎么不早說呢,小東,今后有什么事情跟我說一下,在城里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我先走了。” 一起把副所長送到醫院,張小東道:“鎮長,都是我的錯,你看我嫡親的三叔拉的人把副所長打成這樣,還把領導也給打了,我找他要醫藥費用。”鎮長手擺了擺道:“算了,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跟他們沒有什么好處。” 所長很是氣憤道:“報案,不抓到這些惡人,我還怎么當這所長。”張小東平時沒有見到所長的憤怒,只是看到所長傲慢鄙視不屑的神情。副所長要住院觀察,張小東道:“我沒有什么事情,領導們先回去,我就在這里守著他。” 已經轉鐘了,聽到張小東這一說,還真覺得有點困了,鎮長道:“我明天來看他的,你要把他照顧好,要是有什么問題你到值班室里打電話我。”所長道:“我跟小東一起在這里。”金老板這時候沒有說話。只是看到張小東,眼睛有點癡迷。 鎮長道:“算了,你也忙了很長時間,還是一起回去,小東在這里就有了。”這話給了所長一個臺階下,他也叮囑了小東幾句就走了。 副所長的傷縫針后要住院,最少一個星期。小東很累,可想到醫生說這一晚上要人不睡覺,守著看看有沒有不良反應。張小東還真不敢睡覺。護士來了幾次,穿著白大褂,高挑的身材,只可惜看不很清楚面貌,模糊了一點,看起來是很美。 坐著實在是沒有意思,轉到護士值班室,里面正有兩個小護士在說著話,一人說道:“你那朋友換了算了,都那樣子,你還怕找不到男人?”另外一個道:“我也是那樣想的,只是感情這東西有的時候不是說斷就斷的,對了,你那朋友呢?” “我的朋友?原來談了,現在早就沒有了。”張小東想進來找點雜志看看,他問道:“護士同志好。”那兩小姑娘哈哈大笑起來。 望著張小東的臉笑,他還真以為是自己的臉上剛才吃了什么東西粘在上面呢,他摸了一下臉上,她們又都大笑起來。 真不知道女孩子怎么就很喜歡笑。張小東道:“是不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其中一個女孩子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就隨便進我們這里?” 張小東說道:“我是病人的家屬,沒有事情,轉來想找點雜志看看,你們大聲笑我做什么?”“你把我們喊成同志,你說我們能不笑么?” 同志不行,那就喊小姐。 張小東站在她們面前,讓她們感受到了男人的魅力,她們兩人呆呆愣了三分鐘,張小東找到兩本雜志,道:“借我看看。”說話的時候把那書拿到她們面前閃了閃。 等他轉身走的時候,其中一女護士大喊道:“等等,我看看是什么書?” 一看,就是一般的小說雜志,那女孩子才吁了一口氣,另外一女孩子等他走后道:“你是不是有點神經?” “我的《新婚必讀》,怕他拿到了呢。”“拿到了才好,讓他讀讀,他會主動找你呢。” 026被害 張小東看完書,想到值班室兩個妹妹不錯,沒有事情,去坐坐。護士正好趴在桌子上打盹,見到張小東進來,一臉惺忪的樣子,臉上的水色不錯。他把書給放在那里,道:“書放在桌子上,我走了。” 有個女孩子道:“坐一下,又沒有什么事情,不說說話要睡覺呢。”張小東想反正照顧副所長也是不能睡覺,還不如說說話,看了看凳子,其中一個女孩子拿毛巾把凳子上的灰塵抹了一下。 簡單的工作室,干凈的很,其實也沒有什么要抹的。張小東道:“你們的工作也蠻辛苦,特別是這夜班,女孩子熬夜容易憔悴。”一個長相豐滿一點的道:“沒有辦法,有這樣的工作都是不錯了的,我們很多同學還沒有找到這人民醫院來,到下面的鎮衛生院去了。” 一個苗條一點的女護士道:“就是,我們的命那里有你們好,聽說你們是政府的?政府的干部,多少是官呢,我們都好羨慕的。”張小東道:“都是一樣,只是分工不同。”張小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兩女孩子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音,馬上把張小東拉到一高大的柜子里藏了起來。 這值班室是不允許跟病人家屬以及病人閑聊,要是發現還有可能被開除,這也是人民醫院訂立的醫院規則。剛剛畢業的學生更是害怕。可是張小東躲到柜子里,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又沉悶又不能舒展還加上自己人很高大,柜子又小,實在的是受不了。見到領導查夜過來,兩個小女孩子站在一起,很有點緊張,領導道:“你們發現什么情況沒有?”其中一個很是慌張,點了點頭,另外一個鎮定多了,道:“沒有什么問題。” 見到慌張的樣子,領導有點疑惑,轉身看了看,值班室里簡單的很,東西也少,一看就看出問題了,張小東藏進去的時候,還有一衣服的角落掛在外面,那領導暗自笑了笑,轉身對兩護士道:“真的沒有情況?” “真的,不相信請領導查看呢。”那胖一點的女孩子冷靜道。“要是我發現了情況,那你說怎么辦呢?”這時候兩人都不說話,只見那領導走到柜子前面,朝那柜子踢了踢,大聲道:“出來吧。” 張小東想自己怎么就是運氣這樣的差,連躲都躲不了呢,等到他出來的時候,真是狼狽不堪。先是腰伸不直,然后是滿臉的汗水,臉上也是花樣的骯臟,見到一米八幾的個子的人藏在這樣小的地方,領導指著那胖一點的護士道:“你給我馬上停職反省。” 那瘦一點,苗條的護士很是緊張,馬上對領導道:“那我呢,不是我的錯呢,領導就不要處理我好了。”張小東道:“你是醫院的領導,那我可以說幾句話嗎?”那領導見到張小東穿的還不錯,算了一個文化人,于是語氣緩和了一些道:“有什么問題,你說。” 張小東道:“我是到這里問問護士,病人的情況,可是正說著話,她們說領導檢查來了,就要我躲到這里。我想就是領導來了,應該沒有問題啊,這病人的事情也不能問嗎?”領導道:“問護士我們歡迎,但是你為什么要到那里面?” 是啊張小東想怎么自己就跑到那里藏著呢,那說明自己是做了不好的事情,這樣說來是被兩個小姑娘戲弄了,還戲弄的不輕呢。 醫院的領導道:“你是什么單位的,為什么要躲到那里面,你說說清楚。”張小東想道:“要是不說單位的話,在登記的時候就已經把單位寫了,不說不行呢。” “我是水牛鎮的,你們的兩個小護士硬是要我躲到里面,我就很糊涂的鉆到里面去了。”“你說的話我不是很相信,你說你的年齡比她們大,要只是說說話,我想也沒有什么關系吧,你怎么就那樣呢?” 說完那領導拿起電話,剛剛喊了一句,“派出所嗎?” 只見一只大手把電話機上的按鍵壓了下去。 027寫檢討書 一只大手給壓了下去,只見副所長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副所長是病人,領導這時候好象關心道:“你是病人,怎么過來了,快到床上去躺下休息。” 副所長道:“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就聽到你們說話,我聽了一下,才知道張小東的事情,可以這樣說,這張小東平時是很不錯的同志,我們也的派出所的,你現在就是報案,派出所的同志來了我們也是這樣說。” 聽說是派出所的副所長,醫院的這負責人樣子就好了一些道:“那這樣,我們單位的這兩護士是要處理的,你們的人就算了,回去批評教育。” 想到這樣的可人的小姑娘要受到處罰,張小東的心里還真是有點心疼呢,他走了兩步,靠近醫院的領導,道:“領導,我可以說說話嗎?” “有什么話你就說,我又沒有叫你不說話呢。”“你們這兩護士是有錯誤,可是她們的錯誤是針對我的,她們有點惡作劇,那都是針對我來的,現在我能原諒她們,希望領導也能對她們寬大一些。” 領導轉過身對兩小姑娘道:“你們說呢?”那胖一點的護士聽出了張小東的話里意思,也知道領導正要下臺階的話,于是先說道:“那我們先謝謝洪領導,再感謝張領導。”這醫院的領導是洪副院長。 洪副院長是管業務的領導,管業務的洪院長還是愛惜人,道:“那就寫檢討,給我,要是下次再這樣就要扣獎金。” 那兩個小護士很高興道:“謝謝院長。”洪院長道:“你要謝就謝張領導,不要謝我好了,那你們先休息,我還要去查房。”說完就和張小東握了下手。張小東這才知道政府的干部還是有實力,到一般的單位都客氣。 只是這兩小姑娘把自己害的苦。副所長先去休息了,張小東指著兩小姑娘道:“我請問你們,是不是真的害我?” 胖點的小姑娘道:“我們怎么是整你呢,你看是不是領導來檢查,只是你沒有把你的衣服整理好,你這人,我們是為你好,你還說我們,讓我們寫檢討,這樣好了,你幫我們把這檢討寫好,我們就算了。” 要自己幫她們寫檢討,張小東道:“你們叫什么我都不知道,再說我也不會寫檢討,寫不好。”那胖點的小姑娘過來拉著張小東的衣服道:“你要是不答應寫的話我是不會讓你走,你把我們害苦了。” “好,好,這樣,我請你們吃飯,可以嗎?”“不行,吃飯是下一步的事情,現在是寫檢討的事情,一事是一事不能搞混淆了。”瘦點的女孩子道。 又多出了吃飯的事情,他想這女孩子還算討人喜歡,要是差點的話自己也不會這樣,于是道:“那你們說我寫好不好,我想起來了我要是還在這里的話那洪院長來了不是又要扣獎金嗎?” 這時候那瘦個子的女孩子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說,領導來查房,要過很久再來的,現在是很安全的時候,你還是就在這里寫吧,你的病人我們跟你看好,寫好了我們請你吃飯。” 那兩個護士小姑娘把張小東拉住,拿好了紙和筆,他只好坐了下來,聞到了醫院藥水的氣味里的一陣香氣,那是女子身上特有的氣味。 兩雙細嫩的手按著她,張小東拿起筆寫下檢討書三個字。看看她們兩人,“快點寫。”那兩女子一起喊道。 “一美男子進來,我們驚呆了,很想跟他說話,拉手,做——”兩女子見到張小東在檢討書上寫這些東西,一個個伸出了手,對著他的身體打了起來。 028有人喜歡上了自己 “這是你寫的檢討書?”胖一點的護士沖張小東喊道。這胖點的護士也不是很胖,只是有點女人味道,豐滿,該鼓起來的地方鼓的好一些,那瘦點的護士凹陷的地方多些。她另外找了一張紙,道:“再寫。” 瘦點的護士道:“萬星,看你把他怎么樣。”胖點的道:“還是你余姚有魅力些,你說怎么辦?”張小東是雖然說不是寫東西的高手,可對這點小檢討還是會寫的。 余姚道:“我說你寫好了我們請你逛街,給你買東西。” “要我出錢不?” “要你出錢那還叫什么請你逛街呢?” “這樣,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等會你們只要安排一個睡覺的地方就可以了。”張小東現在實在是支持不住了。 余姚和萬星住一房間。房間很簡單,三個人進去,只有兩個凳子。張小東道:“這條件也太差了吧?”胖妹萬星道:“兩個人只要兩個凳子就足夠了。我們這還是好的,有的人住集體宿舍比我們還不如呢。” 張小東道:“這是你們的凳子,那我坐哪里?” 萬星指了指余姚道:“你坐她腿上吧。” 余姚追著萬星,然后拉著張小東,指點道:“她豐滿,你看肉鼓鼓的,舒服的很,坐她腿上感覺不錯的。” 萬星拿上自己的拖鞋給張小東道:“換了。” 余姚道:“嘖嘖,你看看,就是一家人了。” 張小東來的時候派出所所長已經叫他休息一下,就不要上班,再說自己在剛剛認識的小妹妹這里,膽子就大了起來,道:“我還真想成為一家人呢,你們誰想和我好?” 余姚道:“你想的真美,你看看人家都把你的鞋子拿好了,我看來是沒有份了,算了,我先沖涼。” “真是一個好女子,有著幾千年來的中國傳統的美德。” “你沖涼嗎?要不你先沖?”萬星對張小東道。 張小東說:“不能一起沖嗎?” 余姚的臉還是紅了一下,萬星道:“我說你以為幫我們寫了檢討我們就會以身相許嗎?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張小東道:“我說一起沖涼又不是有別的意思,只是洗洗澡,我穿著衣服洗澡呢,你們沒有讀過孔子的坐懷不亂的書嗎?” 余姚一聽道:“廢話,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和你說。算了,你先洗澡,算是對客人的尊重。”萬星從衣柜里拿出了自己大點的衣服,道:“將就穿著,我們洗澡了到街上去給你買衣服。” 真有這樣的好事情,張小東只是想找一個睡覺的地方,見到屋子里只有一張大床,張小東道:“你們兩人就睡一張床?” 余姚道:“有什么問題嗎?” “那要是其中一個人找了男朋友,是不是也要一起睡到床上?” “你是不是想說你要是跟萬星好了,我們三個人都睡到床上?你的想象力真的是太豐富了。”萬星道:“你們這樣惡心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們雖然是護士,什么都見過,可是我們很傳統。” 倒到床上就睡著了,等到有人推醒自己的時候才發現,兩女子已經是把大包小包擺在自己的面前。 “你看看,喜歡你的女子都為你買了什么東西。”余姚自然是把萬星歸納到了張小東的名下了。 029正式調動 張小東坐了起來,道:“你們對我真好。我要怎么樣的感謝你們?要不等我當了官給你們一個好點的位置?” “等你當上官,我們都成老太婆了,我看是有人喜歡上你了呢。”余姚搶先說道。拿出的衣服質量還不錯,不是那些地攤上買的大路貨,花了不少錢。 這姑娘還真是對自己動了感情。張小東道:“我要走了,我會記得你們的,到時候我要還衣服來。” 想到上次舅舅說要到自己這里來,張小東就坐不住了,起來道:“我請你們吃飯,吃飯后我就要走,上班去。” 余姚說那好,一定要找個好地方殺你一頓,可萬星卻說外面吃不好,不如買菜到家里做呢。意見不一樣,張小東穿上她們買的衣服,先走了。 到派出所的時候,果然所長到處找張小東,見到張小東道:“副所長那里你就不要再去了,我已經安排了人看護,縣委書記的秘書來電話,說要找你呢。”所長看著張小東的臉,好象有什么深不可測的秘密。 張小東哦了一聲道:“知道了。”又問道:“叫我什么時候去?” 所長道:“要你馬上去市委辦公室,我現在安排車子你去。”張小東知道派出所那車子真是老到家了,坐公共汽車舒服多了,于是道:“所長,我還是坐公共汽車好了,不敢勞駕領導。”本來是所長想跟他一起去,這樣一說所長只好算了。 所長進到辦公室,給市委打了電話,問張小東什么時候過去,出來后對他道:“市委書記的秘書,說你先不要去了,明天直接到市委報到。小張啊,真是好運氣來了。”所長說話的時候茍師傅在旁邊,等到所長把話說完,茍師傅道:“所長,那是不是我們現在喝酒,給小張慶賀一下?” 所長笑著道:“我正是這樣想呢,我們小張明天就是我們的領導了,今后想請他都不一定請的到呢,我只希望你小張今后多給一只眼睛看看我們,你看我們的車子,是不是該換上一輛了,還有辦公經費,你說要我們怎么去抓壞人?” 感覺到自己現在就是縣委書記。茍師傅問道:“小東,你是不是有很強大的關系,要是一般的關系都沒有這樣快呢。” 張小東自然是知道舅舅的關系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是現在把事情直接說出來,不好,他道:“領導安排的事情,我一點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這是好是還是壞事。”旁邊的人道:“好事情,一定是好事情。” 茍師傅是對自己最好的人,自己手上還有他借給自己的錢,雖然不多,可是工資也沒有幾個,他摸了摸口袋,上次贏的錢還有一些,拿出來數了數,還茍師傅的錢還是有的,張小東多抽出幾張給他道:“師傅,上次借你的錢還你,多謝你的幫助。” 這時候茍師傅那里肯要張小東的錢,只是道:“我現在不缺錢,你先拿著,到一個新的地方沒有錢怎么行呢?” 所長也喊一民警道:“先拿點錢過來,張小動要上升了,我們要召開一個歡送會,還要送點東西他。”民警跑的很快的到會計那里拿錢。所長先是給一百元給他道:“一點小意思,只是表示一個心意。” 一百元已經不少了,工資也只有一百多。所長又電話給鎮長和鎮里書記。鎮長馬上過來了,書記說明天過來,張小東一聽,鎮長和書記真是兩個不一樣的人,鎮長看起來對自己很隨和,很好,但是內心想的什么,有點難以分清楚,自己好象是書記那邊的人,可是鎮長又跟自己關系很不錯。 到底是要走的人,只是沒有下發文件,還是不想這樣事情了。鎮長一來,很大的聲音道:“我說了小東是很不一樣的人,現在老劉你才知道了吧?” 作者題外話:收藏,請大家多收藏啊。 030 歡送晚宴 書記不在,鎮長為王。 劉所長跟鎮長關系很好。不過上次到縣城出了事情,現在就只好到喝二兩小酒店喝酒。喝二兩小酒店只有一老板娘,徐娘半老。 一見鎮長過來,老板娘熱情的過來,靠著鎮長道:“領導啊,好長時間都不過來看看我,你也不想我嗎?” 鎮長的手先是在她的臉上抓了一把,道:“你已經是老茄子啦,店里找幾個嫩的來,也讓我們嘗嘗新鮮的,是不是舍不得錢?” 所長道:“她呀,喜歡上領導了,要親自上陣,鎮長你就等著射擊,再說領導也不是嫩人。”張小東只有聽的份,茍師傅見到張小東被冷落了,搶過話題道:“今天是為我們的小張送行,他要當領導了。” 老板娘轉過身道:“哎呀,我沒有想到這里的水淺,以為是烏龜王八多,沒有想到還藏龍臥虎,這就是張——” “張小東。今后我們縣里的大領導。”茍師傅笑道。 所長心里想道:“當縣委的領導,恐怕要熬上五到十年。不是那么容易的。這也只是說說罷了。”不過想是這樣想,還是想到張小東在上面,很多事情要跟他聯系,于是道:“我們未來的大領導,今天就要看他的了。” 老板娘好象跟張小東很熟悉,拉著他的手上下的打量幾遍道:“哎呀呀,真的是官坯子呢,嘖嘖,你看看,這樣子,不一般呢。” 拉著老板娘的手,好象自己到了四十九。不過老板娘的手還是細嫩的,沒有做什么事情,保養的也很好。 鎮長道:“算了,人家還是黃花閨男,不好意思的,你看看,手就不要拉了,講個笑話讓我們解解渴?”老板娘道:“這里就是你這領導壞,你是大領導,那我就講一個笑話?” 大家一起道:“今天老板娘要是講的不好,我們下次就不來了,到喝三兩那邊去,一次都不過來。”“一天,奶牛見了大象說:你這么大了,怎么不穿衣服,真不害臊!大象不假思索的說:你這么大了,怎么不帶個奶罩?” 不好笑,不好笑,要是這樣,我們吃了不給錢的。旁邊的幾個民警道。老板娘沒有辦法,只好拿出了自己看家的本領來,就講自己看來的。 袋鼠和青蛙去玩雞,袋鼠三下兩下完事,只聽隔壁的青蛙整夜一二三嘿!一二三嘿!袋鼠好羨慕,次日,袋鼠說:“哇!蛙兄,你好棒哦!。”青蛙說:“c,老子一夜都沒跳上床!” 張小東感覺不是很好笑,這笑話自己聽到過,只是從老板娘口里說出來有點意思,鎮長道:“那誰沒有上過你的床?” 所長道:“你不能是講故事,要講你自己的事情。這樣我們多給錢。”鎮長道:“小東,你今天是主人,還是你跟我們的老板娘說。” 張小東想自己真的要到政府去,這一關是不能不過的,于是站到老板娘的身后,想道:“不就是要一樂嗎?讓鎮長所長,還有旁邊的朋友高興,那我就豁出去了。” “老板娘,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是我見到的最美麗的少婦。把你床上最精彩的說出來,資源共享。” 老板娘臉不改色心不跳,道:“你嫩了點,小子,你嘗過女人的味道嗎?嘗過我就跟你說,要是沒有嘗過,你還是好好的聽吧。” 張小東一把抓著老板娘的屁股,道:“就是你這地方都可以講很多故事。” 鎮長對所長道:“你看,這年輕人真是比我們強多了,我記得我們出來的時候膽子小的很,看到女孩子都走的遠遠的。” 031縣委大院 鎮長和書記一早就等著張小東,本來張小東是想到鎮里跟領導告別一下,那知道辦公室的陳主任說領導很早就來了等著自己呢。 在張小東面前,鎮長和書記現在好象是他的下屬。兩人都伸出了手道:“祝賀祝賀。”辦公室陳主任在旁邊補充道:“我們黨委一班子都一致要求送你到縣委去。” 車子早就在鎮里的院子里,這時候派出所的所長也來了,這是他的級別小了,不能送張小東。書記拉開副駕駛那里的車門,對張小東道:“小東啊,坐前面。” 他那里敢坐前面,道:“書記坐,書記是領導。”陳主任馬上道:“小東,今天是送你的,你高升了,我們都坐后面呢。”張小東一看,正好鎮長書記和辦公室主任都坐一排了。 辦公室主任是能上能下的人,起聯系作用,張小東記得自己到辦公室的幾天,他先是對自己有點刁難,后來發現書記對自己不錯,就有所改變自己的態度。這時候他道:“小東,我們這里是你的娘家,你有什么事情為難的時候,跟我們談談。” 鎮長道:“小東直接到縣委,這是特例,要是走正常路的話很要幾年。”書記好象是在養精神,聽到鎮長的話慢慢接過道:“小東不錯的,可惜我沒有福氣用他了。” 張小東知道書記的確是想提拔自己,今后有機會感謝書記,張小東對鎮長只是表面上的應酬,到縣委辦公樓前面,只見縣委書記,縣長都站在大門前,等張小東出來,馬上伸過手道:“來了?” 書記道:“書記,我把他給你們送來了。”縣長拉著張小東的手道:“來了就好,來了就好。”張小東一看縣委書記的秘書好象在哪里見過,自己的記性是不錯的,想了一陣才想到是縣團委副書記付秀娟。 等到跟書記的秘書握手的時候,張小東輕輕喊了一聲付秀娟,她愣了一下,很快的反應過來,道:“小東,你先休息一下,明天我給你安排工作。”說完把張小東的手搖了搖,比一般的人握手的時候力氣大些。 付秘書應該是不錯的干部,要是縣委書記會選上她。這樣一想張小東不由的多看了她幾眼睛,見到她穿的衣服比較正統,樣子含情脈脈,似笑非笑。兩彎柳葉眉,一張鯽魚樣子的嘴巴。 跟張小東握手完后就主動的退到書記縣長的后面去。縣委書記縣長在最前面走,張小東跟鎮里書記鎮長一起,進到縣委辦公樓。上到三樓,書記指了一下自己辦公室旁邊的屋子道:“付秘書,那邊安排好了嗎?” 付秀娟馬上道:“都安排好了,我跟張主任一間辦公室。”張小東聽到張主任,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說的自己呢? 縣長道:“小東,先到這里熟悉情況,再開展工作,有什么事情多問問付秘書。到時候問我也可以。” 本來是請張小東吃飯的,可是縣委書記縣長接到上級領導的電話,要到省里開會,只好好等下次請張小東,鎮里的書記和鎮長見到領導走了,也回家了。 付秘書跟張小東兩人一間小辦公室,說是明天來上班,張小東想坐在家里也是沒有事情做,自己家在水牛鎮。難得來回的跑,一回去,房東要跟自己談她的感情,難受。下午在外面找了一個地方隨便吃了飯到了辦公室。 下午三點付秘書才上來,一看張小東坐在辦公室里,愣了一下道:“你來了?”這皺的一下眉頭,他倒是看到好象是真的有點生氣。 張小東道:“付秘書,我呆在家里也沒有什么事情,再說我想熟悉一下情況,你還是給我安排工作吧。” “你跟著我一起跑,有的事情直接跟書記服務,知道嗎?你現在的身份是政策研究室副主任。級別現在沒有上去,要等一段時間才達到副局級。” 邊說邊把外面的衣服脫下掛在長衣架上,把手上的小包也掛上,才燒開水。 見到她要燒開水,張小東連忙搶過水壺去接水。 032市委女子多 付秘書跟張小東一個辦公室,也就是一個套間。付秘書一見辦公室,見到張小東正坐在辦公室里吹電扇,就對著他笑了一下,道:“你沒有休息啊?” 本想到水牛鎮去休息,可媽媽說不知道舅舅什么時候來,要等一下,書記縣長都開會去了,舅舅就是來了也沒有人接待。付秘書先是把外衣脫下掛在衣架子上,然后換了鞋子,把高跟鞋換成了小布拖鞋。 拿起水壺去接水,張小東馬上接過她手上的水壺道:“付秘書,我來。”付秘書也沒有跟張小東搶,讓給他道:“你現在是張副主任,我只是辦公室副主任。” 張小東燒了水拿起她桌子上的茶杯,找到茶葉,倒上了開水。付秘書微笑著,朝張小東擺了擺手,道:“這杯子先要拿刷子洗,那水池邊有清潔劑,然后猛水沖,這茶葉泡的第一遍的水不要,要到第二遍或者第三遍的水才好。” 按照付秘書的要求,張小東一一去做,感覺還是不錯,這整個的套間就兩個人辦公,里面還有一張床,那是付秘書的。床上整整齊齊,布置很幽雅。 等到拖地的時候,張小東見到床下面有一雙很大的皮鞋,他愣了一下,想看看是多大的碼子,可很快的就控制自己,現在自己的干部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干部,是在縣委書記身邊的人了。 等茶涼了一點,付秘書喝了幾口,道:“這上等的茶就是要好一些,你也來一杯?那里有杯子。”小東一看,柜子里有很多的杯子。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不想喝茶,我的工作是做什么?” 付秘書穿的很單薄,隨手把電扇給關了,道:“又不是很熱,吹多了電扇不好,容易得關節病,你的工作就是協助書記處理一些日常的雜事。一些突發事情,先跟著我,等你熟悉后再自己獨立的跟著書記。” 自己心里也沒有底。但是自己能力應該是不錯的,辦公室里有三部電話,付秘書道:“這三部電話你要記得清楚,紅的是領導專線,蘭色的是平級的,白的是下面鄉鎮的。一定不能錯了,打給領導的電話用紅電話機。” 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來了,張小東不知道是哪部電話響,只見付秘書很優雅的伸出兩個指頭,捏起白色的電話,道:“誰——呀?” “你那事情啊,我跟書記已經說了,書記說現在沒有時間,要等,什么時候?那我怎么知道呢,別,別,你不要過來了,上次你來的時候送的東西我都沒有用完,哈哈,那么客氣做什么,那里啊,我真的是再跟你說,恩,好的。” 接完電話,付秘書有點汗水,張小東覺得在這里好奇妙呢,看看她,越看越耐看呢,有的人看第一眼睛的時候并不怎么樣,可是后來越看越好看,這付秘書應該就是這樣的人。付秘書對張小東道:“你住的地方我跟你找一下,我住在這里,要是我走了你再住。” 她走到床前的時候,轉身對張小東道:“我先休息一下,你要是出去的話,就把門關了。”反正書記和縣長不在,張小東想到處轉轉。 一路上看過去,科室還真不少,秘書科,機要科,辦公室,財務科,政策研究室,信息科等。正悠閑的轉著,一轉彎,直接碰到一個人,那人哎呀一聲,碰的還蠻重,張小東一看,那人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 原來是一小姑娘,張小東忙彎腰去揀地上的文件,看看這小女子,道:“我沒有注意,對不起啊。”那女子站著看了張小東道:“你是新來的?我原來沒有看到你的?” 這女子是打印室里的人,平時市委的人都找過她的,女子亭亭玉立,穿的牛仔褲,顯示出長長的腿,渾圓的屁股,張小東看了半天,只見那女子惡狠狠的道:“你沒有看到過女子嗎?” “我是新來的,叫張小東,現在在市委辦公室,錯了,是秘書科里的副科長。跟付秘書一個辦公室。有事情你來找我。” 那女子一把把自己手上的東西奪過去道:“我知道了,你叫張小東。我家里液化氣完了的時候我喊你跟我家搬壇子啊?” 033 來了任務 縣委大院里安靜的很,一般的時候都是來來往往的上班的人,碰到這女子應該是一種巧合。今后張小東還會與她打交道的。想跟她拉拉關系,走到打印室,見到還有一個中年婦女,那姑娘不在。 中年婦女在忙著事情,張小東過去的時候,她問道:“你找誰?”張小東是剛來的,婦女不知道他是市委的人,張小東道:“阿姨啊,你一個人在忙呢,我是新來的,叫張小東,我想在這里打印點資料,可以嗎?” 聽說是新來的人,那婦女的臉色好了一點道:“我現在忙的很,你等會再來。”張小東道:“這里就是你一個人啊?也沒有幫手?”她道:“兩個人,剛才小遠出去了。”張小東自然知道是剛才和自己相撞的人。 正要退出去的時候,小遠過來了,見到張小東,道:“你來做什么,找我的麻煩?”那婦女道:“小遠啊,人家是剛到市委來的,說是要找點資料,你看你幫他找點資料,我手上正忙著呢。” 張小東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我下次再來,阿姨,你慢忙啊。”這阿姨不知道小遠今天怎么啦,一般是不對人家這樣的呢,很好的小女孩子,張小東走后把阿姨對小遠道:“你怎么能這樣對人家呢。” 想跟付秘書說一聲,自己先回家,可是到辦公室,付秘書道:“你來的正好,書記和縣長都來了電話說成先生過來買廠,專門點到你負責這事情。你現在的擔子很重呢。”張小東愣了一下道:“臺灣來的成先生?” 付秘書點點頭,張小東知道是舅舅把事情辦好了,要投資五億的資金建火力發電廠,上交財政的稅收能達到一千萬。整個縣里現在的財政收入也只有五千萬。書記縣長很是重視,一點都不敢馬虎。 張小東的事情現在就是在成老板和縣長縣委書記之間的一塊跳板。付秘書不知道張小東怎么就一下子提拔到縣委政策研究室當副主任,而且現在還不是黨員。一切都是暫時的,“書記縣長現在不能回來,要我們先接待成老板。” 付秘書一臉迷茫的望著張小東。想在他的臉上或者說說話之間發現一點什么東西,可是張小東也是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很冷淡的道:“那你要好好的跟成老板喝酒啊。” 付秘書想道:“這人不簡單,書記縣長親自點到要他負責這事情,這是全縣的大事情,可是自己是書記的秘書也沒有在這上面做點事情,看來自己要被書記冷落了呢。”再看張小東的時候,就有一種嫉妒。 要說縣里也只有幾家企業,效應也不是很好,一個是紙廠,一家是紡織廠,還有一家大型的化肥廠。財政收入很多時候都是靠一些小稅收,想電廠這樣的大企業就是地區也不想爭取到。 辦公室主任任天華也是歡迎過張小東的人,付秘書一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就過來了,對付秘書道:“小付,現在書記走了,書記不用你了,你是不是給我們用用?”張小東一聽,很有點驚訝,這樣的話也說的出來。 付秘書還沒有結婚,男朋友都沒有找,或者說是找過,但是吹了。“你這主任是老不正經,你把家里的副縣長副書記都喊上,晚上到北湖賓館去。” 任主任是縣委辦公室主任,常委。很隨意的看了一下張小東道:“張主任,你看這電廠是不是來真的?”付主任道:“你不要欺負我們的張主任,他還只是剛來,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問就問我好了。” 任主任道:“嘖嘖,我說你辦公室來了一個帥哥就不是你了呢,我記得你原來來的時候還喊我帥哥,這樣快就喜新厭舊了?” 034 計策 任主任聽說付秘書知道電廠的事情,于是道:“成老板真的有錢?”付秘書很蔑視任主任,見到任主任長的也是尖嘴猴腮,很有點小偷的樣子,又是這樣的不討人喜歡,戲謔的道:“你是不是很想錢?” 任主任當著張小東的面靠到付秘書的身上,狠狠的摸了她的屁股一下,道:“我想你這里。”“想你個頭啊,你要是有錢的話就到外面去打炮,不要在這里發搔。” “嘿嘿,興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這話還真把付秘書說急了,她拿起文件架子朝任主任頭上打去,這下任主任才不說話了。可是那眼睛真象是賊眼。要不是看到他是常委張小東早就說狠話了。 舅舅個子不高,頭發有點謝頂,到縣委來,副縣長副書記都站在院子里,一一握手后,直接到北湖賓館。路上,成老板見付秘書一直跟著,就知道是書記安排的,道:“是不是先去看看地址?” 見到時間還早,付秘書對張小東道:“張主任,我今天是帶你去轉轉,今后這些事情都是你來做的,你主要負責電廠的工作。”張小東道:“好的,我服從領導的安排。”付秘書聽說成老板要到電廠建設地去看看,馬上找到有電話的地方,給那鎮上打了電話。 說是鎮上,其實是城區,很近的距離,鎮長和書記都在家里,成老板道:“那地怎么樣啦。和村民協商好了嗎?”付秘書道:“先過去,鎮長書記都等在那里,馬書記走的時候已經跟鎮委書記交代了,應該是沒有問題。” 張小東想到現在這些村民很厲害的,都是要錢的爺爺。只是自己處理這問題要快刀斬亂麻。要是有一點的猶豫都不可以的。“小東,你跟我的話先要把場地平整下來,你先預算一下,也是你們政府那邊預算一下,我只來負責施工。” 張小東這才明白,這一平三通,都是政府做的事情,到鎮上,果然鎮長書記都在,遠遠的就圍到車子邊上。鎮委書記一直把領導和老板接到辦公室里親自倒上茶水遞上香煙。付秘書道:“你就先不要忙了,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這就是張主任張小東,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剛從下面上來的,現在專門管理電廠的事情。” 鎮黨委書記和鎮長一起跟張小東握手,連說很好,不錯,張小東知道這鎮是縣城的衛星鎮,這里的書記和鎮長比下面的干部在縣里說話有分量,自己怕還是壓不住,趁沒有人說話的時候,張小東道:“書記,對開發區里建電廠你們有什么打算?” 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土地的事情,書記道:“哈哈,這不是我說了算的,是老百姓答應不答應的事情,現在的老百姓我們也不好做工作呢,動不動就要錢,錢少了還不行,錢給多了那更不行,都想要呢,領導你們說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 付秘書看看張小東道:“這就是你的事情了。”說著還笑了笑,看張小東怎么辦,辦好了就是應該的,辦的不好那就是你沒有能力。張小東自然是知道。該看張小東的能力了,張小東道:“還是希望鎮黨委支持,一定要你們的支持。” 一起到農戶那里看土地。張小東見到要牽涉到不少的農戶,就悄悄的找了一家房子看起來不很好的農戶家走了進去,那家正好只有兩個人在家,都是大人,張小東道:“你好,聽說這里要辦電廠我想來租房子做點小生意,你家的房子怎么租啊?” 聽說要租自己家的房子,兩人很高興,馬上搬凳子過來倒上熱茶水,道:“我們這房子一般都要租一百元一個月。”一百元一個月?自己的工資都只是一百多元呢,張小東知道這家人的心是很深呢。 他道:“一個月一百,貴了點,少點好不好?”男人道:“八十,要少再也不能少了,你們來這里辦電廠,可以說是很有錢的老板,我們沒有錢。” 正說話,就見一女子過來,張小東一看,嘿嘿,熟人,他道:“這是你的家?”“是啊,不是我的家難道是你的家嗎?我家就住在這里。”那男人和女人都很奇怪的看著張小東道:“萬星,你們認識?” “認識,他還是干部呢。” 張小東正要阻止她說自己是干部的時候已經慢了。突然一個念頭在自己的頭腦出現,先把萬星搞定,想好的事情張小東就覺得有它的存在的必要。隨便說說話就要走。那萬星的爸爸在后面喊道:“你要不要,要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呢。” 張小東心里想道:“等你女兒下次跟你說吧。” 廠035 電廠問題 村里的書記主任在一起陪著,都是一臉的笑,書記悄悄的找到付秘書道:“我知道付秘書是書記身邊的紅人,你看這土地的事情好說,能不能把土建工程給我們村里做一些?”付秘書指了指張小東道:“張主任負責這事情,我現在不管。” 付秘書介紹張小東的時候,微微一笑道:“現在張主任前面管這事情,張主任,這是村里的書記和主任,你今后要多跟他們聯系。”握手之后,村書記道:“張主任,今天晚上是不是我們一起吃個飯?” 張小東也想到這地頭蛇是很重要的,再說現在自己也不知道村里的書記在這事情上是什么態度,于是道:“好啊,只是今天晚上不行,明天晚上怎么樣?”“好好好,我們聯系,你辦公室的電話給我,明天我先給你去電話。” 要把這事情辦好,真不容易,張小東道:“你們村里最不要說話的是那一家?”村主任見一直是村書記說話,先接過話來說道:“你看看就是那一家,連我們干部都怕他們,他就是不怕死呢。” 朝手指的一看,正好是萬星家,“是不是姓萬的那家?”“對啊,你怎么知道他家姓萬啊?”書記很是奇怪,張小東只是笑笑道:“我也聽說了這事情,今后要多靠干部呢,你們村干部才是我的主心骨。” “那當然,只是有一個問題我們要領導幫忙。”張小東很是警惕,又想這時候是要村里的干部幫忙,意識里就想先不管是什么問題,答應再說,這也是做干部必須要具備的條件,這樣張小東道:“什么問題你說,在我的權限之內,沒有問題。” “今后的土建工程呢給我們一些,怎么樣?”自己心里還沒有底,這時候隨便的道:“那沒有問題,我只要在這里,多少一定給你們做,也希望你們幫我把那事情辦好。” “就是那萬姓的一家人,現在一說起拆遷,就來火了,很不好說話,我們上次說的時候還找我們打架,你要是幫搞定那家的話,其他的工作都好做了。”張小東對書記的話心里有底了。道:“我想辦法盡快處理好的。” 再次經過萬星家,見到她出來,張小東笑嘻嘻的走過去道:“萬星,到宿舍去嗎?”“去呀,你不去玩?” 正好想到這事情,道:“晚上在宿舍?” “我和余姚都在呢。我現在就走。” 很好,張小東道:“我現在正陪領導,臺灣來的老板,事情完了到你那里去玩。”說完見到車子要走,朝她揮揮手,萬星見到張小東那樣的動人,還跟在這些領導和老板的身后,心里想到甜甜的。 也不是很晚,舅舅沒有喝多少酒,最后跟張小東說了一些話,舅舅道:“你干脆到我公司來算了,比你在政府里好些,專門負責我的電廠。”張小東不想專門靠舅舅,再說自己也不懂專業知識。只是道:“舅舅在這里罩著我,我當官應該快些,再說我要是當了官,舅舅生意不是也好些么?” “那好,你要在這里就算了,只是要錢的時候,或者說必然欺負你的時候,你一定不要怕,不管多少錢,舅舅幫你出,就是你殺死了人,舅舅也是要幫你的。”有了這樣的話,張小東膽子就大了起來。 敲門見到瘦個子的余姚,她一下把門打開了,只見萬星剛剛穿好*,上身的衣服都沒有穿,萬星道:“死人,你怎么放男人進來?” 萬星正洗澡剛出來,余姚哈哈大笑道:“你跟我們的干部好,看一下算什么,又沒有直接把你怎么樣。” “我沒有看到,只是看到一團白,連想象都沒有了。你看,我給你們買了什么好吃的。”張小東來的時候,想到現在的女孩子都喜歡吃零食,買了不少的東西來。 余姚見萬星在穿衣服,一把搶過去道:“都是我的。” 036 兩女護士 張小東眼睛一亮,萬星只是穿了一小背心。胸前兩座大山呼之欲出,不是欲出,而是已經出來了。他走到萬星面前,笑嘻嘻的道:“你這里太可愛了。” 余姚站在萬星后面,拉了一下萬星的衣服,把她的衣服給撩了起來對張小東道:“你看看她身上鼓鼓的,那里都好看。” 房間只有一室一廳一很小的廚房和廁所。張小東對萬星道:“你們上班還是很辛苦,上夜班對身體不好。” 余姚拿出張小東買的東西給塞了一塊餅干到他嘴里,笑著問萬星道:“你不介意吧?”萬星白了她一眼睛,“我才沒有你那樣的小氣呢。”“你真的大方?” 張小東馬上把話接過來道:“你們是好姐妹,不管怎么樣,我今后都要對你們好一些。”“你現在就是大干部了,可以給我們換過工作,對了只要跟醫院的院長說一句,我們不上夜班,夜里專門陪你都可以,怎么樣?” 余姚怎么現在看起來要比萬星有趣味?她的臉蛋是橢圓的,眉毛和嘴巴還有鼻子都是恰倒好處,眼睛看著很舒服,萬星臉蛋有點鼓起來,顯得厚重,看起來不是很機靈,但是萬星就有心計些。 張小東見她們兩人都穿的很少,看起來是兩朵姿態不一的美女花,隨手在余姚的后面捏了一下,摸著滑順,質感很強,她尖叫一聲道:“哎呀,你是不是摸錯了地方?” 萬星好象沒有什么反應,可張小東還是見到她臉上的肌肉動了一下,余姚轉過身來道:“是不是要來真的?” 還是醫生護士厲害,什么都不怕,張小東就是怕,在嘴巴上也不能軟下來,下面硬起來,嘴巴上軟起來,還是男人嗎?“真的又怎么樣?” 不過想到電廠的事情,還是不要把事情做絕對了,跟萬星好就不能想著其他的女人。張小東的話給瘦女子很大的鼓勵,她一把抱住張小動,臉挨上來了,張小東咯咯的笑道:“我怕,我怕,你就不要這樣了。” 萬星從廁所出來,見到這樣道:“不要這樣鬧了好不好,我們三個人做點別的吧?”看了看也沒有什么事情做,余姚道:“正好我們這里有紙牌,我們來打牌?” 余姚順手拿起不知道什么時候打了的牌,洗了洗,道:“你們說怎么打?”張小東先不說話,要是不來錢的,自己就亂打,萬星道:“來錢的?一毛錢一長,跑的快,誰跑的快誰就勝利。” “那不好,錢,我們也沒有幾個工資,還要吃飯,買衣服,買點零食,我看張干部在這里,是不是誰輸了誰跟他親一次,輸到最多的抱著睡覺?” “你要死啊,你就以為你一定要勝利嗎?” “嘿嘿,我就有這樣的把握。” 張小東看著她們爭吵,見到兩個人都坐在床上,腿也抬起來了,一抬起來,見到萬星里面穿的小花格子的三角褲,余姚里面穿的更加短,粉紅的,幾跟小黑草都冒了出來。 “那好,看誰先死,那要是小東輸了呢?” “我輸了我睡地板上好不好?”張小東自己也知道一定要輸。 誰叫自己在兩個女人面前呢,有幾次跟女子打牌都是輸的很慘,你牌好,女子說不算,你牌不好,她們把你往死里打,你說那里有勝利的機會。 “小東你愿意么?” 張小東還是沒有聽清楚,又重復的問了一句說了什么,余姚道:“你要是輸了,就在我們面前把你的衣服都*。你愿意嗎?” 真的好兇狠的女子呢,一定要自己輸?只要不玩假,我們的水平不比她們差,張小東揮動兩手點了點頭。 3037 三人游戲 先由余姚摸牌,各人摸完后清理自己手上的牌,萬星看了手上的牌道:“我不玩了,我真的玩不了。”張小東道:“還剛剛開始,三次來一下,你覺得你就輸了?”“我說張小東,不管你是輸還是贏,你都是最大的贏家。” 萬星的話說到張小東的心里去了,只是跟余姚不能太露了,萬星會不好想的。張小東聽到她說的話,知道她手上的牌不好,想了想對她說道:“要不我的牌跟你換?” 張小東想怎么樣的讓余姚輸,壓一壓她的銳氣。萬星道:“算了,這樣不是作假嗎?那還有什么意思,我還是一個很真誠的人。” 第一盤張小東和萬星都輸了。先記錄下來,三次,還是少了,十次,好不好?張小東問道。她們兩人說那就是十次,十盤之后再算出輸的最多的人,第二盤,張小東抓到了很順利的牌,想道:“這次是一定要贏。” 手上的牌還沒有清理好,一下就被余姚抓了過去,把她的手上的牌給了張小東道:“跟你換了,你要注意對女子要好一點啊。” “你把我的東西搶走了,還說要對你好一些,天下怎么有這樣的道理,算了,好男不跟弱女斗。你看看你這牌,不是明顯的要我輸的脫褲子么?” “褲子還不是要人脫的,你不脫褲,我不脫褲,誰來保衛咱,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余姚哼起了《一棵小白楊》歌曲。 張小東暗自好笑,我來保衛你呢,“你真是一個小——”“小什么?”張小東問余姚道。余姚把她長而白皙的腳伸到張小東的胯下,把他大腿上的肉用那細嫩的腳指頭扭了一下。張小東忍受痛苦,退了一下。 萬星道:“還打不?”張小東這次是輸定了的。而且是輸的很慘。第三盤,萬星手上的牌又不怎么樣,張小東見到自己手上兩張王,不由自己的唱道:“嗨嗨嗨,嘿嘿嘿。”她們兩人就知道他手上的牌很好。 萬星慢慢的把張小東手上的牌拿了過去道:“算了,她拿了你的牌,我也來一次,反正你就是輸。”張小東把牌一丟道:“算了,我也不打了,沒有意思。” 這時候兩女子的意見卻是出奇的一致,都對著張小東喊道:“你來不來?”張小東道:“不來了。”“那你自覺的實行我們說的諾言。” 張小東在這兩女子面前那想到要自己*服呢,道:“我跟你們講一個笑話好不好?”余姚道:“這時候不就不要打岔了,脫還是不脫?” 隨便說說別的都可以,我給你們買東西,一人一根項鏈,怎么樣?張小東想到這兩女子要是脖子上掛一項鏈很好看的,那知道這時候說什么都沒有用,只見兩女子眼睛一看對方,一起東起手來。 熱天的褲子松散的很,張小東昨天晚上沒有穿里面的小褲子,所以今天聽她們說到要讓自己脫褲子的時候,就不答應。兩女子一人按住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就來拉張小東的褲子了,張小東先是坐在凳子上的,現在已經轉換到了床上。 再一次問:“同意自己兌現諾言嗎?”張小東自己脫下褲子,就是外面的褲子,也不是不可以,里面還有短褲,“快點不要我們動手。”她們一面動手,一面問,張小東不知道是誰撓了他,他氣喘吁吁道:“你們,你們不要這樣,我還真是怕了你們呢。” 邊說邊笑,余姚望了望萬星,朝她點點頭,然后一把抓住張小東的皮帶,三兩下把他外面的褲子給拉下來了,“哎呀,哎呀,你要死呢,真的要死,怎么這樣呢,你還叫人嗎?”萬星一見張小東里面沒有穿褲子呢。 038生生不生氣 萬星很害羞,口里先罵余姚,再罵張小東,張小東倒在床上,一時爬不起來,余姚很開心,哈哈大笑。還用手在張小東那早就豎起三尺高的東西上拂了拂,還仔細的看了看,道:“這東西我見多了,不怎么樣的,你這里不是*。” “不要說了好不好?”萬星道,還在喉嚨里干咳了一陣,張小東忙把褲子提了上來,道:“我那東西你們都看了,但是你們的我也想看看。” “算了,你還是走吧,不要到這里搗亂了。”萬星轉過頭,有點憤怒的對張小東道,張小東知道自己做的有點過火,但是這也不能怪自己,很多時候都是余姚過火,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是對萬星找朋友的一種挑戰,還是喜歡上自己了? 說是喜歡上自己,好象不很準備,萬星說你要是喜歡張小東的話,自己就讓過她,可是她卻說道:“破男人我還真看不上呢,誰跟你搶男人了,我才不稀罕呢。” 自己是不是在她們心目中是破男人?張小東知道萬星有點氣惱,忙走到她面前對著她的面道:“這不應該全是我的錯吧,我沒有穿短褲衩,這是我的錯,可是你們把我的褲子給扒下來,這應該是你們的錯。” “滾開,我不想看到你。”張小東對著她的臉,見到她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下,這事情沒有在她心里留下什么后果,雙手從后面抱了她一下道:“我會用我的真心來感動你的,你就等著我好了,等著我先給你調動工作,當然包括我們的大美女余小姐。” 余姚道:“你要是給我調到一個好的單位,我——”張小東想現在所說的好單位也沒有幾個好的,“那你想到什么單位去?” 萬星道:“你真傻呀,稅務電力工商財政都可以啊,就看你的能力了,算了,你有這心我也想得舒服,要是你當了書記的話,那就好了。” “他要是當了書記,不知道還看不看得上我們,有的是女人,萬星啊,你可要抓緊呢,你看他現在已經是主任了,跟在書記的后面,只要腳一跨就到了書記的位置。” 張小東覺得很好笑,這自己的位置跟書記那真不是一個檔次,也不是兩個檔次,而是十萬八千里,十年之內自己是不想書記這位置。但是人有時候在別人面前還是要裝一裝的。 “我要是當了書記,你們兩人的事情我包了,只是我現在手上沒有權力。”萬星這時候想到昨天在家的時候見到張小東也到電廠去了,想問問他是做什么的。 “你也管電廠?” “我是政府在電廠里的總負責。” “那土地的事情也是你管啊?”萬星問的話正是張小東想要做的事情,他道:“我說了電廠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總管,你們到電廠做事情嗎?要是想去的話那我一句話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電廠是私人的企業,我們這里的國家的正式職工呢,還是鐵飯碗好吧?”萬星想的還不錯,余姚道:“聽說那里的工資很高,是不是這樣的?” 張小東心里也沒有低,要是把兩個人都弄去的話也還是有難度的,張小東道:“工資的情況我就不清楚,我現在是管土地審批和建設房子,那是以后的事情,怎么樣,你們想好,去還是不去?” 萬星拿了東西塞到張小東的嘴巴里,道:“我說你呀,先要想好,不過那土地的征用可能有點難度呢。”張小東只是差點說難度就是在你家里,還是把這話給忍住了,道:“不說這些事情了,我要走了。” “你住在哪里?”萬星問道。張小東住在水牛鎮,這時候已經沒有什么車了,再說明天還要下來上班,萬星聽說他要到水牛鎮去,都這樣晚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屋子,好小,還只有一張床,不好住。 余姚道:“將就一晚上吧,就住到這里。”張小東想要是別人知道了,真不好想,只是萬星也點點頭道:“算了,別走了,就到這里住。” 睡039 睡在女友家 萬星很有頭腦,張小東不管是從長相還是能力上都要比自己強,這時候也不是一定要依附他,只是對他多加關心,自己還是有優勢,張小東想想也是懶得跑,道:“我睡地上,把被子拿一床睡到地上不是也很好嗎?” 天氣熱,隨便什么睡都可以。余姚道:“你們兩個睡床上,我睡地上。”說著就去抱床上的被子,床上墊的是兩床被子,抱一床下來鋪到地上,余姚躺了上去,試了很好,舒服的很呢。 張小東想到自己是男人,道:“我一個人睡到地上,你們到床上去睡覺吧,不要我來了影響你們,那我今后還真不來了。” “你們兩個睡到一起好好的談談。”余姚朝萬星眨了眨眼睛,很有點意味深長。萬星想到明天早晨還要上班,道:“我隨便你們,我要睡覺了。”說完先到床上去了。說是睡覺,其實熱天就是把外面的褲子脫了,穿小褲衩就是。 看了看她們兩,張小東還是到床上去了。蓋上一條毛巾被,身上又有點熱,不蓋的話又有點冷。張小東慢慢的躁動起來。想到身邊睡著一年輕漂亮還有點豐滿的女子,就不停的翻身。 “你好讓人睡不睡了?”萬星見到他一直在動。這一說張小東還真不好意思再動了,忽然一條腿不知怎么就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了,張小東不由的想到這是不是萬星傳遞的信號?手悄悄的摸到她的身上。 她的背朝自己的,一把抱住她,她扭轉了幾下,面朝過來。屋子里的等關了,窗簾不是很厚,很水的那種,外面的光線稀疏的擠進來,有一點點的分辨力。 不用找就身子碰到一起,頭箍在一起,兩人各自找到對方的嘴巴,很多時候都是從嘴巴開始,先看到萬星嘴巴不是很厚,現在一接觸才知道還有點質感,舌頭好象掃帚一樣的掃著她嘴巴四周,緊緊的牙齒把大門關住,舌頭在四周轉了幾下都沒有打開。 張小東看過書,書上說女子把第一次看的很重,當一個女子把對方看作自己的心上人之后,心軟下來,后面的事情那就都好說了。 想到這里,他的手摸上了她的身子上,直接朝下,只一會她就被軟化了,張小東只感覺到她身子已經軟軟的,把自己抱得更緊更主動,才知道效果出現了。 牙齒張開了,軟軟的交織在一起,張小東加大了力量和頻率,萬星哼了兩下,睡在地上的余姚輕聲說道:“不要吵了好不好,煩死了。” 張小東道:“我還是睡到地上去,這樣我們才能睡得著。”自己的政治前途不能被這女子給毀了。 悄悄的摸了下去,張小東想要不是電廠的事情要找萬星,自己找女朋友應該找好一點的,原來說找萬星這樣的女子還可以,現在自己已經是縣委干部了,所以張小東還是不想沾染她。 “不嘛,你就睡到這里。”正準備下床的他被她一把抓住了下面那快要頂破褲子的東西,忘記說了,張小東沒有脫褲子,因為一脫里面什么都沒有了。 一拉,張小東只好又上去了,“你們不要說了好不好?”下面余姚又在喊。張小東道:“算了,我們還是睡到一起吧,這樣對我們都好。” 萬星聽到余姚喊了兩次,也只好道:“余姚,你上來,我們睡到一起吧。”睡到一起,就不敢動手了,這樣有一個控制呢。 余姚沒有做聲,張小東還是翻身下了床,睡到地上去了,萬星想了想,也下去了,張小動睡在最邊上,旁邊就是余姚,余姚后面就是萬星,這樣余姚就把萬星和張小東隔開了。 張小東見到沒有希望,很快就睡去了。感覺自己身上好象有什么蟲子爬,一摸,有只手在摸自己呢。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是女人的手,好細嫩修長。 想到有點不對,萬星的手好象厚重一些。那是9码平刷一天